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明朝第一公子-第1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陛下莫慌。”张宝钗一副智珠在握的女诸葛模样,从容不迫的走至两人身前,柔声道:“我已准备好几套百姓衣衫,外面还备有快马和武艺高强的侍卫,只要灏哥哥马上赶到天津卫,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坐船回京。”

“那就按照宝钗的意思行事吧,两位多多保重。”张灏双手抱拳,立即接过张宝钗手中的包裹,朝着宫殿后方走去。

“兄弟,一切都拜托你了。”朱瞻基神色凝重,深深望着即将离去的多年好友。

“灏哥哥,再见了!”张宝钗表情激动,语带哭腔的又喊道:“祝兄长一路顺风。”

一往无前的大步向前,张灏随意挥挥手,转眼间消失不见,只留下幽深空旷的宫殿和两个相互依偎的男女。

迅速换上宝钗预备的侍卫衣衫,张灏神色焦急,但还是从容不迫的低头疾走,会和几位朱瞻基身边的侍卫,为了不打草惊蛇,并未通知自己的亲随,带着他们骑马出了紫禁城,朝着南城门疾驰而去。

京城南京,乾清宫。

洪熙皇帝扭动了下肥胖躯体,神色间有些疲惫,身前不远处,秉笔太监大声念着手中的奏疏,因为身体不便,朱高炽听从儿子的建议,挑选出几位曾经读过书的太监帮着处理国事。

不过皇帝贤明,为了防止太监趁机祸乱朝政和勾结阁臣架空自己,即使身体再劳累,还是亲自处理政事,亲自批阅一遍奏疏,亲自拟旨。

听完秉笔太监朗读完一本奏疏,朱高炽皱眉接过来仔细看了下,怒道:“这些大臣成天自称什么饱读之士,连个奏疏都能出现错失,不体恤百姓,只知道想当然的审案,一群糊涂虫。”

下面人自然唯唯诺诺的不敢搭腔,话说这位被先帝称为笨太子的陛下,在处理国事上头却明察秋毫,任何一点细微字里行间的不当之处,都能被他一眼挑出错误,这些日子,不知因此怒斥了多少大臣,纠正了多处官场陋习。

“陛下,这是臣妾自己画的群芳图,还请您过目。”

悦耳的女声响起,声音软绵绵的使人心荡神摇,一听就知道是刚刚封为丽妃的李氏。'。。'

原本大怒的情绪立即消失无踪,朱高炽随手把奏疏扔在一边,笑道:“爱妃拿来给朕瞅瞅,看看又有什么美人能得到你的欣赏。”

捂嘴娇笑,李氏摇弋多姿的走上前来,媚笑道:“这些日子,臣妾替陛下挑选美人,真是老天垂怜,竟瞧见两位娇媚入骨的小丫头,就不知陛下能否征服她们了。”

“哈哈,朕这些日子得到从番邦进贡的神药,可谓是夜御十女犹有余力,其精不伤,滋肾扶阳,可谓是洞中春不老,物外景长芳。”

“陛下,这些羞人话也能出口,真是的。”风情万种的吃吃一笑,丽妃轻咬朱唇,高举自己手中的群芳图,唱道:“脱衣裳,蝶蜂情,恣情无限,催促我家郎,留着帐前灯,时时看奴娇面青春,欲掩香罗,先敛双蛾愁夜短,就把那紫金鞭儿尝。”

“爱妃真是一位妙人啊!”朱高炽兴奋的哈哈大笑,周围伺候的宫人急忙无声退去。

“今日就拿你来试验下神效吧,呵呵。”

