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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第一公子-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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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时傻眼,沐怜霜眼巴巴的嘟嘴,又不敢出声抗议,急的小脸苦涩异常,笑的沐怜霜她们人人解气,故意欢声笑语的举杯庆祝,也不管长辈们还未开席,在灏二爷的带领下,自顾自的饮酒用膳。

这边热闹气氛自是顷刻间感染长辈们,丫鬟们早已准备妥当,两位姨娘站着伺候各位长辈,紫莺领着大丫头把丝巾给主子们披上。

周氏和萧氏母亲笑的最是开心,举止间越发的自然,再也不是刚来时的事事拘谨,怎么说都是要和张家联姻了,再不是寄人篱下的忧心忡忡,各自略微动了几筷,周氏笑道:“老姐姐,文涛不在身边,就依着您的意思,让灏哥儿代替他兄弟,把定亲之事办了吧。”

这自然是心照不宣的决定了,毕竟皇家马上就要大选秀女,定了仪式也就不用进宫了,再说此事早在年前就定下了,倒也不算是欺君。

老祖宗大喜,指着四姑娘的亲生母亲何氏笑道:“好,好,方云,你是否同意呀?”

“文涛那是一等一的爷们,妾身真是自觉高攀了,哪还会不满意,实在是心满意足的,呵呵。”

何氏神色也不拘谨,她早年乃是老祖宗身边的大丫鬟出身,其人性子本分老实,勤快能干,平日在家中殷勤伺候大太太王氏,帮着管理家事,是个极有体面的姨娘。

身边站着的姨娘李氏笑容满面,不过脸上却有一丝不自然,对于选秀女,她也说不上是高兴还是别的,不过到底是兴奋更多一些,万一女儿幸运,或许日后自己就要成为皇亲国戚了。

她乃是自小伺候老爷张辅的丫鬟,原本年轻时性子爽利,心直口快,不过早已收敛的安心富贵了,在院子里任事不管,自是身宽体胖,又因老爷常年在外,和夫人王氏感情深厚,和妹妹何氏更是自小的交情,长房这些年之所以风平浪静,其中固然有王氏处事公正,两个小妾谨守妇道也是其中重要原因。

对于她们两个,不说老祖宗深感满意,就是王氏也挑不出毛病,这大户人家的规矩,姨娘的孩子都要由夫人抚养的,最起码也得叫夫人为母亲,反而对于亲娘只是喊一声姨娘而已,不过规矩是规矩,家家习惯倒也不同,全看主子是否心善了。

不过怎么说,两个姑娘的亲事还得由太太王氏定夺,闻言笑道:“那好,这几天就挑选个吉日,把亲事定下。”

何氏急忙施礼道谢,丫鬟婆子纷纷上前道喜,乐得周氏欢喜无限,身边自有家人取来准备好的赏钱,何氏看着含笑点头的夫人,回头吩咐丫鬟几句,随着端来垫着红绸的木盘,满满冒了尖的簇新大钱任凭大家抓取。

整个院子顷刻间轰动,更是有无数闻讯赶来的下人磕头道喜,老祖宗最是喜欢热闹,哈哈大笑中又吩咐紫莺取来赏钱,最后自是人人有份,皆大欢喜了。

趁着这个工夫,怜霜赶紧跑出来,气呼呼的站在张灏面前,又跑去拾起一只软凳,愣是挤进张灏和沐怜雪之间,其样子娇憨可爱,动如脱兔,逗得大家哄笑。

长辈自有说不尽的话题,围绕着亲事讨论的热火朝天,这边作为当事人的张卉儿,早已羞得头都不敢抬起,要不是有哥哥撑腰,早已羞臊之下,跑的无影无踪了。

笑吟吟的看着家中温情气氛,张灏心中跟着高兴,这些年他和父亲两人的一切辛苦,都自觉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好回报,只等父亲回京,那就真的是要一家团圆了。

“怜霜,去院子里看看还下雪吗?今晚哥哥给你放烟火可好?”

眼眸瞬间炽烈如辰星,喜得沐怜霜一跃而起,拉着好姐妹萧雅月的玉手,两人在贴身丫鬟的陪伴下跑出花厅,眼观六路的朱氏轻笑,指着她俩轻盈欢快的娇俏身姿,笑道:“老祖宗,那可是咱家未来的娇客呢,呵呵,人家都和你孙子快要私定终身了。”

老祖宗急忙顺着朱氏指引的方向瞧去,惊喜的唉声叹气:“好个混世魔王,不声不响的干尽坏事,哎呀,咱娘们可怎么对得起人家娘亲呢?”

