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魔女情倾-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瘫在椅子上,瞅瞅袖子里被绑成捆线猪脚一样的右手,又瞧瞧窗外的雨天,叹道:“唉……真是无聊啊。”
“这才一天就闷了?”一道淡漠的嗓音悠悠传来。
汐妍原本就不太喜庆的脸僵了一下,又立马堆起一个灿烂的笑容:“昨晚去哪了?不回来也不说一声,害我一宿没睡。”
一进屋就瞧见她玩变脸,陛下心下不哼哼道,还能去哪,小熙追的那只冥蝶飞出了皇宫,我不得去给你收拾烂摊子。
汐妍笑靥如花,心头却是在想,一晚上都不管我,该上朝的时辰现,肯定没什么好事。
父女二人对视僵持,一旁的林九幽只得咳嗽一声,冲汐妍道:“你皇叔没空,陛下来给你治伤,还愣着做什么,躺上去。”
汐妍这才想起自己的右手还废着,醒悟过来赶紧谄媚笑道:“父皇这么忙还得心我这点小伤,我很惭愧啊!”
昨晚暖薰就将要剖肌续脉的事儿给她说了,还灌了她几大碗补药为今天的手术做好准备,只盼高才的陛下能够妙手回。
陛下见着汐妍那副硬扯出来的笑容就不爽,也不啰嗦,径直开始准备动手。
他那冷淡的神色弄得人心下惶惶,磨磨蹭蹭半天,汐妍终是挪到了他跟前。
看着她那副忐忑的摸样,陛下就止不住心头的火气,指着他的龙,生硬道:“躺下!”
汐妍刺溜蹿上,乖乖躺下。
“袖子。”陛下也不多话,只拿眼神示意她自己动手把袖子撩起来。
汐妍犹犹豫豫许久,脸上那硬扯出来的笑终是垮了,哭丧着脸,哀求道:“咱能不治吗?”
轰隆隆,细雨下了许久,一声惊雷,窗外的雨势顷刻间就莫名大了,瞬间变成了瓢泼之势,哗啦啦的声响衬得屋内死寂一片。
陛下坐在边,连动作都。。。
不带半分停滞,专心致志地选用合适的金针,眉宇之间依旧淡淡,黑如鸦羽的长睫遮住了眼眸,让人看不清其中意味。
汐妍以为他没听清楚,小心翼翼地瞧着他,低声央求道:“父皇,咱别治了吧……”
陛下这才抬头,面颊侧过少许,似笑非笑地睨着她:“理由。”
汐妍咽了咽口水,目光闪烁,一手揪住锦被拧绞了半天,最后嗫嚅道:“人家怕疼嘛……”
“哦?”陛下斜挑长眉,这一个字吐得意味深长。
听他除了那个“哦”字便再也无话,汐妍本不以为然,可时间久了,心头也渐渐揪成了一团。
十分小心地察言观色却又并未发现异常,于是她斗胆继续道:“这点小伤其实算不了什么,我敢保证最多一个月就会自动恢复。再说,剖肌续脉这等大手术就算没疼死我,也必然能要了我半条小命啊。”
“我会让你疼死?”陛下蹙眉,面色依旧淡淡:“你的保证我还听得少么?又有哪一次因为你的保证让我省心的?”
汐妍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嘴巴张了张,却没有说出话来。
陛下不再跟她废话,坐到她边,抽出一根金针,准备动手。
汐妍只得遵从,挽起袖子,任他宰割。
“躺好。”见她将头搁在自己腿上,陛下眼角一跳。
“不要!反正又不妨碍你,让我躺一下有什么关系。”侧了子,脸贴着他的大腿,心想要是疼得受不了,就一口咬下去。
陛下哪有不了解她的道理,将她的子掰正,严肃地警告她:“老实点,你要是敢咬,我就把你的嘴封起来。”
委屈地瘪瘪嘴,怕他这会儿失控来个说到做到,汐妍不得不老实。
剖肌续脉,只想这四个字便知其中苦痛。
不久前还因为疼痛拒绝手术的某妍安静躺着,任陛下动作。
刀口在臂上游走,痛极。
她额头上皆是汗水,暖薰不停地帮她擦拭,却在锦帕离开时又见到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
陛下目不转睛,心无旁骛,全神贯注盯着她的伤处,双手灵活地动作着。
汐妍两眼瞪了老大看着他,过了很久,才颤声道:“受不了啦……好了没?”
