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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明正德皇帝-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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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江月是江湖上有数的高手,我和他交过两次手,自然得知他实力不凡。而姬三娘是第一次见识她的武功。他的招数一点也不精妙,内力也逊于对手,但每每出手都能攻其必救,可谓又快又狠又准。在我的印象中,女人中除了孤芳艳这外,貌似就数这姬三娘的武功厉害了。
当世两大男女高手对决,不拼个千百招,怕是分不出胜负,楚江月与姬三娘各施绝技,真是打了个天昏地暗。虽然这种对决很精彩,也很难得一见,但我观战了一会儿,已是失去了耐性,于是我突然出手了。
“嘭!”
楚江月刚才偷袭我不成,现在却落得一个被我从背后偷袭的下场。我与姬三娘的合力夹击,他终是无法抵挡。偷心结实地挨了我一掌,护体的罡气被我震破了,虽然他奋力反击,避开了姬三娘的致命一刀,但已是喷了一口气鲜血,无力再战,立刻被扑上来的周远达等人擒下了。
这边擒住了武功最强的楚江月,那边朱俊伟和程艳已被刘德华等人迫往了巷子里。赶狗入穷巷,四大士卫将朱俊伟逼得气喘嘘嘘后,在我的示意下,收手退了回来。刘锦儿立刻指挥了火枪手堵了上去,一排枪口齐齐对准了朱俊伟了程艳。如此威慑之下,让他们不敢动弹。
“朱俊伟,想不到自己也会有今天吧?”
回想起上次在天津,朱俊伟作乱,围我在华府,又是枪又是炮的乱轰,今日我也算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了。
朱俊伟见到楚江月已被擒下,而自己处境凶险万分,再没有了初起时的张狂。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的失败了,低头不语,已是一脸死灰。
我又说道:“是何人指使你行刺的?你乖乖的束手就擒,我可以让你转做污点证人。”
“……”
朱俊伟没有答话,程艳突然挺剑挡在了他身前,“少主快逃!”她喝话的同时,左手掏出了一枚烟雾弹速度掷往地上。
“砰!”
一团白雾炸开在朱俊伟和程艳身边,刘锦儿见状,已是下令开枪。锦卫衣一阵火枪齐射后,刘德华等冲了上去,挥散烟雾,朱俊伟已逃得不知踪影,地上只剩下一潭血迹与身中十数枪毙死的程艳。可以想像出刚才是这位女侍从,奋不顾地以帮朱俊伟挡住了子弹,才得以让其逃脱的。不过从血迹上来看,朱俊伟肯定也中枪受伤了。
“快追!别让那奸贼逃了!”
苏七、周远达等人对曾率叛党围攻华府,以及害得华府家破人亡的朱俊伟犹是憎恨,不用刘锦儿下令,他们四人已纷纷飞身追求而去了。
我走上前两步,望着以死护主,而身中十多枪惨死的程艳的尸体,有些惋惜,感叹的舒了一口气。刘锦儿冷冷地说道:“此女虽然忠坚,但可惜认了乱臣贼子为主,有此等下场,也是应得!”
我俯身替死者合上了双眼,回头望向刘锦儿,忽然说道:“很多时候忠义难两全。若是锦儿面对选择的时候,又当何以自处?”
突如其来的一问,让锦儿有些发愣,她的面色一滞,没有答话,虽然表情依然冷淡、平静,但内心似乎生出一阵波澜。
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谈谈地道:“把她好生安葬了吧。”
今天这一役,虽然在大同府内闹出了不少的动静,不过场面上的事都有马永成这个大内士卫统领出面解决,知县等地方官员也不敢过多的过问。这次多亏了有姬三娘赶来通报,不然真被朱俊伟等人暗中谋刺我,真是后果难料。
回到客栈后,我让梅儿等伺候着,轻松地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吃过晚饭,傍晚时分,马永成已从外面安排完诸事后,赶回来向我汇报。
“老马,别告诉朕朱俊伟那死贱种又没抓到?”我点上了纸烟,悠然吸了起来。
马永成跪下请罪道:“皇上恕罪,是微臣等办事不利!”
