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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第一公子-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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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凌乱的马蹄声传来,张越急忙抬头,就看见阿斯朗带着百名护卫过来,再也不敢无礼,恭敬的笑道:“不知酋长大人有何吩咐?”

哈哈一笑,很满意这位桀骜不驯的青年终于低下高傲的头颅,阿斯朗热情的笑道:“竟然只跟来五千个娃子兵,看来汉人是不敢追击了,那今次抢来的三万多奴隶,就分给张头领一万人,眼瞅着就要入冬了,我们得加快行进速度,明日一早就得和你们告别了。”

“啊!”张越心中一急,他自然不甘心被凭空抢走二万多最健壮的女奴和孩子,但昨晚见识到蒙古人强悍的战力后,哪还敢跟人家讨价还价?

他怕的是蒙古人一走,后面的五千骑兵就会追上来,万一里面没有认识自己的,那岂不是要白白辛苦一场了吗,再说,除非必要,张越并不想被族人知道此事与自己有关。

好像料到对方害怕追兵,阿斯朗爽朗的大笑,指着前方笑道:“那好吧,我就在送张兄弟最后一程,明晚会经过一座山谷,到时你们出了谷口后就直接进入森林中,有落叶掩盖足迹,我带着族人还会在谷口逗留一天一夜,后面那些娃娃兵没带帐篷和多少粮食,必然会选择回去的。”

“多谢阿斯朗大人。”张越大喜,马上拱手道谢,又陪着热情的蒙古人说了一会话,阿斯朗这才带人离去。

等人一走,身后的白守义骑马上来,紧张的问道:“大首领,这些蒙古人会不会趁机背信弃义?”

对于强盗来说,合作的同伴要是实力弱小的话,得手分赃时肯定会杀人了事,哪还会有什么江湖道义。

张越同样心中忐忑不安,不过一想到蒙古人信守承诺的好名声,何况自己今后对于他们还会大有用处,起码能牵制住东北的边军,应该不会那么狠辣无情。

就在张越带着一干马匪头领商议的时候,与此同时,阿斯朗神色恭敬的陪着一位老者,老人衣衫平常,不过是皮甲外罩一件厚厚的兽皮袄,和寻常骑兵的打扮一模一样。

“这些汉人不能留下,必须全部处死。”不容拒绝的口吻,老者沉厚的声音斩钉截铁。

“忽尔赤叔叔,要是杀死那些汉人,那三万多的俘虏就会拖慢我们的速度,没法尽快赶回领地中,耽误了国师的大计呀!”

毕竟是自己与汉人出面订立的盟约,阿斯朗即使精通汉人的阴谋诡计,但也不想做一个言而无信之人,何况如今朵颜三部实力弱小,能多一个朋友就比多一个死敌强,谁知道那汉人首领还会不会有更多的属下?

这叫忽尔赤的老者,就是朵颜三卫中第二大部族泰宁卫的酋长,原本收到明朝皇帝准备大兵北伐的消息,三个唇齿相依的部族就聚集在一起,集合了所有战士大约八万人,一边用来防备明朝军队,一边准备一起迎接永乐皇帝的到来,好借此威胁对方交出大宁府的丰美草场。

历史上,永乐皇帝率领四十万大军出来,哪里找得到跑没影了的鞑靼人?又看出朵颜三卫蠢蠢欲动,就顺便搂草打兔子,重创朵颜三卫,以至于和蒙古人结下大仇,后来北方因此时时发生战斗,被朵颜三卫不屈不挠的连续攻击,最终几十年后,丢失了大片土地,整个北京城都暴露在蒙古人的眼皮底下,一有风吹草地,闹得满朝战战兢兢。

“带不走的奴隶就杀死,永乐帝王既然畏缩而不敢出来,那就由我们蒙古人出其不意的攻击吧,他已经老了,再不是当年的天可汗了,哈哈!”

