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醉月玲珑-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毯塾质窃趺戳粝碌模吭谡饫锔钜坏叮腔嵘说骄猜龅摹6乙话愕拇蚨罚遣蝗菀妆欢允稚说秸飧龅胤降模嗟目赡埽亲陨耍骸罢獍淌窃趺蠢吹模俊�
“不过是陈年旧伤了,也没什么大碍的。”我的手一松,他便收回了手,将方巾绑好,答非所问地说了一句。
“这伤不像是别人能伤到的啊,你是怎么弄的……”他这样的反应我更是疑心大起。五位师傅里,就只有三师傅不会武功,其他几位师傅身上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刀伤箭伤,这不足为奇。可是三师傅这手腕上的伤,实在是来得蹊跷。那伤疤还没有变淡,想来也应该是近几年受的伤。如果不是他自己割的,还有一个可能,便是他被人制住,然后有人对他下此狠手了。
“也是件小事,不值得一提,都过去了……”他剩下的话,淹没在了进门的那一片嘈杂声中。
我转头便见了二师傅带着几个弟子还有离歌从外面回来。然后就是一群弟子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我,这样以来,我自然是没了继续追问三师傅的机会。幸得这一次,三师傅也只是跟他们说,因为意见不合我和他吵了一架,二师傅说了我几句,看三师傅变了变脸色便也没有再说下来,交代了众人一些事情之后,便遣了我们各自回去休息。
两日后的武林大会,逐月楼对战还心谷。听说还心谷与唐门还有烨火教两战均败,与逐月楼这一场,用他们谷主的话来说,是势在必得。向来是觉得这一次对手是我这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便觉得胜算很大。
其实,还心谷这一场,我是没有那么紧张的。上次和顾鸢时一战,虽然他有意让着我,但是我也从那场比试里面,多少了解到了手中这柄月华剑的威力。即便是我的江湖历练不及那些人,但是依仗手中这柄剑,想来这武林中,也没有多少人能做我的对手。所以,这一场比试得还算轻松,还心谷的谷主是中年男子,一袭与月华同色的长衣上没有半点装饰,玉冠束发,手中一柄等身高的木杖,远远看去,倒是有一派仙风道骨的味道。
原本是想要用暗器的,大会规定可以用任何称手的武器,而且这两年来,因为偷偷喜欢着小师傅,所以我的一手暗器练得最为认真,每次和离歌一起练完了还觉得不够,非要去缠着他再陪我练,其实不过是想要让他多陪我一会儿罢了。可是,一想到用暗器的话,下面看得那一群人又要无聊地联想到唐门,联想到顾鸢时身上去了。想想也只好作罢,长剑出鞘,振臂一挥,便点足朝着那谷主掠了过去。
木杖厚重,虽然挥舞起来十分费力,但是杀伤力极大,若是被打到,多半都是内伤。不过,也因此有了缺点,因为厚重,所以,不适合持久战,而且,挥舞起来,也不及刀剑灵活。只要灵巧地避开,再拖着他颤抖半把个时辰,就算打不赢他,也可以把他活活累死。
见我只是闪避,也不怎么主动攻击,那谷主显然是看出了我的打算,眉头一皱,冷笑了一声,手上加力,便觉他挥杖的速度比刚刚快了许多。想来是想要速战速决,将我打败。果然只守不攻是不行的,我手腕一转,长剑一挥,闪避的同时也找着空隙朝他刺去。几个回合下来,他也是有些体力不支,既要挥杖逼退我,又要躲开我刺去的长剑,耗费了他太多体力,渐渐地便占了下风。
侧身躲过他迎面刺来的长杖,我见他离我也不过几步,心中一动,抬手迎着他的胸口便是一掌。那一掌合着十成内力,他的长杖来不及收回,也不躲闪,就这么生生受下了我一掌。没有想到他竟没有避开,我也是吃了一惊,原本以为这一掌过去他必是会往后退开,我便可以乘势夺了他的长杖。他被我这一掌打中心口,当即全身一震,脚下踉跄,连连朝后退去。一边不由自主地后退,却是还不忘了右手一挥,长杖再次朝我击来。我因为打中了他有些发愣,听到台下离歌惊呼的时候已经晚了,长杖击中腹部,我只觉得一阵钻心的疼,连退了几步才站稳。
