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中华"逸"史-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命令:“靠近河岸的炮位适当炮击吓住它们,其余的炮台不必理会,集中精力对付停靠远处的法海军大型舰艇即可。”
本是满天的炮火,突然停顿下来,仅是零星的几声炮响还在宣示:战争还在进行中。法海军舰队指挥官朗佛士少将意识到清军已识破了己方的计策,只是有点意外:“能如此快就看穿对方的策略,并迅速想出对策的人,可不是一般的人啊!”
“遇上对手了!”朗佛士少将决定跟对方硬碰硬,“没有计策就是最好的计策。”现在朗佛士所采起的战术无疑是最有效的,步步逼近的法海军舰艇,使马尾炮台的清军压力倍增,只能与之进行对射,使其不敢过于接近自己。
战争进行到此种地步,纯粹变成了消耗战。结果法国海军一艘小型炮舰‘纹斯特’号被击沉,一艘大型舰艇‘赛邦’号被击中,引发底舱的大火,被迫退出战场。而清马尾炮台五十多个小型炮位被法海军打得仅剩二十三个;七座西洋远程岸防炮,倒是还在,但所余弹药不多了。如法海军再发起一次攻击,可能那七座远程火炮将会无弹可射,成为张着血盆大口的“花瓶”。
恰如所料,法国人仅是调整一下部署,再次强悍地发起进攻。
看着法海军不断吐出的炮弹,依然密集,唐耀坤总兵无力地放下手中的单孔望远镜。“自己这方已不能放肆地发射炮弹了,稀稀拉拉地几发炮弹不像是射向法海军舰艇的愤怒剑,倒像嘲笑己方的刺耳的尖叫声。”他苦笑。
唐耀坤总兵早在去年就写了一份《增加马尾炮台弹药库存》的奏折给兵部,可奏折呈上去后,宛若石沉大海,杳无音信。年前,他又上书给闽浙总督,要求增加西洋远程火炮弹药库存,依然是毫无结果。在知悉法海军编队从南海北上后,他分析法海军可能会首攻福建马尾炮台,又写了一封信给福建提督府,提醒其做好防范准备。昨天马尾炮台遭到第一次炮击时,他再一次急件呈送战报给福建提督府,要求增援,可到现在都未见到提督府的一兵一卒一弹的支援。“指望他们是不可能的了,提督府如仅是派一些绿营陆军,那还不如不派好!”唐耀坤喃喃。
福建提督府接到唐耀坤的急件战报后,哪里会不着急呢?这可是关系国家安危的大事啊!只是不知怎么办好!派福建水师?不堪一击;派陆军?够不着别人,纯多一些吃干饭的人;送弹药?别的炮台的弹药还未到;去购买?现在在与西欧列强交战,想买弹药是有钱无处买啊!提督府出了提醒福建水师躲藏好外,索性什么都不做,只是祈求皇天保佑大清,法国人会知难而退。
法海军这种脚踏实地,步步紧逼的战术收到了效果,已有些舰艇能冲入马尾炮台前面那大大的水面了。清炮台弹药消耗殆尽,除一些自制火炮还在无力地还击外,其余的炮台只能裸露地被动挨打。败局已定,唐耀坤总兵只得命令所有炮手放弃前沿炮位,没必要站在那里被法海军舰炮当靶子打。
快闯入闽江口的法海军舰只开始肆无忌惮地炮轰两岸的建筑物,连民房也不放过。许多躲闪不及的老百姓不是被炮弹炸死就是被大火吞没。唐耀坤总兵看到这惨烈的一幕幕,心里在泣血,紧咬着的嘴唇渗出了鲜红的血液。
