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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恋]凰鸣无间-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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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溯祈望着她,心里只觉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一时间,手肘上的伤口竟是裂开,血止不住的洒了一地。
雪伊皱了皱眉头,“你流了很多血。”
“无妨,无妨。”墨溯祈笑笑。楼潇潇再回头,恰好看见了他的伤处,不觉蹙起眉头,心疼万分。
她想上前去帮他处理伤口,脚步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只好瞥过头去不说话。
墨溯祈冲那背影笑了笑,也不多话。
那小筑里,除了些必备的物品,也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墨溯祈打量了一番,心中已有盘算。
他自然是识货的,那女子居室里,东西虽然简洁,然而每样皆是价值不菲。譬如那玉案上横着的瑶琴,琴身便是千年古木。
想来那女子的家世,比他想象的,还要好出很多。
墨溯祈在脑子里盘旋着,皓连古都如此显赫家世者,不是一方大贾便是公侯王室了,哪家的姑娘长成了,自己竟是不知?
他望着楼潇潇,那女子的容貌,自己此时方才看了一清二楚。
漂亮到绝世么?算不上。只是,她周身散发出的独特气质,温婉大方,甚至还有一丝贵气。
“公子,茶凉了呢!”
雪伊轻轻唤着,推了推他,墨溯祈方才回过神来,“恩,恩,谢过姑娘了。”
楼潇潇心知他在看着自己,不觉羞红了脸颊。其实,她对那器宇轩昂的男子,也不是没有好感。
她被他看的不好意思,开口想说出什么客气话来,不待出口,竟是眉头蹙了一蹙,随即口中便漫出湛蓝湛蓝的鲜血。
她踉跄着退后几步,手中的团扇也是丢在了地上。
“公……小姐,小姐!”雪伊匆忙将她扶住,双手结印,将真气徐徐送入她的体内。
然而,任凭她怎么努力,楼潇潇依旧迷糊着,唇角的鲜血汩汩,流个不住。
“让我来吧。”
雪伊满脸惊异,不待她同意,墨溯祈一把将昏昏沉沉的楼潇潇扯过,一道绵软的真气从她的后腰之处流进,逐渐将她身体的各个要穴打通。
不一会儿,楼潇潇便是睁开了眼睑。睁眼之时,见自己歪倒在一个男人的怀中,不觉又羞红了脸颊。反观墨溯祈,倒像个没事人儿似的,冲她笑了笑,“姑娘,你身子不好,气血不足,这种病,是个长功夫,日后应当小心点儿。”
楼潇潇红着脸从他怀中挣扎出来,声音小如蚊子嗡嗡。“谢过公子。”
此后的种种,顺理成章。
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楼潇潇自小生活在龙宫,金枝玉叶,不曾接触过宫外之事,即便是出宫,也是住在这座深山中,与世隔绝。而墨溯祈则是常年在外打仗,将周游列国的见闻,一箩筐的给那憧憬外界的小公主讲了个遍。
她不敢告诉他,自己叫楼潇潇,毕竟,四方诸国皆知龙族公主名姓,她对他讲,自己名为伊琳。当然,墨溯祈也不会告诉她,自己便是魔太子,只好随便找了个名字,比如说齐素,胡乱搪塞了过去。
至此,那励精图治的魔族太子也索性不回去了,径自在山林之中搭了几间竹屋,住了下来。私下里,梦琉璃没少挪揄他,为了那日没有当众给自己台阶的事情,将他埋怨了很多次。
墨溯祈不和她计较,随手摸了一支小剑赏赐,便将那叽叽喳喳的女子封了口。
太子久在外族流连,许久不归,这传到魔族里,无疑是很大的波动,魔王迫于四方压力,差了信使传召多遍,太子仍是无动于衷。
无奈之下,信使只好私下里会面梦琉璃,陈述利害,希望这个太子的“心腹大人”能够美言几句,将那不羁的太子唤回。
关于此事,梦琉璃想了想,也是,事关大局,也不能再这样任性下去了。
这日,天刚刚亮,雄鸡才啼叫两三声,梦琉璃便是采得一些瓜果花露,给自家那位爷送去了。
墨溯祈每日来都起的很早,打坐练气之类。其实,武功修为到了他的程度,即便是三五年不吃饭,也不会有什么异状,装模做样的吃饭,不过是为了尝尝味道。
墨溯祈斜眼看着梦琉璃,抓了一只不知道是什么果子的果子,咬了一口,“说吧。”
“恩?”
