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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蝎倾城妃(残阳游戏)-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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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哥哥还藏着这么一位倾城美人,真的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怕是这大燕天下难能再有,天造的尤物啊!”一番赞美,让楚凌再次怀疑是不是刚才自己看错了那眼神。
  羽胜和项燕悬挂着的一颗心,便缓缓下坠,直到落地。“怕是弟弟见笑了,这不过是府中的一位婢女罢了。只因长得美,舞跳得也好,身世可怜,我便将她留在了府内。”


☆、v15

  “怕是弟弟见笑了,这不过是府中的一位婢女罢了。只因长得美,舞跳得也好,身世可怜,我便将她留在了府内。”
  “哦既然如此,不知道哥哥是否愿意将此美人赏于弟弟,弟弟一见她便十分喜欢。”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惊,连羽胜自己都没有料到自己原本只是想不引起南宫羽彦的注意,哪知道他居然管自己要人。而楚凌更是惊愕的说不出话来,呆呆地看着羽胜,她相信他不会把自己当做物品一样送人的。
  “是啊,既然弟弟要,那嫂子便做主将这婢女赏赐给弟弟了,只是弟弟要好生对待才是!”见有机会将楚凌赶走,昭烈心里便乐的盛开了一朵娇艳的花。
  “不行!”坚决的回答,倒是把在场的所有人吓了一跳。只见羽胜满脸的坚决,对着南宫羽彦道:“除了此女子,弟弟要我府中的任何人都可以。”
  南宫羽彦讶然,一丝讶异闪过墨绿『色』的眸子,继而明白了什么一般,然后指着项枝道:“这个婢女虽然没什么姿『色』,但是本王看着还是蛮舒服的,就她了!”
  “这!”羽胜有陷入了为难,当他把目光投向项燕时,却发现自己看不到丝毫的祈求,只有那淡漠的眼神和躲避的神『色』。羽胜知道他这是在牺牲项枝,可是项枝是他的亲妹妹啊。
  “公子,此事万万不可,枝儿年纪尚小,怎么能就这么的送人。”项枝早已傻了眼,前一刻还在替凌儿姐姐担心,下一秒灾难便降临到自己的头上了,在身边的楚凌跪下来的时候,她才恍然明白过来,忙急着跪了下来,只是当她把目光投『射』到自己的哥哥身上时,却发现了自己根本就没有寻求到哥哥的担忧,反而是一种无奈和愧疚,心里瞬间便明白了过来,原来哥哥是要牺牲自己救凌儿姐姐,再看了看自己身边的楚凌,项枝抬起头来,缓慢的答道:“回公子,奴婢愿意!”
  “枝儿!”在一边的楚凌简直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枝儿怎么会?“你疯了枝儿!”
  “凌儿姐姐,谢谢你!这一切都是我自己愿意的。没有人『逼』我,只是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姐姐了。”一直以为项枝还是当年的那个小丫头的楚凌,那一刻恍然间明白了过来,原来连枝儿都长大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难不成是本公子会害了他不成!”见众人这样悲戚和凌然的反应,南宫羽彦不由得大怒。自己不过是要个婢女罢了,搞得自己好像是个混世魔王一样,人见人怕。
  “回公子,不是的,只是枝儿命贱,怕是得不到公子的宠爱,公子尊贵之躯,岂是我们这么奴婢可以沾染的。”跪在地上唯唯诺诺的一段话,说的南宫羽彦心花怒放,心里的气便也缓缓地消散。
  转身面向羽胜,“哥哥,没想到你这府里的丫头个个都这么惹人喜欢!”
  羽胜沉重的舒了一口气,“既然连枝儿自己都同意了,那就这样吧!今日之行,天『色』已晚,明天再上山吧!我们先回客栈吧!”