陛下冷冷瞅她一眼,见她疼得嘴唇都青了,到底还是心疼得紧。
“受不了就叫,怕什么?”看她忍得万般辛苦,他皱了皱眉头。
汐妍勉强笑了一下:“我要是叫起来……受不了的就是你了。”
陛下瞥着她:“你可以试试,看我受不受得了。”
“啊!”汐妍突然惨叫起来,既然人家都这样说了,那她也没必要跟他客气,不给咬,折磨一下他的耳朵也算捞点利息。
“啊!呀!哎!嘿!噢!吱!呃!嗷——”她扯着喉咙乱叫一通,嗓子都喊哑了。
陛下含笑点头,捏着一根金针在她眼前晃了晃:“叫得还不错,很动听,继续。”
那天上午,没有人敢靠近卿凰宫正,有不明真相的八卦路人暗地里激动不已,根据那引入遐想的叫声,十分有才的自行补脑——
没看出来啊,看起来清心寡的陛下,神仙般的人物,大白天的,居然玩这么重口,好猛!
------题外话------
思想不纯洁想歪的孩纸,自己面壁去。
☆、094 装什么小清新
冥蝶事件告一段落,之后的半个月,汐妍被软在卿凰宫正养伤,陛下每天按部就班忙他的国家大事,为一年后的退位积极努力的工作。
尤其是这几陛下特别忙碌,东临国与庆国同时来访,名义上打着和谈的旗帜,至于真正的意图嘛,陛下心里有数,令赫连绝负责招待事宜,因和谈队伍里有几位金枝玉叶的公主,陛下也给昭阳委派了任务,反正她一天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发挥点作用,同她夫君一起负责接待工作。
省得她一天有事没事就去找默璃的麻烦,小熙不愿意回护龙山庄,要赖在默璃边,她就拿默璃出气。
陛下目睹过几回三人对阵的场面,有一次昭阳指责默璃同志老牛吃嫩草,拐她家宝贝女儿,默璃同志也不生气,只淡淡地说:“腿长在她上,她不愿意跟你回家,关我什么事?我院子的大门开着,有本事你把她拎走,我求之不得。”
昭阳被堵得说不出话来,我要有本事把她拎回家,还跟你废什么话!
老娘说不出话来,女儿也不说话,小熙直接往他上一躺,翘着二郎腿,不走就是不走,赖定了。
默璃同志也不好把她扔出去,昭阳看小熙这样,又同往一样,气势汹汹的来,梨花带雨的泪奔而去。
陛下觉得,眼下给昭阳找点事做,一方面是给默璃减轻负担,另一方面让她调剂一下心。
等她绪稳定下来,陛下思量着找个好时机给她讲讲女儿大了,不能长期储存的道理。
女儿迟早要嫁人,默璃其实是个不错的人选,而且小熙也非他不可,昭阳若是非要做那打鸳鸯的大棒,陛下旁敲侧击的问了一下汐妍的想法,汐妍的回答颇为隐晦,也颇为高妙:“如果有人非要把我从你边带走,你会是什么感受?我心肠很软的,最是看不得有人不能终成眷属。”
陛下悟了,这事儿他不能坐视不理,当然,他也不会一味偏帮默璃,有必要让他纠正一下某些缺点,比如生活作风,虽说是练功,可他的女人委实多了些。
小熙这样的女孩子跟妍妍一样,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他清楚地记得,妍妍曾经说过,迟早把他后宫的女人全给铲平罗。
与其让她动手,还不如自己来,争取一个主动认识到错误的好态度。
同理,默璃也该这么办,侍妾嘛,比后宫的女人好打发多了。
这天下朝之后,陛下总结了一下自己的经验,随即招玥默璃来御书房谈话,开门见山:“小熙现在住你哪儿,你稍微收敛一些。”
“收敛什么?”玥默璃慢悠悠给自己倒了杯茶。
陛下难得地叹口气:“熙丫头年纪还小,你别太过刺激她。”
“我有刺激她么?”玥默璃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
“你后院那么多女人,还不算刺激?”陛下眉头一蹙,取了一本折子翻了翻,明知故问,当我很闲是不是?