这朱氏和老祖宗惯会合伙捉弄人,谁知平日性子端庄的大太太王氏,此时也凑趣的笑道:“可怨不得灏儿,怜雪那丫头聪明着呢,这不把个好姐妹统统骗来做姐妹,今后人家的大奶奶呀,定会做的万事无忧了。”

众人大笑,少不得朝着沐怜雪看去,张灏伸手握住玉人秀手,虽知这时代人人如此,可毕竟将来要和别人一同分享丈夫,是个女人心里就会不痛快。

即使没有立场安慰人,张灏还是轻声道:“委屈你了。”

沐怜雪身边的萧雅云神色感激的低声道:“谢谢姐姐成全,要是姐姐不同意,妹妹就是拼着一死,也不会难为姐姐。”

心中一丝酸楚涌来,好在萧氏姐妹都是性子柔顺之人,妹妹怜霜是自己妹妹,灏儿身前的丫头,顶多书萱和紫雪能成个小妾,至于紫莺更是个体贴善良的,灏儿又没背着自己寻花问柳,其实论起来,比不上老爷洁身自好,可也比外头的爷们强上无数倍了。

“如今咱们年纪还小,灏儿不喜欢女孩家家十几岁就嫁人,大家还有好几年的安生日子过,谁也不许便宜了他。”

第136章 丢失凤锁

萧家姐姐娇笑点头,这嫁了人可就是没个自由了,自是希望以小姐之身尽情和姐妹欢聚,反正身边有二爷时刻陪着,根本不担心未来好事被人破坏。

张灏心有灵犀的和沐怜雪相视而笑,彼此心意同是了然于心,几个妹妹抚掌称羡,她们同样心里不急,哥哥必定要留她们长大后在嫁人,即使老祖宗也不会勉强。

未经人事的姑娘自是对嫁人心生恐惧,再说嫁了人后,上得规规矩矩的服侍长辈,时刻看着脸色过活,下的操心家务,管着无数下人,操心劳力不说,那三从四德好比一座大山般会压抑的人喘不过气,要是命不好,丈夫不待见自己而去宠爱小妾,那可就一生凄惨了,类似活生生的例子多了,二房太太不就是如此?成天呆在佛堂中跟个姑子似地孤单度日,外表在风光又有何用?

“哥,外面还下着雪,快吃,快吃,我要看烟火。”

此时正好怜霜和萧雅月一身粉红,连头上都是亮粉色的珠子箍,风风火火的冲进来,两个粉妆玉琢的女孩蹦跳欢叫,自是乐得大家开怀而笑,这举家团聚,有孩子在一旁嬉闹,那是何等心中欢喜的场面?

话说大户人家虽说孩子多,可规矩更多,往往六七岁的少爷在长辈面前战战兢兢,不听话的更是得挨板子,原先张灏小时候,家中可没如此平民百姓似地祥和气氛,要不几个姑娘人人处事稳重?实在是被管教多年,自小养成了乖巧性子。

老祖宗就是喜看此等似等百姓家热热闹闹的红火场面,喜的越发合不拢嘴,倒是身边的萧家妈妈气道:“这孩子,没个女孩样,多大了还疯跑?”

萧雅月脸色一红,及时醒悟过来,不过到底年纪小,巧笑倩兮的不当回事,耳充不闻的跟在怜霜后面,瞧得萧家妈妈佯怒叹息,就要发作。

朱氏笑吟吟的任凭紫莺气哼哼的伺候自己喝着鸡汤,扬眉笑道:“干娘有所不知,咱家的大少爷呀,就喜欢姐妹们无拘无束的,最不喜小小女孩家的守着本分,乔模乔样的拿腔作调呢,妹子天真活泼,多令人羡慕?您说是不?”

笑着点头,萧家妈妈顺着台阶而下,笑道:“还是灏哥儿为人处事与众不同,两个孩子是有福气了,呵呵。”心中感慨,想她丈夫被气死,儿子骗钱远走,娘三个当日何等凄凉?却没想到进了京城,几日之间际遇天翻地覆,一切的一切因果,都是因这里有位灏二爷呀。

大家皆知她伤心往事,急忙七嘴八舌的说些其他趣事,好借此引开她的酸楚回忆,其中周氏疑惑的问道:“那宝钗姑娘怎么没见?人哪去了?”