黄昏时分,炮战已接近尾声,水面上飘浮的各种各样的物体,有燃烧的残椽断木,有已死多时的尸首遗体,有早已解体的船体桅杆,这些物体随着海水的退潮慢慢地飘入大海。唐耀坤通过单孔望远镜发现法海军还有几艘舰只没有退出闽江口,仍在水面横冲直撞。他知道今天法国人扫平了马尾炮台这个障碍,明天将会长驱直入,溯闽江而上,进攻福州城。没有什么炮火防御的福州城,结果将会很凄惨,他不敢想像那将会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又有多少百姓死于非命?他铁青着脸,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命令:所有隐蔽的福建水师船只乘海水退潮之季,驶到闽江口,自毁沉江,阻断河道。
本来这水师隶属于福建水师提督府,不由唐耀坤指挥,但马尾炮战爆发后,清军成立一个临时总指挥所,水师没什么作用,也归于临时指挥所指挥,希望到时也能起点什么作用。临时总指挥所由唐耀坤总兵任总指挥,这个职务没有人想跟他争,那些高官贵族知道自己的斤两,谁也不想去送死,早已远远躲了起来。福建水师提督就携带全家老小躲到自己乡下的庄园去了。
突然出现的清军水师舰只,吓得法海军一身冷汗,马上调转方向,炮射清军水师。不过,令他们奇怪地的是:“怎么这些清军舰只不向他们冲来?也不向他们开炮?只是一个劲地往闽江口冲去?”法海军随即尾随清军水师追去,但他们不敢靠得太近,清军水师尽管没有远程火炮,如果靠得近,他们还是会还击的。
法海军边追边炮击,有几艘清水师舰只,未能到达闽江口,就被击沉了。越来越少的舰只令清水师加快行驶速度。法国海军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也不明白,只是凭感觉自己有危险,更是不要命地向前追击。
在闽江口,法海军士兵看见令他们永世不忘的壮烈的一幕:许多清军水师,自行戳烂船身,缓缓沉入江底,船上的水兵纷纷跳入水中逃生。
“欧!封锁闽江口,我的上帝啊!”法海军士兵一片惊叫声。
闽江口内外水面上的法海军拼命的炮击,希冀能在那些船只沉入江底前,击散它。而里面的那几艘船只还不要命地向外冲,希望在河口被封锁前冲出去。最后,有三艘法国舰艇被封堵在闽江内河里,有两舰冲了出去,一艘还被撞坏了船身,涌进大量的河水。
闽江河道被堵,马尾炮战以清军惨败的方式,悲壮地阻止了法海军的进犯,基本达到了保卫福州的战略意图。法海军此战,除伤亡大量清军外,自己亦有所损失,更主要的是没有达成自己的战略目的。他们以胜利者的姿势却失意而去。
而那三艘被困的法海军军舰,他们愤怒的溯江而上,到达福州城,把所有的炮弹倾泻到福州城内,造成无辜平民一百七十多人伤亡,毁坏烧坏民房无数,最后又返回闽江口磨蹭了几天,在法海军外面舰只的配合下,勉强弄开一个口子,两艘较小的舰艇得以逃脱,另一艘大的‘赛扬’号为免落入清军手中,只能重复清水师的动作,自行炸毁沉江了。
此一得不偿失的马尾炮战,迫使法远征军只能重新修订战略部署。远征军司令梅特叶上将对于此种战役结果有点目瞪口呆:“不能以常理理解这些东方人啊!”他再次召开高级军官参谋作战会议,详细咨询了古斯特少将的战略想法,准备采纳他的方案。
古斯特少将认为:“既然继续进攻福州已无可能,就应果断放弃,转首北上,进攻清朝政府的京津重地。不过,在进攻之前,需建立一个补给站,作长远打算。居于此目的,这个补给站综合各方条件,清国台湾岛的基隆港是最理想的地点。”
梅特叶上将命令:“参谋作战部拟订好占领台湾岛基隆港的作战计划,准备在1853年5月20日之前拿下它。”
第六十四章 曾国藩与李鸿章
