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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第一公子-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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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重的辈分,为她亲自许配给孙儿,那还不是给姑娘天大的面子嘛?”

这话倒也在理,老祖宗和王氏全都沉默下来,不仅为难的摇头不语,这秦姑娘地位微妙,那可是灏儿亲自请回来的客人,还得经他同意才行。

其中王氏忽然抬头看了眼沐姑娘,她这几日正为此事发愁,那边一位公主一心等着嫁过来,这边又来了位郡主,而沐怜雪和沐怜霜又同时被封为了郡主,这一家子这么多的金枝玉叶,委实生受不起。

沐怜雪乃是王氏的外甥女,为人又是懂事端庄,姿容绝世,王氏自然对她最是满意,何况还是养在身边看着长大的,这么多年了,一位姑娘远离父母住在你家,要是不嫁给你儿子的话,那可就非把所有亲戚都得罪光了不可。

不说是王氏为难,就是整个张家上上下下,谁不在为二爷担心?娶了公主那就势必要让沐姑娘做小,原本还没什么,谁让人家命好呢。

但任是谁人都没想到,皇帝竟然为了自家姑娘,生生封沐姑娘一个郡主的名分,这下可好,算是绝了沐怜雪后路,要么把公主挤走,要么自己含恨回家。

好在赵氏也知道好歹,不能明着强迫人家嫁给自己儿子,何况她也没那个身份和资格,笑着解释道:“就让今后孩子们自己多亲近亲近,园子里总是不让自家孩子进来,真当咱们都是外人不成?”

“这个,还得问问灏儿,老身也做不了主。”老祖宗苦笑,她倒是想后辈们亲亲热热的住在一起,那样也热闹,但可惜嫡孙独占欲太强,愣是不许其他兄弟过来。

赵氏心中不悦,但她最怕的就是张灏,当下也不坚持己见,反正家中这么大,何处不能碰面?现如今不比往日,连老爷都看重自己的儿子呢,还怕一个侄子?

有意造成假象,好让大家感觉张文和那秦姑娘乃是天生一对,赵氏扭身朝姑娘们坐着方向走去,手里拎着一条丝巾,边走边摇,笑道:“大家瞧瞧,文儿长得俊俏斯文,一表人才的,这位秦姑娘一看也满腹才华,哎呦,相貌实在是太俊俏了,他们俩简直这像是天生一对,你们说,像不像?”

一边站着的张文狂喜,但身边的张宝则面如死灰,原本他早已对沐怜雪死了心,刚才一见好似从天上掉下的秦妹妹,立时整个人的魂都丢了。

姑娘们一怔,神色疑惑抬起头,看着走过来的太太赵氏,不敢怠慢,纷纷站起身来,其中被万众瞩目的秦晴筠,只见她香腮带怒,俏脸含慎,薄怒道:“还请夫人口下留德,你家公子就是貌比潘安又如何?与我何干?没的拿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来当众恶心人,岂不是自讨没趣。”

秦晴筠为人傲气,这话可谓是说的尖酸刻薄,不留一丝情面,不说赵氏气的满脸通红,就是众人一样震惊,真没想到平日总是娇娇弱弱的秦姑娘,其词锋竟然是如此凌厉,如此不顾一切。

“你,你这晚辈岂能如此说话?这还有没有姑娘家的教养了?”赵氏一脸愤慨,指着对方。

“一个孤女,几何时有过教养了,夫人真是说笑了,还请莫要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我秦晴筠的丈夫,要的是顶天立地,要的是文武全才,要的是淡泊名利。”

秦晴筠笑着伸出芊芊玉指,指着神色恼怒的张文,轻笑道:“你有何本事,能配得上我,还请公子示下?”

赵氏只看得瞠目结舌,暗道真是自己看走了眼了,如此一位比朱元香还要泼辣的人物,岂能娶回家来,那还不是自找苦吃嘛?

可没想到张文不服气,昂然叫道:“在下从小苦读诗书,幼年勤练武艺,当得上文武全才吧,自问行事光明磊落,从未与人弯腰低头过,算得上是顶天立地吧?今后也不稀罕什么出将入相,那也算的上是淡泊名利吧?”

