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逆袭皇子的宠妃日常-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待沈彦钦再回来的时候,余竞瑶已经歇下了,不过她没睡着,心里总是有事放不下。
  见沈彦钦进门,余竞瑶坐了起来,默默地服侍他更衣。瞧她娥眉轻颦,若有所思的模样,沈彦钦拉着她的手坐在内室的小几前。
  “珲王都告诉你了?”沈彦钦问道。
  “嗯,都说了。”
  “那你不高兴吗?”
  余竞瑶抬头,望着沈彦钦,笑了。“高兴啊,当然高兴。”可看着沈彦钦那洞察一切的眼神,她收回了目光,笑嗔道,“早知道你这么厉害,我就不去为你求人了。”
  其实他参加狩猎,一显身手,就是为了出征吧。回来以后一直忙,忙的也是这个。
  “你不求人,我都不知道你这么希望我去啊。”
  沈彦钦含笑道,话一出口,余竞瑶的表情僵住了。她切声解释着,“我不是想让你走,不是,我是想让你去……哎!我只是觉得这次机会很难得……”
  见她慌乱得语无伦次,沈彦钦笑意聚增,伸出手抚上了她急红的脸颊,拇指在樱唇滑过。
  “我知道,我明白。”
  看着他润和的笑,余竞瑶的心软了下来,长叹了口气。“可我还是没帮上你。”
  沈彦钦怔了怔,笑了。“只要能去不就好了,帮不帮不都是一样的。”
  怎么会一样呢?余竞瑶苦笑,摇了摇头。
  沈彦钦陪余竞瑶上床睡下,又回了书房。余竞瑶不解,不是都已经定下来了吗?还有什么好忙的?沈彦钦告诉她,还差一点,差一点就好了。
  ……
  皇宫,永和殿中,皇后望着宫女为皇帝换上寝衣,忧忡问:
  “陛下,为何一定要让三皇子去?”
  “他有这个能力。”皇帝淡漠道。
  “就是因为他有能力才不应该让他去啊!”皇后两弯远黛深拢,凝着焦灼,“他身体里可流着他母亲不安分的血啊,万一得势了,陛下可想过会是什么结果?”
  皇帝不应,遣去了宫女,躺在了床榻上,准备休息。
  “陛下!”皇后疾声唤道。
  皇帝无奈,轻叹一声,“朝中无人,且衡南王极力推举他,朕也不好说不。所以才只封将军之职,未受军衔品级。”说罢,皇帝阖目,不再言语。
  皇后坐在榻前,冷言道:“其实陛下心里还是惦记着他吧。”
  皇帝沉默须臾,叹言:“他毕竟是朕的儿子。”
  闻言,皇后笑得更冷了,她起身盯着皇帝,一字一顿道:“到底是因为他是陛下的儿子,还是因为他的母亲!”
  皇后话音刚落,只见皇帝猛然坐了起来,瞪视着她,目光凶狠,看得皇后心惊,却一点都不肯服输,扬着下颌与皇帝对视。气得皇帝甩开锦被,怒冲冲地出了永和殿。
  皇帝一出门,皇后便泄了气。就是因为自己这脾气,她和皇帝之间最后的一丝情感都要消磨殆尽了,可自己还是改不了。好不容易把他盼来了,还让自己这样气走了。此刻,他一定是去了贵妃处吧。
  ……
  沈彦钦这几日宫里宫外跑得勤,一面要熟悉朝政,一面要征兵,余竞瑶闲来无事,便想回晋国公府去看看家人。
  然一到国公府,听闻晋国公在朝反对沈彦钦征讨西北的事,余竞瑶真是哭心都有了。还嫌自己的任务难度不够大吗?她这面绞尽脑汁地要讨好沈彦钦,晋国公却在那面不断给沈彦钦加障碍。有时候余竞瑶真想掰开了揉碎了地给他讲一讲,穿越是怎么一回事。
  母亲见她父女二人置气的模样,干脆转了话题。
  “三皇子离京后,你就搬回家里来住吧。”毕竟珲王府都为人不善。
  余竞瑶想想,摇了摇头。
  见她拒绝,晋国公拍案而起,怒言一句,“不回来最好!省得看着心烦!”撇下女儿走了。
  余竞瑶郁郁,母亲温慈劝她,“听他胡说,昨晚还让我劝你回家呢。”
  余竞瑶强笑了笑,家人担心她,她明白。不过自己毕竟嫁人了,本来话题就不少,再回娘家住,指不定还要生出什么口舌是非来。况且这一家人的心思,她何尝不知。于是只能推脱了。
  回去的路上,余竞瑶一直在思考沈彦钦出征的事,想来没有几天就要走了吧,也不知道这一去,要多久才回。
