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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权臣他爱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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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言永宁开口之前,莫冉立即挣脱了李香云。
“不知廉耻!不知廉耻!”她有些语无伦次了,心里头有一瞬间的闷堵,往后退了几步立即转身往门外走。好个莫冉,装得冰清玉洁柳下惠,没想到啊没想到居然是这样一个人。
怪不得李香云总是来国公府,怪不得李香画敢明目张胆地带着这庶女来她的院子,原来,原来每次都是来看她笑话来了。
言永宁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委屈,国公府的都是些什么人!乌烟瘴气的!
卧房里的下人们见二夫人跌跌撞撞跑进来的时候皆避让开了,她神情激动,估摸着是在书房跟二少爷吵过。
“来人啊,我们收拾一下我要回侯府!”
莫冉进屋的时候正好听到这一句。
他现在百口莫辩,只在门口静静站着,眼看着言永宁收拾行李,她东西多,光是首饰就好几箱子,下人们见丞相不阻拦,也立即上前帮忙。
言永宁停了下来,拿过床上的信纸走过去往莫冉身上一拍,“你们国公府可真是好家风,主子带头,上行下效!我说这个李香云怎么那么奇怪,三天两头往这里跑什么,原来是真的奔着你来的。”
挂不得那眼神就不对劲。好个莫冉,又贪那个妖媚的李香云,又贪她侯府的名声地位,在她嫁进来之前那两个人就、就勾搭在一道了吧!
莫冉看了那信纸一样,蹙眉“这是哪里来的?”
言永宁神情高傲,眼里满是不屑,“从你的长袄里掉出来的。你和那个李香云多少年了啊?不知廉耻!别在我面前惺惺作态了。你的母亲原就是一个婢女,不就是这样同你父亲私下勾搭上的吗?”
“我没有。”莫冉知道自己此刻如何辩驳都无用,她认定的事,不会变,可是他除了解释还能怎么样呢,“这封信我也不知道是谁写的,不知怎么会出现在我的长袄里。”
“我们一道查清楚。”他伸手企图安抚言永宁,却被她猛然推开。
“我们?你算是什么东西?我下嫁给你你居然还不知感恩!一个庶子罢了,你凭什么娶我!”言永宁胸膛剧烈起伏,她本该高兴的,抓住了他的把柄就可以和离了,她本该是很高兴的,可是、
行李都收拾好了,言永宁终于对此事盖棺定论,她沉住气,“我不管你同谁好,丫鬟也罢,庶女也罢。说起来那个狐狸精倒是与你匹配,同是小妾所出。我明日就将和离书给你,你签字画押,从此你我分道扬镳!别误了各自前程!”
她说完,直接走出了卧房,大有一去不回头的架势,原先侯府里头跟来的下人们里抬着行李嫁妆跟上。
莫冉冷静下来,没有去追,他太懂她了,就算此刻自己跪地求言永宁,她也绝对不会再看自己一眼,她就是这样性格刚烈撞了南墙也绝对不会回头的女子。
屋子里空荡荡的,莫冉捡起地上的那封泛黄的信,皱着眉头去看,冷声问,“这封信,是从哪件衣裳里掉出来的?”
平日里他同下人们说话声音温和,即使他们犯了错,也从不责罚。此刻神情肃穆,平静的眼神里头透出隐隐的杀意。
下人赶紧取了那件袍子来说了白日那信掉出来的过程,莫冉思索了片刻,将信折叠好了,塞回袍子内衬口袋里去。
“去将李香云带过来。”
言永宁气冲冲地回到侯府,才知道华月的母亲回老家省亲突发疾病,今日一早她大伯和伯母就就赶过去了,老家在金陵,路上光来回都得一个月。至于她三叔,过完中秋便去了郊外庄子上小住,说是要找什么写诗灵感。
这也好,她往自己床上一躺,明日她就亲自写了和离书,送去国公府!
