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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情倾-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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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着干什么,你也快脱啊。”汐妍左脚盘在榻上,微微躬单手抱着自己的右脚,蘸了一点蔻丹,专心致志地在指甲上涂抹。
末紫衣咽了下口水,视线从那只白生生的小脚上移开,脱了鞋袜学着她的样子,抱着自己的脚涂抹起来。
暖薰瞧着榻上面对面,头碰头,各自抱着一只脚,神无比专注的两个美人,眼角抽了抽,然后无语地把门关上,末紫衣跟自家公主还真是绝配,难怪会成为好姐妹。
末紫衣一个男人偏偏就这女人家的东西,还从不遮掩,公主不懂避讳,不知道脚只能给自己夫君看,两人都是大大咧咧的。
这样的画面她见了倒是没什么,要被旁人看到可了不得了,公主指不定得被口水淹死。
这般想着,暖薰又走去关窗,刚伸出手,却被窗外一个白得扎眼的影吓得倒退两步——陛下!
皇玄凛面无表地看着榻上的汐妍,不,确切的说应该是看着那只小脚……门口挂的牌子且不跟她计较,就当是她使子闹脾气,可在男人面前露脚……皇汐妍!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
他背在后的手不由越收越紧,眼里如淬寒冰。
暖薰被他这般摸样吓得说不出话来,惊惶地又向后退了几步,汐妍和末紫衣听到动静,同时抬头看去。(〃)
汐妍瞧了皇玄凛两眼,无视他眸中的冷意,淡淡地收回视线:“阿紫,小心点,别弄花了。”
末紫衣冲皇玄凛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蘸了些蔻丹,和汐妍继续埋头手里的工作,如果想打架,他现在可不想奉陪,指甲弄花了很麻烦的。
暖薰壮着胆子上前见礼,皇玄凛看着完全当他透明的汐妍,狠狠地闭了闭眼,倏地转,拂袖而去!
“团团,你屋里的机关用不上了,人走了。”末紫衣的脚也生得很漂亮,白皙修长,涂上紫红的蔻丹,又凭添了几分艳色,他反复看了几遍,越看越满意。
“走就走呗,总有用得上的时候。”汐妍头也不抬,专心地涂最后一根小脚趾,脸上没有一丝怒色,可心里却是恨不得咬死某人。
当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谁都不知道是不是?前晚半夜三更,做贼一样跑老娘房里来又是亲又是摸,嫩豆腐吃得爽啊!
再来试试,老娘非活捉你个老色狼往死里m!
你个衣冠禽兽,整个“新欢”来老娘跟前上眼药,还娃儿都有了……呵,小样,既然你想玩,那老娘就陪你玩玩,看谁hold得住!
*
皇玄凛一肚子火地回到卿凰宫,沁云宫的大宫女冬儿便来禀报,贵妃娘娘食不振,饮食不香。
若是以往,这点事她是万不敢来皇上跟前说的,但今时非同往,如今娘娘怀龙种,又得皇上宠,咳嗽一声都是个大事,所以她便斗胆请皇上去看看自家娘娘。
皇玄凛沉默了片刻,然后压住火气去了沁云宫,颇为关切地问岑贵妃是不是体不舒服。
岑贵妃苦笑着说:“也没什么,就是觉得嘴里燥得慌,肚子虽然饿了,可就是嘴里塞不进。。。
