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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第一公子-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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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张林家里一片混乱,当得知他丢官罢职,贾氏不免大惊失色,不过也想到有堂堂的灏二爷可以指望,倒也没有惊慌失措,这对便宜夫妻当晚一商量,修书一封,连夜派两个心腹下人赶赴杭州去了。

京城,秦淮河。

一艘豪华画舫缓缓在碧波中游荡,整个河面五光十色,到处都是挂满各式灯火的船只,两岸更是高楼林立,灯光璀璨,夜晚的秦淮河游人如织,繁华依旧。

此刻,徐谦满脸恭敬的陪坐花厅里,身边端坐着有些坐立难安的锦衣卫指挥使郭义,而主位之上,则坐着当今皇太孙朱瞻基。

丝竹鸣唱,几位一身若隐若现,薄如蝉翼的纱衣舞女,正在厅中翩翩起舞,舞姿曼妙,勾人心魄。

“陪皇太孙饮酒,有何担心的,郭兄如今胆子真是越发的小的,哈哈。”

徐谦爽朗大笑,郭义见状急忙起身敬了朱瞻基一盏美酒,苦笑道:“大家都是自小长大的,彼此间知根知底,你们还不知我的为人嘛?只是这几日娘娘身体不适,搅得陛下脾气暴躁,我如今身为指挥使,公然陪殿下玩乐,万一被谁参上一本,这官也就当到头了。”

朱瞻基笑而不语,徐谦举起酒杯,轻笑道:“殿下在扬州处置一众不法盐商,刚正名声天下皆知,陛下得知后,更是龙颜大悦,这储君的地位稳如泰山,又不是前几年的光景,正所谓此一时彼一时,有何怕的?”

“唉!”郭义叹了口气,他家族人丁单薄,在朝中没有什么根基,这些日子除了把明面上的张家人调往各地,但不免没有充足人手安插进锦衣卫中,再说即使有,他哪里有张灏的胆量,敢肆无忌惮的到处安插心腹?

不过到底是指挥使,明面上一应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一想到今日陛下的态度,就越觉得风雨欲来时的诡异,心中衡量一番,回头大声吩咐道:“都下去,所有人都下去。”

这一声虎吼吓得徐谦一哆嗦,银筷上夹的鱼肉都掉在了八仙桌上,不悦之色一闪而过,随即偷偷看了眼纹丝不动,直盯着郭义的皇太孙,暗赞一声不愧是文武双全之人,看来自己真是得遇明主了。

朱瞻基今年不过二十岁,英气逼人,面相英俊,又因为父亲这些年日子好过,他也跟着心情愉悦,越发显得精神极佳,脸如傅粉,身姿挺拔。

并未追问郭义突兀的举动,反而沉吟道:“今日罢了张林的官,还得好生与灏兄弟解释一下不可。”

第227章 九九重阳

秦淮河的夜晚风光宜人,到处都是歌舞繁华,一派盛世气象。

画舫中,随着侍女离去,花厅内只剩下三人。

“殿下多虑了,灏二爷虽说是京城有名睚眦必报的性子,但行事光明磊落,谁不赞一声那是个好汉子,这张林一肚子男盗女娼,竟公然把弟妹弄回家去,如此斯文扫地的败类,灏二爷绝对不会包庇他,而且这种道德沦丧之辈,岂能留在太子殿下身边?”

徐谦一丝心虚都无,即使和张灏为敌,其实不过是豪门公子间的意气之争,倒也不吝啬赞美之言,而他自己连胞妹都敢勾搭,此刻真是脸不红心不跳,一派正气凛然。

“起码他倒算是个敢作敢当之人。”

朱瞻基摇摇头,一想起自己的妻子,整日里古板无趣,还说服亲娘把几个朝鲜美人全都撵走,幸好今次选秀看上了两位美女,要不然,自己岂不连个臣子都比不上?

