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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奴娇-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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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妖妃突兀的大笑出口,脑袋微仰起,清音的余光望去,正好瞅见她的侧脸,飞扬开来的眼角之处,竟有着点点冰凉,“谁又不想那般过日子,我何尝不想”。
“冥帝……”,妖妃一声撕裂,划破宫闱,“都是你,毁了我的一切,终有一天,我要你加倍偿还,加倍……”。
她失控的双手紧紧握起,清音见状,忙的上前,按在她的肩上,“妖妃,妖妃……”。
“走开,走开……”,女子不愿被触碰,当下狠狠的甩出手去,却是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清音脸上。
“啪”的一下,清音猝不及防的倒向一处,双手撑在了地面之上。
脸上火辣辣的疼,将那发也散落了几分,清音过了半晌才回醒,越发觉着疼了。
妖妃呆楞的望着自己甩出的手,手掌心泛红,疼痛之中夹杂着几分麻意。
“妖妃,晚宴就要开始了,皇上让奴婢过来叫您过去,”一名丫鬟站在殿外,不敢跨入一步。
她尴尬的回了回神,将双手背在身后,表情不自然的望向清音,“本宫……这就过去”。
妖妃转身踏出几步,“你,一起跟上”。
清音一手按在脸颊上,站了起来,“是”。
妖妃走得很急,清音只得跟着,却始终不见她慢下脚步。
脚下的步伐带着慌张的紊乱,甚至,为那不小心的一巴掌,而有的几分心虚。
晚宴就摆在御花园之内,外面虽是寒冬腊月,聚起的篝火却让那黑暗都闪亮了。
冥帝坐在朝南的首位之上,一腿随意搁在另一边,腿上,灵茉一袭粉色衣衫,双手勾在男子的脖颈之上。
她纤细的腰上,冥帝五指轻和着歌舞的拍子,一脸惬意,另一手,撑在额侧。
“妖姐姐……。”,见妖妃过来,灵茉头一侧,欢喜的打着招呼。
妖妃坐在两人身旁,望向灵茉的眸中,多了一丝笑意,“茉儿,有哪里不适么?”
“没有,精神可好着呢”,灵茉笑着皱了皱鼻,双手却始终未放下。
身侧,离妃满心不是滋味,今日才知晓,冥帝竟还有个妹妹,而且,在棺中一睡便是三年。
离妃侧目望向男子,妖冶邪肆的他,本应该是自己的夫君,谁不想,同塌而眠,相拥相握,女子苦涩的笑了笑,自己也不过是占了一个四妃的位子罢了。
妖妃偶尔同灵茉聊上几句,她的心情已然平复,语气淡然,却有着几分热情。
冥帝一语不发,身子靠在椅背之上,双眸专注的望着前方。
“哥哥,喝酒……”,灵茉小巧的龋柚雌鹁歧仯饪谥Γ陨夏凶拥拇郊洹
冥帝收回视眼,垂眸望向杯中的酒,却并未启唇。
一旁,离妃强笑着打趣,“公主,皇上喝酒不是这样喝的”。
灵茉不悦的将那娇笑掩下,稚嫩的脸上,满布阴霾,“哦,那是怎样喝的?”
