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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第一公子-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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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内,就看见琴童鬼鬼祟祟的揣起几把小钥匙,那书柜上还有一把铜锁头,张灏清楚这家伙是怕被自己抢了他的紧要大权,大凡书房都是主人家的私人重地,有些私房钱和重要的贵重物品都放置其中,得有专人负责妥善保管。

好像有些不好意思,琴童笑嘻嘻的探手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碟子烤鸭,嬉笑道:“这是今日从后厨偷来的,房中还有桂花酒,宝玉哥哥,要不要一同饮酒吃肉?”

好一声又酸又麻的宝玉哥哥,听的张灏险些吐血而亡,急忙挥手,苦笑道:“我不饿,还是你自己慢慢享用吧,我要睡了。”

不提琴童在一边自斟自饮,酒足饭饱之后自去上床睡觉,张灏却很久方才入睡,脑中一直想着家中的亲人们。

当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开始,连续三日府上都宴请宾朋,又回娘家过门看望父母,等第四日,夫人李月娘又请娘家亲人和这边的女眷同吃会亲酒,后堂张筵挂彩,热热闹闹的自不必细表。

第253章 从实招来

众人忙碌,张灏则整日溜到无人处休息,即使在热爱白龙鱼服的民间生活,也不想被人指使的时候,还会因一些小错而遭到辱骂。

其他下人却都在卖力做事,一来喜事频繁有赏钱。二来成天酒宴不断的,下面人也能跟着沾光,从而改善下伙食。

因为娶了媳妇,这郎情妾意的,老爷于又得这些日子不免乐不思蜀,自是把其她相好的还有琴童都给遗忘了,张灏借机寻到夫人身前,嘀嘀咕咕的说了半天。

于氏极为喜欢这位懂事少年,敬他又是个不想那起子龌龊事的,顺便还能安插人手管着花园后门,自然欣然同意。

如此一来,张灏就搬到了花园门首的小耳房住着,房间虽说不大,但胜在幽静安闲无人打扰,乐得自在,何况此时已经入春,不愁夜晚寒冷没法入睡。

连续多日混迹在于家,张灏总算弄清楚这于家的人口情况,话说于家祖上不过是寻常百姓,世居南京,在于又得父亲时当上了一员守城小吏,因为油水丰厚,家中渐渐积攒了些家财。

于又得自小寒窗苦读,可惜天资不好,一直没有高中进士,好在家中有钱,就打点做了一位八品小吏,现如今在鸿胪寺做了个从六品的右寺承,算是仕途顺畅,但遗憾的是远离朝堂中枢,又因为身份限制,不出意外的话,仕途多半就要止步于此了。

好在于又得本身就没有什么雄心壮志,也甘于富贵依红偎翠一生,他生性喜好渔色,家中有些姿色的男女都不放过,或许因在外从不与人争权夺势,才使得他三十几岁就做到从六品的官位吧。

