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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狗尾花下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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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此以后,沐今再也没有对沐清风慈祥过哪怕一刻。
  沐清风却谨记他父子二人的恩情。他昏迷到第二天才醒过来,又趴着养了七八天,才勉勉强强能下床。才刚刚能下床,他就一路扶着,跌跌撞撞地跑到沐今那里,带着一身骇人的伤在沐今面前跪得溜直。
  “弟子自知命贱,自裁也不足以为师兄偿命。为能多少对得起师兄,沐清风此生只求能为师父而死,当牛做马,肝脑涂地,在所不惜!”十岁的孩子咬着嘴唇,用力叩首三次,用还不熟悉的修辞把话说得坚定,“只要是师父说的,徒儿什么都会去做!”沐清风的命是沐纵救的,性情是沐纵暖和回来的,两年来,他与沐纵的关系好得像亲兄弟。而沐今也待他极好,是严师,也像慈父。
  现在,他自认害死了沐纵,就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觉得自己对不起沐今,对不起沐纵,他想不到赎罪的方式,就干脆把自己的命给了沐今,打算用自己的一辈子去还债。
  然后,他就被沐今一路抓着头发摔进了暗门。重重地把沐清风摔到了地上,沐今只对暗门门主说了一句话:“这是用我儿子的命换来的东西,必须要有用,别让我儿白死!你给我往死里练他,必须要让他成为我最有用的一条狗。”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因为这句话,在随后的日子里,沐清风无比真切地体会到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每一个大型的组织都要有一个阴暗面,昆仑玄圃派也不例外。这些阴暗面生出的种种事端必须要有人来处理,暗门就是昆仑玄圃中用来处理这种事端的机构。因为做得都是不能为人所知却又关系重大的事,暗门对成员的训练十分残酷。而对被掌门“特殊照顾”过的沐清风而言,专门针对他的训练不是残酷,而是堪称残忍。
  无数次地,沐清风都怀疑自己会被活活累死,或者在以一敌多的过招中不慎被谁捅死,或者因为熬不过某种毒药而死,又或者是因为达不到某个根本不可能达到的要求而受刑而死。他身上的伤从未断过,而暗门却极有分寸,总能让他尝尽这世间所有的苦头,除了死。
  托严苛训练的福,还有自身极罕见的天赋,沐清风的武功日进千里,小小年纪就在成人中也少有敌手了。十三岁时,他接下了第一个任务,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清晨的鞭打总算到了尽头。沐今随手甩了鞭子,然后一脚把沐清风踢翻,让对方的伤口狠狠地撞到了满是石砾的地上,地面顿时沾上了鲜血。沐今居高临下地瞄了一眼沐清风痛苦的脸,冷哼一声,吩咐道:“鞭子洗干净,放好,等我下次再拿它好好松你的皮!”说完,总算转身离去了。
  沐清风忍着疼,默默地翻过身来,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伤得实在不轻,伤口上还粘满了碎石砾。他疼得一时爬不起来,只好先趴在地上,扯下自己的衣襟遮了羞。他没想到沐今会在这个时间段来,让他迟了暗门的训练。只要没有准假,任何事都不能构成迟到的理由,特别是一直被特殊针对的他。明白自己到了暗门必定还要因为迟到再挨一顿揍,沐清风知道自己得赶快爬起来,起码要把伤口弄干净再走,他可不想一会儿再挨揍的时候,让人把伤口上的碎石子给打进肉里去。