  正想着,余竞瑶听到“嘭”的一声响,马车剧烈地晃动起来,越晃越猛,左右摇摆着,像似悬在半空,摇摇欲坠一般。余竞瑶惊慌地叫着车夫,而车夫此刻更是慌,眼见着一面的车轮快要脱离车体了,然这马儿也慌乱受惊,不听指挥。
  余竞瑶撑着车厢壁,勉强站了起来,想要掀开车帘看一看。可刚迈出一步,车猛地一颠,余竞瑶瞬间被甩了出去。
  余竞瑶顿时脑袋一木,惊叫一声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待她再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安然无恙地被人接了住。一口屏住的气吐出,她站稳了身子,回首去望那人时,人已经不见了。见躺在地上受伤的车夫,余竞瑶也顾不得了,只得呼唤赶紧救人。
  回到王府,还未到云济苑,沈彦钦迎了上来,余竞瑶不解,他不是出去了吗?
  “刚刚听说你出事,我便赶回来了。”沈彦钦扶着她进院,坐在庭院中的石凳上,从上到下的细致地打量着。“摔到哪了?受伤了吗?”
  “没有,我好好的。”余竞瑶笑了笑,转瞬又面露疑惑。“我刚刚坠落时,有人把我扶住了,可我都没看清是谁他就走了……”
  沈彦钦淡然不惊,只是剑眉微耸,若有所思,随即沉声道:“我走了以后,你还是回晋国公府吧!”回去了,起码安全些。
  余竞瑶含笑摇了摇头。“母亲今儿也提了,但我不想回去。”
  “可我不放心。”沈彦钦坚持。
  余竞瑶闻言笑得更甜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放心吧。”
  “好吧。”沈彦钦清浅一笑,攥紧了她的手。
  ……
  夜晚,书房中,沈彦钦望着桌子上几本账簿和叠放整齐的票据,凝眉深思。
  “六赃之罪,占了四条。所有搜集的证据都在这,他抵赖不了。”神秘人低语。“一旦这些证据呈交上去,只怕他就是王爷也要被抄家获罪,贬为庶人了。”
  “嗯,珲王的罪证可以了。”沈彦钦面目肃冷道。“亭安侯那边如何?”
  “秦绾没熬过去,昨晚上去了。”
  沈彦钦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淡漠如常,“都是她咎由自取。”
  “亭安侯怒愤至极,怎奈不知蛇的来源,而香又是秦绾自己买来的,他有怨也说不出,只怪王妃没照顾好秦绾。”
  “他若知道这条蛇是王妃弄来的,怕就不仅仅是怪她没照顾好了。”沈彦钦冷哼道。
  “亭安侯此刻也无暇顾及了,有人暗中把秦科顶罪的证据直接送到了大理寺,如今正在查办亭安侯包庇一罪。知道纵火真相的人不多,属下会尽快查出此人是谁。”
  “不必查了。”沈彦钦神色清冷,淡淡道:“这事谁挑起来的,自然就是谁办的。”
  “殿下是说,陆侍郎?”神秘人恍然,随即切声问,“如此亭安侯会不会以为是我们做的?这样怕是对殿下不利。”
  沈彦钦闻言冷笑一声,“亭安侯知道,我若是想灭他,根本不用通过大理寺。不过陆勉这一举倒不错,免得我出手了。”
  神秘人淡然点了点头,二人沉默片刻,随即又道:“其实让亭安侯知道真相又如何,王妃帮秦绾藏蛇,欲毒害皇子妃,毒害不成,反倒把自己毒死了。至于是不是同一条蛇,不会有人怀疑……”
  “我不想把皇子妃牵扯进来。”沈彦钦打断了神秘人的话,“况且亭安侯也不能把王妃怎样,但我需要王妃的把柄。”
  “是。”
  “沈怡君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已经清楚了。”
  “好,就剩她一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推荐:I Was Wrong … Adam Madoun

☆、第36章 出征将至

  前方紧急,沈彦钦的日程提前; 还有两日便要走了。本来是件好事; 可余竞瑶的心怎就这么不安宁呢。这种感觉倒不像是担忧,空落落; 说不出的滋味。
  “殿下; 这把匕首要带吗?”余竞瑶帮沈彦钦整理行装; 心不在焉问。
  “带。”沈彦钦站在她的身后,平静地望着她; 轻应。
  “嗯。”余竞瑶放了下。
  “殿下,这几本书卷也要带吗?”