“当然是,唇舌相触的……喂了”。离妃本不愿多想,却还是见不得两人如此亲昵。
灵茉别过脑袋,将手中的酒收回,一手还是勾在冥帝的脖颈之上。
远处的露台之上,歌舞升平,箫乐笙笙,舞娘身姿妙曼,看在冥帝眼中,却是极淡的,惊不起一点涟漪。
四处的篝火忽地一下全暗了下去,清音望向远处,只看见露台之上,灰暗一片。
蹭的一下,却又如白昼,露台之上,竟是一群戴着鬼脸面具的人,在不断舞动着,舞姿怪异,手上,每人拿着两根棍子。
只听得一声诡异的声乐,台下,又上来两名鬼面,肩上扛着一口棺材,碰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扑的一下,火光蔓延,手上的棍子灼灼燃烧,众人围成一圈,慢慢悠悠的转动着。
清音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眼一垂,便望见了冥帝的侧脸。
男子深邃的眸眯成了危险的弧度,放在灵茉腰间的手,仍在漫不经心的打着拍子。
诡异,到了极致。
灵茉安静的瞅着露台上的表演,放在男子颈后的小手,交握在一起,使劲用力,直到指尖泛白。
随着棺木的打开,几人将一名男子抬了起来,顺着圆形的露台来回走动,伴着乐声止,将人放入了棺材之中,加盖封存。
“不……”,灵茉大叫着转身,将脑袋深深的埋入冥帝的颈间,“哥哥,茉儿再也不要回去了”。
冥帝一手紧紧的拥在女子身后,如墨的黑眸,如寒光般闪亮,明明是嗜血的冰冷,语气,却又温柔到了极致,“茉儿……,哥哥不会再让你回去”。
台上,众人被灵茉的反应给怔在了原处,鬼面们均跪下身子,不敢再继续。
冥帝一手垂在椅侧,五指轻弯,敲打着。
[祭之卷:第四十九章示好]
静谧的无一声响,那不急不缓的节奏,竟是想要震破耳膜般,一下,一下,击在每个人的心间。
“这……,是谁安排的?”冥帝抬眸,语气冰凉,却不显露丝毫怒意。
“回,回皇上……,”为首的男子颤抖着身子,“是梵祭司安排的,这,这是给公主压惊的”。
清音望向冥帝身后的梵祭司,只见他一脸平静,没有丝毫惧意。
“皇上,”他跨出一步,跪在冥帝身前,“惊扰了公主,属下知罪”。
妖妃正了正身子,将靠在椅背中的上半身拉了回来,双手,不自觉的紧紧握住两边。
冥帝一语未发,星空之下,又恢复了先前的诡异,只听得见,彼此的喘息声。
灵茉勾着他的手,松了松,脸一转,便将妖妃的焦虑悉数收入眼中。
“哥哥,茉儿没事……,只是刚出来,有些不习惯罢了,您不要怪梵祭司”。
冥帝伸出一手,轻轻在她的背上拍了拍,“真的没事?”
灵茉展颜,摇了摇头。
清音见妖妃的神色立马缓下了几分,双手缩回袖中,恢复了坦然。
冥帝一手轻挥,梵祭司便退回了身后,台上的人更是不敢再继续,下了场,换上了另一拨。
妖妃意兴阑珊的别过脑袋,一抬眼,便望见了清音那红肿的半边脸,当下慌乱的收回神,语气却是僵硬十足,“清音……”。
“奴婢在”,女子福身,低下了脑袋。
“这里用不着你伺候,你先回去吧”。
清音顿了顿,乖乖起身,“是”。
妖妃望向前头,冥帝听着两人的对话,眼一侧,便望见了她泛红的半边脸。黑遂的眸闪耀着眯起,并未说什么,便转了回去。
清音退下身,在台下同一名丫鬟模样的女子相撞,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你没事吧,对不起”,女子忙的一手拉住她的手腕,轻声道歉。
“没事……”,清音收住步子,摆了摆手。
女子笑着指了指台上,“我一时紧张了”。
清音顺着她的手望去,只见胡昭仪端坐在露台之上,素手芊芊,拨动那一注注琴弦。
回头之际,那空谷之音,就这么传了过来。
“真好听,”清音由衷的望向女子,“是你主子么?”
