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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情倾-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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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妍看了一出颇重口的“动作片”,早已是小脸涨得通红,被末紫衣用药物压制的蛇毒猛地蹿了起来,小腹似火烧,口干舌燥。
先前还有苏慕伦分散她的注意力,勉强能忍住,这会儿苏慕伦一离开,屋子里安静下来,她顿觉力气仿佛被抽空了一般,双腿酥软,幸好抱着末紫衣的胳膊未撒手,不然指不定得瘫在地上。
感觉到她体微微有些颤抖,末紫衣眉心一紧,单手搂着她的腰,搀她在美人榻坐下,其间,两人谁也没看皇玄凛。
皇玄凛扫了一眼末紫衣放在她腰间的手,慢悠悠地踱进屋,坐在楠木椅上,波澜不兴地问道:“你带妍妍来这里做什么?”
他说这话的时候,依旧是眼眸低垂,语气平淡,优雅地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
往常皇玄凛这般神色末紫衣定是花容失色,逃得比兔子还快,他知道那人越是若无其事,说话没有起伏,就越是可怕,可今天他偏就不怕了,大不了再断几根骨头,挨揍嘛,又不是第一次,早就习惯了。
“带她来选解药啊!”末紫衣梗着脖子回得理直气壮,又安慰地拍了拍汐妍的背,小声与她耳语道:“团团别怕,有我呢。”
谁怕了!汐妍冲他挑了挑眉,大大方方地说道:“你从哪儿看出我怕了?我为什么要怕?你少看不起人!”
这话倒不是嘴硬,她是真不怕,先前只是因为某人突然出现,有些意外才结巴着将脖子扭了。
不怕就不怕嘛,反应这么大做什么?末紫衣斜眼瞄了瞄皇玄凛,见他仍是面无表,便也懒得跟他绕弯,摸了摸汐妍烧红的小脸说:“解药在隔壁,我现在就带你去。”
“好啊。”汐妍应得很是干脆:“我没力气,你抱我去。”
末紫衣从善如流,揽着她的腰正要将她抱起,“啪”一声,皇玄凛手往桌上一拍:“皇汐妍,你给我过来!”
呵,这就不淡定了,之后还怎么玩?啧啧,看看这定力,也不怎么样嘛。
汐妍不为所动,还往末紫衣怀里缩了缩,望着皇玄凛,绯红的小脸艳若桃李,水眸含笑:“父皇,别拍桌子啊,桌子很无辜的。您说在神祈山脚下找不到合适的人,阿紫这会儿找来了,您老还发什么火啊?哦,对了,如果要我再忍忍,等到打开神祈之门,您还是别说了,最少还要五天啊,五天之后我都烧成灰了。我很怕死的,我不想死啊,您老要是没有别的事,就请自便吧,别在这儿碍手碍脚,耽误我解毒好不好?”
皇玄凛抬眸看着她,脸色是前所未有的铁青,汐妍甚是无辜地冲他眨眨眼:“父皇怎么了,脸色不大好看啊。”
“同样的话不要让我说第二遍,过来,跟我回去!”
汐妍暗自冷笑一声,面上仍是笑靥如花:“难道是我的表达能力有问题,父皇还没听明白吗?那我就再说清楚一点,除非你现在就有办法给我解毒,否则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不过是找个男人解毒,多大个事儿呢,父皇何必如此动怒?若是父皇觉得我不知廉耻丢了你的脸,出了这道门,你大可不再认我,反正我们又不是真正的父女,很容易的事对不对?”
皇玄凛心头一阵绞痛,看着她的凤眸微微眯起,嘴角牵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极为低沉:“你说什么?有胆你再说一次。”
她轻描淡写地笑了笑,凝眸看着他,嫣红的小嘴泛着人的水色,残忍的话说得云淡风轻:“我说,我不稀罕做你的公主,更不想做什么皇太女。我也受够你了,没兴趣再陪你玩什么父女的游戏,我想自由自在,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我不需要醒顶开启什么灵识,你也别去费那个心,我只想做个普通人,没有灵力我会过得更好。至于我上的蛊毒和蛇毒,我会自己想办法,不需要你再心。”
一番话说完,皇玄凛气得不住浑发抖,每一句话都仿佛一把尖刀捅过来,将心里最脆弱柔软的地方捅得鲜血淋漓。
他视若珍宝的小人儿,说不需要他,不愿意再陪着他……或许他可以理解为她在生气,说的只是气话,可是,无论怎样生气,也不该对他说这么绝的混账话!