东西。”
皇玄凛问她可有想吃之物,岑贵妃便说:“说来奇怪,现在嘴巴不想吃了,可心里就开始异想天开,尽想些不可能的东西,还是不说也罢。”
她既如此说了,皇玄凛就更要追问她到底想吃什么,岑贵妃推辞不过,终于说:“也没什么,就是想吃条肥嫩的银秋鱼。陛下别笑话,我知道现在是天,吃不了银秋鱼,只是想想而已。”
皇玄凛听到她想吃银秋鱼,先是微微一怔,心思莫测地沉吟半响,才微笑着说:“若是想吃银秋鱼,也不是不能。”
原来汐妍吃鱼,银秋鱼更是她的最,可惜银秋鱼有季节,唯秋季可啖,皇玄凛见她实在是喜欢,小时候没有银秋鱼不肯吃饭,便为了让她随时能吃到想尽了办法。
于是特建了间养鱼房,房里便是养鱼池,房地垫高,里面铺上地龙,为的是保证池水永远温暖适宜银秋鱼生长,池底还有专门的排水管道,每隔半月,便有烧沸后搁凉的新水换掉已经脏掉的池水。
喂食鱼苗用的饲料更是前所未有的铺张,除此之外还有些刁钻手段,硬是让池里的银秋鱼一年四季都肥嫩鲜美,只是这样做花费颇高,再加上又是皇玄凛特为汐妍而开设的,因此,此处所养的银秋鱼一直都是特供卿凰宫,旁人是万万分不到一杯羹的。
此刻皇玄凛竟是真命人通知御厨,去那鱼池抓了两条清蒸了,然后送来沁云宫。
岑贵妃心中窃喜,没想到皇上居然如此爽快的答应了,可见跟那骄横的公主比起来,皇上还是比较看重自己,可她过后又觉得不能这样轻易便放下心来,仍旧想着继续试探的法子。
且说当天晚上,到了就寝时分,暖薰进到汐妍屋内,吞吞吐吐地说:“公主,我刚听正的铭儿说……沁云宫那位晚膳后上吐下泻,陛下到现在还陪着呢。”
“莫不是中了毒吧。”汐妍换上梓潼送来的内衣,在镜子前转了个圈,不错,还是小吊带适合她。
“也不是中毒,是吃多了银秋鱼,她脾虚,受不住。”
汐妍爬上,鼻子哼了一声,刚想说:“也是个没口福的。”随后立刻会过意来,顿时凤眼一眯,呼啦一声从上跳起来,怒骂道:“老魂淡敢动我的鱼!”
“冷静冷静,听我说完。”暖薰赶紧把她按住,忙说道:“铭儿还说,陛下之后又令人送鱼苗来,还要为公主再建一个养鱼池呢。”
汐妍哪听得下这个话,呸了一声:“不稀罕!”
*
翌,皇玄凛上朝之后,末紫衣便带着汐妍溜出了皇宫。
梓潼新开的酒楼离皇宫不远,两人走走聊聊不到半个时辰就达了目的地。
汐妍抬头看着眼前的三层建筑,满意地点点头:“地方够大,‘一间酒楼’这名字取得也有意思。”
走进酒楼,汐妍这个来自现代的小美女倒不觉得什么,末紫衣却是大吃一惊,这是酒楼吗?
“吃饭在二楼,这一层是酒吧。”看一楼的设计,汐妍由衷佩服梓潼的敛财手段,酒楼还整个三合一,预料没差的话,三楼一定也是别有洞天。
一楼是比较现代的设计,大气不失雅致,刚开张生意就非常好,上午就已人满为患,朦胧的蓝色灯光,设计新颖的转角吧台,四处都是小圆桌,外围还设有隔间,正中是半圆形的舞台,几名霓裳罗衣的女子正在上面轻歌曼舞。
“妍妍,这么早就来了?”梓潼看见汐妍和末紫衣,立即迎了上来。
“神婆,这衣服不错啊,跟朵玫瑰花似的。”
“那是当然,改良版小礼服。”梓潼一袭大红装扮,旗袍领,紧收腰,腰以下是蓬松的纱裙,同色的高跟鞋,曲线玲珑有致更显高挑,秀发用一根银簪随意挽在脑后,配上她艳丽的容貌,生生透出些超出她实际年龄的感妩媚。
“对了妍妍,上午的演出我来,你负责晚上行不?”
“先说清楚,唱歌可别找我,五音不全的人伤不起。”
“知道啦,你舞跳得不错,舞、艳舞、肚皮舞、晚上随便来几段,把气氛炒就行了。”
“舞?”汐妍怔了怔:“要这么嗨吗,你确定这些人接受得了?”