“对,我是胡昭仪的贴身丫鬟,进宫前便一直跟着了”,幽阳不放心的盯着台上,双手不安的绞动着。
一曲毕,冥帝嘴角勾勒出淡淡的笑意,封了赏,胡昭仪便退至一处。
幽阳不着痕迹的观察着男子的表情,见冥帝浅笑着望向胡昭仪,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先过去了,”幽阳指了指坐在离妃身侧的胡昭仪,一脚已然迈了出去。
清音让开身,按着原来的路,走了回去。
这高深的宫闱,真就如一座冷宫,清冷的,没有一点人气。
清音双手环臂,并未立即回去,而是去了那座假山,顺带着看看啊呜。
那半边天,却是热闹非凡。
灵茉苍白的小脸已然恢复几分神色,手一松,便从冥帝身上滑了下来。
一双眼蕴含狡黠,低眸的瞬间,乖巧的拿起了桌上的酒,“皇嫂,茉儿今日第一次与您见面,这酒,您可一定要喝哦”。
离妃不明所以的望着灵茉,众目睽睽之下,却拒绝不得。
“公主客气了……”,强颜欢笑的伸出手去,却不料灵茉脚下一绊,整个身子向前栽去,那满杯的酒全洒在了离妃轻盈的衣裙之上。水渍迅速被吸附进去,凉的浑身一颤。
灵茉一手顺势握在女子的腰间,指上用力,在她腰侧狠狠的掐了一把。
“啊……”,离妃吃痛的站了起来,顺着她膝上的力,灵茉狠狠的向后倒去,手肘重重的碰地。
“你……”;离妃不自然的一手抚在腰间,周边,文武百官以及丫鬟太监,一一望了过来,她料到自己的失态,只得恨恨的压下这口气。一手轻揉着。
“哥哥……”,灵茉忍痛爬起身,一边手肘疼得厉害,只得紧缩着,避免受到碰触。
“茉儿,”冥帝剑眉紧蹙,弯下身去。
离妃不甘的站在原处,紧盯着二人。
“哥哥,茉儿不疼”,灵茉站起身,眼眶里蓄满了冰凉。
“皇上……”,离妃心急的跺了跺脚,就说,她怎会突然改了性子,对自己示好。
冥帝并未睬她一眼,手一伸,便将灵茉抱坐于腿上,低头察看着她的手肘。
离妃咬牙还想说着什么,身侧,颂颜一手紧拉住她的袖子,摇了摇头。
女子强压住怒意,将那口气忍了下来。身上的衣衫被寒风一吹,更冷了。
“离妃,”冥帝见灵茉的手并未大事,这才转过了脑袋,“衣服湿了,下去换一套吧”。
口气极淡,甚至听不出丝毫的怒意,离妃见他并未怪罪,身上又难受的厉害,只得悻悻的退了下去。
灵茉见状,这才将眼角的泪渍擦去,双手搂上了男子的肩,嘴角,轻轻勾起。
冥帝一手拍上灵茉的脑袋,宠溺之情,溢于言表。
妖妃笑着端起茶杯,轻呷,转眼间,便对上了冥帝身后的梵祭司。
鬼面之下,依旧是毫无表情,坚毅的下巴拒人于千里之外,负手迎风,直望着露台之上。
妖妃心冷的别向一处,累极的闭上了眼。
长廊间,离妃大步的跨着步子,身后,颂颜紧紧的跟上。
“娘娘,您犯不着同公主怄气,”颂颜好不容易赶上离妃,身后,几名丫鬟一路小跑着。
“颂颜,先前还有个妖妃,现在又多了个公主,皇上更是一副置之不理,本宫能不气么?”离妃气恼的顿住脚步,想想,心里更是不平。
“娘娘,依皇上对公主的宠爱,您不宜与她撕破脸皮”,颂颜转身,望向御花园内,那簇拥而起的火焰。
离妃黯然转身,才走了几步,便撞见了从假山中出来的清音。
[祭之卷:第五十章验身]
许是觉得外头凉,她一手轻拉高领子,一抬眸,便僵直的盯着众人,“奴婢见过离妃”。
跪下身子的同时,肩上的墨发散下,颈间那抹未褪去的艳红,一览无遗。
离妃只觉双眸一下被刺的生疼,那才压抑下的怒火,腾的一下,又窜了上来。
脸上,却是丝毫不显露,“你不陪在妖妃身侧,怎么,到这里来了?”
