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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宠腹黑贤妻-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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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敢动。
    上官若已经失去判断与意识了,只循着一股身体的本能在明月的身上找寻一丝清凉。
    她好像知道这是明月,又好像不知道。
    明月的嘴唇颤了颤:“娘娘,你喝多了。”
    上官若听都听不见了,只觉得耳畔有水珠碰撞的声音,她宛若沉入了海底。
    纳兰嫣看着越来越失控的上官若,得意一笑:“我当皇婶是个多么贞洁的女子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欧阳瑾心道,你给人下了那么重的药,能贞洁才怪?有本事你自己也喝一个再贞洁一个呀!
    纳兰嫣不清楚欧阳瑾的想法,又道:“我皇婶醉成这样了,未免皇婶做出傻事来,还是通报皇叔一声好了。”
    看向丫鬟,“你去告诉掌柜,就说,那是皇后,皇后醉死在他酒楼的话,他全家都要被凌迟!”
    这是要给皇帝递消息的意思了。
    欧阳瑾捏了捏宽袖里的瓶子,最后一颗药已经在昨天吃完了,今天子时前再不服用解药,她便要毒发了。
    “那个……夫人。”她捂住肚子,“我腹痛,要如厕。”
    纳兰嫣摆摆手:“去吧。”
    欧阳瑾捂着肚子去了,一进茅房,她就写了一张字条,让一个伙计把字条送到了食香居。
    她当然不能亲自联络楚芊芊,可食香居是楚芊芊的地盘,那儿的人知道怎么以最快、最安全的方式把信带到。
    欧阳瑾所料没错,胡掌柜拿到字条的时候,立马唤来阿义,让他给东宫送账册和梅子酒为名,将字条带了过去。
    这几天,诸葛夜不知在忙什么,早出晚归,楚芊芊和小宝睡下时,他没回,二人醒来时,他又已经不见了影子。
    楚芊芊接到欧阳瑾传来的字条,第一反应是告诉诸葛夜,让他拦住皇帝,可问了孙内侍,得知他并不在皇宫,楚芊芊无法,只得祈祷自己速度够快,在皇帝的前面找到上官若。
    楚芊芊叮嘱上官灵好生照顾诸葛琰和小宝,自己带上阿远、孙内侍,上了出宫的马车。
    索性小宝与上官灵相处四年,还算听上官灵的话,没哭没闹,楚芊芊安心不少。
    “能不能快点?”楚芊芊催促阿远。
    她只是小小的才人,仗着诸葛夜的宠爱,在东宫能够横着走,可放眼皇宫,却还没几斤几两,她一拦不下给皇帝送信的人,二拖延不了皇帝,不得不把重心放在速度上。
    为了将速度提升到极致,阿远亲自上阵,挑选了最健硕的千里马。
    “不能再快了,才人!”阿远说道。
    楚芊芊望着越来越暗的天色,心急如焚。
    “娘娘,你……你真的喝多了。”明月躺在床上,瞪大眸子看向一件一件扯了衣衫的上官若。
    上官若迷离着眼睛,前一秒做的动作,下一秒就能忘记。
    脑子里,似乎有一张脸,慢慢放大,最后,与明月的脸重合在了一块儿。
    上官若停住了宽衣解带的动作,“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混蛋……你就会欺负我……是我杀了淑妃的女儿吗?为什么……老怪我?还……要杀我……”
    明月:“……”
    “我让你和离……你就和离……我让你休了淑妃……你怎么不休了她?”上官若哭死了。
    明月不敢动。
    上官若俯身,揪住明月的衣领:“让我……独守空房四年……你……我看你今天晚上……”
    说着,打了个嗝,俯身,要去亲吻明月,却在离明月咫尺之距时,“呕”的一声,吐了出来。
    明月:“……”
    晕了。
    不是被吐晕的,而是被纳兰嫣带人打晕的。
    上官若醉得一塌糊涂,根本没察觉到有人走进了屋子,还打晕了明月。
    纳兰嫣用帕子掩了掩鼻子,恣意道:“收拾一下,然后,按我说的做,听明白了吗?”
    黑衣人点头:“是!”