这鸿胪寺负责朝会,国家大典,经筵等乱七八糟的礼仪之事,还兼管各番邦进贡,互市等诸多事宜,算是半个礼部。

现如今家中还有一位寡母,乃是于又得父亲的小妾,其亲生姑娘就是和张灏一起坐床的二小姐,而大小姐则是嫡出之女,现年十六岁。

于又得娶的是续弦,房中还有两位唱曲出身的小妾和几个收用过的丫鬟,没有子嗣,因此几位房中人的地位不高。

永乐朝年年都有藩国进贡,祭拜天地,大小朝会和敬春,播种等礼仪之事极多,七日后,于又得又开始繁忙的官场生涯。

一日,三月佳节,春光明媚,景物芬芳。

张灏头戴瓦楞帽儿,一身青纱道袍,神色悠闲的倚在一棵桂花树下,身前则是花园里的小池子。

昨晚收到灵枫的传讯,家中奶奶和母亲得知他平安无事,已然不在悲痛欲绝,而各位姐妹却神色郁郁,不过家中并未收到确认自己死亡的消息,还算是一切安定。

沐姐姐带着姑娘们一起回转京城,每日都学习阿拉怕文,完成自己心愿之余也能暂时摆脱悲伤,过些日子,自己两位妹妹就要出嫁了,看来留给自己浪荡京城的日子,并不是太多了。

身前放置着一具炭炉,用的是上好的霜碳,火势微弱没有烟气,还散发一股子若有若无的清香。

一只鸡翅膀用铁条串着,在炭火上慢慢熏烤,一支鱼竿架在一边,鱼线没入清澈见底的水池中,逗得锦鲤在四周游来游去。

不时有丫鬟婆子端着漆盘路过,无不刺目与这位胆大包天的奴才,竟敢堂而皇之的偷懒度日,尤其使人咬牙切齿的,就是他还一副主子做派。

不过人家乃是夫人的心腹,这老爷不在家,别人也不敢多嘴多舌,这里还是后花园,前面的男管事也管不到后宅之事。

“姐姐,那是你的弟弟嘛?”

对面池子边的水榭之中,夫人于氏正在宴请好友,打横作陪的是两位于家小姐,弹琴唱曲的,则是那两位小妾。

明朝宴请客人吃饭时,最喜欢有人在一边奏曲唱戏,话说永乐帝王顿顿饭都要宫女唱歌助兴,这上行下效的,就是普通富户在家中请客时,都要唤来几位粉姐唱曲,更别说官宦人家了。

这明初风气极为开放,粉姐一类的身份虽然低微,但并不会使人鄙夷,家中女眷请好友吃酒时,一样会召唤几位街头巷尾的娼妓过来唱戏,并不因为是女眷而躲避老远,反而堂堂正正的汇聚一堂,相当于后世女人们跑到酒吧喝酒一样随兴,娼妓算是驻唱的歌手了,只可惜后来随着程朱理学盛行之后,对于妇女的压迫就日渐严苛。

说话之人年纪不过二八,生的有几分艳丽姿色,只是胭脂水粉用的太多,即使浓妆艳抹显得成熟妩媚,但却把少女的天然风情掩盖掉了,更多了几分暴发户般的庸俗。

于氏心中暗叹,原本大家都是身份地位平等的闺中密友,甚至这位还远远比不得自己,谁知人家转眼间冒出来个宫里的尊贵亲戚,据说在过些日子,就要成为皇亲国戚了。

顺着对方指引方向,于氏看了一眼,轻笑道:“那是我娘家跟过来的家人,算是我一个远房族弟,他年纪小,身上也没有什么差事,就这么悠闲的混混日子。”

原来这位姑娘姓薛,闺名唤作翠屏,家中乃是一寻常商户,但此刻一身绫罗绸缎,珠翠满身,打扮的好似豪门贵女一般。

“观他模样倒是斯文俊俏,不知读过书没?”薛翠屏有意卖弄,随口问道。

这可把于家女眷都给问住了,她们岂知人家有没读过书?大小姐于锦云有意巴结对方,取笑道:“据说嫂子成亲之日,那宝玉还做过一首诗呢,一定是位有些才华的落魄公子,正好和二妹天生一对,这郎才女貌的,呵呵!”

身边二小姐于锦芳顿时又羞又气,她自小就被大姐欺负,两人关系一直不好,此刻哪还不知对方借此来羞辱自己,那宝玉虽然长得如宝似玉,但只不过是个下贱之人,岂能配得上自家?

不过她不敢明面顶撞姐姐,唯有听而不闻的闷不做声,谁知人家却偏偏不放过她。

心里妒忌这二小姐比自己温婉可人,尤其是肌肤白皙,身段苗条好似弱不禁风的,薛翠屏则五短身材,身段有些微微丰满,最是见不得容貌气质比自己好的。

话说于氏月娘也是五短身材,但却身段玲珑,也就是俗称的娇小玲珑,容貌中等,那大小姐一样身材不高,骨格稍显粗大,容貌一般,普通姿色而已,反正立时显得二小姐好似亭亭玉立,比之三女都要清秀漂亮的多了,尤其是年纪最小,自小饱读诗书,气质上也稳稳的胜出一筹。

“呦,还有这一段姻缘呢?那今日可非得见识一下不可了。”

薛翠屏扬眉笑道,有意轻轻作践下对方,不过马上观察于锦芳神色间无动于衷,不免有些无趣,立时改口,皱眉道:“不是妹妹多嘴,即使是远房弟弟,但毕竟在家中算是个下人,岂能整日游手好闲的?那对待奴婢头上不公正,长此以往,不免下人们心生不满呀!”