老祖宗抬眼一瞧,可不今日没见到张宝钗的人影,平日那丫头日日进来请安的,倒是心中多少有些记挂,少不得出声询问,其她人都茫然摇头,唯有朱氏不屑的道:“人家早跑到那边了,听丫头回报,这宝钗姑娘心气高着呢,这不打听到几位兄弟如今在东宫里陪皇子皇孙们读书嘛,就想着拜托他们代为引荐呢,哼,一个大家闺秀,如此不知廉耻的亲近爷们,真是世所罕见了。”

这番话可听得人人大惊,真是万万想不到,那宝钗姑娘惊世骇俗的行为竟然大胆到了此等地步?这大家闺秀不说平日大门不出,随意出门上香都是不允许的,那姑娘竟还敢跑去会男人,更是一些天潢贵胄,这又不是男人间的应酬?这名声还不立时得臭大街了?

原本还喜欢张宝钗,只是略微反感对方不知收敛的性子,老祖宗深思一会儿,忽然抬头吩咐道:“紫莺,街口不是有几个宅子空闲吗?收拾个送给她们姐弟,今后不许宝钗随意进来,唉。”

“唉,这就去办。”

紫莺急忙把手中小碗放下,瞪了笑吟吟的朱氏一眼,她二人年纪相仿,平日相处投缘,朝身边一位小妾打扮,刚刚开脸的紫雀笑道:“你家母老虎,还是你伺候吧,呵呵。”

紫雀脸一红,她本是朱氏的贴身丫头,名叫小玉儿,其人姿色清秀,皮肤娇嫩白皙,因朱氏有了身子,大爷张睿开始不安分起来,无奈之下命她进屋伺候,前天才开的脸修的眉,请的园子里几位有身份的丫鬟吃酒,改名紫雀,紫字辈的丫鬟在园子里属于有体面的群体,老太太屋中的紫莺,张灏院子里的紫雪,大太太屋中的紫晴,莫不如是。

不说紫莺应命而出,这边张灏同样吩咐丫鬟们置办烟花,年前库房中还存留些,很快都被婆子们取出,又在院子外的空地上,扎了几个竹架子,挂上各式烟火炮竹。

吃完饭,丫鬟们端着梳洗工具伺候主子,大家又稍微陪着老祖宗坐了会,吃了一盏香茶,迫不及待的姑娘丫鬟们,自是一窝蜂似地跑出去玩耍。

左右闲着无事,张灏拉过沐姐姐身边的丫鬟含香,低头吩咐了几句,却看见沐姐姐皱眉望着身边的姑娘张诗云,问道:“怎么了?为何皱着眉头。”

沐怜雪一惊,摇头笑了笑,轻声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今晚诗云有些不高兴。”

“她性子懦弱,听说院子里有几个不安分的婆子,早就想教训教训了,咦?”张灏盯着神色不安,低头不语的妹妹,问道:“平日带着的凤锁哪去了?”

早就看出不妥,沐怜雪知道张家四个姑娘,人人有一具娘娘赏赐的璎珞盘珠纯金凤锁,都是片刻不离身的,不但打造的造型活灵活现,价值连城,上面更是刻着几个姑娘的生辰八字,乃是女孩家极为珍贵之物。

“丢,丢了。”

声音极低的说出三个字,张诗云脸色涨红,看的张灏心中大惊,不过却未在继续逼问下去,因这妹妹年纪小,其实不过和怜霜一般大,举止做派却规规矩矩,毫无一丝活泼气息,令人平日很容易忽视她。

站起一把拉起张诗云的小手,张灏二话不说的朝外走去,此事他不想惹得人人皆知,沐怜雪轻叹一声跟着站起,急忙追了上去。

此刻花厅内外乱糟糟的,丫鬟们不时进进出出,不是跑出去观看燃放烟火,就是端着各色时鲜异果进来,以至于张灏三人的举动无人注意,出了院子,就听见怜霜她们拍掌嬉笑,到处弥漫着烟火味。

从人群中跑出来,张灏一直拉着妹妹跑出老远,看看附近无人,眯着眼睛问道:“不是说了多少次?受了委屈就说与我听嘛?怎么,如今连护着性命的宝贝都丢了,你知不知晓,那宝贝要是流落到外头去,会惹起多大的祸事?”