“是妖妃让奴婢先回去的,”清音小心的答话,那针刑之痛,现在想来,指尖还会有隐隐的疼痛。
“哦?”离妃将那尾音拖得极长,在她听来,那不安,更甚了。
“正好,本宫那里今日有些事情,真缺一名手巧的丫鬟,你随着来吧”,离妃说完,便径自走向火离殿,清音怔在原处,想起了妖妃的话。
只是,一名丫鬟怎可忤逆主子。颂颜见她呆楞着不动,忙唤过两名丫鬟,将清音拉了起来。
“走吧”。
每一步,她都走得异常小心。只是,整个皇宫沉浸在公主归来的欢庆之中,完全忽略了,这暗夜下的一切。
沉重的宫门,在清音身后关起,女子如临大敌的全身颤了一下,被拉进了内殿。
离妃坐下身,殿内,站着几名丫鬟太监,颂颜四处张望着,掩上了门。
清音跪在一旁,双手紧抓住衣袖,不敢吱一声。
“你,是不是侍寝了?”离妃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似要在她的眼中,看出答案。
清音一怔,忙的摇了摇脑袋,“奴婢没有”。
“没有?”离妃尖声喝道,一手抓起她的发,使那抹玫红的印记,毫无保留的呈现了出来。
清音吃痛的紧咬住下唇,脑袋被迫的歪至一处,半边身子倾斜着撑在地面之上。
“谁都知道,那一夜,皇上将你留在了他的寝宫,怎么,才刚被宠幸,胆子就大了?”离妃一手抚上她的脸,“啧,啧,啧……,这脸上,又是那妖妃打的吧”。
清音微眯着眼,脸上,疼的更厉害了,“娘娘误会了,皇上并未让奴婢侍寝”。
离妃松开手,一边朝着颂颜递了个颜色,“你叫本宫如何信你?颂颜……,给她验身”。
验身?清音惧怕的摇了摇头,“你们想做什么?”
颂颜并未答话,一句吩咐,便将她推入了谷底,“你们两,去将她的衣服拔下来”。
身后,两名太监面面相觑,片刻之后,便猥亵的走上前。
“你们干什么?”清音刚想站起身,便被两人一边一侧,给紧紧按住了。
“干什么,自然是,替你好好检查检查了,”一名太监迫不及待的揪住她的前襟,另一人,却犹犹豫豫着不敢下手。
“你愣着做什么?”颂颜见状,厉声问道。
“颜……,颜姑娘,万一她真是皇上的女人,小的,小的……”,太监一手抹去额角的汗渍,话语中,紧张的连不成一气。
“怕什么,真是白白养活你了,”颂颜瞅了女子一眼,“她自己不是说了么,皇上并没有招过寝”。
“这……”。
“犹犹豫豫,就你还配给离妃做事?”颂颜疾步上前,一巴掌狠狠的扇在那太监脸上,让清音怔在了原处。
“啊,放开……”,太监片刻的呆楞之后,便用力的一手拉起了清音的衣衫。
女子奋力的挣动着身子,一侧,离妃悠闲的饮着茶,仿若在看着一出好戏。
一人双手钳住清音的手臂,另一人,‘哧’的一下,将她前襟之处,硬生生的撕开了一道口子。
“不要……”。
一手乘势袭了上来,清音下意识的低下脑袋,狠狠咬在了他的手腕间。
“啊……”太监一声闷哼,使劲收了手,却还是被紧紧的咬住撒不开。
“放手,”另一人见状,忙的一手扯住清音脑后的发,狠狠向后拽。
这,就像是好不容易抓住的一丝希望,说什么也不肯放手。
“这丫鬟,劲还挺大”,离妃笑着拈起一枚糕点,放入口中。
清音喉间泛上淡淡的血腥之味,浓稠的血,顺着嘴角,汩汩而下。
太监疼的甩也甩不脱,另一人见状,只得揪住清音的发,将她的脑袋往地上撞去。
‘碰’的一下,前额受力,清音疼的松开牙关,意识有了瞬间的模糊。
“你们可悠着点,”离妃拿出锦帕,轻拭了下手指,“她,本宫就赏给你们了”。
“谢娘娘……”,两人忙不迭的磕头,受伤的太监猛的扯下清音的袖子,将被咬伤的手腕包扎起来。
另一名太监早便按捺不住了,一手擒住她的脚,覆了上去。
清音原先混沌的神智,瞬间清醒了几分,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之上,疼的那名太监当下蹲下身。
见两人顾不上自己,清音一手将自额角流下的血擦去,漏下几滴,落在了她浓密的睫毛之上。
挣扎着起身,出路,就在前方。
