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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情倾-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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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羲又落下一子,两人静默不语,寂静手谈。
棋局渐渐丰满起来,两人落棋的速度也越来越慢。
左上右下,局势已基本明朗,兄弟二人各占一边,旗鼓相当。
右上几乎还没有落子,左下却正杀得惨烈,无论谁只要落错一子,就会完全陷入被动。
璟羲手执一子,正要落下,他怀里的小云娅刚好醒了,圆滚滚的大眼睛瞧着他,咧着没牙的小嘴,露出讨喜的笑容来。
璟羲被她笑得心都快融化了,连忙放下棋子,摸了摸她的小脸蛋:“娅娅醒了,饿了吗?”
云娅哪里知道回答,只是一个劲的对他笑。
看到这幅和乐融融的亲子画面,前一刻悠然淡定的皇玄凛却突然起,匆匆往屋内走去,妍妍也快醒了,睁眼看不到他不知会嚎成什么样子?
进到室内,看到小汐妍正笑呵呵地在林九幽怀里吐着泡泡,皇玄凛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想到妍妍并不如他想象的那样需要他,顿时又有些怅然若失。
酸溜溜地在心里嘀咕:旁人抱着还那么高兴,一点都不可……
从林九幽手里接过汐妍抱在怀里,语气淡淡地说:“即刻召司空骜与司空瑜父子来离园,朕明要见他们。”
林九幽依依不舍地看了看可的小家伙,便识趣地退下宣旨去了。
见人走远了,皇玄凛立马换了一张笑脸,亲亲女儿粉嘟嘟的小脸,说:“小没良心的,父皇不在你也能玩得那么开心,太伤父皇的心了。”
------题外话------
凉凉看到没,要让七爷提前出场了,这样你还觉得主任不你了吗?
☆、045 做奶爸的天赋
汐妍也不知有没有听懂他的话,只是小嘴儿咧开,露出粉粉嫩嫩小牙来,笑得更开心了。
还不到一个月的小东西,连动一下自己的手都嫌太过弱无力,就算笑了,应该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吧?
皇玄凛握住她小小的手,只觉得好嫩好嫩,胖胖的胳膊藕一样的圆润。
“父皇给你备了果露,妍妍要不要喝一些?”他仔细地端详着汐妍,真是越看越喜欢。
女儿还小,又不比普通孩子,很多食物暂时都不能吃,只能委屈她一三餐以果露为食了。
小汐妍笑嘻嘻地吐着口水泡泡,不会说话的她,当然也不知道老爹在问什么,只是傻呵呵瞧着他乐。
“笑笑笑,你就只会笑。”皇玄凛蹭了蹭她嫩的小脸蛋,又伸手去擦她嘴角的口水,没有丝毫嫌弃。
他那变态的洁癖,在这小人儿面前,都成了浮云。
汐妍眨巴着乌亮的凤眼看着他,修长莹润的手指在她嘴边擦来擦去,她突然含住一根手指死命地吸起来。
“小孩子不可以吃手指,妍妍饿了喝果露好不好?”皇玄凛想把手指抽出来,可小东西霸道得很,不满地胡乱蹬腿儿,呜咽着不肯松开。
眼看就要哭出来,陛下败下阵来,只好让她继续含着。
“皇兄,昭阳跑哪儿去了?大清早就不见人。”璟羲抱着不知什么时候哭得声嘶力竭的云娅走进来,一边问话,一边无师自通地柔声哄着:“娅娅乖,不哭不哭,娅娅不哭哦……”
边哄还边来回晃动着,小云娅似乎也懂了他意思,大眼睛眨了眨,却还是抽噎着。
难道是该换尿布了?璟羲将怀里的小人儿放到桌子上准备检查一下。
失去哄慰的云娅立马不干,嘴巴一扁,漂亮的大眼睛里就立刻蓄满了泪水。
璟羲连忙将她的包被解开,果然——小股已经湿嗒嗒一片。
他没有换尿布的经验,云娅落地以来一直都是昭阳在帮着照料,可现在找不到昭阳,离园又没有别的女,他只得亲自动手了。
原本觉得好歹也见过几次给孩子换尿布,自己应该可以胜任此项育儿必经的工作,但当真正面对的时候,他才发现这个工作并非想象的那么简单。
回忆着换尿布的具体作过程,瞅瞅那嫩得吹弹可破的小股,他精神高度紧张地比划了半天,始终无从下手。
于是,只见眉间一点朱砂,清风明月一般的安乐王拿着包被,不知所措地呆站着,最后只能求助地看向皇玄凛,尴尬的红了脸。
“皇兄……你会吗?”