  可是,真的疼,皮肉上的疼痛勾起长久淀在心底里的孤独无助,让十五岁的少年疼得眼眶发热,不知道该怎么站起来。趴了一小会儿,沐清风忽然伸出手来,很温柔地拍了拍自己的头,嘴里轻轻地念叨着:“不疼不疼……不哭不哭……”说完,他停了一会儿,好像还嫌不够,就又反手摸了摸自己的脊背,配合着的同样是安慰的话:“乖,快起来……”
  这是他常做的事,摸着自己的头和脊背,自己安慰自己,借此来想象自己是在被“别人”安慰。那个“别人”见他受伤会心疼,会小心地摸着他的头和脊背来安慰他,还会给他上药,上药的时候说不定还会动作轻轻,担心弄疼他。
  在“别人”的鼓励下,他咽下剧痛,深吸两口气,硬撑着爬了起来。伤口被动作牵扯,把他折磨地不轻。疼一会儿就不疼了,他这么安慰着自己,默默挪到井边,拖了几桶冷水,一桶一桶地冲到伤口上,然后用手指把没有被冲掉的沙砾轻轻刮下来。“别人”在的话,一定会比这温柔得多,因为他疼的话,“别人”会心疼,说不定……说不定还会因为太心疼了,反而要他安慰。
  他扶着墙,像这么想象着某个“别人”对自己的关怀,嘴里忍不住勾出笑来,仿佛连伤口都要疼得轻一些了。
  只是……怎么可能会有这样一个“别人”呢。他那么努力地去讨好周围的人,他人说什么他都尽力帮忙,他还按照沐纵说过的“多笑笑会招人喜欢”,硬生生地让自己习惯了笑脸。然而,不管他怎么努力,旁人都不见得会对他多友善。其实,说来也是,谁会对说不定就在昨晚还提着个人头回门派的人友善呢。怎么会真的有想象中的那个会对他好的“别人”呢……
  “别人”,是永远都不可能出现的吧。
  沐清风站在寒风中,半个身子都沾满了冷水,冷得发抖。
  *
  翘楚眼眶发红,忍不住激烈道:“这么说,其实你也无辜得很啊!说到底,你也就是不小心掉进水里了而已!”居然就因为这样的起因遭了那么多罪。翘楚想得难过,伸手去扒他上身的衣服,想看一看他的伤疤。她却没想到,扒开衣服后,他的上身不仅有层叠的疤痕,居然还有还没长好的旧伤,一条一条,不知道是被什么打出来的。看样子,恐怕在认识翘楚那天就已经带上了。
  合着这些日子,他身上也一直都是带着伤的?翘楚看着沐清风苍白的脸色,想到他唯一做错的事就是小时候失足落水,却要在后来的这么多年里为此遭这么多罪,要听话地杀人,要替门派背负罪名,还要老老实实挨这种莫名其妙的打。心里一阵阵发酸,她最终还是没忍住,掉出眼泪来。
  沐清风见翘楚哭了,忙把她拉到自己的面前,轻轻给她擦眼泪,带着笑安慰她。他仍旧不太擅长安慰人,就像初次见面的那次一样,他对翘楚的眼泪有些手足无措。不一样的是,这次的他打心底里泛甜,带着难以启齿的享受,对爱哭的小姑娘充斥着无限的耐心。
  “别人”,也是有出现的一天的。
  沐清风一面给翘楚擦眼泪,一面轻轻地拍着她的脊背安抚,唇角不自觉地漾开了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小瑟:本章4000+字XDDD果然虐小哥我就能爆字数!(快够!)这章写得好爽的~好符合我大虐以后撒糖的美学~然后虐得也好爽》《
  沐小哥:……所以我挨打就这么让你心情愉悦么……
  翘楚:…………沐清风,你什么都听我的是吧?
  沐小哥:嗯?大小姐有什么吩咐?
  翘楚:= =+干掉她。
  沐清风:(勾唇笑)好——是因为心疼我吗?
  翘楚:(扭头)才没有……
  沐清风:(笑)
  翘楚:快去啦!
  小瑟:(飙泪)救命啦小哥你不要过来啦!我也是为你好啦为你好!不这样你怎么和你家翘楚培养感情啦!翘楚——别这样快让他住手啦……手头正写到虐的地方呢作者挂掉了你可是会在虐点上停一辈子哟一辈子!
  翘楚:= =+她威胁我。
  沐清风:(轻笑)交给我……
  小瑟:┭┮﹏┭┮ 你们够了……
  沐清风:话说回来……把回复流夏姑娘的小剧场复制一遍放在这里真的没关系么?