    马车越跑越快,路过一个街角时,楚芊芊眼尖儿地发现了另一辆朝着同一个方向奔去的马车。
    楚芊芊眸光一凉:“不好,皇上也出来了!”
    阿远吓了一跳:“这……怎么办?”
    楚芊芊眼波一转:“你想法子拦截皇上?”
    阿远摇头:“皇上那么在意皇后,知道皇后醉了,恨不得飞过去,怎么拦截啊?”
    楚芊芊:“碰瓷?”
    “啊?”碰皇帝的瓷,谁敢?
    楚芊芊咬了咬手指:“走近路!”
    这条近路,绝非什么好路,而是一条专门运输恭桶的小道,其脏臭程度,可见一斑了。
    楚芊芊从头吐到尾,她发誓,她怀小宝的时候都没这么吐过。
    在楚芊芊的胆汁都快吐出来时,他们终于到了。
    楚芊芊连衣裳都顾不得换,脚底生风,奔向了上官若的厢房。
    房门紧闭,阿远一脚踹开!
    “你在外面等我。”
    吩咐了一句,楚芊芊走进去,一股浓烈的酒香扑鼻而来,绕过屏风后,楚芊芊就看见铺着粉红色褥子的大床上,上官若与明月衣衫不整地纠缠在一起。
    说衣衫不整,还有些含蓄了,明月一丝不挂,上官若只有肚兜与亵裤,且明月的身上布满了吻痕,一看,让人毫不犹豫地怀疑上官若“疼”他“疼”得有多厉害。
    但这样的障眼法,骗骗外行还行,还不至于混淆了楚芊芊的视线。
    楚芊芊检查了明月的身子,知道明月没与人交欢,心中的石头稍稍落地。
    至于上官若,她也没有被侵犯过的痕迹。
    但为什么,他们两个又这么……香艳地纠缠在了一起?
    难道上官若把明月全身都吻遍了,却在最后一刻双双睡着了?
    还是……有人故意把他们弄成这样的呢?
    楚芊芊更愿意相信是后者。
    毕竟,欧阳瑾说了,是纳兰嫣让人换了上官若的酒水,那么,这一幕“奸夫淫妇”的场景,想必也是纳兰嫣的手笔。
    街角,传来了马蹄声,皇帝快到了。
    若叫他看到这一幕,别说明月了,连上官若能不能活命都是个未知数。
    楚芊芊顾不得思索太多,拉过一床被子给上官若盖好,就对着门口道:“阿远!快进来把明大家带走!”
    阿远以最快的速度将昏迷不醒的明月抱到了隔壁。
    上官若与明月一同出宫的事,应该瞒不过皇帝,但只要上官若不做得太出格,皇帝也应该不会发太大的火儿。
    楚芊芊这么自我安慰着,从怀中取出一粒醒酒丸,灌进了上官若肚子,又拿出银针,给上官若飞快地针灸了起来。
    同样的药丸,她也给了明月一颗,只不过时间紧迫,她没精力给两人针灸。
    皇帝上来的速度,比楚芊芊预料的还要快。
    阿远有心拦住皇帝,帮楚芊芊拖延一些解酒的时间,奈何皇帝凶得好似被人挖了祖坟似的,不等阿远开口便一脚将阿远踹下了楼梯。
    “娘娘,娘娘你快醒醒啊!要是皇上发现你醉成这样,你死定了!”楚芊芊急得冷汗都冒出来了!
    皇帝的脚步越来越近。
    楚芊芊的针越来越快。
    哐啷!
    门,被踹开了。
    “呜呜……谁要见那个混蛋?我才不要!”
    “哎呀娘娘,你刚刚一直叫皇上的名字,我还以为你是想皇上了……所以……”
    “我……你……哎呀!真是!”
    “好了娘娘,你跟皇上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一人退一步。待会儿皇上来了,您跟皇上好生说说。”
    “他才不会来,他心里,只有那个淑妃!”
    皇帝紧绷的神色,在听完上官若与楚芊芊的对话后,稍稍有了一丝缓和。
    他推门而入。
    屋内的人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同时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楚芊芊站起身,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皇上。”
    皇帝淡漠的眸光扫过楚芊芊,投向了醉得趴在桌上搅玩杯子的上官若。
    上官若哼了哼,赌气一般地撇过了脸。
    在皇帝看不见的地方,眼神闪烁。
    皇帝再次看向了楚芊芊:“你怎么也跟皇后出宫了?”