“别装,你想说什么我还不知道了?”墨溯祈抬手,“坐。”
“殿下……我没有……”
“你还非要我说赐坐么?”墨溯祈无奈叹息,“赐坐,赐坐。”
看着梦琉璃坐下了,他扔了一只桃子给她,“你想说什么便说吧,今儿我心情好,说错了也不会怪你,这么个直言进谏的机会,你可把握住了。”
“殿下,我们……我们在龙族的日子也够久了,大王应是等得着急了!这么些日子,殿下都不想念大王么?”
听得此话,墨溯祈“噗嗤”一声笑了,“毕竟是武将,进谏都那么直接。”
“殿下!”梦琉璃愠怒,一把将那桃子树在桌上,板着脸,“殿下非要我跪下来求你么?”说着便是起身,想要跪下。
“哎,”墨溯祈长叹,“你吓唬我!”
“我哪里敢啊。”梦琉璃嘟嘴,“从水族撤兵多久了,一年多了啊,我们在外流离,已经一年多了啊,殿下,您不觉得,这非常过分么?大王肯定都要震怒了。”
“有我给你扛着,父王他能杀了我不成?他杀我,我便逃……”
“顺道携了你那琳儿姑娘,一起归隐田园?”梦琉璃打断他的话,几分不屑,“殿下,您可真天真,真要为了那女子,撇了魔族族群不成?您要是真喜欢琳儿姑娘,便将一切对她言明,将她带回魔族便是,魔族太子妃,未来的王后,世界上不知多少女人想当呢!”
墨溯祈听她说着,面上表情不见异动,只是迅速的将那些瓜果吃完,他摆摆手,“此事我知晓的,我自有分寸。”
“分寸,分寸……”梦琉璃嘟着嘴,喃喃念。
“怎么,信不过我?”
“不是……”
“不是便好,”墨溯祈淡淡,“放心吧,父王那里,我自有解释,若是琳儿愿意随我回魔族,一切好说,若是她厌恶宫廷生活,那可真是头疼了。”
“火候不到。”墨溯祈喝了口茶,轻轻说着。
“什么?”
“火候不到。”墨溯祈笑着,望了梦琉璃一眼,“算了,这些你不懂得。”
第二百零八章 讲不出声(8)
今日清晨,晨光熹微,鸟儿鸣叫,天空添了几抹淡淡云彩,一派祥和春景。
楼潇潇一如往日,每日晨起,洗漱,梳妆,弹琴。
之前的弹琴,不过是为了缓解自己孤寂的心境,弹着弹着打发时间用的,然而现在,却是多了一种抒发心情的妙用。
那男子的经常到来,无疑是给楼潇潇带来的极大乐趣,久居深山,即便是住上个十几年的,如此生活,也不觉得日久难捱了。
人的开心与否,往往从生活中的一些细枝末节中看出,正如今日清晨,楼潇潇的琴音,一如山间潺潺的溪水,啾啾的鸟语,俨然万紫千红的盛景。
身边的雪伊也是聪明人儿,听着公主的琴声与以往不同,心头也是明了半分。
琴声是春景,心中却是春意。
欲得周郎顾,时时误拂弦。
雪伊比楼潇潇年纪稍大,很多事情,也比她通透很多。那名唤齐素的公子,实在是潇洒,按她心里,也是打心眼的看上了,只是……只是自家公主……念及此,雪伊心头便是一阵沉重。很多话语,也不知道此时,是不是该和盘托出了。
“雪伊,你且帮我倒杯水,可好?”
