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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第一公子-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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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比三国演义了,免不了互相联合抗曹,正好张睿这边虽然身单力薄,却是京城中最不怕纪家的人物,因为有自己在后面站着呢,而李老六他们却是人多势众,他俩彼此帮衬,倒也能和带着锦衣卫出来的纪云一时间斗得势均力敌,旗鼓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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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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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1章 闲人免进

天寒地冻的,一大帮子爷们守在人家寡妇门外,委实有些不像话,何况那远处的百姓也是越聚越多,躲在附近朝这边指指点点。

一阵寒风吹来,本就饥肠辘辘的张灏自觉浑身发冷,下意识的伸手紧了紧外罩的斗篷,恼火的看着面前三个无耻之徒,忍着气吩咐道:“让大家都散去,寻个馆子还是回家都成,别一个个的杵在这陪着咱们喝西北风。”

“对对,又不是来抢亲的,确实不像话。”

纪云笑着附和,即使他一身裘皮,也挡不住周围丝丝寒气,冻的手脚发麻,当下和李老六朝自己人吩咐了几句,还不忘豪爽大方的喊道:“侍墨,把大家招待好了啊!银子可劲的花,花的少了爷可不饶你。”

“大爷,您就瞧好了。”一直跟在他身后,显然是个书童身份,却一身锦衣卫打扮的小子笑着应承,机灵的朝身边这些人笑道:“哎呀,各位这边走,前面有个香肉居,可是有名祖传三代的好手艺,那狗肉锅子做的最是正宗地道不过了,大家这边请。”

很快,十几名锦衣卫,孙大疤子带着禁军都跟着他朝前方走去,临走时还不忘把远处的百姓一并轰走。

这边只剩下张灏身边的家人和其他三位身边的几个心腹,人人自觉地散开,把四位主子护在中间。

一边看着渐渐远去的百姓,一边漫不经心的瞪了兄长张睿一眼,张灏此时才问道:“说吧,你们怎么会同时聚在一处,都是从哪打听到楼上有那什么美貌寡妇?”

这话问的三人一怔,还是李老六这粗实的汉子抢先一步,两眼放光的嘿嘿笑道:“回二爷,这还是年前的事了,那不是替俺兄弟过来讨税银嘛,就遇上这位小娘子了,哎呀长得这个俊儿啊,那嘴皮子更是厉害,愣是能把俺们几个兄弟挤兑的哑口无言,那风骚的小模样,真是看的俺老六心痒痒的直发慌,这不,今日正好下了差事,就想着过来瞅一眼,嘿嘿。”

这番粗俗不堪的话可听得纪云和张睿直翻白眼,全都鄙视的看了李老六一眼,倒是张灏没什么反应,只是皱眉质问道:“是想着把人家霸占了做个外室吧?呵,老六你如今胆子是越发的大了,要不我去帮你和嫂子求个情?也别那么麻烦,直接娶回家做个小妾不就完了,你说呢?”

说着话,张灏冷笑的目光还捎带着恬着脸没走的张睿,听的身边其他人偷着直乐,谁人不知这李老六和大爷张睿最是惧怕老婆的人物,二爷这话可是直击要害了,真要是把此事说与那两位听,恐怕就真有好戏看喽。

纪云虽然不知内情,不过却从刚才还是竞争者的两人脸上看出点故事出来,当下心中一喜,神色顿时更加亲切,心想看来这两人是构不成威胁了,想必是张灏在暗中相助自己。

此人虽然没有大才,不过却也是极伶俐的主儿,马上就自以为是的琢磨明白,心中不禁暗赞张灏高明,以他平日所处的环境和见识的那些龌龊事,理所当然的认为,对方年纪小又身居高位,肯定不能明目张胆的玩女人,虽说那两个家伙和他关系亲近,可这世上哪还有不透风的墙?此等隐晦的风流艳事还真不如拜托我这个外人保靠。

看来这头道汤是得我先尝了,等玩腻了在给你小子过过手,哥哥我又几何时和人分享过美人?也是你张灏的面子大,老子看得起你。

他这边想着美事,不免笑嘻嘻的冷眼旁观,果然,那李老六和张睿脸色变了,假如站在此处是别人的话,那还敢辩解辩解,可要面对这位小爷,却真没那个胆子还嘴,就是撒谎都不敢。

“行了,也用不着跟我废话,念在你们两位哥哥虽然有那份心思,可行事还算是规矩,没有仗着身份欺压人家,此事就算了。一会儿都不许说话,给我老实的呆在一边,听见了没?”

