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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第一公子-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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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哥哥厚爱,唉,可惜妹妹今日乃是有要事在身,却是不能陪着哥哥了。”

越是和美人交谈,李安就越觉得喜欢,观这位小姐,不但其人长得容貌靓丽多姿,性子同样潇洒不同凡俗,真是比见识过的那些木头一样的大家闺秀强的多了,善解人意不说,更难得的,就是人家身份同样高贵。

不过他还未生出求偶的心思,笑嘻嘻的道:“何事令妹妹为难?对了,不知能否告知妹妹的闺名?哦,倒是哥哥唐突佳人了。”

捂嘴轻笑,张宝钗不着痕迹的飞了个媚眼,惹得李安心中陶醉,埋怨的道:“哥哥这是说的什么话?同是武将之后,大家本就是同气连枝的自家兄妹,小妹姓张,闺名宝钗,赫赫。”

“哈哈,妹妹果然是女中翘楚,可比那些拘泥规矩的姐姐妹妹强的多了,不对,不是强的多,而是强的太多太多。”

面对李安赞不绝口,张宝钗听的心中大悦,这可是说到她心里了,想她明明乃是一流落到凡间的绝世仙株,那些凡尘女子如何比得上自家?尤其是那沐怜雪,跟自己相比,哼,根本连提鞋都不配。

心中欢喜,张宝钗指着前方,轻笑道:“不敢当兄长如此夸奖,呵呵,那哥哥就陪妹妹去一趟求子庵吧,妹妹要见一个人。”

“没说的,好妹妹,咱们走着。”李安自得一笑,当即大手一挥,附近的几十个下人,立时朝四方大声呵斥,吓得百姓纷纷朝远处躲去,看的张宝钗心中越发欢喜,不时拎着一方汗巾,捂嘴娇笑。

第144章 偶遇事端

一群豪门中人结伴而行,自是威风十足,前有棍棒开道,后有弹弓压阵,惹得四周百姓人人侧目,老远就闪在两边。

李安得以陪伴佳人,心中欢喜之下,眉飞色舞,马上振奋精神,一路上真是口角生风,挨个地段讲述以前发生的趣闻,逗得宝钗姑娘开心而笑,只是依然不着痕迹的拉开彼此距离。

不大会功夫,这李安的底细就被张宝钗哄得和盘托出,暗叫一声扫兴,神色间虽然笑容依旧,却远不如刚见面之时的亲亲热热。

话说李安还真是一位伯爵,其父名叫李远,袭父职在太祖朝时官拜蔚州卫指挥俭事,祖籍安徽怀远人,燕王朱棣南下时,举城开降,后以轻兵六千,诈做南方袍泽,一战而立下大功,后被封为安平侯,禄千石,予世伯券。

可惜将军难免阵上亡,当年跟随大将军邱福北伐兵败时,进谏过邱福,却一样未被采纳,后率五百铁骑奋勇突阵,斩敌数百人,因马蹄折断而摔倒,临死时骂不绝口,慷慨赴死,被皇帝追封为莒国公,战死时年仅四十六岁。

李安乃是其嫡子,顺理成章的继承伯爵,必不可免的,因其父战死而家道大不如前,身上只是挂了个总兵虚职,整天混迹于市井之间,其人风流浪荡,懒习诗书,喜好练武走犬,寻花问柳。

张宝钗见他家世一般,言行轻浮,遂不太重视,只是言语敷衍而已,只可怜李安看不出火候,兀自兴高采烈的说说笑笑。

一行人朝前走着,突然前面发生变故,只见一个十四五岁男孩仗着矮小灵敏,竟然从下人之间冲了进来,淬不及防之下,险些吓得张宝钗朝后跌倒,幸好有丫鬟及时扶住,以至于未在街上出个大丑。

李安大怒,反应极快的踏前一步,一把抓起想溜走的男孩衣领,正要一拳挥出,却听见张宝钗喊道:“一个孩子而已,兄长别伤了他。”

“哼,小子,今日算是便宜你了,滚吧。”

冷哼一声,李安悻悻的松开手,那原本因惊吓而脸色惨白的男孩,忽然抬头大叫道:“奶奶救我。”

张宝钗闻言脸色一红,瞪了眼转怒为喜,笑嘻嘻的李安,神色不悦的道:“你这孩子好没个眼力,叫姐姐。”