妍妍,你果真是被我宠坏了,居然敢这样口不择言!
你在想什么,我会不知道么?你在我推翻之前所说,你想证明我对你除了父女之还有别的感,你想捅破父女这层薄薄的窗户纸。
你很聪明,你真的很聪明,什么都被你看透了,可那又怎么样,你想要的我给不了,终有一天你会后悔,你一定会后悔!
皇玄凛默默看着她,黑眸深沉,心头巨浪滔天,菲薄的唇紧抿,俊美无双的容颜堪堪生出几分冷酷。
而末紫衣却是完全愣住了,无法置信地看着依偎在自己怀里的汐妍,从来不知道这个小家伙无起来会这么狠,难道她不明白自己对玄凛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她是他的命,是他的心尖,就算跟他赌气吵架,也不该拿这种话来刺激他。
“团团,给你父皇道歉。”从来没见过皇玄凛气得说不出话,末紫衣心里有些难受,很不想看到他那个样子,于是捏捏汐妍的脸颊,神色是难得的肃然:“父女吵架也该有个度,你父皇不是不讲理的人,有什么你可以好好跟他说。听话,快给你父皇道歉。”
汐妍拍开他的手:“阿紫,你先出去。”
“团团……”
“拜托。”汐妍恳求地看着他:“先出去好么?”
末紫衣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别故意气你父皇,他这辈子除了你,没真正在乎过什么。。。
……你不要让他太伤心。”
汐妍对他笑了笑,不置可否,末紫衣又是一声长叹,摇着头走了出去,还顺手将门关上。
一室寂静,父女二人两两相望,相对无语。
不知过了多久,汐妍忍不住了,不得不承认,在某些方面,她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那个男人安安静静地坐着,不言不语都能散发出强大的气场,什么都不消说,只是看着你,就能压得你喘不过气来。
得,自个儿修炼不到家,也别跟他比定力,自讨苦吃活受罪了,趁早摊牌吧。
速战速决是她一贯的风格,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别婆妈。
她慢慢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皇玄凛面前,双手捧着他的脸,凝视着他的眼睛,一句一句,清清楚楚地说道:“你没有什么话想说么?你再不说可就没有机会了,我这人感来得快去得也快,没多少耐心。我若是决定了一件事,没有任何人改变得了。今天你不要我,我就会去找别人。当然,你可以凭武力阻止我,可你现在阻止了又怎么样呢?就算没中毒,以后我也会有别的男人,对不对?你是想看着我憋死,还是想我以后给你带个驸马回来,你自己决定吧。”
皇玄凛看了她一会儿,眉头深锁,闭上眼睛抚摸脸上的小手,低低的声音无力而疲惫:“妍妍,不要这么任,再等等,再等等不可以吗?父皇会救你,赔上这条命,父皇也不会看着你死。相信父皇,别闹了好不好?”
“我不要你的命!”汐妍突然爆发,声音猛地扬高:“我要的是你的人!别跟我说你那些乱七八糟的理由,我不想听!你只要告诉我,你想不想看到我去找别的男人,你告诉我,你告诉我!”
耳朵被她吼得发鸣,皇玄凛暗自苦笑了一下,睁开眼睛,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个炸毛的小女人,眼睛瞪那么大,凶悍无比,好像会喷火,可他为什么还是觉得又漂亮又可?
“看着我做什么,说话啊!”汐妍这下真急了,直接一股坐到他腿上,双手掐着他的脖子,凶神恶煞地咬牙道:“你再不说,我就掐死你!”