台湾,是东海大陆架的一部分,与福建省隔海相望,是福建省海底大陆架的延伸。因此,有人戏称其为“浮福建”,意思是说,台湾是福建省漂浮在海上的部分。
台湾岛形状狭长,地形像一只纺织用的梭子。岛上有玉山,终年积雪,四周云雾缭绕,银装素裹。有日月潭,风景秀丽,美丽迷人。1590年,葡萄牙人乘船经过台湾海峡时,望着景色秀丽的宝岛,情不自禁地叫起“TihaFormosa”(福摩萨),“福摩萨”后来就成了西方人对台湾岛的美称。
秦朝有记载:“海中有三神山,名曰蓬来、方丈、瀛洲,仙人居之云”。瀛洲所指的就是现在的台湾。台湾在战国时代称为“岛夷”,前后汉和三国时代称“东鲲”、“夷洲”,隋、唐以后称“流求”,明万历年间正式在公文上使用“台湾”的名称。
16世纪进入殖民时代后,西方殖民主义者开始凯觎台湾。西班牙、葡萄牙等列强相继侵扰台湾,或掠夺资源,或进行宗教文化侵略,或直接出兵占领。17世纪初,荷兰打破西班牙和葡萄牙人的殖民霸权地位,它先后于1602年(明万历三十年)和1622年(明天启二年)两次侵占澎湖,终于于1642年,荷兰人夺取了西班牙人在台湾北部的据点,自此,台湾岛沦为荷兰的殖民地长达38年,直到1662年(清康熙元年)农历二月一日,才由明王朝遗臣郑成功武力收复。
1683年(清康熙二十二年),清政府派军进攻台湾,郑成功之后郑克爽率众归顺,台湾纳入清政府统治之下,重新归于中央范畴。清政府统一台湾之后,翌年在台湾诏设台湾府于今之台南市,设1府3县,隶属福建省。
基隆港,位于台湾岛北部台北盆地北端的鸡笼湾内,靠近台湾海峡之北口,湾口外有社察、中山、盘桶等岛屿作屏障,四周山环水绕,是一个风平浪静的天然良港。法远征军占领基隆港后,得到了其所急需的军舰燃料——煤。台湾岛煤储量丰富,但煤质较差。当地居民很早就有采煤的历史,在荷兰殖民时期,更是得到大量开采。
马尾炮战后,从上海撤离的英国、法国、美国、西班牙、奥地利五国公使随后也撤退到基隆港,再一次齐聚一堂,商讨对华事宜。法国远征军初战未果,令五国公使都有点气馁,严重打击了他们的积极性。会中相互指责对方,各自打着自家的“小九九”,会议不欢而散。法国人现在骑虎难下,决定就是其它国不再参与其中,他们也准备独自干到底。
在台湾基隆港休整一月后,法国远征军准备北上渤海湾进攻清廷的京津要地。完成了战争动员令的英国,从国内及印度、非洲各殖民地调集二万大军组建英国皇家远东远征军赶了上来,两军会合一起,侵华军队实力大增,浩浩荡荡杀向渤海湾。英法两军会合后,组建了联合司令部,由法国远征军司令梅将叶上将任联军总指挥。
中法福建马尾炮战震惊了全中国,英法联军现在又气势汹汹地向北杀来,清廷惊慌失措,朝野上下吵成一窝粥,却没有一个人能拿得出办法来。咸丰皇帝那明显是被酒色掏空了的纤瘦身躯在颤抖,猴尖的下巴微翘着,苍白的脸上泛出一点红晕,那是震怒的结果。
“你们就没有一个人能想出办法来?没有一个人能为朕分忧解愁的?”咸丰皇帝暴躁地质问阶下一干战战兢兢的大臣。
兵部呈上来的战报使咸丰皇帝从内心里深深地感到恐惧:“西洋列强的坚船利炮着实厉害,远隔万里重洋,不考虑后勤保障问题,居然打得固若金汤的马尾炮台崩溃。要不是我大清将士的视死如归,舍身救国,自沉于闽江口,福州城早已不保矣!现在居然又占我台湾列岛,我泱泱中华上国却是无可奈何,真是悲哀啊!我有何脸面去见列祖列宗?愧对先祖啊!”
