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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第一公子-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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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孩子早就吓得哇哇大哭,一些家长忙不迭的把孩子拉到身前,大家又气又恼,就见一把软剑斜插在地,那剑上还钉着一只通体皆白的大猫,一滩血迹令人触目惊心。
心疼的瞅着孩子脸上乌青,老太太当下气急攻心,没等破口大骂,就发现草地上还躺着一位孩子,此时四肢抽搐,两只眼直往上吊,通不见黑眼珠儿,口中白沫流出。
“这猫是谁带进来了?”
张灏目无表情的站在众人当中,怀里还抱着那位叫小金子的男孩,怒道:“我说过多少次了,这府上决不允许养小动物,来人,把这孩子送太医院去,迟了就来不及了。”
话音刚落,一位管事打扮的婆子扑了出来,大哭道:“这是怎么了,我的孙子啊,谁把你给害了啊!”
那抱着孙子大怒的老太太一阵心虚,这玉狮子乃是她孙子最喜欢的玩物,今日吵着闹着要抱过来,看样子是吓到人家孩子了,这下也不好指责张灏伤到自家孩子。
看着越围越多的女人,张灏暴怒,把怀里哭泣的孩子往贵妇身上一仍,几步抢过奶娘怀里的外甥女,大步朝前走去,凡是挡道的女人,抬手就是一巴掌,吓得女人们尖叫连连,往两边躲去。
眼看着凶手就要扬长而去,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还是几位老人见多识广,已然看明白前因后果,唐家老夫人面沉似水,朗声道:“大家先散了吧,快来人,这孩子被猫唬了,看来得的是风搐症,得赶紧送医。”
如梦方醒,那贵妇哭道:“刚才孩子下地玩,也不知怎地,那只玉狮子就冲过来抓人,抓了几下这个小哥,又疯了似地朝孩子扑过来,当时奴家抱着玉儿蹲着,幸好他及时赶到,一剑把猫钉死在地上。”
众人听得恍然大悟,却不禁闹得一头雾水,只是眼前这人命关天的,也不好询问什么,几位妇人婆子帮着抱起那奄奄一息的孩子,朝着外面跑去。
猫唬了孩子,这是毫无疑问的,周围的女眷不禁相互间窃窃私语,而刚才无辜被人撞倒,被人扇了巴掌的贵妇们,神色羞怒的就要上前讨个公道。
没走几步,就被躲在花厅中的各家姑娘拦住,好说歹说把人给劝了回去,又见灏二爷属于事出有因,这些女人只好自认倒霉,也不敢得罪张家,眼见好好的大寿被搅和了,立时就有客人告辞而去。
唐家老夫人也不生气,反而很大气的吩咐家人把客人送走,最后只剩下一些至亲,其中那猫的主人,竟然是被张灏踹了一脚的孩子,那指责过张婉儿的老太太,自觉养的玉狮子唬了人,早已灰溜溜的走了。
外面自有下人处理猫尸,清洗血迹,众人移至花厅,一想起刚才的情景,人人还是有些摸不清头脑。
“真是惊人,不过大白天的,一只猫怎能吓的了孩子?其他孩子怎么无事?”一位老太太不解问道。
“难道是有人想要暗害小主子?哎呀,这得通知官府了。”一位妇人叫道。
“闭嘴,休要造谣生事。”唐家老夫人沉声喝道,想了想说道:“去年咱家的猫啊狗啊什么的,都按照灏哥儿的吩咐,全都给送到城外去了,那只玉狮子是李家孙儿抱过来的,此事乃是偶然,岂能血口喷人。”
惊魂未定的贵妇,红着眼睛,梗咽道:“就是那孩子的猫惹事,柱儿瞧的有趣,就想去摸一摸,奴家还想着让玉儿也瞧瞧,唉,险些被猫伤到了。”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唐老夫人怒道:“那猫狗一类的东西,本就不能被孩子撞见,你倒好,偏偏主动送上门去,人家的孩子多大?咱家的孩子又多大?哼!”
