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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第一公子-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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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用在担心孩子的爵位难题,秦晴筠放下最后一丝忧虑,巧笑嫣然的小声道:“那回京城后,我要你好好陪我。”

“理应如此,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等回到京城,我就又是一个浪荡公子,到时咱们成天游山玩水,花前月下。”

当下张灏大笑着携手秦晴筠去了内宅,和妻妾们好好的吃了一顿团圆饭,晚上不巧沐姐姐来了经期,只得搂着萧家姐妹和书萱就寝,一夜风流自不必说。

第二天一早,张灏接着视察和完善官僚体系,其中重中之重自是几所军校,亲自担任校长的灏二爷,故作老成的连续训话,结合后世的一些演讲技巧,利用绝佳口才配合激动的手势,滔滔不绝的讲述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为了民族奉献终生,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之类的鬼话,哄得无数无知少年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即杀向海外,为了汉民族开疆扩土。

亲自训练最精锐的近卫团,全都配备最昂贵的燧发枪,人员清一色都是孤儿和流民出身的青年,经过半年的反复训练和开启民智,十比一的严格挑选标准,都是最忠诚于张灏的铁血护卫,五百人配备一千支火枪的强大战力,将是未来保护张灏人身安全的最有效保障。

一支千人规模的骑兵部队,每人可以携带装满火药的四支燧发枪和强弩,史上第一支龙骑兵就这样诞生在了东方,强大的机动能力和独特的战斗方式,将是未来打通通往欧洲的商路上的最强武力。

“把枪给我。”

张灏伸手接过一位士兵手中的燧发枪,采用木质把手和熟铁枪管,都和后世的步枪很像,通过螺丝等方式固定,在药房中添加少量黑火药,都是直接采用颗粒样式的,随手拾起一名军士的弹药包,取出用硬纸包裹的火药和铅弹(通过高塔把铅汁洒下,下落过程中会自动冷却散落成一般大小的弹丸,简单易于大规模制造。)

把弹丸灌入枪管内,用木制枪条积压出空气,张灏把火枪翻转过来,用拇指毫不费力的拉开击锤,举起枪朝着远处勾动扳机,铁质击锤瞬间撞击在铁鼓上,击锤上镶嵌的燧石瞬间迸发出火花,立时点燃药房中的引火药,碰的一声响,长长的枪口喷出火舌。

张灏不满意的把火枪随手一扔,自有一名士兵伸手接住,身边又有人递上来装好弹药的火枪,响声连连,一连开了七枪。

“继续改良,可惜一个月只能造出三十支火枪。”

张灏摇摇头,好在下一批枪管会由中原送来,不然凭借现有的工艺水平和成熟工匠,没有几年时间的改良,根本无法大规模生产火枪出来,至于近代的步枪,即使知道其中的结构,但张灏想都不敢想。

心中一动,张灏朝着几位工匠吩咐道:“在枪口下方想办法安装上战刀,就是长形匕首样式的刺刀,一定要牢固锋利,那样就能拿着火枪与异族肉搏,不用担心开不了枪被敌人接近了。”

第290章 二爷回京

回到阔别一年多的京城,景物依旧,繁华仍在,但好像一别三十载一样,令人心生感慨。

把台南象征性的交给福建府管辖,几次上书夸大当地的烟瘴和物资匮乏,总之把海外蛮荒形容再恶劣不过。

福建巡抚亲自去了一趟台南,见识到当地的土著民族的生活状态,刀耕火种,兽皮加身,一个族群连个铁锅都缺乏,恰巧赶上洪水爆发,吓得巡抚大人立即坐船跑回福建,并上书朝廷,言不过海外一小岛而已,蛮夷遍布,性情悍勇,气候恶劣,不服教化,实在是取之无益,弃之可惜。

这事很快平息对于张灏的种种不利传言,兼之本人已经返回京城,言辞恳切的请求朝廷鼓励流民开荒,给百姓以活路云云,情愿一生滞留京城无所事事,也要让百姓在荒岛安居乐业。

可惜荣国公的万言书好像石沉大海,朝廷对此不置可否,一边不鼓励百姓迁徙,一边严禁铁器入台,台湾岛不过十万汉人百姓的村落,并未引起朝廷的一丝兴趣,缺衣少食的流民百姓,只是被正统皇帝下旨减免五年赋税。