一曲终了,纤手压住了琴弦,楼潇潇向着雪伊轻念。然而,那身后侍立的女子却仿佛没有听到,愣愣的看着琴弦出神。
“雪伊?”
楼潇潇推了推她。
“恩,公主,公主!”此时的雪伊方才回过神来,慌忙向着身前的女子欠身行礼,“对不住啊,公主,雪伊没有听到。公主可有吩咐。”
“哦,没有了。”楼潇潇淡淡转身,起弦一曲风雅。
弹琴的当儿,她略微回眸,“雪伊可有心事?”
“属下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雪伊也不卖关子,也不顾自家公主的脸面,径自和盘托出,“公主是不是喜欢齐素公子?”
“恩?”琴声乍停,那弹琴女子已经是红了脸颊。她有些害羞,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今儿。你怎么问起这个?”
“这也是人之常情,公主随心便是,也没有什么可害羞的。”
话虽如此说,可是要那腼腆的楼潇潇说出口,实在是难为了……她的脸。此时红的像一只熟透了的苹果,惹得雪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公主不说也罢,我知晓了。”
“齐素公子人也挺好,热心不说,一表人才,武功也是深不可测。只是……”雪伊有些无奈,“只是有些事情,公主还是做些准备。您生在王家。心里也应该有个底儿,结亲的事情,自古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况王家之人的婚约。往往都由不了自己做主,很多都是政治联姻。和亲之类。”
“恩?”楼潇潇忽的抬头,瞬间听出了她话语里的弦外之音,她惊惧着,“我……父王可是为我定了什么婚约?”
雪伊怜惜地看着她,终于将那沉重的消息说了出来,“公主难道是忘了吗?早在您出生之时,大王便将您许配给一族王子了,这么多年没有提起,是因为您年纪尚小,加之您的病实在是……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因而那族也没有动静了,此事便不再提,现在您身体经过齐素公子的诊治,恢复得这么好,若是那族遣使者前来提亲,大王当年一言九鼎,定然会……”
琴弦,在那女子的手中,忽的断了。细细的琴弦勒入那女子的指尖,渗出几滴湛蓝的血液来。
“那是……哪一族的王子……”她喃喃问着,低了头去。
“公主,您,您怎么这么不小心!”
见公主受伤,雪伊哪里有心情聊什么王子,慌忙从袖中拿出白纱,将她的手指包好,语气中有了责怪,“您身子原本便不好,怎么这么不小心?”
一滴浅蓝色的眼泪滴在琴弦上,接着,又是一滴。
雪伊见状,大吃一惊,她皱了眉头,压低声音问道,“公主,您和齐素公子,发展到哪一步了?”
楼潇潇愣愣的坐在那里,任凭眼泪一滴滴落在琴上,头脑一片嗡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而在此时,竹楼之下,传来那熟悉的男子声音,一如往日般悦耳动听,“在下齐素,求见伊琳姑娘!”
她抹了眼睛,唇角绽出笑颜来,忙起身相迎,打开竹门步下台阶之时,连那平日里不离手的团扇都忘记拿了。
雪伊定定的立在她的身后,喃喃着,已经这样深了啊,竟然已经这样深了啊,不知不觉间……感情便已这么深了啊!
墨溯祈见那女子开门,笑的很灿烂,他身后跟着的梦琉璃,则是撇了撇嘴,白眼相向。
墨溯祈让梦琉璃去周围探探,可有狼虫虎豹出没,实则支开那叽叽喳喳的女子,给自己和伊琳姑娘多留些独自相处的时间。
他寻了一处风景优美的泉水边,与那女子驻足停留。
风儿轻轻,云儿淡淡,再加溪水潺潺。
墨溯祈抬手幻化,袖手过处,转眼便是亭台楼阁,繁复长廊。楼潇潇不懂术法,不通武功,哪里见过此等幻化景象,不觉满眼惊异。
不待她说出什么赞美之词来,墨溯祈便是皱了眉头,望着她那红肿的眼睛,“怎么,琳儿,你方才哭过?”
