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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恋]凰鸣无间-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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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面八方传来响动。无数的火把点燃起来,将那夜空都照的凄厉。
她动了动手指,向前爬了爬,还想挣扎着逃跑。涅槃玉……涅槃玉……可不能落在他们手里啊……她意识恍惚着,挣扎着想要将那玲珑剔透的玉石捏进衣服里。
一个人用力踩住她的手掌,使了劲儿向前摁去。“你还逃啊……害的小爷我追了三天三夜,我看你能逃到哪里去!”
疼……钻心的疼……她用力睁开眼睛,然而极端虚弱的身子。视线模糊到都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只记得眼前一片白色,够了,看到那片白色足以……她知道那些是什么人了。
“想藏东西?哈,”那人嗤笑着。一把将手中明晃晃的大刀插在她身边的土地上,“涅槃玉呢?涅槃玉在哪里?说出来。让你死个痛快!”
她意识朦胧着,却是下意识地捂了捂胸口。
“哈,在这里!”那人粗暴地将眼前的女子提起,伸手便摸进了她的胸口,“哈,在这儿,找到了呢!”
涅槃玉,被摸走了……自己,无论如何,都是守不住它的啊……她朦朦胧胧的想,意识早已模糊地快要进入梦境了,也许,自己是要死了吧……
窸窸窣窣的,又有几个人过来了。看见那倒在地上的女子,开口问着她身前的男人,“这女人是赤凤王后?”
“那是……可是小爷我找到的呢!”
“有没有看见涅槃玉?”她听见七嘴八舌的声音响起,“大王说了,找到涅槃玉可是重重有赏呢!说不定啊……哎,你小子可别想吃独食!”
那兵士摊了摊手,做出无奈状,“没有,好好动动你们猪脑子!那么重要的东西,谁会随身带着?肯定是藏了起来呢!”说着,他又猥琐地补上一句,“没有,小爷我把她全身都摸遍了,就是没有,这不,正问着嘛!”
“哈,这娘们长得嫩,可别让她死了,死了就吐不出什么东西来了!”
一个让你忽的来的兴致,伸手在她的脸上拍了拍,“真好看,多少年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妞儿了!”说着,又探了探她的鼻息,拍手笑道,“真心好,还有一口气呢!”
说着,便是一把撕开她胸前的衣服,另一只手便是伸在腰间解开裤腰带来。
就算是被跗骨火侵蚀的意识模糊,她也是知道该做些什么,狠心起来,一口便是咬断了自己的舌头。她周身也只剩下这么一丝力气了……
“呵!”一个兵士眼尖手快,瞬间捏住她的下颔,嚷嚷道,“这娘们性子好烈,竟然还想自杀!”
哪里来得及啊……转眼间,她的舌头已经是缺了半片,即便是现在想说,也说不出什么来了。可惜的是,她现在也死不了了,全身上下连死的力气也没有了。
那些兵士淫笑着,还想摸上几把,却听一声鞭响,紧接着几声惨叫哀嚎。
“大王饶命……大王饶命啊……”
那些兵士瞬间变了脸色,纷纷跪在地上哀求,磕头如捣蒜,“大王饶命啊……”
那被称为大王的男人骑在一匹白马上,看了眼前奄奄一息的女子一眼,“再怎么说,秋落意也是赤凤一族的王后,即便是身死,岂容你们这样无礼?”
众人面如土色,大气不敢出。
“涅槃玉拿到了,便交上来吧。”那男人斜睨了众人一眼,“本王知道是谁拿了,怎么,那是本王要的东西,想私自留下么?”
这句话说出来,果真是有用的,果然有一个人,瑟瑟缩缩的上前,将那涅槃玉递了上去,“大王……小人原本便是想上交的,不想您……”
“但愿你真那么想。”
他挥了挥手。“回宫吧。”
“那……那这女人……不,赤凤王后怎么办?”