“阿紫,你试试这个。”梓潼调了一杯酒递给末紫衣,又对汐妍说道:“放心,我在我家七七的金御阁已经试过了,这里的人民群众接受能力非常强悍,大多回头客都冲着咱火辣辣的舞来的。”
汐妍似信非信地瞅了她半响,终于还是点了头。
时间还早,云娅她们还没到,梓潼让汐妍和末紫衣四处看看,然后便去了自己的休息室化妆准备演出。
转了一圈,蓝色的灯光突然一暗,汐妍向舞台中央看去,只见先前跳舞的女子一一退下,又上来几个男子,手里都拿着乐器,想演出快要开始了,于是拉着末紫衣找了个不显眼的位置等着看表演。
梓潼在休息室画好妆,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很好,流金色的眼影,浓重粗犷的银色眼线,火红的朱唇,每一个细节都完美得无懈可击。
上的行头也非常的感打眼,黑色抹,缀着金色腰链的黑短裤,黑色长靴,抹和低腰短裤之间露一截雪白纤细的腰肢,为了增添效果,还在肚脐的位置镶了几颗小珍珠。
她看着镜子中的女孩,漆黑的长发,十指纤长,眼神妖娆,宛如暗夜里吸人精血的妖精,对自己做了个加油的手势,今天开张,一定要来个满堂红向七七证明她的实力。
旖旎的乐声响起,舞台正中徐徐落下一根金色的长杆,闪动着挑逗的光芒,梓潼感的段,加上绚目的行头,气氛足够了,她一出场,便是震撼。
波浪贴杆,俯甩头,漂亮的回旋,眼花缭乱的扭动,旋转,腾空,一系列的动作让台下的客人看得眼冒绿光。
钢管舞分杆上技巧和杆下感舞蹈两部分,杆下舞蹈主要融合了感爵士,肚皮舞和芭蕾等经典动作,这些动作梓潼做起来根本是轻车熟路,不在话下。
她像一条吐着火信子的美女蛇,扭动着曼妙的躯,原始、感、火辣、野,而且毒液四,让你还未触及,就已着魔,台上台下同样火爆,很多客人站了起来,叫好声不绝于耳,几乎要掀翻屋顶。
梓潼完成了一个漂亮的杆上杆下翻转组合,仿佛一滴晶莹的水珠溅落滚烫的油锅,她在雷鸣般的掌声中,干净利落地跳下来。
又是一阵震天响的掌声,随即响起梦幻般的音乐,她站在舞台中央,年轻柔韧的体围着白色的椅子妖娆扭动,举手投足间,媚态横生,起承转合中,风无限,煞是撩人。
汐妍被现场的气氛感染,也很是兴奋,很久没这么嗨过了,忍不住对梓潼传音道:“让他们换段节奏快点的音乐,我保证今天的气氛到爆棚!”
梓潼停下来对后的乐师比了个手势,音乐一变,台下的客人有些蒙了,只听一声响亮的口哨,一个俏丽的影踩着椅。。。
子跃上宽敞的吧台,震惊四座。
汐妍站在吧台上,解开两条麻花辫,用手抓了几下打散,脱掉外面的长裙,露出里面的白色紧小吊带裙,赤着白玉一般的双足,青丝素颜,旖旎的灯光投在素净的衣饰上,霎时姹紫嫣红,仿佛霓虹烂醉,如梦似幻。
撩撩发,甩甩头,她窈窕的段随乐而动,舞出竟然是时尚个的ravedance。
台上的梓潼心领神会,把椅子踢到一边,帅气地摆出竞舞的手势,毫不逊色的回敬了一段。
汐妍舞随心动,把rave换成了感的popingwave,只见她扭腰款摆,发丝拂面,咬唇微笑,风万种。
就在这一刻,吧台绽出无数蓬绚丽的烟花,仿佛千万条银色的琉璃飞喷溅,又仿佛无数星子坠落人间。
整个场子沸腾了,被这两个美丽的女孩搅成了地壳中心,先前跳舞的几个女子跃上吧台,跟着她们一起舞动,台下认识的,不认识的,击掌,共舞,欢笑,你推我搡,火朝天。
末紫衣坐在影里,目不转睛地看着汐妍,这么生动的小女人,此刻正立于众人之巅,如此的鲜活大胆,美丽烈,任何男人得到她,恐怕都会当做宝,私藏一辈子。
这么想的时候,末紫衣已经径直走了过去,在光天化之下,众目睽睽之中,一手搂腰一手抱腿,把这个惹得全场男人耳心跳的小妖精从吧台上扛了下来。
汐妍吓得大声尖叫,刺耳的音量马上被暧昧的乐声和喧闹的嬉笑声淹没,整个人倒挂在末紫衣的肩上,眼前的一切瞬间逆转,颠倒成光怪陆离的世界。
“喂,阿紫,你能不能别像扛死猪一样扛我,很难看的!”粉拳敲在末紫衣肩上,汐妍大声抗议。
末紫衣走进一个稍微安静的拐角,把人放下来,往墙上一推:“玩够了?”