“不错,勉强有几分见识,那好,本姑娘生平不喜俗人,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机会!”秦晴筠美眸含笑,一丝赞赏只看的张文骨头都轻了三两。

赵氏越发不喜,心想如此一位不知廉耻的女人,岂能成为我家的媳妇?不过一想到对方的身份相貌,又不禁左右为难,取决不下。

大多数人都是一脸惊奇的望着秦晴筠,望着这位行事无从测度的绝色少女发呆,唯有少数心思聪慧的,能从中品味出秦姑娘孤芳自赏,心直口快的率真一面,实乃是一位毫无一丝做作之人。

张宝突然走上一步,痴痴的叹道:“不喜俗人,不喜俗人,姑娘真是说到我心里去了,我张宝自问没有非分之想,只希望能与姑娘日日亲近,做一对知心好友。”

直竖起两道似蹙非蹙的眉,瞪了两只似睁非睁的眸,不觉连腮带而通红一片,秦晴筠似笑非笑的道:“你又是谁人?有何资格取笑于我?莫不知道,本姑娘只有一位知己吗?”

只觉得一腔热血就要喷出,不但张文和张宝气的险些吐血,就连张贵一样勃然大怒,不约而同的叫道:“是谁,那人是谁?”

“呵呵,自然是我了,怎么?你们有意见不成?”笑嘻嘻的声音,只听得满堂大惊失色。

第207章 自求多福

闪亮登场,张灏真希望此时自己是踏着七彩霞光而来,威风八面,锐气堂堂。

只可惜,伴随着全家人的哄堂大笑,刚刚不慎跌入池子里的灏二爷,委实一身狼狈,不但全身湿漉漉的,头上甚至还缠着几条水草。

“这孩子,成天没个规矩模样,紫莺,快给他擦擦身子。”老祖宗又气又笑,连声吩咐。

“二哥,难道你就是秦姑娘的知己不成?”张文神色轻松,他也知晓张灏目前进退两难的处境。

先朝着奶奶和母亲笑笑,无视一身水淋淋的,神色突然阴沉下来,吓得原本嬉笑的女眷们,立时惊讶捂嘴。

张灏语气淡然,却一副不容任何人反对的口吻,笑道:“谁也不许插嘴,都听见了吧。”

张文一愣,刚想出言辩解几句,就被母亲赵氏一把拽住,神色羞怒的朝他摇摇头,总算她深知张灏翻脸不认人的作风,也知道目前除了老爷张辅外,家中早已没人敢质疑侄子的任何决定。

似乎察觉到兄长目光望过来,张文赶紧老实低头,这一副窝囊样子别说惹得秦晴筠眼神轻蔑,其她女人无不摇头,刚才还自夸顶天立地,这马上就现出了原形。

沐怜霜一脸崇拜的望着哥哥,史湘云惊讶的捂住嘴,她万万没想到,这灏哥哥在家中竟然有偌大的威风,不过一想到他当日一句话就灭人满门的手段,马上释然。

望着自从自己现身,就一直目无表情的秦晴筠,张灏叹道:“何苦作践自己,你明知道有我在,就没人敢难为你的。”

这句话可说的大家一头雾水,唯有沐怜雪神色复杂,而秦晴筠缓缓低下头,幽幽的道:“兄长又何苦把麻烦揽上身,或许你也只是一个俗人,为了自己的虚名,却是委屈了沐姐姐。”

“我辈贵在自知,何止只是一个俗人,恐怕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俗人。”张灏随手接过紫莺递过来的丝巾,走至各位姑娘坐着的八仙桌前,望着眼含柔情的沐姐姐,轻声道:“真是委屈你了吗?”

笑容璀璨,沐怜雪盈盈起身,一瞬间,姑娘心中飞速掠过多位美人,连她自己都不得不承认,除去芳宁公主是皇帝安排的,恐怕除了眼前这位秦姑娘属于未知数之外,灏儿还真从没做过对不起自己之事,至于萧氏姐妹和丫鬟们,连同那外头的慕容珊珊,却都被沐怜雪下意识忽略掉了,这身份上不可逾越的差距,永远是实实在在的。

不怪沐怜雪不把一众美人放在心上,也不是她在男女之情上心胸宽广,而是冰雪聪明的沐姐姐永远不会自寻烦恼,把小妾丫鬟一流什么的当成情敌,她和张灏自小青梅竹马,张灏善待身边人的心意,可谓是知之甚深。

还是自己错怪他了,他几何时做过令我难堪之事?沐怜雪心中升起一丝愧疚,灏儿并未说过喜欢秦姑娘,也未喜欢过京城里各家豪门中的任何一位大家闺秀,而不管是紫莺还是书萱紫雪,却是没办法舍弃,真要为了自己而把丫头们统统抛弃,自己还会喜欢这样无情无义的他吗?