一夜风平浪静。
国公府。
李香画正在为莫让谦更衣,脸上笑容几乎掩盖不住,“夫君。”
“何事?”莫让谦展开双臂,李香画为他穿上外衣。
“昨日,香云去了那院,至今未归。听闻弟妹连夜收拾了行李回侯府去了。”
莫让谦一听名字,放下双臂,沉声问“怎么回事?”
“你说还能有什么事,我才略施小计,那边就已经闹成这样了,若是香云真的成了莫冉的妾,夫君你只管看好吧。”
莫让谦沉下脸,突然猛然转身出了房门。
“夫君,玉佩还没戴呢!”李香画在后面喊道。
莫让谦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又折返回去质问,“你用了何技?”声音稍大了些。
李香画自然将自己如何安排的这一出美人计如实道来,原先还以为莫冉是个不近美色只好权势之人,却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被拿下来了,还将那侯府嫡女气得回了娘家。
却不想莫让谦听后,脸色愈发阴沉。
作者有话要说: 吵吵闹闹
第17章
李香画依偎过去,“怎么了嘛,如此一来,那莫冉不就少了侯府这个岳家的助力?嗯?”莫让谦瞥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直接回了书房,李香画一脸的莫名。
午膳过后没多久,她又从自己放在二房院子里头的眼线那儿得了消息,说是莫冉要纳李香云为妾。
“这是他亲口说的?”李香画真不知道会这么顺利。
丫鬟点头。
这可真是太好了,她立马去了书房将这好消息告诉了莫让谦。
莫冉今日未去上朝,反倒命人将屋子里的东西收拾起来,尤其是言永宁的东西都打包好了。
王五在一边看着,“少爷,这、这夫人只是一时气头上才命人送了和离书来,你别纳那李香云,去侯府赔礼道歉,夫人还是会回来的。”
莫冉坐在木榻之上,波澜不惊道,“退下吧。”
“二少爷真的要纳我为妾?”李香云心里头没底了,她本就是用此举来激莫让谦的,自己如今怀了他的孩子,怎么能真给莫冉做妾呢。
“嗯。”莫冉甚至没有抬头看她一眼。“你先回去。”
李香云从第一眼看到莫冉起就喜欢他,他气质出尘,身居高位,可是他眼里没有自己,反倒是姐夫莫让谦是真的喜爱疼惜她。
晚上。
李香云又去了假山里头。莫让谦果然已经等着了。一见着妩媚勾人的李香云,立即过去双手抓住她的手臂。“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李香云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好半响才启齿,“我如今怀了你的孩子,你叫我怎么办?这件事要是传了出去,我不能活了。”
“什么?!”莫让谦心里头惊诧至极,“你昨日让我纳你为妾,就是因为、因为。”
李香云也是以退为进,若是昨日就将此事告诉莫让谦,他未必肯将自己纳入房中,姐妹共侍一夫,本就不是什么光彩之事。
莫让谦看着李香云这比自己夫人更加娇艳惹人怜爱的模样,心里瞬间就变软了。
李香云用帕子擦着眼泪。“我也不想为难姐夫。莫冉说要纳我为妾,我想着这样也好,往后还能见着姐夫。”
“不行!”他莫让谦是国公府的长子嫡孙,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女人做别人的妾,让自己的孩子管别人叫爹,尤其是这别人还是自己的庶弟,绝对不行!
“你别哭了,这事我来想办法!”
第二日清晨,二房院外有守卫把守着,是莫冉从宫里头调来的。言永宁带着丫鬟进去,嘀咕道“这么个破院子,那么多人守着做什么?”今日她是来取和离书的,莫冉派人告知说已经签字画押,叫她自己来取。
进了卧房之后,和离书就放置在桌上,她拿起一看上头并没有什么签字画押,刚想质问,外头就有人将房门关了。莫冉坐在木塌之上,从言永宁进屋开始,他就盯着她。
“你想做什么?”言永宁脸色微变,拿着和离书走到莫冉面前。“快些盖印。”
莫冉什么话都没说,正当她准备继续质问之时,莫冉突然伸出长臂将人搂了过来,纤纤细指上拿着的和离书被他抽走后揉成一团,扔出好远。
腰间的手臂宛若铁一般,两人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气息。可是言永宁一想到书房的那一幕,她就觉着心里头极不舒服,挣扎着要站起来。
莫冉轻而易举地将她禁锢住,就这么看着她,用她最厌恶的那种眼神,“你真觉得,我会做那种事?”