  心里有着太多的愧疚,这么些日子都是项燕一直在帮自己打理着这公子府的一切,到头来却还要为了自己心爱的女子牺牲项枝。
  *****
  烟云客栈是一家坐落在水上极度奢华的客栈,因为崇阳山这一带是有钱人经常来游玩的额地方,所以这家客栈变成了富豪们的销金库,在此住上一夜,少则动千,多则动万,所谓的千万并不仅仅是指银子那么简单,而是名副其实的金子。
  所以能进烟云的人必然是天下的非富即贵之人。传说中客栈的老板是也是位倾城绝世的女子柳烟云,妖娆至圣,风情万种。见过一面之后便是令人终身难忘。
  所以多少人就算倾家『荡』产也要来一见传说中的绝『色』女子。
  当然还有一种能进的去客栈,那便是这普天之下最有才的人,烟云客栈的大门口挂着一幅上联,至今为止未有人对得出这下联是什么,所以一直以来便有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凡是能对的出下联者,不仅能够免费进入烟云客栈入住一晚,更能得到老板柳烟云的亲自接待。
  只是又有多少才子佳人倒在这幅上联之上呢,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待到羽胜一行人经过此客栈的时候,羽胜只是淡淡的望了一眼,这一路上经历过了太多的地方,体味了太多的人间冷暖,苦楚,有多少人是流离失所的,青壮年都被拉去参军,修筑宫殿,留在家里的都是些老弱『妇』孺,加之平日里的不少贪官横征暴敛,这大燕的天下又有多少人食不果腹,饿死街头,可是现如今这样奢华的销金库依然存在着,有钱人蜂拥而来。心中恨恨的叹息了几声。只恨父王年老一心只求长生不老,看不见这大燕天下黎民百姓流离失所啊!
  “哥哥,我们不如去看看吧!”越是像这样的地方越是能吸引起南宫羽彦的注意力。
  “为兄不去,你要去自己去吧,我在这里等着你!”眼神中流『露』出的是一种悲哀,羽胜站的远远地看着南宫羽彦欣然拉着昭烈前去。
  一时便只剩下楚凌和羽胜二人,项燕和项枝去寻找住处去了,他们应该有很多话要说吧!楚凌站到了羽胜身边轻轻挽住他的胳膊,在他身边轻声说道:“这大燕的未来或许真的只有你能够救他们了!”羽胜转过头来注视着楚凌,心里一阵安慰,她是唯一一个懂自己心中报复理想的女子。
  正在这时,一群衣衫褴褛的穿着像是乞丐一样的人个个手里拿着一个脏兮兮的破碗,排成一支杂『乱』却不失整体顺序的队伍从楚凌她们面前经过,直奔着烟云客栈的后门而去。
  “走,我们跟着他们去看看!”羽胜拉起楚凌的手,跟在那群乞丐后面,这才发现人群里有老人也有小孩。或许是两个人的穿着在这一大堆乞丐里过于显眼,走在后面的几个乞丐不适的回头看他们,看了几次终于其中一位看上去年纪约有六十多岁,满脸污垢,头发蓬『乱』,走路都有些摇摇摆摆的站立不定但此刻却坚定地跟着队伍走,生怕自己一走慢了,便被队伍抛下了。
  “你们也是来领食物的,你们刚落难?”老人一边说着,一边对余光瞄着前面的队伍,生怕自己落下了。
  羽胜刚想回答不是,却被楚凌拉住了衣袖,然后楚凌一副可怜样对着老人叹息道:“是啊,老人家我们夫妻俩现在是饥肠辘辘,无家可归啊!”