向来因为受了我一掌,他这一杖的力道也没有刚刚那般凶猛,我退了几步,捂着肚子,觉得口中一抹腥甜,却也生生将血气压了下去。那边还心谷主就没有我那么轻松了。他连退了几步,收回长杖驻地站稳,身子微微一晃,猛然吐出一口鲜血。他有些怨恨地抬头看我,虽然十分不甘,却也只能认输。
见他认输,我终于是松了口气,拱手做了个礼,便捂着肚子朝台下走去。刚走没几步,便听得“噗通——”一声,转头才发现那谷主竟是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我还没有什么动作,便见了那边几个还心谷的弟子已经跳上台来,叠声唤着师傅,抢着去扶倒地的人。我见状,便自顾自地朝台下继续走。却突然听得身后一声暴喝:“妖女,你敢伤我师傅,受我一杖!”
我只觉身后一股劲风袭来,本能地想躲,奈何刚刚受了还心谷主一杖,现在虽然强撑着没有倒下,但是肚子上钻心的疼痛阵阵袭来,我也只得转头,看着那个暴怒的还心谷弟子举了长杖,直直朝着我的头劈来,那么重的力道,落下来怕是要脑袋开花了吧。这么想着,我竟是还朝他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周围的一片惊呼已经听不见了,我耳边只有长杖划破空气带起的风声。
就在众人都以为我定要受下那一杖的时候,只听得“叮——”的一声,然后是那个暴怒弟子一声惨叫。迎头而来的风声顿时停止,最后便是长杖落地的声音。
只见那弟子在我眼前倒下,和着他的长杖一起落到了地上,整个人竟然没有了知觉。我低头看他,只见他右侧的太阳穴上,插了一支竹筷,那力道之大,竹筷没进去了一大半,怕是直接穿透了他的头骨,怪不得他死得这么快。
这样的速度和力度,我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唐门,便是顾鸢时,但是看这方向,明明是来自评委们乘凉的亭子那边,莫不是出手的是慕容天征?我眯着眼朝那边看去,却是觉得肚子实在疼得太厉害,眼前的景物也渐渐模糊,身子晃晃悠悠了几下,还是撑不住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第070话 一波未平一波起(2)
醒来的时候,是在醉仙楼的客房里,看窗外,已是月上柳梢头。窗外带着凉意的风吹进来,吹散屋内的热气,吹到我的枕边,只觉得分外舒服。出乎意料的,这一次身边竟然没有一个人,偌大的客房里只有我一个人。觉得有些口渴,我想要撑起身子去桌旁喝水,一动便觉得腹部痛感袭来,虽然不及下午那样疼,却还是让我不敢再动弹。
看着禁闭的房门,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前些天不是生个小病都有一堆人守着的吗?今天我这样光荣负伤,怎么还没有人来管我了。想要喊人,一时却不知道该喊谁,也不知道谁会听得到,只能张口大叫:“来人啊,来人啊,我要喝水,来人啊……”
如是喊了一阵,更觉得口渴难耐,便住了嘴,任命地想要自己挣扎着起来自己倒水喝,却听得开门的声音响起。
“怎么才来,都要渴死我了,你们就是这么对待伤病人员的啊。”隔着房中分开客厅和卧室的纱帘,我也只能看到外面一袭白影绰绰,不知道是谁进来,只觉得大概是逐月楼的哪个弟子,便开口抱怨道。
“玉少主伤得这么重,也没留一个人在身边照料着,两位楼主实在是疏忽了啊。”一个悠悠然的声音响起,他说得十分随意,我却听得心中一惊。
“你怎么进来了,你给我出去。”我起不了身,只得紧紧盯着帘外那个身影,冷声说到。
“不是玉少主自己在喊来人的么?”他依旧闲闲地说着,走到桌旁,倒了一杯水,便端着水杯朝我这边走了过来。
看他走过来,我更急了:“这大晚上的,摇光祭司你这样擅闯一个女子的闺房,不知道这是很失礼的事情吗?你要是敢再往前一步,我可是要喊非礼了。”
实在是不知道这个人跑进来是要做什么,我身上有伤,又奈何不了他,只得冷冷地说到,希望他听了这话能退出去。
“摇光是烨火教的祭司,也算的上半个修道之人,不会对玉少主有什么非分之想的,不过是为少主送杯水而已,少主不是口渴了吗?”他却是半分都不介意,抬手掀开了纱帘,就这么坦荡荡地朝我走了过来,“再说,玉少主这一喊,外面的人便都知道了摇光晚上出现在玉少主的床边,摇光一个异族人倒是不介意,不过,这样毁了玉少主的清誉可就不好了。”
