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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第一公子-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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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怜霜笑嘻嘻的楼着姐姐,笑道:“不行,一杯酒岂能赔罪,我可不依着灏哥哥。”

知道一个月不回家,恐怕最不满的就是怜霜了,沐姐姐和萧氏姐妹需要打理家中琐事,秦晴筠和朱智真她们要管理学堂,大家都有事做,就属小丫头自己无事可做。

“那好,这个春节要在北京过,那我就为大家准备一系列好玩之事,包管令大家都感到满意。”张灏宠溺的摸摸怜霜小脑袋,还是把她当成一个孩子看待。

饮完赔罪酒,怜霜惊喜的追问有何好事,张灏哈哈一笑,故意隐瞒不说,闹得小美人不满的嘟着嘴。

秦晴筠和朱智真心中激动,她们这些日子才得知,张灏一直没有与沐姐姐圆房,这份深情厚谊可谓是太为难得了,当日一些幽怨多少有些开解。

“那就做出一首诗来,必须要哄得大姐开心。”

两位姑娘都是非常识大体之人,沐怜雪能一心体谅大家,无疑赢得姐妹们的尊重。

张灏失笑,自然不会大煞风景,稍微想了想,笑道:“罗浮仙子临凡世,月殿婵娟出画堂。”

女孩们纷纷叫好,整个屋中春意融融,其她丫鬟都坐在邻近的八仙桌上,张灏对待家人没有那么多的繁文缛节,只要用心做事,不太讲究尊卑,当然了,也只是对于身边最亲近的人来说如此。

朱智真巧笑倩兮,又恢复以往的温柔性格,她对于一家人亲亲热热的相处方式最是喜欢,几乎成了这位曾经的金枝玉叶想要永远守护的珍宝,盈盈站起,后背双手抬起俏脸,念道:

“倚床蜂媒传密意,难将萤火照离情,遥怜织女佳期近,时看银河几曲横。”

屋里几乎都是饱读诗书之人,立时神色暧昧的相互对视,细细琢磨这其中的深意,唯有沐姐姐脸色一红,神色显得有些羞涩。

几位姑娘脸色羞红,偷偷的盯着沐姐姐嬉笑,已然听出朱姑娘劝二爷和夫人玉成好事的含义,再说他俩要是不洞房花烛的话,那大家还不都得苦等?

“哈哈,好,这从大年三十开始,我就陪娘子夜夜春宵。”

灏二爷无耻的笑道,顿时闹得满室哄堂大笑,任凭沐姐姐就是在坚强,也受不了这份赤裸裸的道白,又羞又气的跑个没影。

不等姑娘们趁机取笑,张灏神色坏坏的盯着一个个美人玲珑身段,笑道:“你们也跑不了,师姐可教会我很神奇的功夫,包君满意!”

第274章 东北明珠

冬日的张家堡,即使在这个滴水成冰的寒冷时节,依然一副生机勃勃的场面,高大看似简陋的城墙,比之中原地区的城池更加坚固厚实。

城内城外都是一片雪白,积雪使得春节来临之际,多了一份喜庆,经过一年的辛苦努力,无数红色的砖瓦房耸立在宽阔的街道周围,家家户户的烟囱冒出白烟。

来往的百姓显得很精神,即使物资供应匮乏,有时还要饿着肚皮,但是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因为这里有属于自己的大片农田和房屋牲畜,再不是没钱上缴赋税,而落得卖儿卖女的凄惨时候了。

陆续从山东迁徙而来的三万户流民,以非凡的适应性和吃苦耐劳的卓越品质,用最快的速度在传说中的蛮荒之地安身立命,原本绝望的老百姓,竟然发现这里的气候虽然寒冷,但并不是想象中的不可忍受。

每户人家都分有田产,就连房屋和家具等日用品都是免费发放,看似都属于张家的佃户,但土地却是自家的,并立有地契在官府备案,怎能不使视土地为命根子的百姓从此感恩戴德,不用何人催促,自己就千方百计的适应这里,为来年耕种田地做准备。