“我都看到你们抱在一起了!”言永宁被他这么看着,气势都弱了几分。
“手抱着她了?”莫冉压下心中的怒意,咬着牙问她,两个人太近了,言永宁动一下,他就抱得更紧一分。
言永宁现在根本没法思考,前天晚上是什么情形来着,好像、好像莫冉没抱着李香云,反倒是那个女人从背后抱住了他。
“你当时在气头上,我同你好好说你也听不进去。”莫冉看着她迷茫的眼神,语气稍微缓和了些。“我从宗人府回来,正是用晚膳的时辰,我跑去自己书房做那种事?”
言永宁被他这么一说,倒是有些觉悟了,是啊,他那会才从外头回来,“那、那说不定你当时就是被美色所迷,失了分寸呢?”
莫冉的眼睛狭长漂亮,微微蹙起,“为美色所迷?失了分寸?你日日与你同塌而眠,若是我这么轻易会失了分寸,你觉着你此刻还会是完璧之身吗?”
灼热的呼吸滚烫,言永宁停止了挣扎,这个庶子,这个庶子!
“啊!”言永宁只觉着脚下一轻,整个人被拦腰抱起。
言永宁觉着实在不妙,“放开我!”明明前日她走的时候他很平静的,为何今日这么对她。
莫冉将人放在床榻之上,一手按住了她,一手解下自己的腰带。
他、他、他真的要用强的?
言永宁愈发用力挣扎,却徒劳无功。软绵的绸布腰带被解下来之后,用作捆绑言永宁双手的绳子。
“你这个庶子!你今日就算死也要休了你!”
莫冉做着一切的时候,自始至终都未抬眼,打完死结。他欺身上前,“正好,我死也不会放开你。”
一听这话,言永宁立即明白了,怒视道,“你娶我就是为了报复我是不是?报复我从前在书院里头欺负你!是不是?你一直记着!”挣扎了一番她头发也乱了,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原想着不要激起他的这些回忆,所以她在他面前从来都不提以前的事,既然现在已经撕破脸了,她也无所顾忌了。
莫冉的手臂撑着她耳边,他依旧用她最厌恶的眼神看着她,眼底平静地如同一汪秋水,那么深邃那么专注,令人不愿去直视。
“别这么看我!”言永宁别过头去,绑完她后毫无动作的莫冉却伸手钳制住她的下颌。
“知道除了你姑父以外,皇上其他的几位亲兄弟都什么处境吗?还在宗人府关着。”莫冉的怒意已经被她挑起些许,他非善类,在她面前,已经展现了自己最好的一面,偏偏这个女人不识好歹。
“你觉着、这是谁的功劳?”他还是有理智的,小心地拿捏着措辞。“皇上有意要清理这些人,你们康永侯府安然无恙,知道为什么嘛?”
言永宁是个欺软怕硬的料,莫冉这样子,她反倒不说话了。
“若我是你,定然不会和离,因为有我在一日,才能保你康王府和康永侯府的安然无恙。”莫冉一字一句,同她讲道理。
言永宁无力反驳,抬起被他困住的手腕遮住自己的脸,不许他看。
“今日我若真的签了这和离书,该哭的人是你,言永宁。因为没了我这个靠山,康王府,康永侯府,甚至连镇南将军府都保不住。皇上不动手,你觉着我就不会报复吗?知道被发配边境以后,过的是怎样的生活吗?”