“你!”他这么一说,我一时无法反驳,只能拿眼瞪着他,见他靠近我的床,挣扎着便要坐起来。
他却是几步上前,在我肩头轻轻一按,我便是全身脱力躺了回去:“你还有内伤,不要随便乱动,来喝水。”他说着,神兽将我的头微微扶起一点,竟然直接将手中的杯子凑到了我嘴边,就这样喂我水喝。
不知道他那一按按到了什么血脉,我全身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只能由着他摆布,乖乖地喝水。他喂完水,把杯子放到一旁,也不走,竟然拉了一个凳子在床边坐下,一脸笑意地看着我。
“多谢祭司帮忙了,天色不早了我要休息了,你赶紧走吧。”见他不走,我沉下了脸,只觉得自己每次遇到他都不会有什么好事,而且也不知道他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便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你不想知道你的师傅和同门们去了哪里?”他却是坐在那里,抱臂看着我,一脸的笑意,也不等我回答,继续说道,“今天为了救你,有人失手,或者说就是故意杀死了还心谷的一个弟子。现在逐月楼和还心谷在慕容山庄等着慕容天征处理这件事情呢。”
心中一动,想起下午的事情,我不免是有些后怕的,不过也在心里嘀咕着,这群人去得还真彻底,好歹留个人在这里照应一下我啊。
“他们以为你一时也不会醒,就留了两个弟子在外面守着。”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摇光继续解释,“不过我让他们回房睡觉去了,这样,便没有人来打扰在下和玉少主说几句话了。”
“你我有什么好说的?”果然是他捣的鬼,我就说怎么叫半天也没人进来,我狠狠瞪了他一眼,随机马上开口:“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你给我出去。”
“我以为,你会想知道那晚在桃林里那个叫淳风的人最后到底怎么了?”他却只是笑,抱臂看着我,悠闲地说到。
此话一出,我却是愣住了,那夜桃林里的事情,本来就没几个人知道,而且淳风这个名字,我也只告诉了三师傅。眼前这个人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有些迟疑要不要听他说下去,转念一想他一直想要算计大师傅,算计逐月楼,必定不是什么好人,他的话,即便是说了,我也是不敢完全不相信的,还是不要顺着他比较好:“我不想知道,你出去吧。”
“你这样可不好,淳风他可是舍弃了自己才救你一命呢,你难道就一点都不关心他的死活了吗?”我这样说,他却也不介意,依旧是笑,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你真的不想知道吗?那个叫淳风的,或者说,叫莲华的男人,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在听到“莲华”二字的时候,我全身一震,也顾不得腹部的疼痛,猛然坐起,一阵钻心的疼传来,我只觉得这痛感一直传到头皮,痛得我立马出了一头冷汗,却也不顾的这么多,只是看着摇光:“你说什么?你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玉少主不要这么激动,你不好好养伤,过几日怎么和弱水一较高下呢?”摇光似乎很满意我这样的反应,他挑眉一笑,继续说,“我就知道,你还是记挂着那个人的,却没有想到,他也这般记挂着你,不管是莲华还是淳风,他到最后,都没办法对你下手。”
“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说淳风就是大师傅?”听着他说的一切,我忍不住脱口问道,说完,却又觉得,他这话说得蹊跷,离奇,又没有什么证据,我凭什么相信他,“你有什么证据么?不要在这里随便乱说。”
“证据吗?”只见摇光微微一笑,他侧过头,没有看我,而是看向窗外,“如果我告诉你,那两个幻雾阵是我设下的,你便会相信我的话了吧?”