“那你就掐死我吧。”搂着她的小蛮腰,皇玄凛还将脖子往她手里送了送,视死如归地笑道:“手别抖,用力啊,这点力气蚂蚁都掐不死,算什么供?”
看到男人俊美的脸上还带着迷人的微笑,汐妍气得头冒青烟,姿态很明显,语气很强硬,很好!
以为她心里的难过,是随便打打酱油就能蒙混过去的么?!
太可笑了!
咬牙切齿地试着掐紧他的脖子,可就是见鬼了,怎么也用不上力!
不死心,又试过几番之后,掐着他脖子的手终于无力的松开,左右开弓,狠狠在他腰上揪了两把,嘴一瘪,大滴大滴的眼泪豆子一样扑簌簌地往下掉。
“你个魂淡!欺负老娘很好玩是不是,呜呜呜……别以为老娘非赖着你不可,不是你手把老娘摘回来,老娘才不会稀罕你,呜呜呜呜……你把我挂回去,你现在就把我挂回去!老娘不要你了!呜呜呜呜……”
扯着嗓子,哭得声嘶力竭,小拳头雨点般地往他膛砸:“愣着干什么,快点!呜呜呜……现在就去神祈山,把我挂回去,听到没,呜呜呜……快点快点!白做了几年孝顺女儿,老娘亏死了也自认倒霉!呜呜呜……再也不想看到你个老妖精!老古董!老骗子!老魂淡!”
最高级别的魔音入耳,皇玄凛被她闹腾得头昏脑涨,心里虽然无比理智的提醒自己,无视她,由着她闹,闹累了就消停了,可体却比理智先一步做出反应——抓住她施虐的小手,用自己的嘴将她爆粗的小嘴堵上。
我是老混蛋,你就是小混蛋,软硬兼施,无所不用其极!
意乱迷,皇玄凛用力掐住汐妍的腰,与她贴得密不透风。
心因为被剐得太深,疼痛过后是深深的恼怒,他恨这样的状况!
仿佛丧失了理智,他狠狠咬住汐妍的唇,唇齿剧烈地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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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 一场梦而已
期盼许久的时刻终于来临,汐妍却是恍若梦中,无法置信地瞪大眼,满目都是与她唇齿相依,鼻息纠缠的男人,他眉头皱得那样紧,仿佛纠结千年,解不开的死结……
手不由自主抚上他的眉心,好像这样就能将那里的褶皱熨平。
他的吻太过凶悍,汐妍腔里的空气逐渐稀少,就在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突然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舌头。
趁着他僵硬的一瞬间,汐妍了他的唇角,捂住了自己的嘴。
“停!”
皇玄凛还没从那芳香中回过神来,汐妍捂着嘴,眼睛眯成了一弯好看的月牙:“说你想要我。”不容拒绝,理所当然的语气。
“我……”望着她水亮泛红的眼睛,皇玄凛的眼睛也红了起来,她迷离痴缠的目光像要将他吞噬。
他受不了那么恋深重的眼神,体内有什么在叫嚣,蠢蠢动,疯狂地想要窜起,一切的一切都将要喷薄而出。
现在的一切,本不是他所愿。
“我……想要你。”终于说出口了,很艰难,却是发自肺腑。
深深地望着他颤抖的眉目,汐妍哆嗦着小嘴,似哭似笑,眼角抽搐,就跟发了疯一样的有东西要从里面涌出来。
不够,还不够,你还更多想要的!汐妍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你想要我多长时间?只是现在,还是将来的每一天,直到你我生命的终结?”得陇望蜀,向他压榨自己想要的东西,她丝毫不觉得卑鄙。
从摘下她那一刻开始,这个男人就注定是她的,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要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何来卑鄙一说?
皇玄凛呼吸急促,膛剧烈起伏,大手将她的头按在怀里。
他无法再面对那双眼睛,她想要一个承诺,他想给,许她一生一世,但很可惜,他给不起。
他能陪她的时间真的很少,三年,或是五年,这样她还会想要吗?