昔日的大蛎子弯,逐渐被人类再次占据,而这次再不是那些朝鲜人,而是早在几千年之前,就已征服过这里的华夏汉人。

春季时,陆续在周围一些刚开垦出来的田地里,撒播上小麦,土地,玉米等种子,一年下来,其结果自然有忧有喜,忧的是一些种植方式不得当,就算有些产量,也远远不足以养活大家,喜得是有了种子就有了希望,在仔细总结种植经验,不难在寒冷严酷的辽东活命,最令人惊喜的,就是这里土地肥沃程度远远超出了大家的想象。

一些传统的粮食作物,勉强能保证最低限度的口粮,陆续从茫茫大海中运送过来的粮食,以及很多山东渔民在附近的海域中打渔,还有圈养在砖瓦农房中的大群牲畜,使得百姓无人饿死,都使之人心迅速安定下来。

去年从各地迁徙过来的十二万本地人,除了六万女真人被蒙古人屠戮殆尽之外,剩下的都被混居一起,仅剩的一些女真贵族都被秘密处死。

后金的所有习俗都被取消,包括那丑陋的金钱鼠尾辫和通古斯语,必须学说汉语,身穿汉服,最顽固的女真人几乎就是一个死字,在这最关键的移民初期,张灏把曾经做过锦衣卫百户的张战调来,任何不服管教的异族,都要被第一时间处死。

从来不想玩什么民族大融合的戏码,张灏自持汉人独步天下的生育能力,自然不稀罕用同化异族的方式来壮大人口,女真族的姑娘必须嫁给汉人,而只有和汉人成了亲家,女真人才能成为普通百姓。

因为有了砖瓦房和煤炭炉子,汉人不在惧怕辽东的严寒,再说后世大连气候适宜,水源充沛,比之山东的连年干旱,几乎就是天堂般的存在了。

东北冬季漫长,长达五个多月的农闲时间,就成了传播新思想的最好时机,结合祖先留下来的儒家文化,辅以独特的民族主义,教导百姓要想在这片祖宗开拓出来的土地上生存,那就必须团结依靠,用武力征服任何异族。

除了被大汉主义洗脑,老百姓并不是无事可干,女人们在家中或是纺织棉花,或是做些急需的东北特产等精美商品,或是做一些武器盔甲等零件,用来换取一些银钱。

男人们则统一做工或是训练,几乎全民皆兵,不过都是些地方上的乡勇而已,真正的军人则是这里最受尊敬和月钱最丰厚的群体,家中也不是世袭军户,而是地地道道的平民百姓。

最让百姓称颂的,就是所有二十岁以下的孩子都能免费读书,张家管家更是保证,成绩不错,平行端正的孩子,将来是能进作坊里成为学徒的,那学徒一年好几十两的工钱,而手艺最好的师傅更是一年少则几百两,多则千两的天文数字呢。

城中各式学堂林立,有启蒙教育的小学,有技能培训的专职学校,还有培养军官的军校和培养综合性人才的大学,唯独没有传统的儒家学堂,不过这些都不重要,老百姓还没妄想到自己孩子,将来能参加科举。

其实人人很清楚,这方圆千里,恐怕连个秀才都找不出来,但令百姓们最感到不可思议的,就是那些张家人几乎人人都会读书写字,这也是人心安定的重要原因,目不识丁的穷苦老百姓,对于有文化之人的那种崇敬心理,绝对是后世人所无法想象的。

学堂大多有空副架子,人才更是极端匮乏,不过印刷作坊已经采用金属活体印刷术,陆续生产出大量书籍,而中原各地每个月都有上千名孤儿送来,这里早晚会成为传播知识的欢乐海洋!

离张家堡十几里之外的海岸线上,当初的简易堡垒完全被城墙取代,高耸的炮楼林立,青幽幽的青铜火炮比之这时代任何的火炮都不一样,采用铁质炮膛复合一层铜衣,变得更加坚固耐用,火炮铸有两个炮耳架在车架上,可以上下左右自由旋转,足足提前百年现世。

一栋恐怖的巍峨城堡建在中心位置,那里是张家亲族的大本营,城堡四周,都是各式各样的巨大作坊,多达两万多人的工匠,正在日以继夜的生产武器或是各式商品。

张梁一身棉衣,外罩一件貂皮斗篷,站在城堡最顶端的阳台上,遥望一望无际的碧海蓝天,身边陪伴着几位年轻人,其中一人就是少年张成。

“二爷倾尽全力才有了如今的规模,但我总是担心为他人作嫁衣裳,张成,你说朝廷是否会把这里征用?”