“姐姐,救我,求您救救我,有人要抢我的玉佩。”这男孩甚是伶俐,当即顺着对方口风而开口求救,听的张宝钗微微一笑,举目朝远处瞧去。

只见几个衣衫落魄的闲汉尾随而来,气喘吁吁的停下脚步,其中一人喘着粗气,指着男孩叫道:“众位爷,这小崽子偷了俺的玉佩,还请把人交给俺们发落。”

轻蔑而笑,张宝钗朝对方冷笑道:“偷了你们的玉佩?笑话,看看你们的邋遢模样,像是佩戴玉佩出门的体面人嘛?”

身边之人立时大笑,李安更是借机大骂道:“还是妹妹聪明灵慧,险些被他们骗过,你们几个给老子滚,一看就知道,你们都是些附近的泼皮无赖。”

几个闲汉吓得后退几步,先前开口之人苦笑道:“还请公子小姐得知,这玉佩的主人乃是另有其人,我等也是路见不平,这才帮着追了过来。”说完指着那嬉笑做鬼脸的男孩,叫道:“他才是混迹附近的小贼偷。”

“你们胡说,这玉佩是个少爷给我的,前几日谁不知道此事?分明是你们见财起意,想要谋财害命。”男孩立时反唇相讥,别看他人小又混迹在市井之中,这说话成语却用的似模似样,倒是令周围人心中称奇。

张宝钗立时冷着脸,她心急和公公见面,神色不耐烦起来,不悦的瞅了眼李安,暗骂一个爷们带着一群豪奴出门,却连几个泼皮都不敢教训,还任凭他们互相对质,真是个废物。

其实还真是她错怪李安了,不是李大公子不想在佳人面前表现,实在是不敢造次,但见没等几个泼皮继续辩解,就被飞速冲过来的几名锦衣卫,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暴打。

“早就注意尔等鬼鬼祟祟的,竟敢连寡妇街的街坊都敢惦记,难道这几天死的地痞无赖还不够多吗?带走,押回去严加拷打。”

这惊人变故瞧得远近百姓目瞪口呆,张宝钗愣愣的瞅着几名如狼似虎的锦衣卫,再看看躺在地上,顷刻间被打的奄奄一息的泼皮,再一想到这些凶人的种种恶名传说,不由自主,吓得打了个哆嗦。

看着锦衣卫熟练自如的用铁锁拷上几个泼皮,刚才话语已经明确无误,证明了男孩的清白,周围百姓纷纷高声叫好,那领头的锦衣卫百户,朝着李安等一群人抱抱拳,指着羞愧低头的男孩,斥责道:“别人家的孩子都把灏二爷赏赐的钱财交给母亲妥善保管,偏你这个孩子王却自有鬼机灵,偷拿着玉佩跑出来作死吗?赶紧回街里去,保管没人敢伤害你们。”

“灏二爷?难道是他。”张宝钗神色复杂的看着那精明干练的百户,和那几个一身凶悍气势的锦衣卫,强忍着没有开口询问。

男孩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他脸上因跑路摔倒而沾染上了一片泥土,一身破旧衣衫更是肮脏不堪,显得甚是滑稽可怜,李安刚刚未在佳人面前露脸,已经察觉出不妙,此时神色亲切的蹲下身去,替男孩拍拍身上灰尘,又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给扭动不情愿的孩子擦脸,还不忘抬头笑道:“这位兄弟请了,本人安平伯李安,正是要去前面那双狮子街游玩,顺路把这位小兄弟送回家吧。”

似乎知道他们一行人的身份,那百户拱手笑笑,略微示意一下,随即带着锦衣卫押着泼皮而去,远近百姓立时相互窃窃私语。

“瞧见没?如今这帮凶神可是都改邪归正了,这附近街坊谁不知道,现在周围治安大好,多亏了人家日夜巡视,真是怪事。”

“你懂个屁,当年都是恶贼纪纲背着圣上坏事做尽,自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现如今,听说掌管锦衣卫衙门的,乃是京城第一公子灏二爷,人家那是什么身份?岂是纪纲这个小人可比的?”