汐妍闷闷的声音从他口传出:“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先放开我。”
“不放。”皇玄凛动了动唇,声音小得就像在对自己说。
“不放就要负责哦!”汐妍听见了,趁势追击。
“那就负责。”没有犹豫的回答,天知道他有多想负责。
在他说出负责的时候,汐妍挣脱了钳制,抱住他的脖子,咬住了他薄薄的唇瓣。
皇玄凛捧着她的小脑袋,劈头盖脸地啃起来。
“哎,你给我留口气。”汐妍推了推他的膛,气喘吁吁:“我没法呼吸了。”
“你确定不后悔?”皇玄凛微笑着蹭了蹭她的鼻子。
汐妍恶狠狠地对呲牙:“这时候别跟我说你后悔了啊!”
什么也不消说了,皇玄凛莞尔一笑,将她整个抱起走进内室,轻轻放在楠木大上,放下轻纱幔。
他俯凝视着那双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睛,修长的手指在她脸上轻轻摩挲,声音如暗夜流动的水一般轻缓:“第一次会很痛,怕么?”
上的男人肤白如玉,他那长长如流瀑般的黑发垂在侧,映着莹润剔透的肌肤,魅惑得让人恍惚,汐妍痴痴地看着他,伸出手抚上那张完美无瑕的俊脸,喃喃道:“只要是你……我就不怕。”
一下又一下地抚摸他的面容,从额角到眉眼到鼻尖到下巴,然后到喉结到口,连绵不绝,小心翼翼。
皇玄凛看着下人的眼眸,那么浓的黑,黑得看不到里面的愫,可他分明感受到那里面灼人的度,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他是那样用力,似要将她彻底揉入骨血,不分你我。
汐妍却突然将他推开,像怕他临阵退缩似的三两下将自己剥了个干净。
皇玄凛没有移开视线,一瞬不瞬地看着,像是要把她印在心底最深处,那是她最清白的样子,如初生的婴儿,白璧无暇。
他面带微笑地欣赏着她的美丽,谁也不知道除去眼底那抹伪装的笑意,他心里是怎样的纠结。
汐妍急不可耐地扒了他的外袍,扯开腰带,纤细的手灵巧地溜了进去。
火碰上玉指,渗透彼此的温度,她第一次碰上那个东西,弯曲的手指僵硬着,一动不敢动,脑袋里白光闪闪,做不出任何思考。
抽筋般的紧紧一缩,皇玄凛掐上她的肩膀,她颤抖着想要将手缩回来,却被锢住。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贴着手心的东西在一点一点的膨胀,手心有汗渗出,她的脸血红一片,哼哼唧唧地望着皇玄凛。
“怎么,怕了?”皇玄凛握住了她的手,带领她重新握住:“这样就害怕了,还敢明目张胆地挑逗我?”
汐妍爆红着一张脸,哼了一声,清晰的感受到手中物的脉搏,跟她心脏一个频率的搏动。
见她这般俏的小摸样,皇玄凛勾唇一笑,突然咬住她的下巴,瞬间翻农奴做主人,好一副反客为主的姿态。
眼睛对眼睛,鼻尖对鼻尖,鼻息交缠,汐妍不甘示弱,吐出小舌头描摹着他唇线。
皇玄凛压抑着,肌兴奋地跳动:“妍妍……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绝不后悔。”汐妍在他唇边呢喃,吐气如兰,双手齐上,极尽挑逗之能事,只想一举将他攻陷。
皇玄凛终于控制不住吻了下去,滑腻的小舌头,湿软鲜嫩,魂魄都被勾走了。
可是,皇玄凛就是皇玄凛,不是别人,真枪实战,只差临门一脚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
一般男人无法做到的事,他做得到。
握住汐妍拉下他亵裤的手,他想起还有更重要的事没做。
“妍妍,看着我的眼睛。”他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一丝魔魅的惑。
汐妍不由自主地看去,皇玄凛双目突然异彩大盛,黑曜石般的瞳孔仿佛吸食了她的灵魂,与他眼睛接触的一刹那,无法自抑的深深陷进了那一汪深邃汪洋中,眼神也逐渐变得迷离起来。
“妍妍,我是谁?”皇玄凛慢慢地问道。
“你是父皇……”汐妍精神恍惚地回答。
心头一窒,皇玄凛暗自苦笑,这小东西的意志力还不是一般的强,中了**术还认得他。
皇玄凛继续用魅惑的声音对她催眠:“我不是你父皇,我是另一个人,你看看我,看着我,我和你父皇长得不一样是不是?我是你未来的夫君,是你的夫君,你很你夫君……你从来就没过你父皇,从来没过……”
说出最后那句话,有温的液体从他眼角滑落,心底一片荒芜,寸草不生。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落泪,为了她不再他。
大颗大颗的眼泪还没破裂,就已坠落,将她的脸洇湿一片。
汐妍的目光更是迷茫,小嘴无意识地回应:“你是我夫君,是我夫君……我不父皇,从来没过…。。。
…”
“对,你不你父皇,你只我,我是你夫君……记住,现在是一场梦,你是在梦中见到了你未来的夫君,当你醒来的时候,就把这件事给忘了,知道吗?”