豪迈的笑声传遍四方,惹得无数蒙古战士高举着手中武器,跟着大声呼号,寒风萧瑟,阵阵杀机。

第248章 踏破贺兰山缺,朝天厥

类似葫芦口的地形,一直是兵家最为小心在意之地,经过蒙古骑兵千人队来回观察,又有猎犬四处嗅着活人气味,最后确认,整个山谷附近并没有人类踪迹。

即使如此,经验丰富的泰宁卫酋长忽尔赤,依然小心翼翼的派出五千骑兵,最先穿过谷地沿着并不宽阔的山路侦查,并就地在前方保持警戒。

一直等回报说安全无事,这才下令驱赶着女真族人,带着剩下的骑兵后面压阵,最后几万人顺利穿过山谷,两边岩石峭壁上的乳白颜色,好似被大雪覆盖过一样,气味有些古怪。

最后轮到马匪和一万女真妇孺,一等走出山谷,蒙古人果然露出狰狞面目,又开始一面倒的屠杀。

即使有所准备,但马匪岂是蒙古铁骑的对手,还没等愤怒的冲上前去,就已经被数支利箭射死,白守义好像一直刺猬一样,临死前还不甘心的吼道:“果然是背信弃义的王八蛋,张越,你这个小人!”

好似听到远方传来的凄惨叫声,附近一座高山上,一身甲胄的张灏昂然站立,身下则是两千名披着野草的精锐骑兵,就连张灏的头顶上,都是用麻布混合树叶,搭建了一座简易的伪装帐篷。

身边陪伴之人自然是美道姑灵枫,此时神色复杂的盯着远方,叹道:“你费尽心机的筹划多年,难道就没有更好的办法,来引诱这些蒙古人嘛?”

微微摇头,张灏面无表情的道:“慈不掌兵,女真人曾经给汉人带来最大的耻辱,今次只不过是为先人复仇而已。”

灵枫默然,宋朝距离现在还不过二百年的时间,两位皇帝被金人掠走的奇耻大辱,无数汉人被金人屠杀的血海深仇,岂能真的被后人忘记?论起民族血仇,金人几乎不下于蒙古人强加给汉民族的无边屈辱了。

但是五万多条无辜的生命,就这么被张灏当做诱饵给牺牲了,这少年的狠辣心机,真是让灵枫道长不寒而栗。

“这次你连自己亲人都要欺骗,简直瞒过了天下人耳目,果然使的好心机!好气魄的手段!但知情人虽说不多,但纸终究包不住火,假如要是整个北方全都大获全胜的话,这份惊天首功无疑都要算在你的头上,难道,你不怕因此而功高震主嘛?”

“我辈但求民族昌盛,个人荣辱得失又岂能放在心上,无非从今之后被远离权势,做一个闲散的富贵人而已,正合我意。”

灵枫冷哼,她总觉得这小子事事深谋远虑,似乎连同这次惊天阴谋都笼罩在重重迷雾当中,一想起几位师叔师弟过来帮助他研制火药,明明可以在京城的,却非要来这苦寒之地,其中绝对有鬼。

不过聪明人知道有些话不该多嘴,再说即使灵枫学究天人,也想不到火药对于这世界会带来翻天覆地似地的改变,她只是隐约察觉张灏背着朝廷做了一些隐秘事,不过一想到豪门之家都会预留些后手以备不时之患,倒也随即释然了。

但身为出家之人,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几万妇人孩子死在眼皮底下,即使她们都是些异族,此事恐怕她一生都不会释然了,好在和张灏之间并无太深的感情,要不然,灵枫自问永远都不会原谅对方。

隔阂一旦升起,就不会短时间内消融,何况对方瞒着自己和皇帝上演了一出大戏,破坏了自己苦心等候多年的报仇机会,心中幽怨,灵枫幽幽的道:“这么多无辜之人因你而死,你就不怕遭到报应嘛?”

“报应?”

张灏一愣,随即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仰头哈哈大笑起来,只是这笑声有着说不出的苦涩,冷然道:“她们受到的就是报应,这民族间无休止的杀戮,永远没有什么正义公理可言,但汉人居住在富饶中原,永远不是异族借口生存就能肆意侵略的借口,血债自得拿血来还。”

后世一幕幕的血海深仇瞬间浮现脑海中,扬州七日,嘉定三屠无疑都是铁证,那些死去的无辜汉族百姓,谁会为他们主持正义,谁会怜悯她们当时遭受到的痛苦?