“这荒山野岭的,想来你也见不着什么闲杂人等,雪伊伶俐,也不会无缘无故惹你生气,可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
楼潇潇望着他,一时悲从心生,转眼又滴下两滴泪珠来。墨溯祈抬手,想要帮她擦去,却见她身子颤抖着,惶恐向后缩了缩。墨溯祈愣住,念着她原本便是极害羞的,自己这样做,应该是让她惶恐了,只好收了手去,作罢。
楼潇潇摇头,“没有,没有什么事情。”
墨溯祈无奈,只好递了她一方手帕,“假话,实在是假话,太假了。”
“哎,”他叹了口气,“你不愿说,我也没有办法,什么时候你愿意告诉我了,我定会认真听着,若是有了什么困难,你只言明便是了。”
说着说着,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只精致匣子,“诺,送给你的,你看了,说不定会喜欢,喜欢了就开心了,也便不再哭了。”
口中虽是如此说着,墨溯祈敛目,千里传音,将话儿传给了外围的梦琉璃,令她查出昨夜可是出了什么事情,惹得琳儿心绪不宁。梦琉璃收到之后,又传音将他狠狠挪揄了番,方才答应帮忙。
他将匣子递上,楼潇潇害羞,“怎,怎好意思收你的东西?”
墨溯祈无奈,将那匣子打开,一只纯黑色的手镯躺在金黄色的锦缎上,从色泽到光彩,皆是上上之品。楼潇潇定然是识货的,一眼看去,竟觉得有些熟悉,她喃喃着,“这是……这是?”
“龙骨。”墨溯祈淡淡,却将那女子吓了一跳。
“可是传说中三千年前为恶多端的巨龙之精?”
莫名而来的熟悉之感,不用墨溯祈言明,龙族之人已经能感受到手镯中生生不息的巨龙之魂,她颤抖着将那龙骨推过,嗫嚅着,“这……这太贵重了,我,我不能要。”
墨溯祈抬手,不顾她的阻挡,便是扯过她的手,将那手镯强行套上,死死扣住她的手腕之后,方才笑着说,“这便好了,哈。”
“我……”楼潇潇为难,想要将那手镯褪下,“这太贵重了,我,我不能要。”
“琳儿要是再挣扎,我便施法,让你一辈子也褪不下来!”墨溯祈睁了眼去,威胁着,果然,这样的威胁有效,楼潇潇低了头去,不再试图褪下。
“有什么贵重的?贵重的人儿,配着再为贵重的首饰,也不为过啊。”他笑着,细细的将那手镯端详了,十分满意般,“好看。”
“此物带上,有延年益寿的功效,尤其是对于同一血脉的龙族之人,听说可保长命百岁呢!”
楼潇潇被他说着,满面通红,轻声问了句,“这样的宝物,你从何得来?”
“也没有什么,”墨溯祈挥挥手,不以为然,“多年前和一个人打赌,若是我打赢了他,便输这段龙骨给我,我便赢了,拿了龙骨回去,没什么用,我的父亲便替我找了厉害的匠人,将它打造成一只手镯的样子,说是日后如果找了媳妇儿,可以将它送给她。”
听着他这样说,楼潇潇更是羞愧了,偏偏那墨溯祈就是喜欢龙女这羞愧的样子,满足的哈哈大笑起来。
楼潇潇心里有事,惦记着父王给她定的那一桩婚事,心里难过,就算是想笑也笑不出来。
她抬头,喃喃问着,“齐素你是魔族之人?”
墨溯祈笑了,眨了眨深紫色的眼睛,“这个特征还不算明显?”说着,又指了指深紫色的长发。
楼潇潇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了,随即脸上便是笼了愁云,她吞吞吐吐着,“那你,你可听说过你们魔族的太子,墨溯祈?”