“奕诉皇弟,我们还有可能跟五国谈判吗?”咸丰皇帝不得不又想到了谈判。
“禀陛下,目前没有可能了,五国公使已离开我大清国,谈判的大门早已关闭。而且就是现在能谈判也是不合适宜的,他们会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奕诉亲王愁愁地回答。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都是这些目光短浅的昏庸之辈祸国殃民啊!”他愤怒地扫视那几个顾命大臣,心里却在咒骂着。奕诉感到更为担忧的还是西南的人民军,那才是他心中的最痛。
朝会在争论不休中结束,没有任何结果,咸丰皇帝只能无可奈何的下了一道旨意:“命科尔沁郡王僧格林沁停止南下,返回京都,守卫京畿重地。”
获悉西洋列强与清廷开战,马尾海战清廷损失惨重的消息,太平天国上下很高兴,天王洪秀全召开御前会议,商讨扩张势力范围事宜。主管天国事物的东王杨秀清乘清廷内外交困,决定痛打落水狗,提交了一份的军事计划奏折,准备发动亲一轮的攻势。天王准奏后,东王指示北伐方面:由天官副丞相林凤祥和地官正丞相李开芳率领的北伐军“师行间道,疾取燕都”直逼天津卫;另又派遣一支七千多人的后继部队,增援北伐军。指示西征方面:由春官正丞相胡以晃,夏官副丞相赖汉英率领的西征军千余艘战船及三万步军,继续溯长江而上,围攻南昌城;并派遣翼王石达开到已被西征军占领的安庆,全面主持太平军的西征工作。
法军转战台湾基隆港的一个月时间里,太平天国西征军在翼王石达开的主持下,因久攻南昌城不下,弃攻南昌城,转而返回围攻安徽合肥城,占领合肥城后,又溯江而上,乘胜攻占了汉口,汉阳两镇,正加紧围攻武昌城呢!而太平天国北伐军进展也很顺利,占领了天津西南的静海与独流镇。这使清廷朝野一片哗然,深深刺痛了满清统治者的神经。满清咸丰皇帝急宣大臣们商议,任命京津兵部侍郎胜保为京津护卫钦差大臣,又任命惠亲王绵愉为奉命大将军协同进剿太平天国北伐军。
就在太平天国上下一片欢欣鼓舞的时候,两个关键的历史人物出现了,一个是曾国藩,一个是李鸿章。
曾国藩1811年(嘉庆十五年)出生在湖南省湘乡的一个地主家庭。家里没有人读书当官,其祖父和父亲便一心希望其刻苦读书,通过科举获取功名利禄,光耀门庭。曾国藩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于1838年(道光十八年)考中进士,选入翰林院庶常馆,当了庶吉士。1840年,授“检讨”官职,终于登上了梦寐以求的仕途。此后,他一直留居京城,师从穆彰阿,由翰林院侍讲、侍读、国史馆协修,升任内阁学士,并先后任礼部、兵部、工部、刑部、吏部的侍郎成为封建统治机构中的高级官僚。他的官位虽然显赫,但多半为闲散职务,而京城又是人文芸萃的地主,这就给他提供了做学问的好机会。他虽然笃信程朱理学,但主张兼学各家之长,注意研究历代封建王朝的典章制度(包括军制)和兵法。总结封建统治阶级治国安邦的经验教训。
穆彰阿很赏识曾国藩,曾多次在咸丰皇帝面前举荐他,说其遇事留心。有一次,咸丰皇帝召见曾国藩,却故意不接见他,让其从五更三点进宫,一直候到下午,才命一个老太监传话说:“皇上业已回宫,教他次日仍是五更三点进宫,预备召见。”曾国藩退出,不懂此事,连忙跑到老师穆彰阿相国处,告诉他自己被召见的事,并询问是什么原因如此?