委屈的直抹眼泪,贵妇低下头无言以对,几位老太太急忙开口劝解,到底是无心之过,唐老夫人顺水推舟,不在继续指责。
忽然冷冷的声音传来,不知何时,张灏出现在门口,平静的道:“这孩子岂能接近那些宠物,什么唬不唬的,分明是猫指甲上有自带的毒物,不过此事乃是天意,倒也怨不得别人。”
“有毒?”一群女人吃了一惊,张灏也未详加解释,这些知识根本说不明白,不过倒是耐着性子说道:“有人被疯狗咬到,几日后就会死去,其原因就是被毒物伤到的,而那毒物因人而异,几乎所有动物身上都有,就算是伤到孩子,往往有的体质好,就不会有事,有的体质虚弱的,或是身体带病的,就禁不住被那毒物侵袭了。”
女人们似懂非懂连连点头,大多都能理解,平日也听说过类似之事,就算没听过,一想到那些猫猫狗狗身上带有邪祟,有那孩子就禁不住冲煞,导致一命呜呼,就是被世人称之为唬小孩,或是撞了太岁犯邪的意思。
秦晴筠轻蹙峨眉,开口道:“那为什么猫不抓别的孩子?”
早有别人家的女眷被秦晴筠和沐怜雪绝色容貌震惊,不时在周围暗暗称赞,还有的互相打听是谁家的闺女,不过一听到都是郡主的身份,家世不够的马上熄了说亲的心思。
“刚才过去盘问过了,那猫受宠,成天都喂生肉吃,被伤到的孩子,还有玉儿两个,身上都穿的红颜色衣物,结果这猫就当成了鲜肉,想要上前撕咬着玩,唉!”
看着风神如玉的少年郎,女眷们不仅面面相觑,又一想到那孩子破损的衣袖和胳膊上露出来的抓痕,马上反应过来。
唐家老夫人和张婉儿一想到险些伤到自家孩子,立时后怕不已,急忙起身去看小玉儿,其她老太太则面色阴沉,就是老祖宗和大太太王氏,一样脸色很不好看,瞧得女人们莫名其妙,纷纷老实的跟着归家。
第219章 成国公家
各家女眷看似谁也不懂,实则心里比谁都透亮着呢,这古时类似此种害人手段种类繁多,上岁数的豪门贵妇谁没经历过?
一听到猫不是喂些肝脏等食物,而是吃的生肉,那些孩子又是穿的红衣,立刻看出事有蹊跷。
果然,那老太太回家之后,马上暴跳如雷,随即命全家人过来,好一通破口大骂,又接连重打多位少爷身边的下人。
当晚就接到唐家老夫人和几位老夫人的书信,老太太大惊失色,不敢怠慢,连夜在家里仔细一番排查。
很快就查出那玉狮子猫经常被一位小妾喂养,日日拿裹着红绸的鲜肉喂食,在联想到被抓伤的孩子,都是一身红衣,其恶毒用意不问自知。
就是企图用猫抓伤其她妻妾的孩子,这红色代表喜庆,孩子经常穿此种颜色的衣服不说,就是逢年过年,那更是非穿不可的,而红色色泽鲜艳醒目,极易引起猫的注意,这个小妾倒不知猫爪中带有细菌一类的毒物,只是想着吓唬人,因为古时往往有因为类似事件死去的小孩,都以为是被鬼神惊吓致死的,而家养的猫狗,虽然大多温顺可爱,但到底经不住有心人调教,毕竟都是通人性的。
大户人家人口众多,很多事都不可避免,正所谓千防万防,家贼难防,谁又能整日盯着家里人?