  翘楚:真是毫无创意。
  小瑟:……啰、啰嗦!反正很贴题啦!(扭头


☆、像人

  翘楚从未照顾什么照顾得这么尽心尽力过,就算手里有个价值连城的国宝,她都未必能照顾得比给沐清风擦药要小心。而沐清风也是最好的病人,不管毫无经验的翘楚怎么折腾,他都能放松着肌肉不乱动,不给翘楚添任何麻烦。
  “你疼就跟我说啊,别忍着。”倒是翘楚先不愿意看他强忍,道,“疼就叫出来嘛,总忍着多不好啊。”
  沐清风喘了口气,扭头对她笑:“不疼让我怎么叫嘛。”口气有点像撒娇的小孩,说出来的话却是与撒娇毫不搭边的逞强。
  上个药的工夫,出的汗把身底下的被子给湿得潮了,拳头握着就松不开来,伤口一被碰到脚尖就停不住地打颤,这人都这样了居然还有脸说自己不疼。翘楚抿了抿嘴,见他这么辛苦,便不忍心再动手,就停下来,伸手像抚摸小猫似的轻轻摸他的头,又摸了会儿他的背,这样来安慰他。
  沐清风显然很喜欢让她摸他的头和脊背,被摸得时候闭上了眼睛,乖乖地趴在那儿,轻轻哼哼了两声,看起来还真有点像正在咕噜咕噜叫的猫。在翘楚把手拿开之后,他显得有点意犹未尽,低声咕哝了一句:“这回,真的是‘别人’摸的了。”
  总算把药上完了,沐清风显得比一直小心紧张上药的翘楚还要累得多。翘楚见他这样,也不敢给他换褥子了。拿了干净的被子给他垫着,她轻轻拍着他,催他睡会儿。翘楚觉得,自己这会儿是真的把沐清风当孩子管了。
  就在沐清风和翘楚耍赖不愿意睡的时候,阿婆忽然端着一大碗鱼汤走了进来。翘楚一见到阿婆,忙笑着问好,又见对方端着的汤给煮成了乳白色,远远就能闻到香气,心里感动,又抓着阿婆的手乖巧地道谢。沐清风也显得感激,神色里却还带着几分了然。阿婆看了一眼沐清风,对上他的眼睛,然后慢慢闪过了视线,将碗放到一边,开始热心地向翘楚询问沐清风的情况,又催促两人赶快吃鱼喝汤补补身子。
  翘楚当然不会推辞,伤员需要蛋白质,就是阿婆不给,她也得去死皮赖脸地把补品讨过来。转身端了碗,翘楚坐在沐清风的身旁,拿起筷子,拨弄着剔出鱼肉,自然而然地送到他的嘴边。沐清风笑了笑,也不提自己没伤到手,闷不吭声地等着翘楚喂。
  阿婆坐在一边,看着翘楚与沐清风二人。翘楚正时不时地换着筷子和勺子,给沐清风喂饭又喂汤,还经常给他擦擦嘴角,比照顾小孩都仔细。沐清风也催着翘楚吃东西,嘴边勾着的笑就没下去过,望着翘楚的眼神软得能把那姑娘看化了……沐清风经常笑,阿婆却很少见他笑这么真,更没见过他有这样的眼神。忍不住在心里叹口气,眼见二人已经把东西吃干净了,阿婆望了望外面的天色,站起来,笑着道:“那么,趁着天色还早,你们什么时候动身呀?”逐客令突如其来。
  “啊?”忽然听了这样逐客令似的话,翘楚一时有些反应不来,答道:“大概……得过几天吧,沐清风伤得这么重……”
  “这怎么能行呀。”阿婆的脸上仍挂着笑意,“一直在这儿,就抹些常见的金疮药,这样的伤躺几天都好不了呀。依阿婆看啊,趁天色还早,你们俩还是赶快动身到城里去,找个医馆好好看看,免得耽误了病。”