“陛下,那还请你躺下,自有臣妾和美人伺候您。”丽妃李氏轻笑,扭头朝外面拍拍手掌,就见两位一脸羞涩的美女款款而来。

洪熙皇帝肥胖如猪,自然闺房之事不喜动弹,可怜皇后端庄自持,一直不愿意学狐媚子作践自己,但其她嫔妃可是十八般武艺全都用的淋漓尽致。

悄然褪去衣衫,李氏带着两位娇柔处子,开始主动服侍帝王,剧烈的喘气声和勾魂夺魄的呻吟声,顷刻间,在乾清宫中响起。

沉浸在男欢女爱的缠绵之中,只是他们都忘了,这金碧辉煌的宽大龙椅,乃是先帝的驾崩之处。

第282章 电闪雷鸣

1421年,四月初八,夜。

天际阴阴沉沉,整整一日都是乌云压顶,北京城的空气沉闷压抑,就连路上的行人都比往日少了很多。

紫禁城。

经过上千名工匠夜以继日的辛苦赶工,被太子朱瞻基称为奉天殿的巍峨大殿,里里外外修饰一新。

巍峨高耸,金碧辉煌的宫殿傲然耸立,象征着至高无上的皇权,任何人都得臣服于这里,唯有帝王可以笑傲四方。

肃杀的气氛使人窒息,整个宫殿被禁卫团团守卫,汉白玉甬道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血流成河。

常山卫指挥使唐贤,此时好像一只刺猬一样,被无数支长矛透体而过,手下一千多兵士全军覆灭。

“陛下有旨,马上把殿外打扫干净,任何人不得接近。”太监王振高亢尖锐的声音骤然响起。

“万岁,万岁,万万岁。”

所有人全都跪地磕头,人人脸上满是喜色,拥立新皇的大功转眼间已成定局,就等着返回京城论功行赏了。

奉天殿内,风扉亮阁映黄纱,龟背绣帘垂锦带,祥云香霭,御香不断,朱瞻基一身淡黄龙袍,高坐龙椅。

“爱妃为何选择四月初八?难道今日有什么特殊意义嘛?”

本该踌躇满志的太子朱瞻基,此时神色悲伤,即使他父皇之死乃是他一手策划,但还是忍不住心中悲苦。

殿内的几十名贴身侍卫纷纷退出,只留下两位宫女和一身凤冠霞帔的张宝钗,陪伴在即将成为帝王的太子身边。

“陛下,因为臣妾算过一卦,今日诸事大吉。”张宝钗盈盈一笑,她自然不会说出暗中授意的高人,一想到那位活神仙,就不禁心中发冷,只等将来顺利成为皇后,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那位灵枫道长。

朱瞻基温和的笑笑,只是笑容说不出的苦涩,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他连续弑父,灭叔,杀兄弟,即使这么做,是为了整个天下,但心中深深的愧疚,那是永远都无法排解了,将成为他今后一生都挥之不去的梦魇。

“张灏不该死,万一此事败露,那英国公张辅和满朝勋贵都会与我,不,是与朕离心离德,唉!”

朱瞻基深深叹息,当日只想尽快掌控北京城,而张灏实在是太令人捉摸不透,行事又无从测度,顺理成章的,就成了他的眼中钉。

“陛下,张灏直到临走时都未向您叩首臣服,这样的人根本留不得,万一他趁机起兵,到时谁能制衡?”

张宝钗轻声出言安慰,比起即将母仪天下的最终梦想,区区一位有好感的男人算得了什么,心不狠,岂能一步步走向成功?

两人都有些无可奈何,张灏的手段高深莫测,本身在北方有极深的根基和人望,假如他真的有心作恶,那还真是棘手之极。

今晚张宝钗大张旗鼓的把唐贤引进来,并在奉天殿外上演了一出杀戮大戏,都是出自她的小聪明,后世众多清宫戏告诉她,越是参与隐秘事的人,就越会事成后被人灭口,为了自身安危,只能使得此事人尽皆知。

此外张宝钗最得意的就是没有失身于朱瞻基,在她的想象中,只有得不到的美人才是最好的,才会最使男人珍惜和宠爱,才能够得到尊重,洞房花烛必须等到关键时刻。

“来,陪朕饮一杯酒。”

随着朱瞻基举起金灿灿的蟠龙紫金杯,张宝钗心中咯噔一下,脸上微微变色,这似曾相识的场面,实在太令人胆战心惊了。

强笑道:“陛下,臣妾不胜酒力,就免了吧。”

“怎么?担心朕诛杀有功之臣?哈哈!”朱瞻基哈哈大笑,笑声中有着说不出的复杂滋味。

洪亮的笑声在宫殿中回响,突然一道电闪雷鸣,顷刻间外面下起骤雨,闪烁的一瞬间白昼,映衬着朱瞻基脸上毫无一丝笑意,吓得张宝钗双手一松,手中的金杯掉落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杯子叮叮当当的滚落一边。