冒死赶赴海外蛮荒的十几位官吏,被张灏用重金和上百亩田地收买,每日在澎湖列岛饮酒作乐,偶尔登台走马观花的巡视一圈,根本对于治下不管不问。

其实张灏真正的基业都在台南另一端的台北,拜这时期通讯不畅,竟然瞒天过海,几乎不为人知。

带着妻妾丫鬟返回京城,一路上就发现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到处都是,新任锦衣卫指挥使竟然是徐谦,可谓令人有些疑惑。

一大早,张灏一身新衣,溜达到静心堂中给老祖宗请安,身边陪着娇美可人的紫莺,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花厅,就听见大奶奶朱元香的埋怨声。

“老祖宗,不是我埋怨公公,用了人家的老婆,可不就是惹事的根源?那张六吃醉了酒胡说八道,说要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要了五姨娘这个窝主的小命,唬的五姨娘几天不敢睡觉,公公一个主子,打发走他们夫妻不就得了,咱家堂堂的国公府,难道还怕一个下人报复不成?谁知公公栽赃嫁祸张六,愣是把人丢进衙门活活打死,那老婆一气之下就上了吊,临死前大叫对不去丈夫,诅咒五姨娘不得好死,唉!吓得姨娘当夜小产,连累了一尸两命。”

窝主?进来的张灏心中恍然,一听便知是那五姨娘牵线搭桥,为了讨好丈夫,帮着张回与下人老婆通奸提供场合,也算是咎由自取了,心中有些厌恶二叔张回的恶心作风。

花厅内老祖宗侧躺在软榻上,身前立着几位亲人长辈,其中一位长相秀美的年轻美妇,就是自己老爹新纳的小妾,以前是母亲身边的一位丫鬟。

老祖宗没发觉张灏进来,叹气道:“唉,这些年,类似的龌龊事多了,老身是对他懒得理睬,任凭这个不成器的东西闹吧,早晚会自吃恶果。”

“可是老祖宗,出了这档子没皮没脸的事,太太躲在佛堂中不理事,那张六家里人不依不饶的,公公就命媳妇回去打理家事,您看?”

“哼!他就是想借你之手压下此事,仗着咱家的权势欺负下人罢了,有他大哥在,谁还能动他一根汗毛?”

“是,那就给张六家人一笔银子,不然闹到大理寺,咱家的脸面就没了。”

一脸委屈的朱元香趁机开口,现在就是打死她,都不惦记二房那点家财了,原来随着几个兄弟成亲,早就各自分家另过了,既然指望不上长房这边贴补家用,上面又有个大哥张文,自然谋得一官半职后立即离家,就等着将来父亲去世后回来争夺家产。

“回去做什么?你兄弟常年不在家,这家就指望你打理了,告诉你公公婆婆,家里放着那么多姨娘不用,真以为媳妇好做人嘛?”

一丝笑意掠过,朱元香就等着老太太开口,反而张灏身后的紫莺秀眉皱起,低声道:“根本是为了提防正牌子奶奶回来夺权呢,嫂子她心胸真是越来越小了。”

以往紫莺和朱元香关系不错,其实满院子有点体面的,就没个不和处事老辣,周到细心的大奶奶交好的,不过这大奶奶的称呼自从沐怜雪和张灏成亲之后,就不免变得有些尴尬了,毕竟沐姐姐是长房嫡子的原配夫人,那才是正经八百的大奶奶。

张灏清楚嫂子处事狠辣,以往不知得罪了多少下人,说起来,这家还真是离不得她,再说谁让自己与她之间有一腿,也算是吃人家的嘴软。

并不觉得为难,沐姐姐一天到晚,管着荣国公府都来不及呢,哪还会自寻烦恼,再说这边下人实在太多,鸡皮蒜毛的小事数不胜数,没完没了的人情往来,没有手段老练的朱元香镇着,估计早就乱了套不可。