神色委屈的眼泪直掉,张诗云就是闭着嘴不发一言,跟着跑来的沐怜雪急忙把她搂在怀里,柔声安慰道:“有什么委屈就直说,难道连自己哥哥都不信任了吗?”

原来那凤锁可是贵妃王娘娘特意命宫匠精心打造的,又请的高僧诵经开光,样式倒是普普通通,也是怕太扎眼而被人惦记,其深意珍贵处可是非同小可,真到了关键时刻,甚至凭此锁就能保住一条性命,一共只有六具,除了四个姑娘外,唯有大姐张婉儿和沐怜雪一人一个,也是张灏偏心眼,把二姐的份改成了沐姐姐的名头。

张诗云年纪小,此事又是极端隐秘,不说她不知情,就是她母亲那边一样人人不知,只不过此锁乃是张灏亲自代娘娘送来的,她们几个妹妹一直珍而重之的天天佩戴身上。

她一直有些惧怕哥哥张灏,不过面对沐怜雪时,倒是安静下来,缓缓道出一切来,只听得张灏大怒,沐怜雪苦笑。

这大家族中破事多,此事原委其实很简单,张诗云的奶妈乃是二房管家张禄的婆娘,这家人仗着妹妹是二老爷张回的小妾,自是在府上作威作福惯了。

二房老爷成天闲在家中,长子张睿的俸禄自有其妻子朱氏掌控,太太赵氏是个没眼力的妇人,只会紧攥着手里的金银,从不用来购买田地或是别的营生,剩下几个少爷年纪都小,一家子虽说富贵不愁,可毕竟如今只剩下几个庄子店铺而已。

二房近几年才靠着张灏日子渐好,根基本就弱不禁风的,积蓄更是比不得对面伯爵府,自从分家后,二房的人口本就比长房多出一倍,下人数目更是如此,店铺生意不好,庄子一年进项倒不错,可惜只有临到年根时才能送上。

裁剪开支,辞退下人,减少月钱,这方面张回夫妇做的比谁都好,可谓是精于此道之人,不过如此一来,下人们自是收入大减,二房本就上梁不正下梁歪的,府上人事一团混乱,自是有些下人趁机偷盗东西,小偷小摸之事没少发生。

这张禄夫妻好赌,守着张诗云这位金山,自是不愁无钱可用,即使惧怕二爷张灏,可张灏又没有三头六臂?哪能尽知府上之事,又加上张诗云院子里都是些二房下人,串通一气的蒙骗主家,几个丫鬟上面都有亲人,怕日后报复到家人身上,也就不敢声张此事。

一开始只是小偷小摸,可随着日久没人计较,自是胆子越来越大,后来连诗云的月钱首饰,衣服缎子,反正偷了不少,赶巧张禄夫妻过年时聚众赌博,输了三百多两银子,那奶娘就大着胆子把姑娘身上的凤锁偷走,可没成想,她前脚刚走,老祖宗就召唤大家过去团圆。

张诗云寻不到凤锁,一晚上兴致怏怏的,又不敢说与人听,只想着隐瞒过去,可惜沐怜雪何等心细之人?一眼就看出破绽,只不过却被张灏正巧瞧见,闹得沐怜雪此时心中忐忑,生怕灏二爷又为此事而把家中闹得天翻地覆。

第137章 嫂子李氏

既怜惜受委屈的诗云,又气她不争气,而这边欢欢喜喜,动静折腾大了,势必得令长辈们心中添堵。

不过那凤锁定要今夜寻回,张灏沉思片刻,先嘱咐二人回去,自己亲自出了内宅,原本还怒气冲冲,随着细小雪花洒落脸上,却突然冷静下来。

伸手抬起半空,任凭晶莹冰晶沉入掌中,一丝冰冷瞬间激荡心头,原本还打算把妹妹院子中的下人全都撵走,可谁人无过?