“臣,臣妾哪会怀疑陛下,赫赫。”心惊担颤下,张宝钗急忙堆起笑脸,只是笑容有些勉强。

朱瞻基盯着脸色发白的张宝钗,轻声道:“朕岂是贪图女色之人,张宝钗你勾结张灏谋害皇祖父,勾引朕亲近你,其实你和张灏一样,都是野心勃勃之辈,真的留你不得,今晚雷雨之夜,就亲自送你一程吧。”

霹雳般的雷击又一次响彻大地,随着一位宫女缓缓抽出手中匕首,张宝钗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眼,发出临死前的最后一声惨叫,死不瞑目。

“你还是太单纯了,朕要杀人,岂会瞒着世人,史书都是由活着的写,死人是不会反驳的。”

早就看透张宝钗用意的朱瞻基,轻轻叹息,古往今来,争夺帝位都是赤裸裸的残忍无情,谁会在乎世人的看法?无非事后粉饰太平,掩盖污渍而已。

仿佛这位神女之死震动上苍,外面倾盆大雨突然停止,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闪电从天而降,好似天罚一样滚滚而来。

“不好。”看都未看香消玉殒的佳人,朱瞻基惊疑不定的站起,盯着殿外不时亮如白昼的夜色。

不想在宫殿中停留片刻,这罕见的雷击之夜吓得朱瞻基有些心虚,分明是上天震怒的先兆。

“陛下,还请留步。”幽幽的声音从一位宫女嘴中发出,死死盯着脸色大变的朱瞻基,而另一位宫女则疾步走到宫门前,把沉重的宫门慢慢关上。

被匕首抵住咽喉,朱瞻基不相信的看着服侍自己多年的姐妹花,怒道:“平蝶,你是朕最宠爱的丫头,为什么?”

宫女神色哀伤,恨意滔天的道:“不要叫我平蝶,我叫方恨明,我的曾祖父就是被你们朱家灭了十族的方孝儒,你祖父朱棣杀人还不解恨,竟然还把我母亲发配教坊司,日夜受尽男人的侮辱和摧残,要不是公子及时搭救我们姐妹,早就凄惨死去多年了,今日要用你的人头,来祭奠方家的血海深仇。”

“不可能,方家人全都死了,全都死了,都是骗你们的,那公子是谁,是谁?”朱瞻基神色惊慌,狂吼道。

另一位宫女眼眸冰冷,不屑的道:“我方家乃是南方大族,族人无数,总有漏网之鱼的,天可见怜,现在竟然还有亲人苟活于世,可笑的是,如今还被你父亲昭雪平反,赐还宅邸家产,好啊!这样我们姐妹也能死也瞑目了,当日母亲谎称丫鬟,因此被送到教坊司受尽世间苦楚,这笔账,就要算在你这位最受朱棣宠爱的孙子身上。”

朱瞻基一动不敢动,趁着殿内烛火昏暗,左手悄悄摸到后腰,拖延时间的叫道:“都为你方家昭雪了,难道还不够嘛?我朱瞻基自问这些年对你们不薄,一夜夫妻百日恩,你们难道真的就想杀夫吗?”

被称为方恨明的少女神色复杂,忧伤的道:“本来公子数次劝慰我们姐妹,说逝者已矣,生者不能永远活在仇恨中,原本还想隐姓埋名的陪着你过一辈子,但你为何偏偏要暗害公子?你该死!”

轰隆巨响,惨白着脸的朱瞻基瞬间反应过来,失魂落魄的惨叫道:“张灏,她们竟然是你安插的人,啊!你怎么还活着?”

方恨明吃了一惊,即使她是青衣卫出身,受过几天训练,但毕竟从未与人动过手,哪是战阵经验丰富的朱瞻基对手,趁着这一愣神的机会,一柄软剑在电闪雷鸣中如毒蛇一样刺在少女柔软的胸口上。

殷红的血花浸满衣襟,在姐妹的尖叫声中,方恨明解脱似地笑笑,她其实何尝想杀死曾经倾心的男人?死才是真正的解脱,她实在是太累了。

“姐!朱瞻基,我跟你拼了。”下面少女发狂的喊道,只是这凄厉的叫声全都淹没在雷声中。

迅速抽出软剑,朱瞻基心情镇定下来,他自然不会畏惧一个女人,立时熄了喊人进来护驾的意思,三位宫女死得不明不白,总归是件丑事,马上就要登基为帝的他不想此事传扬的风风雨雨。