对于女人多这一点,玥默璃慢悠悠地抱怨了两句,认为他这只是一般大户人家的标准,然后又慢悠悠地说:“你这段时间是不是很闲,这么点小事还要亲自过问?”
陛下抿了抿唇,慢慢地将奏折放下,看着他默了片刻:“小事你不听,那就说点你听的大事,汴州爆发瘟疫,你同璟羲一道去看看,三后出发。”
玥默璃嘴角一抽,慢悠悠地放下茶杯,瞧着他也默了片刻,点头说了一个“好”字,起,翩然离去。
陛下轻轻摇了摇头,汴州倒不是非要他去,只是妍妍见不得他那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昨晚念叨着要是他态度不端正,就给他点苦头尝尝。
真是不可教也的孺子,将他的好心当成好管闲事,陛下面上虽看不出什么,心里却是记恨上了。
汴州之行算不上吃苦,但只要能让他不舒坦,陛下心里就舒坦些。
陛下英明,算得极准,被发配去汴州,某人确实很不舒坦,这些子他哪儿也不想去,你若要问他原因,原因自然是玥楼主绪低落中。
自立秋,天气就没好过,帝都雨绵绵,玥楼主是讨厌天的,虽然他也不喜欢艳阳高照,但是相较于霾的天气,响晴似乎能教他不易绪低落。
要是只有天气这一条,玥楼主也不至于心十分不好,毕竟天有晴这是谁都挡不住的,最重要的是:那死丫头赖着不走,霸占了他的房间不说,还霸占了他的,鸠占鹊巢,一点规矩都不懂,害他只能迁去西暖阁。
确然,他那张睡了二十七年的是有些特别,尤其是用来疗伤或是练功,皆是事半功倍。
但是,他十分清楚一点,照着小熙的体质,解毒之后修养几又是龙精虎猛。
而现在呢?她偷偷将馨儿熬的药倒去园子里浇花,在璟羲换药走了之后自己拆了纱布把药粉洗了,还整天病恹恹地跟他装傻充愣……实在是不像话!
知道她是不愿意回护龙山庄,但现在已经由不得她了。
如今他打的主意便是:管她耍什么赖、闹什么别扭都不去理会,只需让她服下瑨羲配的最后两剂药就将她绑回护龙山庄,这两天也不会搭理她,不在她跟前她自然就会消停。
这般想着,玥楼主回到他的临时居所西暖阁,耐下心来给小熙熬药,馨儿熬的药早上被她浇花了,小丫头说了,不是他熬的药死也不喝。
反正这院里的人也伺候不了她,去汴州之前早早把人打发了,在护龙山庄她至少不会闹别扭绝食,他去了汴州,她一个人留在这儿做什么?
玥楼主亲自出马将药熬好,想到必然会药到病除,可谁知道才让他院里唯一的男管事牧河将药送过去,小熙便不好了:一碗药灌下去,她两眼一翻,晕了。
牧河急急跑来通报,气喘如牛:“熙郡主晕了!”眨眼间,面前的楠木交椅上就什么也没有了,他家楼主已然是走了。
玥楼主去哪儿了?这自然是不消说,在他自个儿房里正和熙郡主大眼瞪小眼。
“你不是晕了吗?”忘了戴面具的玥楼主站在前,看着躺着的那人眼神活像见了鬼似的。
“刚才晕了,现在醒了。”小熙揉揉不怎么惺忪的猫眼,一脸茫然地回话。
猛地,玥楼主就觉得自己太阳在突突地直跳,半眯着眼睛,轻声道:“这玩笑可是开得太没必要了……”
小熙依旧是一脸茫然,十分淡定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什么时候开玩笑了?”