香汗淋淋,气喘吁吁的汐妍很老实地摇头:“没有,正高兴的时候,被你扛下来了。”
末紫衣气得直咬牙,脱了自己的外衣三两下给她裹上:“以后不准这么玩了,你是个公主,要是被你父皇看到,非把你……”
话没说完,末紫衣突然停了下来,十根手指收紧,嵌进汐妍的皮肤里,攥得人生疼。
“怎么了?”汐妍感到奇怪,顺着他的方向望过去,立刻瞪大了眼睛,阿紫你个乌鸦嘴,要不要这么灵验?!
“团团……你完蛋了。”
“他怎么在这儿?”汐妍吃惊地问,大脑一片白雪茫茫。
皇玄凛直直地看着她,负手而立,漆黑的凤眸怒涛旋转,仿佛大海尽头的深渊,脸色更是沉到极致。
“妍妍过来,跟父皇回去。”皇玄凛缓缓地对她伸出手。
他的脸色太过可怕,眼里魔氛重重,末紫衣下意识地将汐妍拉到自己后:“玄凛,你听我说,团团只是贪玩,你……你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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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 父女大战
皇玄凛的视线一直停驻在汐妍脸上:“不想你宫里的人替你受罪,就听话,过来。”
汐妍淡淡地看着他伸出的手,突然明白暖薰昨说的话“他是你爹,也是皇上,一国之君”,杀伐天下,迁怒、株连,再正常不过了。
“玄凛……”末紫衣的体有些僵硬,心提到了嗓子眼,十年的相处,他清楚意识到皇玄凛动了杀念。
皇玄凛上前两步,仍是看着汐妍,不徐不缓地继续说道:“这间酒楼我不喜欢,这里的人我更不喜欢,但若是你听话,我可以考虑放过他们。”
闻言,汐妍心里苦笑了一下,最讨厌被人威胁,但梓潼为这间酒楼花了不少心血,怎么也不能毁在她手里。
这个男人她好像从来就没看懂过,但此时她却看懂了,他眼里的霾杀气那么浓烈,若是忤逆不跟他走,她敢保证,这里将瞬间尸横遍地。
“你留在这儿帮忙好么?”汐妍从末紫衣后走出来,侧首对他笑道:“我先回宫,你给梓潼打声招呼,有时间我再过来给她赔罪。”
末紫衣张嘴刚想说些什么,汐妍凑到他耳边,小声道:“大不了被他骂一顿,我没事的。”
“过来!”皇玄凛的声音猛地高了几个分贝。
末紫衣皱着眉头对汐妍点点头,将小黑从袖袋里抓出来:“小黑你带着,有什么事,它会通知我。”
汐妍将小黑抱在怀里,又笑了笑:“谢谢。”
末紫衣摸了摸她的头,斜眼看了皇玄凛一眼,便转离开了。
“走吧。”汐妍将小黑收到袖中,从皇玄凛边走过,眼尾都没给他一个。
皇玄凛看着她的背影,眼睛一阵刺痛,拂袖跟上。
走到门口,汐妍深吸了一口气,眯着眼睛望着一碧如洗的晴空,天很蓝,云朵也很白,一切都那么完美——除了边这个变态老爹!
她终于看了看边的男人,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以前怎么觉得你很帅呢?瞎眼了吧,莫名其妙。”
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微风,却将皇玄凛吹了个透心凉,薄唇紧抿看了她好半响:“你什么意思?”
汐妍嘴角微微一勾,悠悠地看着他,竟笑得莫名邪气:“你猜?”