“好了,起来说话吧。”
“微臣已经命大同知县吴京封闭了城门,全城搜索,一定会将漏网的逆贼擒拿归案!”
“那好,这回可别让朱俊伟再有活路了。”
“皇上,逆贼楚江月现在就收押在客栈中,请问皇上如何发落?”
“暂时不要杀他,先关起来吧。不过楚江月的武功可不一般,可别让他跑了。”
“皇上请放心,锦儿小姐已给他喂了东厂密制的化功散,他武功被制住了,已和常人无异,而且微臣派了张学友了郭富城专门负责看押,绝对不会有什么散失。”
“嗯,那就给他好酒好肉,不要怠慢了。此人是个人才,朕想收为己用。”
“皇上圣明!微臣遵旨!”
“在城里闹出这么大动静,镇北侯他应该知道朕已经来了,为什么不见他来见驾?”
“回禀皇上,据微臣所知,镇北侯司马威是两朝老臣,久居边关,统领重兵,必定自视甚重。不过也可能镇北侯并不知道圣驾亲临了……微臣不敢妄言。”
“呵!这次来大同是朕找他帮助,他要摆谱也是正常的,回头还是我亲自上门去拜会他吧。”
“请问皇上还有什么吩咐?”
“没事了,你下去把锦儿招来单独见驾吧。”
“是!微臣告退了。”
这次是为了对付刘瑾才来大同府,于是我也让刘锦儿暂时放下所有工作,暗中随行前来。其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把刘瑾的这名义女彻底拉到我这边来。
在厢房内坐了一会儿,刚刚一灭掉手中的烟头,刘锦儿便跚跚而至了。我让小诚子和梅儿他们都退了出去,只与锦儿单独会晤。
“少爷,您传召锦儿有何吩咐?”
“呵!没什么特别的事,只是想找锦儿陪我聊聊天。”
刘锦儿对着我时,虽然不像她平常那般冷漠,但往往话语也不太多。我突然说要她陪我聊天,让她感觉有些疑惑。
“少爷想让锦儿陪你聊什么?”
“就说说那小宁王吧。朕全国通缉了朱俊伟这么久,都没能抓到他,你说是什么人把他给窝藏起来了?”
刘锦儿默默不答,我又继续问道:“锦儿,你说朱俊伟怎么会知道朕的行踪?又是什么人指示他暗中潜来大同试机行刺?”
“……”
我连问了两个问题,其实答案很显明,刘锦儿脸色一变,她知道我指提谁,但却仍然不出口,只是将头低了下去,不让我瞧见她神色的变化。
“锦儿,怎么不说话?”
“皇上想让锦儿说什么?”刘锦儿终不是个柔弱的女子,此刻已是抬起了头与我的目光直视。
我微微一笑道:“当然是说说心里话。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锦儿有什么话都可以讲。”
刘锦儿思虑了一阵,脸色十分矛盾,然而最后只是答道:“皇上,锦儿无话可说。”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又说道:“锦儿,你应该知道我这次来大同府的目的吧?”
“起初锦儿并不知道,但现在已经清楚了……”刘锦儿的语很冷静,但脸色已然沉了下去。她知道刘瑾已经生出了反意,而我也开始准备着手对付刘瑾了。不管此事是谁先挑的头,她终是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我忽然问道:“锦儿,你以前可曾想过,我与你义父早晚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刘锦儿没有回答,只是蓦地跪了下来,冷然道:“皇上,请您下旨赐锦儿一死吧!”
“为什么?这不是你的错。”
“不!义父现在心里想什么,锦儿已经不知道了。若义父有罪,锦儿不敢替他求情,但锦儿确曾做过背叛皇上的事。锦儿应该以死谢罪!”