    听这口气,好像在说,皇后跟明月出游,会好心地带你碍眼么?
    楚芊芊垂眸,不紧不慢地说道:“我不是跟皇后娘娘一起出来的,我在食香居查看账册,查完了想喝一杯这里的茶,不巧,碰到了皇后娘娘。”
    皇帝的鼻子哼了一声:“倒是巧!”
    楚芊芊默认。
    皇帝深深地看了楚芊芊一眼:“没什么事,就赶紧回宫吧。”
    “是,奴婢告退。”楚芊芊退出了房间。
    多公公自觉守在了门口。
    皇帝走到上官若身旁坐下:“若儿。”
    “哼!”上官若稳住身子,侧过去背对着他。
    她只是为了掩饰心虚,可任谁看来,这都是一种赌气。
    她跟明月发展到哪一步她记不清了,可明月满身吻痕不是假的,她真的……真的没想过会变成这样,她……她……
    她的身子有了轻微的颤抖。
    皇帝将她抱到了自己腿上,并抚摸着她脑袋,让她埋进了他怀里:“想朕了?”
    上官若心虚地吞了吞口水。
    皇帝抱紧她,力道之大,好似要把她揉进骨血里:“朕也想你了。”
    上官若眸光一颤!
    皇帝又道:“淑妃的事,朕做错了。但朕,没有……碰过她,一次都没有。”
    上官若如遭雷击,几乎是下意识地问道:“你没碰她?可是……你不是被菊青下药了吗?”
    皇帝满是厚茧与创痕的大掌,轻轻摸上她粉嫩的脸颊:“被下药了,但朕忍住了。”
    怎么忍住的,他没说。
    但上官若明白,一定不容易,她不过是喝了几口烈酒,就将明月误认成了他。
    上官若的心里,如同打翻了各式各样的瓶子,五味杂陈:“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为什么,让我犯下了这样的错?
    皇帝的眸子里略过一丝暗涌:“还不到告诉你的时候。”
    上官若听得不甚明白,可心虚的缘故,她竟也不敢追问。
    他跟淑妃是假的,她跟明月却是真的有了肌肤之亲,这……
    “你很介意我有过别的女人?”他又问。
    上官若想了想,摇头:“认识我之前,你怎么样是你的事,认识我之后,你不许再有别人。”
    开什么玩笑啊,他再落魄也是皇子,能没几个人事宫女教导他吗?
    谁让她没在他十一二岁的时候就碰到他呢?
    但心中释然,嘴里还是问了出来:“你喜欢过别人啊?”
    皇帝摇头,很坦诚地道:“没有,只喜欢你一个。”
    这吵一架,怎么还变得会讲甜言蜜语了?
    上官若觉得自己一定是心虚作祟,所以这些在平时不会产生多大效果的情话,这一刻,竟让她心跳加速了起来。
    “若儿。”皇帝掬起了她脸蛋。
    上官若长睫微微一颤,望进了他幽潭似的眼眸,那从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宠溺,如潮汐一般,将她淹没了。
    一个时辰后。
    皇帝抱着昏睡不醒的上官若出来了,神情,十分餍足。
    上官若则憔悴得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娇花儿,墨发湿漉漉地搭在额角,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就连呼吸,都仿佛透着一股娇喘的媚。
    多公公捂嘴偷笑,夫妻过日子,总得有人先低头,娘娘这回是下了一手好棋哇!
    要是上官若知道他的想法,怕是要哭出来了。
    回到凤熙宫,上官若还没醒。
    皇帝抱来曦儿,父子俩一起洗了澡,而后一起爬上了床榻。
    这是曦儿出生以来,头一次跟父皇睡觉。
    曦儿有些局促。
    他羡慕小宝,每晚都能跟爹娘睡。
    现在,他不用羡慕了吗?