脑袋疼的厉害,清音不知道,还有没有那个力气走得出这扇门,只想着,走一步,是一步了。
脚踝之处,被禁锢住,受了牵绊,清音重重的栽在地面之上。
掌心被磨出条条血痕,身子,却被两人拉了回去。
“放开我,走开……”,清音不甘的蹬动着,却是无济于事,双手在半空中胡乱的想要抓住什么,终于,一手抓住了颂颜的衣衫。
女子面无表情的低眸睬了她一眼,瞬间,便将裙角自她手中挣脱了出来。
随着丝帛的破裂声,清音绝望的双手紧攀住地上的毛毯,将脸深深的埋入。
颂颜见状,抬起一脚,踩在了她的手背之上,脚踝间使力,狠狠的碾转。
清音紧咬住牙关,硬是没有哼一下,满身的冷汗涔涔而下,却始终不肯放手。
指间,像是被拧碎般,紧紧张开,却握不住。
[祭之卷:第五十一章守宫砂泪]
身后的太监见状,双腿跪在她的身侧,一人放在她的背后,另一人放在她的颈后,双手施力,便将清音的衣衫撕碎,随意扔在一处。
清音深埋着脸,将身子紧紧缩起,腊月的天,即使有着暖炉,也是冷的厉害。
她不愿抬起脑袋,看着自己,如此的不堪。
颂颜蹲下身子,将清音裸露的手抬了起来,“娘娘,果真已经破了身,没有守宫砂”。
“哦?”离妃应答着起身,弯下腰,一目便了然了,“真的没有”。
“清音,你好大的胆子,连本宫都敢骗……”,离妃气恼的一脚踹在她的腰间,“没有侍寝,难不成你和别的野男人私通?”
双手使劲的握紧再握紧,清音疼的无力反驳,只得撇着脸,一双灵秀的眸,死死盯着她。
额上的血,顺着她白皙的颊散落,流过眼角,睁眼都难。清音迫使自己撑着一口气,始终没有眨一下眼。
离妃退后一步,像是被盯的慌乱了,“你瞪什么,本宫说的是实话……,”见一旁的太监愣着,忙没好气的指了指,“你们两愣着做什么,再不动手,本宫就将她赏赐给别人”。
“是……娘娘”。
清音直觉喉间恶心的厉害,虚弱的话语中,带着利剑般的尖锐,“为虎作伥,怪不得这辈子,当太监”。
“你,”一名太监被说中痛处,脸色难看的狠狠咬了咬牙,一把揪起她的发,整个身子向后弓着,“太监又怎样,太监……才会更疼人”。
清音僵硬着,全身止不住的抖了起来……
“你就认命吧,”另一人凑至她耳前,单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颂颜搀扶着离妃上了座,沏上一杯滚烫的茶,一边,是兴致盎然,一边,是无辜受辱。
一名太监一手放在清音颈后,指尖用力,便拉了下来。
清音忙的双手护在身前,尖利的牙,死死咬住下唇。
门,忽的一下被打开,入入众人眼的,是一双明黄的脚靴。
奇龙纹条案,不用抬眸,便可知是谁了。
书同色的袍角越来越逼近,离妃手一抖,便将那刚泡的茶,整个倾倒在了衣裙之上。
腿,烫的发麻,却愣是不敢喊一声。
冥帝睬了地上的几人一眼,嘴角阴兀的勾起,周身,满布戾气,却不知隐藏了,还是消散了,让人感觉不出一丝怒意,却真正的身心发寒。
清音未曾抬一下眼,被他见到自己这样,才是真正难堪的。
压抑的久了,她双手死死的护住,一松开,便是一览无遗了。
头再度埋了下去,双肩,细微的抖动着,墨发散在两侧,遮不住分毫。
冥帝危险的眯起双眼,深邃的眸中,那黑亮的潭底越发深沉,像是要将人吸附进去般,万劫不复。
“皇,皇上……您怎么来,也没人通报一声?”离妃无措的站起身,双手缠上了他的手臂。
那绣着金线的龙袍,在她掌下,只觉触及到了一手的冰凉,没有一点温度。
“朕,是想给爱妃一个惊喜……”,冥帝淡淡的笑着,眼角之处,泄露一份嗜血的妖娆。
离妃差点就迷失了进去,只是,她知道,自己这火离殿,他压根就没踏进过几趟,却还是娇笑着显出受宠若惊之态。
“皇上,今晚留下来可好?”几乎是下意识的,说了出来。
身后,颂颜一怔,低下脑袋,将那担忧生生的逼了回去。
冥帝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一手执起她的下巴,逼下身子,“爱妃……真要朕留下来?”