“您还别说,前几日灏二爷还救了无数宫女,又在寡妇街给那些寡妇孩子发钱,每人都得了几两银子的赏钱呢,灏二爷别看年纪不大,办事那是一等一的周全,生怕有歹人趁机谋害这些孤儿寡母,这几天,上千的锦衣卫死盯在这,把个附近的无赖一网打尽,真是大快人心啊!”

“无非是沽名钓誉而已,算得什么,这几天你们没听说吗?张家旁系纵奴行凶,不但在山东强抢民女,还胆大包天的杀了一个七品知县,被皇上都给抄家了,灏二爷愣是没敢出头求情,此刻躲在家里避祸呢。”

这不合时宜的讥讽,立时遭到其他百姓的唾骂,其中一个汉字怒道:“你这爷们恁的没有脑子,自古谁家没有贤愚?人家国公府人丁繁茂,出来几个不孝子孙有何奇怪?灏二爷这几年不说时常发米赈济百姓,就说那年雪灾,要不是有他老人家在,这京城得压死冻死多少人?”说到这,那汉子激动的大叫道:“当年俺出门办事,老娘妻子呆在家中,就差点被大雪活活埋死,要不是灏二爷带着家人及时过来搭救,早就化成了一堆尸骨,灏二爷乃是俺的再生父母,你小子再敢诋毁恩人,瞧俺不一拳揍你。”

公道自在人心,无数百姓立时想起灏二爷做过的一桩桩好事,不说救过十几位大臣,这些年来,京城哪次遭了灾,英国公府不是第一个协助官府救济百姓的?那京城四家养老堂,据说就是灏二爷连同娘娘们共同出资兴办的,皇上还为此专门拨付白银五十万两整,另外天下各地,如今凡是年过六十岁的孤苦老人,每个月都有一份钱粮,这些事,百姓自是一一记在心头。

当下百姓唏嘘不已,人人称赞张灏,其中倒是有人不以为然,另有人不屑的低声谩骂,一时间引起百姓间相互破口大骂,还好众人惧怕附近的锦衣卫,没过多久,百姓们骂的累了,自是纷纷散去。

单说张宝钗一路沉着脸,周围的对话大多听在心里,身边陪着的李安,一样对张灏赞不绝口,同是武将之后,在没有龌龊嫌隙的前提下,自是毫不吝啬对灏二爷的欣赏。

那前头领路的男孩,不时得意洋洋的回头叫嚷道:“原来他就是大名鼎鼎的灏二爷,哈哈,他还打赌输给我过呢,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半大孩子天不怕地不怕,即使清楚那灏二爷的威风,倒也未往心里去,顶多当成一位高攀不上的富家少爷,那钱明明就是他输给自己的,也算不得是什么恩德。

张宝钗此时真是暗暗后悔,早知张灏有如此通天手段,当日就不该发小姐脾气跑出来,更不该把主意打到几个少爷身上,唉,真是舍近求远啊!气的宝钗姑娘银牙暗咬,暗骂张灏不知好歹,哼,要不是你张灏瞧不起本小姐,我何至于求别人?要是你稍微表露出一丝情意,我张宝钗都会甘愿为你放弃当什么皇后贵妃,哼!偏偏又多出来个沐怜雪,真是可恶透顶。

连带着,张宝钗把沐怜雪一并恨上了,一边走脑海中就反复出现张灏的可恶模样,其实她并未真的爱上张灏,只是女孩家对于得不到的东西,往往会念念不忘,兼且张灏无论长相身份,举止谈吐,手段本事,都可称得上万中无一,上上之选,自有被女孩家大起好感的雄厚本钱。

除了皇太孙比不上之外,这天下又有几人可与之比肩?亲王藩王别看身份显贵,可如今整个大明朝百姓谁不清楚?那就是一帮子猪猡而已,无非就是群高高在上的肥猪,整年关在封地里喂吃喂喝,享受荣华富贵,仅此而已,比之早年手握重兵的各大藩王,可谓是天差地远了,真是此一时彼一时,令人蹉叹了。

神色复杂的朝前迈步,张宝钗置身在众人中间,沿着街道朝双狮子街走动,却突然看见男孩迈开步子朝前跑去,张宝钗一愣,和众人一起跟随男孩朝前看去。

第145章 大修园子

双狮子街如今已然没落,不过当年可是显赫一时的所在,皇亲国戚虽已人去楼空,但遗留的亭台古树,红墙大院依旧,即使历经风雨吹袭,后人胡乱拆建,大体外观还是保留完整,见证着当年的鼎盛繁华。