早有丫鬟们迎上来,张灏不想参合家里之事,请了安后,很没义气的把紫莺扔在老祖宗身边,和三位姨娘打个招呼,潇洒的转身出了静心堂。

此刻又是一年出暖花开之际,春光明媚,暖风习习,园中园的小丫头们打着秋千,无忧无虑的恣意玩耍,难得回到京城休息,自然都不想埋头做事。

隔着老远,就望见沐姐姐端坐在软垫上,含笑注视着姐妹们荡秋千,书萱和入画神色紧张的守在一边,不时嘘寒问暖的忙个不停。

张灏脸上露出灿烂笑容,一想到就要当上父亲,心中悠然升起悸动滋味,虽说不过一个半月的身孕,但出自活神仙灵枫师姐的断言,自然喜事就有了百分百的把握。

断定沐姐姐有了身孕,灵枫师姐不知触动了何种情怀,当夜抵死和张灏缠绵一夜,第二日就飘然动身去了北方,准备协助朱智真,在那辽东之地成立新的道教,替代当地的萨满教,补偿她一连害死三位帝王的愧疚。

妻妾环绕,美婢满园,加上如诗如画的美景,令人有种置身梦境的感觉。

陪着妻妾们悠闲自得的过了一个上午,紫雪匆匆走来,先是朝沐怜雪盈盈施礼,神色古怪的道:“二爷,韩三姐出手伤了一位纨绔子弟,摊上了官司。”

“咦!这丫头好大的胆量。”

张灏瞅了眼神色古怪的女孩们,心中叹息,看来最后一位心腹都叛变投敌了,自己在外头的外室估计早就曝光天下,人人尽知了。

“哼!去看你的那些红颜知己吧,我们自去用饭。”母凭子贵,长了脾气的沐姐姐缓缓站起,还不忘警告道:“那韩家姐妹你看着办吧,既然她们喜欢经商,将来生下孩子就随母性继承家业,而你,今后不许在纳妾了,姐妹们这么多,还不够你享用吗?”

“那是,那是,今后绝不拈花惹草了。”张灏灿灿一笑,女人太多何尝不是一件苦差事,随着一个个女孩子年龄渐大,今后头疼的琐事多着呢。

起身跟着紫雪回房换了一件宝蓝色的文士长衫,头戴白色文士巾,顺便把叛变的紫雪按在床上,褪去长裙狠狠的鞭挞一番,等闹得紫雪不上不下的关键时刻,灏二爷抽身就走,气的紫雪娇懒无力的躺在床上,咬牙切齿。

带着几位亲随策马出府,沿着官道赶去牡丹阁,一路上游人如织,市面繁华,只是无处不在的锦衣卫动辄勒索游人商铺,竟然比纪纲在世时还要嚣张跋扈。

“怎么回事?谁给他们这个胆子?”

勒住马缰,张灏神色愤怒,就算正统皇帝朱瞻墉不喜理事,但那些阁臣难道都是摆设不成?

身边一位虎头虎脑的少年乃是管家张虎的第二子张鹤,现在算是灏二爷身边的书童,急忙说道:“二爷,如今都御使刘观大人和指挥使徐谦大人联合一起,三杨阁臣无可奈何,上个月夏原吉大人上书建言裁撤百万军户,允许百姓经商,扩大百姓读书科举的范围,增加税赋之余还能缓和百姓的不满,谁知,唉!”

赞许的点点头,张灏一行人不多,并未引起百姓的注意,没想到昔日的顽皮男孩上了几年学堂,就变得令人刮目了。

“夏原吉大人入狱了吧?”张灏缓缓说道,裁撤百万军户无疑得罪众多武将,允许百姓经商和鼓励他们的子弟参加科举,更是得罪天下的士子阶层,即使都知道此乃利国利民之举,恐怕为了既得利益,就连老持成重的三杨阁臣都不会赞同。

“正是,不但夏大人入狱,还有何祥大人和户部十几位官吏,指责他们心怀不轨,结党营私,锦衣卫还查出他们贪污户部税赋的罪证,唉,这天下谁不知道何祥大人最是清正廉明,真是冤枉好人。”

随着张鹤愤愤不平的诉说最近朝廷发生的党争,张灏眉头越皱越紧,总觉得三杨阁臣和父亲的沉默有些不合常理,难道是在准备等待时机,好给刘观致命一击?