  “带。”
  “嗯……”
  “殿下,这件裘衣带着吧,入冬寒凉。”
  “带。”
  “殿下……啊……”余竞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身后的沈彦钦一把抱了住。沈彦钦环着她的腰,下颌抵在她的肩头,双眼眯起,淡淡微笑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
  温热的气息从耳后扑来; 在余竞瑶的脸上染出了一抹好看的嫣红。余竞瑶颦眉犹豫了片刻,启唇低声道:
  “你早日回来……”
  沈彦钦的心骤停,整个人瞬间被熏醉的慌乱填满; 他猛然吸了一口气; 才将这满腔的炙热压抑住; 然这一口气化作柔情,轻不可闻地呼在她的耳畔。
  “我会的。”沈彦钦缓了缓气息,“一定会的; 你等我。”
  “嗯。”余竞瑶笑了,肯定地点了点头。
  收拾好了行装,余竞瑶让沈彦钦陪她出去走走,她突然想去寺庙祈福。余竞瑶本是不信这些的,可她就是想去,想为他做点什么。
  余竞瑶随沈彦钦跪在寺中,双手合十,仰望着面前慈悲肃穆的大佛,心里莫名地平静下来。原来祈福,不仅仅是为了那个心念的人,也为了自己寻一份安慰。
  她心中默念着自己的期望:一愿他远征平安,无惊无险;二愿他早日凯旋,封官加爵;三愿自己诸事顺利,保一家平安。
  余竞瑶跪拜,上了香,随沈彦钦出门。然刚出了寺庙的大门,远远地便瞧见两个熟识的人,也是余竞瑶最不想见的人。衡南王世子和郡主。
  余竞瑶只当没看见,拉着沈彦钦要走,可赵珏一眼就看到了他们,盈盈带笑地走上前来。
  “好巧啊。”赵珏含笑道,待赵琰跟了上来,二人简单施礼。沈彦钦颌首,而余竞瑶只是勉强笑了笑。她此刻没心思和他们纠缠。
  “听说三皇子这两日便要走了?”赵珏目烁晶莹,声线里都带着笑意。
  “嗯。”沈彦钦淡然应。
  “三皇子心愿以偿了。”赵琰含笑,朗声道。说罢,看了一眼沈彦钦身边的余竞瑶。余竞瑶想到狩猎场的事,略窘,讪笑。
  “这要感谢衡南王力荐,我才能得此机会。”
  “哪里,父亲也是觉得三皇子有这个能力。”
  余竞瑶听了二人的话,心一沉,表情顿了住。原来沈彦钦去西北,是衡南王举荐的。一丝惊愕闪过,被对面的赵珏察觉出来。
  “父亲慧眼识英雄,我衡王府看中的人,不会错的。”
  赵珏这话不管是说给谁听的,但她目光始终未离余竞瑶,二人对视,余竞瑶从她清傲的眼神中感觉得出,她话里有话。想到历史上赵珏和沈彦钦的关系,余竞瑶心里就不舒服,于是伸出手,很自然地挽住了沈彦钦的胳膊。
  看似不经心,但女人的心思女人看得出,赵珏挑唇浅笑,她这一举是在捍卫主权吧。不过一句话便能惹得她不安,想必二人的关系也不似传言那般亲密。
  赵珏朝二人的身后望了望,随即粲然而笑,感叹道:“皇子妃这是来给三皇子祈福吗?夫妇情深,真让人羡慕。”
  余竞瑶深情冷漠,从容点头。而赵珏却突然收了笑,两弯月眉拢在了一起,蕴着愁思,忧忡道:“是该祈福。此行危险重重,三皇子多加小心,如果需要帮助,三皇子尽管说。”说罢,赵珏望了望身旁的哥哥。