于氏神色变得凝重,一想也是,这几日没少在后花园撞见过对方,就从没看见他做过什么差事,好似一个公子哥般四下里随意游逛,看来倒是自己的疏忽了。

那就让他过来端茶送水,插科打诨吧!大小也算是件差事,如此一想,于氏吩咐道:“竹儿,去把宝玉唤来。”

“是,夫人。”

这竹儿十三四岁,长得小有几分模样,就是当日和张灏一同卖身过来的,因见她温柔乖巧又有几分姿色,于氏就收为贴身丫头,用来月事来临之际,代替自己服侍丈夫的。

不提竹儿走过去喊人,这边大小姐于锦屏不屑的道:“一位下人而已,竟然敢叫什么宝玉,真是无礼之极,嫂子,给他改个名字。”

这主意马上赢得大家赞同,就连二小姐一样微微点头,汉族人把名字视为身份地位的象征,起名字都是大有讲究的,这宝玉名字尊贵,虽说不算是大好男儿惯用的,反而有些玩物丧志的不祥之意,但也绝不应该是下人能用的。

很快,竹儿有些着恼的走了回来,一上前就诉苦道:“那宝玉哥哥说男女授受不亲,各位小姐身份娇贵,不敢过来污了姑娘们的眼睛。”

说完一跺脚,气道:“但婢子看的分明,无非是他惦记那烤好的鸡翅膀,不舍得过来呢。”

“宝玉哥哥?哼!哥哥妹妹的成何体统。”

身为主人,于氏不禁冷哼,这下人间就忌讳哥哥长妹妹短的,往往是互相勾引的先兆,遇到好心主人好说,顺水推舟为他们成全好事,但家中女人难免僧多肉少,好的都被主人惦记了,其她丫鬟自然被没成家的小厮互相争抢,不管配给谁都有人不满,从而种下一些麻烦。

再来就是男女之防,小厮敢和丫鬟苟且,那自然就敢和小妾苟且,无非是时间地点的选择上,要更加的隐晦罢了,所以任何人家都非常注重此事,尤其是身为大妇,本身就要管理内宅。

竹儿年纪还小,又是新来的丫头,自然不知大户人家中的森严规矩,回道:“大家都管他叫宝玉哥哥,我见姐姐们都喜欢和他亲近,就顺嘴这么称呼了。”

这话说的,几位女人不免面面相觑,早就看到那小子正在钓鱼,不时还有丫鬟妇人跑过去和他搭话,敢情还偷偷的烤鸡翅膀吃,又受到众人争相追捧,这私下里偷拿厨房的食物,已经是犯了小错,明目张胆的和女人亲近,更是罪加一等。

身为正房夫人,于氏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这宝玉的举动,无疑是当众打了自己脸面,御下不严,这要是传出去,自己真得被家里家外的笑话死了。

“你在过去,他要再敢不过来请罪,今日少不得要狠狠的训诫一次了。”

到底是自己的下人,于氏还是下意识的心软了,其实也是她初当大妇不习惯,这偷吃鸡翅膀并不是件大错,下人与他说笑也算不得什么大过,因此并没马上命人过去处罚他。

三位姑娘和两位小妾并没觉得不妥,其中小姐们没嫁人前不管家事,自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而小妾则地位下贱,膝下又无一儿半女的,不敢和夫人在内宅争宠。

众人全都望着对面那颗桂花树下,这次倒是令大家松了口气,尤其是于氏,看着跟在竹儿身后的少年,暗道你总算懂些尊卑上下,不然今日说不得要拿你立威家中了。

看着缓缓走来的英俊少年,尤其是对方身姿挺拔,气质卓尔不群,即使面目比从前差了许多,但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下人。

人的气质和举手投足间的动作,都是绝对瞒不过人的,一个打小伺候人的下人和一位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恐怕就是瞎子也能看出不同来,畏畏缩缩的卑微身份岂能套用在灏二爷身上?