不过不合情理,阁臣权利大增,如今都几乎相当于宰相了,就算抓不住刘观贪赃枉法的证据,但起码能护住夏原吉吧?都是多年共事的同僚,夏,何两位大人的为人谁人不知?

第291章 狗屁王爷

朝堂中的风云变幻,张灏已然如两眼摸黑,只能凭借自身的见识去猜测了。

其实此事不难深想,连续两位帝王驾崩和太子暴毙,绝对动摇了朱家的皇室地位,皇帝年少,大臣们就能趁机崛起,为了权势而争夺不休了。

曾经被后人称赞的三杨阁臣等众位贤臣,无非是在三代英明帝王之下做事,都属于勤勤恳恳之人,不是手段厉害的权臣之辈,从王振能权倾天下就能看出一丝端倪,恐怕不但他们之间在明争暗斗,还得尽力压制天下的藩王和边镇统兵大将。

历史上,明初藩王府权势极大,一直到朱瞻基在位后,才彻底解决藩王割据之患,而现在哪有人能约束得了?三杨阁臣都不是有大魄力之人,不过是在尽力维持,不敢如帝王一样削弱各地王府的权势。

其中杨士奇代替杨荣成为首辅,杨荣为此深感不满,多次诋毁于他,两人有些貌合神离,而杨荣此人生活奢华,多次接受各地边将的贿赂,杨士奇则几次为他在帝王面前开脱,因此杨荣惭愧之余和杨士奇成为好友,但这都是朱瞻基在位时的历史,现在应该还处在敌视状态中。

三杨阁臣相互掣肘,难怪刘观能趁机而起了,徐谦投靠刘观,成了其手中的一只疯狗,他们的目的是想入主中枢,其他大臣都在忙着为自身筹谋,怪不得没人关注自己在海外之事。

“朝廷之事,不是咱们管得了的,走。”

瞬间抛弃感情倾向,张灏渐渐开始蜕变成只注重利益之人,如今的局势都是他一手推动,自然巴不得京城混乱,如此才能浑水摸鱼。

一盏茶的时间,张灏带人赶到牡丹阁,远远看见一群锦衣卫堵在门口,附近有无数百姓围观,金碧辉煌的大门前,躺着十几个伙计。

“都闪开,闪开。”

第一次跟随灏二爷出门的张鹤,立即狐假虎威的呵斥那些锦衣卫,一位锦衣卫百户不敢怠慢,挥手命手下散开,谁人不知此处乃是张家的产业?

含笑上前,那百户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是何人?还请报上姓名。”

“这是我家二爷,哼,当今的荣国公。”张鹤有些得意,神色间趾高气昂,昂着头傲慢的说道。

“荣国公?哎呀,原来是灏二爷,小的见过二爷。”那百户焉能不记得张灏的爵位,何况此刻就站在人家的地头上。

张灏沉着脸骑在马上也未下来,冷道:“既然认得我,不知这牡丹阁是爷的产业吗?为何还打伤伙计?”

那锦衣卫百户吓了一跳,急忙摇手,苦笑道:“二爷,这些伙计是被赵王府的人所伤,不关小的事,只是闻讯赶来的维持秩序的。”

“赵王?”张灏有些糊涂,问道:“是赵王殿下的世子朱瞻塙?他不在封地里呆着,跑到京城做什么?”

张灏自然见过赵王朱高燧的几个儿子,当年还曾经都在大本堂读过书,其中朱瞻塙身为世子,年纪比张灏略小一岁,朱高燧暴毙,他长子自然会继承王爵。

“回二爷,各地王族子弟都进京了,朝陛下讨要王爵呢,世子身为嫡子,自然要继承赵王爵位的。”

原来如此,张灏都有些替皇帝头疼,这些藩王没事就生孩子玩,几十年开枝散叶下来,估计这次进京最少也有一百个等待封王之人,长此以往,各种大小王爷多如牛毛,谁让他们的祖宗朱元璋为了避免出现类似三国时刘备的难堪局面,把几十代之后的分封规矩,巨细无遗的罗列出来。

明末时,一年税赋还不够朱家自己人吃的,其实这些王族哪个不是富得流油?历朝历代都是爵位渐渐递减,明朝倒好,亲王的儿子是藩王,藩王的儿子是郡王,郡王的儿子还是王爷,几十代之后反正还是贵族,绝对不会出现流落民间乞讨之事。