张睿和李老六哪还敢不听话?神色欣喜的连声保证,先不说李老六一直视张灏为自家的靠山,就是张睿也同样不敢得罪弟弟,他如今的身份官职哪一样不是弟弟张罗来的,就是老婆也是靠着人家的面子,才能娶回家的。

当下张灏也未多说废话,直接朝那紧闭的大门走去,一走到人家门口,就瞧见门框上贴着一副对联。

只见上联贴着‘富贵自是福来投,名利还有名利忧;’下联是‘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中间横批更是有趣,‘闲人免进,盗者休来。’,看的张灏一愣,似笑非笑的回头看着脸色尴尬的三人,笑道:“莫不是这对联把你们三位难住了?这家人倒也有趣。”

纪云平生最是不喜读书,那李老六更是个大字不识的粗汉子,当下只是嘿嘿傻笑,唯有张睿家传身教,可谓是半个秀才了,此时不免嬉笑道:“兄弟,这不他俩求我给出个主意嘛,倒不是哥哥存了那份龌龊心思,实在是想见识见识里面的风流人物,那个,还是莫要说与你嫂子听了。”

微微点头,张灏也不愿管这种闲事,只是站在那里想了下,当即吩咐道:“哥哥你在这琢磨了半天,身上应该有笔吧?”

“有,有,就在那炉子上放着呢,就怕天冷给冻住。”张睿指了指一边放置的圆桶似地铁炉子,紧走几步就把人家用来蒸包子的炉子边上,一直狼毫毛笔和一方小砚台取了过来。

此时突然有一个中年文士抢着把笔墨接过,张睿抬眼一看,不禁一愣,这不是父亲身边的门客沈清风吗?他怎么跑到兄弟身边了,不过也未多想,略微朝对方点头示意,说道:

“也不是真的难住我们,只是刚才听纪公子闲话来着,说这慕容婆娘可是被秦淮河上八大家一致推许的才女,更是被艳压群芳的楚柳柳姑娘推崇备至,这才惹得哥哥我过来,也是昨夜帮你累了一宿,想着顺便吃点东西。”

这话听得张灏频频点头,神色不免开心起来,看来倒是错怪哥哥了,只要不是专门为了调戏良家妇女而来的就好,看到张灏表情和缓,李老六更是赶紧插嘴道:“那是,昨夜可把兄弟们累坏了,不过都知道二爷牵挂百姓,累点倒没啥,只是不免就想着过来吃点早饭。”

“嗯,大家伙辛苦了,张梁,你过去给兄弟们添加些好酒好肉,顺便给每人准备份食盒和小礼物,在封上五两银子,算是我给各家嫂子和孩子们的一点心意,去吧。”

此时才想起昨晚肯定是惊动大家一起出来受罪,不免有些歉意,怎么说人家都在家中守着妻子和孩子过节,结果半夜就得出来救助百姓,那些家人不免跟着担惊受怕。

张梁当下带着十几个家人离去,这边的李老六和两位小旗赶紧笑着道谢,人人真心感激,话说年前家中就有国公府上的下人送来了丰厚礼物,这次又得让二爷破费了。

“咦?一个才女在此处开饭馆?还和秦淮河上的妓女有牵扯?有意思。”张灏漫不经心的笑笑,可没成想,这句贬低的话,却听得身边几位同时替那些卖笑之人辩解起来。

“二爷,这可不能一概而论,妓女是妓女,秦淮河上的姑娘可是高贵着呢,好些都是卖艺不卖身的,除非投了眼缘才会自荐枕席,不然,你就是拿出黄金万两也别想沾上人家一根手指。”

“就是,那可不是下三滥的窑姐,而是琴棋书画样样皆通的大家,灏兄弟你这话可谓之大俗了,也罢了,看来也是你年纪小,没见识经历过,这好办,等过几日哥哥就带你走一趟,好生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做十里秦淮风月。”

张灏只是随口这么一说,没想到却被沈清风和纪云同声反驳,不过他并没有看不起那些女人的意思,不过卖笑也好,卖身也罢,甚或是卖艺不卖身,但是,那也是都可以称作妓女呀?

