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明朝第一公子-第8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子,真该一人打一顿板子。”
好在知道她们都是兄弟身边的体面人,朱元香算是留有余地,凤目一转,一边为自己轻轻扇风,一边走回张灏身边坐下,悄声道:“你这个小傻瓜,连个屋里人都治不了,真是无可救药,就知道一味心软,好个不成器的东西,哼,今日看嫂子的手段。”
张灏眼睛一亮,乖乖的老实点头,他人长得俊逸绝伦,很容易让人忽视在外面干出那残酷无情的一面,家中女眷成天朝夕相处,往往都把他当成不懂事的少爷,就是下人一样如此,除了成天跟着的亲随们,才深知二爷的底细。
就见嫂子眯着眼眸,指着两个规规矩矩站着的俏丫头,问道:“书萱,你说,这些天都是怎么伺候你们爷的?”
说完后,朱元香脸色发红,没好气的伸出一根白嫩手指,点在最喜欢的兄弟额头上,朱元香总是把他当成长不大的孩子,即使有心勾引。
书萱一愣,委屈的抬头,瘪嘴道:“奶奶,您问问二爷自己,不是婢子们不尽心,唉,您教的几个法子都用遍了,累的婢子们实在是没了力气,二爷那边还稳如泰山呢,往往累的一宿都没完事,谁还敢想着去做别的?那么威猛的东西,吓都吓死了,要是真的放入身子里,那还不被折磨死呀!”
“死丫头,说话都这么不害臊,都是被你宠的。”朱元香脸色更红,气呼呼的数落,还不忘递给兄弟一个大大的花生眼,这风流媚态,直叫张灏大呼受不了。
“是啊,是啊!”紫雪立时附和,俏脸连续点头,或许觉得不够详细,甚至双手跟着比划,那一上一下的抚摸动作,那小嘴凭空好似含着硕大的东西,动作火辣异常,场面暧昧火爆,看的朱元香双颊嫣红,美目一眨不眨,心头冒火。
“二爷这一年来也不知学的什么妖法,把个宝贝养的那么粗,这么长,吓死人了,婢子实在是有心无力。”
说到这,美丫头俏脸通红,咬牙切齿的遥指着灏二爷身下,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啊!”朱元香吃惊的望着她们,不禁倒吸口冷气,下意识瞅了眼张灏的下身,茫然道:“难道真有金刚杵一样的绝代玩意?”
话一说完,朱元香整个人有些呆滞,却没想到,就见张灏捂着肚子爆笑,连同两个丫鬟,大家一起哈哈大笑。
朱元香噌的一下脸红似血,至此终于恍然大悟,敢情这主仆三人竟然是事先串通好的,反而合起伙来戏耍自己?不禁气的柳眉倒竖,笑骂道:“好个无耻的死丫头,你们。”
后知后觉,这才想起刚才不管是紫雪还是书萱,都是说用自己教的方式伺候男人,那岂不是说,这三个小混蛋刚才,是在比喻自己亲自服侍兄弟干那起子混账事不成?