“换尿布都能难倒你,这个爹你准备怎么当?”恨其不争地蹙了蹙水墨画般的修眉,陛下终于伸出了援手,接过璟羲手里的包被随手扔到地上,然后取了干凈的尿布,一手抱着汐妍,一手无比利落地给云娅换上。
毫不拖泥带水的动作看得璟羲眼冒红心,无比的崇拜:“皇兄再做一次,让我也学学。”
“再看几次也没用,做这种事也是看天赋的。”陛下睨了正笑呵呵看着自己的璟羲一眼,又快速地解下包被,炫耀意味十足的又示范了一次。
明明不太雅观的动作,但在他做起来,竟像是在泼墨书写一般高雅脱俗,行云流水,堪称神奇。
小股清爽了,云娅对盯着她的汐妍挥着小手呵呵笑了起来,陛下将她单手抱起,一手抱一个娃娃坐下。
不得不说,陛下果真很有做爸的天赋,不一会儿,就见两个孩子在他怀里开心地笑个不停。
璟羲钦佩又惭愧,暗道:皇兄带孩子的天赋和手段,确实让人望尘莫及,不过才几天,跟他们三个差不多同时当爹的已是天壤之别。
不过,比起另外两个,他觉得自己还算得上是一个合格的老爹,至少他不会像璇夙那样,雅莛一哭,也不知道哄哄,小家伙嗓子都哭哑了,好不可怜,他就只会跟孩子大眼瞪小眼,一点办法也没有。
而玥默璃就更别提了,居然喂小熙喝酒,虽说是滋补又没什么酒劲的玉泉清酿,可孩子才多大呀?还不到一个月的小家伙被呛得几乎哭断气!
而他自个儿也吓得魂都快飞了,手忙脚乱的又往小熙嘴里灌水,这下好了,呛得更厉害了,直把孩子折腾得小脸发紫,那场面简直是惨不忍睹!
------题外话------
此文养成,缺乏耐心,等不及女主长大的妹纸可以去看看皇玄凛和汐妍前世的故事《寡人是个妞啊》,等那个文看完,感兴趣的妹纸就会有耐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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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 摧花狂魔
待皇玄凛喂两个孩子喝下果露,璟羲向他虚心求教育儿心得,省得以后找不到昭阳的时候手足无措。
而昭阳此时正忙着与末紫衣联手同玥默璃奋战,自然不会知道她临时翘班,让璟羲向“完美爸”的康庄大道迈出了可喜的第一步。
鉴于玥默璃超强的戒备心,昭阳与末紫衣讨论了一晚,最后在n着调或不着调的方案中,采用了安全系数较高,但比较迂回的战略方案——末紫衣负责调虎离山,引开玥默璃的注意力,她负责动手偷孩子。
还蒙在鼓里的玥默璃起眼皮就跳得厉害,一向敏锐的他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等到了中午,事实证明,并非他末梢神经敏感,确实有让他想抽死某人的事发生。
皇玄凛给了末紫衣三时间滚回盘云山,可就是这短短三,已足够他干一些让玥默璃产生弑兄冲动的混账事。
玥默璃本来不想理他,由着他蹦跶几天,时间一到哪来滚回哪去,谁知从起到中午这段时间,投诉末紫衣的七星宫成员人数在玥默璃面前呈直线攀升,其无良程度也有一发不可收拾的趋向。
直到闹出对天权宫众人下药,几十人狂泻不止,一个个拉肚子拉得面无人色,玥默璃再也不好睁只眼闭只眼,这才暂时将哭闹了半天,刚哄睡着的小熙交给他的贴侍婢馨儿照看,他亲自去一趟七星宫,看看那精神不正常的哥哥又搭错了哪根筋。
另一边,末紫衣祸害了天权宫之后,又把玉衡宫定为下一个目标。
执掌北斗七宫的大多为男子,只有玉衡宫的尹若水这一位女当家,此女也是唯一不会武功的北斗成员。
正是因为不会武功,存心来捣乱的末紫衣如鱼得水,把尹若水气得几乎呕血。
“哎呀!我的……我的雪芙蓉!我的三丈垂帘!我的紫昙……啊!我的曼陀罗华!”