  赵琰点头示意。“的确,突厥凶悍,而此行主将只有殿下和徐将军,怕兵力不足。若是需要,我会请父亲相助,这样胜算会大一些。”
  “谢过世子、衡南王好意,我心中自有筹谋。”沈彦钦淡笑,回绝。
  “嗯。”赵琰凝眉点头。赵珏抢了话,道:“我们会一直关注战事,一旦出现危机,父亲会和陛下沟通的。”
  “那就谢过了。”
  赵珏浅笑,看着沈彦钦回礼,余光却始终瞥余竞瑶。见她惊惑不已地望着沈彦钦,握着他胳膊的手紧了紧,于是抿着嘴角,溢出一抹不易擦觉的笑。
  寒暄了几句,沈彦钦便带着余竞瑶离开了。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兄妹二人沉默许久,待赵珏收回目光时,赵琰还在望着远方。
  “只盼望这一战,他一切顺利。”赵琰叹息。
  “父亲为何不一帮到底?”赵珏不解。
  “父亲虽看好他,但他也要有这个能力。这是个机会,若他能凯旋,说明父亲没看错人。”
  “那他要是回不来呢?”赵珏焦炙地望着哥哥问道。
  赵琰摇头,无奈笑了笑,答案不言而明。
  “可这一战,他明显处于劣势,如何赢得了?父亲这哪里是帮?好不容易寻到了一个可以扶植的人才,就这样考验他?他毕竟是个皇子啊。”
  “皇帝都不曾放在心上,父亲岂会在乎这些。”赵琰看着忧心的妹妹,笑了,谑语道。“妹妹莫不是中意三皇子了?”
  赵珏闻言一愣,随即淡然冷笑了一声。“是,那又如何。兄长不也喜欢三皇子妃吗!”知兄莫若妹,瞧他看着皇子妃那眼神,连掩饰都不会。赵珏瞥了兄长一眼,扔下窘然呆愣住的赵琰,转身走了。
  回府的路上,余竞瑶一直沉默思虑着,直到进了王府,二人入了靖昕堂,她终于忍不住了,询问起今日的事来。
  “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沈彦钦握住了她的手,柔声道。
  “可殿下明明说,此行没有危险,一定会胜的啊。”
  “当初来看,确实如此,然秋收一过,突厥之势锐不可当,只怕他们的野心不只在凉州。”
  余竞瑶闻言,心一沉到底。
  “那殿下为何不早些告诉我,早知如此,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去的。”余竞瑶拉着沈彦钦的手焦灼道。
  沈彦钦望着她,笑意温和,“是我想去。”
  余竞瑶握着沈彦钦的手紧了紧,沈彦钦感觉到了,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余竞瑶如何安心得了,“那此行胜算有多大?”
  沈彦钦闻言,眉头不可察地一蹙,转瞬便含笑长舒,“我一定会胜利而归的,你放心。”
  放心?余竞瑶怎么放心得下,毕竟让他出征是自己提的意。
  见余竞瑶的脸色越来越差,沈彦钦拉她坐在了床榻上,温柔地安慰着她。
  “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此次出征,我心里有数,虽然只有徐义常在,他可出了名的常胜将军,我还怕什么呢?”