张成神色间有些疑惑,他猜不出那位师兄的真正用意,笑道:“不会的,虽说任何土地都是陛下的,但这里天高皇帝远,即使被朝廷知道了又如何?无非是派过来一些官吏而已。”

张梁一丝冷厉之色闪过,作为灏二爷最信任的嫡系,他知道二爷的理想,就是要让汉人征服这大千世界,可笑那些迂腐文人,到了现在还把这世界当成了一片蛮荒,明明知道海外有无数文明国度,却掩耳盗铃的统统称为粗俗不堪的蛮夷,整日里就知道鼓吹什么天朝上国,什么礼仪之邦。

“郑和啊郑和,到底如二爷说的那样,即使他是一位奇男子,但也仅仅是一个奇男子。”

张梁神色间有些不屑,虽说他非常钦佩对方,但那位郑太监到底是帝王的家奴,每到海外任何一处地方,都是浅尝而止,回来后都是捡的好听话话报告帝王,只把探险旅途当成了一次个人壮举,远不如二爷那样,尽可能的了解当地的风土人情,为了汉人的将来费心打算!

张成倒是不知海外之事,不过他对于太监没什么好感,其实郑和七次下西洋,在此时根本没什么名声彰显,帝王和朝廷对于历次下西洋,都是对国内采取严密封锁的态度,只宣扬海外万邦来朝,只字不提是自家船队带回来的,更是很少宣扬外面世界有无数珍宝,反而大力弘扬本国度物产丰饶,能够自给自足的封建理念,严禁汉人迁居海外,闹得普通百姓甚至连西洋都不知道。

“走吧,今日是海洋学院的开学典礼,呵呵,二爷总是能提出古怪新鲜的词汇。”张梁微微一笑,当先转身走入城堡中。

海洋学院建在海岸边上,新修的乳白色的高大建筑,在此时看上去格外震撼人心,都是学员自己用白色的鹅卵石嵌在水泥上,后用白色泥粉在上面粉刷一新,而水泥经过工匠一年多的反复试验,已经配比出数种型号,用来针对不同的建筑需求。

学院建在地势很高的山腰上,连绵山脉从两侧延伸,把下方的平静港湾护在怀里,因此形成一个天然良港,远处一个小岛上,还按照张灏的设计,修建了一座高耸灯塔。

碧蓝色的海面令人心旷神怡,靠近海岸线一侧的数个岩礁上,都被建成一个个造型古怪的船坞,巨大的木轮在潮汐的作用下缓缓转动,为船坞提供充足的自然动力。

很多海鸟在船坞上方盘旋,尽情抢食被木轮翻转而出的海鱼,十几位值班的军士在岸边来回巡逻,全都脱去明军甲胄,换上独特的棉衣棉裤和簇新的棉大衣。

第一期海洋学院开学典礼很简单,面对二千多名充满朝气的稚嫩面孔,张梁仅仅重复了一句张灏的话,那就是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宣读了若干新制定的军事条例,一切都显得很怪异。

京城皇宫,满朝文武清早陪着洪熙皇帝到郊外祭拜天地,又赶往太祖皇陵隆重祭拜,累了一天方回到宫里,朱高炽强忍着身子不适,命宫人大摆筵席。

朝臣的女眷则陪着张皇后等一干嫔妃饮宴,人人收到一份赏赐,稍微吃了几口早已冰冷的佳肴,一同叩首后三呼万岁和千岁娘娘,接着按照各自的诰命品级鱼贯而出。

张皇后心情不好,所以才没心情招待数百位命妇,其实每年都是走一个过场而已,好不容易等大殿中只剩下宫里的人,盯着下方站着的太子朱瞻基,怒道:“岂有此理,这宝钗明明是先帝的秀女,焉能收为宠妃?”