“表姐,末紫衣怎么跑你这儿来了,你怎么招惹他了?”
百里卿笑问了一句,尹若水哭丧着脸回道:“你也太看得起表姐了,我哪有本事招惹他?这分明是无妄之灾好不好!”
百里卿笑与尹若水是表姐弟,本来正在陪表姐赏花,可从尹若水口中喊出的这些名贵花种,此时不是开在原本培育它们的土壤上,而是被编成花环顶在了某人那颗美丽的脑袋上。
“末紫衣!你……你混蛋!”玉衡宫众人随着尹若水颤抖着的手望去,正是末紫衣头戴争奇斗妍的名花在花丛中笑得明艳动人。
“叶藏梧际凤,枝动镜中鸾。”沧擎第一才子百里大人兴致多多地咏叹了一句,尹若水来不及给他白眼,早就抓狂地冲末紫衣追去。
尹若水本不是擅长运动的女人,不过这次恐怕对她的名花心痛惨了,又加上末紫衣有意逗弄,上蹿下跳的追了好一阵。
就在她体力耗尽,要找帮手来教训这个摧花狂魔时,路过此处,看了好一会儿闹的林九幽突然漫不经心地开口道:“我看他戴着也好看的,若水就让他戴着吧,反正你这儿有的是花。”
在场众人,包括末紫衣在内,都惊讶地望向林九幽,如今这七星宫,对末紫衣抱持正面肯定态度的,大概林九幽还是头一个。
“可不是嘛,卿笑,有没有什么应景的诗句啊?”林九幽朝百里大人挤挤眼,暗示他快来个咏人的雅词。
“庳车软舆贵公主,香衫细马豪家郎。”诗人一般都是比较讨厌赶鸭子上架的,所以百里大人脸色不大好看地扯了几句古诗,也算不上应景。
可还有人脸色比他更不好看,那就是末紫衣同志,他此时脸上沉沉的,完全就是那种想干坏事却无意中救了人,结果被对方感激涕零的郁闷心。
玩了一上午,都快累死了,还没把玥玥钓出来…这些人都不知道去告状吗?!
笨死了!
眼见末紫衣冷着脸,拂袖而去,百里卿笑不解地问林九幽:“林叔,您刚才是何意啊?”
林九幽满意地一笑,透着一股老练的自信来,对着晚辈们说:“这你们就不懂了吧,那位爷虽说是咱家主子的师叔,其实也不过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而且还属于比较怪异那类孩子。你越是被他气得跳脚他就越高兴,你若是不想让他做什么,只需反过来夸他,他自己就会受不了。”
众人被林九幽唬得一愣一愣的,都有点不太确信,林九幽察觉到他们心中疑惑,不满地强调道:“你们可别以为叔在瞎说,皇上和安乐王,还有曲夜那小子都由我一手带大,对付这种不像孩子的孩子还是颇有经验的。”
回顾了一下皇玄凛彪悍诡异的幼儿时期和青少年时期,再结合“理论来源于实践”这恒古不变的硬道理,众人觉得林九幽“抑先扬”的做法顿时有了强大的说服力。
皆暗自点头,受教了。
------题外话------
跟牙医奋战了大半天,晚上十点才要死不活地爬回家,对不起姑娘们,新章节传晚了……
☆、047 彻底没救了
玥默璃匆匆赶来玉衡宫,正好将林九幽的话听了个一字不落,他望着末紫衣渐去渐远的清丽背影,郁地眯了眯眼,那是个什么怪胎?彻底没救了!