张灏只能用这些借口,来尽可能的宽慰自己,他并不是天生冷血之人,这些日子的沉重压力,何尝不使他日夜难安,尤其是下一刻随着自己一声令下,整个北方就要有无数人因此死去,而眼前的蒙古人和女真百姓,这笔血债自然都要算在自己头上。

望着原本风神如玉的少年,这些日子不修边幅的憔悴模样,尤其是此刻,惨白的面孔毫无一丝血色,灵枫突然觉得芳心好似针扎一样的刺痛,瞬间体会到了这位豪门公子的异常举动,是借此来逃避心中的痛苦吧?他本就不是残忍无情之人啊!

“踏破贺兰山缺,朝天厥!”

有些惆怅的缓缓吐出岳飞爷爷至此都没完成的遗憾,无穷豪气从胸中升起。

痴痴望着死死抿在一起的嘴唇,张灏整个人目光深邃,几乎是顷刻间就收起优柔寡断,悲天悯人的少年情怀,而是完全沉浸在杀伐果断的情绪当中,这时候的张灏,就是一声令下千万颗头颅瞬间落地,一将功成万骨枯的大将军。

“升旗。”

果断下令,张灏盯着山下,任凭呼啸的北风侵袭身上,吹的衣衫凌乱,漆黑的长发随风起舞。

身后肃穆站立的胡凯,立时高高举起手中的明字战旗,绣着金黄猛虎图案的巨大旗帜,就是这时代整个明朝军队的精神图腾,和象征至高无上权力的皇帝龙旗一样,代表着汉人千百年来,永不屈服的民族意志。

山谷附近,轻易屠杀八百名马匪和上千无辜百姓的蒙古骑兵,此时愕然的把尸体堆积一起,一边观看的阿斯朗暴怒道:“那张越和他的人呢?怎么少了这么多的人?”

一位蒙古千夫长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羞愧的道:“都是属下疏忽,那马匪首领狡猾如狐,三更时分竟然把衣衫与女人调换,带着三千女子从森林里跑了。”

恍然大悟,阿斯朗后悔自己一时羞愧,而没有命人严密盯着他们,这么多的百姓,脱下衣服和女人换着穿,在用头发遮盖住面孔,加上本就人人脸色肮脏不堪,难怪能轻易瞒过自己的手下。

不过这些都不是借口,绝对是这家伙被张越用好酒给灌倒了,玩忽职守,阿斯朗太清楚蒙古人的弱点了,大怒道:“把他和下面的百夫长全都处死。”

随着数声惨叫传来,阿斯朗并未观刑,而是着急把此事通报酋长忽尔赤知晓,好及时想好对策,马上大步如飞的离去。

周围聚在一起休息的女真百姓,好像毫无抵抗能力的羊羔一样瑟瑟发抖,唯有无数男孩狠狠盯着那位蒙古将军,眼中全是滔天恨意,只有察觉到蒙古士兵的巡视目光时,这才迅速的低下脑袋。

蒙古人和女真人的世仇,经此一事越加不可调和,又被张灏狠狠的算计了一次。

休息的地方有一条大河,川流不息的河流使人欣喜,无数战马聚在河边的草地上,啃噬着埋在冰冷泥土下的草根,而人们则用河水清洗或是灌满水囊。

冷风不时吹过,冻得百姓有些难以忍受,而蒙古战士则披着抢来的棉袄棉被,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放声说笑。

将近五万多人,竟然谁都没发现,远处的山上竟然升起一面高高飘扬的军旗,其实即使发现也已来不及了。

轰隆隆的连续爆炸声响起,远处都是火花闪烁,爆炸声音倒不是太过震耳欲聋,就好似无数炮仗同时被炸响一样。

走路中的阿斯朗明显吓了一跳,急忙抬头朝西北方的小山看去,他自然认得这是明朝军队非常喜欢用的火药炮,只是明明没有被人踩上,为何就这么无缘无故的爆炸了?