“什么!?”此话一出,我更是觉得惊讶了,看着眼前这个一脸笑意的男子,实在是不知道他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不要怀疑,你想想,若他不是你的大师傅,怎么会在初见到你的时候说了一句:‘怎么是你’,又怎么会在你面前戴上了面具。”他只是悠闲地说了这两句。我的心一沉,他的话果然是真的,这幻雾阵中的具体情况,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能说出这些细节的,出了幻雾阵中的我和淳风,大概便只有阵主一人了。可是,淳风又怎么会是大师傅呢?他明明一头白发,声音沙哑,没有哪一点是和大师傅相像的。
“他伤了月无依,你以为他自己没有受伤吗?月无依暗器上的毒可不少,他能将毒逼到头发上,也算是他聪明。”摇光继续解释。我实在是怀疑燕雀安这个祭司是会读心术的,每一次都能准确无误地猜中我心头的疑问,这样一想,不由得有些害怕和他独处。
“他那天原本可以杀了你,然后破阵杀了我的。可是他最后还是因为你选择了妥协。”摇光继续说,也不知道他是在对我说,还是在自言自语,“幻雾阵是要靠灵力维持的,若是阵内的人破阵,阵主会遭到反噬,那样的话,我将毫无还手之力。那么好的机会,他就错过了,真是可惜。”
“你把他怎么了?”终于,我忍不住开口,自知道淳风是大师傅之后,想起当晚的情形,我便是觉得心口好疼,他果然也是被小师傅伤得不轻,本以为他已经和小师傅,和逐月楼彻底反目,可是,他最后还是没舍得杀我,而是选择了舍弃自己。
“现在关心了吗?”见我开口,摇光的笑意更甚了,看到我脸上愤怒的表情,他顿了几秒,继续说,“他当时求我,求我放你出去,只要我放你出去,他便任我处置。”
“你想知道他现在的状况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摇光一字一句,笑着说,声音听起来却是十分残忍,“他被我锁了琵琶骨,挑了手脚筋,关在囚车里,送回了滇南烨火教。”
“你竟敢这么对他!”心头一怒,我蓦然抬手劈掌朝他打去,他也不过是轻轻一动,便避过了我的手。只是退到了一旁,抱臂有些好笑地看着我。
“我今天便杀了你,为大师傅报仇!”我也顾不得疼痛,挣扎着起身,要去拿放在床尾的月华剑。
摇光也只是修长的手指轻轻一点,我便觉得全身脱力,顿时倒在了床上,动弹不得。
“就你这样还要杀我。”他嗤鼻一笑,话语中带着几分讽刺,“你这样不自量力,还不如好好养好身子,然后去滇南把他给救出来呢,也不枉他喂你牺牲了这么多。”
“……”被他封住了穴道,我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只能狠狠地瞪着他,听到那些话的时候,终是忍不住,有泪从眼中落了出来,我也不去管,只能拼命瞪着摇光。
“不过,救他之前,你还是先好好对付完武林大会吧,你要保护要救的,可不止是他一个人啊。”冷冷笑了一声,摇光说完这句,便也不多做停留,转身离去。
第071话 一波未平一波起(3)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摇光封了穴道,就那样躺着,也动弹不得,昏昏沉沉想要睡去的时候,三师傅他们才回来。见我被封了穴道,二师傅便急急追问是谁做的,三师傅也在一旁自责应该多留点人来照顾我。
想着刚刚摇光跟我说得那些话,虽然有千言万语想要跟两位师傅说,但是看着身后萧若离和其他弟子脸上凝重的表情,我有些好奇:“你们去慕容山庄怎么样了?今天这事原本怪不得我,不过那个人的死我也是有责任的,若是……若是慕容庄主要责罚,我自己领了便好……”