朱瞻基一直没有子嗣,他少年时荒唐好色,以至于伤了身子,这些年不再亲近美色,经年休养身体,自觉卓有成效。

“今次下扬州,实在是太不像话了,田地都改成种植其他作物,一些依靠世家的商贾大肆兴办作坊,买卖官盐,挖矿自肥,却不用缴纳一文钱的税赋,哼!还是张灏有远见,一早就提出收取商税。”

看着皇太孙一副踌躇满志,忧国忧民的模样,徐谦心中一动,一想起当日姚广孝的一席话,比之张灏的建言更加高瞻远瞩,要是真能搞成什么官绅一体纳粮和摊丁入亩,恐怕不但能迎合圣意,还能千古留名呢。

不过此事事关重大,绝对会得罪天下所有的读书人,徐谦自然不敢胡乱开口,不过却附和道:“据说南方海船来往频繁,一派繁华,一些地方富户豪商积极兴办手工作坊,长此以往,难免会动摇朝廷根基呀!”

“不错,那些商贾大富大贵,恐怕日后必有图谋,这作坊里招募了大量百姓,绝非好事。”

朱瞻基自然不知资本主义萌芽对于民族的重要性,一如历史上的轨迹,封建贵族往往会对新兴的商人阶级报以敌视,而历史上,一直到明朝终结,都在对手工业者和商人进行打压,有时更会残酷剥削和镇压,至于日后的满清,则完全继承太祖朱元璋的国策,变得更加保守和不思进取,以至于汉人文明被肢解,就此沉沦百年。

对于帝王皇族来说,头等大事就是保持国家稳定,皇帝能够坐稳龙庭,任何不安定因素都是天然的敌人,还好如今一切蓬勃发展的阶层都只是显出萌芽状态,并未引起帝王乃至朝中大臣的注意。

朱瞻基和徐谦一样并不重视此事,很快就聊到北方异族身上,也提到张灏移民东北的事,却都是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在他们看来,那里就是一片冰冷的荒芜之地,取之无用,纯属胡闹之举。

两人一边说笑,一边观察着郭义阴晴不定的神色,彼此心不在焉的聊天,很快就聊到女人身上,徐谦笑道:“今日为殿下准备了几个清官人,这美人爱英雄,还请殿下笑纳。”

“免了,过几日就得赶赴北京监督宫殿建造,不好亲近女色,徐兄的好意,心领了。”

今晚他虽然到画舫上赴宴,还真没有寻花问柳的心情,再说贵为皇太孙,也不屑于什么青楼楚姐。

“殿下,看来迁都已经事成定局,不过却听说太子不想迁都啊!”

作为土生土长的南方人,徐谦一样不喜欢迁到北方居住,而朝中绝大多数文臣都不赞成迁都之举,此刻不禁拿话来试探朱瞻基。

“胡说,父亲自然一力赞成圣上的英明圣意,想那北京城地处北方要冲,乃是天然抵御塞北胡马南下的屏障,北方人熟习弓马,比之歌舞升平的南方不可同日而语,那里正是我辈男儿建功立业之地。”

朱瞻基自小生在北京,这些年又一直呆在那里,喜欢北方生活自不必言,而他自小几次跟随皇祖父北伐,见惯了异族暴虐一面,深为忧患,骨子里就有朱家尚武的血液,对于在北方建都极为赞同,此点上倒是和他父亲意见完全相左了。

眼见事成定局,徐谦马上聪明的转移话题,又劝说皇太孙收下那几位清官人,可惜朱瞻基不为所动,不禁拿妻子说事,而一边的郭义欲言又止。

知道殿下夫妇不和,郭义和徐谦对视一眼,知趣的不在说关于女人的话题,而郭义心一横,低声道:“昨晚接到急报,赵王暴毙,陛下有意迁汉王去山东乐平就藩,恢复爵位护卫,望殿下早作准备。”

“什么?皇叔毙了?”朱瞻基噌的站起,神色间惊疑不定,随即一脸哀伤,沉声道:“叔叔竟然逝去,那我马上回宫,唉!”