受伤孩子几日后,果真因药石无效死去,消息传来,各家各户不免又一阵心惊肉跳,人人都对灏二爷当日当机立断,出手救人而赞叹不已。
家丑不可外扬,因死去的只是下人家的孩子,此事自然不经官府,不会宣扬的人尽皆知,没过多久,就传出那位小妾病死的传闻。
正是花枝叶底犹藏刺,人心怎保不怀毒。
经此一事,那老太太自觉羞愧,亲自带着家人到滕国公府请罪,又备上一份厚礼,又赔偿死去孩子的人家一大笔银子,此事就此了事。
而唐老夫人又亲自带着儿子媳妇上门道谢,要不是有张灏在,谁也保不住能发生什么可怕之事,就是朱元香也后怕起来,因她就曾养了好几只波斯猫,幸亏都被兄弟提前命人抱走了。
全家人不时追问张灏为何能未卜先知?灏二爷的回答很简单,照顾所有亲人就是自己的责任,时刻保持冷静头脑,时刻小心警惕而已,这一席漫不经心的话,却听的姑娘们心头颤动,人人感慨万千。
这一日晚间,又一桩憾事传来,更是刺激的大家花容失色,那至交成国公朱勇的一位宠妾,竟然被自己养的狮子狗咬伤,仅仅三日,就暴毙而亡。
而朱勇的正妻郑氏则被惊吓过度,到现在还躺在床上,不能起身打理小妾后事,当下朱元香担心娘家,一收到哥哥的口信,立时带着上百位丫鬟婆子,就要坐马车连夜赶去。
外宅忙着起行,张灏一身素衣的走出来,朱元香眼尖,赶紧掀起帘子,叫道:“灏儿,你进来陪我坐着。”
“好!”张灏朝一边挥手,胡凯等亲随会意,纷纷翻身上马。
下人把车凳放好,张灏也不用人扶,踩着木凳轻轻一跃,掀起帘子进了车里,就见同样一身素衣,但云髻乌鸦,一头珠光宝气的嫂子,尤其是额头那九凤朝凰黄金分心,金光灿灿,整个美妇人打扮的富贵庄重,脸色一片凝重。
“咦,嫂子,这是何意?”张灏挨着香气袭人的朱元香而坐,不解问道。
“哼!”朱元香眯着眼眸,不悦的反问道:“这大半夜的,你跑出来干嘛?哥哥家毙了小妾,不干净,也不怕吓到了你这小人儿。”
“无妨,都杀过人见过血,区区鬼祟怕什么。”张灏满不在乎的说道,盯着嫂子艳丽的侧脸,有些明白过来。
朱元香一脸疼爱,慎道:“你才多大一个孩子,成天在家温温柔柔,在外却铁血无情的,真是看不透你,到底哪个才是真的性子。”
“谁知道呢,但求问心无愧就好。”张灏转过头来,直视前方,神色间有些迷惘。
“问心无愧?好一个问心无愧。”朱元香神色温柔,自觉被兄弟感染,心肠变得越来越软绵绵了。
迷惘神色顷刻间消逝,张灏又恢复平静,轻声道:“嫂子这次带了这么多家人,是要针对谁吧?”
情知瞒不过这聪明过人的兄弟,朱元香冷笑道:“这家里出了这么大事,连嫂子都吓得卧床不起,我岂能放心?哥哥原本就是个糊涂人,那起子龌龊下人还不趁机作祟,哼!这次定要好生立立威不可。”
“看来嫂子怨气不浅,难怪了,当姑娘时不好干涉家里之事,定是以前受过下人的气了吧?”
“她们敢?”朱元香冷哼,不禁白了张灏一眼,随即悻悻的道:“不过确实被人轻慢过几回,唉,这大家子里都是乱麻麻的龌龊事,谁知道咱家出了个灏二爷,把家里竟然能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兄弟的手段,嫂子是甘拜下风。”
隐约瞧见从不服输的嫂子一脸敬佩,张灏想笑又不敢,毕竟那边死了人,这是要去奔丧的,而车厢内暗香涌动,两人彼此紧挨着,也都正经颜色,不敢随意说笑。
车厢里黝黑一片,不知何时,朱元香幽幽的说道:“我那庶出的兄弟是个窝囊废,娶了定国公家的姑娘,成天被管教的服服帖帖,嫂子为人软弱,家中大权渐渐被那女人夺了去,哥哥一直没有子嗣,纳一个小妾死一个,这次兄弟一定要帮我。”
心中一惊,张灏失声道:“果然里面有鬼,对了,这已经是第三个小妾意外暴毙了。”
“何止三个小妾,还有几个通房丫头呢,以前我一直以为是嫂子做的手脚,不当回事,但刚才收到嫂子的亲笔信,才知道,那天要不是阴差阳错,那狗原本是要咬她的。”
“定国公,又是徐家,果然不愧是徐达王爷的后人啊,手段实在了得!”