  老人质疑的看了几眼,似乎在验证一般,既然开心的说道:“既然这样,那你们就跟着我吧,保管你们有的吃有的住。这善人啊每天的这个时候都会在这个时候在烟云客栈的后门那边像我们这些无家可归的人发放馒头,有时候还为我们提供住所,虽然是几间小茅屋,但是对我们这些乞丐来说,有面墙可以挡风就已经很满足了,这善人呐真的是好人啊,菩萨会保佑她的!”老人说着作了一个朝拜的动作,满面的虔诚。
  不知不觉间队伍便停了下来,这里应该是烟云客栈的后门了,刚好是在湖岸边。
  “善人来了!”随着人群里一声激动地高呼,楚凌和羽胜便看到湖面上有一艘小舟飘『荡』而来。舟上一名紫衣的女子窈窕身姿,面带着一顶小巧的遮面纱,只是隐隐约约依然可见女子的美貌与优雅。
  很快小舟近了,舟上随同的还有两名身穿蓝『色』衣裙的婢女,只见两人先下船后,高声道:“请排好队伍,逐个来领膳!”那名紫衣面带纱巾的女子便缓缓走下船,紧接着两名婢女又上船去将小舟上满满的装着食物的大桶搬了下来,两个看似柔弱的女子搬起来便不费吹灰之力。
  楚凌不禁哑然,看来对方的内力深厚是自己都不能比拟的。
  羽胜心里也暗自有底。两个人跟着人群很快的排好了队伍。
  紫衣女子亲自撩起衣袖,『露』出一截如莲藕般细白的手臂将馒头和粥发放到每一个人的手里,每个人都是脏兮兮的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笑容。
  很快轮到羽胜了,楚凌也就排在羽胜的身后,紫衣的女子似乎是感觉到了面前的人,抬起头来,羽胜的眼便映入了一双似海般深沉静远的眸子里。微微了看了两眼,紫衣女子将馒头递给了羽胜,羽胜双手接上,学着其他乞丐的样子,蹲到一边吃了起来,不得不承认这是他身为王子这辈子吃过的最难忘的东西,没有馅的馒头,可是身边的哪一个乞丐不是像在品尝着山珍海味一样的品尝着这些没有味道的馒头,楚凌也尾随羽胜其后领了一个馒头,细细的吃了起来。
  在所有人的食物都分发完毕的时候,紫衣女子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即乘舟离去,而是走到楚凌和羽胜身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的到的话语说:“如若你们是人中龙凤,有朝一日,希望你们能解救苍生。”说完又飘飘然而去,留下一块玉在楚凌手中。


☆、v16

  楚凌看着那飘然离世的身影,再看看手中玉佩,转身望着羽胜,发现羽胜深远的目光也一直随着那远去的身影,楚凌淡淡道:“她就是柳烟云。”
  羽胜看着楚凌手里的玉佩,上面赫然刻着两个篆刻上去的字“烟云”羽胜刚想伸出手去拿起拿块玉佩好好观看一番,却发现自己拿起的玉只是其中的一半,楚凌愣愣的看着自己手中剩余的那一半玉佩,这才发现原来在她给自己这块玉的时候,她就已经用内力震碎成两块了,她是想让他们一人持一半吧!再次抬头望去,只见那艘小舟已经消失在了湖面上。
  楚凌和羽胜相视了一眼,一人一半收拾好玉佩,起身回返。
  回到马车上的时候,南宫羽彦已经满脸闷气的坐在那里了,昭烈似乎在一旁不停地劝慰着什么,项枝和项燕都已经回来了,只是相对都是默默无言。
  “公子,你们去哪里了?我们都担心死了,车汉来了!”项燕在抬头的瞬间看到了羽胜携着楚凌侃侃而来,立马奔上前去。
  “车汉?是不是北黄出什么事情了?”
  “属下不知,只是车汉在城内的县令府,等待着公子说是有要事禀报。”一听说有要事,羽胜立马指挥着全部的人向城内转移。
  大概花了约半个时辰的时间,两辆马车便停在了县令府前,一身戎装的车汉和县令早已在门口守候着,看到马车上一身白衣,风度翩翩的英俊年少的羽胜跨下马车,车汉和县令还有那些站在一边侍卫的队伍齐齐跪下,“参见公子!”
  “免礼!”羽胜一边快速走过,车汉快速跟上,两个人一边望县令府走着,一边说道:“是什么重要的事?”
  “回公子!是天夜国国王驾崩,新王即位,立即收回了所有向我大燕国的供奉,而且封闭了从大燕到天夜国的唯一路径。所以皇陛下派王胜将军勒令他出兵对付天夜国,王胜将军特此来命我通知你!请你立马回北黄!”