“锦儿,你起来吧。过去的事情又何须再提。我找你来谈话,并不是想逼迫你什么。”我伸手扶起了刘锦儿。
刘锦儿怔怔地望着我,少有地露出迷茫之色,缓缓说道:“皇上,锦儿自小便是孤儿,不知道父母是谁,五岁时便流露市井,饱受饥寒之苦,若没有义父的收养,早已经死了。十岁那年,锦儿有幸入宫与皇上作陪,那几年宫中生活,是锦儿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后来义父教锦儿武功,送我去东厂培训。锦儿一直认为替义父效力,便是为朝廷效力,忠心于义父,便是忠心皇上,可是现在义父他……锦儿也不自该如何自处了。”
听了刘锦儿一番肺腑之言,我轻轻舒了一口气,“锦儿,你该知道,刘瑾也算是将朕从小带大的人,并非是朕容不下他,有今天这样的结果已经不能说是谁的错了。朕只是想问你,若朕杀了你义父,锦儿你会恼朕吗?”
刘锦儿默不作声,她此时内心肯定在作激烈的挣扎,不过我已基本上肯定一件事,那就是刘锦儿绝对不会因为刘瑾而不会背叛我。今天的谈话能得到这样一个结果,不由让我满意地笑了。
“锦儿,朕有件礼物要送给你。”
“皇上……”
刘锦儿冷静聪明,但此刻也绝计想不到我竟会有什么礼物要送她,因此有些疑惑地望着我。
我微微一笑,从身上摸出了从姬三娘那儿得到的半只耳环掉坠,慢慢递到了刘锦儿的面前。
刘锦儿见到这副和她配在左耳上一模一样的耳饰,猛然间震住了,惊疑的望着我,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喜欢这件礼物吗?让朕亲手帮你戴上吧。”我将耳坠戴在了刘锦儿的右耳上配成一对,抚了抚她有些冰凉的面庞,柔声说道,“锦儿,朕以前将这对耳环送给幼时最要好的两名宫女。朕曾把这一份爱恋分成了两份,而现在紫霜已经不在了,作为好姐妹,这一份感情你要全部来承受。锦儿可愿意?”
刘锦儿闻言,从迷茫中惊醒过了,有些颤抖地握住了我的手,不知是感动还是别的原因,第一次见到她眼眸中泛起了晶莹的眼光。
第四卷 第一百九十九章 初会镇北侯
昨夜,刘锦儿真正成为了我的女人。虽然我不是真正的朱厚照,但我可以确定的是,对锦儿的感情是真的。这么好的一个女生是没有道理去伤害她的。历经了很多的女人后,我也不需要再给自己的花心找什么理由了。
我的内心深处牵挂着前女友,不时会想起李若兰的音容笑貌,但隔离着五百年的时空,一切都是惘然。我只能借此来告诫自己,珍惜眼前所拥有的。等解决了刘瑾,唯一的敌人便剩下红莲邪宗了。日后救回了萍了,那么一切都完美了。
这一晚,我和刘锦儿在床上抵死缠绵,疯狂地索求着对方的身体,翻云覆雨,整整一宿都没睡觉。直到和曦的晨光慢慢透过窗格洒进屋内,我和刘锦儿还静静地相拥在床上。
初为人妇的刘锦儿玉脸上生出了一丝妩媚之色,被褥下的身体扭动了两下,寻找到一个更舒适的姿式,已经抱着我,在我耳边轻声说道:“皇上,你能答应锦儿一件事吗?”
“什么事,你说吧?”我轻轻吻了吻刘锦儿的额头。
刘锦儿恳求道:“锦儿希望皇上最后能饶过义父的性命。”
“好吧!这点我可以答应你。”
我没有多作犹豫,便一口应承了下来。我很明白,像刘瑾这种人,若是他日失势了,我不杀他,他自己也不会苟活。不过想要一口气搬倒他,也不是那么容易,但我充满了信心,因为历史早已经注定了,刘瑾必然会失败。
不一会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少爷,梅儿进来服侍你宽衣。”
我还没有答话,就听见怀中的刘锦儿轻哼了一声,虽然昨夜小诚子和梅儿他们都知道锦儿睡在我房内,但现在听到梅儿要见来,锦儿还是露出了羞赧之色,扭泥地将臻首藏进了被子里。
刘锦儿也会有害羞的时候,真是难得一见,我不由得意地一笑,伸手抚摸着她光滑如玉的后背,对候在门外的梅儿说道:“梅儿,不用进来了,今天少爷我有人伺候了。你去叫小青弄些开胃早点来。呵!记得是双人份的!”