听了这些,床榻上方才还张牙舞爪的人彻底安静了。若真的要对侯府做些什么,凭他如今的权势,和他这险恶心肠,言永宁知道他是能办成的。
“二少爷,大少爷来了。”门外有小厮通报。
莫冉终于起身朝外走,才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迅速将她手腕解开了。言永宁的一双手挽还遮在自己脸上,一句话都没有。他手里的动作放轻了些,将她的手腕扯开,顿时,见到的是一张泪流满面的脸。
虽然他捆得并不紧,但是她身娇体贵,已经被勒出了印子。方才还搬出官场那套威胁人的丞相大人,顿时什么都不说了。
“二少爷?”屋外的小厮又喊了一遍。莫冉最后看她一眼,才起身走出去。
房门打开,门外站着的真的是莫让谦,莫冉算准他也该来找自己了。
“你要纳李香云为妾?”
莫冉又换上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是,她说心悦于我。”
“二弟,你莫被这庶女给诓骗了。她这是听了别人的唆使勾引你来了,前日在书房,她买通了你们院子里的下人放她进去,为的就是接近你好嫁入国公府。我们国公府断然不能让如此心机的女子进门!”
莫冉听后,只道,“是吗?”
“是!”莫让谦接着往下说。莫冉游刃有余地与他周旋了一番,惹得莫让谦快跳脚了,他才终于点头答应不会纳李香云为妾。
他们之间的对话言永宁自然听得真切,莫让谦的话杂乱无章,也未说明是谁唆使的李香云,也未说自己是如何得知的,只是一味地让莫冉别娶李香云。
但是回过神来,她自己想想,可以肯定李香云确实和莫冉之间并无关系,否则李香画早就让莫冉纳李香云为妾了。何必时常领着她道莫冉面前来露脸。
倒是这莫让谦身为姐夫,为了不让莫冉娶自己的小姨子,竟然会亲自过来一趟,讲了这么些听起来十分不得体的话。
莫冉将莫让谦送走,回屋的时候,言永宁靠在床榻角落里,正出神地想着事儿呢。
“我同李香云没有什么,至于那封信,我也不知是谁所赠。”莫冉一改方才的态度,耐心解释。
言永宁垂着眼睛,一言不发。只不过到了晚膳时候,她只字不提和离的事儿,再也不吵闹。
原先晚上用膳,她总要挑错,而且这些错都会被她归结到莫冉身上去。但是今日,她只乖巧地用饭。莫冉中途给她夹了几次菜,她也都吃了。
下人们觉着主子又和好了,忙从侯府搬了言永宁的行李回来。
晚上,言永宁甚至去院子里散了会步,又到绣架前做了会儿女工才洗漱上床。晚膳时候,莫冉就已经觉察她的异样,太过安静。
沐浴过后,他也早早上了床榻。言永宁背对着他侧身睡着,手臂露在被子外头。一身白色寝衣,背影纤细,露出纤长白皙的脖子。
“我很无辜。”他忍不住试探了一句。
“我晓得了。”言永宁闷闷道,然后背对着他,再也不同他讲话。
作者有话要说: 言永宁:你真的凶我?【狗头仰望。jpg表情包】
下一章更新周四中午
第18章
莫冉欲言又止,这么纤细的背影,却透着股倔强,她这个人就是这样的。
言永宁觉得颈后突然传来一记温热,莫冉居然亲了她一下。咬着唇忍了忍,依旧什么反应都不给他。为了侯府,她忍着。
莫冉得寸进尺,将人掰过来面朝自己,她的眼睛红红的,不肯与他对视,眼神飘向了别的地方,是打定了主意不同他讲话了。
方才他的威胁吓着她了?相比她歇斯底里地打他骂他,莫冉发现言永宁这样的态度,于他而言更是一种折磨。
说是威胁,可是其实他刚才说的那一切真的可以做到,他可以将侯府和康王府拿捏在手心里,当作筹码,他可以凭借这些对她为所欲为,可以让她对自己卑躬屈膝,俯首臣称。实际上,他现在就可以。。。。。。
言永宁知道莫冉离她很近,近到她的颈窝能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寝衣领口大,露出白皙纤弱的肩胛,夜里凉。
莫冉这般蹙眉凝视了她一会儿,唇微动。方才还厉害威胁人的丞相大人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我累了,要睡觉。”言永宁道,纤手轻推在他胸膛上。然而莫冉的胸膛坚实如铁,她怎么能推得动。
“怎么不看我?”莫冉的声音放柔了些,与方才冷冰冰恐吓她的模样大相径庭。
才说完,言永宁一双眸子看向他,眼底盛满了泪水同倔强。
莫冉可以再同她讲道理的,她误会了他闹了这一番却不道歉。可是她现在快哭了,大概什么都听不进去,只会记得他的不好。
莫冉怕】伸手拉好她的寝衣衣襟,遮住肩胛。
言永宁将他所有的动作和神情都收入眼底,突然问,“你恨我吗?”
