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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蝎倾城妃(残阳游戏)-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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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喊太医!”一边走一边不忘向着底下人大喊。
“这是怎么回事?”随之赶来的项燕看到眼前的这幅景象,楚凌被羽胜抱在怀里,但是可以看得出浑身上下都是血淋淋的,还有羽胜那深锁的眉,被染红的白衣袍,不由得揪起了项燕的心。
“哥哥!”项枝不知何时走到了项燕身边抓着他的衣角。
“枝儿,这是怎么回事?”
“是那个女人!”项枝努努嘴朝向那个还在怔怔盯着羽胜远去身影的人。“她诬赖凌儿姐姐偷了张夫人的玉钗,然后还用鞭子打凌儿姐姐。”
“天昭烈!”默念了几声,那个名字深刻的记在了项燕的心里。
轻纱罗帐内,一排流苏整齐而简单的在风中齐齐飘舞,发出的轻微声响将床榻之上面『色』苍白的女子闹醒,带着一脸的疲倦和虚弱,楚凌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到的不是自己熟悉的平常的项枝妹妹那简单的床榻,而是淡雅华丽的床榻,微微动了动,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右手边还有一个人。
一身白『色』的衣袍,上面沾染着丝丝的血迹,此刻正像个小孩一般的熟睡着,一只手还牢牢的抓住了楚凌的右手,楚凌试图想要抽出来,这才发现那力道不是自己可以比拟的,看着他那副熟睡的样子,空闲的左手不由得慢慢抚了上去,经过黑『色』如瀑散『乱』的发丝,高高的颧骨,高挺英气的鼻梁,紧紧抿起的薄唇,刚毅的脸庞,尖鄂的下巴。
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那是曾经在自己梦里出现的无数次的画面,可是那时候的自己还不知道这个就叫做…爱情,即使最后知道了,又如何呢,立场不同,她要报她的国仇家恨,他要保卫他的国家父王,谁也不肯退后一步,两个倔强的人,那么到底是谁退后了一步呢?
楚凌淡淡的想着,似乎是他吧,从他哀求自己开始,似乎就已经放下了身为王子的尊严,那么自己呢,似乎那些仇恨在自己心里也没有那么重要了,见到了昭烈疯狂的报复,她开始明白仇恨这种东西深则毁人一生,轻则一生苦楚,其实她是不会责怪昭烈的,昭烈的『性』子她明白,那样的女子要么爱之深,要么恨之切,通常她们的『性』格上拥有着太多的极端面,只是为什么她会这么折磨自己,即使是在知道了自己那天是因为那杯酒中的媚『药』。
楚凌想了半日,恍然大悟,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昭烈也爱上了羽胜,所以才会没有反抗的心甘情愿的嫁给羽胜,所以才会那么的憎恨自己。
楚凌一味的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一时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人,渐渐地苏醒。羽胜睁开眼睛的时候,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腰酸背痛,再一看床上的人时,早已半坐着,右手在自己的左手掌中紧紧的包围着,而她的左手调皮的停在他散『乱』的发丝上,不断地捻动着他的发丝,一脸的惆怅。
脑海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尽管羽胜不想打断她,但是看到她苍白的脸庞,心里就一阵心痛:“醒了,好点了没?”