徐谦心中懊丧,已然明白自己还不算是皇太孙的心腹,如此大事发生,对方急着回宫,却不和自己商量,看来还是有戒心。

当下二人一起恭送朱瞻基上岸回宫,徐谦不满郭义不事先告知自己,稍微盘桓几句,随即坐轿回府了。

九九重阳,杭州城南郊。

湘帘高卷,锦屏罗列,张灏宴请完一众属下,随即接见张林家中的下人。

扫了眼摆放在堂下的两坛酒,两牵羊,两封金丝花,两匹段红,一副金台盘,两把银执壶,十个银酒杯,笑道:“辛苦你们了,呵呵,回去告诉张林,此事我知道了。”

两位下人站着回话,又小心翼翼的探寻几句二爷的意思,却得不到要领,无奈下只得怏怏离去,连夜赶回京城回报不提。

张灏自然没什么心情帮助张林,等人一走,问道:“学堂之事做的怎么样了?”

“回二爷,您的动作太大,还未办妥。”蔡永和几位心腹走进来,开口的却是亲随王太平。

暗道自己确实是操之过急了,这兴办新式学堂千头万绪,还得慢慢开展,明面上尊崇孔孟,实则开始接触来自中东的一些西方书籍,随着郑和几次从西洋返回,已经带回大批学者工匠,各式典籍。

“倭国怎么样了,足利义满死没死?”张灏随手把张林的书信烧掉。

“二爷,这几年暗中扶持各地将军,其中上杉和北田家对我朝最是崇敬,他们两家联手,已经渐渐压倒足利义满,想必不久就能要了那位幕府将军的性命,我看那所谓的应永国王不过是一傀儡而已。”

看着亲随们一脸不屑的模样,张灏觉得好笑,按照历史走向,那足利义满就是当代的幕府将军,一直拒绝朝贡明朝,一直到他死去,倭国和朝鲜才渐渐和朝廷改善关系。

“战国啊!”

一想到倭国连绵征战而锻炼出一些所谓的名将名人,今后更是会侵略朝鲜,和明朝开战,而东北女真也是在那时候兴起的,张灏庆幸自己出现在永乐朝,很多事都可以从容应对。

不过派大军征服一个民族谈何容易,又是隔海相望的岛国,以这时代的运输能力,去了也是徒耗国力民力,弄不好还会被打的灰头土脸,更不说满朝文武都不会赞成,区区岛国,食之无味。

就是研发出热兵器,征服过程或许会变得简单,但其后的统治势必坚持不了多久,凡是暴政压迫一个民族,最终都会被推翻或是同化,至于灭族更是妄想,这不是拍拍脑袋想当然的事,倭国已经形成独特的文化传承,这是必须要承认的。

就算可能,自己也活不到那天了,不管如何,张灏就是再恨那个民族,也不会狠心的去灭掉所有倭国人,人非圣贤,后世的日本人虽然残暴可恨,但国与国的交战,技不如人还有什么可说的?今后战场上打回来足以,绝不能成为灭族的借口。

即使日本真被族灭,一样会有朝鲜或是其他民族继承,就是汉人自己移民天下四方,百年之后,谁还会承认你大明王朝?后世美洲各国纷纷独立就是现成的例子。

张灏并不把倭国人当成心腹之患,女真人也不大放在心上,他真正的担忧的,永远是最残暴的白人,那个真正杀进美洲人,自诩文明人的恶心种族。

一时想不出什么好计策,张灏这些年一直在尽可能的挑拨倭国人自相残杀,只是很多事鞭长莫及,无法预测后果。

看来还是得图强啊!张灏叹息,只有民族强盛,才能不受外部欺辱,果真是千古不易的真理。

虽然不想大举欺负倭国,但那什么狗屁天皇一族却必须斩尽杀绝,我倒要看看,没了万众归心的图腾,小小弹丸之地,是否还能成为汉人的心腹大患?

“火炮研制的怎么样了?”

“回二爷,已经铸造出密封极佳的炮管,不过威力不行,尤其是火药配方还未研究透彻。”

“继续加强人手,告诉那些匠户,我承诺过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张灏站起,越来越体会到做事艰难,尤其是得不到朝廷倾力相助的那种无奈感,凭借一己之力,实在是近乎不可能,不管是建造火炮还是战船,耗费的人力物力几近于天文数字。

至于火炮技术不难,以明朝的水平工艺,稍加研究即可铸造出青铜,黄铜,铸铁一类的,只是张灏不懂其中的技术,顶多口头给出大概的指示而已。

这些年海洋贸易赚来的金钱,几乎都用于张灏的各种奇思妙想当中,即使对灏二爷今后根本毫无用处,或是还会成为他人的嫁衣,但张灏依然甘之如饴,只要能对整个民族有利,散尽家财又何妨?