“中了跗骨火,过不了一刻钟,她便死了,厚葬了吧。”那男子淡淡,勒马便要回身。
而在这个时候,千钧一发,那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女子仿佛是回光返照般,忽的扑上前来,转眼袖中匕首出现。直向那男子的心窝刺去。
那一刻,她垂死眼眸中的狠厉,将所有在场的人都震慑住了。当然也包括他。
他的武功如此之高,却是愣在那里,没有躲开,任由那把匕首扎进了自己的身体。
“大王……大王……”周围的惊恐声音,一波接着一波涌上来。震得人耳膜都要发痛了。
他面色苍白着,摆摆手,轻轻将那女子推开。
“我知道你恨我,”他目光中带着怜悯,将胸膛的匕首拔出,“不光是你。所有赤凤族的人都恨我,恨之入骨,可人性。终归是自私的,王后,你是赤凤族的最后一个人了,你死了,赤凤这一族群就永远消失了。不论是恩是仇,是爱是恨。就永远消散吧……”
“所以,你瞑目吧。”
“我恨你……”
失去了半片舌头的喉咙颤抖着,凝噎出几个零乱的字词,但此刻在那些人的心中,却听得是如此清晰,我恨你……我恨你们所有人……
我诅咒你们……生生世世,永生永世,都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不得……
突然,她顿了顿,身形也是踉跄着,忽的扑倒。
鲜血从她的身下慢慢渗出,一点接着一点,可惜她穿着一袭红衣,看得不是那么鲜明。
那怨毒的双目不曾合上,在她身死的那一瞬间,那漆黑的双瞳忽的变成了血色,凄厉盯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份诡异,让所有人的心头,不觉都“咯噔”了一下。
冰凝雪伏在榻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心里有些无助,可此时此刻,她自己都整理不清自己的情绪,只是任凭他在身后冲撞着,头脑都有些麻木了。
说不上舒服,只是撕裂地疼痛着,虽然作为一名战士,她可以忍受比这千倍万倍的疼痛。
身体的力气,仿佛是被一分分抽走。冰凝雪挣扎着,想要拿起那些散落在榻上的纱衣残片,哪怕是将自己的身体盖上那么一点点,也好啊,那样,至少不会令自己如此尴尬,甚至觉着这般羞辱。
水流觞从来不顾她的感觉,正如几百年前一直重复的那样。不同的只是,之前只是心理,而这次换为身体了。真不知他们之间,关系是更进一步了,还是低俗了。
忽的,冰凝雪有些想哭,却又想不通自己为何想哭。
身后的撞击越来越剧烈,她将那身下的被褥,都要抓成布条了。
冰凝雪紧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榻上的红烛扑闪了几下,朦胧的微光淡出来,几只慵懒的飞蛾扑腾的翅膀越来越慢,有些混混欲睡了。锦帐中的人影晃动着,以极其暧昧的姿势缠绵交叠着,运动着,不知过了多久,刚才慢慢息声了。
水流觞翻身下来,毫不留情地抽身而出,手扶头侧躺着,闭目养神。
即便是那旷世的神灵,毕竟也是雄性,到了这个时候,也有些疲倦吧。
冰凝雪闷哼一声,口中吐出一丝血沫来。方才她强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到了现在,嘴唇都要咬破了。她有些慌乱,慌忙扯了纱衣,将自己的身体盖上。水流觞伸手将她拦住,那仅有的纱衣也被他撕扯地丢在地下了。
他还是不想放过她,依旧伸手在她身子的各个部位狎玩着,尽管她用了最后一丝力气去阻挡。
冰凝雪仰头望着天花板,大脑中一片空白,此时的她,不知道自己心里该放些什么。
“动作这么生涩……”水流觞有些意犹未尽,“你不会还是处女吧……”
听得此话,冰凝雪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她蜷缩着身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神……我……”她掩面想要掩饰。
水流觞起身望了那洁白的床榻一眼,那块鲜艳的血红映入眼帘,他也只是笑了笑,“没想到。你果真是呢。”
“本座以为,这么多年玄狐艳名远播,怎么说也不会是……”
“神……”冰凝雪低下头来,“别,别再说了。”
“哈。”一声轻笑,带着无比满足,水流觞猛地将她翻过来,也不顾及其他,直直的压了上去。
“神……神……”她艰难地转头,有几分局促。然而。他是不管这些的,之后发生的事情,又是一次顺理成章了。
是夜。说不定是知晓了玄狐的死去,玄鸟心里乐呵,到了深夜都睡不着。她便披了黑纱,在长长的走廊里徘徊片刻。
耳边若有若无的呻吟声传过,一声接着一声。是女子的声音,甚至是自己熟悉的,某个女子的声音。
玄鸟自然是知道,那样引人遐想的声音,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发出的。
玄狐?她不是死了么?怎么会在这里夜夜笙歌起来?玄鸟有些愤怒,更有些狐疑。心里骂了声“不要脸的骚狐狸”,便是轻蔑一笑,敲了敲门。可真要趁着这个时候。好好的羞辱下那贱女人了。
出于女子的正常反应,玄狐有些紧张,忙缩了缩身子,想要问出“谁”,却被那身上的男人捂了嘴。
他出奇的冷静。代替着她问了,“谁?”