不消说薛翠屏看的目眩神迷,就是其她三女一样大吃一惊,今日的宝玉绝对好似变了一个人。

不过张灏还是没有彻底恢复自己的动作习惯,只不过把长发盘了一个道髻而已,走路间昂首挺胸,从容不迫,即使如此,也已使人难以忘怀了。

终究身份地位有其限制,稍微一错愕,水榭中的女人们全都恢复正常,心中无不感叹明珠蒙尘,一位富家公子竟然沦落成了一个下人,其实可叹可怜。

“见过夫人,见过三位姑娘。”

张灏含笑微微拱手,既没有学很多乖巧的小厮跪地磕头来讨主人的欢心,也没有点头哈腰的躬身施礼,反而清清淡淡的好像友人见面一样。

但这举动却瞬间赢得所有女人们的欢心,纷纷暗道正该如此,要不然,一位大好少年上前就卑微行礼,那可真算是暴殄天物了。

张灏一现身,就仿佛磁石一样吸引了在场女眷们的全部注意力,身份尊贵的倒还罢了,那些没有许配人家的丫鬟无不心如鹿撞,直盯盯的瞅着这位英俊少年。

少女多情,自然喜欢看见一位身份与自己相当的多情美男,要是能被主子做主许配给对方的话,那这一辈子也算值了。

疑惑的盯着对方,薛翠屏早知于家老爷的好色德行,暗道这么俊俏的小厮,恐怕是位爷们就舍不得放手,不过这气质未免太干净了,又不像那些恶心之人的娇柔作造。

自持身份高高在上,薛翠屏突然石破天惊的问道:“本小姐问你,你那小屁股是否被人梳笼过了,从实招来?”

第254章 蠢蠢欲动

看了一圈捂嘴窃笑的女人们,张灏失笑,果然是仗着人多势众,竟然没有一个因害羞而遁走的。

其实他哪里知道,比起自家园子里纯净的好似世外桃源,这寻常人家的小姐也好,丫鬟也罢,市井间的脏话那是听得多了。

再说明初风气开放,大户人家什么龌龊事没见过?哪会真的任事不懂?

“不曾,我宝玉顶天立地,岂能如此辱没先祖,去学那起子恶心相公?”张灏不屑的说道。

赞赏的轻轻点头,薛翠屏嬉笑道:“看来还是个清清白白的小厮,倒是失敬了,来,为本姑娘唱上几句,唱的好了还有赏。”

“对不住了,我自小不学无术,除了会张口吃饭,其它什么都不会。”

望着这位一口回绝客人吩咐的宝玉,女人们越发坐实了他乃是落魄公子的猜测,身上还残留着一丝傲骨。

而薛家小姐喧宾夺主的做派,顷刻间惹恼的一干家人,面对这位身长玉立的英俊少年郎,女人们心中都起了怜惜之念。

“什么不会,分明是故意推脱。”大小姐于锦云冷道,神色间有些不满。

“不会就是不会,真是抱歉了。”张灏当然不会与对方计较,不过还得装傻充愣。

没想到,此时二小姐于锦芳突然说道:“明日有位姐姐过生日,要在牡丹坊摆酒庆祝,左右你整日里闲的无事,就随我一起过去好了,现在下去吧。”

大家一怔,没想到二小姐外柔内刚,竟然敢如此仗义执言,先前可还被大小姐出言挪揄呢。

张灏同样意外的看了眼她,这几日对方总是正眼不看自己,没想到今日会帮自己开脱?这份善意真得记住了。

“咦!过生日,难道是黄家三小姐?”

薛翠屏岂会在意一个下人,顿时被吸引了注意力,疑惑的问道。

下意识的看着大姐,于锦芳微微点头,却发现大姐满不在乎,而是轻笑道:“真是巧了,明日我和翠屏姐,一样得去牡丹坊,或许到时大家还能相见呢。”

连同张灏和夫人于氏,此刻都有些摸不清头脑,心想大概是官宦家的小姐们,自行玩的礼尚往来吧。

于氏出身商贾,现如今又嫁了人,不免对未出阁的姑娘们举办的聚会兴致缺缺,托说身子不舒服,径直带着张灏而去。

回到上房,顺理成章的,于氏先是一顿训斥,只是说的不痛不痒,后来干脆好奇问道:“你家祖上何人?”