很多难题都解决不了,吃亏就在人手不足,还得偷偷摸摸的进行,要不是张灏一直掌控锦衣卫,又贵为皇亲国戚,换上任何一个人,绝对会被视为不轨之举。

不过自己最大的本钱就是年轻,一切都来得及,张灏遥望京城方向,整个人陷入沉思当中。

第228章 卢家亲戚

江南地杰人灵,张灏一连多日到处游玩,虽然感叹于这里文风兴盛,但此时的四书五经,儒家典籍,却越来越不合时宜了。

祖宗留下的文化精粹不能丢,但一味的全民尚文,其后果如何,恐怕没人比张灏更加清楚。

“姚叔叔,没想到您还是出手了。”望着手中一份折子,张灏一脸笑意,神色轻松,心中却震惊于道衍和尚出手狠辣果决。

“当日翠峰山上一席话,师父直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果真说动陛下回去深思几日,现在已经同意在科举之外,加设其它经济,明经,匠技等科目,算是给了天下匠户和商贾一丝出头的机会。”

蔡永面色凝重,把姚广孝暗中出手,致赵王朱高燧于死地之事略过,只解释朝廷的举动,而为何要借此恢复汉王朱高熙的爵位封地,依然有些想不明白。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姚叔叔果然是一代奇人。”张灏轻叹,总算是领教了这时代,名传千古之人的手段,有些庆幸自己一直与人为善,要不然,恐怕就得昼夜难安了。

“二爷,汉王此番得逃大难,恐怕已然是个无用之人了吧?”终于还是出口询问,蔡永神色不解。

“呵呵,岂能无用,应该是大大有用才是。”

虽说猜不透姚广孝的全盘计划,但是张灏料定朱高熙必然是黑衣宰相最后一次影响天下大势的重要棋子,而自己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

“师父来信说,要我辅佐二爷多做些实事,尽量不要参合到朝堂争斗中去。”

沉默半天,张灏缓缓点头,心中感激这位叔叔的爱护之情,而自己的责任,就是保护四大家族的后人平安,一样不是件轻松之事。

心中默默立下誓言,绝不辜负姚广孝临终时的嘱托,张灏很快振奋精神,不在纠结于生老病死之上,嘱咐道:“如今南方随着海洋贸易日趋繁盛,很多习俗都会慢慢改变,但这改变却要长达几百年,而我们今后要做的,就是暗中保护这个过程,要让天朝上国张开双眼,看到这个世界的急剧变化。”

蔡永手中掌握着很多情报,即使不理解二爷的诸多举动,但他早已知晓这世界上还有无数国家,那些看似蛮夷之地,一样孕育着璀璨文化,取长补短才是国家兴盛之道。

“二爷一直尊重匠户,而我朝对外征战依赖火器,现在陛下已经下旨,凡是能研制改良火器者,不但重赏,还会录用为官。”

“朝中诸公对于此种奇淫巧计没有什么抵触吧?”张灏心情舒畅,下意识的问道。

蔡永一愣,随即笑道:“奇淫巧计?呵呵,朝中大臣哪是那么迂腐之人?我朝重视火器,重视海船,这兴修水利,修建宫殿,改良农田都多赖以工匠们的苦心研制,绝不会横加阻拦的。”

果然不愧是明初,更不是那封建腐朽的满清,虽然视万般皆下品,但明朝人几乎从未排斥过科学技术,这也就是天下读书人成天念道的民生了,岂能和满清鞑子一样,视为毫无用处的下贱之道?