周围许多蒙古骑兵吓得一哆嗦,有的连水囊和武器都失手掉在地上,气的阿斯朗大声呵斥,如今的朵颜卫战士,早已不是当年的蒙古铁骑了。

暗叫一声好险,看来是小股明军想要偷袭而自己却提前失手了,面对从半山腰被炸起的白色粉末,阿斯朗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大喊道:“看好自己的战马,脱脱台,你带人去前方看看。”

话音未落,又是一连串的爆炸声,顿时把阿斯朗的声音埋没无踪,加上女真妇女的大声喊叫,整个营地好似鸡飞狗跳一样,牲畜更是吓得满地乱跑,看来只有依靠蒙古战士自己做出反应了。

好在这次依然没有炸到人,但远处那漫天而起的灰尘却扑面而来,即使阿斯朗站在营地中间位置,一样被白色的灰尘闹的一头一脸,顺手劈死一个乱跑的女人,叫道:“都不要乱,违者斩。”

“不好,有投石机。”不知哪个蒙古人大喊,阿斯朗强忍着面前白蒙蒙的灰土,睁大眼睛朝天空中看去,果然一个个硕大的石头,哦,怎么是陶瓷罐?朝着人群中飞来。

下意识就想躲开,阿斯朗甚至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就等着那陶瓷罐子砸在地面一瞬间发出的巨大爆炸声,但令人奇怪的,只是蓬的冒出一团白雾。

眼睛突然感觉一阵火辣辣的刺痛,阿斯朗哎呀一声痛叫,闭着眼睛喊道:“小心,那是毒药,快去河边清洗一下。”

整个临时营地完全被白灰淹没,无数人好像可笑的从面粉堆里爬出来的一样,浑身上下都是雪白颜色。

营地一边的半山腰和西北方还有大量的火药炮在连续爆炸,此外就是远方的平原上,早已褪去伪装的上百架小型投石机,在一群明军训练有素的操作下,不停的把装满石灰的陶瓷罐子抛过去。

尤其此时吹的是西北风,使得所有石灰粉都朝着蒙古人的方向飘过去,闹得无数人好似无头苍蝇,即使捂住口鼻来抵挡毒药,但眼睛却得睁着看路,不可避免的,全都被石灰粉迷了眼。

火辣辣的刺痛感,吓得几万人惨叫着冲向河边,想用河水冲洗眼睛的同时,尽量离那些毒粉远一些。

作为首领的酋长忽尔赤,自然第一时间接过亲卫递过来的水囊,他经验老道,已然判断出这毒粉毒性并不大,起码没有想象中的可怕致命。

兀自镇定的举起水囊,任由甘甜清水倾泻而下,但下一刻,忽尔赤突然发出一声痛苦之极的惨叫,就觉得眼睛好似被烈火焚烧,整个人用力甩开水囊,迅速捂住双眼,剧烈的疼痛使他忍不住跪倒在地,不停的厉声嚎叫。

山顶上,张灏冷冷的看着山脚下已然乱成一团的异族,下令道:“放火油弹,命张梁在山谷中点燃大火,阻挡住敌人的退路,逼迫蒙古骑兵弃马渡河。”

神色兴奋的胡凯把战旗交给身边的掌旗官,从案子上拿起令旗,迅速举起手中的五彩小旗,朝着山下挥舞,很快,二千明军快速换上火油弹,朝着蒙古人周围抛射。

无数大火冲天而起,秋天干燥,枯枝败叶到处都是,加上预先放置的大量树枝枯草,即使蒙古人带着猎犬也根本无济于事,即使不用火油,一样速度极快的燃烧起来。

“列阵,朝蒙古人合围,命各位将军自行决断。”张灏又迅速发布数道军令,把临敌交战的指挥权,完全下放给山下各位战阵经验丰富的武将们。

随着军旗和鼓点从山顶上下达一道道军令,整个山谷口几里地之外的草丛中,树林里,无数的伪装帐篷被纷纷掀开,一队队手拿刀枪的明军跑了出来,在各级将领的命令下,忙而不乱的列成方阵。

多达二万的明军早已埋伏多日,此刻眼看敌人已经混乱而士气尽丧,无不精神抖擞的迅速站好队形。

盾牌手站在第一线,身后就是三排长枪手,最后面则是弓箭手和强弩手,最后站着保护他们的刀斧手,而有的方阵则护在中间的是火器兵,手拿这时期威力最大的火统和几十具做工精良的火龙车以及青铜火炮,即使威力不大,但对付此刻的蒙古骑兵已经足够了。

踏着鼓点,明军士气高涨的迈着有力步伐,缓缓从四面八方朝蒙古人挤压过去,口中更是高喊着口号,气势昂然直冲霄汉。

第249章 重创蒙古

大宁府,无边无际的褐绿色的草原中,无数牲畜依然放牧在草地上。

只是原本悠闲的牛羊有些受惊吓,远远的躲出老远,而半空中到处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浓烟呛鼻的气味,似乎正在诉说着,一场大战刚刚停歇。