  “……”
  “放心,世子刚刚不也说了,衡南王会助我的。况且,为了你,我也一定会回来的。”
  余竞瑶的心猛然一动,暖意涌了上来,盈在眼眶,化作一个含泪的笑。
  对啊,衡南王也会帮他。无论自己参与不参与这段历史,衡南王都是他注定的贵人。
  沈彦钦陪她聊了一会,便吩咐霁颜准备晚膳。明日沈彦钦要在皇宫里过,这怕是临行前最后一顿晚饭了,余竞瑶唤霁颜准备酒来。一切就绪,沈彦钦刚刚陪余竞瑶入座,金童匆匆来了,在沈彦钦耳边窃语几句,沈彦钦看着余竞瑶歉意一笑,道“我去去就回。”余竞瑶含笑点了点头,便看着他走了。
  他这一走,余竞瑶愁绪翻涌,面色沉了下来。她一直在回忆“徐义常”这个名字,就在刚刚她终于想起来了。这个常胜将军在历史上很出名,既是个忠义之士,也很孝顺,宁舍荣华,也要为家乡离世的慈母守孝,最后辞官离京。当时的他已经是从二品镇军大将军了,而成就他的,也正是西北一战。这一战,整整耗了七年,同去的将士都已阵亡,只留他坚守到最后,皇帝派了归德将军前去支援,才让他最终得胜,而且,这个皇帝就是沈彦钦。
  七年,徐义常坚守了七年才换得这一场胜利。这征讨西北一战的艰险可想而知。为何自己当初就没意识到这些呢?如果沈彦钦回不来怎么办?
  如果沈彦钦回不来了,历史会改写,他不做皇帝,国公一家也不会被灭门,自己也不用再经历这一劫,可她还是不愿意让他去冒这个险。若是说,她的命是用沈彦钦的命换来的,她宁可不要。
  她想到了衡南王,也许衡南王会助他一臂之力,毕竟他是衡南王的看中的扶持对象,衡南王实力强大,他总要好过历史上的徐义常,怎么说他也是个皇子,徐义常会保他的。
  即便如此,余竞瑶还是不想让他去。她终于知道这种空落落的感觉来源于哪了,如今再不想承认也不行了,她是不想失去沈彦钦,不想离开他,一分一秒都不想离开。
  为何偏偏到了这一刻,她才看清了自己的心。
  余竞瑶的泪滴落,坠在了酒杯中,荡起一圈圈的涟漪,转瞬便平静下来。余竞瑶的心平静不下来,她突然意识到,她现在想要的,不仅仅是保命这么简单了,有些人,比命更重要。
  ……
  小巷里,黑暗一片,一个男子焦虑地等待着,直到一个姑娘的身影出现。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男子声音轻佻,动作更是轻浮,手指不安分地在姑娘的身上挑动着。姑娘啪的一声,把他的手拍了下去,不耐烦地问道。
  “找我什么事?”姑娘握紧了手中的纸条道。
  “你说呢?你让我帮你做的事,我都做了,你到底什么时候嫁我?”男子更是不耐烦。
  “让你做的事,哪一件做成了?我怎么嫁你?”姑娘怨声道。
  男子显得不满。“那是有人救了她,不然从马车上掉下来,摔断个胳膊腿的,很正常啊。”
  “我要的可不只是断个胳膊,断个腿!”
  男子怔了怔,随即笑得更阴。“你这心可够狠的了!不过我喜欢。”
  “那还不赶快想办法。东西还没找到吧。”
  “快了快了,那你也得让我先尝尝甜头吧。”男子说罢,贴得姑娘更近了,把姑娘抵在小巷的墙上,两只猥琐的手在她身上胡乱地摸了起来。
  “冯江,你干什么,你放开我!”姑娘惊叫起来,可男子却并未有停下的意思,动作越来越大,随着姑娘的一声惊呼,他一把扯开了她的衣服,胸前一片,在月光下暴露无遗。女子哀求,惊叫,而男子阴笑。
  “你叫吧,把人都叫来了,看看你怎么解释。”说着,无视她的挣扎,将她的衣服一扒到底,随即解开了自己的衣带,把她死死地按在了墙上。姑娘绝望地惨叫了一声,这一声,把小巷喊来了亮光。
  “谁在那!”
  熟悉的声音响起,映着灯笼的光线,姑娘看清了来人的脸。
  “三皇子,三皇子救我啊!”
  “原来是郡主。”沈彦钦看着狼狈的二人,冷笑。身后的人跟了上来,灯火越来越多,照得二人清晰无比。沈怡君臊得赶紧抱膝蹲在了地上,满眼泪痕地唤着。
  “三皇子,堂兄,救我。”
  “救?”沈彦钦瞥了一眼正在理衣的冯江,“何来的救呢?”