臊的朱元香好悬没哭出来,总算是历经风雨的妇人,倒也没有失态,心头大恨。
再一看一个个笑的眼泪都流出,东倒西歪的可恶模样,气的朱元香银牙暗咬,迅速伸手,狠狠在张灏裤裆上捏了一把,骂道:“好个无耻的混蛋,合着连老娘都敢算计,还有你们两个死丫头,平日都白疼你们了,竟敢和没良心的主子狼狈为奸,气死我了。”
一瞬间的火热壮实,好似磁石一样吸引的美妇心头乱跳,身心酥软,急忙像见个鬼似地甩开,还不忘故作恶心的挥挥手。
要是别的女人,九成九都会臊的跑出去,唯有朱大奶奶性子酷似男儿,反正都被人用言语调戏了,破罐子破摔,也不拿男女之防当回事了。
其实朱元香心中另有一层深意,这书萱和紫雪都是兄弟身边最亲近的丫头,今后要真是勾搭张灏的话,那就势必瞒不过她们,这一年,凡是好首饰好东西,就从不曾忘记过她们的,三女之间交情处的极为亲密,是以今日两个丫鬟才敢与家中大权在握,行事泼辣狠毒的奶奶朱元香开此玩笑。
这些事张灏心知肚明,都看在眼里,不过他也不说破,嫂子作为一个女人,她需要一份开解和寄托,不然大哥张睿到处寻花问柳,对于性格极端霸道,占有欲特强的朱元香来说,早晚会逼得她走了极端,不免日后终会害人害己。
朱元香又气又恨,又有意和大家亲近,不免上前追着两个丫头厮打,只打的俏丫头连声讨饶为止。
最终四人笑闹了好半天,朱元香不敢多呆,身子酸酸软软的缓缓站起,临时走还不忘瞪了笑嘻嘻的兄弟一眼,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去,说是要到老祖宗院子里请安。
人一走,张灏再也按耐不住,笑道:“被她这么一闹,还真是憋不住了,过来,给爷松快松快。”
紫雪俏脸一红,急忙推了书萱一下,嘟哝道:“今日该你了,我去为你们守着。”
“哦!”书萱羞云带雨的,低头揉搓衣角,缓缓朝张灏靠近,小模样真是说不出的万种娇娆。
“灏哥哥,今日要去划船,都等你了。”一声清脆,只听得张灏仰天长叹,暗叫怜霜来的真不是时候。
两个丫鬟吓得拍拍胸口,俏皮的朝张灏吐出丁香,又快速整理下衣衫,同时朝门外笑道:“姑娘快进来,二爷在屋里呢。”
紫雪上前一步,素手打起珠帘,一见来的竟然是两位小姐,另一位不是别人,正是当日遇见的史家妹妹。
“湘云也来了,好,你们坐着,我换件衣服。”张灏笑着站起,也不知他用了何种手段,身上昂然之处早已消失无踪。
紫雪和书萱不免捂嘴窃笑,又怕被姑娘们瞧出不妥,急忙闪身逃了出去。
这史家妹妹原本另有其名,不过她家又是姓史又恰巧是什么皇商,张灏没事就管人家张口闭口的,唤什么湘云妹妹,一来二去,整个园子就这么传开了。
也是这史家妹妹性情与众不同,真是个天真活泼,开朗率真的妙人,人也长的漂亮秀气,加上天性极为顽皮,行事豪爽大气,和沐怜霜真乃性格最为投契的小姐妹,而园子里另外几位年纪不大的姑娘,即使是萧雅云,这一年来越发出落的温婉可人,但举止也越发的规矩了。
好奇的东张西望,史湘云这些日子极为喜欢张家的生活,老祖宗一见她就心中欢喜,非要留下来住着不可,连带着把她姐姐一并留下,把个史家闹得欢喜不尽,两家因此走动频繁。
张灏对于史家姐妹并没什么非分之想,他不喜欢姐姐的势利小气,就喜欢妹妹的爽朗性格,看到史湘云全无拘束的可爱模样,笑道:“有喜欢的只管拿去玩,什么好东西都随你。”
“真的?”史湘云笑盈盈的双手后背,溜达到放置着古玩玉器的金丝木隔断前,她今日一身的藕荷色春衫,和怜霜穿戴一模一样,宛如一双彩蝶,靓丽缤纷,甜美活泼。
怜霜则跳到哥哥身边,小丫头很懂事的拾起长衫,细心的伺候哥哥披上,还不忘为张灏盘上腰带,忙的不亦乐乎。
“自然是真的,几时骗过你们。”和自家姐妹处在一起,张灏思维举止马上变得符合实际年纪,至于在外面判若两人的灏二爷,到底哪个是真正的张灏,恐怕就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了。
沐怜霜还不忘抬头叫道:“喜欢什么就拿去,灏哥哥最是有钱了,不拿白不拿,嘻嘻。不过呀!”小丫头得意洋洋的嬉笑道:“这里最好玩的宝贝,早就被我席卷一空了。”
“难怪你屋中到处都是好值钱的珍宝,原来竟都是灏哥哥的,嗯,真羡慕你,有这么疼你的好哥哥。”
史湘云神色羡慕,坦然道出心中所想,时下大家闺秀都讲究个举止婉转,但在她身上却绝对看不到,有的永远是坦诚真挚。
走走停停,羡慕的看着一件件做工精致,美轮美奂的玩意,但却绝不伸手触碰,显得很有家教,最终也未拿走任何一件。
张灏含笑注视着这家里的两个开心果,心中愉悦,但却突然发觉怜霜脸上闪过一丝黯然,抬头小脸,细声细气的小声道:“哥,她好像在家中过的不好,昨天过来时,只带着几件半旧衣衫,连袖口都是自己缝补过的。”
立时变色,张灏心中大怒,低声问道:“那她姐姐呢?”