笑着点点头,算是为自己的孟浪一言表示下歉意,张灏当下提笔在两方门板上写了几个大字,就听见身后的众人高声叫好,那沈清风哈哈大笑道:“好好,不愧是灏二爷,呵呵,闲人免进贤者进,盗者休来道者来,妙,妙啊!店家,还不开门迎宾。”

果然,下一刻大门应声而开,只见两位店小二笑容满面的施礼,同声恭声笑道:“几位客官,屋里雅间请。”

抬头打量这二位店家伙计,张灏心里有些惊讶,看来此处确实不是寻常所在,连店小二都神色干练,举止从容,倒像是世家调教出来的下人,而不是此等酒肆做惯营生的那种圆滑世故了。

客气的笑笑,张灏当先举步而入,身后自然是跟着涌进一大群人,少不得上下观察,只见店中摆设倒也寻常,只是比之别处略显干净古雅些,倒也未见何出奇之处,只是店中肉香扑鼻,真使人食指大动。

一名身穿蓝衫,精神矍铄的老者,带着几名伙计从柜台后迎了出来,那老者朗声笑道:“您几位可是今日的头一拨客人,小老儿在这里有礼了,还请各位客官跟着小二上楼,那二楼可有上好的雅间,不但里面环境清幽,还能观赏外面街景。”

李老六和张睿难免脸色发热,对人家客气的指责有些脸红,自己这些不速之客可不是头一拨客人嘛?这外面站着的又是锦衣卫,又是御林军的,全都如狼似虎似地守在外面,哪还有不怕死的人敢进来吃饭,那才是老寿星上吊,嫌活得不耐烦呢。

而纪云则满不在乎,此种事经历得多了,只是皱眉道:“去靠窗的雅间?不妥吧,这大冷天的,还不被冷风吹的冻僵了手脚?”

那老者胸有成竹的笑笑,赶紧解释道:“公子有所不知,那雅间分前后两间,吃酒自然是呆在里间,今日不同往日,如今天色已经正午,几位公子谈笑饮酒坐上一二个时辰,等天色暗下来,街上就有花灯队伍游街而来,那可是咱京城一景啊!小老儿这也是替诸位着想,省的到时候可寻不到好地方观看繁花似景,美不胜收的灯海啊,呵呵”

第072章 天下识君

满满一桌子的各色糕点,看的人真是垂涎欲滴,此外还有新上的素馅蒸包,猪肉蒸包,羊肉蒸包,混合肉馅的大锅贴,玲珑剔透的水晶包,一咬冒油的灌汤包,看的人更是胃口大开。

另外还有大盘的蒸羊羔,满满冒了尖的手撕羊排,地道香嫩的酱牛肉,各式沸腾香气四溢的砂锅,肉香菜味四溢,刚刚筛好的老酒瓮摆放一边,迎面就能嗅到浓郁的酒香扑鼻。

雅间很宽敞,并排能摆上两张烘漆八仙圆桌,中间用一具四色山水屏风隔开,除了张虎沈清风陪坐在主桌之外,其他家人都在一侧吃的不亦乐乎。

张灏也未客气,自是一个劲的低头大嚼,他身份特殊年纪又不大,其他几人也不敢劝他饮酒,大多略微填饱肚皮后,划地为圈,按照各自身份,泾渭分明的说起话来,要不是有张灏在此,在座的这几人是无论如何不能坐到一起的。

年前刚刚升为燕山左卫百户的李老六,此刻自然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这全都是拜二爷所赐,只要在好生当几年差,不惹出什么是非差错,那一个千户是稳稳跑不了了,到时儿子孙子世世代代都是军官,也算是在他这一代光宗耀祖了,此时忍不住和脾性相投的张虎胡乱吹嘘,大声念叨灏二爷的好,两人都用大碗喝酒,虽然彼此身份不同,不过真要论起尊卑来,就算李老六当上了千户,比起国公府大管家的身份地位还是差了几里地去。