  羽胜心里一个怅然,没想到天越的速度会这么快,只是现在出兵那未免『操』之过急,看来又有人在父皇身边嚼舌跟,那些个宦官,有时候羽胜真恨不得将那些人一网打尽。看来现在自己只能立马回北黄了,不然现在命王胜将军去用大军对抗天夜国,怕是北方的匈奴会乘机入侵。略一思忖,羽胜沉声道:“好,立马备马,我要立即回北黄!”
  “是,公子!”
  车汉出去备马,羽胜便一个人在屋内沉思了起来,显然他很不明白现在天越刚上台,便用了这么一招险招,实在是不明白他的意图所在,按道理说新王登基,该是努力巩固自己的势力得到子民的爱戴才是,他这么做不是百害无一利吗?但是按照羽胜对天越的认识,虽然只是见过短短的两面,但是看一人却足以,他应该不是这么大意的人,那么隐藏在其中的意图和目标又是什么?
  身后一袭白衣,白『色』的绣花鞋,清丽淡雅的楚凌手里端着一杯茶,走近。
  “刚才在外面我都已经听到了,我和你一起回去!”端过那杯茶递给羽胜,楚凌说道。
  “凌儿!”羽胜心中闪过一丝欣慰,这样甘愿与自己一起分担的忧难的女子,他羽胜真的是三生有幸,居然遇上了。
  “我想或许我会对你有所帮助,毕竟天夜国的新王是我的旧友,我希望对你会有所帮助。”
  “你认识天越?”羽胜讶异,但是转念一想,确实如此,当初楚凌是和昭烈一齐出现的,那该是他们早就认识的,微微的点了点头,刚好车汉备好马回来了。看到了楚凌,车汉有些讶异。自己一直忙着管理军队,没有不知道楚凌又回来了,但是楚凌不是在大半年前就被处决了吗?
  “车汉,你再去备匹马!”
  “这位姑娘也要一同前行吗?只是这县城里只有一匹千里马,怕是......”车汉有些为难。
  “那你就把你的那匹马给她吧,本公子和凌儿现行一步,你随后帮我照顾那些家眷,务必确保他们平安回北黄!”
  “这......”车汉还在为难,羽胜便拉着楚凌大步离去,门口停着的两匹良驹,有人一匹翻身上马,挥起马鞭,“啪!”响亮清脆,两匹马几乎是在同时飞驰绝尘而去。
  “公子呢?”在他们走后,昭烈姗姗来迟,看到屋内只有一个车汉时,心里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回夫人公子和那位白衣姑娘已经先行一步会北黄了,公子命我保护各位在其后回北黄!”
  “他们走了?那你千里迢迢的赶来是什么重要的国家大事?”
  “这......”车汉又犯难了,虽然她是羽胜公子的夫人,但是国家大事自己似乎不该告诉一介女流,再说此次的事便是天夜国惹出来的,最终车汉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将此事说出来。“有关国家大事,在下不敢泄『露』!”
  “你!大胆!”昭烈见他说出如此一番话,原本在这异国他乡得不到自己夫君的宠爱也就算了,连个下人都不把她放在眼里,枉她堂堂的天夜国公主,什么时候受过此等气。
  “扑通!”一声,车汉直挺挺的跪在了地上,只是脸上那刚毅的神情从未有过改变,“属下不敢只是国家大事,属下不敢泄『露』!”
  “你!该死的!”昭烈气愤的一掌甩了过去,很快车汉黝黑的脸上泛起了鲜明的红『色』五指印。
  “夫人,夫人,南宫羽彦公子在找你!”恰在这个时候,项枝跑了进来。
  昭烈看看项枝又看看地上跪着的一脸正气凌然毫不畏惧的车汉,冷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车大哥,你没事吧!”
  啐了一口,嘴里吐出丝丝的血丝,车汉满不在乎道:“枝儿,大哥没事,大哥还要谢谢你救了我呢,没想到这婆娘下手这么重!”