“是!少爷,梅儿这就去。”
梅儿在门外应声去了,我又拍了拍刘锦儿的香臂,轻笑道:“锦儿,别藏了,昨天他们可都知道你睡这儿。”
刘锦儿这才从被褥中钻了出来,抹去羞怯之色,难得娇媚地说道:“皇上,让锦儿服侍你穿衣吧。”
随后我去看了被关押的楚江月,他见了我只是闭口不言,一副视死如归之志。据刘锦儿告诉我的情况,楚江月少时出身微寒,曾受过宁王的恩惠,后来凭着自身天赋,修成一身武功,横行于江湖,受邀做了宁王府的宾客,做了朱俊伟的师父。此人行事不论正邪,但却是个重恩重义的主。就因为这一点,我有心要把这位江湖高手收为自用,不过倒也不急于一时,于是也没有多说什么。
过了一日,我来到了镇北侯府,会客的正厅内,悠然坐着品着香茗,等了好一会儿,终于见到了大同府总兵也就是镇北侯司马威。
司马威已年过五十,但却是身为军人的他龙精虎猛,步履沉稳,双目炯炯有神,就连两鬓上的那一双花白,也反彰显出他的威风气质。
初次会面,在我打量司马威的同时,对方也在用他那一双隼目观察着我。他的眼神不怒自威,其中透露出一股久经沙场的气势,饶是一般人怕还不敢如我这般与之对视。
我手指轻响着桌沿,从容一笑。司马威的眼光一闪,吩咐了从人全部退了下去,“岳忠,我和这位公子谈话,你叮嘱下去,不准有人来打扰!”
“是,侯爷!”司马威身边那位刚才接待我的总管可不知我的来头,但精明干练的他也不敢多问,只一点头,带着仆从纷纷退了下去。
“老臣司马威参见吾皇万岁!”司马威上前一阵,蓦地跪下,朝了施以君臣之礼。
“镇北侯勿须多礼,快请起吧!”
我连忙伸失扶起司马威。他见了我表现的有些激动和意外,但眼神是的心思却完全隐藏了。这老家伙应该早知道我来了大同府,现在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换是别人还不一定能瞧得出来。我暗自笑了笑,也不点破。
行过君臣之礼,我们互相客套了几句,司马威赞我年少有为,威仪海内什么的,我也夸他恪尽职守,镇守边疆有功。各说了几句没什么营养的话,才分宾主入坐了。
“镇北侯,朕此次是微服出巡,也不用拘那么多君臣之礼,我们坐下说话吧。”
“老臣因担着边关防务,久居大同,不能勤见陛下,不知太后娘娘寿体安康?”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我这个当今皇上亲自登门来找司马威,他必知不会是等闲之事,而这一开口,就把话题扯到京城皇宫里,问起太后的身体健康,家长里短的,看似要把我当成个上来窜门的远房亲戚。
“镇北侯有心了,母后她一向凤体安泰。朕去慈宁宫给他请安,时常会听母后提起镇北侯。说你是我大明的第一栋梁,为国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一直统兵镇守大同,以拒北疆靼鞑,卫我大明江山,守护我大明千万百姓,这二十多年来,没让蒙人一兵一卒犯境,可真是功在千秋啊!”
“太后娘娘和皇上过誉了,老臣实在愧不敢当。镇守北疆只是老臣的职责所在,这些年来,老臣夙夜幽叹,唯恐有负先帝之托。当年蒙人残暴,百姓惨遭荼毒,太祖兴兵起义,威震四方,赶走了元兵,开创我大明天朝,威仪海内。蒙人退守漠北,元气大伤,后经分裂,再已不复兴盛。而后成祖以及先帝等皆是英明圣君,更使我大明四方臣服。老臣留守大同,也是蒙我明各位先帝之威仪,勉强保护一方百姓。”他顿了顿又道,“皇上您年轻有为,深得先帝遗风,剿灭安化王,扫平宁王都叛逆,功勋盖世。老臣今已年迈,日后还要依仗圣上的威仪……”
我给司马威猛灌了一阵迷汤,但他却是滴水不漏,反给我绕了回来。这下我算看出来了,镇北侯可是只老狐狸。于是也不再准备和他兜圈子了,聪明人对聪明人还是直截了当的好。
“镇北侯,朕此次微服前来大同府,是有件事想和你商议。”
司马威脸色一正,摆出臣子的谦卑模样,恭敬答道:“皇上有何旨议?老臣莫敢不从。”
我直接说道:“如今宁王已灭,天下安定。朕是准备对付刘瑾了,想请镇北侯你帮个手。”
司马威不露声色地回答道:“皇上,刘瑾不过是个阉人,一个小小的司礼太监,内行厂总管,排比起来也不就是个品四官职,要杀他一个太监,也就皇上您一句话。何须如此劳师动众?”