“这件事情和你无关,你且好好在这里把伤养好就可,后面的比试你也不用操心了。”二师傅一听我问,陈霞了脸,低头叹了口气,声音低沉,“今天也多亏那个人出手相救,还是第一次看到还心谷的人这般急躁,若是你真有个什么闪失,我又怎么好向你其他几位师傅交代。”
他微微垂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却是有些好奇:“今天到底是谁出手救我?看那只筷子的力道不小,应该是一个高手吧,若是没有他,我现在便也不是躺在这里这么轻松了,若是因为我让他惹上麻烦,我又怎么能心安?”
“这件事情,你大可放心,动手的是三皇子身边的人,慕容天征多少还是要给三皇子一些面子的。”见我仍不死心地追问,二师傅缓缓说完,抬头颇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今日在慕容山庄,三皇子也在,他甚至没有说动手的到底是谁,慕容天征也只是一句话便带过,也没有多问,反而是还心谷,他们这次本就输了三场,失去了下一轮的资格,现在又有弟子贸然出来惹出事端,慕容天征竟然罚他们三年内不能参加武林大会。”
“三年?”听到这个,我皱了皱眉头,还心谷原本就算低调,除了每年出来参加武林大会或是各大门派的宴请召集意外,基本上谷中弟子就不在江湖中露面,这要是让他们三年都不准参加武林大会,这个原本就低调的门派怕是要被人遗忘了吧。而且,这一次虽然是他们的弟子先挑事,可是毕竟死的也是他们的人,慕容天征这样的惩罚怕是太严苛了一点。而且,若是真的定下来,还心谷必定是要恨死逐月楼,恨死我了的,若不是我伤他们师傅在先,那个急躁的弟子也不会出手。想到这一层,我更觉得头疼,从踏上参加这次武林大会的路开始,就一直没有树立过,现在旧仇未解,又添新恨,真不知道,剩下的路要怎么走。
“这惩罚却是太重,而且,现在所有人都觉得慕容天征是偏向了逐月楼的。至于他这一次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偏袒逐月楼,连我们都不清楚……”三师傅站在一旁终于开口,却没有看向我,而是转头看了一旁抱剑的萧若离,“若离,玲珑卧床养病这几天,你要时刻不离地守在她身边,还心谷的弟子们此刻想必是恨极了逐月楼和玲珑的,现在他们已经被取消了参加武林大会的资格,我怕他们没有了顾忌,会对玲珑下手。”
“时候也不早了,晚上若离在这里也不方便,便让离歌在此陪你吧,外面我会安排弟子轮流守护,你们自己要小心。”二师傅微微点了点头,又嘱咐了几句,便带着弟子们离去。屋子里只剩了我和离歌,也不知道在慕容山庄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连一向喜欢嘻嘻哈哈打闹的离歌此刻都沉下了脸,有些疲惫地和我说了几句话以后,自己抱着被子枕头,到外间睡去了。
我想劝她和我一起睡,她说要我养伤不打扰我,我便也没有再推辞。毕竟,摇光的那些话还卡在我的心上。照他那么说的话,大师傅真的在他手里,被送到了滇南,而且他之所以会这样,全是因为我。当初见他对小师傅下狠手,那一刻我以为,他是真的和逐月楼,和我们决裂了,所以才会那么狠心,却不想,在那桃林里,他竟然没有对我下手。还记得那时他吹的那首曲子,明明曾经听了千百遍,在那一刻,我竟然没有听出熟悉之感,自己真是太该死了。
这一夜无眠,我听着睡在外间的离歌平稳的呼吸声,在心里下定了决心,武林大会之后,我要去滇南,去烨火教,将大师傅救出来。可是,这件事情,要怎么跟二师傅还有三师傅讲呢?