任重而道远,要想和西方接轨,从而达到民间百花齐放的局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最重要的,就是要改变户引制度,推翻太祖朱元璋制定的国策,从而把匠户,军户,商户彻底解放出来,成为平等的百姓,如此才能使整个国家欣欣向荣,而此种天大难题,张灏自然要想方设法推给别人来做,自己是没那个本事的。

毕竟已经休养生息了几十年,人口恢复的很快,太祖朝的国策功在千秋,但在此时乃至将来却渐渐显得不合时宜了,百姓不能流动,商贾被人鄙视,军户腐败没落,工匠地位下贱,敝帚自珍,又养着那么多的蛀虫,明朝岂能不暮气沉沉,最终天灾人祸齐至,轰然倒塌。

不在自寻烦恼,哪怕是任意改变一件小事,涉及到的都是方方面面,正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一心想着去迅速改变国家,励精图治,恐怕好心也会办成坏事,不但没有利国利民,反而成了祸国殃民之举呢。

整个民族持之以恒的笑傲整个世界,那绝对需要所有人一同努力才行,张灏只需要慢慢指引,搬掉一些沉重阻碍就好,其他事自有天下英才去做,至于最终结局如何?一切都看天意了。

忽然听到半生不熟的女人说话声,蔡永和张灏相视苦笑,双双起身走出门外。

院子中,就见几位身穿粗布钗裙的少女,正在往凉亭中摆放菜肴,而严海龙和胡凯,则各自搂着一位少女调笑。

“胡闹,大白日的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蔡永板着脸呵斥,见到二爷出来,两个无耻之徒嘿嘿一笑,松开一脸媚笑,毫无一丝羞耻模样的少女。

“喜欢就各自挑两个,收了做个丫环吧。”张灏观察着身材匀称,眉目清秀的倭国女孩子,果然有几分后世日本女人的模样,但身高却矮小的多,皮肤也不算白皙,不禁兴致大减。

严海龙和胡凯大喜,笑嘻嘻的上前道谢,蔡永无奈的摇摇头,不再理会这几个好色之辈,径直过去用饭。

“二爷,沐姑娘使人过来,说要您回府一趟。”胡凯眼热的盯着一位姿色最清秀的女孩子,不停的朝张灏递眼色。

哑然失笑,再看看严海龙一脸期盼,张灏忽然想起西门荣轩来,问道:“荣轩最近都在军营里嘛?”

一想到好友日夜在军营中操练那些早不精于战事的老爷兵,无日无夜的折磨自己,严海龙苦笑道:“是啊!谁能想到,这卫所里的军士都成了农民,这才多咂工夫?全都是些不能上战场的废物。”

笑着点点头,张灏自然知道天下军户已经开始走向衰败,除了边军以外,这南方军户看似无数,但都是一盘散沙,竟然几千人都会被上百倭寇撵的鸡飞狗跳,吃空饷,没有士气,反正什么乱七八糟的龌龊事都有。

“让荣轩继续练兵吧,有事做就不会胡思乱想,也有个发泄精力的地方。”对于痴情者的西门荣轩,张灏有些敬佩,对比人家,自己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好色之徒了。

“命荣轩继续从整个浙江各大卫所挑选出一万壮汉,不用种田,专门习练武艺和操作火器,而粮饷武器都优先供给,此事我以奏请陛下同意,不训练出一批精兵,连地方都无法守卫。”

“是,回头就去军营中告知他。”严海龙郑重点头。

张灏瞪了眼一脸祈求的胡凯,笑道:“你让着点胡凯,那两个女人就给他吧,嗯,那女孩子就叫做饭,岛爱,那个就叫做苍,空井吧。”

“咦!这名字有趣,多谢二爷赐名。”胡凯大喜过望,赶紧道谢,严海龙摇摇头,神色间满不在乎,这批倭国女孩姿色都差不多,相让也没什么,无非是个丫环而已。

张灏含笑摆摆手,独自朝外面走去,心中偷笑,此种恶趣味那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了。

而西门荣轩半途调往杭州,也是另有缘由的,其实此事说来话长,因为北京修建紫禁城,御花园需要大批珍奇湖石和百年古树,自然杭州就成了首选之地,宋朝有名的花石纲就出自这里。

一连几个月,发生了数起船只被劫的消息,后来官差前去调查,就发现这附近众多湖泊中,竟然又出现了水盗劫匪,官差就把此事报知朝廷,皇帝朱棣大怒,立即下旨附近官兵前去围剿。