  “诶?”翘楚几乎以为阿婆是在开玩笑,“他伤得这么重,这时候怎么能动得了。”然而,还没等阿婆回话,沐清风却忽然先开了口,好像早就对此有所预料,他答应道:“是,我们这就要走。”又点了点头,恭敬道:“谢两位前辈收留之恩。还请前辈恕晚辈身体不便,不能行全礼了。”说着,撑起上身就想要爬起来。
  “你别乱动!”翘楚见状,忙训他一句,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按下去。这一会儿的工夫,翘楚也明白了过来,阿婆是真的在下逐客令。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翘楚绝不能让这时候的沐清风下床,更别提还要带着这么重的伤颠簸。见沐清风到底还是听她的话,依言先趴了下去,翘楚忙又跑到阿婆跟前,撒着娇求道:“为什么不让我们留在这儿呢……求您了,我们俩肯定不会给您添麻烦的,食宿费我们给,用过的东西我都去给您洗干净,您干什么我都能帮忙的……求您了,让我们多留两天好不好。”
  然而,阿婆看起来有多和蔼,她逐客的念头似乎就有多执着。她脸上一直都是笑着的,嘴里说得也好像都是关心的话,态度却坚定得很,无论如何都不愿让沐清风二人留下来,其中的原因却是怎么也问不出来。
  就在翘楚还在与阿婆纠缠的时候,老叟忽然走了进来。与热情的阿婆不同,自打翘楚第一眼见到老叟,他就一直都是冷着脸的,这让翘楚一直都有些怕他。然而这会儿,翘楚却也顾不上什么怕不怕的了,想着一家之主的老叟说话应该是更有分量的,她忙迎着老叟的冷冷的脸,张口恳求道:“阿公,求求您了……让我们在这儿留两天吧,就两天。”虽然看起来不好说话,但是多求一求,说不定就有结果呢。
  令翘楚没想到的是,老叟默默地看了她与沐清风一眼,竟然就真的开口对阿婆道:“罢了,就让他们留下来吧,会有什么事。”没想到总是冷着一张脸的老叟居然反而这么好说话的。
  面对着自己的丈夫,阿婆的脸上蓦地就少了和颜悦色。“留留留!就知道留!”她的语气猛然激烈起来,全然不复了对翘楚说话时的温和,“你还嫌在这玄圃脚下住得太近了?还想被沐今赶得更远些?或者干脆灭口?”语调越抬越高,到最后干脆变成了对老叟的训斥。
  翘楚被阿婆毫无征兆忽然变调的语气给吓了一跳,又顿时明白,阿婆这话其实是说给她听的。这是在告诉她,他们留在这里必然会给他们夫妇二人造成麻烦,所以他们的态度很坚定,必须得让她与沐清风二人趁早离开。
  老叟见阿婆激动,叹了口气,缓缓对她继续道:“若在平时我也不会留他。只是这次,这小子受伤实在太重……我看他这样子,多半当时就已经被打得差点咽气了,竟然撑到了现在,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精神。可是,你现在见他好像还算精神,内里却已经很虚,情况实在凶险。今晚睡过去,神智放松,这一夜必定甚为难熬。你还要让他一路颠簸,不得好好将养,难保他一觉睡过去还有没有命再爬起来!”