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这种笑容,很美,也很魅惑,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但她眼里的嘲讽和戏谑又是那样刺眼。
皇玄凛淡淡笑了一下,平静地将她拦腰抱起,一辆马车驶到门口,驾车的正是一便装的林九幽。
“回宫。”将汐妍抱上马车,往软榻一丢,皇玄凛便靠窗坐下,然后有些疲倦地闭着眼睛假寐。
汐妍也不生气,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坐在另一边窗的位置,撩开车帘,手肘撑着窗棂,单手支腮,一边欣赏外面的闹繁华,一边愉悦地唱着歌:“别看我只是一只羊,羊儿的聪明难以想象,天再高心一样奔放,每天都追赶太阳,有什么难题去牵绊我都不会去心伤,有什么危险在我面前也不会去慌乱,就算有狼群把我追捕,也当作游戏一场……”
“住口。”皇玄凛微微睁开了眼,半眯的凤眸黑云翻卷。
“在什么时间都开心,笑容都会飞翔,就算会摔倒站得起来,永远不会沮丧,在所有天气,拥有叫人大笑的力量,虽然我只是羊……”
“皇汐妍!”袍袖一挥,皇玄凛将汐妍卷了过来,无比利索地将她翻按在自己的腿上,干脆打死你个小混蛋,大家都清净!
大掌一挥,“啪啪啪”一阵打在上的清脆声响,将外面驾车的林九幽吓得一个哆嗦。
嘶——汐妍倒吸一口冷气,他虽有手下留,可他大爷是谁啊,就算留那巴掌还是很有威力的,股接连挨了几巴掌,疼得她冷汗直飙。
但汐妍也不是忍气吞声任人宰割的主,因为是头朝下,刚好对着他的小腿,于是抱着那条近在嘴边的腿,狠狠一口咬上去。
她可不懂什么“口下留”,那一口是真的狠,吃的劲儿都用上了,只恨不得生生啃下他一块。
嘶——这下轮到皇玄凛倒抽冷气,怕她咬崩那两排小白牙,不敢用护体真气,只能硬生生地受了,铁青着脸又是几巴掌下去:“还敢咬人?看今儿不揍死你!”
汐妍忍着股上的剧痛,嘴里满是血腥还死咬着不松口,好似被激怒的小兽一样使劲地甩头,非得把那块叼下来,那狠劲儿可别提了。
“你还咬!”皇玄凛怒火攻心,手上的巴掌一下接一下,也没了个轻重:“好的不学,流氓痞子那一你倒是学得一等一的好!大庭广众之下,脱成那样,你……你存心想气死我是不是?!皇汐妍,我还跟你说在这儿了,你要再敢偷跑出来,我就打断你的腿!”
不说这话还好,他一说这话,汐妍突然松了口,不知哪来的力气,挣扎着翻过,跨坐在他腿上,跟发疯的野猫似的,对着他的脸又抓又挠。
皇玄凛反应极快地抓住那两只胡乱挥舞的小爪子,但下巴还是被尖利的指甲抓破了,沉声低吼道:“发什么疯?!”
双手被锢了,汐妍红了眼,不言不语,猛地一头向他撞去,完全就是同归于尽的架势。
皇玄凛头一偏,躲过头破血流的下场:“疯丫头,还跟你爹拼上命了!”
头躲过了,汐妍又一口向他脖子咬去,皇玄凛气得心肝脾肺都在抽搐,见她如此失控,一指点上她的睡,汐妍便瞬间在他怀里软了下去,沾着血的小嘴堪堪触到他的喉结。
“陛下……”听里面突然没了动静,林九幽探头进来一看,顿时目瞪口呆,这什么状况?挨打的人没事,还很舒服地睡在人家怀里,而他尊贵的陛下,啧啧,腿在流血,下巴也在流血,打人搞得自己伤痕累累,这是唱的哪一出?
“没事吧陛下?”