第二百零九章 讲不出声(9)
突如其来的问话,墨溯祈着实是愣了一下,随即心里便是乐了。自己很出名的这件事情,自打很多年前便他便明了了。这次化名他人同心爱的女人谈论起自己,无疑是很有趣的一件事情,甚至是侧面了解他人眼中的自己,尤其是心爱女人眼中的自己。
此番前来龙族,自己是魔族之人这个事实,他从来没有想过去掩饰,此时要是说不知道,实在是太假了,魔族之人要是连自己族的下任大王都不知晓,怎么说也说不过去。只得干咳两声,“这个啊……他是我们本族的太子,下任的大王,我当然是知道的。”
楼潇潇低了头去,拨弄着衣衫,“齐素可认识他?传说中他人怎么样?”
墨溯祈想了想,“呃……这个嘛,不太好说,”顿了顿,他又加上一句,“应该是和我差不多吧!”
楼潇潇坐在他幻化出来的亭阁上,目光向着远方,漫不经心说着,“听说,他很厉害,武功也很高,整个皓连古都,都没有人能打过他呢。”
墨溯祈低头想了想,若是从外界的传言来说,的确是这么回事,可皓连古都这么大,他能一一与那些挑战者交手不成?何况,也不能排除一些隐居深山古刹的高人,突然出手,将自己的威风,折上一折。
“山高叠山,海底藏海,他武功厉害那是当然的,不过。若是说皓连古都,没有人能赢他,便实在是有些夸口了。”墨溯祈顿了顿,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此时便将它道出了,“很多年前,墨溯祈年少,曾经挑战过松林主人白岚,也没有赢,不过是跟他打了个平手。双方各自负伤,但也得到了一些机缘,比如说双方交换了一道武学。”
说到武学修为什么。那蓝衣女子实在是提不上兴趣,很快将话题岔开,“听说他善于用兵,执政之时,好几次将水族打得落花流水。这次进攻水族,更是差点让水族全灭。”楼潇潇低了眼去,忧心忡忡道,“我们龙族小族,偏安一方,人们的性子也温顺。希望他不要无缘无故的来攻打我们,父……大王他都老了。”
墨溯祈听着这样的言辞,沉默了一会。没有答应她什么,终是念了一句,“两国相争,很多事情不太好说,只是……”他笑了笑。“琳儿放心好了,我会倾尽全力。护你安然。”
望着眼前男人信誓旦旦的样子,楼潇潇笑了,“他怎么比得上你?那样的人儿,年少成名,自然很多方面骄纵,脾气定是暴烈难驯,不用想也知道是个难伺候的主儿呢!”
“什么?”墨溯祈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他有些诧异,干咳了几声,“这些事情,你都听谁说的?”
“很久了,我都忘记了,之前便有传闻,他为人孤傲,喜怒无常,且和很多女子有染,魔王定是将他宠坏了,本来王家的人,就容易被宠坏。”说着说着,楼潇潇有些怨恨,“这种人,我宁死也不要嫁给他!”