轻松躲过扑上来的女人,朱瞻基手中软剑轻盈的在对方白皙的脖子上划过,一道血痕渗出点点血斑,比之张灏出手更加优雅,更加狠辣,但动作却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看着少女踉踉跄跄的摔倒在地,朱瞻基随手拾起一块丝巾,温柔擦拭见了血的剑锋,叹道:“当年皇祖父赏给我和张灏一人一柄寒霜软剑,世人都只说灏二爷的软剑厉害,却没人知道,张灏的剑法其实都是我传授给他的,唉!”

又是一道闪电划过,无巧不切的击打在奉天殿最高处,蓬的一声燃起冲天大火,几乎与此同时,由南向北的三座大殿全都被雷火击中。

噼啪的燃烧声和滚滚浓烟四起,雷雨之夜气压极低,烟雾火苗渐渐朝下方扩散,惊得禁卫和宫人大声喊叫,铜锣敲得的震天响,无数人奔走相告,大喊走水了。

嗅到烟味的朱瞻基先是一呆,紧接着大喜,这大火无疑能把三具尸体烧成灰烬,只要推说她们为了救自己而奋不顾身就好。

“可惜了朕千辛万苦修建的三大殿啊!难道上苍是要警示我朱家?”

朱瞻基心惊之余又有些心疼,这正殿修建最是费时费力,少则一年多则几年,看来迁都需要暂缓些日子了,不然连开朝会的地方都没有。

大火越烧越旺,都是浸泡过桐油暴晒过好几年的木料,上面还刷了无数遍油漆,整个宫殿又都是木质结构,极易燃烧,就算此刻天上又下起大雨,也浇不灭熊熊燃起的冲天大火。

“殿下,殿下,快,快把殿门撞开。”外面传开王振焦急的声音,无数人喊叫着冲上来准备护驾。

也觉得停留下去太过危险,朱瞻基正要准备跑出去的功夫,就听见令他魂飞魄散的动静。

这燃烧中的引信声,上过数次战场的朱瞻基已经听过无数遍了,还有那喷发而出的刺鼻火药味,全都说明高大的奉天殿里,竟然被人事先埋藏了大量火药。

“张灏,一定是张灏干的。”电光火石之间,朱瞻基什么都明白了,这四月初八分明是被人预先设定好的,好一对神子,果然还是小看他们了。

“悔不当初啊!”朱瞻基死命冲向外面,咣铛一声,厚重的殿门被侍卫用力撞开。

可惜在没有时间留给这位还未登基的太子殿下,轰隆一声震撼人心的巨响,巍峨的奉天殿顷刻间变成一片废墟。

是夜,北京城三大殿被雷火化为灰烬,太子殿下和上千禁卫被烧死,天下震动,失去洪熙皇帝和太子的朝臣们群龙无首,幸好张皇后强忍着悲痛现身主持大局,在英国公张辅和三杨阁臣的拥立下,朝廷暂时安定下来。

第283章 封荣国公

皇帝驾崩,太子惨死,亲王伏诛,整个四月的京城,都笼罩在扑朔迷离的猜测之中,流言蜚语充斥大街小巷。

京城日报这个新奇事务,因为没了约束而大肆发行,不过受到时代和地域的限制,每个月不过发行几千份而已,每份甚至只要三文钱,赔本赚吆喝,不过比后来朝廷印刷的邸报足足早了几十年,受到读书人的热烈欢迎。

顺从天意,应和皇家的需要,把所有罪状都按在伏法的汉王头上,不过用词隐晦,语焉不详,结合一些官员任命和一些八卦报道,勉强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历经九死一生,独自逃回京城的平北侯张灏,当听到帝王已然驾崩这个惊天噩耗后,立时大哭之下晕厥过去,手里依然死死捏着一封太子朱瞻基亲自书写的信,命他潜回京城制止汉王弑君。