正在思索的楚凌这才发现原来羽胜也醒了,对着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意识自己没事了。
只是刚点完头,肚子就很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楚凌一脸的娇羞,恨不得将自己再次塞回被窝里去。
“饿了?等下我去叫下人熬点燕窝粥过来!”一边说着一边急急的起身,连自己差点被床榻边上的椅子绊倒都毫不在意。看着他为自己忙碌的身影,楚凌心里一阵心酸和感动。
果然不一会儿,他便端着一个小碗,热气腾腾的走进了房内。“来,我喂你!”轻轻地舀了一小勺,在自己嘴边吹冷了,羽胜才将勺递到楚凌的嘴边,看看他,楚凌没有拒绝,含口把粥喝了下去。
一股清清淡淡甜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温暖了味觉和饥饿的胃,两个人在房内一个喂的开心,一个喝的开心,都是那种淡淡的心满意足,殊不知未紧闭的门外,有人正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甜蜜的幸福时刻,来人一身锦绣红『色』罗纱,脸上的表情复杂而愤怒,手里原本拿着的『药』瓶此刻正在她手中渐渐地消失,最后变成一堆粉末,摊开手心,一阵风吹来,那阵粉末便随如青烟般风远去了。
如果说原本昭烈心里对楚凌还有一丝愧疚的话,那么现在那些愧疚则是如同这阵被风吹散的粉末一样,烟消云散了。看来还是自己的心太软。
下一次就莫怪她天昭烈了,恨恨的转身,却意外的发现,居然有人和自己一样站在这偷看着房内的两个人,细细的打量,昭烈发现那个人正是这府中的总管家,项管家。自己进府见到第一个人也是他,是他迎接自己进府的,或许在更早之前,自己还对他使用过『迷』『药』,一直觉得这个总管没那么简单,不知他站在自己是何意有何意图,似乎是昭烈太过直挺挺的目光刺伤了项燕,项燕也回过身来,看到了昭烈,脸上没有一丝的讶异和惊奇,因为他本来就是跟随在昭烈身后一起来的,只是在看到房内恩爱的两个人时,有些走了神。
昭烈慢慢走近,项燕躬身作揖:“夫人!”昭烈顺着项燕走了一圈,这个年轻的主管,似乎年轻的有些过头,昭烈很想探究他的意图。“恩,不知项总管大清早的找公子有什么事?”
“属下只是例行公事,来向公子禀报一天的行程,别无他意!”项燕知道昭烈是在试探自己。
“哦?原来不知总管不止管着着公子府大大小小的事物,还要忙着照顾公子,真是辛苦总管了!这公子府不好打理吧?”
项燕照样不动神『色』,“哪里,这些都是属下的职责所在,不敢怠慢!”
“那就好!”见从项燕身上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昭烈只得悻悻作态,留下一句半试探的话语便回自己的庭院去了,只是那句话项燕只是当做了一阵耳旁风,她说,“项总管做好自己份内的事就好了!不要逾越了界限才是!”
看着昭烈那远去的身影,项燕心里一阵深思,这个来自天夜国的女子未必简单,看来以后凌儿若是留在这府中,日子不会好过啊,看来自己要多多堤防了。不然就怕光靠公子一个人也保护不了楚凌,凌儿啊,凌儿,想到这里项燕一阵摇头叹息,项大哥该拿你怎么办?
“怎么样,喝饱了没有?”
“恩,饱了,你饿不饿?”
“你饱了,我看着也饱了。”
“你胡说,这是什么道理。”
“我没有胡说,我说的都是真的......”
房内的声音渐渐传来,又走远,只有项燕脸上的神情带着太多的忧思和惆怅。
躺在床上休息了半个月,楚凌的身子骨也就慢慢的恢复了,再加上以前天越给她服用过的夜寐,这一切都促进了楚凌身子骨的恢复,在这期间,出乎楚凌的意料昭烈居然没有在这段日子来刁难她,一次都没有出现过,倒是忙坏了项枝和项『奶』『奶』,整天忙着跑向她这边,为了怕她一个人躺在床上会闷,项枝连自己的学习工具都一并搬到这里来了。一面让楚凌教她读书写字,一面也好陪着楚凌解闷。项『奶』『奶』更是亲自在厨房里准备了各式各样的补品,每天端着一大锅的营养高汤来“『逼』”着楚凌服用。
这可是每天最让楚凌和项枝头疼的一件事,因为楚凌喝不下,作为徒儿的项枝就要委屈一下替师傅分忧解牢了。
所以在这段日子以来,楚凌除了身子骨恢复外,其他外型上也没有多大的改变,倒是项枝这样一来更显的有些肥嘟嘟的可爱了。
“哟,看你哦,都变成小肥妞了!”捏了捏项枝圆圆的脸蛋,楚凌调侃道。
“嗯,都是姐姐每天『逼』我喝那些富含营养的高汤,以后枝儿没有人要了,枝儿就赖在凌儿姐姐身边。”不满的嘟着嘴巴,项枝倒是满不在意的开着玩笑。
“好啊,那以后枝儿就跟着姐姐吧,就怕到时候项大哥要着急了,该替我们的枝儿妹妹找夫君咯!”