冰冷的声音。即便是到了现在,依旧是不改冷静。玄狐动了动身子,忽的心里有些崇拜,虽然她一向是崇拜他的。
玄鸟听到这个声音,愣住了。身体的反应比口里的反应快了很多,她倏地跪下,沙哑着嗓子,“神灵息怒,属下只是来寻玄狐,不想神灵在此,冒犯之处……”
“得了!”水流觞不耐烦地挥挥手,却没有停住身下的动作,腰间向前一抵,虽然他捂住了冰凝雪的嘴,那一声的痛呼还是从她的口中流了出来。“啊……”
“没有听见本座在办事儿吗?”水流觞有些不满。
“属下……属下告退!”玄鸟恍惚着叩首,知道神灵恼了,再不敢说什么,欠身而退。
身后女子轻微的呻吟声还在继续,听起来好似很舒服的样子。玄鸟默然,一步步向前走去。她的步履说不上沉重,心里也说不上难受。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忽的有些感慨。
玄狐她……她还是成功了啊!即便是一只骚狐狸,可她还是成功了啊。透过长长的黑袍,那女子的眼睛有些发红,依稀可见,她的眉眼动了动,黑袍之下,便是渗出“咯咯”的鬼魅笑声来。
坐到了自己的宫室里,玄鸟笑笑,不知道是怎么下了决心,将那从头到尾罩上的黑纱褪下。平日里,她即便是死,也不愿意让那黑纱露出一角来。
女子对着铜镜,将自己的容貌细细端详着。如果,那还算是容貌的话。
仿佛是被烈火焚烧般,血肉模糊着,伤重的地方,都能看见森森白骨,其上挂着零星碎肉。那双眼睛血红血红,仿佛随时都能滴下血来。
那是一个不成人样的面容,那是一个女子的面容么?那分明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玄鸟将自己的容貌端详了片刻,忽的抬手,从那白骨上揪下一片碎肉来。那些血污如同被画上去一样,即便是将那皮肉撕裂,也不见血痕渗出。
不痛,一点都不痛……
玄鸟笑了,笑得咯咯同鬼魅。
很久很久之前,到底是多久,她也记不清了。只是记得那夜,身中跗骨火的自己,攥着手中的涅槃玉,一步一踉跄,一步一路血,挣扎着逃亡,毫无方向,毫无目的,只顾着逃命,身后是燃成一片火海的故乡。
她不愿回头,也不敢回头,直到跗骨火在五脏六腑中燃烧着,直到跪倒下去,再也没有逃亡的分毫气力。
她听见身后有响动了,好似是一个人在呼喊,“看,赤凤王后在那里,快来人啊,找到了,她在那里!”
四面八方传来响动,无数的火把点燃起来,将那夜空都照的凄厉。
她动了动手指,向前爬了爬,还想挣扎着逃跑。涅槃玉……涅槃玉……可不能落在他们手里啊……她意识恍惚着,挣扎着想要将那玲珑剔透的玉石捏进衣服里。
第二百三十二章 残梦
“哈,这娘们长得嫩,可别让她就这么死了,死了可就吐不出什么东西来了!”
一个让你忽的来的兴致,伸手在她的脸上拍了拍,“真好看,多少年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妞儿了!”说着,又探了探她的鼻息,见还有若有若无的几丝,便拍手笑道,“真心好,还有一口气呢!”
说着,便是一把撕开她胸前的衣服,另一只手便是伸在腰间解开裤腰带来。
就算是被跗骨火侵蚀的意识模糊,她也是知道该做些什么,狠心起来,一口便是咬断了自己的舌头。她周身也只剩下这么一丝力气了……
“呵!”一个兵士眼尖手快,瞬间捏住她的下颔,嚷嚷道,“这娘们性子好烈,竟然还想自杀!”
哪里来得及啊……转眼间,她的舌头已经是缺了半片,即便是现在想说,也说不出什么来了。可惜的是,她现在也死不了了,全身上下连死的力气也没有了。
那些兵士淫笑着,还想摸上几把,却听一声鞭响,紧接着传来几声惨叫哀嚎。
“大王饶命……大王饶命啊……”
那些兵士瞬间变了脸色,纷纷跪在地上哀求,磕头如捣蒜,“大王饶命啊……”
那被称为大王的男人骑在一匹白马上,看了眼前奄奄一息的女子一眼,“再怎么说,秋落意也是赤凤一族的王后,即便是身死,也容不得你们这样无礼!”