张皇后和满朝文武感念这位忠肝义胆,在半路上连续遭到追杀的少年,凭着一腔热血死里逃生的回来,无不热泪盈眶,至于其中哭的是真是假,那就没人能够知晓了。

经此一段变故,也顺便洗刷张灏为何不在北京城的真实原因,消除掉因太子意外暴毙而起的最大嫌疑。

京城日报大篇幅详细报道灏二爷的英勇事迹,一时间,张灏成了忠臣的象征,声望一时无两。

国不可一日无君,经过大臣们一番商议,奏请张皇后恩准,洪熙皇帝第三子,皇后亲生嫡子朱瞻墉择吉日登基为帝,不可避免的,引发天下士林间的争议,庶长子朱瞻埈的未来从此备受瞩目。

仅仅时隔不到两年,京城又一次举行国葬,举国悲哀,洪熙皇帝的棺木暂时停放在祖庙之中,今后陵墓会安葬在太祖皇帝身边,父子两人从此一南一北,永世不再相见,而原太子朱瞻基则葬在太宗身边,祖孙两人从此能够相依相伴。

五月十八日,更改国号为正统,尊先帝谥号为敬天体道纯诚至德弘文钦武章圣达孝昭皇帝,庙号仁宗。

尊张皇后为皇太后,选民女吴氏为秀女进宫,六月十六日举行帝王大婚,因受到张灏一力阻止,先帝和太子嫔妃俱都免死,惨无人道的殉葬制度被从此废除。

文武百官各居原职,爵位各有封赏,封朱瞻埈为郑王,即日起就藩凤阳,皇四子朱瞻垠病死,皇五子朱瞻墡封襄王,因年纪尚小,留京并未就藩,其他几子俱都封王。

因大哥参与谋反,滕国公唐瑛受此牵连被责令回京闭门思过,好在朝廷有张家父子,并未如历史那样丢官夺爵,只是今后很难再被朝廷重用。

成国公朱勇升为北京守备提督,这位谋略并不出众的兄长,顿时成了手握重权的大将,可惜来自五个都督府的制约,远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风光八面。

张灏被封为荣国公,上柱国,太子太保,加绶宣威将军,妻子沐氏封一品诰命夫人,其她妻妾等具有诰命赏赐。

集显赫荣耀于一身,作为最受皇太后和当今正统皇帝信任的张灏,无疑是此次惊天变故的最大受益人,可惜明眼人就能看出,灏二爷却因此失去领兵打仗的机会,今后恐怕再也无法踏足北方一步了。

五月二十二日,张灏上书谢恩,并奏请皇太后和皇帝恩准,申请调往福建兼任水师提督,消息传出,满朝称赞,父子二人分开,算是解了一门双公的嫌疑隐患。

六月十六日,正统皇帝大婚,正式册封吴氏为皇后,并修建皇家别院,用来安置皇室一干遗留嫔妃,从此成为定例。

正统皇帝下旨,废除东厂衙门,消减锦衣卫的人数和实权,取消锦衣卫死刑大牢,裁撤宦官人数,科举取士按照南六北四的标准,全面裁撤各地藩王的护卫和日常用度,举国沸腾。

乾清宫。

昔日的宫殿彻底变了模样,因为有风水不好的嫌疑,因此被重新彻底修缮。

步行而来的张灏一身紫色蟒袍,神色复杂,默默站在台阶下静立半天,这才缓缓而上。

含笑走进宫殿中,就见正统皇帝苦着脸趴在御书案上,一见张灏进来,立时欢喜的叫道:“灏哥哥,你可算来了,救我。”

望着昔日和自己最亲厚的小弟,张灏先是正经颜色的施礼,一本正经的朗声道:“臣参见陛下。”

身材长相酷似父亲的朱瞻墉,个子不高,身体肥胖,苦笑道:“唉,爱卿免礼,朕如今真是苦不堪言啊!”

两人年纪仿佛,朱瞻墉今年不过十六岁,又一直不被重视,性子比较懦弱善良,正是最贪玩的年纪,骤然间当上了皇帝,整日里被大臣教导为君之道,又要处理大量奏疏,不是祖宗那些精力充沛的英明帝王,小胖子哪能受得了这个?