朵颜卫囤积过冬的数千跺牧草都被完全烧毁,使得整个原本安详的蒙古营地,到处都是滚滚浓烟,旗帜尸体,武器马尸散落的到处都是。

数不尽的牧民被盔甲明亮的明军押着,好似滚滚洪流一样的缓缓朝南方而去,数万身穿皮甲的边军,兴高采烈的收拾残局,抓捕散在草原上的数百万头牲畜。

十万精锐禁卫军拱卫在平原之上,人人士气高昂,一群人数上千的蒙古贵族,则面如死灰的等待死亡来临。

“万岁,万岁,万万岁!”震天的吼声突然响起,闪亮的兵器和各色战旗高举苍天,预示着本次完胜只属于明朝军队。

心情舒畅的坐在金碧辉煌的龙撵之内,永乐帝王兴奋站起,含笑望着浴血奋战一夜的将士们,挥手致意。

今次大军突然袭击,一举歼灭早已心怀不轨的朵颜三卫五万精锐和十几万青壮,三千多位蒙古贵族,连同三十多万聚在一起准备过冬的牧民,无数牲畜全部缴获,彻底使得北方能够安宁最少上百年了。

龙撵之下,一千位大汉将军挺胸抬头,健壮之极的体魄,就是和蒙古族的巴图鲁相比,一样毫不逊色。

脸色有些苍白的大臣们却强忍着呕吐感觉,倒是一群武将兴高采烈,不但不在乎遍地死尸,还不时指着周围低声说笑。

只是武将文臣内心中绝无表面上的若无其事,全都震撼于陛下和张灏的凌厉手段,竟然能提前三年就开始暗中筹划,假借中原劳役频繁,税赋加重和频繁升迁武将,瞒住鞑靼人和朵颜三卫的无数耳目,暗中调兵遣将。

放出风去要率领大军北伐,使得蒙古人纷纷聚集一处以图自保,后来又因国内各地造反和灾害频繁,以及各种各样的原因决定取消北伐,就连整个天下都一并欺骗,连明朝人自己都以为朝廷不稳,难以支撑来年的战争,那蒙古人又岂能不被骗过?

文臣们纷纷哀叹于天朝颜面算是彻底没了,不经朝天祭拜,明旨堂堂正正的宣战而却下作的选择公然偷袭归顺的外族,即使胜了也是胜之不武。

不过面对又一次酣畅淋漓的大胜,任何不满都变得无足轻重,何况朝中大部分文臣都远在京城,众人恭维陛下都来不及呢,哪还会自讨没趣的说些恶心话。

皇帝朱棣和一些有见识的大臣却欣喜而笑,战争本就是无所不用其极,岂能学那宋襄公一样,把仁义道德当成什么金科玉律?还不是最终损兵折将,闹得丢人现眼而贻笑千年?

而原本历史上因寡人之疾的朱棣,此时男人雄风被治疗的蠢蠢欲动,早已把要用堂而皇之的借口,把鞑靼人彻底击败征服,好借此证明自己还是个男人的荒唐举动完全放弃。

趁着两万蒙古骑兵潜入东北的大好时机,早就秘密驾临北京城郊外一处军营里的朱棣,马上亲率十五万精锐大军出发,而沿途各要塞关卡,早就提前坚壁清野了十几年,因此一路没有被蒙古探子察觉,最终悄无声息的顺利抵达大宁府附近。

四面合围,其中辽阳府的二万边军都被张灏指挥,用来歼灭潜入东北的蒙古骑兵。

而沈阳一带十万边军则倾巢而出,分成四路北上围剿朵颜三卫的老巢,只有两万骑兵在铁骑卫新任千户陆云的率领下,突然直插朵颜卫的营地。

河北各地要塞边军,纷纷同样北上攻击鞑靼人,几乎都是张灏和皇帝秘密调遣的心腹,很多武将都是张家族人和亲随出身的家人。

滕国公唐瑛率领三万铁骑从河北出发,从西面包围朵颜卫的营地,还有大宁府一带的边军,各自在统兵将领的率领下,几路齐头并进,簇拥着帝王的十五万中军,一举荡平朵颜三卫,大获全胜。