“沧海桑田,过去事不说也罢,要是夫人觉得我身份可疑,那就撵我出府吧。”张灏随意说道。

“罢了,看来也是一段凄惨往事。”

于氏叹了口气,她原本就非常喜欢对方,又是跟随自己嫁过来的家人,算是半个心腹,懒惰一些没什么,只要能看守好后花园就行,当下就仔细叮嘱一番,这才放张灏离去。

不提灏二爷把人家的话当做耳旁风,自顾自的又回去烧烤起那金黄色的鸡翅膀,水榭中的三位姑娘早已各自散去。

话说此时的英国公府,园中园。

春光宜人,本是姑娘们出来散心的最好季节,但随着张灏失踪,姑娘们无心玩耍,整日里聚在翡翠轩中读书写字。

收到孙子平安无事的密言,老祖宗和大太太王氏终于放下心来,一面怪孩子总是神神秘秘的,一面还得装作一脸难过,外客更是一个不见。

此时园子里却来了几位不速之客,领头的是二房一位管事婆子,园子里虽说严禁男人进来,但对于女人则没有什么约束,尤其还是体面的自家人。

这几位妇人没有心思到处游逛,而是直接去了怡红院,见大门敞开着,那管事婆子低声道:“都说紫雪和探春两个丫头有本事,手中掌握着二爷的私房钱,今次咱们是过来说亲的,只要人,绝不能惦记别的,都给老身记住了。”

身后人急忙点头,其中一位头戴珠翠的婆子笑道:“这紫雪和探春虽说是二爷的大丫头,但可惜,同是无根无萍的孤儿罢了,二爷英年早逝,谁还会护着她们?”

阖府上下都料定张灏早已身死,只不过一切严守秘密而已,要不然,干嘛朝廷还准备给灏二爷封赏王爵,那只有死人才会有的荣耀,只是碍于张家一力阻拦,这才暂时不提此事的。

人走茶凉,不消说不过几年姑娘们都得各自嫁人,这灏二爷身边的丫鬟一样都得发配出去,二房几位少爷惦记着紫雪和探春的惊人美色,张回夫妇惦记她们都是打理家业的好手,自然就跟着蠢蠢欲动,反而书萱谁也不敢指望,都知那是早被张灏收用过的。

今次过来试探,也是投石问路之意,假如人家丫鬟点头同意,那接下来就能窥视几位姑娘了,那才是今后的重头戏,人财两得,凭空掉下来的天大机会。

一进院子,几位妇人有些发傻,就见十几个少女忙忙碌碌,好似穿花蝴蝶一样在书房内外走动。

她们哪知道这怡红院一天到晚琐事极多,每天清晨都要从后门送来几箱子书信,然后经由青衣卫出身的少女们仔细整理,按照惯例把回信送出去。

恐怕家中最忙碌的朱大奶奶,和紫雪探春的工作量比起来,很多时候都远远不如了。

神色疑惑的上前,管事婆子死盯着一位丫鬟怀中抱着的纸扎,问道:“你们这些丫头在做什么?”

那小丫头神色淡淡的望了这边一眼,反问道:“几位妈妈是谁?这怡红院不许外人进来,快些出去吧。”

主人都死了,你们还张扬跋扈的?管事婆子心中冷笑,不过谁都知道二爷身边的丫鬟最是尊贵,等闲连姑娘们都不敢轻易得罪,更别说是下人了。

不敢倚老卖老,管事婆子笑道:“老身是二太太身边的管事,今次过来,是寻紫雪和探春两位丫头的。”

几个妇人还想近前几步,看看这些丫头都在弄什么玄虚,却没成想,那说话的丫鬟柳眉倒竖,训斥道:“退回去,二爷的院子不许外人进来,这都是多少年的规矩了,你们难道都不知晓嘛?”