上面到有贤惠端庄的皇太后垂帘听政,只可惜紧守着嫔妃不得干预朝政的祖训,每天只是盯着儿子的一举一动,这些日子因为失去丈夫儿子,悲痛之余,至今还抱病床上。

“多听从各位大人的意见,陛下要做的无非是审阅一遍,遇到拿不准主意的就留中不发,第二天再和阁臣们商议,应该能轻松一些。”

张灏也没什么良策,难道还要劝皇帝把皇权下放吗?虽说是正确的选择,但这时代却不能轻易说出口,此乃大逆不道的建议。

朱瞻墉小眼珠一转,抚掌叫道:“那就寻几个认字的太监,帮朕审阅处理这些奏疏,都快堆积如山了,这么下去,朕恐怕都要累死不可。”

张灏顿时苦笑,太监能历朝历代不倒,委实是帝王无奈下的选择,不说协助处理政务,就说这人有亲近之分,谁不对打小照顾自己的公公感觉亲切放心?为了制衡权臣的出现,历代皇帝扶持太监都势在必行。

恐怕大臣们都深知这其中奥妙,因此没人会奉劝帝王取消宦官吧?不是不想,实乃不能也,谁敢让男人进宫服侍帝王?再说三宫六院这么大的皇宫,宫女哪有力气干重活,难道要劝帝王少娶几个老婆?

即使自己有一肚子的良策,张灏也不想此时说出来,朱瞻墉现在年纪尚小,或许会对自己言听计从,但今后绝对会成长一位真正的帝王,即使是个昏君,那也会牢牢的抓住皇权,除非天灾人祸齐至时,方能彻底进行改革。

“万万不可让太监干政,此例一开,今后将永无宁日,宦官识字,就会趁机祸乱朝纲,陛下,假如要是你重用太监,到时别怪我出手杀了他们。”

朱瞻墉一脸苦涩,哀求道:“那怎么办?总不能真的累死朕吧?”

张灏呵呵一笑,这亲切的笑容立时引得皇帝大喜,他自小跟在张灏身后长大,对这笑容再熟悉不过了,知道兄长一定是有好计策了。

“帝王之道,无非是制衡二字,太祖陛下精力充沛,可以日夜处理奏疏,而太宗陛下则依赖阁臣,自己同样一丝不苟,可惜两位陛下都是千年不遇的一代雄主,不是人人都能如此的。”

“是啊!去年看到父皇劳累,当时还不以为然,今日方知,父亲已经是比我强过百倍,更别说先祖了,唉!”

含笑拍拍垂头丧气的小皇帝,张灏鼓励道:“不要妄自菲薄,陛下天性仁义善良,聪慧天成,作为帝王,放着满朝文武不用,而凡事都要自己操心,并不是明智之举,时间久了,大臣们只知道唯唯诺诺,反而是祸非福。”

感激的点点头,自从登基之后,并不算聪明的少年皇帝,几乎天天被铁面无私的老臣训斥,这儒家教学就讲究一个尊师重道,好像不严厉就显不出你学问多么高深,哪怕面对的是位帝王,一样是有错就骂。

皇太后心情不好,早晚请安都要勉励一顿,可惜同样是批评教育的时候多,赞扬的时候凤毛麟角,因为这位贪玩懒惰的皇帝,委实拿不出什么能让人赞扬的地方。

今日面对一直佩服的兄长称赞自己,朱瞻墉那是打心眼里开心,他正处在少年人最叛逆的时期,鼓励和支持对他的影响很大,其实很多皇帝行为乖张,就是在年少时受到的压抑批评太多,以至于人格扭曲,长大登基为帝后往往就会变得性情乖张,这古时皇子远不是后世想象中的好过,甚至用战战兢兢形容都不为过,因为一举一动都要受人监视,性命更是朝不保夕。

“为政之道我也不懂,这个还要请教众位大人,不过可以把阁臣分成两拨,老持成重,精通政务的处理机要,而年轻些的只是封为学士,并不许以实权,每日协助陛下处理奏疏,分别把奏疏整理精简,讲解其中的不懂之处,由陛下最后审阅拟旨,我想人多力量大,效率就能因此提高不少,又不用依赖太监,暂时可以试试。”

随着张灏侃侃而谈,朱瞻墉立即变得眉飞色舞,他并没有想的太远,只要能节省每日处理政务的时间就足够开心了。

“就依着爱卿之言,反正不重要的奏疏就交给大臣们去办,事事都要我做主,哪还不天下大乱了?”正统皇帝笑嘻嘻的说道,他自小就没有成为帝王的觉悟和准备,非常有自知之明。

张灏的建议无非是设立一个专门的秘书处而已,其实早前太祖皇帝时期的内阁,就是起到秘书和顾问的作用,实权一点没有,而到了永乐朝,则慢慢有了些权利,但那也只是因为朱棣喜欢打仗,不得不分出一些而已。