“母后,宝钗只不过被封为女官,儿臣为何不能要她?”朱瞻基强忍着怒气,面上不敢露出一丝不满。

这些日子,洪熙皇帝有意无意的打压儿子,使得这位一心想继承先帝丰功伟绩的太子殿下,越来越不满,尤其是皇帝在迁都问题上的消极态度,使得朱瞻基深感失望。

朱瞻基从小被祖父养在身边,年年跟随祖父北巡,更是时常派到北京城监督修建工程,他年少好动,不喜欢常年呆在深宫里,而皇帝偏偏不许他随意出宫。

“不行,此事绝不可行,皇儿,那宝钗为人野心勃勃,不是个安分守已之人。”

望着母亲斩钉截铁的态度,朱瞻基只得老实遵命,失望的道:“那孩儿命她成为女官,负责教导宦官识字读书吧,听说张灏在北方成立了很多学堂,教导寒门子弟读书呢。”

心中一荡,张皇后风韵犹存的俏脸一红,立时想起那小恶人告别时的一幕来,竟然大胆的抚摸自己胸部,多年未被丈夫亲近的久旷之身,险些不可自持。

这胆大妄为的小混蛋绝不能留在身边,张皇后反复的提醒自己,却不知道,她嘴角边却带出一丝笑意,语气缓和的道:“记住,你亲近她可以,但就是不能封为嫔妃。”

“是,儿臣谨记。”朱瞻基无精打采的应承,有些厌恶的看了看环绕母亲周围的嫔妃们,转身大步而去。

没等回到太子东宫,朱瞻基半路遇到一位中年太监,见对方手里还拎着几张纸,皱眉道:“跑什么,不成体统。”

那太监很斯文的报以微笑,他身上没有一般公公那种萎缩模样,反而仪表堂堂,尤其一身书卷气流露,步履间沉稳有力,好似一个饱读诗书的读书人。

“回殿下,今日从外头买回一个新鲜玩意,名字叫做报纸,此种玩意早在宋朝时就出现过,没想到又重现人间!”

有些惊讶,朱瞻基文武全才,自觉从未在书上看到过有关报纸的相关记载,不过能猜到是类似邸报的东西,这王振果然不是一般公公可比,不愧是自动净了身入宫的读书人。

“给本王看看。”朱瞻基伸手接过那几张印满字体的纸张,略微看了一眼,不禁大觉有些意思。

“殿下,这报上写着京城最近发生的一些坊间趣事,应该能让您喜欢的,这深宫大院住得久了,委实有些无趣。”王振小心翼翼的说道,神色间有些期盼。

“是啊!成天面对高墙红瓦,哪有外面来的舒服。”

朱瞻基兴致盎然,这上面除了一些圣人学说之外,竟然还介绍京城中的风土人情,尤其是详细描绘了秦淮河中的无边风月,不是那等艳词描写,而是很文雅的介绍红阿姑最近传出的佳作和一些趣闻。

随手翻了一下,朱瞻基下意识的笑道:“有趣,走,陪我说说话。”

“是,小的遵命!”

就是想引起太子对自己的注意,王振自然大喜,急忙亦步亦趋的跟在朱高炽身后,两人朝一侧的宫殿中走去。

第275章 灯海璀璨

大年三十,北京城到处鞭炮齐鸣,家家户户围在家里团圆,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使得来往行人心中升起喜悦心情。

酒肆店铺都已关门,门前贴着大红对联,唯有客栈生意兴隆,来南北往的客商很多,过节对于行商之人来说,只是一个有特殊意义的日子而已。

城内外不过几十万人口,来自南方琳琅满目的年货,足以使百姓过上一个好年,又经过皇帝减免两年赋税,使得家家都有了些余钱。

北京城平民百姓本就以富户居多,无数勋贵的老宅都在这里,连带着贫民度日不算艰难,又是北方的交通要道,城里一片繁华也是情理之中。

都督府到处悬挂彩灯,收拾的辉煌喜庆,空地上扎满了焰火架子,不时有小厮蹲在一边,燃起冲天火焰,各式喷发的烟花夺目璀璨。

一侧观景阁楼中,张灏和姑娘们临窗而坐,看着面前各个打扮粉妆玉琢,娇美可人的妻妾,笑道:“新春佳节,大家随意玩耍吧。”