  翘楚在一旁听着,一时好像不太明白老叟再说什么。是在说沐清风有可能会死吗?忽然意识到这一点,翘楚心里蓦地一紧,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膝盖就猛地一曲,带着身体先一步跪了下去!“求求您了,至少让他留一晚!”她喊出来,话里已经带了哭腔。
  “翘楚!”床上,沐清风见她竟然下跪,猛地喝了一声,想也没想就滚下床去。被大面积牵动的伤口让他疼得眼前一阵阵发黑,一时根本站不起来,他却也不管,干脆半是膝行地到了翘楚身边,然后仗着力气大,一把就把她提了起来。
  沐清风以为自己会生气地训斥翘楚不够自尊自重,却不料自己一开口语气就软了下来:“你不用为我这样……”心里又酸又胀,不知是苦是甜,他握着她的手腕安慰,“我不会死的,我跟你保证。”又轻笑,“开玩笑,我不在,你连养活自己都不会,饿死街头了谁来管。这让我怎么敢扔下你去死。”
  翘楚却无暇顾及其他,忙蹲下身子去抱沐清风。她一边检查他的伤口,一边抬手,抽着他的脑袋死命地骂:“你疯啦!忽然跑下来做什么!你看!你看看!又出血了!”被训斥的那个反而成了他。老叟与阿婆站在一旁,见翘楚忽然对沐清风动手,还是冲着脑袋,沐清风却没有丝毫特别的反应,都显得有些诧异。
  沐清风笑了笑,老实地跪在那儿任由翘楚打他。在翘楚发泄够了之后,沐清风迟疑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把翘楚抱在怀里,拍了拍。虽然这样对女孩子很失礼,但是她都抱过他那么多次了,大概也不会反感他抱她一次吧。
  “怕什么,我死不了,我跟你发誓。”他拍着翘楚的脊背,这么承诺道。然后,他把翘楚的头按进自己的胸口,不让她出声,这才对老叟与阿婆点头,恭敬道:“多谢二位前辈暂作收留。晚辈知道会给前辈带来麻烦,一开始就未曾想过久留。翘楚姑娘这样失礼也是因为担心我,两位前辈若要计较她的冒犯,还请都算在我头上。”翘楚还想说话,沐清风却拦着她,不要她说了。
  阿婆看着他们二人,忽然抬手向沐清风的头上一拍。几乎是瞬间的,沐清风猛地避过,眸中杀意蓦地暴涨,十指并指成掌,下一刻就是杀招!然而就在下一刻,他就收起了动作,显得有些不自在。
  这是他下意识的反应,几乎不可控制。任何人若是忽然地试图碰触他的头、颈或是胸之类的身体的要害部位,都会激起他像这样下意识的自卫与杀意。就算不是要害部位,比如刚认识翘楚时被她几次扯住袖子,也会让他产生自卫的本能。
  “就是因为这样,你这小子才格外让人讨厌。”阿婆拨了拨瞬间护在她面前的老叟,看着已经收起杀招的沐清风,道,“我一直都觉得,你与其说是个人,不如说是把刀。被磨得锋利无比,谁碰一下都要被伤着。所以我一直不待见你,之前也本不想让你进门。只是没想到,你身边却多了个小姑娘……她让你看起来像是个人了。”不再总是带着虚假的笑,有了十几岁怀情少年的眼神,甚至被翘楚冲着头动手也不见下意识的杀意。
  说着,她又看了一眼翘楚在跪下求她时泛红的眼眶,叹口气,道:“她还肯为你下跪求人,小姑娘给吓得不轻吧。”顿了顿,“说了这么多,既然你现在都是个人了,这姑娘又讨喜……我老婆子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也没法就这么看着你死了。今夜,你们就留一晚,明日再作打算吧。”
  沐清风闻言,有些不敢相信,翘楚却是大喜,忙一个劲儿道谢。心里放松下来,她的眼泪反而冒了出来,让阿婆看着叹气,脸上也恢复了慈祥,道:“说到底,最无辜的就是这姑娘,给吓坏了吧?”
  沐清风忙低着头给她擦眼泪,翘楚为他哭的时候,他心里高兴,哭多了却就是心疼了。“干嘛总掉金豆嘛,我这不是没事么……”他仍抱着翘楚,这会儿就让翘楚靠在他身上。翘楚却不肯靠,从他怀里出来,小心地扶着他往床上走,边走边凶:“让你别乱动别乱动就知道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把伤弄严重了你今晚要怎么办嘛!”现在还在担忧老叟那句“没有命再爬起来”。
  见翘楚满脸担忧,沐清风勾勾唇,极认真地对她道:“我明天一定按时起床,就这么说定了。”又说,“和你说定的事,我肯定不会食言。”                        
  作者有话要说:  小瑟:哟西,编辑大人同意我改名了,改成《狗尾花下死》……←这是什么奇怪的名字啦!
  啊哈哈其实还在存稿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名字就是《狗尾花下死》来着……后来觉得这名字也太粗俗的就没用……后来想叫《小野花下死》,表达的也是女主很不起眼但是男主也愿意为她死的意思啦~但是小野花什么的大家想到的都不是不起眼的小花,而是外面的野花那种吧……反正第一反应都是男主是个不检点的魂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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