后来随着几代皇帝年纪幼小,阁臣的权利渐渐扩大,最终形成和帝王,太监三足鼎立之势,甚至某些朝代首辅的权利还能大过皇权,只可惜文人内斗太过残酷激烈,生生把一个最能振兴民族的明朝灭亡了。

内阁的重要性张灏心知肚明,也有意扩大阁臣的权利,而设立小内阁,就能起到制衡监视的作用,又因为都是文人出身,不会演变成太监崛起的烦恼,至于最终会发展出什么情形,恐怕谁都预想不到了,再好的制度也需要人去执行,而是人就有私心杂念,就有欲望,防止官吏腐败在后世都是难题,何况一个封建王朝。

繁杂的内政和永无休止的党争,几乎是横贯历史的永恒旋律,张灏早就放弃成为一带权臣而锐意改革的想法,因为那根本不现实,也超出他的个人能力。

不过张灏并未因此放弃改变民族,强省民族的希望,他已然有了新的计划,最近甚至都变得有些急不可耐,没有了来自朝廷的掣肘和监视,这些想法,都可以马上实施了。

第284章 暧昧太后

告别被困在文山书海中的可怜皇帝,张灏施施然去了皇太后寝宫,如今的森严皇宫,对他来说再无一点阻碍,不提他本就是皇亲国戚,张太后为孤儿寡母考虑,早已认了他为嫡亲侄儿。

坚决打压冒头的太监,这是张灏最被文臣期许的地方,但同时他又是对待宫人最宽厚之人,随着先帝的嫔妃和一些年老宫女搬到郊外皇家别院定居,朱棣和朱高炽父子满天下选秀女的想法全都夭折,如今皇宫里,不管是太监还是宫女,都恢复到明朝立国时的最少人数。

不过为了避嫌,张灏还是带着乾清宫十几个公公随行,再也不敢一个人横冲直撞,权势越大,就越要注意细节。

远远瞧见荣国公过来,寝宫前十几位年轻宫女含笑上前施礼,张灏笑道:“你们守在这等着。”

“是,小的就在这等候您老,半步不会离开。”领头的太监王进急忙恭敬应承。

没理会讨好的宫人,张灏抬脚进了宫殿,不时有宫女施礼问安,等穿过回廊,张灏径直进了皇太后的闺房,吩咐道:“你们都出去吧,我要和婶婶说些私事。”

盘膝坐在炕上的张太后欲言又止,脸色有些古怪,不过最终没有开口,任由宫人们缓缓退出,她的心腹春喜还特意把门关上。

神色戒备,张太后沉声道:“有什么话就说,哀家身子乏了。”

“过几日就要离京,今日特地过来给您请安。”张灏轻笑着上前,眼神却一直在成熟妇人高耸的胸前打转。

一抹红霞升起,张太后恨怒交加,低声道:“别妄想了,哀家不会与你有什么牵涉,更不会扶持你当个权臣,宁可一道懿旨杀了你,也不会被你这小恶人得逞的。”

这一声有气无力的小恶人,完完全全暴露出母仪天下的皇太后,此刻的又羞又怒的软弱心情,其实一位如狼似虎年龄的成熟美妇,焉能受得了寡妇生活?无非是强行压抑自己罢了。

“婶婶,我自愿去福建,就是不想给您造成困扰,如果没有您的允许,这一生都不会回京。”张灏立在炕前,淡淡的说道。

张太后不可置信的抬头,美眸中有些不可思议,不相信的道:“不可能,你年纪轻轻的,能舍弃唾手可得的权势地位,荣华富贵?”

张灏表情平静,寂寞的道:“没什么不可能的,小时候我就喜欢亲近您,也知道您是天底下最贤惠善良,高贵美丽的女人,当日情不自禁亵渎了您的身子,为了将来不铸成大错,只有远避南方了。”

“唉,难为你了,要不是为了祖宗的基业,哀家真想以死谢罪。”一想到被这小恶人摸了胸部,张太后就羞愤欲绝,自觉愧对天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