虽说事实上还是有一些朱家子孙落魄,但绝大部分都是一生衣食无忧的,和不纳税的士绅一样,成为最终压垮明朝的待宰猪羊,最终便宜了满清鞑子。

“人呢,都进去了嘛?”张灏举起马鞭,指着牡丹阁,他自然不在乎什么王族子弟,哪怕是位藩王。

“回二爷,都在秦淮河那边呢,韩姑娘出手打伤赵王,人家是过来故意报复的。”锦衣卫千户小声说道,神色间隐隐有些幸灾乐祸。

“打得好,什么狗屁王爷,惹到老子,一样揍他。”

下面人纷纷呲牙咧嘴,暗道果然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灏二爷,反正人家都是高高在上的贵人,打生打死也不关咱们的事。

正当张灏准备杀向秦淮河的时候,附近突然冲过来一个青年,笑嘻嘻的喊道:“哥哥慢走,小弟陪你打架去。”

下面人哗然,急忙都朝来人看去,想看看这位到底是何神圣?竟敢与王族子弟为敌。

张灏同样定眼一瞧,惊奇的叫道:“顾越,你和李逸风不是去海外了吗?何时回的京城?”

“前些日子刚回来,哈哈,听说哥哥也回京了,就想着找你聚聚,没想到在这里碰上,没说的,小弟为你助拳,什么狗屁王爷,照打不误。”

周围人傻呆呆的看着这位义愤填膺,肤色怪异的年轻人,此刻一脸的恶形恶状,尤其是听说他姓顾,越发引起百姓的好奇心,就是那些精通京城之事的锦衣卫,人人都不禁一头雾水,想不出这位青年人是哪家的贵人。

张灏有些好笑,这顾越其实是张太后嫡亲妹子的第二子,正经的外戚子弟,不过当年皇后为人低调贤惠,一直约束亲人不许进京享受荣华富贵,因此名声不显。

两人自小认识,顾越为人性情通达,颇有些看破世情的味道,因此行为怪异,言谈举止浪荡不羁,一个人跑到京城胡混,张皇后那时对于这位后辈非常头疼,又无法命他住在皇宫里就近管教,就拜托张灏看管着他。

后来两人一见投契,就成了无话不说的好友,张灏没事就按照郑和太监下西洋的壮举,讲述些海外的风土人情,没想到这顾越天生就对人高马大的番邦美女情有独钟,又天性喜欢冒险经商,结果自己跑到泉州去买了一艘海船,这些年就一直四处航海,几年下来,凭借着自身的精明手段,倒也赚得万贯家财,因此很少有时间回到京城。

前年顾越很显摆的带着倭国和朝鲜美人回京,有一次和好友欢聚,大吹特吹什么南洋美女肤白皙,个头极高,眼睛好像大海一样碧蓝颜色,还有的一头金发,皮肤好似人奶一般,绝不是想象中的个头矮小,皮肤粗糙黝黑,其实此时印度洋有些贸易港口被阿拉伯人占据,自然会遇到阿拉伯的妇女。

当日之言,其他人不当回事,毕竟欣赏角度不同,何况贵族子弟都见识过波斯舞娘,但却被浪迹京城的李逸风惊为天人,一心想要见识到土生土长的白人美女,就这么一来二去,两个臭味相投的无耻之徒,就相约一同到海外冒险,立誓要带回真正的美人。

“那好,李逸风呢,这家伙武艺好,得陪我一起去打架。”张灏哈哈一笑,往日的纨绔生涯,顷刻间又回到身上。

“哈哈,此等好事岂能少得了李某。”一身白衣的李逸风策马而出,手上还牵着马缰绳,看来是去取马了。

望着一身黑衣的顾越,这两人一改往日一副小白脸的德行,都被阳光海风吹袭成古铜肤色,身体健康强壮,显得精神奕奕,充满朝气,毫无时下年轻人的文弱之态,不禁令人感叹。

一黑一白,岂不是黑白双煞?张灏突然间胸中溢满豪气,朗声笑道:“那就走,今日倒要看看,这京城谁敢与我们兄弟作对?”