越是为他肝火上升他越开心,越是为他兴高采烈他越憋闷……这不是活脱脱的犯行为嘛!
想着自己那个刚消停一会儿的小祖宗就够折磨人了,而末紫衣这个大号的惹事精还要来雪上加霜,玥默璃只觉头大如斗。
郁闷至极地叹口气,他便默默地往目前唯一还没被祸害的开阳宫进发,希望能在那里逮到末紫衣,狠狠教训他一顿……那家伙轻功极好,要逮到他还真不容易!
同一时刻,昭阳也没闲着。
她与刚出任务回来,还未向皇玄凛复命的赫连绝溜到了玥默璃的居所——七星楼。
玥默璃似乎极风雅之事,楼前的白玉台阶下开满了大片红火的花,昭阳不知道那是什么花,吸了口气,忍不住东瞧西瞅:这儿很安静,进来这么久,不见一个人影,似乎看守也不严密……嘿嘿,甚合她心意。
赫连绝停驻在花海中,灰衣淡淡,拔的姿异常俊逸,干净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滑过那些妖冶的花,拧下一朵,薄唇微抿,笑得有些邪佞:“娘子,趁默璃不在,咱把这花也偷些回家养好不好?”
“啊……这花无茎无叶,只是长得好看而已,犯得着偷吗?”昭阳愣愣地看向赫连绝,这么一大片,找默璃要几株,他还能不给?
赫连绝指尖夹着花,垂眸闻了一下,抬手抚上昭阳俏丽的脸,指腹轻蹭:“娘子可不要小看它,能被默璃寻来种在这七星楼的,定不会是普通东西。”
昭阳有些好奇,忍不住问道:“难不成这花还有一番来历?”
将手中的花插在她发间,赫连绝点头微笑,不徐不缓地娓娓道来:“佛曰彼岸,无生无死,无苦无悲,无无求,是个忘记一切悲苦的极乐世界。有一种花,超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生于弱水彼岸,无茎无叶,绚烂绯红,名曰彼岸花。”
彼岸花……昭阳怔了怔:“岂不就是曼陀罗华?”
“娘子见识广博,为夫佩服。”赫连绝笑眼弯弯。
“若水的玉衡宫也有曼陀罗华,并不稀罕。”
“玉衡宫的与七星楼的可不一样。”赫连觉轻笑着摇了摇头,“彼岸花分两种,玉衡宫的是叫曼陀罗华,花开乃白色,而这儿却是红色的曼珠沙华。这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素来只绽放于冥界的黄泉路上。听说那些已腐烂的魂魄就算喝过了孟婆汤,若是在黄泉路上能有幸见此花开,闻到彼岸花的香味,便仍能想起前世经历。”
顿了顿,他又眨巴着眼睛,八卦地说:“还有种秘闻,说此花能引魂,听说默璃特地差人寻这花,就是为了找回已亡故人。”
那不就是招魂花……昭阳抖了一下,她家亲亲夫君这则八卦小消息可真够惊悚的。
“那你还把这么晦气的花插我头上?!”将花扯下来扔在地上,恶狠狠地掐了赫连绝一把,呸呸呸,太不吉利了!
“为夫也是看这花漂亮,想讨娘子欢心嘛。”赫连绝像没有痛神经一样,眉头都没皱一下,搂着她的腰,嬉皮笑脸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做正事的时候严肃点!”昭阳俏脸泛红,拍开赫连觉在她上乱摸的大手,也不看看地方就乱发,回去再收拾他!
“为夫现在做的不是正事吗?”挑眉风流一笑,男人微勾的嘴角明明透着几分邪恶,昭阳却觉得该死的好看。
“别闹了,算我怕你了。”无力地叹口气,昭阳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小声惑道:“只要你把小熙偷出来,今晚我就任你为所为……”
为、所、、为!
神候大人的眼眸瞬时亮得跟饿狼一样,打了一个激灵:“娘子此话当真?”