司马威一上来就给我装蒜,让我有些意外。那日问起马永成,他说镇北侯手握重兵,位高权重,这么多年来听宣不听调,这话看来还真有几分。经过我仔细的观察和整理,忽然发现到,司马威对我的态度,在表面上的恭敬之中,暗藏着一丝不屑之色。要不是我观察入微,还真难发觉。
朱厚照即位后,的确有过不少的荒唐行迹,当然后世对这位明武宗的评价褒贬不一,我个人对这位游嬉派的皇帝颇为欣赏,况且我现在还顶着他的身份。这时让我想起来初回京城,入主皇宫时,李东阳那些朝廷大员们对我的态度也是这样,暗地里都不太瞧得起我这皇帝。只不过我后来的一系列表现把他们唬住了。因此看来对于司马威还得多下点功夫。
“嗯!镇北侯这话说的有理,只是……”
我的话到一半,又是司马威给封住了口,“皇上,请恕老臣冒昧,向你救问一事。朝廷增发给我大同守军的粮饷,何时到才运到?就此事,老臣已发过两封奏折上禀了。军中的许有多装备需要更换,还有急须添加大炮等火器。这些都关系到大同的防务,因此老臣这才无礼求问。”
司马威不仅不给我机会开口,还尽给我犯难,去年讨伐安化王和宁王这两个蕃王叛乱,虽然大获全胜,但也费了不少钱,加上我执政时,实行了一系列减免赋税,现在国库还真有点吃紧。司马威上的两道折子我都看过了,也交给内阁李东阳他们处理了,但一个两月之内肯定办不下来。
“镇北侯请放心,朕深知边防之事关系我大明安稳,朕绝不会有所疏忽。你所奏之事,朕已命内阁协同户部在办了。既然镇北侯问起,朕回头也发一道旨催催他们……”
“蒙皇上体恤,老臣代大同二十万将士谢过陛下!”司马威说着,又一本正经朝我跪下叩道。
我连忙扶住他道:“镇北侯,咱们还是来说刘瑾的事吧。”不等司马威有插口打断的机会,我紧接着说道:“如今刘瑾在京中党羽众多,除之不易,可谓牵一发而动全身。为免再引起什么动乱,所以朕才想请镇北侯助朕一臂之力。”
我把话说这么明白了,想来这老狐狸终不敢公然抗旨不尊不吧?司马威闻言,沉吟了半晌,方才答话道:“皇上,老臣悉知我朝太祖皇帝曾在宫中立下铁牌祖制,宫中太监不得干政……”
我见司马威说着说着又要把我绕进去了,于是连忙打断道:“镇北侯,朕知先皇可是给你留下过遗旨,如今镇北侯是想违背朕的旨意吗?”
“老臣不敢!”司马威正色道,“老臣深奉先皇遗命,镇守大同,以御北疆靼鞑,为国尽忠,二十年来,不敢自居有功,但却绝不有半点怠慢!老臣携着北疆二十万将士,戍守边防,不仅干系着大同这一方百姓,更关系到整个大明朝百姓的安危。近来蒙人又有所异动,老臣时刻不敢有半点掉以轻心。还请皇上明见!”