墙高丈二,一处还算整洁的院子立在街口,而旁边的弄巷里,站着一个小女孩,长得眉清目秀,娇柔柔的小模样,煞是惹人喜爱,年纪不大,六七岁而已,但显得过于瘦弱,仔细瞧得话就能看出不妥,这肌肤异常雪白晶莹的女孩,其实是因营养不良导致的脸色苍白。

一身半旧不新的藕荷色长裙,梳着丫头燕尾辫,头上斜插银簪,胸前戴着寄名银锁,女孩显然是有身份的,当瞧见男孩直奔对方跑去,未等张宝钗和李安开口,一位下人凑前笑道:

“回两位主子,那宅子就是有名的何家,就是京城最是清正廉洁的何祥何大人家,呵呵,小的因有个远亲在他家做下人,是以知道他家底细,主子你瞧瞧,这何大人清廉如水,官名远播,唉,却连闺女都饿得吃不饱饭,都瘦成什么模样了?我那远亲早就求我多次,还请大爷您开开恩,赏她个差事作吧。”

“何祥,哦,想起来了,就是翰林院学士,户部郎中的何大人?”李安咂咂嘴,没有理会下人,喃喃的道:“竟没想到,这堂堂的五品大员,居然住在寡妇街,还真是清廉的名不虚传呀。”

张宝钗意外的看了眼李安,心说他倒不是想象中的一肚子草包,对于朝中百官显然知之甚详,心中惊讶,又换上亲热笑脸,轻笑道:“妹子还要请教哥哥,这何祥大人乃是什么有名人物?”

虚心求教,张宝钗自是不知朝廷之事,李安被佳人询问,立时眉飞色舞的笑道:“那何大人可是朝中有名的清官,刚正不阿,正直刚毅,其人从知县起就一路为民做主,善于断案,爱民如子,平生最恨贪官污吏,豪强劣绅,乃是有名的何青天,他家境贫寒,事母至孝,更是屡次上书直言,参奏陛下好大喜功,耗费民脂民膏无数,气的陛下几次想要诛他,不过念在他一心为国,官声清正,是以每次轻拿轻放。呵呵,如今在户部做个五品郎中,有这位铁面无私的何青天看守钱袋子,哈哈,真是人尽其才,万事无忧啊。”

张宝钗不解的道:“这种好官,应该放到刑部或是当个什么八府巡按一类的,满天下抓住那些坏官,不是更好吗?”

看着佳人难得糊涂的俏模样,李安哈哈大笑,解释道:“就是因何大人太耿直了,所以才要放在户部,呵呵,这种朝廷之事,哥哥也说不明白。”

似懂非懂的,张宝钗并未追问,不过却对这何大人升起好感,扭头吩咐道:“毕竟是朝中大员的府邸,你等守在这里,本小姐过去瞧瞧。”

丫鬟下人齐声应是,张宝钗莲步轻移,李安见状急忙追了上去,自是得亲自充作那护花使者,两人一前一后,顷刻间就走至距离两位孩子不远处停住。

先是抬头看了眼院门正面之上的钦赐铁牌,金字书写‘爱民堂’,字迹古朴苍劲,使人见之心生敬意,在看一眼两边门联,更是一股子高山仰止的廉正味道,扑面而来。

‘乔木风霜古,山河带砺新。’

张宝钗默然,不管任凭你是何人,谁不对清官敬重有加?轻轻叹了口气,侧耳倾听,没多久即含笑点头,暗道难怪如此,果然是家传渊源,有何家小姐时时教导,难怪这乞丐似地孩子出口不凡。

紧接着听到那女孩教授了一首诗后,两个孩子开始聊起家常,听的宝钗姑娘皱起眉头,后面的李安只顾盯着她翘臀,两耳不闻窗外事了。

“秀儿,这是块玉佩,哥哥给你留着,今后等你长大了,在给你。”

“嗯,谢谢文柏哥哥,杨哥哥,秀儿好饿好饿。”

“唉,秀儿忍忍吧,秀儿乖,秀儿听话。”

“可我真的好饿啊!昨晚奶奶只给了我一碗粥喝,说女孩家不做事,用不着费粮食。”