“当然!”斩钉截铁,不容置喙。
“那还等什么,为夫这就去!对了……七星楼机关重重,危险得很,娘子就别凑闹了。”
找了处茂密隐蔽的花堆将昭阳塞进去,“默璃在这片花丛布了阵法,娘子乖,别乱动,就在这儿等为夫回来。”
只要能偷出小熙,昭阳无条件合作,她二话不说,像个小女孩一样,听话地蹲在花堆里,乖乖地点头:“默璃也快回来了,夫君你快点啊,别让我等太久……”
她难得乖巧的俏摸样,勾得赫连绝忍不住又亲了她一口,这才施展轻功,几个起落潜进七星楼……
☆、048 抠门小财神
七星楼共有九层,除了最下面的大和最顶上的擎天,其余七层分别以七星的星位为名,每一层皆有不同的机关设置。
据说只有玥默璃本人或是皇玄凛可以自由出入,其余不通机关者,一旦入错一道门,便陷入迷宫幻象,莫能逃脱。
此时,赫连绝正小心翼翼地在迷宫般的七星楼穿行,目的地是玥默璃居住的擎天。
“坎位进一,离位进三,阵位进四……”赫连绝一边研究通关步骤,一边腹诽:住那么高做什么?擎天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
向前轻轻踏了几步,他耳朵突然微微动了一下……这七星楼除了他,居然还有两位不速之客。
闭目凝神听了一会儿,慢慢睁开眼睛,赫连绝徐徐笑开了:“曲夜,出来吧,我知道是你。”
“被你发现了,呵呵……”玄衣红发的高大男子讪笑着从一根云柱后走出来,见赫连绝满脸戏谑的瞧着自己,他尴尬地轻咳一声,解释道:“你可别误会,我只是听说默璃得了几柄好剑,想找他借来鉴赏一番,恰巧他人不在……”
“所以你就打算不问自取,行那鸡鸣狗盗之事?”赫连绝出声打断,义正言辞地拆穿曲夜,倒不想想自己溜进来是做什么的。
无视曲夜当即就乌云密布的脸,又指指他先前藏那根云柱:“还有司空瑜也别躲着了,出来吧。下次要干坏事的时候,能不能先把你那金算盘找个地儿藏起来?你司空七爷一靠近,铜臭味就扑面而来,想不知道是你都难。”
话音刚落,云柱后传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一个玉冠束发,着深蓝锦袍的翩翩佳公子,大大方方地踱了出来:“赫连兄虽言之有理,但算盘在我在,算盘没我也就没了,所以还请赫连兄恕七爷我不能从命。”
赫连绝抚着下巴端详着司空瑜,玄凛正要找他,这财迷就自动送上门来了,甚好甚好,省得自己到处去找。
“两年不见,你小子又跑哪儿发财去了?”眼眸一弯,赫连绝又笑道:“趁默璃还没回来,说吧,七星楼有什么宝贝入了你的眼?”
司空瑜施施然地上前几步,五官极为精致的俊脸笑得灿烂明媚:“你呢?想偷默璃什么宝贝,说来听听。七爷今儿心不错,说不定可以免费帮你一次。”
“跟他废话那么多做什么?他偷他的人,我们偷我们的剑,井水不犯河水!”不等赫连绝答话,被“鸡鸣狗盗”四个字刺激得脸发黑的曲夜拽了司空瑜的胳膊就往前面走。
“等等……”司空瑜甩开他的手,拨了拨挂在腰间,小巧精致的黄金算盘,皮笑不笑地瞧着曲夜,“先付账吧。”
曲夜心下大呼不妙,面上却装着糊涂:“啊?付账?付什么帐?先前说好的一万两我不是给你了吗?”
“咳咳。”司空瑜忍不住咳嗽两声,勉强道:“那一万两是我答应帮你鉴别‘弑神剑’的酬劳,不包括搭上命陪你闯关。七星楼这么多机关,你先前怎么不说?万一你把命丢在这儿,那去年欠我金御阁的银子,我找谁要去?痛快点,先付账吧,否则我就找默璃喝茶去,不奉陪了。”
“别别别,咱自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至于这么见外嘛!你先帮我这一回,‘金御阁’的帐……这个月尾结吧?七爷~”
手肘拱了拱司空瑜的胳膊,紫眸红发的美男一脸谄媚,千万别说不,千万别说不……
谁跟你穿一条裤子?!你不嫌脏,我还嫌恶心呢!