皇玄凛凝视着怀里暂时安静下来的小野猫,轻轻摇了摇头,又恢复了以往波澜不兴,淡淡的语气:“朕能有什么事,回宫吧。”
*
回宫之后,皇玄凛将汐妍送回偏,又重新布置了三十名影卫守着,汐妍醒来刚好听到他在下命令,于是顺手一个枕头向他砸去,皇玄凛一手将枕头挥开,脸色沉地又下了一道死命令:没有他的谕旨,任何人不准进入偏,公主要是再偷跑出宫,偏的人全部杖毙。
之后,皇玄凛几天未曾踏入偏一步,父女两的关系降至冰点,只是那从偏出来,刚好岑贵妃来卿凰宫请皇玄凛品尝她新学会做的小点心,看到他下巴上那几道还没来得及处理的抓痕,顿时惊叫出来,忙追问这伤从何而来。
皇玄凛当时只是淡淡地说:“没什么,被小猫抓了一下。”
一天之内这个消息传遍宫中各个角落,引起众说纷纭。
汐妍不去理会,仍旧是按照自己步调安排生活,直到三天后,她在御花园散步的时候,居。。。
然又遇到了岑贵妃。
汐妍看都不看她一眼,在一群宫人的簇拥下继续逛园子。
岑贵妃见她如此傲慢,憋在口的郁气一下就爆发了,上前拦住她的去路:“公主慢走,本宫有话要说!”
汐妍听了有些奇怪,站定斜睨着她,等着下文。
岑贵妃一接触她的目光,又觉得胆寒,咬牙忍了忍,开口道:“陛下上出了伤,公主可知道吗?”
汐妍“哦”了一声,并不接话,岑贵妃便继续说道:“那抓伤很深很长,是陛下三前从偏回来时出现的,公主可曾知道是什么原因让陛下伤得那么深?”
汐妍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漫不经心地说:“父皇是怎么说的?”
岑贵妃便说:“陛下说是猫抓的,可本宫觉得不像。”
汐妍听她这样一说,突然笑眯眯地看着岑贵妃:“你的意思是我父皇撒谎了?”
岑贵妃有些畏缩,可她仍旧强撑着说:“陛下是在保护一个人,他知道若是他受伤的事闹出来,那个人肯定会有大麻烦。”
汐妍听了笑得更是开心,悠悠道:“有道理,那么你说他是在保护谁呢?”
岑贵妃看了她一眼,小声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汐妍笑容一敛,泰然自若地看着她:“我不清楚。”
见她仍旧不动声色,岑贵妃终于有些激动地喊了起来:“陛下什么都替你遮掩,按理这话本宫是不该说的,可是公主难道就不内疚吗?陛下怎么宠着你,我们都有目共睹,而你呢?为人女却恩将仇报,难道你的良心真过得去吗?”
汐妍冷冷地看着她,说道:“既然知道不该说,你还要说,那接下来也是你自找了。”顿时喝令道:“来人,掌嘴二十!”
立刻便有三个人上前来,两名内侍绕到岑贵妃后,反剪住她双臂要将她押着跪下。
沁云宫的宫人见自家主子有难,便一窝蜂地涌上来,汐妍一招手,暖薰锦袖一扬,那些宫人便全都软了子,倒地不起。
见此景,岑贵妃急得大喊:“本宫乃当朝贵妃,你们不得对本宫无礼!”
那两人不理,压着她双膝跪地,汐妍取下腰间的玉佩,正面是凤凰图腾,背面是“如朕亲临”四个字,将玉佩在她眼前晃了晃,冷笑出声:“别说你一个小小的贵妃,就算是皇后,本公主也不会放在眼里。”
看到那玉佩,岑贵妃怔愣了半响,到了这个地步,反而冷静了下来,她盯着汐妍,说:“本宫你自然可以不放在眼里,但本宫肚子里的孩子是陛下的骨……本宫的外公乃三朝元老,当朝太师,父亲乃一品大员,内阁首辅,你敢对本宫用刑,本宫腹中孩儿要是有个差池,恐怕陛下也保不住你。”
汐妍沉默了一会,几个负责行刑的人都盯着她等待示下。
岑贵妃绝处逢生的松了口气,没想听到汐妍一声轻笑:“安禄,行刑。”
一声令下,所有人都惊呆了,岑贵妃脸色发白,大喊道:“你怎敢如此?!”
安禄是偏的大太监,他有些犹豫的看了看岑贵妃,又回头瞅瞅汐妍,为难地说:“公主……”
汐妍淡淡看他一眼:“怕什么,天大的事有本公主担着呢。”
安禄也在汐妍跟前伺候了这么些年,深知这小祖宗的脾气,贵妃不好得罪,皇上的心尖更得罪不起,权衡轻重,便再不敢耽误,立刻带着几个小太监上去,小声对岑贵妃道了声:“得罪了娘娘。”便将她团团围住,钳手定脚的。
来往的人看到这一幕,都在不远处聚集围观并窃窃私语,巨大的羞辱让岑贵妃瑟瑟发抖,失了血色的嘴唇被牙齿咬住,含泪滴,悲愤地看着汐妍。
汐妍的目光更加冰冷:“行刑!”