看着她慢吞吞地从上坐起来,继而装得十分可怜地询问他“何出此言”,玥楼主本已在突突直跳的太阳跳得更厉害了。
半天没等到他的反应,小熙子一歪又躺了下去,顺带打了几个滚,神来一笔地问道:“你这还有别人睡过吗?我也有小小洁癖的。”
突然想起有半年前目睹的那“凶残”一幕,她拽着下的单,问得万分紧张,千万不要告。。。
诉她这张也被“翻滚”过!
“有又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玥楼主双手环,一派悠闲,看不出半点生气的苗头。
“还怎么样?!要有人睡过我就在你上浇水,给它里里外外洗干净!”
“你皮痒了是么?”玥楼主语气幽幽。
小熙的气势在他眯起来的挑花眼里弱了几分:“你肯定不会让她们睡这张,她们都不敢进你的房间对不对?”换了种方式,谨慎的探口风。
“嗯哼~”玥楼主不否认也不承认。
不知从谁那里学来的老不正经!小熙睨着他,表示鄙夷:“别嗯哼嗯哼的,老大不小了还撒,寒颤死我了。”一句话让玥楼主黑了脸。
妖孽难道也很在乎年龄?小熙摸了把自己细腻青的皮肤,从上站了起来俯视他,清清嗓子:“你老归老,但是我绝对没有嫌弃你的意思。你把我从御神木摘下来的时候我就说过会对你好的,还会给你养老送终。”到我碗里来吧,张开了双手烈欢迎。
玥楼主的脚向前挪了一下,作势要跨上料理她。
小熙没等他动手,利索地躺下钻进被窝,从被子里只露出个脑袋,又圆又大的猫眼纯洁无暇地冲他眨啊眨,好哥哥,快数数我的眼睛里有多少颗小星星。
妍妍支了不少招,都是她的经验之谈,小熙想,只要能拿下这个男人,用用她那些招也无妨,皇帝都能拿下的招数,无论有多令人不齿,也还是非常值得她学习的。
玥楼主直接上手抽走了她脑袋下面的枕头,瞄准她抽筋的眼睛,一扔。
“啊,好痛!”小熙被暗算,又开始装柔弱。
软绵绵的枕头啊,这柔弱装得会不会太假?看到他似笑非笑,小熙意识到了这一点,哼哼了两声,转移话题:“你准备的肚兜我穿着不舒服,梓潼送我的新款内衣呢?”
扒开自己严实的睡衣领口,将脖子上的肚兜系带扯了扯:“你不知道吗,肚兜什么都过时了,现在流行梓潼送来的围,你看到了吗?怎么样?那些款式够不够惹火啊?”
“惹火?”玥楼主坐在边,悠悠地翘着二郎腿,摇着扇子,瞥了她一眼:“有材穿什么都惹火。”
被华丽丽的鄙视了,不可饶恕!
“我的材还不够惹火?你昨晚给我换衣服,都傻眼了!”
玥楼主也不否认,一派淡然:“确实傻眼了,正面和背面长得一样,衣服我都不知道该给你怎么穿。”
话音一顿,认真地思索了片刻,直直看着她,诚恳地说道:“还有,既然你没那个材就不要糟践了好衣服,梓潼送那些我帮你扔了。”
言罢,起退开几步,谨防她炸毛。
“你说什么?!”小熙果然很没定力的一跃而起,撒开了蹄子跺着脚,就像脚下踩的是玥默璃一样。
“扔了啊。”
“尼玛!”
小熙忍不住爆粗了:“特么的知不知道节约环保是美德啊亲?明明是你喜欢的是重口味,装什么小清新!”
“不,你误会了,我的口味一向很清淡。”玥楼主啪一下收起扇子,眉眼风的纠正她。
清淡才有鬼!深吸了三口气,靠着强大的意志蛋定下来的熙郡主,一股坐在了上,还是不先开口的好。
丫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回头她就去虚心请教妍妍,学习一下对付这妖孽的吐槽**。
那副画里的女人是谁,她已经搞清楚了,多亏了妍妍从她老爸口里得知,居然是他娘亲!