“我才不要呢,那姐姐你呢,你的夫君是公子吗?可是为什么你们不住在一起呢?还有那个凶凶的女人为什么人家都说她才是公子的正妻?”
☆、v10
这句话到是让楚凌愣住了,其实她自己这样住在这里到底算是什么呢,虽然自己与他有过肌肤之亲,但是他的夫人是昭烈啊,虽然他经常『性』的往自己这里跑,待自己好,如同自己就是她的妻子一般,可是自己真的是吗?没有名分,一无所有的贪婪的在这个地方居住着,汲取着属于羽胜的味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连那些仇恨都淡忘了。
“姐姐?姐姐?”看到楚凌呆愣的神情,项枝又喊了几声,这才挽回楚凌的思绪。
“枝儿,姐姐.......”楚凌其实想说,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项枝的这个问题,其实应该不是的吧,毕竟从头到尾自己都是假冒昭烈和他拜堂成亲,就连那天晚上的意外都是事出突然。
谁知门外此刻想起的高声回答了项枝的这个问题“当然是啦,凌儿姐姐当然是本王的妻子。”紧接着便是羽胜和项燕一前一后进屋来,两个人脸上都是满脸的春风得意。
“今天怎么这么高兴?”看着羽胜身上还未来得及换下的朝服,平日的他一下朝肯定都是气鼓鼓的,心里憋着一股气,朝堂之上的不如意。听项燕说只因为那名唤作赵高的宦官,仗着燕皇宠他,骄纵的无法无天,连朝政都在干预。
“那是自然,今日公子在朝堂上可是好好地将那赵高羞辱了一番。”项燕替羽胜接过话夹,语气竟是难以抑制的激动之情。
“是啊,下一步本王就要彻底铲除那个『奸』腻小人!”信誓旦旦的决心,明亮的眸光在羽胜眼眸里熠熠生辉。
赵高,楚凌在刺杀燕皇也见过,那个人看上去虽然和平常的宦官没什么两样,但是直觉上楚凌还是觉得此人不易,不是个好惹的主。
“凡是还是小心为妙点好。”楚凌叮嘱了一句,立即就感受到羽胜方位那边投『射』过来的炽烈的目光,那么的直接和赤…『裸』『裸』。
“今天天气这么好,不如我们一起出去游玩吧,正好体验一下民情。”直到楚凌被那毫无掩饰的目光盯得浑身都不自在的时候,羽胜终于收回了目光,淡淡的开口提议道。
“好啊好啊,可以回去玩咯,我要去让『奶』『奶』做好多好吃的!”果然兴致极高的项枝还未等大火正式决定的时候就已经蹦蹦跳跳的跑去找她亲爱的『奶』『奶』了去了。
项燕无奈的看了一眼羽胜和楚凌,也随之跟了上去,一时间房内只剩下楚凌和羽胜两个人,气氛有些微微的尴尬。
“凌儿,你去不去,我在等你的答案。”
“既然枝儿妹妹已经去准备了,我不想扫她的兴,就一起去好了,另外,我还想求公子一件事?”