张灏明白过来,虽然没有证据,但这几年他也调查过那几位小妾的死因,但往往没有任何线索,还被兄长伸手阻拦,后来就不了了之了,可是这死因越是正常,其实往往就意味着越不正常,只不过到底是人家家事,张灏也不好太过干涉。
一只冰冷小手悄无声息地探过来,紧紧握着张灏的手,感觉到嫂子情绪激动,张灏叹息道:“此事我会出手的,朱勇兄长,你实在是太令我失望了,唉。”
一丝颤音,朱元香凤目圆睁,紧张的问道:“你,你猜到了?”
没有回答,张灏神色平静,好半天,突然语气冰冷的道:“这女人必须死。”
黑暗中,随着车厢不时晃动,朱元香无力的靠在兄弟肩膀上,一直过去好久,深深的叹了口气。
书说简短,等车队从成国公家后门进入,张灏陪着嫂子带着一大群丫鬟婆子,径直去了后宅,看着抖擞精神的朱元香,张灏摇头无语,看来这几日,这朱家就别想消停了,绝对会被衣锦还乡的朱霸天好生折腾一回不可。
不提朱元香在内宅耍威风,这边张灏和闻讯赶来的姐夫唐瑛一起,陪着兄长朱勇坐在书房中,没过多久,张海带着几位成年的张家兄弟过来。
不时有平日交好的世家子弟连夜过来,朱勇为人豪爽仗义,朋友极多,短短时间内,整个屋中都是勋贵子弟和军中将领。
望着神色悲伤的朱勇,张灏年纪最小,却面无表情的端坐在主位上,即使姐夫唐瑛都坐在下首,一屋子的爷们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人人不以为意。
缓缓开口,张灏淡淡的吩咐:“这几日全都留在这里操办丧事,谁也不许回家,都去吧。”
众人自觉的散去,四下帮着操办丧事,整个成国公府到处都是身穿孝衣的人,里里外外乱成一团。
唐瑛察觉出不对,看着屋中人去一空,疑惑的问道:“为何不许回家?”
“姐夫问问这位混账哥哥吧,都干了些什么好事。”张灏摇头叹道。
唐瑛愕然,目光炯炯的盯着一脸悔恨表情的朱勇,直到张灏低声说了几句话,气的唐瑛大怒,阴沉着脸猛的站起,一脚踹飞身前一张楠木雕漆椅子。
成国公府,一间院子内,朱家下人全都被唤到院子里,很快,就见无数婆子丫鬟,簇拥着朱大奶奶过来。
下人们急忙低头,又偷瞧着走入正屋中竖起帘子,就见大小姐昂然端坐在内,盯着往日一干家人。
“哼!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你们了吗?都给我仔细着身上差事,要不然,轻则鞭打,重则打死了事。”
开场第一句话,就听的大家莫名其妙,不过人人深知大小姐精明强干,翻脸无情,纷纷低头不语。
“这家里如今乌烟瘴气,莫不是欺负我朱家无人了吗?你们都是几辈子的老人,该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站在台阶上的大管家朱大富神色激动,朗声道:“今晚大小姐在这,少不得老夫也要动动家法,来人。”
几十位壮汉闪身而出,朱大富沉声道:“把那一干偷奸耍滑的混账拖出去,今日谁的脸子都不给。”
好似事先安排好的,几十位壮汉二话不说,上前按住一些下人,不等对方大叫挣扎,手中棍棒狠狠打下。
满院子都是哭嚎惨叫,怎一个乱字形容,很快,又冲进来一群帮手,竟然都是来帮忙的亲戚爷们,随着一干下人被拖走,剩下的家人全都看明白了,那些挨打的,都是往日不把老管家放在眼里的,或是些新近的下人。
第220章 深夜火起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成国公朱勇自家事自己知,岂能没察觉出一丝蹊跷?
只不过他色迷心窍,无视于家中惨事连连发生,一心想着和弟妹苟且,实乃罪魁祸首也!