司空瑜不为所动,悠悠然道:“我记得你上个月也是这么说的啊。”
曲夜挠头。
“金御阁的规矩你也是知道的,老是给你开后门,恐怕……不太好吧?”司空瑜睨着曲夜,抿着嘴,线条极美的下巴绷得紧紧的,墨玉一般的漂亮黑眸微微眯起,像一头优雅又华贵的狐狸。
曲夜搭上他的肩,笑得十分亲切:“别这么说啊,咱认识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赖过你的帐啊!”跟这视财如命的混蛋讲交没用,先哄着吧。
“七爷放心,银子我是断不会缺了你的,等弑神剑到手,月底我就把账给你结清。”话音一落,曲夜便跟着满头黑线的赫连绝闯关去了。
司空瑜看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手朝后一抄,黄金算盘在手,噼里啪啦一阵狠打。
七爷怒了!
去年三月到八月,一百五十多天,金御阁后院的凉亭包给他吃早饭了!天字第一号房包给他睡觉了!后院小楼的房顶包给他赏月了!店里最机灵的小二包给他跑腿了!还有饭、菜、酒、水,粗粗算来已经欠了两万三千二百八十一两银子!这让自小就被称为“抠门小财神”的司空七爷怎能不怒?
又是月底?信你的话才有鬼!出了七星楼就跟这白吃白喝的厚脸皮割袍断义,免得坏了他金御阁不赊账的规矩!
------题外话------
千呼万唤,七爷登场了……凉凉满意否?
☆、049 命运大神的恶作剧
三强联手,一路吵吵闹闹,磕磕绊绊地到达了擎天。
曲夜与司空瑜在剑阁翻箱倒柜好半天,终于找到了弑神剑,经司空瑜鉴别确定是真的,曲夜乐得合不拢嘴。
而赫连绝点了馨儿的睡,也将小熙抱在了怀里,亲了又亲,笑得好不开怀。
可他的好心并未维持多久,甚至短暂得可怜,如流星一闪而过。
如果这时候他有未卜先知,预料到即将发生的事,或许就能逃过命运大神的恶作剧。
但人生没有如果,并且命运决不吝于向世人展示它的鬼斧神工与别出心裁。
这是阳光很好的一天,玥默璃负手堵在七星楼门口,心却是非常不美丽。
看到三个不请自来,居心险恶的损友从七星楼出来,他当即就发飙了,二话不说,噼里啪啦就与赫连绝打了起来,想将孩子抢回来。
见玥默璃出奇的愤怒失控,司空瑜和曲夜偷了人家的剑,心里有鬼,都不敢贸然上前劝阻。
而躲在花丛中的昭阳见玥默璃招招狠辣,担心自家相公的同时又怕他误伤小熙,于是不管不顾地冲出来,想接过小熙,好让赫连绝放开手脚与玥默璃较量一番。
玥默璃没逮到末紫衣本来就窝火,赫连绝还趁乱打小熙的主意,他的怒火更是飙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昭阳一靠近,想也不想,一挥袖,硬是将她甩飞出去。
昭阳重重摔倒在地,当即就喷出一口血,下也有猩红的液体缓缓溢出。
赫连绝吓坏了,顾不得与玥默璃缠斗,飞上前,查看妻的伤势。
昭阳气若游丝地看了他一眼,便晕死过去,自她下流出的猩红还在不断涌出、蔓延……
赫连绝一张脸顿时灰白一片,颤巍巍地为她把脉……滑胎之象!
孩子……他又有了孩子!
这傻丫头有了孕自己都不知道?
痛楚地看着昭阳惨白如纸的小脸,心痛、懊悔,恨不得杀了自己,两个多月了,他居然一点都没察觉!
突然将小熙往曲夜手里一抛,他疯了一样抱着昭阳向离园飞掠而去。
失去儿子的巨大悲痛几乎要了昭阳半条命,这个再保不住,可能就会永远失去她……
不可以,他决不许这种事发生,还未与她白头偕老,决不能让她先一步离开!