结果却令人吃了一惊,一千多官兵竟然反被三百多的强人给统统打劫了,连同衣物都给抢去,光溜溜的跑回来,此事立即震惊天下,浙江官员不敢怠慢,急忙调派几万官兵合围,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把盗贼一扫而净。

这个窝囊过程自然瞒不过朱棣,龙颜大怒之下,正好又把灏二爷一脚踹到了杭州城,就顺便命他整顿兵事,谁让张灏乃是武将世家出身,就算没了锦衣卫的差事,带兵打仗那也是跑不了的。

帝王此举,正合张灏心意,顺水推舟之下,就命西门荣轩,张继开兄弟调任杭州附近做了千户,开始整军备马,操练水战,又得到郑和太监的大力支持,调来十几艘战舰,用作日常训练之用。

张灏的用意很简单,就是训练出一批真正的职业军人,慢慢淘汰掉老弱病残,今后一旦遇到战事,其中对比自然会引起朝中百官重视,而对于军权,张灏看的很重要,起码不会任由将来文贵武贱的局面发生。

一想到那些强人,张灏一脸坏笑,自言自语道:“老苗还真是有些手段,一群地皮无赖也能给训练成了绿林好汉,哈哈。”

没等回到家,半路就被几顶软轿截住,张灏无奈,只得陪着姑娘们去了隔壁卢家,进了内宅后花园,一路行来,跟自家院子格局差不多,一样雕梁画栋,庭院深深的。

花园不大,此刻堆起了一座祭坛,上面明烛焚香,站着几位尼姑齐声诵经,而经坛下首,铺排了一道黄纸门户,一副对联,大书:

东极垂慈仙识乘晨而超登紫府。

南丹赦罪净魄受炼而迳上朱陵。

正上方悬挂斋题二十大字,大书:青玄救苦,祈符告简,五七转经,水火炼度荐扬斋坛!

张灏瞧得傻眼,急忙问道:“这是做什么?难道卢家又死人了?”

“胡说。”走在张灏身边的沐怜雪急忙阻止灏二爷继续胡说八道下去,笑指前方,解释道:“卢家太太得遇神仙,这不想着做场大法事,好生拜祭下亲人嘛!”

“神仙?”张灏一愣,顺着沐姐姐指向的方向,立时冷汗直冒,就见一群美女簇拥着一位大红道袍的女道士。

身后的秦晴筠和史湘云不知底细,和怜霜好奇的四下观看,而萧家姐妹却认得那些女人,萧雅月轻笑道:“真没想到,灵枫道长过来了,慕容姐姐竟然会是卢家的亲戚呢,真是令人不可思议,难得他乡遇故知,赫赫!”

暗骂一声胡闹,张灏迎上沐姐姐似笑非笑的目光,洒然笑道:“这可是她们自己偷跑过来的,与我无关。”

“哼!她们来就来吧,但不许进家里住着。”沐怜雪美眸深邃,好似一望无际的碧海蓝天。

望着娇媚如花的韩家母女和慕容珊珊,张灏并没有着恼,而是体贴的道:“那是自然,今后她们都会单独在外居住,整个商铺都会给她们,今后任何事都与张家无关。”

第229章 我的女人

花园中,斋坛下方放置着四把销金大伞,六对璎珞宝塔,一边安设经筵法席。

沐姐姐带着群芳过去相见,慕容珊珊等人不敢怠慢,神色恭敬的上前见礼,看的卢家母女暗暗乍舌,越发证实对于隔壁张家的身份猜测。

眼看女人们都追过来了,张灏情知低调已然无用,瞥了眼一派仙风道骨的灵枫美道姑,轻轻冷哼。

“上衣。”张灏昂然而立,大咧咧的吩咐。

在卢家女眷惊讶注视下,灵枫道长轻笑,两位女道童快步上前,服侍张灏脱下绸缎外衣,换上九阳雷巾,大红金云麒麟百鹤法氅。

焚香净坛,飞符召将,张灏好似神棍一样庄重作秀,底下众人心里好似炸开了锅一样,无数美目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奇怪于这些美若天仙的姑娘们,全都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卢夫人走至灵枫身边,问道:“不知这位少爷是何身份?”