“是,这是一场梦,一场梦,我不他,不……”意识慢慢地下沉,沉进浓重的迷雾中,眼前的一切渐渐变得模糊,朦胧。
即将完全失去意识的那一刻,她的眼泪倾泻而出,是的,一场梦而已,如果这是你希望的,那么,就这样吧……
夏的风透过窗棂吹了进来,卷起轻软的幔,汐妍微微抿着小嘴,粉嫩的小脸泪痕斑斑,脸颊透着不正常的嫣红,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一片影,精致绝伦的五官宛若名工巧匠精雕玉琢而成,有几缕青丝垂在白玉般的额头,当风吹过来时,就轻轻地飘了起来,看起来万般惹人怜。
中了**术的她,像个孩子一样陷入了睡梦中,安安静静的,一只小手还微微握成拳放在枕边,小小的脸蛋偎在枕头上,偶尔还磨蹭两下,当真是千百媚到了极致。
皇玄凛凝眸看着她,神色安宁,浅浅的微笑却悲伤得让人想落泪,他她,到了骨子里。
无法将她交给别人,也无法给她一个承诺,只能这样自私且卑鄙的欺骗她。
修长的手掌缓缓地抚上了这张绝美的小脸,骨节分明的指节弯曲起来,轻轻地刮着精致的五官,他眼里隐约透着一种教人看不懂、参不透的莫名绪,就像是一种孽障,深陷其中,无法逃脱。
神祈之门确实还需五天才能打开,我的宝贝,知道你忍得很辛苦,但很快你就可以解脱了。
第一次会很痛,我不放心也做不到将你交给别人。
不想我离去的时候让你太伤心,又做不到放手,我作茧自缚,自作自受,怨不得谁。
只想拥有你一次,一次就好,不要怪我,因为我会得到最大的惩罚——你会忘了对我的。
汐妍依旧沉沉地睡着,皇玄凛修长的手指慢慢地摩挲到她细腻的颈项,拇指与食指慢慢撩起她覆在前的发丝,幽深的凤眸愈发暗沉,漾着一种奇异的火苗,像是拆一份美丽的礼物一般,不急于一窥全貌,只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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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 结发
视线一点一点地自纤细荏弱的肩头向下游走,入目便是如雪般的白嫩肌肤,头发渐渐被撩起的过程中,延伸而下的美腻肌肤开始有了浅浅的突起,最后便是两个碗状微笼的半月形,由于她是侧着,所以那道本是清浅的沟壑便显得异常深邃。(〃)
皇玄凛并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凤眼里的火苗却越烧越旺,薄唇不动声色的抿着。
罗衣解处堪图看,两点风姿信最都,似花蕊边傍微匀玳瑁,玉山高处,小缀珊瑚。
当真是美不胜收到了极致。
修长优美的手指以极慢地点上她的嘴唇,带着深沉的恋,轻柔地摩挲。