“是,是,是大王。”众人面如土色,大气不敢出。
“涅槃玉拿到了,便交上来吧。”那男人斜睨了众人一眼,“本王知道是谁拿了。怎么,那是本王要的东西,想私自留下么?”
这句话说出来,果真是有用的,果然有一个人,瑟瑟缩缩的上前,将那涅槃玉递了上去,“大王……小人原本便是想上交的,不想您……”
“但愿你真那么想。”
他挥了挥手,“回宫吧。”
“那……那这女人……不。赤凤王后怎么办?”
“中了跗骨火,过不了一刻钟,她便死了。厚葬了吧。”那男子淡淡,勒马便要回身。
而在这个时候,千钧一发,那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女子仿佛是回光返照般,忽的扑上前来。转眼袖中匕首出现,直向那男子的心窝刺去。
那一刻,她垂死眼眸中的狠厉,将所有在场的人都震慑住了,当然也包括他。
他的武功如此之高,却是愣在那里。没有躲开,任由那把匕首扎进了自己的身体。
“大王……大王……”周围的惊恐声音,一波接着一波涌上来。震得人耳膜都要发痛了。
他面色苍白着,摆摆手,轻轻将那女子推开。
“我知道你恨我,”他目光中带着怜悯,将胸膛的匕首拔出。扔在她的面前,“不光是你。所有赤凤族的人都恨我,恨之入骨,可人性,终归是自私的,王后,你是赤凤族的最后一个人了,你死了,赤凤这一族群就永远消失了,死了的话,便什么也记不得了,不论是恩是仇,是爱是恨,就永远消散吧……”
“所以,你瞑目吧。”
“我恨你……”
失去了半片舌头的喉咙颤抖着,凝噎出几个零乱的字词,但此刻在那些人的心中,却听得是如此清晰,我恨你……我恨你们所有人……
我诅咒你们……生生世世,永生永世,都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不得……
突然,她顿了顿,身形也是踉跄着,忽的扑倒。
鲜血从她的身下慢慢渗出,一点接着一点,散逸开去,可惜她穿着一袭红衣,看得不是那么鲜明。
那怨毒的双目不曾合上,在她身死的那一瞬间,那漆黑的双瞳忽的变成了血色,凄厉盯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份诡异,让所有人的心头,不觉都“咯噔”了一下。
“大王……那这尸体怎么办……?还,还要厚葬么?”
那马上的人儿,胸口仍是冒着血,他的面色明显有些不悦,喉间冷哼了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算了,丢在这里吧,跗骨火……谅必死相也不是多么好看。”
“诺,诺……”
“恭送大王,恭送大王!”
谄媚的声音响起,伴随着达达的马蹄,慢慢的随风而散,终于风化成了一页历史。
岁月将这一页历史揭过,最后的最后,那曾经红极一时的民族——赤凤,也不过变成了尘封的两个字,终究无人再提起了。
又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沧海都化成了桑田,久到她身上的皮肉,都一点点凋落了。
临死前,她只觉着五内如同火焚,直从脚跟烧到天灵盖,无法忍受的剧痛。有人说,很快她便死了,即便是剧痛,也只有那一瞬间,一瞬间过去了,也就什么也没有了,什么也没留下了。
然而,那场火却如同烧了千年万年。那些零星的碎肉挂在她的骨头上,剩下最后的一点,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肯腐烂。一如她就这么倾倒在地上,几千年过去,身体都要化为白骨了,她却……却没有死去。
直到那个人过来了。那个穿着碧色衣服的人,不,是幻影,走到她身边来的时候,已经不知是过了几千年了。
她的嗓子,早已被跗骨火烧得沙哑不堪了,灵魂却盘踞在那具尸体上,挣扎着无法离去。
为什么呢?诅咒,**裸的诅咒,她临死之前的诅咒,临死前的怨念,深重的恨意,化为了地狱间最为可怕的厉鬼,就存在于这阳世间,不人不鬼,不生不死的活着。
那个穿着碧色衣服的人走过来,蹲下身子,冷冷开口,“赤凤王后秋落意。”
“已经很久很久,不曾有人叫过我这个名字了……”
“我已经死了,不是吗?”
