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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有个包小姐-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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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有一种解释,人失忆后,会记得某些东西呢,就像以前看过电影《赌神》中的高峻,失忆后还会不自觉地出老千。我这算不算呢?
展昭一定看出来了,小白他有没有看出来?他应该没有吧,否则以他的激烈性格,不会这样对我。
既然展昭看出来了,他为什么不质问我,不揭穿我,他在想什么,他到底知道多少?又或者,他只是猜测,怀疑,并不能肯定?
我下意识的闭上眼睛,有些不敢看其他人地表情,尤其是展昭的,直到耳边传来苏轼的声音:
“哎,我就知道好吃,大家赶紧动筷吧,菜都要凉了……我可忍不住了哦……不行,我真的忍不住了……”随后便是狼吞虎咽的声音,不用看,也知道苏轼地吃相一定很夸张了。
慢慢睁开眼,真是天不遂人愿,正对上展昭地凌厉地眼光。我的心又是一紧。
不行,我要装作若无其事,我越是慌张,越是说明我心虚,那不是不打自招么?
我赶紧响应苏轼的号召,拿起筷子,热情地招呼大家。
“吃吧吃吧,哈哈,既然丁小姐都说好吃,大家应该可以放心地吃了,对吧,小白,来啊来啊,这块肉赏给你……”
“早知道你有这手艺,就把你留在江宁酒坊当个大厨,定是客似云来,财源滚滚。”
“想得倒美!你请得起我吗?我的工资可是很高的哦!”
“工资?”
“就是报酬啦,笨蛋!”
“切,财迷!”
“青青姑娘这样的厨艺,只怕是皇宫里的御厨都自叹不如,苏某今日能够尝到青青姑娘亲手做的菜,真是三生有幸!唉!”
“苏轼,你吃饭就吃饭,不要这么酸好不好,怎么一会儿开心,一会儿叹气的。”
“唉,如果我以后吃不到这么好吃的菜,我该怎么办哪?”
“我晕,这几道东坡菜的制作方法你不是都看见了吗?告诉你哦,当今世上,除了我师父,恐怕只有我一个人会做这几道菜了,现在我正式授权给你,你就替我发扬光大吧!”
这顿饭终于艰难的吃完了,我才发现我多么富有表演天赋,人家都说,撒一个谎,要用一百个谎来掩饰,我算是领教了,真是活受罪。要不是为了多活几天,我才不要这样呢,欺骗张尧佐坏人还差不多,欺骗展昭这样的人,我感觉自己在犯罪。
俗话说的好,酒足饭饱,该散伙了,我正思量着该怎么遣散这些人,自己好逃之夭夭。丁兆惠却说话了,当然,不是对我的。
“展大人接下来意欲何往?”
还真是不折不挠啊!忽然想起她在船上说的“若是有心何愁无缘”,看来她是打算跟定展昭了,我还真有点佩服她!
展昭没有立即作答,侧过脸来征询我的意见,我心虚地避开他的眼睛,心里却在嘀咕,他怎么还征询我这个冒牌包小姐的意见?
也罢,管他知道还是不知道,我还是按照我的计划行事,直奔襄阳!
据我现代的地理知识所知,襄阳在湖北,从杭州去襄阳要安徽省,可惜中间的地名叫法我不是很熟悉,宋朝的地名似乎与现代叫法有很大差异。
我只好将苏轼拉到一边,向他请教去襄阳的路线。他拿起一个树枝,刷刷刷几下便在地上画了一幅地图。在讲解地图的时候,他脸上变得神采奕奕,也许,每个人在专注于自己精通的行当时,都会有这种满满的自信吧。
基本上了解大致路线,我起身表示感谢,苏轼的神情瞬间显得有些落寞。
“青青姑娘要去襄阳?”
我微笑点头。
“此去甚远,我离家已久,真是遗憾,恐怕不能奉陪了!”