“这个老乞婆真是可恨。”男孩跳脚大怒,眼珠一转,恨恨的道:“秀儿你家下人呢。”

女孩指着蹲在墙角里的中年妇人,撇嘴道:“那妈妈最坏了,老是偷着向父亲奶奶告我的状。”

“你等着,今次非收拾她不可,哼。”男孩不等女孩劝他,一溜烟的跑的没了踪影。

听到此处,张宝钗心中没来由的难过,暗怪这男孩太没脑子,手里拿着一块玉佩,也不去换些银钱给妹妹买东西吃,转身一望,指着远处一个烧饼摊子,叫道:“这位大叔,给我取来两块面食。”

李安莫名其妙,不过赶紧走过去亲自付钱,瞧得远处等候的下人们心中偷笑,又见大爷拎着吃食回来,倒也换得人家小姐一个微笑,骨头酥软的跟着走到女孩身前。

张宝钗蹲下身子,举着手中的油纸包,里面散发而出的食物香气,立时刺激的女孩小鼻子耸动,嘴馋的摇头道:“谢谢姐姐了,秀儿不能吃外人给的吃食。”

懂事的乖巧模样,立时惹得宝钗姑娘欢喜,母爱大发的柔声道:“几文钱的炒饼而已,秀儿乖,赶紧趁热吃了吧。”

女孩还是摇头,神色害怕的看了眼远处已经站起的妇人,惊慌的道:“谢谢姐姐,秀儿要回家了。”

神色意外的看了眼那个走过来的妇人,张宝钗心中大怒,指着她骂道:“好一个猖狂的贱人,哥哥,往死里打。”

二话不说,李安奉命几步上前就是一脚,立时踢得妇人一声惨叫,狠狠的跌倒在巷子里,嘴里连声讨饶。

不屑冷笑,张宝钗转头又恢复亲热笑脸,伸手拉住就欲离去,吓得脸色更加苍白的女孩,连哄带劝的想喂她吃烧饼,可是这名叫秀儿的小姑娘,紧闭着小嘴,死活不吃一口,气的宝钗姑娘不耐烦,就要强行递到她小嘴中。

女孩人小力弱,渐渐支持不住,加上饥肠辘辘,眼看诱人食物在眼前晃荡,自是抵抗力大减,张宝钗得意娇笑,动作越加用力,眼看着就要大功告成。

正在此时,拎着一块石头的男孩出现,老远就瞧见喂食一幕,只看得眼睛瞬间睁大,险要欲裂而出,狂怒之下扔下石头,用尽全力冲了过来,一把用力推开张宝钗,大骂道:“谁允许你给秀儿吃东西了,这是要害死她啊!姐姐是恶人,是坏人,是个下九流的小娼妇,无耻不要脸的狐媚子,没人疼有人骑的下三滥,你混蛋。”

暴怒欲狂,男孩混迹于市井之中,平日听得多了粗鄙下流之极的粗话,气极之下,张口就骂的滔滔不绝,他年纪不大,本身不太清楚其中恶毒含义,糊里糊涂的倾泻而出,只听得跌坐路边的张宝钗气的浑身颤抖,尖叫道:“来人,把这个没教养的恶心东西给我绑了,重重掌嘴。”

这男孩骂人话一出口,下人们就知糟了,李安同样大怒,狠狠照着妇人肚子一脚踹下,也不管她死活,跑来过扶起张宝钗,指着跑过来的下人,骂道:“都他妈的手脚快些,把这个小畜生给爷宰了。”

一位下人吓得一激灵,赶紧按住就要挥棒打人的同伴,叫道:“万万使不得啊!大爷,这附近可都是锦衣卫啊!”

心中一惊,李安面色大变,扶着张宝钗神色变得犹豫,看的宝钗姑娘愤怒如火,她何时受过如此大辱?神色恶毒的指着男孩,诅咒道:“好,现在是奈何不了你,你等着,过几天,你就永远到宫里当一辈子伺候人的太监吧,哼。”

……

“唤多情,亿多情,谁把多情唤我名,唤名人可憎,为多情。

转多情,死向多情心不平,休叫情重轻!”