    皇帝将上官若抱在怀里,又把曦儿放进上官若怀里。
    “开不开心?”皇帝问曦儿。
    曦儿转过身,望向父皇明显多了一分柔和的脸,点头。
    “父皇也开心。”皇帝摸上了曦儿的脑袋。
    钦天监
    诸葛夜连续今天泡在这里了。
    “怎么样?还没有结果吗?”他问向埋头书海的李监正。
    李监正翻了一页历书:“还没,这是最后一本历书了,如果连它都没有记录,那……可能就真的没什么。”
    没什么?
    诸葛夜如何相信没什么?
    年四爷返京,若说他是想追回小宝与楚芊芊,他绝对不信。
    甚至,在他逼年四爷从小宝与楚芊芊之间做选择时,年四爷就为入京打下了基础。他明知留下小宝,便也留下了楚芊芊。可他偏留楚芊芊,让自己把小宝带走。
    他算准了楚芊芊会入京找小宝。
    或者楚芊芊不入京也没关系,他可以代为入京寻回小宝。
    总之,他就是要一个进入京城的理由。
    不得不说,他掩饰得很好,自己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以为他入京的目的是楚芊芊与小宝,直到他是世宗,又查出他的内奸是纳兰嫣,自己才对他的目的产生了怀疑。
    男人要的,不是美人就是江山。
    年四爷想谋夺天下,可他毕竟“死”了那么多年,就算突然蹦出来号令三军,也不一定有人会听。
    除非,天时、地利、人和!
    诸葛夜点了点桌面:“把钦天监所有人都调动起来,给孤查!一直到查到为止!”
    “算出来了!我算出来了!”李监正兴奋得叫了起来,“殿下!你看!”
    诸葛夜看了一眼李监正递来的历书与一系列的公式,他浓眉一蹙:“这是……”
    李监正颤声道:“天狗食日!”
    天狗食日,君王错之。
    自古以来,只有皇帝犯了大错,上苍不满,才会降下日食。

☆、【26】出手,一家三口

楚芊芊丢给欧阳瑾一瓶解药:“七天的量。”
    欧阳瑾咬牙,你就不能多给点儿吗?我立了多大的功啊!要不是我,皇后现在已经死了!
    楚芊芊淡淡看向她:“怎么?不满意?”
    “不敢。”
    一出口,欧阳瑾自己都恨不得咬死自己,一场凌虐过后,自己再见楚芊芊,总像见了老鼠见了猫似的,连汗毛都充斥着一股恐惧。
    但这……真的很丢脸,好不好?
    “那个……咳咳。”欧阳瑾清了清嗓子,用脚尖在地上画着圈圈,道,“纳兰嫣不会怀疑我吧?”
    楚芊芊淡淡一笑,倒也不笨嘛,竟想到了这个问题。纳兰嫣自然是怀疑欧阳瑾的,不然,为何会带着欧阳瑾出来捉奸呢?她不出现还好,她出现了,纳兰嫣要不怀疑是欧阳瑾告的密都不可能了。比起一心扑在权势的年四爷,纳兰嫣的心机显然更为细腻深沉一些。
    不过,欧阳瑾这颗棋子,还不到舍弃的时候。
    楚芊芊就道:“我会给你一个消息,让你再次换取纳兰嫣的信任。”
    欧阳瑾怔了怔。
    楚芊芊朝她勾了勾手指:“你且附耳过来。”
    ……
    欧阳瑾离开后,楚芊芊望向前方,似叹非叹道:“你确定这么做是对的?”
    诸葛夜从暗处走来,自背后抱住了楚芊芊,轻轻说道:“确定。”
    ……
    欧阳瑾上了马车。
    纳兰嫣轻蔑地哼了一声:“今晚你吃啥了,竟跑了那么多趟茅房?该不会……是去见什么不该见的人了吧?”
    欧阳瑾垂眸,掩住微闪的目光:“我没见什么,不过……”
    她打住。
    纳兰嫣眉梢一挑:“不过什么?”
    欧阳瑾四下看了看,一副很谨慎的样子:“我偷听到楚芊芊和诸葛夜的谈话了,就在茶肆边的巷子里。”
    纳兰嫣一边狐疑一边又来了兴趣:“他们说什么了?”
    欧阳瑾仿佛很是害怕,手拽着裙裾,微微颤抖了起来:“他们说……他们说……下个月……有日食!”