他的眼,似笑非笑,桀骜不驯的眉,好看的扬起,食指,在离妃颊边轻轻敲打着,等着她的答案。
女子被完全蛊惑了进去,只是楞楞的盯着,没有一丝反应,冥帝妖冶的眼,逐渐眯起。
离妃猛的忆起,婳美人死前的惨状,心一寒,忙的垂下了眼,“臣妾,臣妾今日身子不适”。
冥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手上一松,便落在了身侧,“那爱妃,早些歇着吧”。
眸中,没有怒意,甚至没有一丝表情,转身间,便望见了匍匐在地上的两名太监。
“离妃……”。
“臣妾在”,女子惊魂未定的应答,贝齿轻咬了咬下唇。
“这两名太监,朕看着碍眼,还有……”,冥帝转身,扫向周侧,“这些丫鬟,通通拉下去砍了”。
什么?离妃脑中一怔,愣是没有反应过来,便被满屋跪着的,太监丫鬟们的求饶声,给唤了回来。
“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啊……”。
就连她最信任的颂颜,此时也慌了神,脑袋不停的嗑在地面之上。
冥帝一语不发,清音像是什么都没听见般,呆呆的埋着身子,那惧怕的求饶声,将她憋在喉间的嘤嘤之声,给压了下去。
男子蹲下身,一手放在她的腰间,另一手,放在她的胳膊上,想要将她拉起来。
他的掌心,却是温暖的,一触及清音冰凉的肌肤,便紧握着,不再松开。
只是女子并未顺着他的意,身前,只有一块布遮挡着,那系在身后的带子早被粗鲁的除去,由于劲道太大,在清音背上,硬是划出了一道血痕。
“皇上……”福公公将手上的披风递到他手中,便退至了一侧。
冥帝将它折开,披在了清音身上,狐裘质地的温暖,一下便将那寒意给驱尽了。
离妃爬跪着一手扯上他的袖子,“皇上,您绕过她们吧,她们可都是跟了臣妾几年啊”。
冥帝手上用力,将清音拉了起来。
她却始终不肯睁眼,睫毛微颤着,脸上早被湿个透,些许地方,还沾染着地上的脏污。
半边脸,那红肿还未褪去,昔日,那一笑便弯成月牙的眼,更是肿的紧紧合在了一起。
“皇上,”离妃不甘,不愿,紧抓住男子的袍角不放。
“皇上饶命啊……”。
冥帝这才抬起头,斜睨了众人一眼,“也罢,这些人中,爱妃你只可留一人”。
一语,将那原先的希望,一一破碎。
离妃颓败的跪倒在地上,身侧,太监丫鬟们一一向她聚拢,头,磕着地面,有序的,沉闷的,一下下砸在她的心间。
这些可都是她培养了几年的心腹啊,可如今,他一句话,砍了,便砍了。
“娘娘……”。
离妃双腿跪着来到冥帝身前,“皇上……”。
“离妃,”男子将清音拦腰抱起,瞅了众人一眼,“乖乖的,要不然,朕让你一个都不保”。
离妃无奈的望向身后,冥帝脚一抬,便跨了出去。
留下,一屋子的哭声。
清音朦胧间,只觉被包入一具温暖至极的怀抱,耳畔,是有力的心跳之声。
冥帝大步走着,风,吹在脸上,将他散下的发悉数张扬在脑后,清音冷的往他怀里钻了钻,双手紧紧的揪住了男子的前襟。
回到寝殿,冥帝将她放置在床榻之上,身子随着她而倾下,手肘撑在清音脸侧,一手,拨开她额前的发。
血已经止住了,凝固成暗色的伤痛,一张小脸紧紧的揪起。
清音吃力的睁开眼,却是同冥帝近在咫尺,眨眼间,她只觉呼吸都紧张了。、
唇间相触,一说话,便被对方给吞了去。她动也不敢动,双手下意识的抵在他胸前。晶亮的眸子,直盯着上方的冥帝。
一手轻轻的抚摸着她光洁饱满的前额,男子周身,那淡淡的香味让清音一下迷了眼,喘息声,紧张的游荡在冥帝颈间。
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眼上,清音不得不闭上眼,忽的只觉额角受伤之处疼的厉害,惶恐的全身一颤,入眼的,便是冥帝坚毅的下巴。