“二爷明明已经。”婆子刚想反唇相讥,就察觉此话不妥,急忙改口道:“他如今不在家,俺们是来寻两位丫头说事的。”

“那你们候着,我去请示下紫雪姐姐。”

说完转身就走,这副目中无人的做派,险些气的几位妇人胸口炸开,纷纷暗道还真是狗仗人势,小小丫头就敢不敬老幼尊卑,连长辈都敢教训。

不过大家同时深感无奈,二房可不是没法跟这边相比嘛,几位婆子都暗骂太太无胆,只敢派咱们过来送死,她自己却呆在家中等着好消息。

“几位妈妈有何事寻我?”动听之极的悦耳腔调传来,就见一身素衣的紫雪盈盈走出来。

人的名树的影,即使面前这位女孩已如无根浮萍,但虎死威风在,还是没人敢作践灏二爷身边的丫鬟。

堆起笑脸,管事婆子当先笑道:“今次过来,是要给紫雪姑娘道喜呢,呵呵。”

“喜从何来?”紫雪美目流转,似乎察觉到一些意思,尤其是那位头戴珠翠,一身大红礼服的妇人,分明就是一位媒婆。

看着对方没有请自己坐下吃茶的意思,管事婆子强忍着气,笑道:“姑娘年纪大了,家中又没有长辈,赶巧过年时三少爷见了你一面,一时惊为天人,就想着把姑娘娶回去。”

“是呀!太太也极为喜欢呢,满府上下,谁不知道紫雪姑娘最是精明能干,乃是一等一的贤惠之人。”那媒婆含笑上前,当先送出一句赞美之言。

“妈妈们的好意心领了,但还请回去敬告太太和少爷,别整日里没皮没脸的惦记这边,说出的话也不嫌磕碜,没的丢了主人的脸。”

紫雪不在客气,她岂会在乎二房的人和事?再说她早已是灏二爷的女人了,就是大闹一场也没人敢奈何她。

这通劈头盖脸的话,闹得几位婆子脸上变色,没等指责对方以下犯上,就听见身后传来令人魂飞魄散的声音。

“哎呦,我当是谁呢,竟敢跑到这里寻事,怎么,二爷不在家,连他屋里的丫鬟都不放过嘛?”

心中叫糟,怎么被这位母老虎遇上了,好在这次过来无非是走个过场,要是两个丫头同意那一切好说,就是不同意也由不得她们自己,还得等少爷去求大老爷做主,那时才能一切见分晓。

几位婆子灿灿的赔笑,还好过来的朱元香无意挑起争端,挥挥手命她们滚蛋,自己反而含笑上前,笑道:“那边就这个德行,紫雪妹妹不要在意,姐姐代她们为你赔一声不是。”

“没什么。”紫雪淡淡一笑,抬手整理下耳边的发丝,问道:“奶奶过来有何事,婢子这就去办。”

“过些日子要为大太太过寿,往年有老太太在,媳妇的生日都是简简单单的操办,但如今二爷不在家,我就想哄长辈好生开开心,心里正拿不定主意呢。”

朱元香上前拉起紫雪的玉手,笑吟吟的说道,凤目却紧盯着对方的神态变化。

看来大奶奶摸不清楚二爷是否战死,现在开始要为今后做准备了吧?紫雪心中冷笑,果然二爷不在家,家里人就开始一个个都蠢蠢欲动起来,各自都为了将来打起算盘了。

神色间显得有些忧伤,紫雪叹道:“二爷生死未卜,婢子没心情出去,奶奶还是寻沐姑娘商量吧。”

只觉得心口发紧,朱元香一时间看不透对方虚实,虽说她关心兄弟生死,但万一真的没了,那家中就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还是得提前做些准备才好。

第255章 帝王驾崩

乾清宫中,皇帝朱棣盯着御书案下首的流金鹤鼎,就觉那渺渺升起的香雾,预示着自己的天下蒸蒸日上,真正成为世所罕见的盛世王朝。

一想到昨日连御三位嫔妃,朱棣就觉得满心喜悦,吩咐道:“小魏子。”

“陛下,奴才在。”小魏子几步上前,峰回路转,原本被打发到了别处,却随着灏二爷消失无踪,又给帝王召唤回来。

踌躇满志的站起来,朱棣伸了伸拦腰,却没发现自己脸上透着惨白,皱纹越发明显。

“封宝钗为宝贵妃,这是朕当日对她的承诺。”

“是,陛下,奴才马上就去传旨。”

跪在地上的小魏子不敢抬头,要不然他绝对会失声叫出来,皇帝的模样太渗人了。

朱棣一脸笑意,只是眼睛却一片冰冷,对于这位治好自己宿疾的美人,虽然深深感激,但岂能留她活着享受人世间的荣华富贵?