英国公府,内宅园子。

独坐在亭下,张灏轻轻念完这首长相思,自得其乐的喃喃自语,笑呵呵的抬头看了眼附近动静。

和他悠闲轻松的模样截然相反,远处花园里可谓是动静噪杂,但见上百名匠人在大兴土木,各式木料石料堆满附近,似乎是在盖房子,看那地基都以打好。

话说自家老爹就要归来,阖府上下欢天喜地的同时,自是得整顿下家事,张灏于是受母亲之命,成了负责监督一系列大型工程的管事人。

如今随着小一辈渐渐长大,尤其是府上小姐众多,身为一家之主的张辅夫妇,自是不能住在后园子,大太太王氏早已在前院收拾好了一处清净院子,另一头住着的,就是大爷张睿和大奶奶朱元香的梨香阁。

萧家姐妹和沐怜霜也不能老是留在翡翠轩,起先老祖宗有意大家都迁到对面伯爵府去,毕竟那里有个新修的园子,可是张灏不愿过去,眼不见心不烦的,把园子让给了二房,惹得张回夫妇喜出望外,赶紧收拾行李,几日之间,就一家子统统住过去了。

起先几个兄弟不情不愿,毕竟姐妹们都在这边,不过到底清楚那可都是哥哥护着的,自己还是打消妄念吧,遂老老实实的跟了过去。

如此一来,后园子自是宽敞不少,不过张灏不喜大家彼此相隔老远,就奉了母亲之命,按照自己的心意,设计了一系列的图纸,召来京城最有名的工匠,花费几万两银子,准备修建几个新院子。

但见泥水匠正在打地炕,墙外有人点火,查看下通风如何,这工匠自有独门手艺,夹墙之间,地基之下,都设置了层层特制材料,又用些罕见花草安放,不但美观,还不会使煤烟渗出,熏触到人,端的是技艺巧夺天工。

正看的有趣,张灏自得一笑,他设计的图纸,自是上下水管配套,梳洗间,卫生间俱全不说,里面还用的上好特制瓷砖铺就,此时已经从南洋运回来无数火山灰泥,经过匠户研究,已经发明出简单的水泥。

至于其中过程,张灏也不懂,无非提些简单建议,即使如此,这明初的工匠手艺可非同小可,还有那未失传的各种珍贵书籍,自是得以研制出一些新鲜玩意,还有跟随郑和过来的上千名南洋工匠,举凡玻璃制品,香料等一些手艺,都得以因此传入中土。

对于此等可以使人一夜暴富的生财手段,张灏并未占为己有,反而传播天下,让其在天下百姓手里得以焕发无穷生机,为国为民,想必大有裨益。

连同姚广孝等一些有见识的大臣,几番在朝廷之上驳斥一干迂腐文臣,皇帝朱棣对于增大商税,开辟财源自是默许,其中几位宁死不同意与民争利的文臣,因张灏手中掌握东厂锦衣卫,自有手段使其乖乖就范,再说此时乃是明初,远不是后世文官集团可以比拟的,顺理成章的,如今商税已经按照一年的收益,上缴额度不同的税费,至于对于后世影响是好是坏,这就不在张灏考虑之内了,还是那句话,儿孙自有儿孙福,谁又管得了未来百年之后的事态发展?

第146章 巧遇鸳鸯

看了会儿各处进程,召来领头的几位匠户,张灏随口嘱咐了几句,指着附近环境详细解释了下,选择的动工地点,介于醉梦居和翡翠轩之间,本就是园子内景致最好的所在。

这时候修建阁楼,加上周围环境点缀,少说也得耗费数月时间,张灏不愿耽搁这么久,请的工匠又是手艺最好的,重赏工钱下自是格外卖力,除了添加两处小院外,就是翻修下沐姐姐花园后的阁楼。

数个院子将来会挨得很近,中间几个相连小花园全都并在一处,借助现有的假山游廊,亭台楼榭,动用上千人力物力,重新规划整修,估计不出一个月就能完事,不过真要住人,恐怕还得等风干油漆,散去怪味,三个月之后了。

周围全都用粗布幔帐阻隔,园子里的女眷,一起搬进老祖宗附近几个院子中暂住,张家家大业大,自是不愁安顿家人,不过到底园子内进了男人,姑娘丫鬟们只得成天陪着老祖宗,不敢随意出来。