虽然没有实据证明二太太徐氏暗下毒手害死几位小妾和通房丫鬟,但府上连二连三的死人,一些传言早已在下人中传得沸沸扬扬。
张灏和唐瑛大骂一顿朱勇后,还得帮着他善后,唐瑛负责照看前宅,张灏则负责处理此事,他也未大动干戈去寻找什么罪证,话说灏二爷认定谁该死,那此人就是该死,这世道本就没什么司法公正,何况此乃家中丑事,按照贵族惯例,往往是相干人等全都灭口了事。
走进国公夫人的卧房内,满屋子药味和密不透风的室内,令张灏有些不舒服,看着朱勇妻子于氏,那苍白憔悴的面容,整个人半躺在锦被之内,一位丫鬟拿着碗黑糊糊的汤药,正低声相劝。
走近嫂子朱元香身侧,张灏轻声道:“那碗汤药没问题吧?”
“已经检查过了,不过这药方却是那贱人请太医开的,这几个丫头还算忠心,知道护着嫂子。”朱元香悻悻的说道,很为没有查出碗里暗藏毒药而懊恼。
“难为你们过来相帮,唉,都是我的过失。”于氏轻轻一叹,原本不想吃药,但随着张灏进来,她心中有愧,不敢在继续发小姐脾气。
“慢着。”张灏挥手,那丫鬟有些惊讶,急忙端着药起身退到一边。
在一屋子女人注视下,张灏走到床边坐下,直视于氏躲躲闪闪的双眼,冷道:“你自然有错,那些小妾身死,也是嫂子有意纵容的结果,而兄长更是不堪,贪花好色也就罢了,竟然连身边的女人都护不住,真是一对混账。”
眼泪流下,于氏惭愧的低头无言以对,而一边的朱元香则震惊的捂住嘴,随即跟着明白过来,自己哥哥和弟媳妇暗中勾搭,这嫂子岂能不知?看样子是明知也不去管,反而对于受宠的小妾被人接连害死,一直无动于衷,这看似温柔软弱的嫂子,冷硬心肠着实令人心寒。
其实原因很简单,小妾们能威胁到于氏的地位,而弟妹徐氏却是人家妻子,就算是两人生下孽种,那也算是二房的子嗣,名分上永远是见不得人的。
张灏没有什么感慨,对于这种豪门恩怨不算在意,这于氏选择作壁上观,固然有令人齿冷的一面,但她往往也是事后得知,类似一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何况那些女人又算是情敌,不过!
瞬间反应过来,张灏目光一片冰冷,忽然反手抓住李氏的手腕,在其她人的惊叫声中,怒道:“都闭嘴,探春进来。”
修长身影缓缓走进,清秀绝伦的探春面无表情,脸上隐隐有些厌恶,等走到张灏身边探下腰,青葱似地手指搭在于氏脉搏上,略微停顿一下,淡淡的道:“已经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满室震惊,紧接着就是人人狂喜,唯有张灏心中冰冷之极,为了子嗣,这些女人竟然如此丧心病狂,这屋里肯定有被收买之人,而那徐氏也有手段,竟然能提前判断出妇人有无身孕,在大家皆不知情的时候,马上下手害人以绝后患。
这次就是算到嫂子没来月事,想着用疯狗咬人的吧?这长房没有后代,徐氏的儿子就能继承爵位,真是好算计,好狠毒的心肠。
原本打算亲自出手诛杀徐氏,把杀人之事扛在肩上,但此刻张灏却已经对成国公府心灰意冷,再不愿为他们惹麻烦上身。
张灏头也不回,带着探春径直去了书房,把于氏身子有喜和一些分析全都说与朱勇听,一想到死去的小妾或许都有身孕,朱勇面部抽搐,狂吼道:“来人,把夫人送到城外庄子里静养,把二弟一家全都赶出去。”
成国公府后门,一片哭喊之声,姿容秀丽,原本万种风情的徐氏脸色铁青,怒道:“都给本夫人闭嘴,来福,派人通知四哥了吗?”
“已经派人过去了,夫人。”管家徐来福哈着腰跑过来,顺便把老爷挤到一边。
几十个拎着行李的下人急忙收声,鄙夷的望着一脸窝囊的二老爷朱强,这大半夜被赶出家,竟然连个屁都不敢放,就乖乖的收拾行李出来。
作为主心骨的徐氏,虽然脸色难看,但她心里却反而兴奋,原本还担心那煞星张灏不会放过自己,却没想到,只不过是撵出府上而已,以自己的风流手段,过几日那莽夫朱勇,还不得乖乖的跑来求自己回去?