身边的沐怜雪一身大红金凤通花袄儿,翡翠娇绿缎裙,雪白貂鼠皮袄,头上珠翠盈堆,一副成熟妇人的打扮,只是神色有些娇羞,不时被姐妹们促狭的小声调笑。

丫鬟婆子站满了一大堆,不过等上完菜后,就被张灏含笑赶下楼去,有家的回家团聚,剩下的在楼下吃喝玩耍。

姑娘们略微用过酒菜,纷纷聚在一起,或是聊着家常,或是玩起了双陆棋牌,怜霜则拉着史湘云冲到楼下,和丫鬟们在一起燃放烟花。

“雅云,你下去看着那几个顽皮丫头,智真没个姐姐模样,连冲天炮仗都敢玩儿,别伤到她们。”

沐怜雪轻声吩咐,萧雅云笑着站起,答应一声,快步朝楼下走去。

独坐在原处,张灏望着下面的火树银花发呆,沐姐姐和秦晴筠守在身边相陪,两人有些疑惑。

“灏儿,为何感觉你有些不开心?是不是谁恼了你。”

伸手握住沐姐姐的玉手,张灏笑道:“无事,不过想起来一些往事罢了,这底下的烟花样式繁多,其制造技术已经登峰造极,往后还会有更多更好的花式研制出来,但却仅仅是用来观赏的玩物,不能为民造福。”

知道她们只会更加迷惑,谁又能体会出自己的感慨?汉人把火药用来欣赏,那些白人却用来杀人。

收拾心情,张灏想起一件事来,问道:“那抽水马桶好用嘛?”

这等私密事自然闹得两位姑娘神色扭捏,不过同时不着痕迹的点点头,张灏失笑,解释道:“不要小看这抽水马桶,更不要当成羞于启齿之事,这可是于国于民大有好处的东西,提升一个国家的文明程度,可就在小小的如厕上头了。”

沐怜雪哄孩子似地含笑点头,并不太这当回事,而秦晴筠则关心国家大事,惊讶的问道:“还请兄长告知,妹妹想不出那瓷器能有这么大的功用。”

这推广普及抽水马桶,还就得指望贵妇们先流行开来,然后才能上行下效,风靡全国,这第一关自然要说服身边的女人,张灏反问道:“你们也去过好几个城市了,难道不觉得无法忍受嘛?一大早百姓出来,蹲在河边洗刷马桶,这粪便中不说带有病菌,就是长此以往,城里臭气熏天,清澈见底的河流没人敢饮用,很扫兴吧?”

两位绝色少女哪会受得了这个?秀眉微蹙,神色间有些慎怒,不过灏二爷说的都是实话,每次出门都要忍受空气中的一丝臭味,还有那骡马散发的腥膻味,越是人烟稠密的城市就越是肮脏不堪。

“那要如何解决此等难题?”秦晴筠出言询问,汉人的城市修建有简易下水道,城市中有很多茅厕,但百姓的陋习很难解决,毕竟晚上没人喜欢跑到户外方便。

不等张灏回答,秦晴筠眼眸一亮,拍手赞叹道:“对,有那抽水马桶,就不怕屋子中有臭味,地底下埋着铁管,那些秽物就能流入挖好的池子里,被城外的农户挖走施肥。”

沐怜雪同样反应过来,展颜笑道:“如此一来,家家户户就不用准备夜壶马桶了,也就用不着一大早的跑到河边冲洗,河水自然就能清澈干净了。”

“哈哈,果然聪明!”张灏赞赏的点头,笑道:“其实这里面涉及到很复杂的城市规划和建设学问,晴筠你喜欢这方面的学问,就专门研究研究吧,要是能通过铁管把清水引到千家万户,把抽水马桶普及出去,让每位百姓都读书识字,那么这个国家想不文明富强都不行哦!”

一点一滴的引导身边人,在经由她们去引导更多的人,张灏自问没有成为一代学问大家的本事能力,也不耐烦去和人争论什么学术治国方面的大道理。

开启民智本就绝非一朝一夕之功,而且会对贵族和士子阶层造成巨大冲击,不过张灏打着有教无类的高尚大旗,在北方到处出资兴建学堂,却被很多文人视为文坛盛事。

北方文风不盛,长期没有读书人考中科举入朝为官,已经引起皇帝和大臣们的注意,因为这可能造成北方士林心怀不满,从而使北方不稳,离心离德,没等朱高炽颁布南北按比例取士的国策,张灏就抢先一步,以忧国忧民的无私情怀去造福于民,闹得无数人对他称赞有加。