穆彰阿听毕,侧头默想一会,便与一个心腹管家,咬上几句耳朵,将手一挥道:“快去快来。”
那个管家去后,穆彰阿方对国藩附耳说道:“俺曾在皇上面前,夸你能够遇事留心。今天皇上召而不见,其中必有道理。俺已命人进宫,拜托一位姓魁的太监,请他把你今天恭候召见,所坐的那间屋内,不论所摆何物,所挂何画,把所有物件的名目,画上的字花,统统抄出来。你回去后,可要详细牢记,明天皇上召见,俺预料决不能逸出那间屋内的范围。”曾国藩听了口上虽在连说老师如此替门生操心,真是恩同罔极;其实心内,还不太相信。
临了,穆彰阿又提醒曾国藩:“那间屋里挂的几张屏条,上面全是俺们乾隆老佛爷在位时,六巡江南的事迹。皇上常常和俺说起,也想仿照祖上的办法,一巡江南为乐,谁知总没有到机会。皇上既是不能了此心愿,只好把那乾隆老佛爷六次南巡的事迹,读得烂熟,也算过瘾。俺料定明天召见,必定问及此事。你快快回去,连夜读熟,牢记胸中,不可一字遗忘,要紧要紧啊!”说着又捻须一笑道:“你将来的扶摇直上,简在帝心,就在这一包东西之中的了。”
第二天,曾国藩仍是五更三点进宫,没有多久,即蒙召见。皇上所问,果然不出穆彰阿所料,既已有了准备,曾国藩自然奏对如流。
皇上不禁微失一惊道:“朕曾听人说过,你能遇事留心,朕还以为你只对古人之学,能够留心罢了。殊不知你对圣祖南巡之事,竟能记得如此清楚,诚属可嘉。”国藩赶忙免冠碰头,谦逊几句。曾国藩此次给咸丰皇帝留下深刻印象,为他以后得到皇帝的信任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1852年7月,曾国藩奉命去江西主持科举考试。8月28日,到达安徽太湖县小池驿,得到其母亲去世的消息,便立即赶回湖南老家治丧。这时,声势浩大的太平军已席卷湖南,清朝武装力量八旗兵绿营兵不堪一击,望风披靡,咸丰皇帝命怡亲王载垣督办各省团练,以阻各地起义军,实行以汉制汉策略。1853年1月,曾国藩受命帮助湖南“团练乡民,搜查土匪”。曾国藩对于起义军怀有刻骨的仇恨,这次接到皇帝的谕令,正是他为国尽忠,施展其抱负的机会。他知道绿营兵腐败无能,但又觉得团练这种非正规武装力量,也不是起义军的对手,决定另炉灶,重新建立一支有战斗力的正规武装,这就是湘军。
另一关键人物李鸿章此时还是一个没什么名声的青年人。他1823年(道光三年)出生于安徽合肥一个官僚家庭,1847年中进士,1850年授翰林院编修。南方爆发农民起义后,清政府任命大批官僚在籍创办团练,以抵御起义军。李鸿章于1853年2月随同工部侍郎吕贤基回皖襄办团练。后来创建了另一支与湘军齐名的地方武装力量——淮军。
法国远征军如人民军所预料的那样向北进攻,逼压清廷政府后,马尾炮战的详细战报也被人民军军情部特工获取一份,呈送到了人民党林逸主席的手中。马尾海战的惨烈还是深深刺痛了林逸的心:“落后就要挨打,愚昧就要遭欺啊!”
正值清廷四面楚歌之时,人民党内部也有许多人和太平天国的人一样,建议人民党乘此良机四面出击,扩张势力范围。林逸思量很久,觉得国家民族利益还是高于一切,不能做那“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满族是少数民族,可是也是中华民族的一部分。现在满清统治着中华大地,就是代表着全中华儿女的利益,此时人民军决不能做消耗中华民族抵御外国侵略者实力的事。
根据地内对此事的思想很不统一,林逸对党内军内许多高级将领做了大量的说服工作。说明中华民族各势力之间的矛盾是内部矛盾,兄弟矛盾,都是为了中华民族的发展;外国的侵略是外部矛盾,仇敌矛盾,那是会侵害全中华民族整体利益的。因此,人民军目前不仅不能攻打满清政府,拖其后腿,还应尽所能抵御外部侵略。
于是,林逸下令:“所有边防部队停止进攻,脱离与清军接触命。”尽管还是有许多的官兵不理解,思想转不过弯来,但碍于林逸的巨大威信,还是无条件地执行了。
林逸还指示外交部派出代表与清廷接触,表明己方的意图,说明己方可以给予清方援助,比如可以释放被俘清军官兵;归还所有缴获的武器等等。但清廷参与谈判的代表却无知地认为人民军受西洋列强外部压力和朝廷大军的逼围怯弱了,想投降招安,提出许多过分的要求,如解散军队;或是军队接受朝廷指挥;根据地官员由朝廷任命;归还以前所缴获的各地财物等等。这些令根据地外交部参与谈判的代表哭笑不得,只好就此作罢,返回根据地向林主席汇报情况。
第六十五章 夏红的心思
最近夏红有点烦。“在今年不知为什么那么多人向自己提亲?什么公子哥儿、政府要人、商界巨贾都有。不知他们怎么认识自己的,又怎么知道自己还是待嫁之妆的?搞得小姐她们都取笑自己几回了。”夏红怔怔地坐在后花园的小亭子里想着心事。
此时林逸正好从外面进来,看见夏红一副失魂的样子,才发觉她这几天是有许多不对劲的地方,老喜欢一个人静静地呆在一旁,不言不语,偶尔转神的目光也只是死死地锁住一处,一动不动,别人要连声叫唤几次才恍过神来。
林逸轻轻走到夏红的对面坐下,关爱地看着她问道:“夏红,你是我的小妹,有什么事跟大哥说说,大哥办得到的一定帮你!”