谁让我们生在豪门呢,沐怜雪心中叹息,随即当着全家人的面前,强忍着一丝羞涩,主动接过男人手上的丝巾,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一腔情意,温柔细心的为张灏擦拭面庞。

女眷们含笑赞叹,丫鬟们看的心头雀跃,沐怜霜和史湘云更是小脸激动的通红,一个劲的鼓掌叫好,即使是萧家姐妹,也有自知之名的微笑不语。

唯有赵氏心中冷笑,而几位少爷则神色欣喜,暗叫沐姑娘敢当众表白心意,那可真是大喜事,看来秦姑娘是名花无主之身了。

张灏看着一脸欣慰的秦晴筠,只见佳人一笑嫣然,赞道:“不愧是晴筠最欣赏的哥哥姐姐,能当众表白情意,实在是该浮一大白,沐姐姐,晴筠只当他为兄长,绝无其它心思。”

沐怜雪含笑点头,忽然说道:“我倒是希望留下你做个妹妹,此言发自肺腑,绝无半点言不由衷,因为不是我沐怜雪生性大方,而是相比灏儿,我实在不知还有那位青年俊杰能真正配得上你,能读懂你的心。”

“谢过姐姐一片好意,不过呀!”秦晴筠感激之色一闪而过,随即顽皮一笑,顺便取笑道:“姐姐倒是自卖自夸的,这天下那么多男人,岂能没有一个合适晴筠的。”

缓缓摇头,沐怜雪眼含深意的笑道:“世间男人千千万,但你的知己却是只有一个人呦!”

心头不禁闪过一丝慌乱,秦晴筠竟有些抵不住沐怜雪那清澈见底,好似直透人心的目光,心慌意乱的赶紧低下头。

暗恨自己不争气,秦晴筠乃是何等心高气傲的人,立时激的少女就要语气决绝的立下誓言,当众发誓日后就是嫁猪嫁狗,也不会嫁给这位灏二爷。

一直默不作声的张灏,先是任由沐姐姐为自己服务,即使他一身狼狈,但屋子里除了两位长辈之外,果真再无一人敢多嘴插话,不管是赵氏还是几个兄弟。

而两位最是聪慧的少女之间的对话,只听得大家心中骇然又有些莫名其妙,惊骇的是两位未出阁的姑娘家,竟敢当众讨论男人,而莫名其妙的则是又有些听不懂她们的话中意思。

直到沐怜雪轻易间巧设圈套,激的秦晴筠就要当场发誓时,张灏眼神有些阴沉,心中有些失望,不过却没有阻止这一切。

两位少女兀自不知道,要是秦晴筠下一刻真的立下毒誓,被沐怜雪轻易得逞后,恐怕也会惹得张灏从此不再理会她们任何一个,即使她们都是天仙绝色,也不会再让张灏哪怕是回头看上一眼。

或许张灏算是一个小人,但男人该有的傲骨,确是他永远固守的底线,不会为了一位女人而去折腰,心机深沉不能懂自己心意的美女,为了自尊而立下誓言的美人,张灏敬她们也尊重她们的选择,可惜也只能说一句,今后大家各自珍重好了。

好似知道灏儿那大男子主义似地,沐怜雪扭头朝张灏嫣然一笑,随即有些恼怒,冷哼道:“你自己的风流债,自己去解决。”

张灏顿时感觉头皮发麻,心情马上愉悦的同时,终于深感后悔起来,暗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这些年一味教导女孩子们自尊自强,这苦果总算是品尝到了,这一干红粉佳人,现在心思复杂的令人发指啊!