他要璟羲保住这个孩子,不惜一切代价。
*
三后,七星楼前的玉阶下花海一片,开得绚烂绯红。
一个男人一动不动地伫立在花海里。
面具遮掩了他的容颜,却遮掩不住眼底露出的悲伤和落寞。
没错……此人正是七星楼主玥默璃。
百里卿笑远远观望着他,抒了一会儿,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我刚去看过小熙……她服过血菩提之后,又能吃又能玩,小脸红扑扑的,比跟着你的时候强多了。”
玥默璃侧首看着他,平素潋滟的桃花眼略显哀伤:“昭阳……怎么样了?璟羲真的没办法保住她腹中胎儿?”
默了半响,百里卿笑沉痛地摇了摇头:“孩子没了,昭阳几乎疯癫,幸亏陛下与璇夙对她施了**术,让她在幻境中如普通妇人一般养胎生产。今早醒来,三前发生的事已经不记得了……她很疼小熙,只当她是幻境中生下的那个孩子。昭阳两个孩子都没了,你就当可怜她……把小熙让给她吧。”
穿着罂粟花袍的男人不言不语,就那么站在那儿望着离园的方向,眼神里的悲凉委实在百里卿笑心口上挠了一把。
☆、050 囧死人的密语歌
安慰了一番玥默璃,百里卿笑又去了玉衡宫,陪表姐尹若水用午膳。
饭食是粳米粥和各种精致小菜,香气扑鼻,尹若水吃到嘴里却没什么味道,听过百里卿笑讲述玥默璃的状况,口中的饭菜更加无味,近乎嚼蜡。
楼主那子,看似洒脱不羁,其实骨子里是个最较真的人,他认准了那孩子,便是用了真心,想要呵护一辈子,如今却发生这种事,把孩子赔给人家,那不是生生剜他心头嘛!
尹若水没什么胃口,正想去七星楼看看玥默璃,突然听到咣咣铛铛的碰撞磕绊声响,靠近西侧的小门吱呀一声,敞开半边……先是条缠着厚厚棉布的长腿“咣”一声,硬邦邦地摔进来,跟着是条用木板固定着吊在脖子上的手臂……
“该死的!”伴着咬牙的咒骂声,末紫衣侧着子,勉强支撑着根随随便便用树枝绑成的应急拐杖,拖着另一条软趴趴的长腿费劲地挤进来。
他的脑袋包在里三层外三层的白纱布条之下,露出两个淤青浮肿的眼圈,嘴巴也被毫不客气地包裹起来,端着肩膀,偏又做出副傲慢的样子,斜眼瞅人。
尹若水眼睛一亮,心大好,掩唇幸灾乐祸地假笑道:“哎哟喂,原来是紫衣啊,啧啧,怎么搞成这样?该不会是失足掉下山崖摔的吧?断了几根骨头?”
他被某人收拾了,在七星宫已不是什么秘密,这死女人还来明知故问的挑衅!
末紫衣虽然气恼却因为漂亮的脸蛋严重走形,做不出鄙视的表来,他哼哼冷笑几声,撑着拐杖摸把椅子坐下,姿态依旧傲慢。
“眼睛瞎了,断几根还看不出来?装什么傻……哎呦!”
尹若水执起一个空碗,劈头盖脸朝他飞去,末紫衣行动不便,躲闪不及,正中脑门。
“小人!作死啊!”颤巍巍地摸着伤上加伤的脑门,气得破口大骂。
尹若水冷冷扫他一眼:“你个死人妖,毁了我一园子的花,又把楼主害成那样,想作死的是你吧?”
“人妖?!喂!小人!有胆再说一次试试!”末紫衣危险地眯起眼睛。
“死、人、妖!”尹若水一字一字,说得清清楚楚。
“不想活了是吧?”末紫衣撑着拐杖霍地跃起,咬牙切齿便要发难。
百里卿笑无力地揉揉额角,头痛不已。
忽然,末紫衣警觉地侧耳,听到屋外有动静,顿时慌张起来:“啊啊啊!惨惨,后门在哪边?后门在哪边啊?”
“你后……”百里卿笑好心地指了指他后面,末紫衣立刻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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