此役太过出其不意,其中唯有区区几位将领事先知情,就连阁臣也只有首辅杨荣和杨士奇参与谋划,其他满朝文武都被瞒过,以至于此时守在皇帝脚下的,几乎都是北方的军政大员。

大将军张辅辅佐太子朱高炽留守京师,一直到最近才得知此事,而成国公朱勇则率领十万边军,从西北要塞出发一直向北,准备迂回截住鞑靼人的后路。

昨晚一场大战,正好赶在夜晚大雾弥漫之时,多路大军顺利把蒙古人团团围住,在消灭毫无准备的朵颜三卫主力之后,还顺便重创从附近来援的八万鞑靼骑兵。

滕国公唐瑛已经带着五万骑兵追击而去,就看成国公朱勇能否按时抵达指定地点,有了张灏事先派人绘制好的地图,整个北方早已一览无遗,而经纬度的引用加上指南针,不怕军队行进时迷失在广阔草原上了。

因为有了番薯土豆等食物,加上国库充盈,以至于北方数个秘密马场,都有从西洋引进的良马和阿拉伯牧民,更是通过朝鲜和辽东购置了几万匹上好战马,以至于明朝得以扩充精锐骑兵,得以和全民骑马的鞑靼人一较短长。

火器的大规模发展更是如虎添翼,火龙车,霹雳车和青铜火统,火焰毒龙车都通过此战而大放光彩,不但比以前易于携带,威力更是提升极大,加上数百万两银子制成的八万副强弩和特制复合弓,立时杀的精于骑射的鞑靼人溃不成军。

“朕的麒麟儿啊!”

朱棣一想到这些都是张灏多年来的献计献策,神色感慨的轻轻吐出一句实话,就连他自己都心中震惊,今日的威风八面,好像都是拜那孩子一人之手,虽然所有繁琐事都是自己与满朝文武兢兢业业的大力促成,但这首功却只有那孩子可以坦然受之。

即使帝王再胸怀四海,此刻也不禁升起一丝妒忌,朱棣并不准备把所有功劳全都揽入怀中,毕竟张灏的功劳实在太大了,今次几乎所有的布局都是他的脑袋,要是埋没张灏功劳的话,今后根本难掩天下悠悠之口!

看着有些神色难看,毫无一丝喜悦之色的皇太孙朱瞻基,朱棣笑道:“瞻基,何事如此闷闷不乐?”

若无其事的看了眼含笑侍立一边的张宝钗,朱瞻基心中升起妒意,却恭敬的道:“皇爷爷,孙儿只是气愤张灏连我都瞒着,这么大的功劳,全都被那家伙抢去了。”

“哈哈!对,应该骂他,这小子事先竟敢连朕都瞒着,真是胆大包天。”

朱棣仰头哈哈一笑,接着耐人寻味的笑道:“张灏乃世所罕见的栋梁之才,文武双全,难的之极,他文能安邦定国,武能兴国安邦!今后有他辅佐你,朕也就放心了,他可比之前人张良和韩信,我朝的中山王呀!”

朱瞻基一怔,马上会意的微微点头,嘴角掠过一丝冷笑,却没发现车下站着的杨荣和杨士奇脸色都变了,心照不宣的对视,随即很快的把头分开。

张良也就罢了,那中山王可是开国第一功臣的徐达,皇帝无疑是在用话点拨自己的孙子,告诉他,张灏今后只可以高高的供起来,绝对不能给他实权,因为他的能耐深不可测,对于皇室的威胁太大了。

更有一层深意,杨士奇和杨荣不免有些毛骨悚然,徐达最后的下场惨不可言,汉朝第一名将淮阴侯韩信一样被最终鸟尽弓藏,难道帝王已经开始顾忌张灏了嘛?