  “没事就好!”项枝淡淡道。
  车汉察觉到那语气中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看着项枝,问道:“枝儿,怎么了,不开心,来还是跟往常一样,跟大哥说说!”『揉』了『揉』,自己疼痛的嘴巴,车汉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蹲在自己面前满面愁容的项枝。
  “我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回府后,我就要进宫了。”那语气中隐藏的无奈,在项枝年轻的脸上盖上了一层轻纱。
  “进宫!”恍若晴空霹雳般,车汉喃喃道,满是怀疑和震惊。
  “南宫羽彦公子向羽胜公子讨了我,我答应了!”
  “枝儿,你这是在骗大哥的是不是!这怎么可能呢!”紧紧的抓住项枝柔弱的肩膀,车汉的神情此刻看起来十分的狰狞。
  “车大哥,你没事吧,枝儿没有骗你!”
  “呵”冷笑在那个形似莽汉的男子口中清溢而出,那神情里有着太多的无奈和讽刺,眼前的小女子又怎么会知道,其实自己一直很喜欢她,一直想娶她为妻,自己想要等到她再大点的时候,便去向项燕和项『奶』『奶』提亲,哪里知道人算不如天算,终究还是老天爷在作弄他罢了。
  他这副奇异的神情倒是把项枝给吓坏了,“车大哥,车大哥,你没事吧!”
  一把推开了自己身边的项枝,车汉只觉得自己的腿都有些微微的发软,踉跄着跑了出去,撞翻了县令府门前那个巨大的摆饰花瓶,砰然巨响,约有一个人高的花瓶碎裂一地,项枝急急忙忙的爬起来跑去出去,早已经没有了车汉的身影。闻声赶来的县令看到自己的巨型花瓶变成这副碎裂的模样,满心的纠结,就这么傻傻的站着,看着懵了,这是当年自己的曾祖父跟着燕穆公一起打江山时,因为战功显赫,这是前楚国皇宫里的东西啊,看着满地的碎片县令心里有说不出的苦楚,欲哭无泪。
  *****
  天刚刚微亮的时候世界还笼罩在一片黑暗中,两匹马一匹全身长着棕『色』的『毛』,一匹全身黝黑到发亮从遥远的地方飞驰而来,直奔北黄城而来,近了彻夜守城值班的侍卫才『揉』着『迷』蒙的眼睛,发现不远处是两个人飞驰而来的同样一身白衣的一男一女。
  很快,一眨眼的瞬间,两匹马奔驰到便到了城楼之下。城楼下黑『色』千里马上白衣男子对着城楼上的侍卫高声喊道:“打开城门。”
  侍卫看着城楼下的人似乎有些熟悉,但还是不敢怠慢自己的职责,眼下才四经天,这城门不到五经天是不能轻易打开的,尤其是在对方的身份还不明朗的情况下。万一是刺客的话,那么今天所有守城的人还有连带所有人的一家老小明天都将命丧黄泉了。
  于是那名侍卫便扯着嗓子对着楼下不断徘徊来徘徊去的两个白衣人喊道:“时辰未到,如果事情特殊,请出示令牌,否则恕难从命!”


☆、v17

  于是那名侍卫便扯着嗓子对着楼下不断徘徊来徘徊去的两个白衣人喊道:“时辰未到,如果事情特殊,请出示令牌,否则恕难从命!”
  城楼下接连着两天赶路的楚凌和羽胜两个人同样一身的风尘仆仆,听到侍卫的话,两个人相视了一眼。
  “是不是没有带令牌?”看着羽胜深锁的眉宇,楚凌试探『性』的问道。
  “恩,走时太过匆忙,忘了在马车上了!”说着羽胜的眉变得更加的深锁了。
  “那我们等会吧,赶了这么久的路了,就趁这几个时辰的空当休息会吧!”楚凌看了看天边已经微微有些泛红了。这几天几乎是马不停蹄的赶路,就算不难为自己,也难为那两匹彻夜载着他们的马儿了。
  两个人翻身下马,任由两匹马一同走向远方去寻找新嫩的草根和水源,羽胜轻轻地揽住楚凌,一只手搭在她的平坦的小肚子上。“没事吧?累不累?”
  楚凌一脸的莫名其妙和茫然,“有什么事啊?我不好好的吗?”