两人的额头几乎相抵,莫冉抿着唇,不回答。
“你是不是一直想着要报复我?”她又问,看向他的眼睛了似乎是盛着琼浆玉露。
四目相对,年少时候她将他堵在书院的角落里欺负,如今时移世易,他欺身压她于床榻,以权相逼。
“你想慢慢折磨我?”言永宁原先已经对他没有什么防备了,可是他今日的一番话令她警惕起来。
莫冉百口莫辩,心堵住了一般。突然,腰侧有柔软附上来,是她的双手。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言永宁咬了咬唇,“你要我怎么做才能彻底放过我的亲人?”
她的手已经沿着衣摆。。。。。。莫冉耳朵微红,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唇,方才她咬过的地方还留着印子。
“我、”莫冉刚开口,声音沙哑。“我想、”
还没说完。啪!右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一个红印子立即浮现上来,莫冉怔住了。
言永宁实在忍不了,这一次她用尽了全力,自己的手心都打疼了,“你想什么?你想得倒美!”
言永宁抱着手臂起身,“来继续说,你想做什么?!”
堂堂丞相大人被冤枉了,被打了,又被逼问,坐在那处什么话都没有,脸上那个手掌印子越发明显,面前的女子又恢复了张牙舞爪的样子,偏偏她这般模样看得他心痒,实在生不起气来。
“说啊,你想做什么?!”言永宁又顺手推了他一把。
莫冉一时没防备,直接往后仰去。又自己支撑着坐起,言永宁喋喋不休地数落他,庶子、以权谋私、贪官、一句接一句地骂。
“不许这么看着我,庶子!”言永宁去伸手去遮他的眼睛。
莫冉沉默着,任由她打骂,任由她胡作非为、肆意发泄。
而他、只想要她。
尽管夜里闹得厉害,第二日言永宁发现自己还是是在莫冉怀里醒来的,他还用手臂搂着她,左手拿着古书在看。
知道她醒了,搂在肩上的手才不动声色地松开。
“明日迁宅吧,你的东西我已叫人收拾好了。”他道。
“我不去,我要回侯府。”她意志坚定。
靠在床头的莫冉放下古书,眼神投到身侧女人那处,“永宁”喊了这一声他停顿下来,引得她视线看向他,才继续“我昨日说的,并不是在与你顽笑。”若她执意和离,他定会不择手段。
在她的目光下,莫冉伸手帮言永宁掖好被子才下床。
大房院里头,李香画在卧房休息,听闻昨日言永宁又回来了,想着院子里头该是闹得人仰马翻的。
“我们做大夫人的,丈夫纳妾该顺从才是,何必闹成这样,不旦阻止不了,还落个善妒的名声,何必呢?”她这幸灾乐祸的话是对着身边的一个婆子说的。
婆子脸上有些尴尬,但还是点头称是。
“怎么了,刘妈妈?”