“不是吗?哈哈……”
凄厉沙哑的笑声回荡着,忽的多了几分残忍狠厉,“给我滚!不然我杀了你!”
“哈,”那人丝毫不以为意,冷冷笑了一声,“口气倒是不小,你且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
她睁开了眼睛,眼前只看见了一碧色,如同无垠深水般的碧色。
“海神黎析……”那魂魄迟疑着,不敢相信,等到确认了眼前之人时候,身体则是有些颤抖了。“你,你真是……你真是他?可他不是死了吗?”
“有空纠结这些,不如想想自己如何脱身吧!”
那个男人的声音有些诱惑了,“怎么,你还想留在这个地方多久?”
“要是不愿意的话,就跟我走,帮我做事的话,我可以考虑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
那魂魄看了他一眼,不知什么力量的促使,让她竟然没有怀疑那男人的话,甚至是坚信的。她愣了片刻,便是点了点头。
那男人微微笑了笑,只一抬手,她的眼前便是一阵昏花,什么也看不清了。
之后,所有的一切,诸如传闻。
没有赤凤王后,没有秋落意,这世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便只有玄鸟一人了。
一身黑纱,从头罩到尾,没有一个人能看清她的容貌,也没有人知道她是谁。她很厉害,很能干,武力超群,多年来,可是帮了水流觞做了不少事情。
今日的玄鸟坐于镜子边,慢慢将自己的那一身黑纱褪下,露出了狰狞可怖的容颜。
有人在门上“咚咚”敲了几声,纤细的声音问着,“大人,属下可以进来吗?您要的夜宵,属下给准备好了。”
“进来吧。”玄鸟挥手,声音一如既往的沙哑着,听不出任何情绪。
那丫鬟,不知是什么精怪,长得倒是伶俐,笑盈盈地前来服侍她。然而,当看见玄鸟容貌的一瞬间,花容失色,不觉惊恐惨叫一声,手中端着的夜宵也是倏忽洒地,“呼啦”一声,发出清脆清脆的声音来。
“怎么,怕了?”玄鸟淡淡转过头来,两片薄肉蠕动着,那便是嘴唇了,“本座这样的容貌,可是吓到你了?”
那女子惶恐跪地,拼命摇着头,眼泪都掉出来了,“属下不敢,属下不敢……”
玄鸟站起身来,笑了笑,“吓到了就是吓到了,没有吓到就是没有吓到,有什么敢不敢的?”
那丫头着实是吓到了,看到了这一幕,她也知道自己的主子会做些什么了,她一下下叩首下去,头上渗出的血,将眼前的长阶都染成红色的了。
骷髅般的手指将她的下颔扬起,那女子哆嗦着,话都说不清楚了。
“饶命啊……主人……”
“小脸蛋长得挺嫩的啊,真漂亮呢……”
“本座真是羡慕啊……羡慕你这么美丽的脸蛋……”
“本座也想要一张,怎么办?”
“主人……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饶命,饶命啊!”
那女子颤抖的声音不及说完,耳边便只闻一声凄厉惨绝的呼喊,睁眼之时,那女子脸上已经是血肉模糊。
玄鸟笑着扬扬手,手中一张完整的脸皮,慢慢的,一滴滴滴下鲜血来。
地上的女子疯狂地蜷缩着身子,惨叫哭号着。玄鸟轻蔑地将那人皮丢在她的眼前,掩面笑一声,“现在这样,可是好看多了呢……。”
“你不许死,也不许逃,本座就喜欢你现在的样子,真好看,以后便这样来服侍本座吧。哈哈……”
那女子害怕着,挣扎了跪下,叩首着,哽咽着,“诺,诺。”
第二百三十三章 皇权
当历史的纸张,变得越来越皱,几近泛黄的时候,那些曾经的,镌入骨髓的,又有几人还能能记得?
一如两千年后的今天,休说是赤凤王后秋落意,即便是那盛极一时的赤凤族,又有几个人能够报得上名字呢?
所以,那日在姑儿山中,当白岚叫出她的名字之时,才会在那女子的心里,留下那么深刻的触动。两千年了……整整两千年了,再没有人叫过这个名字了。
两千年是多久呢?成百个轮回了……。
可是,对于凤凰这些寿命无穷尽的种族来说,不过是打一个喷嚏的时间,甚至是一个眨眼。那么短暂,短暂到很多事情,即便是你再怎么想忘记,也忘不了。
很多很多年前,在秋落意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她依稀记得,那时候她的身份好似很尊贵,尊贵到基本可以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一切了。
一百七十多年的光阴,对她来说,弹指而过,晃眼,便要过整十生日了。
“孩儿,今天是你一百七十岁生日,落儿,你想要什么礼物?不论是什么礼物,只要你讲得出,父王就能帮你拿得到,说吧,你想要什么?”