皱起好看得不了的秀眉,沐怜霜低头想了一会儿,小声道:“姐姐说她姐为人圆滑,在家很受宠,好像已经要许配人家了,我看她每次过来,都穿着新衣服的,而过几日湘云就会穿和她一模一样的。”
张灏对于怜霜的分析深以为然,这丫头虽说整日里看似没心没肺,但她性子敏感,对于身边的人和事,总是能察觉出一丝古怪。
望着史湘云懂事的可爱模样,张灏不动声色,故意试探的道:“选好没有?选好了就都送你好了。”
抬头爽朗而笑,史湘云很大气的一挥小手,笑道:“家里也不缺新奇小玩意,屋里很多呢,反正今后也会时时过来,到灏哥哥屋里观看一番就好,君子不夺人所好,妹妹不能讨要哥哥的心爱之物。”
“都是些装饰而已,算不得什么心爱之物,要不,把那珍珠宝塔和紫金狮子送给妹妹吧,这些日子,也未送过什么见面礼。”
面对张灏慷慨大方,史湘云急忙摆手,皱眉道:“不了,知道哥哥身家富豪,但妹妹不能领受,再说我打小就喜欢男孩子的玩具,不喜欢这些俗物。”
“咦,倒是难得,那我墙上还挂着一把宝剑,就送给你,怎么样?”
看着小姑娘急的就要哭出来的模样,还不忘装的满不在乎,身子轻盈的转过身去,不想被人发觉自己难堪神色,轻声道:
“多谢哥哥了,但还请尊重妹妹,这些日子过来,是喜欢这里的各位长辈和姐妹,但湘云心中绝没有一丝攀附之念,受了礼物,这心中就难安了,今后就再也不敢过来了。”
张灏眼眸越加温和,身边的沐怜霜早已羞愧的低头不语,好似拿了哥哥那么多东西,已是罪该万死一样,瞧得张灏哈哈大笑。
“自家兄长之物,本就是妹妹的,一家人怎能说两家话,怜霜,你做的对,哥喜欢你不见外的样子。”
“真的?”怜霜很轻易的就被哄得喜笑颜开,喜滋滋的靠在张灏身上。
“而湘云你,却是怕拿了我的礼物,转眼间就被家里人拿走吧?”张灏直盯着她身子,一针见血的指出,口气阴森无情。
第203章 你知我知
面对张灏的质问,也是当日他杀伐一面对于史湘云的印象太过深刻,此时语气冰冷,吓得小姑娘立时花容失色。
史湘云心中害怕,神色为难,又架不住怜霜的连番催促,低头深思一会儿,当即磕磕巴巴的道出实话。
原来她自小父母早亡,兄长和姐姐都是叔父亲生,一位孤女在家中地位可想而知,好在史湘云性情大气,从不自伤身世,处境虽说难堪,但毕竟是位小姐,小时候算是衣食无忧。
因她自小聪慧过人,喜好读书,渐渐长大后出落的端庄秀气,才情超逸,性情酷似男儿,毫无一丝脂粉扭捏之态,兴之所至,爱着一身男装与下人高谈阔论,极受家里下人们的拥戴。
按说史湘云与人和善,爱说爱笑,如此一位可爱姑娘任是谁见了,都会心生欢喜吧?