手中皮鞭挥出,张灏当先策马飞奔,带着兄弟们卷起漫天尘土,如飞而去。

秦淮河,一道清澈碧波缓缓流淌,两岸建筑大多色泽淡雅,远远望去,好像山水图画一般,显得如梦似幻。

天气温暖宜人,河上无数画舫满载游人浏览如画风光,比起夜晚时的灯红酒绿,此刻更加使人心情宁静,感受着京城的繁华和百姓的悠闲。

可惜此刻一座八角亭周围,却被一群人打破了这份写意氛围,吵吵嚷嚷的仿佛集市一样。

十几位一身黄色服饰的青年,昂然堵在亭下,要不是顾忌着此处乃是京师,躲在亭中之人早被拿下,一身淡绿春衫的韩三姐神色愤怒,手中拎着一把宝剑。

领头的王族子弟正是赵王,此刻一只手臂吊在胸前,不耐烦的骂道:“就算你是张灏的外室,伤了本王也是死罪,就不信他还能护着你。”

“胡说八道,本小姐说了多少次了,与灏二爷没有半点关系,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韩三姐柳眉倒竖,杏眼圆睁。

赵王神色鄙夷,不屑的道:“你一个妇道人家拿着剑出门,还不是惧怕被人家娘子问罪,要是你不是张灏的外室更好,本王就要了你当个舞姬,好生教训教训你什么才是妇人之道。”

“哈哈,王兄此言差矣,难得遇到一位脾气暴躁的美人,就好像那天生顽劣的马儿,能驯服她才显我朱家男儿的本事,那滋味非同寻常呀。”

随着一位王族子弟嬉皮笑脸的说完,顿时刺激的一众青年哈哈大笑,不时把目光朝着韩三姐火辣身材上扫描,气的韩三姐大怒,只是碍于对方人多势众,再不敢如先前一样,一言不合就动手伤人。

第292章 怒斥三姐

风和日丽的秦淮河畔,景色如画,策马而来的张灏忽然一拉缰绳,身后之人纷纷跟着动作,显得有些措手不及,手忙脚乱。

一直紧跟着张灏的顾越使劲勒住马缰绳,等身下马儿安静下来时,指着远处的人群,笑骂道:“以前这些家伙,哪个在京城不是夹着尾巴做人,如今倒好,竟敢当街调戏妇人。”

张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注视着远方,身后张鹤等亲随神色愤怒,骂道:“王族子弟算个甚,二爷,上去揍他们,谅他们也不敢事后声张。”

“我们出来多久了?”张灏抬头望着日头,忽然问道。

“应该有半个时辰了。”一位亲随立即回话,兴奋的瞪着那群贵族,摩拳擦掌。

好像自言自语,张灏目光飘忽,不时在周围打转,轻声道:“这些家伙娇生惯养,就没个好性子的,今日倒是奇怪,这么久了,还能忍耐的住和韩三姐对峙。”

“还不是碍着哥哥在,他们哪敢和你作对?”

顾越满不在乎的说道,不过随即有些奇怪,皱眉道:“谁不知道哥哥护短,放着正主不找,却大庭广众之下围着一个女人,这帮家伙越来越不成器,没个王族气度。”

“不对,事有蹊跷。”张灏心中一惊,这情景怎么看都是一个圈套,京城人海茫茫,韩三姐能和赵王偶遇,看似偶然却显得不合常理,就算真的是偶遇,但韩三姐哪怕脾气再火爆娇蛮,恐怕也不敢出手打伤一位王爷,一身便服出门也不妥,身前身后的护卫难道都是死人不成?

“那楼上有人行迹鬼祟,似乎有兵器的亮光反射。”李逸风不着痕迹的策马上前几步,低声示警。

并未抬头看向附近的建筑,张灏迅速吩咐道:“烦劳李兄过去确认一下,要是有人意图不轨,那就把人制住。”

“好,交给我了。”李逸风点点头,动作轻盈的翻身下马。

“张鹤,你去把那些家伙叫过来,就说我在这里。”张灏略微判断了下和八角亭之间的距离,假如要是有刺客的话,即使手持强弩也够不到这里,除非这附近到处藏着刺客。

“是,二爷。”即使搞不清状况,张鹤还是立马上前喊人。

顾越和一干亲随都有些惊讶,不过大家都是经过训练或是走南闯北之人,无论心智和反应都不同常人,全都默不作声的把张灏护在中间。

“顾越,这几日,你遇见过朱瞻埈没?”