  羽胜继续『摸』着楚凌的小肚子,继续说道:“小家伙,赶了这么久的路,你有没有累到啊!”
  这下子楚凌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你在说什么......”
  抬起头来,羽胜脸上洋溢着孩子般的笑容:“其实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你的肚子里有我们的孩子了!”笑意在唇畔『荡』漾开来,羽胜看着一脸错愕的楚凌,心中满是得意。
  “孩子!”楚凌喃喃道,自己除了那天新婚之夜,后来便都没有和羽胜圆过房,就算有时候羽胜会来自己房里休息,那也只是两个人点一盏烛灯,望着窗外的月光,最后和衣相拥着睡眠。这么说那就是新婚之夜的那次了,这么说来都已经快要两个月了。“可是我没感觉啊!一点孕『妇』的反应都没有!”想了一会楚凌的心情明显变得激动起来。
  “你说的是真的吗?可是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啊?”楚凌诧异的『摸』着自己的肚子,以前自己也见过怀孕的人,可是一般一两个月的时候,孕『妇』都会有干呕,喜吃酸味的东西,自己这种现状一点都没有啊,怎么会怀孕呢!
  “恩,那天在聊山客栈里我帮你把脉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只是你当时被人下『药』,我怕有人会危害我们,所以一直没有说。现在回到北黄了,就算有人要害我们,我也可以保护你和肚子里的孩子了!不必防备那些在暗处的敌人了。”
  “羽胜!”心里有一阵突如其来的感动,尽管到现在为止楚凌还不能感觉出来自己的肚子里还有另外一个小生命,那么悄然无寂的来到了自己的肚子里。
  “嘘!安静!”楚凌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羽胜的食指堵上了楚凌的樱唇,将楚凌的身子扳转了过来,“看那边,日出!”果然看过去的时候,天边的的亮度又更加深了几分,赤『色』的云层在天边不断地额变换着颜『色』,最后一轮红日在云层的包裹下渐渐展现出来,宛若女子般的娇羞与炽烈。渐渐地那些云层层层退却,最后只剩下那轮温暖和煦的太阳在天边摇摇升起,大地顿时一片光亮,所有的一切在黑暗中苏醒。
  而此时城楼大门也被缓缓地打开,沉重的门在寂静的早晨发出的声音惊起了林中的鸟儿,齐齐双飞,犹如惊起一滩鸥鹭。
  “走吧!城门开了!”牵起楚凌娇柔的手。两个人牵手走过高高的城门,刚才值班的侍卫在面前看到他们时,眼里闪过一丝惊异和惊慌,这个白衣的男子似乎特别的熟悉,想了半天那名小小的侍卫才想起来,似乎是羽胜公子,等待他缓过神来的时候,那两个白『色』的身影早已携手远去。
  到公子府的时候,羽胜便发现气氛有些异常,安静压抑的出奇。楚凌明显感觉到了羽胜握住自己的手似乎又紧了很多。
  果然刚走没几步便出来一大队的军队将自己层层包围起来,里面走出来一位羽胜自己都陌生的将领,对着羽胜鞠了一躬,行了个礼,“公子,皇上下了圣旨,您一回来,就不让您出府!所以末将得罪了!”紧接着所有身穿铠甲的士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围了过来。
  “大胆!”羽胜满脸怒气看着那些将自己层层包围的人。自己根本就突围不出去。忽然楚凌贴到了他身上,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交给我!”心里突然就像是石头落地般坦然。只见羽胜沉声道:“既然如此,本王也就不为难你们了,但是这位姑娘你们让她出去。”
  为首的将领似乎是左右为难,“这......”
  “你们难道是想本王亲自出去吗?还是你们人头落地!”