那时候的赤凤王,还在壮年时候,膝下只有那么一个女儿,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基本是她要什么便给什么,心眼里,别提有多么宠爱了。
这一百七十岁的生日,可是乐得凤王合不拢嘴。
身边的王后掩嘴笑,挪揄着推了他一把,“瞧把你乐得,女儿要是要天上的星星,你也给她摘下来啊?”
“啊?”凤王愣了愣,“这……”他有些为难。忽的哈哈大笑起来,一把揽过身边的女儿,“摘,即便是女儿要那天上的星星,父王也得给你摘下来!”
可那小公主的脸色,却是不怎么好看。她嘟着嘴,转过了头去,好似是心里有事。
王后察觉到了异样,担忧地看了看女儿,“落儿你怎么了?可是心里有事。或者是身子不甚舒服?怎么好像是不开心的样子?”
那小公主闷闷不乐地低了头去,眼中那亮晶晶的东西要滑落了。
她忽的甩开凤王的手,直挺挺地跪了下去。凤王见状震惊了。王后也是合不拢嘴,慌忙去拉面前的女儿,“哎,落儿这是做什么?”
她硬着头皮,哽咽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父王……母后,我……我想嫁人了。”
一句出口,凤王和王后直挺挺地愣了一下,随后便是对视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王后拍着她的背,轻轻抚弄了下。“落儿可是喜欢上什么人,春心萌动了?”
原本说出那句话,已经让秋落意非常赧然了。现在母亲这样明确的问出,让她的脸再一次红到了脖子根。
她搓着衣角,嗫嚅着,“是……”
“他叫什么名字?现今在做什么?落儿放心了,只要是你喜欢。父王定会不惜一切,让他娶你!”
凤王的老毛病又犯了。只要是女儿提出要求,不管是对与不对,只要她开口,自己总是不经过大脑的,全部应承了。
王后细心,毕竟是做母亲的,她掩面笑了笑,摊手表示理解,“如今这年头,哪个少女不怀春啊……”
“那么,女儿,母后问你两个问题,一是,他叫什么名字?二是,你说你喜欢他,可你喜欢他哪一点,能说出来吗?”
秋落意的脸红红的,不好意思抬头看自己的父母。
“他……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我只是,我只是溜出宫去,遇到了坏人,他心肠好,救了我一命……”
“恩?”王后笑了,侧头看了看凤王,“看吧,又是俗不可耐的英雄救美的故事。”
“母后……您就别再笑我了……”秋落意推了推王后,抬头道,“他可是个非常漂亮的人儿呢!”
“什么?你竟然私自出宫?”凤王闻言怒了,拍掌而起,“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不提前告诉?还遇到了危险?天啊……到底是谁,敢这么对本王的女儿,要是被本王知道了……”
“父王!”秋落意嘟着嘴,“您就别再提这些事情了,您知道女儿今天想要说的,不是这个事情!您不想答应便是不想答应,不想帮我直说了就是,女儿不会怨您的,只是求您别再借故转移话题了。”
“哎……”凤王长叹口气,事实上,听到女儿遇险,他自然是着急地不成样子,愤怒的忘记了这时候的形势,想不到会被女儿误解为转移话题,不想答应。可是女儿已经这样误解了,又或者是请求自己帮忙的另一种方式,此时,他心里虽然憋屈,却也只好笑了笑,将主场的控制权交给王后了。
“女儿,母后和你父王想知道,你究竟是想做什么?或者是想要我们为你做些什么?”
那秋落意咬了咬嘴唇,抬起头来,说出了此生最为斩钉截铁的一句话,“我想和他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
听得这句话,凤王和王后双双浅笑无奈,虽觉着这个生日礼物要实现起来,有些难度。然而挨不过女儿的苦苦要求,只好叹气将这个要求应承了下来。
那小公主秋落意,自然是欣喜万分了。在这个少女怀春的童话中,情窦初开的她能和自己的白马王子厮守,无疑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她每日在御花园里折花攀竹,甚至有时候还偷偷地幻想下以后,以后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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