我再次点头,丝毫不感到意外,我们本来就是偶然交集的过客,天下始终没有不散的筵席。而据我所知,两年后苏轼将一举成名,可惜这样一位学高八斗才富五车的一代文豪,在仕途上屡遭不顺,看他这个文弱样子,我还真有点不忍心哪。
“苏兄。”我语重心长地说:“你也不要在外漂泊了,还是尽早返家吧,免得你父母兄妹挂念,他日苏兄高中,仕途艰险,自有你四处奔波的时候!”
苏轼神色一怔:“青青姑娘如何得知我能高中?”
我捶了一下他瘦削的肩膀,笑道:“难道苏兄连这点自信都没有?”
苏轼低首一笑:“多谢青青姑娘吉言!”
“好了,不要谦虚了,咱们的大诗人!”我又捶了一下他,他顿时面红耳赤。
“你呀,回去好好锻炼身体,平时多煲点骨头汤,多吃鱼,多晒晒太阳,看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以后怎么当官,怎么为人民服务啊,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哪!”
这两天重新设计了一下剧情,对前面一些地方也做了细微修改。主要改动是:关于女主中毒事件,展昭和白玉堂所知道的时间和顺序作了调整。也就是到目前为止,白玉堂还不知道女主中毒,展昭只知中毒却不知道解药在襄阳。
第一次写小说,经验不足,难免修修改改,希望大家见谅,我只想尽量说好这个故事。
大家如有好的建议,可以回帖,包子感激不尽!
75 说再见很难
“什么?”看苏轼一副惊愕的样子,我猜我又说漏嘴了。猛然想起,在在中国古代,“革命”的意思是改朝换代,我刚才可是犯了大忌。
失言就要有个失言的样子,我赶紧捂住嘴巴,左瞟右瞟,苏轼以扇掩嘴,乐不可支。
“你说话真有意思,嘻嘻,不过,你的话我会句句记在心里,能结识你这样的朋友苏某真是三生有幸。”
“呵呵,能与苏兄结识是我三生有幸才对!”我说的可是真心话。
“好了,咱们不要互相恭维了,再这样下去,真的反而显得假了,咱们还是说说你的事情吧!”
“我的事情?”我的麻烦事太多了,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一件。“朝廷钦犯这件事吗?”
他摇摇头,笑道:“我怎么可能相信这个,若是相信,这两天又怎会死乞赖脸地跟着你们!”
说得也是,不过,在古人的道德观念中,忠君可是摆在第一位的,孝义都是其次,就算不相信朝廷,也不敢在人前直说吧,何况我这个才见面两天不到的陌生人。看来苏轼也是个性情中人,难怪在官场上不适应。
“你居然不相信朝廷,那你相信什么?”
苏轼轻摇折扇,眯起眼看着我,从容道:“我相信我自己,我相信自己的眼睛,姑娘神清眸绝不是奸佞之徒。”
怎么与婆婆说地一样,真喜欢这样被人信任的感觉,从前因婆婆那句话,便与婆婆有种说不上来的亲近,现在又有一个苏轼,没来由的相信我,让我好生感动。
那么他们俩个呢?他们俩若知道我不是包青青,会不会也一样相信我?
视线不自觉地移向不远处的展昭和白玉堂。。。只见展昭正和丁兆惠交谈,不知道在谈些什么,***,见我不在旁边,就热乎起来了。小白呢,则有些焦躁不安,一会儿坐在石凳上,一会儿起身仰望太阳,而最多的动作是。朝我们这边张望。这家伙,总是安静不下来,有时候觉得他才像猫,上蹿下跳的……
“那些事情。你也想明白了吗?”苏轼冷不防冒出这么一句。
“什么事?”我心里一惊,扭头看着他,难道他还知道别地什么事情?
苏轼笑而不答,眼睛朝那边望了望。
我顿时明白过来,大笑道:“苏兄多心了。我们只是……”
只是什么。说到一半却噎住了。
见苏轼一脸认真地看着我。我接着吐出几个字:“只是象你我这样的朋友!”
话说完,连自己都觉得牵强,对白玉堂似乎的确没什么。可是对展昭呢?似乎总有一种说不清的情愫,有时候感觉很强烈,有时候又似乎没有。连我自己都觉的困惑。
苏轼一脸的坏笑:“真的是这样吗?”