“夫人。”刘妈妈实在难以启齿,她也是昨日才发现的,“大少爷他书房里。。。。。。”
“怎么了?”李香画沉下脸来。“你说。”
“大少爷他书房里的雨儿,有身孕了?”
“胡说!”李香画呵斥道,她夫君书房里何来的雨儿?他们院子里就没有叫雨儿的人!
就在此时房门被推开,是莫让谦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不应该说他牵着一个人,李香云。
在李香画不可思议的视线下,两人一道走到她面前。
“香云她、有身孕了。”
“是莫冉的?”李香画还未反应过来,怔怔坐在木塌上,她怀着三个多月的身孕,已经显怀了。
“是我的。”莫让谦道。而一边的李香云唯唯诺诺地,站在门口连头都不敢抬。她知道李香画从小到大最讨厌别人抢她的东西了。
这句话有如五雷轰顶,李香画瞬间脸色苍白,“你的?”。
“不论你同意不同意,我要纳香云为妾。”
***
午膳过后,言永宁还闷闷不乐的,没多久就听几个丫鬟在门外叽叽喳喳个没完,她便随口问了一句,“何事?”
伺候她用膳的丫鬟正道,“听闻,大夫人和大少爷那院子里闹得人仰马翻的。”
“怎么回事?”言永宁眼睛一亮。她用一早上的时间想明白了,这李香云定然是受了李香画的指使来勾引莫冉,正巧被自己撞上,至于那首情诗,是从旧衣里头发现的,还被洗成那样,上面的字迹都不可辨了,不管是谁给莫冉的,他应该是一直没有发现。
“听闻是原先送回去那两个姑娘,叫雪儿雨儿的,其中那个雨儿有了身孕。”
“真的?”言永宁手上拿着筷子呢,丫鬟就在她耳边说早上听到的消息。她记得这个雨儿是李香画从青楼里买来的。
“好像还有一个丫鬟怀孕了,但还未打听出来是谁,大夫人又骂又寻死觅活的,整个院子的人都听得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真是快活极了,“那这两个丫鬟如何处置了?大夫人作何反应?”
“大少爷非要纳妾。大夫人闹着呢。”
一下午,言永宁又派了几个人去打听,各个回来都带了新的消息。李香画原是一副温柔贤惠的模样,一下午将屋子里能砸的瓷器全砸了,莫让谦一开始还能忍着,没过多久两个人便吵了起来。
晚上,莫冉回来之时,言永宁正津津有味地听着下人的禀报,他一进来屋子她们就安静下来。
“什么事?”莫冉问了一句。
言永宁自然不会回答他,只道,“你们国公府可真是好家风。”说完她就去了里屋坐到绣架前头,预备在晚膳之前都在这消遣度过。要送给季雨薇的龙凤枕套才绣了一半,成婚当日莫冉与她送了别的礼物,这一样倒是不急了。
莫冉官服未换,跟了进来。“发生了何事?”他只当李香画又来惹她生气了
本就看不起他,国公府这样的门第出了如此之事,言永宁就更觉着他们家家风不正,“还记着送回去那两个丫鬟么?那个青楼里买来的怀孕了。听闻还有另外一个丫鬟也怀孕了。你马上要有三个侄儿了,你高兴吗?”