  沈怡君大惊,张大了口,呆愣了住。眼见着沈彦钦从身上拿出了几张纸条,上面的字迹,正是她的,而内容则是她和冯江每次见面约定的时间地点。沈怡君望了望沈彦钦身后冷漠的几人,登时明白了。
  “沈彦钦,你够毒的!”沈怡君咬牙切齿道。
  沈彦钦冷笑。“我毒?我不过以彼之道还之彼身罢了。”说着,他将手里东西扔在了沈怡君的面前。啪的一声响,沈怡君吓了一跳,这正是她要找的东西,那只射入余竞瑶坐骑上的箭。沈怡君惶恐,抖着嗓子问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
  “很简单,别再招惹皇子妃,否则,你这一辈子的清白就别想要了!”说罢,朝她的身后瞥了一眼。
  沈怡君循视望去,见冯江一脸的不以为然,仍在猥琐地笑着。再看看沈彦钦身后几个冷漠的人。沈怡君明白,自己是被沈彦钦算计了,今日这一切都是个陷阱。
  ……
  沈彦钦返回了云济苑。一切都解决了,他心情很好。既然余竞瑶不肯回晋国公府,那么起码要保证她在珲王府住得安稳,这样自己才能放心。
  等了许久了,她一定着急了吧。沈彦钦迫不及待地推开了靖昕堂的门,却发现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的余竞瑶。沈彦钦无奈地叹了口气,想要把她抱回床上,刚一走近,就发现她手边的两个酒壶都空了,余竞瑶满目泪痕,一脸的醉意……

☆、第37章 惜别之情

  沈彦钦把一身酒气的余竞瑶抱回了内室,刚放在床上; 余竞瑶嘤了一声; 泪水又从紧闭的双眼流了下来。沈彦钦见她要醒,坐在床边; 安抚地拍着她。可越拍; 余竞瑶的表情拧得越是难看; 哭得越凶。沈彦钦不禁皱起眉来。
  “不舒服吗?”沈彦钦轻声问道。
  “不舒服!”余竞瑶依旧阖目蹙眉,带着醉意失态地喊了一声。沈彦钦吃惊; 愣了愣,随即擦去她脸上的泪,含笑问道:
  “哪不舒服?”
  “哪都不舒服!”余竞瑶赌气似的又喊了一句。
  “我去给你倒点水来。”沈彦钦刚一起身,余竞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把他扯了回来。沈彦钦暗笑,喝了酒力气还不小,然余竞瑶却把他的手放在了胸口。沈彦钦一惊,僵了住。
  “这不舒服……我心里不舒服……”余竞瑶呓语着; 拉着沈彦钦的手越哭越伤心,阖着双眼,干脆嚎啕起来。
  “沈彦钦; 你个大混蛋!你的心怎么这么狠啊!”
  被她这么一骂; 沈彦钦怔了住; 任余竞瑶捏扯着自己的手,眉头紧锁。她是在怨自己吗?即便再狠,何尝对她狠心过。
  “你为什么要那么狠心啊!沈彦钦; 我是你妻子,你为什么不把我当妻子啊……我帮不了你,你就会不要我了是不是……”余竞瑶开始胡言乱语,沈彦钦看着神志不清的她,一颗心疼得发紧。
  原来她在怨这个。
  他想抽出手来,给她擦去脸颊的泪,可余竞瑶却把他的手攥得更紧了,蜷起身子,像个失措的孩子,生怕心爱的东西被人夺走一般,把他的手抱在怀里。
  “沈彦钦,你别走……你别去了……我不想让你走……”
  沈彦钦的心像被重击一般,疼的不能呼吸。他蓦地一个翻身,躺在了余竞瑶的身边,把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余竞瑶靠在他的怀里,像似得到了安慰,嚎啕的声音弱了下来,可嘤嘤地哭泣不止。她拉着沈彦钦的衣襟,脸埋在了他的胸口,泪水湿了沈彦钦的薄衫,他感觉到胸口一片温热,心也跟着化成了水。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沈彦钦的手在她的头上轻抚,像安抚孩子一般。
  沈彦钦安慰着她,浑噩的余竞瑶好似听到他的话,头使劲地摇起来,一把推开了他,可紧接着又伸出双臂揽住了他的脖子,贴着他的脸,依旧阖目蹙眉,泪水肆流。她真是醉得不轻。
  “我就是不让你走,我不让你离开我,你别走,我舍不得,我舍不得你……”余竞瑶还没说完,沈彦钦一个吻将她的话吞了进去,唇齿相接,两个人瞬间燃了起来。