哎呀,看不出来,这个文弱书生,思想也是蛮不纯洁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真的!”我用一种非常确定地口吻说道:“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苏轼愣了一下,有些惊奇,有些怀疑,但转瞬,嘴角又弯了起来:“真想不到,我还以为……”顿了一顿,对我轻轻一笑,又把眼光移向展昭和白玉堂那边:“真是可惜了,绝世无双的两位人物,我虽然不是江湖中人,却也听说他们的名讳,今次一见,果然比传言中的还要不凡,你难道不觉得可惜么?”
是啊,就连男人看着他们都会动心吧,我不禁脱口而出:“那你比较欣赏哪一个?”
“我?”苏轼不禁莞尔:“展兄吧,温文俊雅,一点儿都不像官场中人,却也不像江湖中人,白兄嘛,潇洒不羁……不过,却是,太豪放了……”一边说着,一边摸了摸自己地屁股。
我不禁狂笑,看来白玉堂摔他的那一下子真的不轻,足够他铭记在心了。
笑声引得他们三个都朝这边张望,小白更是把脖子升得长长的。
苏轼忙笑道:“看来他们等不及了,我就不耽搁你们了。但愿……”顿了一下,他又徐徐念道:“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我微笑点头,心想:但愿人长久,只可惜,我命不久矣,但愿我能找到解药,否则我连月亮都看不到了,如何能与你共婵娟。
山脚下,也就是小屋前面有一条小路,和他们一一话别后,苏轼便从小路左边离开了,剩下我们四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展昭在想什么我不知道,丁兆惠和白玉堂大约在等着我的回答。我呢,想地却是,要不要甩掉他们?
不知道展昭对我有几分怀疑,为什么还没有采取措施,我要不要趁机溜掉呢?虽然有点点舍不得,但事关生死存亡,还有什么舍不得地。
只是,想甩掉他,恐怕很难,他可是大宋第一神捕,传说轻功天下第一,我一不会武功二不会易容,我怎么甩?而且,甩掉他后,我只怕死得更快,现在满大街地通缉,就冲我这身份,张尧佐、襄阳王的人大概都不会放过我,黑白两道我都过不去。看来,甩不掉也甩不得,甩不掉他,自然也甩不掉丁兆惠,至于小白,好像也打定主意跟着我们。
小白真让我左右为难,带着他固然没有什么坏处,可是襄阳小白是去不得的,一想到冲霄楼,我地心里就一阵阵发紧。
冲霄楼冲霄楼,按照书上所说,小白就是在冲霄楼丧命的,可是……我心里猛地一紧:就算他不跟着我,难道他不会自己去么?
既然我知道他会在那里丧命,那我是不是有义务阻止他?可气的是,就算我知道,我也不能告诉他,说不定会被他当作神棍,况且,依他的性格,我那么一说,他反而不信那个邪,会去试一试,会的,以他那狂傲自信的性格,他一定会的。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让他跟着我,就算到了襄阳,我也好千方百计地阻止他。
看来这个拖油瓶是拖定了!
老天,你让我来这大宋一趟,不会是让我来拯救白玉堂的吧。难道我上辈子欠他钱了?
“喂,想好没有啊,太阳都下山了?”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大叫。
什么,太阳下山了,没那么快吧,我赶紧抬头仰望,太阳正好好的挂在半空呢!
回头瞪了一眼正假装若无其事的小白,我将头转向展昭,果断地说:“走,咱们去宣州!”
宣州是去往襄阳的必经之路,我这么说,是以防路上有变,万一想脱身,是不能让他们知道我的行踪的。
展昭稍微顿了一下,眉宇间有一丝疑惑,随即又冲我淡淡一笑,拿过我身上的包裹,示意我可以启程了。
我故意不看小白和丁兆惠,绕过他们,沿着小路右边前行,展昭不知何时也跟了上来,他们却没有。走了一段,回头一看,他们还立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想必小白已经气得咬牙切齿了,丁兆惠呢,大概也没受过这样的冷落吧,想想都觉得好笑,但是有有些不忍。
展昭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说:“你若是想要他们跟着,现在还来得及?”我正想说他们一定会跟着,展昭却又补充一句:“否则他们会像以前一样,暗暗跟着。”
以前?我蓦然想起那个戴着斗笠的车夫和船夫,差点没笑出声来,还是让他们明里跟着好了,否则不知道他们下次会化妆成什么样子呢?