“你说?”难道第一次自己说什么的时候没有遭到拒绝,羽胜心情大好,浓密的双眉也舒展着似乎在微笑。
“带上昭烈吧,她嫁进来这么久了,一个人身在这异国他乡,无论怎么说她也是你明眸正娶的妻子啊,再碍于她特殊的身份,你还是对她好点吧,不要再这么冷淡了。”昭烈的事楚凌多多少少会从那些下人的口中得知,自从成亲以来羽胜从来没有去过昭烈的房中,每天都是在书房里入睡。两个人形同陌路一般。
听到昭烈这个名字,羽胜的心情顿时又沉重了几分,其实昭烈是个好女子,只不过『性』子急躁,遇事缺乏冷静和沉着,爱恨太过憎明罢了,对于她羽胜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份愧疚的,可是在爱情着方面,羽胜不爱她天昭烈,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恩,那就让她随同我们一齐出去游玩吧!人多也热闹点,只是到时候你离她远些吧!”
楚凌知道羽胜还在记恨着上次玉钗的那件事,怕昭烈再次加害于自己,便轻轻地握过羽胜修长嶙峋的手,“不会有什么事的,我愿意相信她,你也相信她一次好不好?”
羽胜抽出被楚凌握住的手,反拥着将楚凌拥入自己的怀里,“那我就听你的,那你也听我的一次好不好?”
“啊,什么?”楚凌不明白起来,怎么感觉两个人像是在菜市场买菜的小贩和农『妇』一样,讨价还价的。
“让我给你一个名分吧,正式成为我羽胜的女人。”在光洁的额头上留下一吻,羽胜神情的注视着楚凌。
“这......”名分?楚凌不经有些愕然,想到当初自己是为了得到昭烈的原谅才会留在这里,哪里知道没有得到原谅不说,还硬生生的把自己的一个人,一颗心完完全全的套了进去。原来终究不过是一场时间与爱情的争夺战,最终爱情与时间合二为一。
“凌儿,难道你现在还不想把自己交给我吗?让我来照顾你!给你一个名分,属于我羽胜女人的名分!”看到楚凌那忧郁的眼神,羽胜心里知道这又会是一个被拒绝的请求。
“不是的!只是这些日子以来让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也让我放下了很多的事情,但是你知道吗?我的心里一直都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好像这一切都太过平静,背后总会隐藏着腥风血雨,再说我当年的刺客身份,很多人都见过我,或许一时半刻想不起来我是谁,等到某一天想起来了我怕你连这身份都保不了,再说现在很多人对你虎视眈眈,到时候我会成为你的负担。名分这种东西可有可无,那些身外之物我不在乎的,现在所拥有的这么平淡的生活我已经很满足了,就像当年我和师傅在凤凰山上的生活一样,无欲无求,又何必去追求那些只会给自己带来隐患的东西呢!”
听着她一番平淡的见解,看见她如此执着的神情,羽胜便不再说这件事,心里也明了了面前的女子真的是可遇而不可求,没想到最后她都是在帮自己考虑,心里有一阵热流涌过:“凌儿,谢谢你!”随即又转移了话题。“凌儿,你从来都没有说过你以前的事情,没想到你还有一个师傅。可以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吗?”
“恩,你还记得小时候你曾经救过我吗?那个时候你把我一个人留在客栈里,那个老板当天晚上就把我赶回去了,到时候天寒地冻,我又没有一个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最后昏倒在白雪皑皑的路边是师傅把我救回去的,我们一起住在美丽的凤凰山上,凤凰山很高很高,而且终年都有着『迷』茫的白雾,从山腰开始一直蔓延到掩盖住了山顶,但是半山腰上却是气候宜人,终年如春,那里有大片大片的竹林,平常除了猎夫也不会有人去打扰,那时候在那里师傅就教我读书写字,习武练剑。虽然有很多的时候师傅需要外出云游,通常都是我一个人呆在山上,反复的练习着师傅教我的一切,但是那里不是一个会让人感到寂寞和孤独的地方,相反会带给人安宁。”
楚凌把自己的成长历程一点一滴的说给羽胜听,却最终还是没有把自己在上凤凰山之前的故事说给羽胜听,因为她心里有一种惧怕,仿佛那个故事是一种威力巨大的重型炸弹,一旦泄『露』随时会让她粉身碎骨。羽胜搂了搂在自己怀里的女子,看着她眼里都是微笑,唇轻轻地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那我们这次就去你的故居—凤凰山,看看吧!我也很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地方养育出了像凌儿这么倾城的女子,你觉得如何?”