听了司马威讲这番话,我算是明白他的态度了。他不满我当初宠幸刘瑾,放任其坐大,而现在是打算保持中立,看来今天的初次会面谈不出什么结果了。就在这时候,一个紫衣少女大步流星地闯进厅来,她身后还跟着一位穿衣服的青年,那青年本是想阻拦,但却没能拦得住,便是硬着头皮跟了进来。
“爹爹,岳总管说您在会客,连我都不让进来。到底来了什么客人,这么神秘啊?我可真想见见!”
司马威见到突然闯进来的少女,不由得微微皱了下眉头。我已认出了进来的便是前日在街口抢救小孩又被我所救的那个紫衣少女,没想到她便是司马威的女儿。
“呵!原来是你呀?我还以为来了什么贵客哩!”紫衣少女也认出了我。
“玲儿不得无礼!”司马威喝了自己女儿一句。
我呵呵一笑道:“玲儿小姐,咱们真是有缘,想不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紫衣少女也是嫣然一笑道:“李逍遥是吧?看来你还真不是一般人。我爹爹平时那么忙,连我这女儿都没空管,想不到今天有闲心陪你在这儿喝茶。”
我心中暗道,你爹今天也算是给我喝了一壶。司马威隼目一闪,飞快变化了一个眼色,又对自己女儿微怒道:“玲儿,你真以为为父管不着你了,偷偷的就跑出城去了。别在这儿胡闹!你现在给我回房去,一会儿我再去教训你!”
紫衣少女见到自己父亲发怒了,叛逆地撅了撅嘴,又偷望了我一眼,转身离去了。司马威对自己的女儿似乎很是紧张。我瞧在眼底,心中暗笑,看来是抓住这只老狐狸的弱点了。据锦儿给我提供的资料,司马威早年丧妻,两个儿子也都死在战场上,就遗下一个小女儿司马玲。既然司马威明摆了不买我的帐,那么我就把他宝贝女儿给勾上,一并把他给拉下水。
“侯爷,末将向您请罪!”
司马玲怏怏地离开了,剩下那叫江彬的青年军官,对着司马威诚恳认错。
“起来吧!”司马威说道,“江彬,这两日好在你有跟着玲儿身边保护,没让我那淘气的女儿闯祸。本侯多谢你了!”
江彬谦虚地答道:“侯爷,末将不敢当,这是末将应该做的。”
司马威忽然严厉地道:“不过你身为参将,擅离职守,军法难逃。你自己去军衙自领五十军棍,以儆效尤!”
“侯爷教训的是!末将甘愿受罚!”江彬坚决地答道。
司马威又说道:“最近北方蒙人又有异动,可能会有鞑子奸细混入大同,此事你用心去调查一下!”
“末将遵命!”江彬恭敬地行了个军礼,随后退了下去。
“皇上,老臣还有些军务急须处理,请容老臣不敬,暂且失陪了。”司马威向我告罪请辞,最后说道,“大同府龙蛇混杂,圣上乃万金之体,为了安全起见,老臣恳请皇上在敝府屈居。老臣立刻命人替皇上安排别院。”
我笑着摇了摇头道:“不劳镇北侯费心了,朕既然是微服出巡,就该好好体察一下民情。至于安全问题根本不用担心。朕身边的护驾的高手多着哩!真要出什么事,除非是侯爷您起兵谋反了……呵!朕说笑了,侯爷你可别往心里去。”
“老臣惶恐!”
看到司马威脸上的反应,我一时乐了,今天总算将了他一回军。大同府还得再呆上一段时间,诛除刘瑾是事在必行。
第四卷 第二百章 大同女神捕
刚回到客栈,点上一根烟草,马永成便来向我禀报,逆贼朱伟俊被大同府衙的人抓捕归案了,这也算是个好消息。
我吐着烟圈调侃道:“我说老马啊!你们大内高手、御林军、锦衣卫,抓捕了朱俊伟那小子这么久了,却每次都让他给溜了,现在可好,这么一条大鱼,让地方衙门给逮住了,嘿嘿!你们可真是落到面子了。”
马永成知道我心情好,不是在责怪他,只是开玩笑,仍是拱手道:“是卑职等无能!但有道是天网恢恢,疏面不漏,朱俊伟这逆贼再是狡猾,终是有落网成擒的一天。这全是仰仗皇上天威!”