    “什么?诸葛夜居然算出了日食?”年四爷一脸不可置信,跌在了椅子上。
    纳兰嫣倒了一杯茶水,却不是给年四爷,而是给自己的。
    她端起茶杯,慢悠悠地说道:“看来那小子,比我们想象的难对付一些。”
    年四爷冷冷一哼:“你不是说他是个病秧子吗?连朝堂都没怎么去过!”
    纳兰嫣不可置否:“是,他自幼身子羸弱,尤其到了冬天,三天两头昏迷,上朝还是这两天的事儿。”
    “那他能算出日食是见了鬼了?”年四爷一把砸碎了纳兰嫣手中的杯子。
    纳兰嫣倒是没那么生气:“说不定是你的好倾儿走漏了风声呢?”
    年四爷怒眼一瞪:“倾儿不知道日食的事!”
    纳兰嫣勾了勾唇角。
    年四爷又道:“他知道有日食也没关系,反正他查不出我们的计划。”
    知道日食了,离知道你的计划还远吗?
    纳兰嫣笑着不说话。
    年四爷凝思片刻,又道:“他为什么突然要查天象?莫非……是猜出我的身份了?”
    纳兰嫣拿起一粒瓜子,用葱白指尖掰开:“你真以为欧阳倾不会告诉他?”
    年四爷握紧了拳头:“她不会!暴露我,也就暴露了欧阳珏与诸葛琰。”
    纳兰嫣笑了笑:“要是诸葛夜答应不追究欧阳珏与诸葛琰的过错呢?”
    年四爷噎住了。
    纳兰嫣呵呵笑了良久。
    年四爷咬牙:“不,我还是不信倾儿会出卖我。我要是死了,诸葛琰会恨她。她本就对不起诸葛琰,绝不忍心让母子关系彻底崩裂!”
    没错,楚芊芊的确不会让诸葛夜伤害年四爷,但前提是,她看得住诸葛夜。
    “不要了……唔……你……你下来……”
    楚芊芊被撞得魂飞魄散,像一只濒临灭亡的小鸟,一阵微风都能把她吹倒了。
    诸葛夜挥汗如雨,仔细地疼爱着身下的人儿。
    终于,在不知来了几次之后,楚芊芊沉沉地睡过去了。
    诸葛夜前一秒将她做晕了,下一秒就操起家伙杀向年四爷的院子了。
    年四爷做梦都没料到诸葛夜的攻击来得如此迅猛,他连中衣都来不及穿,披了件大氅便奔出了火光四射的屋子。
    整个别院都被火光遮掩,下人们四处逃窜,尖叫声、怒骂声、哭喊声,交错跌起。
    诸葛夜手执长剑立在屋檐的顶尖,金蟒黑氅,迎风而舞,在身后扬起飘逸的弧度。
    他冰冷的眸光,如幽冥的寒芒,一寸寸打在了年四爷的脸上。
    年四爷的步子顿住了,就那么仰视着如魔神一般与暗夜融为了一体的他。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世界无声了,他能看到房屋裂开、火光炸开、下人哭开,像慢镜头一般在眼前闪过,然而,他听不到一丝一毫的声响。
    也正是这一刻,他才从心里感受到了什么,那是一种来自血脉的尊卑。
    嘭!
    他怔愣的空档,诸葛夜的剑气毫不留情地劈了过来!
    “主子!”暗卫飞身将他扑开。
    可躲过了这一击,躲不了下一击。
    诸葛夜一跃而起,凛冽的剑气,带着强悍的杀气,从他脚踝处一划而过!
    “啊——”年四爷一声惨叫,栽进了纳兰嫣怀里。
    剑气的余波,顺着年四爷的脚踝蔓延,一路向上,最后撞到了纳兰嫣的脸上。
    纳兰嫣抬手一摸,满掌血腥。
    “我的脸……我的脸……”
    欧阳瑾站在廊下,咬唇看着皮肉都翻起来了恨不得看到白骨的纳兰嫣,吓得直打哆嗦!
    这真的是那个被断言活不过一个月的病弱世子吗?
    早知道他这么能耐,她当初说什么也不会同意把楚芊芊从庄子里接回来的呀!