听得这话,墨溯祈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寒颤,心里愤恨着,究竟是哪个人在外面说本太子的坏话!还说得如此不堪,说得和真的一样……他长吁了一口气,良久方才憋出一句,“琳儿想来是偏见了,其实……他也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
楼潇潇撇撇嘴,随即朝他笑笑。她摊摊手,“不过是有名而已,他是什么样子,自然与我无关。”
“恩……”墨溯祈苦笑着,意味深长,“是啊……与你无关。”
郎情妾意,一直相伴到日落,方才恋恋不舍的离去。
且说那魔王见儿子许久不归,心里是既着急又生气。魔宫中发生的很多事情,翠云山的墨溯祈是不知晓的,魔王年迈,膝下凉薄,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还好这个儿子争气了些,将魔族的一切事情打理地井井有条,也不需要他操什么心。
只可惜,魔王老了,很老很老了……而自己儿子,此时尚未娶亲。魔王孤单,老人家的心思,总想着能看到自己的小孙儿出生,随着年岁的增大,便渐渐的想起了墨溯祈幼年的婚约来。
那时候,魔族和龙族交好,曾经有过指腹为婚的约定,双方言说将龙王三公主,许配给墨溯祈。只可惜那三公主自小体弱多病,前几年又传来近乎夭折的消息,再加上太子常年在外征战,故而将此事压了下去,无人再提。
魔王曾为了“未来儿媳”的染病唏嘘不已,也曾差了众多医术高明的使者前去,奈何众人都言说此症不治。然而,却在所有人都要放弃的当儿,天降福音,那小公主命好,遇到了一位高人,一剂药下去,药到病除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不仅是龙王,连老魔王都乐的合不拢嘴。
其实,早在一年前,老魔王便和龙王约好了,待得墨溯祈班师回朝之际,便立即迎娶龙王的掌上明珠,怎奈……怎奈盼了许久,班师回朝的人儿,竟是朔凌将军一人!自己的孩儿,竟在外边四处游历着,不愿回来。为此,魔王大发雷霆,然而雷霆有什么用,儿子不回来便是不回来,任凭他怎样的发出信函催促,他总归是不回来。
转眼,一年过去,墨溯祈在外流连,已经是一年过去了。魔王对龙王实在是无法交代,只好修了一封信,言说……言说自己病重不治,唤孩儿前来尽孝榻前。
接到这封信的时候,墨溯祈仔细端详了良久,也是愣了良久。随即他苦笑一番,父亲连这样的“诅咒”法子都用上了,自己还能不回去么?
琳儿……墨溯祈想了想,最后便前去听雨小筑了一趟,他告知那女子,老父病重,无奈要回家一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楼潇潇低头默然无语,没有难过,也没有挽留。
墨溯祈的心里有些酸酸的,与那女子约定了一月之期,言说自己一月期满,必将归来。
楼潇潇浅浅笑了笑,欠身向他行了一礼,温婉言说一句,“我等你。”那样贴心的话儿,盈地墨溯祈的心,都暖暖了起来。
此后,墨溯祈和梦琉璃,快马加鞭自是不必说,不过是三天的功夫,便是到了魔族。
到了魔族,见过自己父王,却见魔宫四处张灯结彩,问众人,众人皆是眉开眼笑,言说是为了太子殿下迎娶太子妃娘娘所布置。问那太子妃娘娘是谁,众人皆言是龙王三公主,名唤楼潇潇者。
听得此话,墨溯祈的脑袋,忽的传来嗡嗡一声炸响。
他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包办婚姻,匆匆前去质问魔王。然而,那魔王好似早都料到他会如此,径直闭门不见,其强硬态度,几欲将他软禁了起来。
却说龙王宫接到了魔族的重金聘礼,自是眉开眼笑,况且自家公主嫁的是墨溯祈,那孩子也是争气,年纪轻轻的,便是武冠群伦了,加之传在外边的名声,皆是贤德之类,若龙女真能嫁他,也无疑是个好归宿。更何况……龙族小族,偏安一隅,而那魔族则是富庶之邦,前些日子又将水族打了个措手不及,将龙女与墨溯祈做王后,无疑在政治上取得了重量级的筹码。此等好事,龙王何乐而不为?只怕是恨不得,将自己女儿送上去吧。
至此,龙王下令,即刻召回在外休养的楼潇潇,与魔族太子完婚。消息传到的时候,离“齐素”与“伊琳”约定的一月之期,还有三日。
其实,楼潇潇的生活相对来说比较规律,每日洗漱,梳妆,剩下来的事情,便是弹琴了。
琴音依稀,婉转缠绵,将心头的那些相思,全数揉和成绵绵情意,遥寄给远方的人儿,只是不知,他能否收到?