非常好,嗯,这枚男人,她要定了。
☆、095 抱大腿行不行
翌,汐妍接到小熙的鸡毛信,汐妍纠缠了陛下大半天,软磨硬泡,撒卖萌,陛下终于败下阵来,暂时取消她的门。
但是,陛下严重警告,她若是再闯祸,闭三个月……不等他说完,汐妍已兴高采烈,撒丫子跑得无影无踪。
去到玥默璃的房间,小熙正双目无神地瘫在上发呆,一见到汐妍,翻坐起来,眼睛立马就亮了。
互相问候了一下,小熙说:“气色不错,小子过得滋润嘛。”
汐妍将她往里面推了推,鞋也不脱就上了,靠在头,翘着二郎腿,不停地抖啊抖,很是恣意:“那是,你摸摸我的腰,半个月就长了二两肥膘。”
小熙伸手摸了摸她的腰,眼睛却瞧着她的部:“长在腰上有什么好得意的,前那两团怎么不见长?”
汐妍斜眼睨了她片刻,视线慢慢下移,同样停驻在她的部:“你不是也没见长,34c有没有?”
姐妹几个,只有比她们长一岁的梓潼发育得最好,波涛汹涌,十分有料,汐妍明里暗里没少羡慕嫉妒恨,因为她觉得自己虽长了一张美美的脸,但材嘛,充其量算玲珑有致,跟她所追求的感撩人一点边都沾不上。
还好小熙和云娅发育得也不怎么样,看着她们总算平衡一点,至于莛儿,部膨胀了可喜可贺,但其他地方也跟着膨胀,杯具得很。
小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子一歪,蔫耷耷地倒在她边,有气无力地说:“我这段时间营养不良,瘦了,本来是有的。”
汐妍掰过她的脑袋,在她脸上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这么萎靡,玥玥怎么你了,对你不好吗?”
拨开她的手,小熙将脸埋在枕头里,良久,才闷闷地说:“也没怎么,就是不冷不的。”顿了顿,补充道:“醒顶后,他对我一直都不怎么,比不上以前。”像是陷入了什么回忆:“以前不这样,总是带我到处显摆。”总结道:“虽然不会照顾孩子,笨手笨脚,但他很努力,尽力了,对我很好。”又像是自言自语:“我喜欢他,可惜他不喜欢我,嫌弃我没材。”
汐妍在心中将她这几句话过了一遭,又过了一道,明显小熙是被某人打击了,但她突然变得这么脆弱,委实有些让人无语,几句话就消沉成这样,她该说些什么呢?
但小熙说得这么哀怨,觉得不好晾着她,该回她一句,便随意咕隆道:“他毒舌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逗你玩呢,喜欢你才逗你玩。”添了一句:“不喜欢你能让你为所为,霸占他的吗?”
“你说得也有道理。”小熙默了默,坐起来,双手抱着膝盖,幽幽道:“既然喜欢我,为什么又总是不搭理我,今天我还没见着人呢,他是不是在躲我?”
汐妍心中叹息,笑着瞟了小熙一眼:“虽然我一向会察言观色,但你家玥玥这种类型的,老实说我还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兴许……他是害羞吧。”
小熙嘴角抽了抽:“……他会害羞,你不觉得很不科学吗?”
汐妍认真地想了想,简短地道:“不觉得。”又补充一句,“其实他的脸皮没你想的那么厚,你误会他了。”
小熙默默无言地瞧了片刻,面无表起穿鞋:“我去西暖阁看看,你随意。”
这场高深诡谲,云山雾里的对话就到此结束。
一个时辰后,汐妍回正用过晚膳,陛下还没收工,她一个人实在无聊,便溜溜达达去了玥默璃的院子,心里想着再开解开解小熙,下午的开解,很明显,并不成功。
四处找了一圈,房里没人,花园没人,想着小熙可能还在西暖阁,于是她又溜溜达达去了西暖阁。
西暖阁的门关着,刚想敲门,突然听到里面传来极其暧昧的声音,因此,她立马将手收了回来,轻手轻脚地走到窗后,竖起耳朵便听到以下对话:
“这次怎样?再弄进去一点……嗯,这样可以吗?”汐妍倒抽一口冷气,该死的妖孽,太过分了,又在小熙眼皮子底下“练功”,这次我也不帮你了!