却只可惜世事往往不如人意,史湘云越是自尊自强,越是出类拔萃,随着年纪越大,反而家中亲人对她越是苛刻。
婶母嫌她各方面太过出挑,看不惯她对人一视同仁的样子,总是在小事上百般刁难,而原本最亲密的姐姐,也开始妒忌她容貌和洒脱性格,经常因小事欺负于她,而史湘云对此则从不计较,即使受了天大委屈,也不过善意的一笑了之。
但她越是体贴人意,越是凡事不计较,越是表现的开朗活泼,不知为何,家中几位亲人就越是觉得恐惧,后来干脆动辄因小事责骂,把她看成了灾星一样。
这两年日子过得异常艰难,就连月钱都减少一半,后来更是给停了,原本以为会逼得史湘云放下自尊,但谁也没想到,二小姐笑对人生,没有饭吃就笑言自己不饿,没有新衣穿满不在乎,旧衣服缝缝补补的一样穿戴如常,没有下人伺候就自己事事亲自动手,即使史湘云聪明洒脱会说话,毕竟年纪不大,小姑娘有其固守的底线,为了父母在天之灵不被人看轻,誓死不愿低头。
她的自傲被视为对亲人的挑衅,后来日子过的可想而知,天幸有嫂子张氏为人贤惠,总是暗中相助,要不然,史湘云即使饿死也不会低头求饶。
这一段辛酸往事,竟然是被史湘云一副轻松口气说出,没有怨天尤人,没有觉得难受,还不停的为亲人隐瞒,闹得沐怜霜心中纠结,竟不知该为她伤心还是生气,而张灏则很轻易推断出她在家中的真实处境。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类似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没有父母亲人护佑,即使家中亲人和善,也难免总有一些疏忽的时候,何况本就是有意刁难呢!
说实话,张灏对于她不怨天尤人的阳光性格,心中竟然升起一丝惊艳,也因她天性善良,立时熄了为难她亲人的心思,不想因此而让她终身愧疚,从此后不再开朗依旧。
话里话外,史湘云对于被亲人抚养长大非常感恩,一味解释自己性子多么不好,多么烦人,这才惹恼亲人,还笑言因当日被灏哥哥遇见,这些日子,亲人们待她又如小时候一样的体贴备至了。
沐怜霜盯着仿佛天生不知烦恼为何物的姐妹,幽幽的道:“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家里人对你好,那是因为你结识了我们家,有了被她们看重的本钱。”
一位孤女会遇到什么样的境遇,没有人能比同为孤女的人体验更深,即使沐怜霜从小到大,都是被长辈们呵护备至的,但那些同情目光,往往会比冷漠相对更令敏感的孤女内心刺痛。
“人之常情呀!我从小到大,都是亲人供养于我,现如今能报答他们,我很开心,嘻嘻,说起来真是我幸运。”史湘云一脸笑意,即使她比谁都看的清楚,但还是选择视而不见。
“巾帼不让须眉,我不如你。”张灏至此长叹,如此一位奇女子,委实不需要别人去同情。
“灏哥哥,一直想郑重谢谢你,今日总算是有此机会,嘻嘻。”因为幸运得遇灏哥哥,史湘云才能重拾富家小姐的生活,而家里人为了攀附张家,再也不敢责骂和克扣她的月钱。
“你家人没有逼你张口求什么吧?”张灏心中疑惑,这史家一个月了没有任何动静,连个侄女都能欺负,这城府和耐心按说早该忍耐不住了。
“史家虽说比不得你们家,但也是衣食无忧,而且,妹妹不会如她们心意的。”史湘云爽朗笑道,但不知为何,神色却是有些忧愁。
张灏恍然大悟,暗道原来如此,还有什么比嫁姑娘过来,更能收到最大回报的?
盯着史湘云的脸色,张灏突然探手抓住史湘云的手臂,翻开春衫,就见半旧的内衫袖口上,果然有缝补过的痕迹。
张灏心中有些惊讶,按说要想嫁侄女过来,怎会连件新衣都不给穿?还是史湘云为人硬气,就是不穿呢?这么丢人现眼的事,史家人不该如此大意才是,不经检查就放她过来,这不是不打自招,对世人宣称自己苛待侄女嘛?