楚凌不满的娇嗔道:“你呀,别人都认为你刚毅正直,哪里知道你堂堂当朝大公子也会这么贫嘴!”
“就算是,我也只是贫给凌儿一个人听。”两个人一边打闹着,嬉笑着。
次日,天气甚好,两辆装饰看上去甚为豪华但是面积却小巧的马车停在了公子府门前,很快府里便有一群人蜂拥而出,个个脸上洋溢着笑容。
走在最前面的是手里提着一个半人高篮子的项枝,虽然看上去提的很吃力,但是乐在其中,身后紧接着便是笑意盈盈的项燕,最后是一袭白衣的羽胜和一身白『色』纱裙的楚凌,此刻两个人站在一起宛然一副男才女貌,天作之合,羡煞人也。
“项兄,你和枝儿妹妹前面的马车里,我和凌儿坐后面。”羽胜指挥者各自的马车,却立即被楚凌否决掉了,“不必了,你忘了还有一个昭烈还没有来,我和枝儿项大哥他们一起坐在前面的马车里就好了,记住了,你昨天答应我的事。”
羽胜看了看楚凌,眼眸子似孩子般闪过一丝不情愿,但是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你先去吧!”
楚凌钻进车厢里,项枝早就爬了上来在里面等着她了。
“枝儿,昨日让你通知夫人,你去了吧?”
“恩”点了点头,项枝继续道:“只是昨日夫人并没有回答我说要去或是不去,然后我就一个人回来了。”
通知到就好,楚凌淡淡的想,如今这误会已经不是她们之间的症结所在了,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她们之间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因为她们爱上了同一个男子。楚凌也相信,昭烈一定会来的,她一定会和自己一较高下的。
果不其然,马车外那熟悉的声音响起:“公子坐哪一辆马车?”
接着有人弱弱的回答她:“后面那辆!”紧接着便是一阵走远的脚步声,楚凌知道她上了后面羽胜坐的那辆马车。
不一会儿,项燕也钻进了马车,然后马车便开始缓缓地前进。项枝大概昨晚兴奋了一夜,没有睡着,现在倒是一上马车便开始昏昏欲睡,楚凌无聊的撩开车帘想要看看外面的世界,这么两月以来自己一直闷在公子府中,很久没有出来呼吸过清新自由的空气了,可是刚一撩开车帘,看到了前面不远处骑马站在道路上的人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赶紧把帘子放下。
“怎么了?”看到楚凌异常的举动,项燕也觉得奇怪,因为楚凌那个神情里居然有着一股恐惧的神情。
“是南宫羽彦!”
“你说什么,南宫羽彦,那个纨绔残暴子弟,肯定是来找公子的!”项燕长长的叹息了一声,真不知道同样的爹,生出来的两个孩子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差别。只是在她看到楚凌怪异的神情时,项燕再也按捺不住了,“凌儿,你有事瞒着我们,你在害怕?到底怎么了?”
楚凌看了看项燕,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终缓缓地深吸了一口气:“项大哥,当初我去刺杀燕皇的时候就是他逮捕我归案的。”
“是他?”怎么会,项燕心里充满了讶异,那个不学无术的人,怎么会是他?
“恩,所以现在不能让他看到我!”楚凌说着又往车厢里缩了缩,倒不是自己怕被他发现而是不想连累羽胜背上叛国的罪名。
项燕略沉『吟』了一会:“待会你就一直呆在马车里,等个机会我去和公子说一声你身体不舒服,另外我们要换个地方去郊游了,不能去你和你师傅居住的地方。”说着项燕翻身下车,又叮嘱了楚凌几句。
很快马车外传来项燕跪拜的声音:“参见二公子!”
“免礼,”今日的南宫羽彦似乎心情大好,哥哥呢?”