张睿和纪云只觉得坐立难安,不说不习惯和李老六此类行为粗鄙的军汉坐在一起,就是上首坐着的那位,按年级辈分明明是后辈,可架不住人家地位尊崇,还得客客气气的陪在一边,这不免令平日有的是人奉承的两位公子,心里一时大觉不舒服。

好在心中惦记着美女,两人只得强自忍耐,也不和其他人说笑,自顾自的互相低声说话,自斟自饮。

这下可苦了不请自到的沈清风,坐在那笑眯眯的看着其他人聊天,他却哪边都插不上话,不说身份尴尬,就是想说都不知如何说起,就算是空有一肚子的学问,此时也是大感无用武之地。

可渐渐过去了半个时辰,眼巴巴的看着张灏早已吃饱,却还在慢条斯理的夹着各式菜肴,笑嘻嘻的细嚼慢咽,不时和其他人说上一句半句,却绝口不提这店家寡妇一事。

此时才有了难得机会的沈清风,赶紧和神色亲和的二爷说起话来,此人平日虽性格孤傲,但此时也不免恭恭敬敬,心里更是忐忑不安,苦笑着把自家事一一道来。

这位昨晚才熟识的沈清风,原来是个累次落地的穷秀才,世居京城,半生潦倒,如今父母双亡,家中只有一位寡嫂相依为命,此人性格执拗,异常自负满腹经纶却无法出人头地,实际上却是眼高手低之人,因年轻时狂傲不羁,谈吐中从不给人留情面,以至于经常得罪人,更是连累自己无法中个举人。

如今贫困半生痛定思痛之下,才算是多少学懂得些人情世故,所以才求人举荐,投身入张家做了个清客,没想到昨晚看不惯张回等人不知民间疾苦的做派,义无反顾下出言讥讽,又跑出来投奔在张灏身边。

此时正是他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想他一个落魄文人,昨夜也只是跟着到处乱跑,哪还有什么力气帮上忙,好在此人唯有一项特长,那就是记忆极佳,又时时注意倾听张灏与人对话,暗自把听到的内容全都记在心里,最后倒也发挥了作用,而让张灏对其刮目相看,这才一直允许他跟在身边。

和神色紧张的沈清风一番详谈,张灏才了解他的平生和昨夜因果,沈清风此点倒是深得他赞赏,就是从不隐晦自己身上的优缺点,说话更是直截了当,不会恭维或是贬低什么。

“嗯,看来先生如今已经不准备参加科举了,那你这胸中抱负岂不是要埋没一生了啊!”

张灏有些感慨,此人真要是为官的话,虽然没有什么大的前途,可是即使做个县官,那也多半是个能为民做主的清官,只凭着他过目不忘的能力,起码治理好一县一府是不成问题的。

沈清风顿时苦笑,长叹道:“唉,早就不敢想了,想我沈清风如今只是一介废人而已,别说为朝廷效劳,就是列祖列宗都深感对不住,眼瞅着就要年过半百了,却连个妻子都讨不起,唉,愧对先人,愧对祖先啊!”

说完拿起一盏酒碗,仰头饮尽,神色不禁凄惨难受,显然是被张灏一番话说的牵动心事,好在此人还算是洒脱之人,马上大笑道:“劝君将近一杯酒,今日能和二爷说话喝酒,那也是不枉此生,哈哈,人生得意须尽欢啊!来来,各位共饮一盏。”

就算是他大笑着念出这一段话,可是脸色的沧桑却如何瞒过别人,当下人人不免注视着他,都看在张灏的面子上,勉强朝他挤出一丝微笑。

一边自有张虎笑着拾起酒瓮给他满上,沈清风也没当回事,大咧咧的坦然受之,丝毫不觉得一个管家给自己斟酒有什么不妥,看的其他人暗暗摇头,暗想难怪你一生落魄,确实是个粗狂之辈。