“不行。”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汐妍下巴落地,好久都没捡起来,小熙……你还真把自己奉献出去,做他的炉鼎?
“真的是好久没这样弄了,好紧,都快弄不进去了……”啊啊啊啊,无耻妖人,还好久没弄,混蛋啊!我家小熙早被你吃干抹净了,居然还瞒着我,一点口风都不露!
“你再用点力……”呜呜呜呜,小熙,我的小熙,你不能这样啊,你那小板发育得不咋样,莫要玩得太重口!
“呼,终于全弄进去了……里面好湿,拔出来看看。”苍天啊,收了这个妖孽吧,太流氓了!
“就这么插在里面,我来。”小熙,你,你……你个白痴,这种事都是男人出力的!
“你力气不够,还是我来吧。”
“你敢小瞧我?”小熙拍手的声音:“我来!呜……好像有点太硬了。都说别动了,你越动卡得越紧,让我来!”
汐妍头顶冒烟,脸涨得通红,捂着鼻子,轻手轻脚地转离开,打道回府。
女王这么亢奋勇猛,想必不需要她的开解了,回家洗洗睡吧。
西暖阁内,烛火摇曳。
小熙坐在玥默璃的腿上,还很小鸟依人地靠在他的怀中——她一手握着剑柄,一手握着剑鞘,正用力把剑往外拉,但怎么也拉不出来。
这剑是玥默璃收藏的古董剑,小熙看着新鲜,就从墙上取下拔出来鉴赏,然后又插回去,再想拔出来挥舞几下,可剑鞘里面像是生了锈,就算倒了油进去也拔不出来了。
两人为这个问题倒腾了好半天,争了好半天,粗喘了好半天,所以根本没留意到有人在外面偷听了好半天……还见血了。
这是一个火辣辣的夜晚,汐妍在皇宫之内鼻血横流,皇宫之外,云娅也是血淋淋的,十分激。
梓潼酒楼的生意很火爆,于是她趁打铁,又收购了一家青楼,改头换面,捣鼓成类似现代的娱乐会所,但取的名字,极乐楼……云娅真心觉得没有格调,还是像青楼。
极乐楼今晚开张,妍妍和小熙被关在宫里养伤,莛儿因形象问题,拒绝出门,而云娅如今住在安乐王府,因为璟羲很忙,三天两头不见人,她完全就处于放养状态,白天去书院逛逛,晚上找阿紫磕磕牙,时常半夜三更才回府。
今晚捧梓潼的场,她决定玩个尽兴。
极乐楼,大堂。
“天呐……”
“不是吧……”
“我不要……”
各种各样的惨叫声惊呼声不绝于耳,云娅闲闲地坐在围廊上,边嗑着瓜子边看着梓潼安慰极乐楼里的姑娘。
司琴控诉:“老大,玩也不带这样的,这叫什么衣服啊?!”
司画哭诉:“就是啊老大,这哪叫衣服,简直就是几块破布嘛!”
司棋撒泼:“不。。。
要不要,打死我也不要穿成这样出去!”
梓潼无奈地对着她们作揖,哭丧着脸求道:“咱们就这一晚上,委屈一下下嘛。酒楼人手不够,抽不过来,不然怎么也舍不得委屈几位姑啊!”
旁边围观的姑娘一、二、三、四、五号也都围了过来,和三人对视一眼,丢下手中的东西,齐声喝道:“不要!”
梓潼揉了揉被她们吼得嗡嗡响的耳朵,瞪着她们回吼道:“喂,你们一个个还反了天了?我是老大还是你们是老大?也不想想我养你们容易嘛我?!”
“呜呜呜……”
“哇哇哇……”
梓潼无语地看着蹲在地上假哭的女人们:“能不能换点新鲜的?”