“今晚再过去传旨,赐她毒酒一杯,此事一定要做的隐秘,后事要隆重操办,让她风风光光的去吧。”

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小魏子只觉头皮发麻,等魂飞魄散的叩头退下后,好似丢魂一样的站在乾清宫外,心中更是升起绝望,已然知晓等赐死宝钗之后,自己这位知情人一样也得被灭口了。

但自己恐怕还是得眼睁睁的束手待毙,不然老母亲就要被连累了,一想起瞎了眼的母亲,小魏子悲痛的低下头去。

而目送小魏子离去的永乐帝王,则不当回事的笑笑,下面奴才的死活,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一想起自己还能重振雄风,立时得意的哈哈大笑。

“不对。”笑声突然停止,朱棣惊疑不定的深思,心想还得试试下面好不好使,不然等处死宝钗之后,一旦有个闪失,自己还能找谁治疗?

自觉浑身充满无穷精力,不过还是小心行事,以策万全的好,朱棣指着殿门外,沉声道:“谁在外面伺候,给朕进来一个宫女。”

“是!”一声娇娇弱弱的女声响起,转眼间一位秀气宫女款款走进,低着头不敢多看一眼,老实的立在御前。

满意的点点头,朱棣笑道:“过来,跪在书案之下,为朕松快松快。”

这乾清宫的宫女都是被训练过的,自然精通各种房中事,乖乖的应承,低着头走上撵梯,羞答答的跪在皇帝身前。

任由宫女温柔的服侍自己,朱棣坐回龙椅上,也不担心谁闯进来发现异常情景,这么大的御书案,别说藏着一位女人,就是藏起三四个,都不担心露馅。

“好久没这么荒唐了。”

朱棣舒服的呻吟道,惊喜于自己下面已然高涨,这滋味真是好多年没有享受过了,寻思着是否该下旨天下,真正的来次大选秀女呢?

一边任由美貌宫女使劲手段舔舐宝贝,一边想着美事,这重振雄风,自然要好生诏告天下,起码要好好挑选几百位美貌处子进宫才行,要不然等再过几年,就是有那灵丹妙药,恐怕也治不好年迈的自己了。

突然殿外传来痛哭中,惊得朱棣好悬没有跳起来,怒道:“谁在大哭,混账。”

“父皇,父皇,是儿臣啊!”

只见一个熟悉的人影,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群惊慌失措,不敢阻拦的太监宫女,一见来人披头散发的狼狈模样,朱棣吃了一惊,下面却更加昂扬。

“高熙,你怎么进京了?真是大胆。”

朱棣脸色马上阴沉下来,不经请旨而私自进京,自己这个儿子实在是太胆大妄为了,不过应该是事出有因,难道是在山东受臣子的气了?

死命磕头,朱高熙泪流满面,咬牙切齿的嚎叫道:“是那些逆贼,父皇,儿臣的家人全都被逆贼杀光了啊!我的妻儿啊!”

“什么!”朱棣立时大惊失色,随即狂怒起来,不过碍于宫殿里都是奴才,没有把胯下努力服侍自己的宫女一脚踢开。

“仔细说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低头准备询问详情,朱棣胸中怒火熊熊燃烧,这皇孙被人杀死,对他的刺激太大了,大到有些忍耐不住,下面随时都要喷薄而出了。

原本正常男人受到外物刺激,身下自然而然就会萎缩,但朱棣服用的仙水,确是灵枫苦心调制的大补之药,何况朱棣本就垂垂老矣,越加受不得这虎狼之药的连番冲击。

也是活该帝王今日倒霉,这坏事一桩连着一桩,原本只要好好保养身体,起码活个几年不成问题。

当日灵枫潜进宫里,本意就是用这补药为宝钗铺路,不管任由御医怎么检查,这泉水都是对人体无害的,顶多算是有些房事作用的药材而已,要不然,根本别指望皇帝上钩。

灵枫是想借此取信张宝钗,好在帝王返京的时候潜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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