只有张灏看的大感满意,他看人自有一套方式,观此人做派,年届中旬都不会察言观色,或是心中明白却依然执迷不悟,如此执拗耿硬之人,放在官场倒是天生的言官,不畏强权的御史。

如今随着张灏年纪渐长,朝堂之事无可避免的会影响到他,虽然不想参合到那浑水之中,但扶植起几位代言人还是很有必要的,几乎可以说是当务之急了。

伸手端起眼前酒杯,他和张睿纪云一样,用的都是青瓷酒杯,而其他人则是用的漆器巴掌大的平底酒碗,看见二爷附和那狂夫,其他人不敢怠慢,赶紧人人端起酒碗。

张灏端着酒杯遥遥示意,笑道:“来,有句话还要送给沈先生和诸位好友,还有这几年一直跟着我的家人们,灏先干为敬。”

话音刚落,就听见呼啦一下,那屏风转眼间就被几位家人用力推开,只见另一桌的下人们,全都站起身子,双手高举酒碗,显然是听到张灏的声音,自是人人赶紧站起身来,神色肃穆恭敬。

张灏哈哈一笑,也未客气,当即一饮而尽,顿时人人跟着仰头喝干手中水酒,除了另两位公子少爷外,沈清风等人急忙站起,全都敬等二爷张灏训话。

“哈哈,劝君将近一杯酒,莫愁前路无知己,天生我才必有用,天下谁人不识君。沈先生,想那半生风雨荆棘路,正好淬炼我辈庸碌之人,不管世人如何诽谤,如何看待我等,可这心中志向却万不可任其堕落,还要打起精神,只要肯上进,这往后终有看见天上彩虹的一刻,到了那时,还要坚持自我,莫要被富贵权势迷花了眼,忘了前半生的蹉跎才好,这四句也同样送给诸位,跟在我张灏身边,未来自是不愁前途,可往后要是谁敢仗势胡作非为,那今日的情分可也顾不得了,昨夜那街上的一幕,就是他日各人之下场,还望大家时刻谨记在心。”

“遵命,二爷。”当下人人抱拳大声应承,这脸上都有藏不住的喜色,那沈清风更是神色激动,这二爷的话已经说得在明确无误了,这眼看着就要抬举自己了啊!

不说沈清风如何激动不已,就是其他人也是兴高采烈,不免全都朝着他轮番敬酒,沈清风心情高兴,免不了酒到杯干,没过多久,竟然大醉如泥,满口胡话,看得大家哈哈大笑,张灏失笑摇头,刚要吩咐人送他回家,就看见一人推门而进,快步走到他身边低声道:“二爷,周文涛和张林两位少爷就在附近,想着上来找您说话呢。”

“呵呵,那就上来吧,正好有件事要拜托张林,张梁你顺便把沈先生送回家去。”

过来的正是张梁,神色意外的看了眼趴在桌子上的沈清风,呵呵笑道:“那好,我这就把他送回去。”

说完和一名家人一起,把沈清风搀扶起来,两人扶着他当即出了雅间,朝楼下而去。

这一番折腾,看得张睿和纪云满不是滋味,张睿倒也罢了,起码不敢当着弟弟的面露出一丝不耐神色,纪云可是一颗心都飞到外面,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兄弟,还是命店家把那俏寡妇唤进来吧,起码陪着咱哥们饮酒作乐也好啊!”

“哦,那寡妇姓什么慕容是吧?此等姓氏可是少见,等等。”张灏忽然心中一动,却想起姐姐提起的一个人来,只是记不太清当时姐姐的话了,可是隐约记得那人行走外头就是化名慕容珊珊的,不禁大惊失色的脱口而出:“哎呀,那位姐姐可不是个寡妇嘛,大哥,你看中的妇人芳名几何?”

张睿一愣,他哪知道对方姓甚名谁,还是纪云一头雾水的道:“似乎闺名唤作珊珊的,怎么?兄弟那是你的熟识?”