“他身份贵重,没想到会亲自为你家充当斋官,夫人的忧愁事,隔日有机会,尽管说与他听,定会万事如意的。”灵枫莫测高深的指点道。

神色激动,急忙规规矩矩的施礼,卢夫人似懂非懂,不过到底是过来人,见到这些女孩子们的暧昧神色,应该都和那位俊俏少年关系匪浅,一想到她们都是从京城而来,心中一惊,难道这少年还是位皇族子弟不成?

已然知晓自己身份远远比不得这些客人,卢夫人当下带着女儿守在一边,不敢上前搭话。

行香而毕,毕竟是到人家做客,该有的心意得表示一下,张灏自觉没带礼物,就临时充当一回道童了。

接下来的事自然都是灵枫道姑的,而姑娘们都在站着,全都在等待灏二爷和主人家寒暄,男尊女卑,谁也不敢逾越分毫。

“见过太太,学生张灏有礼了。”

客气笑笑,张灏微微施礼,卢夫人暗赞对方身材凛凛,仪容罕见,急忙笑道:“不敢当,公子还请免礼。”

卢夫人身边站着一位十二三岁的小姑娘,神色好奇的打量张灏,这对母女今日请道长做法,都是一身沉香色遍地金妆素色长裙,云发挽起,婠着几支银钗,打扮很庄重素雅,女儿二人容貌秀丽,举止温柔。

张灏不想和她们有过多接触,叙礼完事后,转身找了个座位坐下,其后其她姑娘依次上前和卢家母女相互见礼。

卢夫人神色热切,几乎是恭维着和贵客交谈,一连见到数位绝色美女,早已震惊的有些麻木了,尤其是这些姑娘们的举止动作,无一不是优雅得体,显然都是出自真正的豪门世家,不是乡下地方可比的。

好在花园中都是女眷,倒也没人失态,忙乱一阵后,各自寻了座位坐下,观看那边灵枫道长的做法仪式。

因为有沐怜雪这位未来的大夫人在,慕容珊珊和韩家姐妹全都规规矩矩的端坐不动,连看都不敢看张灏一眼,反而韩妈妈仗着年纪大,亲切的陪在一边。

张灏和怜霜坐在一起,见到小丫头兴致勃勃,又扭头看了看神色疑惑的秦晴筠,笑道:“不用猜测了,她们都是我的外室,或许将来会嫁人,但此时此地,却都算是我的女人。”

明显吃了一惊,秦晴筠脱口而出的道:“你到底还有多少女人?”

“其她人你都认得,我在外头的女人都在这里呢,不过嘛,除了慕容珊珊,其她人都未动过,还是处子之身呢。”

“呸!”轻轻啐了一口,秦晴筠急忙扭过头去,俏脸飞红,既气愤他行事荒唐,又心折他光明磊落,什么事都敢直言不讳。

张灏微微笑了笑,就此住口,不在解释下去,如今他已经不再纠结于女人之事上,喜欢不喜欢都已事成定局。

“她们不觉得委屈吗?连个名分都没有?”一侧的芳宁轻轻问道,神色怜悯。

“名分算是什么东西,满京城谁不知道,慕容珊珊是我的外夫人,我张灏岂是藏头露尾之人?至于凡尘俗世的规矩,浮云而已。”

张灏慨然回答,这名分上的事看似重如泰山,好似进不来内宅就会多委屈一样,什么归宗认祖,世人眼光,必须冠以夫姓,其实都是自己给自己套上的枷锁,可笑大多数人看不透,成天往这牛角尖上钻。

私生子又如何?出生富贵而不愁温饱,不比呆在家族中受尽白眼强得多了?有能耐就去挣得一份前程,有自己的照应,谁敢歧视自己的孩子?没能耐就守着一份富贵,也别惦记什么爵位,世间本就没有绝对公平之事,身份更是上天注定,有本事就自己去改变,别去妄想本不属于你的东西,你父亲是张灏又如何?这家中爵位永远只能有一个人继承,其他嫡子还不是得不到?

这世间百姓千千万,将来孩子们受到的一点委屈,比起绝大多数平民百姓,不是强的太多了嘛,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女孩子们显然不能理解张灏的想法,不过身份尊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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