害死几个小妾丫鬟,徐氏没有丝毫愧疚,对于她来说,那些贱人不过是猪狗一样,只是担心暗害大太太之事被人追究,好在人最终平安无事,那自己就没有丝毫过错。
夏天夜晚,气候清爽,徐氏一想到能顺便回去和哥哥团圆,心中就美滋滋的,低声问道:“那些爷们都通知了嘛?”
贪婪的盯着夫人高耸胸部,来福嘿嘿笑道:“都通知了,这次回家,夫人别忘了赏小的。”
“滚,没出息的东西。”徐氏吃吃一笑,一想到能尽情享受男人,就不禁心中一荡。
看了眼脸色不好的窝囊丈夫,徐氏冷道:“这次回去,自有漂亮丫头伺候你,你也别碍着我的事。”
懦弱的点点头,朱强盯着一脸荡笑的丫鬟小翠,要被戴上无数绿帽子的委屈,煞那间不翼而飞。
望着黑漆漆的大门,徐氏鄙夷的笑笑,等了大约小半个时辰,就看见兄长徐谦手下的亲卫石猛,带着一群长随赶过来。
一阵忙乱,车队缓缓出发,徐氏独自坐在一辆马车中,就见车帘被人挑起,长相威猛的石猛弯腰进来。
没等徐氏笑着说话,那石猛就扑在美妇身上,双手一阵乱摸,惹得徐氏小声媚笑,娇喘吁吁的问道:“是回府上,还是去那院子?”
“自然是去少爷的别院,你这荡妇风骚入骨,没有几个爷们,谁能满足得了你。”石猛喘着粗气,就要剥下身上美人的衣衫。
徐氏不想在大街上云雨,急忙阻止住对方,媚笑道:“稍微等会,还怕我飞了不成?”
“不行,一会儿你就要陪公子们,现在得让我痛快痛快。”石猛捏着硕大的胸部,双眼赤红。
“红儿进来。”徐氏朝外面叫道,吓得石猛急忙起身,看着这外表粗豪,实则一副奴才模样的男人,徐氏心中不齿,表面上却一脸笑意,也未整理凌乱的衣衫,放荡的笑道:“去伺候你石哥哥,但不许你们做那恶心事。”
“是。”进来的美貌丫鬟笑笑,脸上没有一丝羞涩模样,转身就投到石猛怀里。
马车在街道上行驶,很快消失在尽头处,青石板上,一块黑黝黝的盒子被人拾起,取出里面的纸条,略微看了下。
“真没想到,好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哥哥,你还有何话要说?”
“贱人,无耻的贱人,我要把她们全都宰了。”
张灏有些意外,原本派严海龙盯着徐谦的一举一动,没想到竟然打探出这一幕来,这徐氏放荡到了这种匪夷所思的程度,果然不愧是豪门浪荡女。
豪门啊豪门,还真是仅次于皇宫,天底下最是藏污纳垢的地方,一想到自己的荒唐事,张灏转头看着暴跳如雷的朱勇,心中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不过此事兹事体大,不能曝光于世人眼中,不说朱家丢不起这个人,就是抓住那一干京城勋贵子弟,其实也奈何不了他们,虽说和豪门妇人苟且属于死罪,但一下子得罪这么多世家,绝不是明智之举。
就是趁机把徐谦和郭义搞得名声扫地,但得益的却不是张灏,而是那些文臣了,至于锦衣卫指挥使的宝座,没了这位草包,也有的是人继任。
深夜三更时分,京城夫子庙不远处的一处豪宅之内,一众荒唐一夜的豪门子弟各自散去,郭义和徐谦为人机警,第一个和妹妹徐氏风流一番后,心满意足的连夜回府。
萧逸陪着徐谦离去,而石猛则找了个借口留下,苦等了半天,这才搂着浑身酸软,也不知和多少男人大战过的徐氏相拥进了一间卧房。
四更时分,一场大火突如其来,等第二天终于扑灭火势后,才惊恐的发现,朱强夫妇和一些自家下人竟然葬身火海,而不久后又发现,那石猛竟然也消失不见。
大惊失色的郭义带领大批锦衣卫赶到,可面对烧成一片狼藉的现场毫无办法,虽然此事可疑,但却查不出什么疑点,况且火势又不大,其它院子又安然无恙,应该是她们夫妻和石猛筋疲力倦之下,没察觉到烛火引燃布帘等物,以至于被大火烧死,遂叹气离去。