  他终于听到自己想听的那句话了,她的心意,他明白了。
  沈彦钦再安奈不住了,满腔的炙热终于寻到可以冲破的出口,他想把压抑了许久的情感一泄而出,猛烈的占有她。可这一吻,却化作了缠绵,辗转,疼惜……小心翼翼地,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品,隐忍得身体和心都在颤动。
  朦胧中余竞瑶觉得自己越来越热,意识被蒸腾出去,她化成了一滩水,只想随着沈彦钦的缠绵沉下去,沉下去……永远都不要醒……
  感受到了余竞瑶的回应,沈彦钦一股迫切的渴望从身体深处腾起,乱了他的呼吸,撕碎了他的理智,他狠狠地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翻到了身下。手掌在她身上游走,可如何用力都是不够,他想要更多。手指轻动,撩开了她胸前的衣襟,缓缓滑入,吻跟着手一路向下,他抚上了胸前的滑腻,含住了她清冽的锁骨……
  身下人微颤,呢喃声混着急促的呼吸,沈彦钦从喉间闷哼了一声,顿了住,将这一切都停了在了旖旎之中。
  前路迷茫,一切未卜,他相信自己此行一定会回来,可仅仅是相信而已,他肯定不了。
  沈彦钦望着身下仍未清醒的人,两颊熏红,颦眉娇喘,衣衫滑落,露出雪色的香肩,在灯光下散出柔和的光,玉脂一般。沈彦钦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住骤然生起的欲|火,在她的肩上咬了一口,便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拉上了锦被。
  “等我回来,一定不会再放过你了。”
  第二日一早,余竞瑶被一阵温热的气息扑醒,她睁开眼,仰头,望见了沈彦钦的脸,他正低头含笑地看着她,两个人的胸膛,紧紧地贴在一起。
  余竞瑶有点懵,盯着他润和的眼眸,努力回忆昨晚的事,昏昏沉沉的脑袋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你醒了?睡得好吗?”沈彦钦笑道。
  “嗯,头有点疼。”
  沈彦钦闻言,笑出声来。“你昨晚喝醉了,头能不疼吗。”
  余竞瑶这才想起来,昨晚等沈彦钦,想到他要离开的事,伤心不已,借酒消愁,不过到底喝了多少,她也不记得了。
  余竞瑶窘迫地往被子里钻,发现自己身上的寝衣凌乱不整,连衣带都没系。不对啊,自己如何上床的都不知道,这寝衣怎么换的?她又望向沈彦钦,他竟连寝衣都未穿。
  余竞瑶头皮发麻,呆了住。
  “殿下,昨晚上……发生什么……”
  “该发生的都发生了。”沈彦钦接言道。
  “啊?!”余竞瑶忍不住惊呼了一声。酒真的害人啊,自己就这样交出去了?
  见余竞瑶一脸的窘意,沈彦钦眉眼一挑,笑了。
  “你喝得那么醉,闹了一夜,也吐了一夜。我的衣服,你的衣服,全都脏了,你还有件寝衣,我什么都没有了。可不是醉酒该发生的事,都发生了。”
  余竞瑶又是一愣,“那我们……”
  “我们怎样?”沈彦钦的笑带了分谑意,这不像是往常的他,话也多了,看上去很开心。
  余竞瑶疑惑地看着她,踟蹰道,“没什么……”
  话一出口,沈彦钦的唇落了下来,狠狠地在她额头印上一吻,然后将目瞪口呆的余竞瑶紧箍在怀里,满足地深呼吸。
  “余竞瑶,等我回来,你一定要还我。”
  “还什么?”
  “你说呢?”
  余竞瑶沉默片刻,赧涩退去,她举目,神情笃定地望着他。
  “只要你能回来,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沈彦钦闻言一震,抱紧了怀里的人,为了这句话,他也一定要回来。
  沈彦钦陪余竞瑶留到了晌午便离开了,再依依不舍也有分别的那一刻。余竞瑶忍着万般的不舍,只是云淡风轻地对他笑了一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