今后的几天里,我倒是清闲了许多,每日就是养养伤,吃吃饭,闲了坐在窗前把玩着大师傅给我的那管笛子,在心里默默计划着到底要怎么去救大师傅。每一天,萧若离边和我一般清闲地在那里看看风景,吃吃饭,没事干的时候就坐在我旁边,看着玩笛子的我,不间断地抱怨他有多无聊,有多烦躁。我被他吵的烦了,却知道若是还嘴,到时候会更烦,于是便干脆不说话,兴致来了还拿起笛子吹上一曲。他见我都没了和他斗嘴的兴趣,更觉无聊,自己一个人天天躺在我的床上睡大头觉,倒是没有半分顾忌。
我们这么闲着的时候,逐月楼的其他弟子却是忙得紧。因为萧若离被禁止参加武林大会,二师傅又不让我管接下来的比试。他们便只好从其他弟子里面选人出来迎战天一文阁。选来选去,没想到最后这个重任竟然落到了小七身上。早上我在窗边看到楼下二师傅拍着小七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家多宝,你不要让我们失望啊。”的时候,差点被嘴里正吃着的破冰酥噎到。
然后便是看到家多宝和二师傅在楼下讨论了半个时辰关于他改名的问题,家多宝的意思是,到时候一上去,那慕容山庄的人念逐月楼的家多宝,这么一个俗气的名字,让他招人笑话了不要紧,关键是逐月楼的名声也不好。二师傅却说,这名字是四师傅给的,家多宝又是四师傅身边借过来的人,不好随便改名字。二师傅这么说我倒是不奇怪,这个严肃认真的师傅,有时候就是有那么一点点死脑筋。
不过想想家多宝说得也没错,这名字不够威风不说,简直就是个笑话,若是在台上这么一念,丢的脸怕是就丢大了,想了想,我在楼上扬声问了一句:“家多宝,你被四师傅带回去之前有没有其他名字?”
家多宝也算是聪明人,这种时候,没有也要说有的,便见他大声说:“有的,有的,我记得我从前应该有个名字叫做景言,要不,我就用这个名字吧,当时四楼主是可怜我没有名字才赐名的,如今我想起了以前的名字,四楼主应该也不会责怪吧。”
看着二师傅有些为难却还是点了点头,我在心里笑骂家多宝,不对,是景言同学这脑子也算转得快,不过也真敢给自己取这么一个文绉绉的名字。他在下面仰头朝我咧嘴笑,一脸的明媚。
想他此际也不过十五六岁,便要去参加武林大会,实在是有些为难小孩子。我嘴上这么说,一旁躺着嗑瓜子的萧若离却是嗤鼻一笑:“你说人家小,你以为你现在多少岁?”