“喂,你们还愣着干嘛?你们俩在说什么悄悄话啊?还没说完啊?”我挥手朝后面大喊。
小白和丁兆惠互相对视了一眼,这才快步跟上。走得近了,小白又赠了我一个白眼,我得意的笑了笑。
走不多时,眼看就要到热闹的集市了,忽然听见后面有人狂喊:“青青姑娘,等等!青青姑娘……”
除了苏轼,这里大概不会有第二个人会这样称呼我,回头一看,果然是他,正挥动着他那宽广的阔袖,气喘吁吁的往这边奔跑,跑的速度和样子颇有点象我们班上体育最差的龚迟跑完一千五百米后的样子,似乎快断气了。这时候,小白不失时机的嗤笑一声,顺便鄙夷地斜了我一眼,*,嘛意思?丁兆惠看看我,又看看展昭,似乎想从展昭脸上捕捉什么,只可惜,展昭面无表情。
唉,这个苏轼,怎么回来了,不会也要跟我们一道吧,我这儿又不是旅游团!
76 曾经的记忆
只见某人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过来,一张清秀的脸上汗如雨下,直到跑到我们跟前,脸上才浮现出浅浅的笑意,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不知道是因为不方便说还是说不出来,嘴巴张了半天,竟然没有冒出一个字,又引来小白和丁兆惠异样的眼光。
我连忙将他拖到一边,拿过他手里的折扇,对着他猛扇一通,边扇边问:“好点了吗?啊?好点没有?”
好一会儿,他才用力的点点头,直起身子,声音还是有些喘喘:“我……你……忘了……帮你写字……”说着,还用手指了指扇子。
我猛地想起来,早上吃饭的时候,我让他帮我写几个字,只是今天一直忙这忙那,竟把这事儿给忘了。
“你就是为了这个跑回来?”看着眼前弱不禁风的他,我还真有点不敢相信。
他抬起清澈的眼眸,纯纯的笑了一下:“既然答应了青青姑娘,我就一定要办到。”
呃,好感动啊,有这样的朋友,算我没白来。真是说不出的感动,想说谢谢,张张嘴却说不出来。见他气顺得差不多了,我才轻轻说道:“走吧,找个地方帮我写。”
来到街上,我东张西望,终于寻得一家字画店,连忙钻了进去。那掌柜的还以为我们要买字画,忙过来招呼。我说明只想借用一下笔墨。掌柜脸上便有些不悦,估计见我们几个穿着不俗,也不好意思赶我们出去。
我朝小白努了努嘴,见他没有反应,只好凑到他跟前讨了一点碎银来递给掌柜,掌柜忙笑眯眯吩咐伙计带我们进里屋,小白也要进去,被我拦在外面。1……6……K…小…说…网正好展昭说要去找马车。于是乎,铺子外面就只剩下一脸狐疑地白玉堂和貌似在欣赏字画的丁兆惠。
来到里间,桌上已备好纸墨,苏轼熟练的打开砚台,注入清水,左手拎袖,右手执砚,轻轻地打圈研磨,片刻。砚台里的水逐渐变黑变稠,我仿佛闻到一股浓浓的墨香。
“可以了!”苏轼抬起头来,冲我淡淡一笑。
我忙打开包裹,取出那把沉香折扇。还未展开,就已闻到一丝木质幽香,展开后,这香味变成千丝万缕,似有若无的在鼻尖萦绕。
苏轼接过折扇。细细端详了一番。赞道:“果然是把好扇。难怪你这么拼命想要得到。”
我不禁想起当初为了这把扇子,还动手打了他,现在还要他帮我写字。顿时觉得十分羞愧。
苏轼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笑道:“我若知道你喜欢这把扇子,说什么也不会跟你抢,不过,我当时的确没有跟你抢扇子地意思,我抢的只是河豚。可就算抢了河豚,我也是不对的,所以,今天就让我来写几个字作为补偿吧!说吧,你要我写什么?”