史湘云快速收回小手,她性格豪爽,并未把张灏突兀举动当回事,又知晓哥哥的本意,轻声道:“我一个大咧咧不守规矩的人,岂能让我亲近哥哥,是姐姐。”
明白过来,张灏和沐怜霜对视一眼,暗道难怪她们姐妹每次过来,湘云穿戴都跟个丫鬟似地,而她姐姐却穿得花枝招展,原来如此。
“姐姐性子不好,哥哥总是不愿理她,唉,这几日在家大发小姐脾气,今次都不愿过来了。”
史湘云笑着说完后,突然郑重说道:“谢谢灏哥哥,谢谢怜霜姐姐,妹子永远不会忘记你们,永远不会。”
看着天真烂漫的小美人,夹杂在其中的感激,浓郁芬芳而清新自在,这一刻,一切尽在不言中。
心情大悦,不但是张灏心中舒畅,就是怜霜一样心情雀跃,对于这位好友如兰花般沁人心脾的性子,真是爱煞喜欢到了骨子里,张开双臂就把史湘云抱在怀里,吓得人家小脸通红。
笑闹一会儿,张灏心中打定主意,却并未如往常般总是暗地里解决,而是直截了当的笑道:“你不是俗人,多余话我们都不用说了,不是怜悯,不是帮助,而是一份知己好友间的心意,一声哥哥足以!”
沐怜霜迷糊的眨眨眼,似懂非懂的急忙抱住好友,想要用体温去温暖对方,马上察觉出好友身子轻轻颤抖,这打哑谜般的话,好似被她听的明明白白,虽然始终低着头,但那长长的眼睫毛却是微微抖动,最终,这坚强如斯的小姑娘,随着一滴晶莹泪珠跌落凡尘,终于缓缓点头。
红着眼眶迅速抬头,史湘云神色凄楚的问道:“哥哥,为什么你会相信我的话?”
心中暗叹,果然环境能锻炼人,万幸白玉无瑕,也是她亲人并未丧尽天良,也是史湘云天性善良,总算是保住了她的至情至性。
“没有为什么,你当我是哥哥,我当是妹妹,就是这么简单。”
“湘云,你要是不嫌弃的话,从今以后,就叫我一声亲姐姐吧。”
不知何时,沐怜雪含笑走入,边走边笑道:“不许哭鼻子,说起来,倒是不免会令你与亲人心生龌龊了。”
“是啊!还是沐姐姐知道我心思,虽说不打算为难你家里人,但也别想从我这里寻到好处,恐怕湘云今后就要为此烦恼了。”
史湘云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她本是心中感动的一塌糊涂,没想到被这二位有意打断,生生止住了痛哭一场,立时为难起来。
沐怜雪眉目含情的白了张灏一眼,轻笑道:“别听他吓唬你,就算他不相帮,不是还有我们嘛,断不会令你左右为难的。”
似乎深知史湘云自尊心极强,沐怜雪怜惜她内心无助,解释道:“你性子洒脱,怎么在此事上犹豫不决的,家里人有难自然要帮,但想借机寻到好处,可也不能一味的心软迁就,要是你从此心生自卑,觉得依仗我们大家,那可真是令我们看错人了。”
轻轻搂住楚楚可怜的孤女,沐怜雪又搂着自己妹妹,笑道:
“灏儿经常对我们姐妹说,这世上由不得女人要强出头,世俗如此,不是一个人能抗衡的,那就要学会借力用力,借助别人的帮助去达成目的,依靠别人并不可耻,尤其是来自至交好友的心意,朋友间本就该赤诚以对,相互借助理所应当,要是心中有了感激,有了报答对方的想法,那就不免流于凡俗,并不是当朋友为至交了。”
望着绝代风华的沐姐姐,史湘云眼前一片弥蒙,就看见沐怜霜顽皮叫道:“我们是好姐妹,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生死与共,同生共死,不离不弃,白头偕老。”
扑哧一笑,史湘云不免破涕为笑,她聪慧异常,怎会体味不出人家的一片苦心,兼且她又是连张灏都叹服的磊落性格,当即语气决绝的说道:“从今以后,我就叫做史湘云。”
大家欣慰望着好似脱胎换骨,立誓斩断过往,不在纠缠于亲人恩恩怨怨,开始走上崭新人生的史湘云,好个玉人已然真正想通,顷刻间神色大变,佻达洒落,顾盼间神采飞扬,直爽模样使人赞叹。