“啊?”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我现在的身子,过了中秋,也不过才十七岁而已,转头看向萧若离,青衫的年轻男子靠在床上,拿了杯子垫在脑后,正翘着二郎腿嗑瓜子,倒是一脸的悠闲,看那张俊秀的脸,最多也不过是二十出头的年纪吧,“来的时候我已经二十二了,原本今年也该二十四五了,倒是让我白捡了一个便宜,小了好几岁。”
“老子在原来的世界里都已经是有房有车有工作的人了,谁知道过来变成一个小白脸不说,还是一个才二十出头的毛孩子,实在是不划算啊,我怎么就没你那么命好,过来就是富贵命,可以捡个少主当当。”依旧是在那里将剥好的瓜子抛起仰头接住,萧若离虽然是在抱怨,却是带着笑的。
“这少主你要当你拿去当呗,我又不稀罕。”我也笑了起来,“听你这么一说,难道说你其实是个大叔?啧啧,你这样可不好,顶着青葱少年的皮囊其实有着一颗三十岁大叔的心,实在是叫人觉得……”
“你才大叔呢!”他起身坐正了身子,也只是盘腿坐在我的床上,一副那就是他的床的架势,“老子那是少年得志,毕业两年就有房有车有工作,你说我这么一个英俊潇洒的天才,若是没有来这里,现在指不定都是一个大老板了,实在是不公平啊……”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是遇到了什么才穿越了呢?也是什么意外事故吗?”这才想起,想出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他提起这么多从前的事情,我自己是因为车祸穿越的,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
“唉,这种事情,不说也罢。”他却是叹了口气,抬手撑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记得那天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我喝了点小酒,开着我的小车出门,谁知道过十字路口的时候,一个死机不长眼,直愣愣就朝着我撞过来,然后我便到这里了,当时我就发誓,要是我能回去,定然要讲那个不长眼的死机揪出来好好打一顿。不过,我想他怕是也伤得不轻吧,你说一个甲壳虫撞奥迪,也不知道是谁要惨一点。”
他这么一说,我先是一愣,心中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当初我开的也是甲壳虫,那还是我爸给我买的毕业礼物,而且,也是在一个十字路口出的车祸,当时我也没有看清楚对方到底什么车,不过应该也是好车的样子 :“我说……现在还没问过,你是哪里人啊?”
“我是北京的。”他随口一答,这么一听,我的心落了下去,我出车祸的时候,是在重庆,想来应该和他没有什么关系。却又听他缓缓开口,“不过,我出车祸的时候,人在重庆,刚刚那个时候我请了长假,就一个人开车出来玩,好不容易才开到了重庆,就这样被撞死了,真他妈不划算啊!”
“原来真是你!”他还在感叹自己死得太不值,这一边我已经拍案而起,几步冲到了他的身边,掀起他的衣领,“原来你就是那个闯红灯的醉鬼,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出什么车祸,跑到这个奇怪的地方来!”
被我这么一吼,开始他也是有些莫名其妙,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原来是你,原来是你开的那个甲壳虫!”
他猛然站了起来,一下子头撞在了床顶的天花板上,他捂着头跳了下来,一脸的怒气:“我说你这个人开车怎么这么不小心,大白天的也不会避让吗?害死了自己不要紧,还让我也来这种鬼地方,你知不知道你把老子害惨了!”
“害惨你?明明是你酒驾还闯红灯好不好?你那车速这么快,分明就是找死嘛,还敢拉我一起垫背!”他这么一说,我也火了,现在是越来越没有天理了,明明是他违反交规出了车祸,现在还敢来骂我这个受害人。
“你!”他也是气极,只说了一个你字,顿了几秒,才继续骂,“你都知道老子是酒驾了,还不知道避让,要不是你,我现在怕都能和我女朋友结婚生一堆娃了,还用得着老子在这里活得憋屈,做什么都要看人脸色!”
“那你回去啊,有本事你回去噻,又没有人拦着你,没有你我还已经在那边找到好工作结婚生子了,怎么会在这里做什么劳什子少主,受这些苦!”这么一吵,才觉得原本已经不疼的小腹又开始疼了起来,我一手轻轻按住伤处,仍旧不示弱地仰头看着他,一脸怒意。
他也是瞪着我,瞪着瞪着,却是自己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摇头:“你说,我们现在这样有什么意思?居然还能吵起来……”
“谁叫你要和我吵的,气死我了……”一泻下气来,疼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