她仰着头,脸上的神色得意与鄙弃掺杂。不是不让她回侯府吗,往后她便竭尽全力惹他。
确实惹他,这模样这神情。
莫冉开始解自己的官服上的盘扣,往屏风后头走去。“我知另外一人是谁?想听吗?”李香云是李香画的妹妹,一个买来的丫鬟尚且可以不顾名声。李香云不行,想来大房夫妇还是要颜面的,将这事捂了下来。
左不过一个丫鬟,言永宁觉得自己可能都不认识,她才不想听。
“劳烦帮我拿件衣服。”屏风后头的丞相大人道。
“自己拿。”当她是下人不成。
“我已经解了衣裳。”
衣柜就在旁边,她不耐烦地起身拿了一件走到屏风一侧伸手,却不想下一瞬间整个人都被掳了过去。
“啊!”她的惊叫声被他捂了下来。长臂一圈,言永宁整个人被抱到屏风后头的柜子上。
言永宁羞愤要跳下柜子去,却被修长的身型挡住了。“你做什么?!”她手臂打在他身上,发觉触及之处皆无衣料遮挡,她又立即收回了手。
屋子外头,下人们在布置饭桌。脚步声和碗碟的碰撞声层出不穷。
“我们国公府的风气就是这样的。”他从善如流,将她逼得靠到墙上。微微侧过头,动了动唇有轻薄之意,四目相对,却终究未亲下去。握住了她撑在柜子上的纤手。
言永宁逃脱不得,却被他这举动弄得糊涂。用腿去踢他,才有这种企图他就被按住了。
“你误会了我,怎么连句道歉都没有?”他压低了声音同她讲话。
作者有话要说: 权贵夫妇在线八卦
第19章
言永宁这辈子,只有别人同她道歉的份,从未有过她向人道歉的时候,往后也是这样。“是,我是误会了你,你说了要弄我们侯府,想来也不许要什么道歉了。是吧?丞相大人。”最后四个字加重了。
就在她说完的下一瞬,莫冉侧过头吻住了她。发了狠地。
外屋尽是下人,言永宁睁大了眼睛不敢发出其他声响。唇舌烫人,她双手一下一下打在他坚实的胸膛之上,只是没多久双手便被他钳制住了,分而被他压在腰两侧。
就在言永宁感觉自己快晕过去之际,莫冉才放开了她,全身无力,额头抵在他肩膀上用力喘气。
“庶子!”她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愤恨道。
“唔。”莫冉只觉得没有尝够,只是再吻下去他便控制不住了。“往后、你犯了错就用这个来偿还。”他的气息也不稳。
将她掰过来正视自己,却撞上一对有如一汪秋水般的眸子。言永宁哭了,长这么大没有人欺负过她的。“你怎么这样!”她说这话带着点哭腔,又不敢大声,使得这句话显得像是撒娇一般。
“我就这样。”两人的声音不能更轻了。他轻吻掉她脸上的泪水,反正他在她心里头已经面目全非。
委屈极了,偏偏侯府她也回不了,只能任由这庶子将她困在这欺负。这么想着,咬着唇无声地落泪。
“另一个,是李香云。”他道,有意要转移她的注意。
“什么?”她果然上钩了。
“另一个怀孕的是李香云。”
言永宁目瞪口呆,“怎么可能?!”
“那晚在假山里的,是莫让谦和李香云。”
“啊?”言永宁不哭了,抹了抹眼泪,仔细回想当晚听到的声音,思考一番,恍然大悟,怪不得觉得熟悉,竟然,竟然是他们二人。怪不得莫让谦不准莫冉纳李香云为妾。
这么说来,一切都通了。
“李香云既然有了莫让谦的孩子,为何还来勾引你?”这不是乱了吗?
“以退为进。”他猜测。只有让莫让谦着急了,他才会主动捅破这层窗户纸。
原是这样的,“那、那李香画知道吗?”她一激动抓伤他的手臂,肌肤相亲,浑然不觉。
“今日该是知道了。”莫冉垂眸,看着她的手。
对、这就全对了,之前传出来说是另外一个丫鬟怀孕了,只是不知道是谁,其实根本就不是丫鬟,而是李香云!这才是大房院子里头今日的大事。
“哈哈。”方才还哭着的人突然笑了,太精彩了,这可真是太精彩了,这种事情以前只听说过,还从未见过。
“我今日真的该备了补品去看看你那大嫂,说不定还能看上这一出好戏呢!”言永宁笑得不能自已,明明脸上还挂着泪水。
“府里头乱,明日就搬去新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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