见自家男人好似着了魔一样,张口闭口不离国家百姓,成天冥思苦想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沐怜雪不满的道:“这大年三十的,不许谈国家大事。”

“好好,咱们吃酒猜枚如何?”从谏如流,张灏也感到有些愧对她们。

瞅了眼低头苦思的秦晴筠,沐怜雪头疼不已,现在家里哪有一丝别人家中的模样,一个个都忙得脚不沾地,好像把这家里当成了旅店,要不是不敢抛头露面,估计十天半月都不会回家睡上一觉呢。

“你们真是的,晴筠她们整日在后宅的小学堂里办公,智真带着怜霜四处周济百姓,一天到晚连个人影都看不见,太不像话了。”

还是忍不住道出不满,沐怜雪说的自己都笑了,现在她掌控家族在北方的大权,还不是一天到晚忙个不停?

张灏立时显得得意洋洋,笑道:“就要如此,咱家就要人人有事情做,成天呆在家里无所事事,时间久了,整个人都没了精气神,像个行尸走肉一样,只知道惦记心毛蒜皮的小事,念叨这件衣服做得好,谁家出了什么事,好好的一个人都变得庸俗不堪了。”

又气又笑,沐怜雪当下不再理会灏二爷的疯言疯语,谁家还不是这么过来的?虽说承认这话不无道理,但一竿子连老祖宗和婆婆都扫进去了,也只有这混世魔王敢有这个胆子编排长辈。

一直闹到三更天,一家人纷纷回到阁楼中守岁,丫鬟们换上新的宴席,席上击鼓传花,作作诗词,唱唱小曲,其乐融融。

好不容易熬到天明,简单的梳洗一下,换上新衣出来,迎接家中一波波的下人上前拜年,张灏不许家人磕头,人人行了礼就好,然后每人发了一个大大的红包,兴奋的家人没口子的道谢。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到了正月十五元宵佳节,一入夜,张灏就带着群芳到临街的阁楼中,女孩们俱都跑到窗前朝外观看。

但见楼下人烟密集,当街搭了数百座灯架,四周散布着无数商贩,叫卖着自家买卖,玩灯的男男女女,扶老携幼的走出家门,真是花红柳绿,车马轰雷。

搂着一脸惊喜的沐怜霜,张灏指着下面的灯塔,笑道:“这都是哥哥为你准备的,今年元宵灯节,让霜儿和城里百姓同乐。”

“真的,哥!”

激动的拉着张灏衣袖,沐怜霜兴奋的大叫,惹得楼下游人纷纷抬头,几个过来想占妇人便宜的浮华浪子,一瞬间眼睛都看直了。

其中一位震惊的道:“乖乖,这是哪家王侯府上的家眷?好一群天仙般玉人。”

身边的一个公子一脸猪哥相,喃喃道:“肯定是贵戚王孙家的小姐们出来看灯,不然如何都是内家妆束?”

“闭嘴,人家都是大都督府,英国公家的女眷,你们不要命了,敢当街品头论足的?”一位军汉走过来低声呵斥,吓得几个浪子急忙抱头鼠窜。

这一幕看的楼上姑娘丫鬟们嬉笑不已,张灏自然不会恼怒,笑吟吟陪着她们。

不等众人坐下吃饭,随着天色暗下来,整条街的灯海顷刻间明亮闪烁如同繁星般璀璨,立时引得无数人惊呼,紧接着欢呼声四起。

但见,金屏灯,玉楼灯一片珠玑,荷花灯,芙蓉灯散千围锦绣,绣球灯姣姣洁洁,雪花灯盈盈沸沸。

“哥,你看,你看,那揖让有礼的秀才灯好有意思,嘻嘻。”怜霜喜得小脸嫣红,雀跃的和史湘云搂抱成一起。

拉着儿子站在一边的婶子李氏神色温柔,却看都不敢看张灏一眼,笑道:“秀才灯做的很有孔孟之遗风,那媳妇灯容德温柔,婆婆灯富态慈祥,还是灏儿大手笔,竟然把京城的手艺都带到这里了。”