舌尖之处带着滚烫,在伤口处舔舐,微凉的唇,也染上了些许温度。
“痛……”,清音不自觉的惊呼,将脑袋别向一侧。
冥帝退开身,性感的薄唇之上,染着她的殷红,开的妖冶,嘴角,邪肆的微微勾起。
清音打量着周侧,明黄之色,充斥着她的眼眸,这里,竟是冥帝的寝宫。
局促的欲撑起身子向后退,才使劲,手便疼的厉害。
冥帝伸入袍内,一手将她的柔荑包入掌心,手背之上,还残留着颂颜留下的脚印。
清音缩了缩,却被他更用力的握在手中,修长的指擦去她手上的脏污,低垂的眸中,满是认真,携带着,一份专注。
有几处,破皮了。随着肌肤的相触,她难耐的咬住贝唇,却在看到冥帝的神情之后,安静了下来。
尊贵如他,却为着一名身份低微的丫鬟,亲自动手。
污浊染在他修长干净的指上,她的血,也同样染红了他。
清音坐起身子,却忘了自己只着一件披风,随着折起的角度,一袭肚兜的花纹,便直勾勾的印入了眼帘。
冥帝一手放在她颈处,一拉,那份迤逦便顺着她的肩,无声垂落。
清音慌的双手环臂,身子紧缩起。
“怕什么,朕又不是没见过,”冥帝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夹杂着迷幻的玩味。
清音还是未放下手,男子见状,双手覆在她手背之上,拉了下去。
一头墨发,一半遮在胸前,另一半,遮在她瘦削的肩上,开出散下的弧度。
冥帝轻挑剑眉,邪肆的唇角,微微抿起,不经意间的低眸,让放在清音手上的指,缓缓收紧。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不适的轻哼出声,刚要开口,却在见到冥帝的表情之后,闭上了嘴。
那原本就深邃的眸子,在黑暗的吞噬之下,越发深沉了。嘴角的温柔不再,只是紧盯着她白皙光洁的双臂。
清音不解的循着他的目光瞧去,却未见丝毫异样,见冥帝久久不开口,她也不敢开口问,两人便这般沉默着,直到,她想起了颂颜的话。
这里的女子,都有纯洁的守宫砂,而来自异世的自己,又怎会有这东西?
清音刚要开口,手却是被粗暴的甩开,冥帝阴沉着脸,起身大步跨了出去。
没有一丝的反应,待到她理清思路时,那开启的殿门处,只留下冥帝那坚毅的背影,袍角消失的同时,清音无力的瘫坐在了龙塌之上。
谁都会在乎,更别说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了。
原先,殿内一片奇暖融融,可现在,就是少了一个人,便冷的厉害了。
清音将那披风再度披在肩上,双手将带子系牢,便下了塌。
脚上一阵冰凉,虽然是踩在柔软的毛毯之上,却是光着脚的。
什么时候,他竟将自己的鞋子脱去都不知晓。
清音并没有套上鞋子,而是就这么光脚走了出去,殿外,长廊间光滑的大理石,有着隽永留长的纹理,每一个脚印,携带着冰凉,自脚心传入……心中。
萧条的背影,显着几分落寞,她却高高的扬起脑袋,是谁说,那样能让眼泪,流回眼眶中。
身后,冥帝一脚踩在殿门口,阴兀的勾起嘴角,“福公公,这血奴还真是有趣”。
“皇上,音姑娘知道血奴的含义么?”福公公望向清音的背影,像是,被风一刮便要吹跑了。
冥帝一手横在胸前,一手,支起了下颔,睬了身侧的福公公一眼,“你以为,朕会让她知道?”
收回眼,冥帝若有所思的盯着清音的背影,将身子靠在一处的殿门之上,久久不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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