张灏和沐怜雪之间心有灵犀,那边秦晴筠缓缓抬头,没等她骄傲之极的立下誓言,就被张灏轻易击破,整个人险些彻底崩溃。

“除非是你发誓终身不嫁,要不然,恐怕也只能委身于我了,我倒不知,这天底下谁还敢娶你,呵呵!”张灏不可一世的笑道,神色轻松,却看的所有人心头一寒,谁都知道,张灏绝对说得到做得到,也有这个实力。

秦晴筠大怒,不可置信的望着一直视为知己的少年,终于露出狐狸尾巴,深感失望的道:“那晴筠宁可终身不嫁,哼!”

大怒之下,脱口而出的话语,惹得几个少爷大惊失色,而陪在张灏身边的沐怜雪,则偷偷的探出玉手,狠狠捏了下身边的无耻男人。

原本都以为灏二爷一样会大失所望,却没想到张灏笑嘻嘻的伸出大拇指,赞叹道:“既然妹妹如此有志气,我倒是赞成,呵呵,那就终身留在我身边好了,反正你也不嫁人,在哪住着都一样。”

无耻,太无耻了,大家至此终于恍然大悟,顿时无数道鄙视目光,全都朝得意洋洋的张灏身上射来,心中全都大骂灏二爷太过无赖,明知给不了对方一个名分,却非要霸占着不放,还无耻的想把人家一位堂堂郡主,就这么当个丫头养着,实在是太无耻了。

老祖宗生怕秦姑娘难堪,急忙笑骂道:“晴筠过来,不要理他,这灏儿恁的无耻,沐丫头也是可恶,小夫妻俩竟合伙欺负人家。”

后知后觉,总算是猜到张灏的一片深意,秦晴筠并未如大家所想那样,马上恼怒之下拂袖离去,而是展颜笑道:“那好,今后就一生赖在哥哥身边好了,反正晴筠也是无家可归的人,还得多谢沐姐姐收留于我呢。”

“哈哈。”

张灏至此放声大笑,笑声中有着说不出的欢畅,而沐怜雪则上前几步,凝视着对方双眸,轻叹道:“那就一言为定,或许我也得陪你终身不嫁呢,不过有灏儿为我们撑腰,不嫁男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呵呵。”

芳华灿烂,秦晴筠欢欢喜喜的牵住沐怜雪的手,笑道:“妹妹本就不喜世间那等浊物,又担心世人逼我,今日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两位明媚皓齿的绝色少女相互携手,彼此欢喜而笑,竟然一同朝着外面走去,这瞬间的变化,看得所有人莫名其妙,谁也不知这三位到底演的哪一出?

唯有史湘云痴痴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抚掌赞道:“求人须求大丈夫,济人须济急时无,一切万般皆下品,唯有哥哥是良图,嘻嘻!”

“你这丫头。”张灏一时失笑,指着全然明白的史湘云,眼眸中满是赞赏,宠爱的笑骂道:“那还不快跟去,和你两位姐姐一样,都从今后终身不嫁吧,哈哈!”

欣然站起,史湘云喜滋滋的顺便拉起一脸迷惑的怜霜,娇声道:“嗯,湘云这就去追随姐姐们与尾翼,嘻嘻。”

“那可得带上我一个,二爷,可以嘛?”不知何时,紫莺俏生生的站出来,巧笑嫣然的问道。

“自是可以,求之不得呢。”张灏摇头一声叹息,朗声应承。

家里人至此好似如梦方醒,一个个互相窃窃私语,打听对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不过就是连最精明的朱元香,也闹得一头雾水,更别说其她人了。

张灏也没打算为大家解惑,倒是为几位冰雪聪明,看破世情的玉人欣慰,所谓一纸名分又如何?为何就非要嫁给一个男人才能终身有依靠?

只要大家每天开开心心,何必睡在一起,就任由她们自由选择吧,悠然自在的一个人生活也挺好的,单身贵族而已,只要我张灏有一口气在,就要护得她们一生自由,至于世间毁誉又算得了什么?

“我不如哥哥。”张宝深深叹息,突然冒出这句话来。

张灏朝一脸钦佩的弟弟看去,笑道:“男人要有担当,护不住自己身边的人,你就算在痴情,在怜惜女孩也是无用,好自为之吧。”

低头深思哥哥的这一番话,张宝心情复杂,而张文眼见玉人被哥哥逼得一生不嫁,岂能不着急上火,怒道:“明明秦姑娘已经给我机会,哥哥为何偏偏要横加阻拦?难道你比我更符合她的条件吗?”