群芳们全都兴奋起来,丫鬟婆子急忙涌到窗边,着迷的看着比往年京城还要壮观美丽的灯海,全都猜到这是自家二爷的手段,一想到这是给自己准备的礼物,一个个笑的比花还甜蜜。

街上游人越来越多,好在街道位于紫禁城附近,道路宽敞,不怕百姓来回拥挤,很多孩子和妇人小姐手提各式彩灯,跟着家人流连忘返。

有那和尚灯与流翠相连,判官灯钟馗共小妹并坐,师婆灯挥羽扇假降邪神,刘海灯背金蟾戏吞至宝。

还有那骆驼灯,青狮灯驮无价之奇珍;猿猴灯,白象灯进连城之秘宝,七手八脚螃蟹灯倒戏清波,巨大口髯鲶鱼灯吞绿藻。

真是银蛾斗彩,雪柳争辉。鱼龙沙戏,七真五老献丹书,吊挂流苏,九夷八蛮来进宝,转儿灯一来一往,吊灯儿或仰或垂,巧夺天工的银河灯横跨半空,牛郎和织女伴无数喜鹊灯倾情一笑重相逢!

琉璃瓶映美女奇花,云母障并瀛洲阆苑,围屏画石崇之锦帐,珠帘绘梅月之双清,看不尽的奇灯山景,好一个五谷丰登快活年!

第276章 元宵之夜

元宵之夜越发热闹,整个街道两旁,高楼林立,张灯结彩,王孙勋贵争相朝小栏下观看,文人士子或被邀请或是借了一座阁楼聚会。

仕女美婢相携高楼上,娇娆炫色,香衣倩影在远处若隐若现,引得左右邻居翘首偷看,底下百姓越聚越多。

沐怜雪走至彩窗前,举起牡丹团扇遮挡住半边容颜,头疼的道:“好啦,没瞧见人家已经不看灯,光看人了嘛?快回去坐好。”

原本争抢着观赏璀璨灯海的女孩们,此时也已发现不妥,尤其是对面楼上那些登徒子,一个个嬉皮笑脸的模样令人恼怒,乖乖听话的扭身返回八仙桌旁。

婶子李氏看了眼正和对面打招呼的儿子张杰,皱眉道:“杰儿过来,这么多嫂子还未见礼呢。”

张灏依然站在窗前,笑道:“无妨,随他心意吧,就不要拘束了。”

少年张杰神色感激的朝哥哥拱手,兀自朝对面几位好友招手致意,张灏目光深邃,也不开口询问。

怜霜和湘云仗着年纪小,不怕被人瞅见自己的绝色姿容,无所顾忌的倚在窗前,身后还站着五六个小丫头,沐怜雪无奈,只得吩咐道:“算了,由着她们闹吧,咱们自己吃饭。”

不提丫鬟们把美味佳肴摆上,阁楼里金杯玉盏,瓶插鲜花,宝鼎燃起海外香饼,一派公侯之家的鼎盛模样。

很快天色彻底暗下来,此刻已是百姓家用完晚饭,出来观赏灯节的最好时候,入画带着丫鬟搬来几具大屏风,又把灯火稍微掩住,使之对面男人看不清这边楼中人的相貌。

张灏本不同意如此避讳着谁,但架不住沐姐姐和李氏一力要求,也知晓她们为人稳重,当下不再说话。

元宵夜无数大家闺秀出门游玩,街上就少不了相士道士为人算卦,但见卦肆云集,相摊星罗,为妇人小姐大讲姻缘后代,为百姓讲新春造化如何,定一世之枯荣,热闹非凡。

灯架之间被搭起台子,富户之家悬挂灯谜,摆上酒水饰品等随礼,供来往游人猜谜玩耍,闹得人头攒动,士子读书人趁机显摆学问,吸引周围的娘子们注意自己。

人生百态,民风质朴,张灏一时间看的目眩神迷,和身边佳人说说笑笑,大觉惬意非常,也不去就坐吃饭,惹得其她人干脆开席,不理会这边岁数小的大闹特闹。

怜霜好似一只欢快喜鹊,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指着那站在高坡的士子高谈阔论,品评词曲,时不时的抚掌嬉笑,又指着一脸风尘的跋游脚僧,演说三藏,神色向往。

卖元宵的高堆果馅,粘梅花的齐插枯枝,卖艺的铜锣震天,说唱的抖擞精神,真是繁花似锦,盛世气象。

很快,各个街口巷道中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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