她每天每天都在等,等那一月之期来临,时日近了,她说服自己平静的心绪也慢慢不安起来,经常不自觉的想到一些事情,唇角边绵延出无边笑意。
只可惜,她再怎么幻想,也想不到,她曾经担心的那些噩梦,竟然来得如此迅速。
那日,她一如既往的梳了妆,弹了琴,坐于竹楼之上愣愣傻笑,忽然听得楼下有人来报,言说求见公主。
楼潇潇原本是喜出望外的,怎么,那心上的人儿,可是急切的赶来,给自己一番惊喜?
提裙下楼之时,眼前一张张再为熟悉不过的面孔,却是让她的心头,怎么也暖不过来。
龙宫之人,面色皆是肃穆,纷纷跪下,行了一个大礼,“公主千岁,公主金安。”
楼潇潇尴尬笑笑,“起来吧。”
“恭喜公主,贺喜公主,前几日魔族派遣使节前来,商讨魔太子与公主婚事,婚期定在四日之后,还请公主移步……”
为首之人一派官腔,滔滔不绝的念着什么,可是,之后的话语,楼潇潇听不清了。只觉着眼前一阵黑雾,双脚一软,便是直直的向后摔倒下去。
第二百一十章 讲不出声(10)
身后的雪伊眼尖手快,匆匆上前一步,一把将她扶住,“公主,公主,你振作点!”
那为首的兵士眼见公主无故昏倒,顿时吓得面如土色,跪了下去,“公主,属下可是有照顾不周之处?属下……”
雪伊瞥了他一眼,“没你的事,公主不过是今日晨起忘了服药,身子虚弱而已,我服侍公主入内服药,歇息片刻,你等且在外面候着,没有吩咐,不准进来。”
“诺,诺。”
公主身边的贴身侍女发话,那兵士哪里敢违背,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便老老实实的在外面呆着了。
楼潇潇勉强站直了身子,向那兵士浅笑片刻,示意自己身子安好,不用担忧,便是转身上了竹楼。
待得竹楼之上,只有他们主仆二人之时,楼潇潇再也控制不住,失声痛哭。
“怎么办……”她泪眼婆娑地牵了雪伊的衣襟,无助地仿佛迷了路的孩童,全然没有了一族公主的雍容华贵,“这可怎么办才好啊,齐素他,他还没有回来啊……”
“公主,公主您先别着急啊!”雪伊扶着她,口里虽是安慰说着,心里也是没谱。面对着眼前形势,表面上强装镇定,一时也拿不出什么主意。
想了片刻,雪伊顿足,终是相想出了一个主意。“算了,公主你先随着他们离开吧,留我在这里候着,若是齐公子来了,便唤得他去王宫寻你。”
“那,那他岂不是太危险,龙宫守备森严的……”
雪伊笑着,瞅了自家公主一眼,“放心吧,他武功那么高强。就算是闯龙宫,对他来说也不过是小儿科,哪里会有什么事情。”
“如果他是真心喜欢你。那么他一定会去的。”
“虽然这主意不甚高明,但是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啊!”
楼潇潇抹了把泪,又想了些什么,褪下手腕上的镯子。“我把镯子留在这里,他不来,我便死。”
斩钉截铁的语气敲出,雪伊愣在那里半晌。
楼潇潇放下镯子,决然离去,再无多余言辞。
四日之后。龙女出嫁。
一切如同预想的那样,顺理成章。儿子娶亲这种大事,老魔王自然乐得合不拢嘴。眼睛闪亮亮的,好像眨眼之间就能抱上白胖孙子。
楼潇潇头顶红纱,一步步踩在红毯上,听着四周响起的欢呼声,脚下好似千钧。
喜娘附耳过来。“公主看清楚了,这里可是魔族的地方。您要是在这里出了岔子,可是大大伤了两族和气了。”
楼潇潇闻言愣住,手中握着的金针慢慢放回了长袖。
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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