兴许是皇玄凛控制不住,摩挲的力道突然大了点,她秀美的眉头开始纠结,粉嘟嘟的小嘴也噘了起来,粉颊鼓得像个包子,吃痛地想要躲开唇上的手指。
皇玄凛温柔地笑了笑,手指离开她的唇,轻轻描摹她的眉眼。
此刻的汐妍青丝散乱,整个榻上似乎只剩下了三种顔色:黑、白、红。
黑的是她的眉与发,白的是她莹如美玉的肌肤,红的是鲜艳滴的红锦单,这三种顔色紧密地交织在一起,深深的迷惑了皇玄凛,原本幽暗的凤眼蓦然变得惑人邪魅,五指插进她的发里,捧住那张小脸俯亲了下去。
吻上她的唇,本想浅尝辄止,却变成了侵略的攻城略地,仿佛从未吻过一般,翻江倒海汹涌澎湃的力道。
薄软的嘴唇充满让他沉沦的质感,让他几乎想把她吸进肚子里。
即使陷入沉睡,嘴被人堵住的难受还是令汐妍不适的轻吟出声,大脑混混沌沌的,没有任何意识,连挣扎都是有气无力,轻而易举地便被皇玄凛握住了不安分的小手按在头顶,小小的嘴张得大大的,像是一只离了水的可怜小鱼,迫切渴求着新鲜的空气。
一只手扣住她的双腕,皇玄凛温地贴着她,用眼睛和嘴唇贪婪地描摹着她柔美的曲线。
汐妍的眉头不由自主地蹙了起来——她隐隐意识到这只是一个梦,上的人是自己未来的夫君,可这个梦好真实,她想仔细看看他的样子,却怎么也睁不开眼。
“嗯~”即使是在梦中,体的反应也是骗不了人的,她低低的轻吟声气的,像是一只可的小猫。
皇玄凛克制着自己,溺地亲了亲她脸颊,轻声道:“宝贝,再忍忍,你还太小,不多做点准备功夫,会伤到你。”
他不好女色,二十五年来清心寡,九五之尊,后宫佳丽如云,却没有任何女人入得了他的眼,对于男女之事,他除了理论上的认知,实战经验为零。
可非常奇妙的是,面对她竟有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仿佛上辈子,或是上上辈子,已与她交颈缠绵过千百次。
怎么能让她动,怎么能让她快乐,怎样能让她哭泣,皆是了如指掌,作起来驾轻就熟,非常不可思议。(作者是亲妈,男主许开外挂。)
头埋在她颈窝细细喘息,不知怎么就想起汐妍曾经缠着他吃的事,那时候她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小小的一团,呼呼的小子,除了可没有任何看点,可他还是该死的起了反应,不然也不会想到要分睡的问题。
想到这里,他低低笑了一下,自言自语:“幸亏那时候你什么都不懂,否则让我这个男人何以堪,对着一个小团都能起邪念。”
你就是我的克星,除了你,我这辈子从没真正想要过什么……
皇玄凛沉了沉眼睛,俊美无双的容顔魅惑倾城,窗外的风吹了进来,撩起他满头青丝,然后竟与汐妍的发纠缠在了一起,再也解不开。
“结发?”他轻轻念了一句,在她精致的锁骨上一啃:“连老天爷都认为我们是一对儿?”