也明知不过是一瞬间的变化,但总算是有了一个良好开端,话说女儿家将来总是要嫁人的,嫁人后与娘家的关系就会冷淡,而这几年,有张灏一力保护,史湘云自然不会受到一点委屈。
张灏和沐怜雪相视一笑,当下任由怜霜缠着她,嚷着去外面斩鸡头,喝血酒,磕头拜把子,四人在未纠缠于此事,同是不流凡俗之人,大家的心意,你知,我知,她知,足以,用不着学世俗儿女,哭哭啼啼的上演一出真情流露,彼此抱头痛哭的庸俗戏码了。
张灏心中一动,马上转身走到床边,很快翻出一具玉盒,正是当日解缙母亲赠送的礼物,一直被他珍而重之的放置,今日惊艳与史湘云,终于动了取出它们送人的念头。
“今日就不去划船了,我们寻一处好地方,坐下来好生聊聊天吧。”
眼含深意的看着那具玉盒,沐氏姐妹早知张灏异常看重它,但一直没有机会一探究竟,自是欣然同意。
第204章 荷莲斗彩
美酒千千斗,更对花前。
芳樽怎放手中闲?起舞酬花花不语,似解人怜。
不醉莫言还,请看枝间,已飘零一片减婵娟。
花落明年犹自好,可惜朱颜。
这几年张灏虽说并未一心赚钱,但家中金银一样越积越多,多了也是无用,张灏就取出一部分用来改善居住环境,奢靡生活固然不对,但小家子气的节俭度日,一样没有意义。
整个园子一年中又修缮多次,早已变了模样,以前就是京城第一等的豪门,如今更是修的无与伦比,用自己的钱去修建园子,任是谁人也无话可说。
唯一能干涉的老爷张辅,则每天公事繁忙,真是成天忙的脚不沾地,回家后又要操心家族中的一应琐事,对于凡事漠不关心的儿子,很神奇的也不去责备,任由他在家中整日无所事事的懒散度日。
其实也是张辅有苦自知,自己儿子的操蛋性格,实在是太令人头疼,你要真敢让他成天帮着应付亲戚们的大事小情,迎来送往的话,那绝对会给你闹出惊天祸事,又闹出什么令人哭笑不得的幺蛾子出来。
知子莫若父,张辅这些年虽说远在外地,但张灏做下的那些事,岂能瞒得过他?好在知晓张灏行事还算是光明磊落,这也是张辅最为舒心的地方。
人前严厉,那都是演给外人看的,父子之间岂能如此隔阂?何况还是唯一的独子,张灏绝对是张辅一生中最大的骄傲。
这一出苦肉计,也不知欺骗了多少人,一门双贵看似风光无限,可话又说来,正所谓高处不胜寒,如今随着张辅回京,那儿子张灏必定要偃旗息鼓,起码得安生上几年不可。
话题转到园子上,此时以张灏住的怡红院为中心,隔壁就是沐家姐妹的翡翠轩,另一侧则是婶子李氏的稻香居,还有预留给萧家姐妹的藏春阁,此外还有张灏恶趣味预留的蘅芜苑和潇湘馆,这文雅名称倒惹来姐妹们的衷心赞叹,只可惜,那些应景的诗词却被张灏忘得一干二净,要不然,灏二爷恐怕在园子里,就要成为一代情圣的代名词了。
而张家四位姑娘,自然也住在这里,其中长房两位姑娘住的是临溪馆,二房两位姑娘则住在碧月居。
好似园子里的独立王国,四人漫步在花园之中,远处就是一座门楼,四下进出都要从那经过,而周围则用低矮青墙封死,形成了一个独特的园中园。
山水相连,花圃如云,此时正是初夏时节,园子里可谓是百花争艳,到处鸟语花香,无处不是香衣倩影,走来令人馨香满怀。
沐怜雪牵着史湘云,张灏则拉着沐怜霜,四人携手同游芳径之中,修建园子可谓是费劲心力,自然修的好似仙境一样,不但幽雅绝伦,更是处处别出心裁。
到处都是万花齐发,景色盎然。其中假山真水,翠竹苍松,亭台楼榭都修的别具一格,就是任你四时赏玩,一样各有风光。
正是春游碧月居,桃李争妍,夏赏临溪馆,荷莲斗彩;秋逛稻香居,黄菊舒金;冬来藏春阁,白梅横玉。