帝王心机最是难测,更是没有丝毫感情可言,两位阁臣再不敢说话,默默的低着头,一时都有些兔死狐悲之感。

“是,孙儿今后必定多多倚赖张灏的辅佐,一起为我大明开疆扩土,不辜负皇爷爷的期望。”

亲口得到确立皇储的准信,朱瞻基这些日子以来,七上八下的心情终于平静,他现在最顾虑的并不是张灏,而是亲叔叔汉王朱高熙。

就连心爱之人张宝钗,此时都被朱瞻基抛在脑后,即使皇帝此时占有这位言之有物的妙人,但比起至高无上的皇位,都显得那么的无足轻重了。

似乎想分给孙子一些大功劳,好在将来能顺利的承继天下,朱棣一反平日猜忌的多疑性格,慈祥的笑道:“瞻基,你马上率领五万禁卫军,命徐谦和郭义为左右副将,前去接应唐瑛吧,等会和各路大军,你就作为主帅统领三军,朕等着你们的捷报,哈哈!”

朱瞻基喜动颜色,这分明是要把天大的战功凭空交给自己啊!立时大声跪倒领命,喜气洋洋的下车而去。

含笑注视着孙子带领五万精锐大军远去,朱棣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他今次是考虑到治疗身体隐疾,这才没有事事争先,情不自禁的想到张灏,心中暗叹,这年轻一辈唯有他,能使自己完全放心啊!

“启禀陛下,大事不好,那朵颜三卫出动两万骑兵去了辽东之后,鞑靼国师又派两万人随后接应,据朵颜卫头人的口供,说蒙古人这次是要置张灏于死地。”

随着一位武将大声禀报,朱棣和身下的文臣武将全都大惊失色,如今东北只有张灏手中两万边军,如何抵挡的过四万蒙古铁骑?

猛地站起,朱棣一时间有些头晕目眩,胸口更是隐隐有些疼痛,吩咐道:“美人,给朕在服用口泉水。”

“是,陛下。”

张宝钗心中对张灏的安危有些牵挂,更有些幸灾乐祸,急忙从漆盒中取出一个晶莹剔透的紫色玉瓶,双手递给帝王。

仙水果然神奇,下一刻的朱棣就感觉凭空年轻了十几岁一样,精神奕奕的站着,神色间有些担忧,更有一丝解脱后的悲伤。

“他们为何非要杀死张灏?”声音低沉,朱棣缓缓问道。

单膝跪地,那武将大声道:“蒙古人说,自从早年张灏定下计策重创瓦剌人之后,鞑靼人就把他视为大患,今次得知他出现在辽东,就想碰碰运气,看能否杀死安东侯。”

文武大臣和皇帝全都沉默下来,好半响,朱棣摇头叹道:“鞑靼人果然还有高瞻远瞩的能人啊!不好!”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朱棣怒道:“全军班师马上赶到山海关,鞑靼人,竟敢惦记朕的北京城,真是罪该万死。”

第250章 消失无踪

望着铺天盖地奔袭而来的黑色洪流,张灏神色间并不显得意外,反而迅速下令道:“全军从山道绕过山谷后,一旦鞑靼人敢步行追击,立即纵火烧山。”

“是!”

胡凯用力挥舞手中令旗,伴随鸣锣声响,全歼蒙古骑兵的明军立时整理队形,因为都是步卒而能得以快速移动。

人人清楚面对的是最凶悍的蒙古铁骑,加上军令如山,边军的反应极为迅速,忙而不乱的梳理队伍,即使最散漫的军士也不敢贪图财物,只留下遍地的尸体。

气势汹汹的而来,蒙古骑士高呼独特的口号,却突然整排整排的摔倒,加之后面的骑兵来不及停住,巨大的惯性也不知踩死多少同伴。

提前挖好的陷阱和绊马索狠狠的重创五千骑兵,尤其满坑都是生石灰粉,比之任何毒药和尖刺更起作用。

望着连绵数百道防线,五千骑兵在此种恶劣的陷阱面前根本无济于事,就连撤退的明军都纷纷大声鼓噪,嘲笑着不自量力的异族人。

“区区几千人就敢偷袭,怎不知二爷未料胜,先虑败,真是愚蠢透顶。”胡凯笑嘻嘻的说道,神色间异常兴奋。

灵枫眉头一直紧锁,此时方知战争的残酷性,确实由不得一丝仁慈,假如张灏稍微犹豫和没有提前做好准备,恐怕此时就要面临腹背受敌的局面,那些没死的女真百姓和蒙古残兵,绝对会抢着冲垮后退道路,而为来袭的骑兵挣得一些时间,那明军的命运可想而知。

间不容发之际果断下令,张灏对于战场的把握令人叹服,大家望着无数掉落马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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