冷不丁地被啃咬了一口,汐妍觉得自己好像一只被野兽压在掌下的小动物,无可奈何,无法反抗。
她觉得又疼又痒,尽量将自己蜷缩成一团,满心以为这样就不会再被欺负,混沌到极点的脑袋瓜子连思考的能力也丧失了,只剩下被欺侮之后想要躲避的本能。
皇玄凛看了她甜美的睡顔好久,才慢慢抚上她精巧绝伦的小脸,低沉的嗓音感又温:“或许我们前世真是一对儿侣,我前世欠了你的,今生来还债,如若不然,怎会让你个小东西吃得死死的,时常被得进退两难。”
说着,又啃了她一口,这下子汐妍可委屈了,小嘴瘪了两下,居然就这样呜咽起来。
“先前是谁冲我张牙舞爪的?这会子才知道哭,晚了。”薄唇勾起温柔的笑意,皇玄凛拨了拨她小扇子般的睫毛,动作轻得就像是羽毛。
“别乱动。”汐妍又不安分的开始乱扭,皇玄凛箍紧她的腰肢,打了一下她的小股,轻声抱怨:“第一次给你换尿布都没这么头疼,我看你是存心想我跟你一起憋死。”
汐妍被箍得难受,两只小手在单上抓呀抓,紧闭的凤眼甚至已经泛出了泪雾,浓密卷曲的睫毛上挂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颤巍巍的,却始终不曾掉下来。
“磨人的坏东西,你所有的第一次折磨的全是我。”皇玄凛凑在她耳畔低语,然后气定神闲地解开自己上所有的束缚。
那是一具完美得让人叹息的躯体,每一块肌,每一寸皮肤,都昭示着他的强大与无可挑剔,倾世无双的皮相,足以让他魅惑众生,更遑论他还是这世间最尊贵的男子。
终于与她完全密合,就这样抱着她,真的不知道,怎样才能让她贴得更紧,真想就这样一辈子霸着她,一辈子缠着她,让她长在他上,嵌在他上。
大手与她纤细的小手掌十指交握,在她耳边呢喃道:“会疼,怕吗?”
不料汐妍却缓缓的睁开眼睛,水眸迷蒙,看不清他的样子,可她知道这人是她的夫君,于是,她恍恍惚惚地摇了摇头,不怕。
见她突然睁眼,皇玄凛也不觉得意外,宠溺地蹭了蹭她的鼻尖,然后深深地吸了口气……
汐妍猛地屏住了呼吸,觉得自己整个人似乎都被活活的撕成了两半,小嘴微微张开,因为疼,浑颤颤地哆嗦着,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妍妍!”皇玄凛一急,想去亲亲她,可这他一动,撕裂的感觉更甚,汐妍小嘴张得更开,却只能沙哑地呜咽,修长的双腿伸得直直的,脚背也绷了起来。
真是疼,从来没这样疼过……汐妍的神因为巨大的痛楚变得越发恍惚起来,她拧着秀美的眉峰,凤眼里漾着浓浓的水汽。
“乖,别哭,宝贝别哭……”皇玄凛小心地摸上她的脸,努力维持下半的岿然不动:“一会儿就不疼了,一会儿就不疼了……”
汐妍哭丧着小脸,泪眼迷蒙地望着。。。
他:“我疼……”
就这么一声软软糯糯的喊疼,让皇玄凛瞬间心软得不像样子,大手往后捧起她小小的脑袋,凑上去亲了又亲,当孩子一样柔声哄着:“乖,亲亲就不疼了,妍妍不哭,不哭呵。”
汐妍猫一样地呜咽两声,恍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瘪了瘪嘴,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乖啊,妍妍乖……”皇玄凛还在低声的呢喃着:“有我在呢,妍妍不哭,不疼了呵……”
有他在?他是谁呢?为什么看不清他的样子?汐妍纤细的小手爬上他的手臂,感受到掌心紧紧绷起的肌,她半眯着眼,突然开始嘟嘟囔囔:“怎么是夫君呢……你好像我父皇,材像,连上的香味也一样……”
皇玄凛差点儿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样都能认出他?定睛一看,汐妍已闭上了眼,原本还微颤着的体也慢慢地软了下来。
轻叹一声,痴痴地望着她凝玉般的脸,细致缠绵的啄吻,魅惑的声音再次将她催眠:“若是你喜欢,可以暂时把我当成你父皇,但醒了一定要忘记。这只是个梦,知道么?”
听她的嗯了一声,皇玄凛心松一口气,俊脸贴向她绝美的面庞,柔声说道:“那我要开始了,嗯?”
开始?汐妍懵懵懂懂地点头,小嘴微微张着呼气,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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