诗云怕自己,何尝不是深知自己秉性?就是惧怕自己一怒之下,而连累到其她人呢,张灏苦笑。

恐怕诗云明面上不敢求情,心里却会埋怨吧?快意恩仇是爽快,但却不适用于家里,主仆相处多年,毕竟是有感情的,张灏舒了口气,随手招过来一个下人,命他寻张虎过来。

少顷,张虎快步走来,张灏把此事交代完全,郑重嘱咐张虎,只要寻到凤锁即可,那奶妈辞退了事,此事莫要声张,不然断了一家人的活路,一旦生出意外,心软的诗云一生恐怕都要怨恨自己了。

从此事又联想到王管事身上,张灏叹了口气,折返回静心堂,把兀自开心玩耍的三姑娘张可儿唤道身前,斥责道:“没心没肺一天天的,自己妹妹受了委屈,你这个做姐姐的一点不知情吗?”

张可儿立时愣住了,期期艾艾的低声道:“这些天光顾着聚会,没,没留心。”忽然俏脸飞红,咬牙说道:“哥,是我错了,你罚妹妹吧。”

暗骂自己气昏了头,这丫头和银丰私定终身,这才几天?那心里走马观灯似地跑的都是情人都来不及呢,哪还会留意旁的?

张灏神色和缓下来,安慰道:“是我口气有些重了,诗云的凤锁丢了,她虽然性子软弱,不过也知道是奶妈偷的,那院子里肯定还有些手脚不干净的,嫂子有身孕,此事就交给你去办,不要声张,把人撵回家就行了。”

吃惊的瞪大眼眸,张可儿大怒道:“早就想替诗云管教下人,死丫头死活不依着我,如今都蹬鼻子上脸了,好,我去找诗云,看她还有何说的?”

怒气冲冲的直奔屋中,倒把个张灏吓了一跳,不过心中暗赞她会做人,拉着当事人一起整治下人,自是面子里子都有了,就算是今后出了什么岔子,自己也不会埋怨到她头上。

不过通过此事,倒是见证了诗云的善良性格,张灏不免对这位从小老实的妹妹,增了几分怜爱。远处一片火树银花,各式烟花绽放出璀璨火光,女孩们兴奋的欢呼跳跃,怜霜叫喊的最是欢畅。

正在此时一行贵妇人远远走来,一见空地上到处火花四溅,吓得停住脚步,张灏遥望过去,见是对面太太朱氏和几个姨娘,周氏则陪着而来。

不想理会来人,张灏就想径直而去,只是他目标太显眼,一个少年站在一群少女之间,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哎呦,灏哥儿留步,婶子正想着当面谢你呢,呵呵。”

满脸堆笑的朱氏也顾不得一身新衣被火花溅到,亲亲热热的上前,笑道:“真是多谢灏哥儿的银子了,这可真是及时雨,婶子也代你二姐多谢你了,到底都是至亲骨肉的,想必太子殿下一样会记着你的好。”

张灏含笑点头,心中冷笑,这都把太子搬出来了,又替二姐谢我?无非是起了赖账的心思吧?笑道:“是啊,都是亲人嘛,小事而已。”

周氏遥遥施礼,转身笑着离去,她如今心中有鬼,自是不敢轻易抛头露面,即使沐姑娘心中有数,不过却不好意思大家相见。

而朱氏快嘴快舌的说了几句好话,忽然指着身后一身素淡长裙的美妇人,笑道:“瞧瞧,今日谁过来了?”

一直背对来人,张灏闻言转过身来,一见大喜,急忙上前见礼,朗声笑道:“灏儿见过婶子。”

这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张灏一直心中牵挂的李氏,前文说过,二老太爷次子战死沙场,留下妻子李氏和遗腹子张杰,这些年一直深居简出,基本上从不出户,张灏还想着把人接过来亲自照顾。

为何张灏一直牵挂对方?说来话长,一来是怜惜这对无依无靠的母子,二来就是他小时候体弱多病,李氏生产后曾挤过奶水,喂养过六岁时的张灏,算是半个母子的情分了。

含笑而立的李氏同样想起当年之事,看着当时曾抱过搂过,吸允过自家奶水的孩子,已经成长的这般如宝似玉,心中感慨,轻声道:“这些年除了杰儿,心中唯一牵挂的就是你,灏儿这般健康,我好高兴。”

好似春风一样,李氏软腻腻,动听亲昵的话语,瞬间荡平张灏一身烦躁,望着面前年纪二十四五岁,体态轻盈,楚腰翩翩,好似回风雪舞,芊素温然的嫂子,有诗赞曰:‘荷花月射寒风舞,冰清玉润齿含香。’