“回公子,大公子在后面的马车内。”或许是他们的声响惊动了后面马车内的羽胜,羽胜掀开车帘看到来人是南宫羽彦后,心中大喜:“弟弟,怎么来了,来来来,快到我这马车来,我们兄弟俩很久没有在一起聊聊了。”
而南宫羽彦也是欣然大喜,大步跨前,丢下了自己的坐骑,钻进了那辆马车里。
☆、v11
而南宫羽彦也是欣然大喜,大步跨前,丢下了自己的坐骑,钻进了那辆马车里。
“其实是嫂子邀请我一起来的,哥哥你们出去玩,都不告诉我!”南宫羽彦大大咧咧的在那辆马车里坐下。
而昭烈则是一副热情的样子,拉过南宫羽彦坐在了她和羽胜中间。那日进宫时,她就看出来了,这南宫羽彦对羽胜隐隐之中有一种依赖的情感,所以在昨日项枝通知她之后,她就命身边的侍女去宫中通知了南宫羽彦,早上时分在此等候。
“哪里,不过是带了家眷去游玩罢了,既然弟弟来了,那就与哥哥一同前去,领略这大自然神奇的秀美,我们大燕朝的江山辽阔。”
“哥哥说的是!只是不知道哥哥准备去哪里?”
“我们准备......”一句话还未说完,马车外就传来项燕的声音:“公子,属下有事禀报!”
“我去去就来,你们先聊着。”
羽胜下了车:“发生什么事?”
“公子,来。”项燕将羽胜拉到一边,将所有的事对着羽胜说了一遍。羽胜顿时陷入了深思之中。没有想到那件事居然是南宫羽彦干的,从小所有的兄弟中就只有羽胜和南宫羽彦的感情是最好的,但是南宫羽彦这么多年以来,羽胜从来就没有真正的了解过他,与其说是不明白,不如说是看不明白。
“那不如你先带着她回去吧,省的凌儿会被他认出来,那就后果难料了。”
“公子,不行,你忘了还有一个人,夫人是不会轻易地让凌儿回去的。只是属下想,凤凰山我们是不能去了,只能换个地方去,然后让凌儿以身体不舒服为由呆在马车里。不知这样是否能够行?”
略一沉『吟』,羽胜的眉头瞬间又锁了起来,没想到自己以前一直找不出的那个擒获楚凌的人居然会是南宫羽彦,只是那日除了自己,就没有人知道楚凌那天所在的地方,除非是有人跟踪自己。如此想来羽胜心中戾气不免中了几分。
“公子?”
“告诉车夫,我们改道去崇阳山!”
“是!”
羽胜重新回到马车内,南宫羽彦和昭烈正聊得欢,看到羽胜进来,挪了一个位置给羽胜,满是羡慕的语气:“哥哥真的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啊,外秀内干,丝毫不让男子啊!”
“不过是一个女子罢了,以后请父皇赐婚,说不定弟弟会有更好的遇到。”
“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南宫羽彦有一搭没一搭的答着,就在刚才羽胜下车的那段空闲里,昭烈将自己心中的苦闷全盘托出,当然都是归咎于后面车厢里的楚凌。
南宫羽彦替昭烈抱屈,所以才会有刚才的那一番对话。
再看看羽胜,脸上几乎看不出感情的变化,一方面南宫羽彦是他最小最疼爱的弟弟,一方面他又是加害楚凌的凶手。“对了,听嫂子说,我们是去凤凰山吧,这么地方怎么都没有听过啊?”