我微笑道:“老马,你现在马屁拍得是越来越溜了。”
马永成尴尬地笑了笑,又道:“少爷,卑职听说这次擒朱俊伟的也非是无名之辈,据说是近年来在大同府声名鹤起的女神捕。”
“哦,这年头也有女的当捕快?”我听着什么女神捕,一时也提了兴趣,“有意思,有意思,到底是何方神圣,讲来听听?”
“少爷,小人也是道听途说,去年这大同来了一位武艺不凡的年轻女子,投入了府衙,女捕快不仅武艺高强,机智过人,近年来连破了几场奇案,因此才搏得了一个女神捕的名号。”马永成眼珠一转,最后又补充了一句,“嘿!小人还听闻这位女神捕生得年轻美貌。”
“说得这么有趣,那少爷我真要去瞧瞧,也看看朱俊伟现在的死相。”
马永成领路出门,琴儿和夏香真好捧着茶点过来,“少爷,你这刚回来又要上哪儿去啊?少爷,这回出去玩,带上可得把我们姐妹几个,老呆在客栈怪闷人的。”
我括了括琴儿的小鼻尖,笑道:“少爷去探监。府衙大牢里面老鼠多,你要不要去啊?”
琴儿听得直撅嘴,和夏香一起收拾茶点下去了。我让马永成叫上刘锦儿,带着四大护卫,直往大同府衙而去。
有马永成开道,哪里都是畅通无阻,我忍着一股恶臭,来到了大牢的最深处。昏暗的油灯照着发霉的牢壁,铁间内稀松地睡着几个衣衫破烂的囚徒,四周都是死沉沉的,毫无生气。记得没当皇帝之前,我也在通州蹲过一晚上牢房,旧地重游,我却没什么缅怀的心情。
披头散发的朱俊伟背靠着牢壁,手脚被铐着铁链,不过就算不绑他,此时的他也没能力逃跑了。我见他身上身上的枪伤未愈,脸色苍白,只剩下半条命了。
牢门一开,朱俊伟听到动静,抬起头来,见到是我,冷哼了一声,又将头低了下去。我微笑道:“老朋友,这里的伙食合不合口味?不过你小宁王从来是锦衣玉食,自然吃不惯这牢饭。呵!既然大家这么熟,不如少爷我让他们给点开个小灶吧。”
朱俊伟又一次抬头,冷冷地望着我,眼中充满了不忿与仇恨,“咳咳!狗皇帝,你不用得意,今日落在你手里,小王无话可说!你不用在这里言语溪落,要杀我就快点动手。哼!就算我死了,你也活不长……”
“大胆逆贼!死到临头还敢出言犯上!”马永成出言喝止道。
我摇了摇头道:“锦儿啊!看到了吧,这种就是死不服输的典型!”我笑着走到朱俊伟的面前,又接着道,“朱俊伟,看你的样子是准备视死如归了,不过蝼蚁尚且偷生。少爷我一向慈悲为怀,现在给你一条生路走。就看你愿不愿意喽!”
“……”
经过这么多事,我和朱俊伟早已是你死我活,不能两立,他根本不会相信我会放过过他,于是也不回答。
我低声问道:“我问你,是不是刘瑾指使你来图谋行刺的?”
朱俊伟冷笑道:“呵呵!想取你命的人多的是,我杀不死了,还有别人。刘瑾、红莲教、天灭组织再加上鞑靼人,哼哼!怕了吧?”
“哈!你们这些还真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不以为然地笑了,“朱俊伟,本来我是想利用你给我反咬刘瑾一口,不过想想也没什么必要了。嘿!我说这里可真不是人呆的地方,你小子慢慢享受吧,少爷我不陪了!”
小宁王这条死咸鱼是再也翻不了身了,见他现在这凄惨模样,我心中也没什么胜利感,回头命人把了解押回京,给他一刀痛快算了。
“皇上小心,有人潜进来了。”
刘锦儿在我身边低声提醒了一句。我也察觉到了动静,心想难道朱俊伟还有什么同谋逆党,如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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