“咦,什么条件?”张灏不解问道。

“哼,秦姑娘的未来夫婿,要顶天立地,要文武双全,要淡泊名利,明明我都符合要求的。”张文一脸痛恨的质问。

“哦,那又如何?”张灏毫不在意的口气,险些气的张文吐血,接着就看见张灏大步朝外走去,边走边笑道:“傻瓜,人家明明是暗中讥讽你,什么顶天立地,你一直唯唯诺诺,哪有半点爷们的模样?文武双全,哈,等你什么时候考上文武状元的时候再说吧,淡泊名利?呵,你要真能一辈子不声色犬马,不眷恋富贵权势而甘于平凡,那才是见了鬼呢。”

英国公府,园中园。

潇湘馆,一大片芍药花前,几位女孩簇拥着一位少年,几个人神色轻松的互相说笑。

唯一有些担忧的少女年纪最大,正是今年已经过了十八岁的紫莺,忧愁的说道:“不嫁人真的行吗?我倒是没什么,一个丫鬟而已,而你们俩却是真正的大家闺秀啊!”

三位少女虽说笑容灿烂,但那一丝隐忧却被张灏看个正着,笑道:“不用担心,大不了你们名义上都嫁给我,这样就不怕人言可畏了,哈哈。”

“好啊!”秦晴筠恍然大悟,笑骂道:“真是被你骗了,恐怕这才是你真正意图吧?”

史湘云脸色大红,搂着沐姐姐,笑道:“嫁就嫁,不过呢,只有沐姐姐才能和你洞房花烛,嘻嘻!”

“想得美,恐怕是人家芳宁公主才能洞房花烛呢,咱们呀,还是赶紧寻一处地方安家落户吧!”沐怜雪惆怅一叹。

昂然走在最前方的张灏神色淡然,仰头朝碧蓝天空望去,暗道未来还真是一片坎坷,不过总算是有了一个良好开端,和美人谈感情,果然是自找麻烦,呵呵!

京城皇宫,乾清宫。

望着神色坚定,跪在地上的宝贝公主,皇帝朱棣一脸苦笑,叹息道:“那张灏到底有什么好,傻孩子,唉!”

“父皇,女儿这些年一直和灏哥哥在一起,不是自夸,恐怕这世上,没有人能和他相比,不过女儿也不知道为什么。”

心中烦躁,朱棣一想起那个外甥女,就不知该如何表态,权衡一下沐家和芳宁之间哪个更重要,忽然狠心道:“不行,张灏是权贵身份,还是重臣,岂能让朕把公主下嫁给他?除非要免去一切官职和爵位,做个一生无所事事的驸马都尉才行。”

有心如此逼迫女儿退却,却没想到,芳宁公主突然抬头,凝视着帝王,轻轻说道:“还请父皇免去儿臣公主封号,女儿宁愿以平民之身去伺候灏哥哥。”

“混账!”朱棣暴怒,猛的站起来,指着芳宁公公,咆哮道:“你真是太不争气了,实在是令朕失望,好,既然你非要下嫁张灏,那朕就马上下旨,亲自为你们赐婚。”

不等芳宁公主大惊失色,朱棣又语气阴森的道:“你可要想好了,一位驸马是不许纳妾的,你这是在逼张灏一辈子落落寡欢,一辈子怨恨你,哼!”

脸色苍白,芳宁心中伤心欲绝,也知道父亲说的都是实话,终于放弃最后一丝幻想,落寞的道:“那女儿不嫁他了,还请父皇息怒。”

朱棣心中不是滋味,暗骂自己真是心软,他自是不在乎张灏和沐怜雪这两位后辈,所谓的什么幸福,但以如今英国公家的权势,实在是无法把女儿嫁过去,就是因为信任张辅父子,才更不能罢了他们的官职,要是别人的话,那就容易解决多了。

不过我的女儿一生不幸福,那你们张沐两家也别想好过,朱棣心中纠结,不禁骂道:“张辅你太过无能,怎么就生了一个混账儿子,真是可恶。”