夏红明显地一愕,看到林逸一副认真,郑重的样子,给了他一个感激的眼神,问到:“公子来啦!你刚说什么?奴婢没听清楚。”
林逸只好又重复一遍刚才那句话,可未等他说完,夏红一个卫生眼球丢给他,狠狠地说:“谁是你的小妹,我不希罕你的帮忙!”然后转过身,很生气,心里悲痛得要紧。
林逸讨了个没趣,当然明白这是为什么,却只能装傻不敢多言,怔怔发呆。这下好,两个人眼对眼,鼻对鼻都在发愣,想着心事。
花园外,夏依浓带着一个人款款走近,那人身着人民军军服,肩扛中校军衔,英俊威武,帅气逼人,脸略显羞涩,透着书卷气。走到花亭,令他没有想到会遇到林逸主席,有点慌张,紧张的手脚笨拙而微抖。“报告!人民军南宁军校高级军官进修班学员杨诚志中校向林主席报告!”
林逸被吓了一跳动,不知何时进来一个部属,回头看见夏依浓时,才明白是随她一起来的。他随即起身,也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询问:“有什么事吗?”
夏依浓赶忙过来解释说:“他叫杨诚志,是南宁富商杨天的大公子。”
南宁杨家是广西首富,根据地成立后,为根据地贡献甚巨,这个林逸是知道的,人民党调查局对一些有影响力的个人和团体势力都存有详细档案。新年茶花会时,杨天有幸被列入林逸主席邀请名单之中。
杨家是根据地前第三大现在第四大银行的最大股东,还是昆虫铁路公司大股东。杨家还在全国各地都有生意,也是闻名全国的大富豪。更难能可贵的是,杨天还把大儿子杨诚志送入人民军中从军。杨诚志秉承其父的特点,在军中亦如其父在商场一样如鱼得水,步步高升,曾任许仑将军领导的第二军第三师(重编序号后是第七师)第一团中校副团长,今年才二十四岁。由于在北海歼灭法国“马塞黑人军团”中指挥得当,表现优异,近期被选入南宁军校高级军官进修班进行学习。
杨天跟夏依浓是熟人。他几年前去昆明时,闻听依浓小姐的艳名,慕名拜访,连续五天花重金与依浓小姐聊天畅谈人生,听她清歌弄笛,叹服于依浓小姐的多才多艺,美艳绝伦,遂视其为平生红粉知己。他曾表示愿意花巨资为依浓小姐赎身,其后可以任由依浓小姐自由决定去留。当然他还是真诚地邀请依浓小姐去广西南宁,他可以为她设立会馆。但依浓小姐考虑再三,还是婉言谢绝了杨天的美意。这一份心心相惜,促使两人还是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在1853年林逸主席所设的新年茶花会上,杨天时隔四年又一次见到依浓小姐,见其美艳更胜当年,很为她高兴。令他意外的是,依浓小姐居然与那么多的绝代佳丽随着林逸主席共同出场,他意识到依浓小姐可能与林逸主席关系非同一般。夏红他是知道的,根据地商界,银行界的女强人,曾打过几次交道,只是一直未把她与夏依浓小姐联系在一起,现在见夏红与依浓小姐她们在一起时,才恍然明白,原来夏红是以前依浓上姐两个贴身丫环之一。没有想到四年前稚气未脱的“青苹果”如今居然长成为成熟厉害的“红苹果”了。
当时,茶花会上人多,场面大,夏依浓并未注意到杨天,而杨天也未特意地去找她,只是静静地在下面欣赏她们精彩的表演。不过他还是有点想法的,明白夏依浓小姐及丫环夏红她们都今非昔比,如能与她们连上关系,今后的事可能就好办多了。后来,打听到夏红还是待嫁闺中,联想到自家那也该时候成家立业的大儿子,杨天暗忖:“如能招夏红为自己的大儿媳妇,不也是美事一桩吗?”几番的托人做媒,旁推侧敲未果后,才有了现在这一幕。
杨诚志听闻过夏红的事,旁人说起夏红来,都赞美她的美丽和本事,这引起他极大的兴趣。今天他是持着父亲杨天的亲笔书信来找夏依浓小姐的。开始夏依浓还有点莫名其妙:“怎么有人知道我在这里?又是谁来找自己呢?”