云娅闷笑出声,梓潼垮着肩膀走到她边,坐上围廊无力地瞧着那群蹲地假哭的女人:“娅娅,怎么办呀?我呕心沥血之作难道要胎死腹中?我跟七七有约定的,一年挣够五百万两银子他就娶我,现在这样,我今年怕嫁不出去了。”
云娅嗑完手里的瓜子,在她上擦了擦手:“先士卒吧。”
把她衣服当抹布?梓潼刚想发作,听到她的话又是一顿:“怎么个先士卒法?”
“你先当回model,秀给她们看啊。”走到那堆衣服里,云娅挑出梓潼喜欢的红色,甩到她上:“换衣服!”
地上的女人皆是崇拜地看着云娅。
梓潼嗤笑一声,扫了一眼地上的女人们挑眉得意道:“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女人。”
等到梓潼换好衣服出来,一干女人彻底石化,云娅帅气地打了个响指:“真是女人到家了!”
梓潼一头青丝用与衣服同色的红丝带束成利索的马尾,上吊带装露出了半截小腹,下是到大腿根的皮草短裙,就那样光着一双白得刺眼的玉足走了出来。
慵懒地倚在廊柱上,梓潼对着云娅轻启红唇抛了个飞吻,眨了下媚眼:“怎么样,亲的。”
刚刚站起来的女人们,重新摔回了地上。
“哎呦!”
“哎呀你压倒我了!”
“快起来呀,你才压到我……”
云娅很给面子地点了点头:“美得没边了。”
“那是。”梓潼很得意,跑到那堆女人跟前,转了两圈:“看到没有,没骗你们吧,是不是很美?”
云娅笑得肚子疼,趴在桌上接了一句:“你不穿更美。”
“哈哈哈……”
“郡主说得对,呵呵呵……”
“就是就是。”
“老大要是敢不穿衣服出去,我就敢做第二个,哈哈哈……”
梓潼瞪了眼笑得直不起腰的云娅,在桌上翻找了一紫色的衣裙,丢到她头上,吼道:“你也去换!”
云娅撇着嘴,抚了抚额头,乖乖拿着衣服走进屋里。
众女皆是惊颤地看着梓潼,老大,你才是那个最厉害的!
梓潼睨眼横扫过她们,冷声道:“你们自己换?还是我找人帮你们?”
“我们自己换!”众女识相地齐声回道,然后各自挑了自己喜欢颜色跑回房里。
梓潼哼哼两声,痞气十足的一抹鼻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等到云娅出来,梓潼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啧啧,看你包得那么严实,这材不错啊。”
“怎么样?”云娅和她一般扎起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白皙清秀的小脸,抬手转了两圈。
“嗯嗯,赞!”梓潼摸着下巴笑道:“上次我酒楼开张让你穿,你还不肯,看看,多漂亮。”
“上次皇叔在,你想我找死?”云娅走到一边,拿起梓潼设计的长筒靴,瞪眼比了比鞋跟:“十公分?她们能穿?”
“她们是平跟,只有咱们穿这个。”梓潼提着自己的靴子蹬了进去,在地上踩了踩:“嗯,大小合适,这牛皮穿着还舒服。”
云娅拿着靴子闻了闻,没有异味,这才放心地蹬了进去,虽然好些年没穿过这种鞋子,而且是十公分高,不过也很快适应过来,干练地走了几步:“还合脚。”
一干女人换好衣服出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个个皆是红了脸。
“小小姐,外面都准备好了……”来报信的苏苏,看到堂中一片色,腾的一下,满脸血红。
“哈哈哈,看苏苏那傻样!”司琴第一个爆笑当场。
其余众人也都跟着大笑出声,原本的羞涩也因苏苏的表,烟消云散。
苏苏瞪了一眼司琴,捂着脸又跑了出去。
“好了别闹了,快化妆吧。”梓潼踩着十公分高跟鞋,搭着云娅的肩膀摆了个**的造型:“今晚我们就是横空出世的狐狸精。”
“狐狸精?”
云娅拍了拍手,对着司琴吩咐道:“去拿化妆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