有心成全女儿,但张辅就这么一位独子,还要牵涉到沐家,这几日张辅早已暗示过无数回,那外甥女在他老张家一住多年,要是不嫁给那混账小子,恐怕就唯有选择自尽了。

望着女儿落寞离去的背影,朱棣怒道:“来人,马上拟旨,罢了锦衣卫指挥使张灏一切官职和爵位,贬为一介平民,责令三个月后迁到杭州落户,不经请旨,永胜不许踏足京城一步。”

帝王雷霆震怒,即使魏公公心急如焚,可也不敢开口为张灏说上半句好话,没等他跪地领旨,就见皇帝一脸阴森。

“张灏,朕倒要看看,无权无势的你,还能否有佳人一往情深,还能否有骨气不开口求朕,哼!”

阴森无情,只吓得魏公公激灵灵的打个冷战,急忙匍匐在金砖之上,一脸苦笑。

“恩公,你可得自求多福了呀!”

第208章 一家和睦

丢官罢职,可谓是对官场中人的最大打击,用如丧考妣来形容当时心情也不为过,其实往往不过难受十天半月而已,盖因举人身份仍在,即使回家一样不愁衣食温饱,也不愁今后就没有出仕的机会。

贬为平民的旨意传到张家,立时就如惊涛骇浪般吓怀全家人,真感觉天塌地陷一样,阖府上下一片愁云惨淡。

唯有张灏莫名其妙,他也不把丢官罢职当一回事,仔细看着手中的圣旨,忍不住低头深思。

好在家人反应极快,当听清楚无非是灏二爷成了一介平民,被撵出京城,而自家的国公地位依然如故,老爷的官职也未动,虽说心情依然难受,但却马上放下心来。

皇帝雷霆暴怒的原因不用猜都知道,绝对是出在芳宁公主身上,老祖宗即使再不舍,也只得长叹一声,实乃是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毕竟此事已成定局。

望着全家人愁眉不展的样子,张灏无所谓的笑道:“贬了也好,无非是出去散散心,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到底都是些女人,见不得骨肉分别,还好老祖宗还算是豁达,不过是一脸的难过,而母亲王氏等长辈,则捏着汗巾不时擦拭眼泪,看的张灏好生憋闷。

“好了,父亲还不是多年不在家,大哥也去了外地,如今只不过换我出门而已,说不定不用一年半载就能回来呢。”

张灏无奈,当下出言安慰,他这话倒也勉强起了一丝作用,女眷们一想也是,本来就是无妄之灾,或许过几日皇帝就能反悔也说不定呢,明眼人都能看出,今次绝对是帝王毫无来由的发怒。

到底是武将世家,见惯了生离死别的场面,眼见事已至此,老祖宗当下振作精神,生气的道:“既然陛下要驱赶我孙儿,那老身也陪着过去,紫莺,赶紧去收拾行李。”

大太太王氏一愣,接着大喜,附和道:“对,都陪着一起去,灏儿从未离开过我身边,我要亲自照顾他才行。”

“就是,大家一起去杭州定居多好,那里山清水秀的,张睿又在那做官,这不正好是举家团聚嘛?媳妇看老爷也辞官得了。”

朱元香满不在乎的说道,其实以张家的勋贵地位,不当官反而逍遥自在,只不过权势一失,就得从此低调做人了,凡事有得必有失,其中利弊,不到关键时刻,那是谁也看不清楚的。

老祖宗呵呵直笑,大表赞同,花厅中的体面妇人自是无所谓,纷纷跟着点头,反正到时去留随意,就视自家情形而定。

原本如赵氏还有几位姨娘心中不愿,不过到底不敢明着作对,又一想不过是杭州,不说离京城不远,那地方更是气候宜人,风光秀美,乃是天底下最好的去处之一,大家去溜达一圈倒也不错,就当出门散心了。

“嗯,我看这主意甚好,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嘛,正好趁机远离京城的是是非非,不错。”赵氏笑着点头。