“婶子似乎清减了,不过却更加好看了,呵呵。”

清楚自家容颜带来的诸多不便,李氏一直暗中留意灏儿的反应,见到视为半个儿子的少年并未流露出色魂与授的下贱德行,反而坦荡光明的赞起自家来,心中止不住的欢喜。

任凭张灏上前相扶,当年曾被下人赞为张府第一美人的李氏,此刻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即使一身简简单单的素白长裙,未施粉黛,还是掩不住的风华绝代,即使是后山那清秀绝伦的灵枫美道姑,比其她也要逊色三分。

一丝羡慕从脸上闪过,朱氏不耐烦他们慢悠悠的叙旧,径直朝屋里而去,身后的几位姨娘则心中嫉妒,神色复杂的朝张灏施礼,一同急匆匆的追了上去。

说来奇怪,眼中从来容不下人的朱氏,却唯独对李氏投缘,妯娌两个感情真挚,却是没有一丝做作,不说李氏父母双亡没了娘家撑腰,就是这仙子一样的清雅容貌,也从不嫉妒。

这也是为何张灏一直手下留情的原因,也是朱氏罕见的心善之举,为自己种下的善果了,即使这些年三番五次的得罪张灏,依然没有使得灏二爷含恨报复。

“婶子,你从不喜出门,怎么跟着一起过来了?”张灏难以抑制好奇心,笑嘻嘻的询问。

附近的女孩们早就瞧得呆了,她们并不认得李氏,无不震惊于蹁跹婀娜,气质高雅的如仙美人,几乎可以和沐姑娘比肩的罕见绝色,尤其是年龄上的差异,更多了沐怜雪没有的成熟婉转,尤其是李氏身材纤瘦修长,看上去好似只有十八九岁似地。

怜霜就要上前,张卉儿则神色欢喜,她多少见过李氏几面,自是认得这位从不出门的嫂子,却忽然瞧见哥哥张灏伸手做出阻拦的手势,急忙拉住怜霜的小手,轻声说了几句,怜霜恍然,很乖巧听话的痴痴望着李氏,没在走前一步。

旁若无人的伸手,李氏轻抚张灏的脸蛋,怜爱的叹息道:“唉,二小姐要省亲,人手实在不够用了,嫂子求我帮忙,这些年一直得她悉心照顾,只得破例一回了。”

“哦。”张灏点点头,突然脸色难看的直视李氏双眸,低声道:“老东西没借故欺负你吧?”

淬不及防的身子一颤,李氏惊讶的脱口而出,失声问道:“灏儿怎么知道此事?”

“哼,要不是那个禽兽长辈一直心怀不轨,嫂子何至于成天躲在院子里?我几次派人去接您过来,您都不同意,今次我却有不祥预感,嫂子,明天你就搬过来吧。”

默默站了半响,李氏摇头道:“灏儿好意心领了,此事等省亲之后再提吧。”

张灏意味深长的冷笑,不过他清楚婶子感念朱氏的情意,断不肯此时离去,回头朝身后招手,就见李氏的贴身丫鬟茜雪神色激动的上前。

在李氏惊讶的注视下,就见平日总是不离自己左右,任是谁出言挤兑也决不动摇的神秘丫头,突然跪倒在地,朝着灏儿恭恭敬敬的磕起头来。

“婢子见过主人。”

“起来吧,你做得很好,该是我张灏谢谢你才是。”

张灏并未过去搀扶,只是神色亲切的笑言,接着神色凝重的吩咐道:“这几天一定日夜守在婶子身边,谁的话都不要听,要是那老东西图谋不轨,那就下手废了吧。”

差点吓得叫出声来,李氏急忙伸手捂住嘴,神色复杂的盯着他们,心里真是百感交集,一丝暖意顷刻间流过全身四肢百脉,心中激动,眼眶立时红了。

“是。”李氏看着一如既往言简意赅,少言寡语的茜雪翻身而起,身手利落的后退几步,并未出言询问,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强笑道:“好了,婶子还得进屋拜见老祖宗和你母亲呢,灏儿不用陪我了,去陪姑娘们玩吧。”