更有那娇花笼彩径,芳树压雕栏的怡红院,又有那弄风杨柳纵峨眉,带雨海棠陪嫩脸的潇湘馆,还有那翩翩紫燕穿帘幕,呖呖黄莺度翠阴的翡翠轩;
木香棚与茶蘼架相连,千叶桃与三春柳作对,蘅芜苑堂前,灯光花似开不开?怡红院后,白银杏叶放不放?这边有那月窗雪洞,那边又有水阁风亭,院子与花园相连,花园与院子想通,中间松墙竹径,曲水方池,竹桥石桥层层跃,湖山侧才绽金钱,宝槛边上生石笋,碧瓦朱楹四季艳。
漫步园子,自是说不出的赏心悦目,即使史湘云来过多次,此时也是看的目眩神驰,其实就是张灏等人,一样感觉仿佛置身于梦境。
如梦似幻,人比花娇,真正点缀却是无数妙龄少女游戏其间,只见园子里的女孩们云集于此,或携手寻幽探胜,或斗草坐香茵之上。
婶子李氏绝代风华,正和几位姑娘临轩对景,书萱和紫雪带着一帮丫头,聚在湖边说笑,戏将红豆撒金鳞。一位绝色少女伏槛观花,笑把扇执惊粉蝶,竟然是张灏视为红粉知己的秦晴筠姑娘。
彩云亭下,萧家姐妹对坐下棋,身边几个丫头玩着双陆棋牌,而远处一抹修长身影,却是探春独自走在花池边上,用白纱团扇扑蝶为戏。
入画和含香躲在假山中捉迷藏,老祖宗则带着紫莺和一众女眷站在藏春阁望下观看,其中一身红衣的朱元香最为耀眼,恣意笑谈,把整个园子里的美景尽收眼里。
海棠轩,蔷薇架,牡丹花圃,芍药园,木香棚,菊花馆,桃花树下,梨花树前,处处都有丫鬟的流连身影,还有耐寒君子竹,欺雪大夫松,端的是四时有不谢之花,八节有长春之景,怎一个仙境形容。
四人到来并未惊动园中人,很快走至湖边草地边上席地而坐,可惜还未坐上片刻,就引来入画等丫鬟上前伺候。
竹席铺地,锦缎当座,很快,翩翩蝴蝶纷纷聚来,就连老祖宗都笑眯眯的吩咐身边人,把个大奶奶朱元香和紫莺两人都给撵了下来,而她们则居高临下,一边相互间笑语妍妍,一边慈祥的看着下面一众孙儿。
望着女孩们三三两两的围坐周围,张灏苦笑,只得把婶子和嫂子请到身边坐下,又把贵客秦晴筠唤到沐姐姐身边,而四位姑娘和萧家姐妹围坐一起,唯有探春遗世独立,孤独的远远站在他处。
环视一圈,张灏神色坦然,即使这里坐着的,恐怕很多少女,将来都会是自己的女人,她们之间必定要醋海生波,但张灏扪心自问,绝对问心无愧,原因很简单,张灏对于每个女孩子只是喜欢,却至今没有爱上任何一个,世人可以指责张灏贪花好色,但绝不会说张灏滥情,乃是见一个爱一个,人人山盟海誓的虚伪之辈。
其实就是到了今日,除了亲口承诺过沐姐姐的妻子地位以外,唯有四位丫鬟有了确定身份,其她人几乎都是未知之数呢,张灏要是想放手的话,恐怕没有人能指责他薄清寡义。
但灏二爷岂是善人?可以没有铁肩担道义的豪情,可以没有救济世人的壮志,但对于一众想保护又想占为己有的女孩子,无双霸气却是必不可少,那是要统统留在身边,一个都不能少的!
心中偷笑,张灏自然不会当众说出这番无耻誓言,而要在未来岁月中,尽情享受和女孩们之间的互动,那才是一位佳人一生人中最精彩的一刻,或许真的有一天,哪位女孩对外人一见倾心,作为男人也不会横加阻拦,只不过,恐怕是没有那一天了。
众位女孩子都不知张灏的用意,彼此间不免互相打听,但最终却谁也不得要领,闹得大家一头雾水。
身为此刻群芳中的唯一男性,张灏的地位自然是独树一帜,大家见他神色郑重,纷纷闭口不言,静待他是否会有惊人之语。
好似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似的,即使史湘云生性大气,不拘小节,此刻也有些坐立不安。
秦晴筠倒是安之如素,不过她总觉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