如此一想,真是人人反而来了兴趣,一扫刚才愁云密布的凄惨气氛,一个个笑容满面的,顷刻间,全都变得兴高采烈起来。

其实谁也不糊涂,人家灏二爷和公主之间情海生波,才闹得帝王不痛快,处罚二爷也是轻拿轻放的,又没牵连到整个张家,老爷的官职还好好的,还真不必太过担心。

就说发配的地方,这天底下穷乡僻壤的去处多了,哪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不好,为啥就非要往天底下最富庶,最秀丽,有人间天堂之称的杭州撵人?这不明摆着戏耍与你嘛,唉,谁让咱二爷得罪人家宝贝闺女来着,反正他们爷俩之间的破事,天底下谁不清楚?即使帝王心思再难测,这用意也是一目了然。

“那妹妹这就回去准备,还是陛下善待我张家,都给了三个月的期限呢,呵呵,正好够收拾行李,来回打点的了。”

随着赵氏就要离去,马上一屋子的女人纷纷附和,很快,好似忘了二爷是被罢官丢职,正遇倒霉的时候,到好似去游山玩水一样,一个个越说越兴奋,闹得人人喜笑颜开。

张灏一脸苦笑,不过心里倒是升起暖意,看着远处一众兄弟,各个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样,就连平日最不待见,得罪最多次的婶婶等亲人,从起先到现在,绝无一丝一毫落井下石,或是借机讽刺的心思,那脸上的焦急模样全都发自内心,倒是令人欣慰。

其实倒不是张家人心地善良,只是古时此种事往往关系到全族,正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尤其是二房一直依附家族才得以荣华富贵,即使再恨张灏,但涉及到自身脸面和将来富贵的大是大非上,一样马上会放下前嫌,全家一起同舟共济。

要是父亲不在家,张灏自是会带着全家人一起出行,但今次却万万不能,先不说轰轰烈烈的出门,这不是要明着打帝王的脸子,再来就是一路上舟车劳顿,万一去了杭州哪位亲人因此水土不服,从而有个好歹,那张灏可就一生难安了。

张灏急忙上前阻止,笑道:“今次是奉旨出京,岂能全家人同去?再说父亲刚回来不久,奶奶和母亲还是安心留在家中吧,孩儿不过是出门游历一番而已。”

只不过任凭张灏上前劝解,这全家女眷正说得热火朝天呢,哪能随他的心意,闹得张灏只得正色道:“发配就要有发配的模样,谁也不用跟去,在不依着我,就是逼着我独自动身,谁也不带了。”

“你这孩子,你什么时候离开过娘身边片刻?这远隔万里的,岂不是叫娘日夜担心死。”王氏眼眶又红了,扭头气道。

啼笑皆非,那杭州离南京明明不远,哪有万里之遥?再说身边也不是没人陪着,一个豪门少爷出行,难道还怕回不来不成?

张灏上前搂着母亲,笑道:“虽说父母在不远游,但孩儿毕竟长大了,正所谓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要是不能遨游天下,观国之光,一辈子苟活在父母羽翼之下,那才是一生遗憾呢。”

一侧坐着的姑娘们人人抚掌称善,就是长辈亲人一样点头同意,唯有王氏依然摇头,梗咽道:“这出门在外的,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那你叫娘怎么活呀!”

大家一想起张灏乃是长房独子,这心就又悬了起来,暗道万一二爷真有个什么不测,那这天岂不是就要塌下来了?

张文等几个兄弟即使心喜兄长此刻颜面扫地,但却都没有动什么不轨心思,不消说他们本身就没有继承国公爵位的身份,就是有这可能,这血脉相连的兄弟间,那禽兽之人还是罕见,再说英国公张辅如今春秋正盛,这多年没有子嗣,那是因为常年呆在军营里,如今都已回来了,闹不好什么时候就能又有后代呢,更别说二哥为人手段高深莫测,一众兄弟谁敢惹他?躲都来不及呢。

就算是兄长意外身死又如何?那爵位也落不到自家头上,更别说人人本就没有此种恶念,纷纷含笑上前劝解,几个小的更是拍着胸膛,大叫哥哥离家,还有弟弟们守着您呢。

最后还是老祖宗见不得媳妇哭哭啼啼,不悦道:“灏儿说的对,这孩子大了就得出去闯荡历练,想我孙子早在十几岁时,就能陪着陛下出征塞外立下不世之功,这去杭州住上些日子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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