张灏顿时啼笑皆非,这今日真是巧上加巧,怎么都碰到一处了?不过这位姐姐可不是什么善类,那是个特立独行,敢作敢当的女人,而且性子狡猾如狐,就算是你纪云能依仗着家世,恐怕也未必能使她乖乖就范,八成还要惹上一身骚呢!不过既然叫自己遇上了,少不得要替这位久闻大名的姐姐摆平此事了。

“呵呵,兄长,这位姐姐名叫慕容珊珊,可是家姐的闺中密友,也是当今太子妃的手帕之交,兄弟还是劝你打消了念头吧,就算是陛下都认得她,可不是谁都能惦记的。”

“真的?莫不是你想吃独食吧?”纪云虽然信了八成,还不是免不了口出疑问。

张灏也未解释,做出个爱信不信的笑脸,自顾自的和哥哥张睿说话,弄得纪云赶紧命身边的下人出去打听,没过多久,那下人回来走到他身边,小声说道:

“确实是侯爷所说的那人,这间馆子就是她的产业,那慕容珊珊原名叫做郁珊珊,乃是前户部尚书郁新郁大人的孙女,只是郁大人早在永乐三年就已经累死在任上,郁家从此家道中落,此女夫家又犯了事,全家发配辽东,结果丈夫病死在路上,而此女则被陛下赦免,这几年才得以回到京城,如今操持商贾贱业为生,倒也把生意打理的风生水起。”

纪云当下叹息不已,原来此女还有此等伤心往事,这倒是出乎他的预料之外,事先也没详加打听,一个俏寡妇还犯不上动用锦衣卫去侦查,看来这个女人确实是得不到了,先不说她和圣上认识,就是有这张灏在此,自家也没法动用什么手段。

他人倒也洒脱,其实本也没什么必得之心,毕竟只是个寡妇而已,何况他家中有的是美女,甚至还有两位令他见惯各等美色,都怦然心动的尤物,只是一直被他爹纪纲霸占着,没有机会染指而已,当下失望的笑道:

“那就算了,又不是什么绝色美人,顶多算是个性格少见的美妇,比起哥哥我见过的两个大美人,容貌上还差了一筹,嘿嘿。”

不自觉的顺嘴说出家中隐秘,其他人倒没什么,自是在一边艳羡不已,而张灏却不动声色的笑笑,只是眼中却闪过一丝冷光,心里却在合计一件事,也该是到时候了结了,不过还得耐心等上几个月,毕竟最关键的证据还未被掌握在手中。

纪云既然没了念想,当下也不想多呆,又和张灏喝了一杯酒,马上告辞而去,他带着人刚刚推开房门,正好和两个富贵青年碰个正着,那二人赶紧闪身让到一边,而纪云在京城那是横晃之辈,除了屋里坐着的那位自觉得罪不起外,还没有谁能让他客气寒暄,也未言语,面无表情的扬长而去。

第073章 兄弟聚首

进来的二人正是周文涛和张林,他俩一进屋当即朝张灏拱手,相比周文涛神色亲热,那张林几乎就是恭恭敬敬,完全把自己当成张灏的下属而自居了。

也不怪他如此做作,一连两次科举名落孙山,对于一向自负的他来说,那是何等残酷的打击?

如今蹉跎三年,千方百计的打探亲近二爷的门路,总算是日日到周妈妈屋里请安,时时孝敬周氏母女,这才打动人家帮着搭线塔桥,好不容易见到了张灏,求得一个难得的进身之阶,经由一名大臣的举荐,辗转几次才最终走入太子身边,凭借着其性子灵活,惯会察言观色的小手段,成了一名从七品的詹事府主簿。

可别小看这官不大,而且风险也大,但未来的收益却同样也是大得惊人,这官场最大的功劳不是开疆扩土,不是为国为民,不是日夜操劳,而是赫赫从龙之功啊!