张灏点点头,望着李氏和丫鬟在无数人的赞叹目光下,缓缓走入正房,却没想到,怜霜神色迷茫的竟跟了进去。

这筹办省亲,自是得大动干戈,虽然二小姐不是正经八百的嫔妃,一样没人敢怠慢,张武夫妇这几天真有些焦头烂额,因怕圣上为杀官之事迁怒自家,自是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把个省亲当成了头等大事来办。

就指望着办好省亲而邀宠于圣上,不管不顾的大操大办,那二老太爷存心借此事压倒这边,更是大撒银钱,一应礼仪用的各式物件,家中有的统统弃之不用,全都购置最贵最好的。

府上几百口人忙的团团乱转,不但新修的园子重新粉刷,又重金购买装饰金碧辉煌的画舫,各式水晶琉璃风灯,各式奇巧彩灯,数百担能以假乱真的绸花纱卉,无数礼花炮仗,香炉宝鼎,水晶帘子,各式新置的牌匾对联,凡此种种,累的下人日夜不停的忙碌,整夜伯爵府灯火通明,如同白昼,好似暴发户一样的举动,可是惹得附近各家侧目。

第138章 有凤来仪

太太朱氏来此,自然是为求援的,不管是老祖宗还是其她长辈,对于整个家族大有脸面的喜事,无不欣然同意,只是家中一应琐事都是由朱元香操持,不禁为难的面面相觑。

朱元香性子最是要强,当下强撑着身体不适,若无其事的大包大揽,在丫鬟搀扶下,匆匆出来回了院子,很快,众多管事妇人婆子齐至梨香阁,领牌开库,一片忙碌不消多说。

一直等到午夜,张虎方带人把凤锁追回,而三小姐张可儿,同样如愿赶走了几个下人,这举动立时震慑住其其她人。

含香得二爷授意,领了十几位家中优伶过来,就在花厅中唱起了小曲,沐怜雪和姐妹们打横相陪,众人闹了很晚才一一散去。

婶子李氏难得过府一趟,老祖宗自是不舍得她离去,少不得强留下她住上一宿,怜霜不知为何一见李氏格外欢喜,拉着沐姐姐陪着老祖宗睡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李氏醒得早,又被姐妹俩拉去翡翠轩了。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张灏练完拳脚后先去了趟梨香阁,看望了下脸色苍白,躺在炕上的嫂子,就见萧家妈妈沉着脸坐在炕梢,边喂汤水边不停埋怨,埋怨嫂子不爱惜身子云云。

往日泼辣异常的朱元香,今日一反常态,即使身子不舒服,还是恬着脸小意奉承的赔不是,这可是副罕见老实姿态了,乐得几个大丫鬟站在一边低头窃笑,看的张灏心中爆笑,暗道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一物降一物?

陪着说了会闲话,张灏含笑出了里间,朝两位青衣卫医术最高明的女孩,询问了下嫂子的身体情况,见并无大碍,这才放心离去。

又去了趟母亲屋里,详细交代了朱银丰的身份人品能力,王氏大感满意,娘俩个一同来到老祖宗的静心堂。

老太太年纪大,厅中不但烧着地炉暖炕,地上还放置着黄铜火盆,就连帘子都是用的油绸絮棉的暖帘,屋内温度显得有些燥热,好在纱窗半敞,还不算使人太过气闷。

各处摆放着迎春腊梅,夹枝桃,各色菊花,高山流水的大型盆景,小桥人家的袖珍盆栽,此外还有清清瘦竹,翠翠幽兰。

见太太母子相伴而来,早有丫鬟春梅含笑上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声笑道:“婢子给太太二爷请安了,老太太在取耳呢,呵呵。”

张灏伸头一瞧,可不老太太侧躺在软榻之上,紫莺手拿一支黄铜耳勺,正在细心给奶奶掏耳朵呢,几个丫鬟安安静静的立在四周,不敢弄出任何声响。

王氏拉着儿子的手,不敢直接进去惊扰到老太太,还好,下一刻就听紫莺笑道:“好了,老祖宗您躺好,给您松松身子。”

两人这才迈步而进,张灏瞧着紫莺一身单衣,曲线玲珑的身段格外诱人,看她就着丫鬟送上来的清水洗手,取笑道:“正巧我耳朵痒了,紫莺姐姐,要不帮我掏掏耳朵眼儿吧?”

紫莺脸一红,也不理会张灏,朝王氏笑道:“太太过来了。”

翻身躺好的老祖宗舒服的笑骂道:“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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