  “末将不敢!”果然这一招强硬的招式起了奏效。为首的年轻将领思索了一会,最终还是放行,人群中自动的敞开了一条路,在楚凌轻盈的身影掠过之后又严严实实的合了起来。走出公子府,楚凌心里默念着刚才羽胜嘱咐自己的话:先去将军府找到王胜将军,请他拍王家军前来救援自己,然后自己再和王将军一起进宫,面见皇,请求他收回成命,毕竟两国交战是需要三思而行的,尤其是在这种内忧外患的情况下。
  楚凌出了公子府便是一步都不敢怠慢的直奔将军府而去。
  看着眼前那幢巍峨宽敞的庭院,楚凌不禁心里充满感慨,这里果然洋溢着一股浓重的武生气息,但看这庭院里除了一张石桌和几个石椅之外,剩余的便都是一个个排列有序的习武人日常习武所用的木桩子,除此之外便无任何的花草树木的摆饰。楚凌来回逐步的观赏者这四周的一切,同时耐心的等待着管家的前去通报。
  一出半响,那位虽年过半百但整个人看上去神采奕奕的老管家便快步走了过来,见到楚凌躬身道:“姑娘,主子在书房有请!”
  “谢过管家!”道完谢,楚凌便快步走向内堂,按照刚才老管家的指引,记得书房应该是在那长廊之后的右边最后一间。
  找到了最后一间门,轻轻磕了一声,楚凌便推门而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书房左侧摆满的密密麻麻的成册的书籍,整齐的摆放在书架上,整个屋子内还散发着一股属于竹子的年代久远的香味,这与羽胜身上的香味是很不一样的,羽胜身上的是一种清新淡雅的香味,而这里的味道则是感觉沉寂了许多年后,隐隐散发出来的。望书房的右侧看过去,便见到一张长约七尺的檀木桌上,此刻正有一个全身穿着青灰『色』衣袍的中年男子,此刻正全神贯注的盯着手中的一卷书籍,不时的还冥思苦想一番。在他抬头的瞬间,楚凌看清了他的容貌,一张方方正正的脸,浓烈如利剑般的眉,炯炯有神的眼睛,透着乌黑的亮光。高挺而坚毅的鼻梁,还有那张厚实的嘴唇。整个人看上去有一张沙场的沧桑和豪壮之感。
  或许是感觉到了楚凌太过炽烈的打量目光,王胜缓缓地抬起头来,却在看到站在面前的人是位清丽脱俗,绝『色』倾城的年轻女子有些呆愣,继而不确定的语气:“你是公子府前来报信的人!”
  “是!”爽朗的回答倒是令王胜一怔,随即开怀大笑起来,如此豪气的女子怕是不多见了。
  “那现在情况如何?”
  “公子被困在府内,所以希望王将军带军去解救公子,这样公子才能进宫面见皇,这样才能以国家为重!”
  说完这番话楚凌便在王胜的眼里看到一丝诧异,但很快不见,之间王胜有些脑怒的站起,愠『色』道:“是谁这么大胆,居然敢带兵围住公子府,你这就随我来,我马上带几名得力助将去公子府。”
  “几名?”楚凌有点纳闷,对方可是有百来个人啊,着光凭区区几个人能行吗?
  刚跨出门槛的王胜又回过来头来,对着楚凌道:“姑娘,难道是不信任我王家军吗?”王家军的名气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眼前这位王将军自然是骁勇善战。楚凌没有丝毫的犹豫,点头随即跟上了王胜的脚步。两个人均是习武之人,所以走路时自然速度比常人快了很多,不多久王胜便带着十位训练有序的王家军出现在羽胜公子府前。
  连门口守卫的人都换了,看来不是公子府的人,楚凌一行人等还未进去,便被门口冷冰冰的侍卫给拦住了,“站住,闲杂人等,不许入内!”
  “那你看看我还是闲杂人等吗?”身后王胜满脸阴翳的走了出来,王胜自然是每个军中之人都见过。只见两个侍卫相视了一眼,便齐齐跪下:“属下不知将军来访,请将军恕罪!”
  “那现在可以让我们进去了吧!”


☆、v18

  “这!”侍卫『露』出为难之『色』,但是人依旧挡在了门前。
  “你们!”王胜气愤的吼了一声,随即王家军中便有两个人走出来,一人一掌朝着两名侍卫的后颈椎击了下去。可怜两个侍卫口中的求饶声还未说完,人便应声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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