骑在马上的张灏含笑问道,神色轻松,好像是在和好友随意聊天一样,顾越则笑道:“在宫里见过面了,不过那小子性格变得有些大,以前他喜欢说话开开玩笑,现在则行事规规矩矩,一板一眼,沉默寡言的令人替他难过,唉,谁让他是圣上的哥哥,身份委实尴尬。”

有口无心的话语,立时证实了张灏的猜测,即使没有任何凭证,但今日之事绝对是冲着自己而来,很多人都认为自己性格暴躁易怒,牡丹阁伙计被人打伤,韩三姐当众被人羞辱,绝对会刺激的自己大怒之余赶过来动手伤人,要是再有刺客趁机暗杀一位王族子弟,那么混乱的场面,谁都会认为是自己下的手,毕竟以前当众杀过很多身份不俗之人。

从龙之功大过天,身为庶长子的朱瞻埈早已成为很多野心家心目中的至宝,历朝历代,关于立长立嫡还是立贤的话题就一直争论不休,身为皇长子,这也是事成之后诏告天下的最好辩解,毕竟朱瞻埈有资格参与争夺皇位,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谋反之罪,名正而言顺,可以迅速平息天下人的指责。

而自己这位被张太后和正统皇帝视为依仗的英国公家嫡子,必然就会成为很多人的眼中钉,就算不除之而后快,那也要使自己失去权势自由,再不能威胁到任何人。

自己身份显耀,就算当街杀人或是贪赃枉法,朝廷律法都奈何不了,那么针对自己的弱点,设计出此时类似争风吃醋的戏码,混乱中万一失手杀死哪位未来王爷,不但自己百口莫辩,更是没有人会怀疑此事是背后有人暗中策划。

没等张灏继续深思,一干王族子弟神色复杂的涌了过来,他们仗着人多势众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非但没人胆怯,还隐隐有些敌视骑在马上的灏二爷。

“灏哥哥你可算来了,这些人竟敢侮辱奴家,您可要好生替我出口恶气。”

当先抢着说话的竟然是走在最后的韩三姐,愤愤不平的指着那群羞辱过她的王族子弟,手中拎着的宝剑遥指着一位王族青年。

不等领头的赵王开口,张灏突然暴怒道:“闭嘴,你一个女儿家当街伤人还有理了?滚回去,这里没有你说话的资格。”

就算张灏是为了韩三姐而来,想要替她出气,但也要分个孰是孰非再说,一位未出嫁的姑娘家到处游玩,被人口头戏言几句那是必不可免的,观赵王这么多人都没敢伤害她,这个情张灏必须得领,起码人家看在他的面子上,才一直强忍着没有发作。

这话一出,远近哗然,人人都没想到张灏会首先怒骂韩三姐,尤其是今时今日,他最风光得意的时候,就算强逼着众位王爷低头,恐怕都不是一件难事。

“你,你敢骂我?”

韩三姐气的浑身哆嗦,脸色铁青,最后终于忍耐不住心中委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狠狠的把宝剑丢在地上,捂着脸朝远处跑去,几位丫鬟下人急忙追了上去。

这么一闹,十几位王族子弟神色立即变得有些古怪,那赵王双手抱拳,苦笑道:“原本是兄弟的过错,看见她就调戏了几句,谁知是灏兄弟的女人,被伤了手臂算是咎由自取,都怪我手下没长眼珠子,一个劲的撺掇我,刚才碍于颜面,就一直围着她不放人离去,还忍不住说了些过分的话,兄弟向你赔罪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张灏讲理,那一干王孙自然也不会猖狂,人敬你一尺,赵王当即道歉认错,语气诚恳。

“算了,不过是一场误会。”

张灏挥了挥手,指着下面一群青年,笑骂道:“你们什么恶心德行,我岂能不知?要是三姐真是我的女人,今日说不得就要暴打你们一顿,哈哈。”

嬉笑声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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