夏依浓接过警卫送进来的书信,看毕,方知道是多年不见的好友——杨天的信。详细阅读书信明白杨天的意思后,她很为夏红高兴,连忙吩咐警卫把捎信来的那位公子带进来。
看到一表人材的杨诚志,夏依浓满意地点了点头。
“诚志见过依浓小姐,家父让我代他向小姐问好,依浓小姐安康!”杨诚志陡然见到夏依浓,见其如此风蚀媚骨,心里也是蠢蠢不已。
“小女子谢过令尊大人,谢过公子。令尊大人现在可好?还在忙于生意场上的事?”夏依浓见惯了男人初见到自己的那种欲望表情,倒也不在意杨诚志的失礼。杨诚志也算难能可贵了,仅是一下的惊滞,神情恢复自然,说话吐字清晰,礼仪周到。
“多谢小姐关心,家父身体还健朗,只是俗事过多,终日劳累,也已显老态。”杨诚志想到自己操劳过度的父亲,神情低落。
“你们应多关心他,多担一点责任,不能使其过于劳累啊!以前承蒙令尊大人杨天先生的关爱,小女子从未忘怀,其信中所托,小女子尽力而为,请公子放心。”夏依浓说到信中之事。
“多谢小姐成全!诚志在此谢过。”杨诚志脸现喜色。
“夏红在后花园小亭子里,我们过去看看吧!”夏依浓想让他们双方见一面,这事情主要还是要看夏红的意思的。
夏依浓带着杨诚志走到后花园,没想到林逸也在,帮他们相互介绍了一下后,见夏红一副心不在焉,满腹心事的样子,有点担心。
“这事怎么跟夏红说呢?不知她是怎样的一个想法?从她以前的一些作法来看,小妮子倒是对林郎很有意,可林郎一直都是把她们当作妹妹看待的,怕是会令夏红失望了。如能把她与杨诚志两人撮合在一起,倒是美事一桩,姑且一试吧。”夏依浓暗想。
“小姐来了!”夏红起身向夏依浓问候,眼神无意识地瞟了杨诚志一眼,又游离开了。杨诚志倒是目不转睛地观察审视着夏红。
夏依浓把杨诚志介绍给夏红认识:“夏红,这位是杨诚志公子,你们可以认识认识。”
夏红又是很随意地打了一个招呼:“杨公子好!”
杨诚志微笑点一下头说:“夏小姐好!认识你很高兴。”他心里暗暗地在赞叹夏红的美丽清纯,那是与依浓小姐完全不同风格的美。依浓小姐的美,令他有太多的胡思乱想;而夏红的美却令他没有任何渎亵的念头,只是涌起关爱的心情。
林逸招呼杨诚志坐下,看到他那目不转睛欣赏夏红的眼神,他把询问的目光瞧向夏依浓。夏依浓眨了眨美丽的眼睛,点了点头。林逸明白了什么,会心地笑了。关切地看着夏红,又转向杨诚志,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