    “还愣着干什么?快走啊!”年四爷冲欧阳瑾暴喝了一声。
    欧阳瑾不想走,跟着他们,只有被追杀的份儿,她想回家!想王爷!想父亲!
    但……
    她不能不走!
    解药只有三天的分量,刺探不到年四爷和纳兰嫣的情报,她会死得很惨!
    “四爷!你怎么了?”她奔过去,扶住了年四爷。
    年四爷靠在她身上,一把抓住了疯一般摸着脸的纳兰嫣:“快逃!”
    暗卫丢了个烟雾弹,带着他们三个逃开了。
    烟雾弹有毒,诸葛夜没有追上去,而是带着手下上了马车。
    杀不死你没关系,封了你财路,看你怎么蹦跶!
    这一晚,诸葛夜一连烧了五个小别院、三处庄子,缴获黄金一百万两、白银五百万两,另有珠宝无数、房契、地契无数。
    孙内侍感叹:“啧啧啧,这么多钱,都赶上国库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么一大笔财富,哪怕是买雇佣军,也足够跟皇城卫队比上一比了。
    诸葛夜冷冷一笑:“果然是狼子野心!”
    想买军队?
    做梦!
    “孙内侍!”
    “奴才在!”
    诸葛夜掸了掸手里的册子:“查封欧阳家与亲王府!”
    “啊?”孙内侍骇然失色,“这……太子妃知道了……会不高兴的吧?”
    他虽不知楚芊芊与诸葛琰、欧阳珏是什么关系,但也看得出来她十分在乎他们,不然,也不会装成欧阳诺入宫了。
    孙内侍想到的,诸葛夜自然也想到了,可世宗是诸葛琰的父亲,是欧阳珏的妹夫,就凭他们几个的关系,他要是不封了欧阳家与亲王府,难保世宗不靠着他们东山再起。
    与其真的在战场上碰到,不如先发制人,将他们谋逆的种子掐死在萌芽状态。
    “不要把消息传到东宫!”
    孙内侍点头应下:“是,奴才遵命。”
    ……
    楚芊芊是在诸葛夜的怀里醒来的。
    暖烘烘的被窝,热乎乎的胸膛,坚实有力的臂膀,真让人有种幸福的眩晕。
    楚芊芊打了个呵欠,又朝他怀里贴了几分。
    “醒了?”诸葛夜轻抚着她发丝,柔声问。
    他摸得很舒服,楚芊芊不愿睁开眼睛,就搂紧他精壮的腰身道:“嗯,刚醒,小宝呢?”
    “出去玩了。”
    诸葛夜低头,吻了吻她仍有些红肿的唇瓣。
    最近的身子被调教得极好,一碰便来了反应,楚芊芊努力回应了起来。
    一吻作罢,二人都有些情难自控。
    楚芊芊睁大雾蒙蒙的眸子看着他,可出乎她意料的是,他没急吼吼地占有她,而是问:“睡好了没?”
    楚芊芊微微一笑,带着一种被疼爱的餍足:“挺好的,梦都没做一个,一直都在吗?”
    睡得太沉,都不知道你在不在。
    诸葛夜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当然在,你觉得我会去哪儿?”
    “说不定你背着我干了什么坏事。”楚芊芊随口一说,诸葛夜眸光一闪,又听得她道,“有没有去永巷采几朵小野花儿?”
    诸葛夜失笑:“野花儿哪里有家里的花儿香?”
    说着,抱着她又是一阵深吻。
    楚芊芊舔了舔唇瓣:“诸葛夜,你身上有血腥味儿!”
    狗鼻子!
    诸葛夜一本正经道:“不是我的,是你的。”
    楚芊芊瞪大眸子。
    诸葛夜道:“你月信来了。”
    楚芊芊挑开棉被一看,还真是!
    ……
    小宝得了个新宠物,渐渐没那么黏糊楚芊芊了。
    吃早餐的时候,小宝手抓着饼子,自己咬一口,喂小狼崽咬一口,再自己咬一口。
    楚芊芊看不过眼了:“小宝!”
    小宝眨巴着眸子:“我有给小白刷牙的。”
    诸葛夜喝了一口玉米羹,漫不经心道:“扔了它?”