“不是,我们去崇阳山!”看着车帘外秀美的风景,羽胜答道。
“怎么突然之间换地方了?”昭烈诧异道,明明记得是去一个叫做凤凰山的地方。
“听说那边天气不好,所以改道去崇阳山了。”
“哦,那后面凌儿她们不知道,知不知道,臣妾去告知她们一声吧!”正好羽胜也需要单独的时间与南宫羽彦聊聊,便没有阻止昭烈下车。
“凌儿妹妹!”一路轻摇腰肢,昭烈钻进了前面的那辆马车内,因为她相信南宫羽彦在羽胜心中似占据一定地位的,而自己远在异国他乡,想要使自己立于不败之地最好的方式便是寻找一个强有力的靠山亦或是同盟,而南宫羽彦便是她天昭烈的同盟。
见到天昭烈进来,项燕先是一愣,继而想要躬身,但是在狭小的车厢里,又施展不开来“夫人。”
“不必多礼了,我是来看看凌儿妹妹!”说的时候把凌儿妹妹那四个字说的特别重。
楚凌原本一个人趴在车窗上看着这一路上的风景,感觉到有人来了,但是没想回头去看,当项燕叫出夫人时,楚凌才知道是昭烈,转过身来,看着面前那个现在已经完全改变的女子,无论是外形上,还是『性』格上。
“怎么不欢迎我?”昭烈挑眉,看到里面熟睡的把头靠在楚凌腿上的项枝,便捡了一个对面的地方坐了下来,刚好与项燕并排,项燕一时感到局促便抱着项枝出了马车和车夫一起赶车。只是出去之前还看了一眼楚凌,眼神里流『露』出了一种担忧。
“夫人。”楚凌回身点头算是回礼,之后便自己又一个人转过头来观赏起车外秀美辽阔的风景,但是她一直能够感觉到背后那道灼烈的目光。
一时之间车内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项燕走后原本还算狭小的空间变一下子被释放了出来,变得空旷。
“妹妹,这么久没见,果然越发的倾城了!真不知道是不是这公子府里的风水好,还是公子照顾的好呢?”
“多谢夫人关心,凌儿愧不敢当。”脸上毫无神情,如果说楚凌原本心里对昭烈还有一丝牵挂,但是经过这些日子以来,昭烈所有的改变,还有上次的诬陷,这一切都让楚凌深深的感到眼前的女子已经不是以前自己认识的那个开朗外向的异族女子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学你们中原人开门见山!我让要你离开这里!”
“离开?”楚凌回过头看着她,更加证实的心中的想法,“你爱上羽胜了?”
“是!”没有丝毫的犹豫,昭烈脸上是一种看在楚凌眼里疼痛的坚决。“其实我知道你们早就认识了,包括你认识那么多公子府里的人,虽然说我从来没有问过你的身份,那是因为我不相信像我弟天越那么谨慎的人会栽在你一介女流手里,看来还是我太小看了你,如果你心里还有一丝良知的话,那就请你离开公子府,之前的一切过往我都可以不予追究。”
楚凌心里闪过一丝冷意,原本错误的人竟不知道错误的地方在哪里。“我是不会离开的,如果我曾经对不起你,那也是属于过去的,不是现在,现在我想要好好追求属于我自己的幸福了,我不想想过去一样活的那么隐忍,那么悲哀,那么单调。”
“既然如此,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投,真是浪费了我们天夜国最珍贵的宝物,用在你身上,真是暴殄天物!”
“宝物?我从来没有欠过你们天夜国什么,就算欠了什么,我也只是对天越有愧疚,那个人不会是你!”楚凌诧异,自己从未曾拿过任何东西,宝物何来之说?
“哼,恐怕你还不知道吧,我那宝贝弟弟为了你可是偷了我们天夜国最珍贵的夜寐,给你服用!那宝贝千年一结一开花,我们的祖祖辈辈等了多少年才有了这么一株,没想到最后却被你给服用了!真不知道我那宝贝弟弟究竟受了你什么『迷』『惑』!”
“夜寐!”喃喃的念着这个词,楚凌只感觉到一阵的陌生,只是在看向昭烈时,她脸上那种不屑和愤慨的神情不是会骗自己的。
“哼!既然你不愿意接受我的提的条件,那么我们之间便永远是敌人,你不仁休怪我不义,我们天夜国女子不是你们汉家女子!”说完这番话,昭烈拂袖离去,楚凌想要伸出手去抓住点什么,只是抓住的只是昭烈衣裙上挂着的一根金『色』丝线,一扯便断了,握着手里那根半段的丝线,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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