成国公府,张灏和朱勇脸上毫无一丝欢娱之色,反而一脸悲痛,朱勇借口二房下人失职,不许他们回来,又请妹妹帮着整顿家事。
家里一连死了三人,眼瞅着就要闹得满城风雨,谁的脸色也不能好看,还好定国公府徐家和一干纨绔子弟心中有鬼,都怕牵连到自己身上,只是上门吊唁,不敢借机生事。
很诡异的众口一词,朱家责备朱强夫妇在家跋扈,被兄长责骂后,一气之下离家而去,徐家则埋怨他们夫妇回家不听劝告,反而连夜赌气跑到外面暂住,谁知房中不慎走了水,也是他们夫妻俩咎由自取。
婆家不追究,娘家不闹事,其实都是有苦难言,毕竟不是什么好事,现在人都死了,追究也是无用,还是赶紧办理后事要紧。
后宅。
朱元香志得意满的坐在椅子上,望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开口一顿训斥之后,借机公报私仇,把几个往日得罪过她的下人全都一顿责打,心头畅快。
下面人不敢顶撞,老老实实的站着,张灏和一干亲戚家的爷们坐在侧方花厅内吃茶,准备听从朱大奶奶的调遣,眼看日上三竿,这丧事已经不能在耽误了。
第221章 怜雪出马
却说成国公府忙着丧事,其中朱大奶奶最是风光得意,把个一干人等指派的滴流乱转,又因逝者都是惨遭横死,还得请来道士和尚做法,超度亡灵。
一位妇人能管着偌大的国公府,任事办得滴水不漏,其手段超绝,令无数亲戚朋友心中震惊,无不翘起大拇指,衷心拜服,至此英国公家的大奶奶名声鹊起,满京城无人不知她精明强干。
府门外水陆道场烟熏火燎的,到处都是香烟弥漫,又搭建数十座灵棚,连绵几里地,整个街口看上去蔚为壮观。
也是合该事赶着事,这边还未忙活完,家里突然来人报讯,说是族中一位老辈故去,唬的张灏吓了一跳,急忙追问,家人神色放松,笑着回说那老太太今年六十五岁,算是寿终正寝,此乃喜丧。
按辈分老人家是祖宗辈的,比老祖宗都大上一辈,又是不出五服的至亲,这下可令张灏和朱元香有些为难,这边朱勇情绪低落,任何事都撒手不管,府上又长辈皆无,唯一的嫡亲兄弟还死了,没人能主持大局。
没有办法,张灏只得让嫂子留下,又担心母亲操劳,就先去嘱咐姐夫几句,请他阻止姐姐赶回娘家帮忙,话说自家嫂子回娘家多管闲事也就罢了,那边大小姐在跑回娘家协助管事,那非得乱套不可,这要传出去,还不惹得满京城笑话张家?
“兄弟,这偌大的摊子你也见识过了,咱家我举荐一人,保管老太太的丧事办得风风光光。”朱元香春风得意,笑吟吟的指点。
“是谁?今次算彻底服了大姐,难道你家还有大能人不成?俺不信。”
累的虚脱的一干爷们大惊,纷纷追问那人是谁,这操办丧事可苦了平日养尊处优的贵族子弟,以前都是指手画脚,觉得很容易,这一番亲自体验,才知道此事着实不易。
张灏心领神会,含笑点头,他心中一样早有人选,也未说出那人是谁,一番告别后,不再理会这些八卦人士,在朱元香笑嘻嘻的注视下,大步离去。
策马赶回家中,管事张虎站在府外,正在望眼欲穿的守着,一见二爷带着家人回来,大喜上前。
“二爷,大奶奶和您不在家,老祖宗就吩咐太太筹办丧事,说是要在咱府上摆灵棚,以尽孝道。”
张灏翻身下马,朝着他点点头,边走边道:“和该如此,老人家辈分在那,咱族里就这么几位老辈,走一个少一个,是该大操大办一番。”
跟在二爷身后,张虎苦笑道:“只是大奶奶带走那么多能干的管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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