响亮的巴掌声响起,伴随着单调的数数:“一、二、三、四……”等二十巴掌打完,岑贵妃的脸颊肿得跟馒头一样。
汐妍瞟了一下她的脸,打了个哈欠,掉过头去,施施然地走了。
岑贵妃看着一行人渐行渐远,怨毒地冷笑一声,随后缓缓起,开始只是慢慢向前走了几步,渐渐地越走越快,最后,她看准了不远处的荷花池,当场跳了下去……
汐妍回到偏,待坐下来沉思的时候,暖薰不无忧虑地说:“公主,你今天打了那岑贵妃,若是她告到太师和她爹那里,陛下恐怕也会头疼,你看……”
汐妍冷哼一声:“随她去,反正头疼的又不是我。”
正说着,安禄突然急急地跑进来:“公主!公主不好了!”
汐妍一蹙眉,暖薰便说了:“好好说话,慌什么。”
安禄跑到汐妍跟前:“不得了啦,那岑贵妃居然投水自尽了!”
暖薰大吃一惊,汐妍却是微愣之后,眯眼笑了起来,问:“泡了多久才捞上来的?”
安禄擦了把汗:“好在旁边人多,刚跳下去就被救了上来。”
汐妍嗤笑一声:“算是便宜她了,没多喝两口水。”
安禄又是一脑门冷汗,默了好半天,又唯唯诺诺地说:“可是公主,若是待会陛下怪罪下来,可该如何是好?”
汐妍眉头都不皱一下:“不关你们事,全推给本公主就行了!”
虽然摆好了架势,可她就是没算到皇玄凛居然是晚上才来兴师问罪。
原来他本来在议政,与赫连绝与百里卿笑几位近臣议事搞得很晚,等回到卿凰宫听到岑贵妃投水自尽的消息,问明白事的前因后果,顿时一个头两个大,随后便去了沁云宫。
岑贵妃腹中的孩子没事,除了脸色苍白了些,绪还算稳定,只是一个劲地说是自己的错,不该多嘴,求陛下不要再追究了,还说先前她外公和父亲来看她,她怕给陛下添麻烦,于是什么也没说。
一出事那两人就来了,皇玄凛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耐着子安抚了岑贵妃一番,让她好生养着,便直接找汐妍算账去了——不让她出宫,就来给他添乱,这时候动凌韵岑,存心给他找事做呢!
汐妍自然不会干坐着等他,到了时间便开始准备沐浴,见皇玄凛冷着一张脸进来,连正眼都懒得瞧他,自顾自地对镜梳头,并对旁边手脚僵硬的暖薰说:“以后给我准备点其它颜色的睡衣,老穿白色看着晦气。”
暖薰干巴巴的答应了一声,眼睛紧张地盯着皇玄凛一脸冰雪地向她们走来。
皇玄凛盯着汐妍的侧影,说:“凌韵岑今天跳水自尽了。”
汐妍哦了一声:“儿臣知道啊,不好好选个时机,那么多人看着,刚跳下去就被捞了上来。”
见她这满不在乎的态度,皇玄凛更是无名火起,上前来一把捏住她的手腕:“为什么要这么任?朝堂上的事,你多少知道一些,想出气找谁不好,偏偏动凌韵岑,你嫌我一天太轻松了是不是?”
汐妍被他捏得疼了,立刻喊道:“放手!”
皇玄凛的手掌。。。
跟铁钳一样捏着就是不放,汐妍烦了,直接从台上拿过一只玉簪径直扎向他的手背。
皇玄凛松开手,躲开玉簪,会过意来便气恼道:“小混蛋居然敢刺我,你是想弑父吗?!”
汐妍反唇道:“你自找!”说着站起,凤眸里是从未有的凌厉:“我没兴趣招惹她,她却跑来对我指手画脚,你还要我忍着不回击吗?我告诉你,赏她二十耳光已经算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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