只要守得云开见月明,等熬到太子登基称帝的那一刻,这身边之人可谓是一步登天了,所以此刻的张林当面对有提携之恩的张灏时,自是得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这在官场之上也是常态。

笑着吩咐他二人入座,又命人重新换了一桌菜肴,张灏这才举起酒杯,笑道:“来,灏先饮尽此杯酒,这些年来,一直没有机会和两位兄长亲近,其错在我,这杯酒就算是赔罪吧,呵呵。”

说完一饮而尽,那周文涛和张林哪敢托大,赶紧笑着跟着饮尽杯中酒,张灏显然心情不错,竟想起身帮他俩把酒满上,张林赶紧诚惶诚恐的伸手按住酒瓮,苦笑道:“别别,这可折杀了哥哥,如今灏兄弟你贵为堂堂侯爵,又是咱张家的未来族长,不管于公于私,都当不起你如此客气,还是我来,还是我来。”

“这话就不对了,这酒场无大小,添为地主之人,哪还有不给客人斟酒的道理,再说今日这也算是家宴,长幼有序可不能逾越,还是我来吧。”

笑着举起一坛酒,张灏亲自给各人满上,除了张睿笑着安坐不动外,其他人都早已站起,尤其是张虎,几乎是浑身哆嗦的看着二爷给自家满上。

看出他们浑身不自在,张灏心中暗叹口气,满上酒后也未在亲自动手,甚至有些微微失望,就算是那性格老实的周文涛,如今也是一副患得患失的模样,这官场真是好大的魔力,能把人转眼间从风华正茂的青年变成一位唯唯诺诺,规规矩矩的油滑官吏。

随意说笑了一会儿,又同饮了几杯老酒,大爷张睿和他俩的关系一直亲密,此时也是谈笑风生,这二位这才缓过神来,渐渐放下拘束,谨慎小心的陪着说笑。

忽然周文涛诚恳的说道:“这次过来,正是要当面多谢灏兄弟,今日去吏部签到,被几位大人告知不用再去翰林院熬上几年资历,而是直接外放泉州府晋江县做个七品知县,那里地处海口,乃是堂堂的大县,物资丰饶,民心归顺,乃是一等首善之地。”

身边的张睿和张林同时露出艳羡的神色,虽说他二人如今都做着京官,不管是升迁还是环境都是最好最舒适的,可是哪个青年官员不想到外面去闯荡一番?尤其是做个一县之主的知县,那可是一言九鼎的父母官呀。

把玩着酒杯,张灏却轻声道:“虽是我关照的,可是没有进入翰林院呆上几年,到底是资历不纯,以后和同僚上司之间打交道,可免不了被旁人误解,这往后就要烙上我门下之人的印记了,你可得考虑清楚。”

这文臣体系自古就有个同年辈分的说法,进士及第,经由翰林院打磨几年,在外放做官,一直到累次升迁得以还京,最终得以封侯拜相,此乃是自诩正统出身的文臣们最自得,最津津乐道的话题。

论资排辈,乃至于谁和谁同年参加科举,谁和谁做过哪一年的同僚,甚至是籍贯,座师举凡能牵涉到一起的话题,都是互相照应的前提,不管是官做到哪一级,只要是比自家早几年参加科举的前辈,都得规规矩矩的先行礼,然后才按照彼此官位来叙话,所以这官场势力最庞大的一群进士及第的文官们,上千年来牢牢把持着国柄和话语权,就是靠着这些不成文的规矩和联系。

其他途径进身的官员天生就要矮人家一头不说,走到哪都会被排挤瞧不起,升迁更是和正统官员不可同日而语,不被无所不在的刁难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所以张灏才有此提醒,毕竟周文涛可是堂堂的探花郎,不经翰林院出身,按某种程度来说,也算是自毁前途,终生都要和张灏同进退,荣辱与共了。

周文涛洒然一笑,正色说道:“做官不是图的荣华富贵,不是图的结党营私,我周文涛只想在有生之年能为国为民做出点实事,管他人说三道四又何妨。大丈夫心怀坦荡,世间毁誉可万万比不上能让治下百姓安居乐业,吃饱穿暖来的舒服,那才是我的生平志向。”

“好,文涛贤弟果然是位胸襟磊落的男子汉,哥哥敬你一杯。”张林和张睿同声赞叹,心中更是惊喜,如此一来,他二人可勉强拉近和周文斌之间的无形差距,起码大家都算是安东侯一脉,日后彼此交往时,心中也不会心存芥蒂,大感不自在了。

张灏当下也笑着陪他们三人饮酒,这才笑着道出所思:“这次放你做泉州府的知县,实际上是让你有番历练,那泉州地处海口,乃是天然良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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