老管家张大柱不放心,成天过来亲自坐镇,蔡永和朱银丰带着习武堂的亲随,作为监工四处巡视,张虎则严厉约束下人,竟把修个园子小题大做,当成了一次大事般严阵以待。

张灏头前不当回事,并不想折腾大家伙,可架不住众人死活不松口,无奈下只得顺从民意,他见几个心腹如此郑重其事,心生警觉,暗中调派家中仅剩的三十位青衣卫,混居在女眷之中。

清明节一晃而过,因三日寒食,自有嘴馋的家人过来诉苦,老祖宗这几日天天被儿孙环绕,心情愉悦,吩咐今日大摆筵席,闹得满府上下兴高采烈。

张灏和身边丫鬟原本要住进静心堂,却被姐妹们鹊巢鸠占,只得躲到紧挨着的一个院子里,一大早,张灏做完功课,洗澡沐浴,一身清爽出来,却被一个丫鬟告知,家人都去了水榭附近看戏吃酒了。

几天来都是陪着她们胡闹,不想再去凑热闹,张灏溜达而出,看了眼工地,和老管家闲话一会儿,告别后独自出了内宅,想着去双狮子街瞧瞧,那里只有慕容珊珊一个女人管着工程,还是得慰问一番。

风和日丽,春光明媚,张灏经过一座小院时,忽然隐隐约约的,听到男女呻吟的喘息声,这院子远离园子,乃是亲随们的住处,一墙之隔就是习武堂。

因住着的都是爷们,不用想就清楚,八成里面是一对野鸳鸯在偷情呢,张灏至此恍然,难怪大家不放心男人进出内宅,这满府上下都是女人,不看紧了,不小心就得发生几件丑事出来。

心中好奇,张灏倒想瞧瞧是谁敢大白日苟且?倒也没气恼,此处怎么说都是外宅,园子里的丫鬟妇人很难溜出来,加上又是自己手下亲随住处,这么明目张胆,十有八九是一对难忍相思的小情侣。

虽然不会轻功,不过张灏自是身轻如燕,抬头估摸了下院墙高矮,摸摸鼻子,老实的拔出软剑,勾开院门栓子,蹑手蹑脚的走进院子。

靠近那间不时传出动静的房门,张灏探头侧耳倾听,只能听到喘息声越加急促,令人心中兴奋,顺着门缝一瞧,就见两具白花花的身子不停动作,显然已经到了紧急关头。

那站在桌子前来回剧烈耸动的青年,张灏自然认得,心中暗骂,好你个严海龙,成天属你话里话外不离女人,果然是个风流坏蛋。

心中越加好奇,不过还是赶紧收回视线,心想敢白日跑到这里偷情,那女方绝对是府上之人,刚才匆忙间一瞥,似乎在外宅见过,此刻正光着身子趴在木桌上,白白嫩嫩,胸前一对碗大的肉球来回颤动,煞是惹人眼球。

童心忽起,也是想告诫他们一番,张灏笑嘻嘻的抬脚,咣当一声踹开房门。

屋中两人吓得一哆嗦,发出好似临死前的呻吟惨叫,不可思议的,竟然双双达到兴奋云端,只看得张灏目瞪口呆,哭笑不得的背后身去,笑骂道:“混账东西,大白日的,也不怕被人察觉。”≮更多好书请访问。。≯

这对假夫妻自是顾不得回味余韵,女孩吓得急忙手忙脚乱的穿上衣衫,已然被张灏偷眼看清长相,长发凌乱,姿色寻常,年纪大约十五六岁,抓起外褂捂着脸从张灏身边冲出来,倒是瞧得张灏急忙叫道:“慢点,此事自会帮你瞒着。”

严海龙苦笑,伸手胡乱罩上一件长衫,他自是深知二爷为人,出来恬着脸笑道:“嘿嘿,二爷,您可得帮咱保密,不然被大管家知晓,那我这条命可就算是交代了。”

他身份上算是族亲,和蔡永都是一起长大的玩伴,是以不用奴仆口气说话,张灏疑惑的道:“为何?你小子做下如此恶心事,就是别人知晓,按照家规也饶不得你。”

“二爷有所不知,几位哥哥都晓得这回事,这丫头其实乃是张虎管家的庶出闺女,只是姿色一般,我一直不同意和她定亲,结果为此事就惹怒了老管家。”

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严海龙站在那嬉笑,气的张灏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挤出一句,骂道:“你真是禽兽,限你一个月内把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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