    小宝把小狼崽死死地护进怀里:“不要!不许你们扔掉它!这是外公送我的!我名字都给它取好了,叫诸葛小白。从今天起,我是它爹爹。”
    楚芊芊:“……”
    早膳过后,孙公公前来禀报,皇上让太子代为上朝。
    在皇家,父子之情、手足之情,基本上都会被滔天的权势磨平,但照目前来看,诸葛夜与皇帝以及曦儿之间并没这种烦恼。哪怕他二话不说抄了查封了欧阳家与亲王府,皇帝也没质问他一句。
    诸葛夜“嗯”了一声,去了。
    楚芊芊记挂着诸葛琰的病情,让宫女带小宝去学习后,便前往了东厢。
    临走时,她深深地看了孙内侍一眼:“孙内侍,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孙内侍是老油条了,不该让人看出破绽的绝不露馅,笑了笑,说道:“您又说笑了不是?奴才不是一直跟着您吗?”
    这话有些含糊不清,不过楚芊芊也没往深处想,左右她这么在乎诸葛琰,也有些心虚诸葛夜会怀疑她与诸葛琰的关系,所以诸葛夜不主动找她“喝茶”,她就该庆幸了。
    见楚芊芊没揪住此事不放,孙内侍悄然松了口气。
    小王爷这是昏迷着,逃过了一劫,欧阳将军却是已经被押入天牢了。
    至于欧阳瑾与纳兰嫣、年四爷,殿下也已发了告示通缉他们了。
    他们躲在何处,暂时无人知晓,但可以肯定的是,纳兰嫣与年四爷都伤得不轻,想连夜逃出皇城压根儿是痴人说梦。
    诸葛夜斩断了他们的一切退路,把他们在往死里逼,一定逼到他们现身为止。
    比起外边的风声鹤唳,凤熙宫内则是一片宁静。
    上官若洗脸,皇帝在一旁看着。
    上官若换衣裳,皇帝在一旁看着。
    就连上厕所,皇帝都恨不得贴上去跟着。
    上官若红了脸:“不用早朝吗?”
    皇帝面色如常地道:“儿子大了,让他锻炼锻炼。”
    是你自己偷懒,偏要奴役我儿子!
    上官若瞪了他一眼,坐到梳妆台前。
    皇帝走过来,从她手中接过眉笔:“朕来做一次唐明皇怎么样?”
    上官若失笑:“我才不做杨贵妃!”
    皇帝是左撇子,左手拿着眉笔,右手挑起了她下颚:“杨贵妃没你漂亮。”
    一把年纪了,讲这么不害臊的话真的好么?
    上官若红着脸看他给自己画好眉,抿唇笑了。
    吃饭的时候,曦儿要喂。
    四岁的孩子,按理说要自己吃了,偏曦儿昨晚尝到了甜头,好想再确定一下父亲的疼爱是不是真的。
    上官若怕皇帝会拒绝,就拿过粥碗,自己去喂曦儿。
    “朕来。”皇帝将碗和勺子拿在手里,一小勺一小勺地喂了起来。
    曦儿像傻了似的,瞪大眸子,嘴里究竟是咽没咽,自己一点儿也不清楚。
    起先,上官若还有些担心他会弄得很狼狈,但事实上,他喂得很好,比她好。
    夜儿小时候,她不舍得让夜儿跟乳母睡,但也没起来换过一次尿片,她还以为孩子夜里都是不撒尿的,带了曦儿,才明白都是他给换的。
    明明是个粗人,却一直很会照顾人。
    想想也是,他自幼贫寒,那些宫人除了欺负他,还是欺负他。他除了照顾自己,也要照顾多病的娘亲,有些事情,不会也会了。
    上官若忽然有些心酸,垂眸问道:“对了,娘的忌日是什么时候啊?”
    这个“娘”,当然不是孝惠仁皇后,她一贯称呼她为母后。
    皇帝困惑地看向了上官若。
    上官若轻咳一声,坐直了身子道:“娘的忌日是几月几号?”
    这回,皇帝确定自己没听错,也确定上官若没问错了。
    这还是上官若头一回承认他娘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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