“呃,在这面写上傲笑江湖风流天下我一人…………白玉堂几个字。。。”
苏轼乍一听,愣住了,大约被我这几个字吓到了。的确,初次见到这几个字,我也被吓到了,继而忍俊不禁,心有戚戚,天下敢用这几个字称呼自己的恐怕只有他一人,也只有他才配得上这样的称呼。
很多年前,第一次在荧屏上看见这个段子,就成为我至今无法磨灭的记忆。
在一间宾客满座的酒店内,一说书人在台上唾沫横飞:
打起那个竹板精神爽,列位客官听端详,展护卫,武艺强,江湖道上美名扬。可偏偏那个有人不买账,这人的气焰是太张狂。你们知道这人是谁么?他就是江湖上人称锦毛鼠地白玉堂。白玉堂,自命风流武艺好,一心要找那个展昭来较量。虽然说,以他的本领啊,也算是拔尖的好手。只怕是遇见了展昭也难搪。多亏了,那展昭的肚量好。要不然,那白玉堂只怕是过不了十招就得投降。这就叫,老鼠去舔猫鼻子……
大家听得兴致勃勃,场上却有一人不服气,笑问说书人可否见过展昭,说书人忙说未见过,这人见屋顶上有一只猫在晒太阳,于是纵身一跃,将猫抓在手里,道:御猫,就是这个样子。别人忙问他是谁,他刷地一下展开扇子,上面写着“傲笑江湖风流天下我一人…………白玉堂。”
这就是我印象中的白玉堂,真是世事难料。万料不到,我竟然会来到这个大宋朝,会与真正的白玉堂面对面。那样骄傲的白玉堂,那样的神采飞扬,那样地春光灿烂,如今竟然鲜活地站在我地面前。
只是很早我就注意到,他少了那把扇子。那把被展昭刺得粉碎的扇子,上面是没有这几个字的。所以,当初在知味观见到这把扇子,看到白玉堂对着扇子发亮地眼神,我就觉得这把扇子应该是属于白玉堂的。
思绪飘飞间,苏轼已经将带着墨香的扇子递到我的眼前,几个龙飞凤舞、矫若游龙的大字跃然扇上。
“写得真好!”我由衷的赞叹。
苏轼笑了笑,故作幽怨道:“字写得再好,也比不上白兄的万分之一好啊!”
吓想到哪里去了,我笑着瞪了他一眼。他轻摇纸扇,了然一笑。
因为这笑容,我便知道,他是看得清我的,所以无需解释,只是有些遗憾,这个相对来说比较了解我的人终于还是要告别了。
我们四人终于上路了,一路上倒也热闹。只有展昭,仍旧一副淡淡的表情,淡淡的笑容,无论我们三个怎样嬉笑,他都不动声色。就算小白骂他死猫烂猫臭猫哑猫,他也无动于衷。倒是丁兆惠,渐渐地也跟着他不苟言笑,眉宇间的焦急无奈我们却是看在眼里。每每小白帮她穿针引线,都被展昭的敌动我不动化作乌有,当然,还少不了我的从中作梗。
路上偶尔也会遇见官兵查问,幸好有展昭在,只要他出示他那块腰牌,再跟那些官兵叽里咕噜一阵,我们便能顺利通过了。也不知道他用什么法子,大概是跟那些官兵说解押我们回京吧,因为去汴京的路前段路刚好与去襄阳的路同。
这一日,我们到了南陵,正好是傍晚,我们吃过晚饭,便找了一家客栈安顿下来。
眼见天色还早,我取出那把沉香扇准备去找小白。都捂了这么多天了,看也看够了,是该送给他了。
刚一开门,便看见一个身影立在展昭的门前,随后门从里面打开,那人便进了屋子。虽然看不清那人的面目,但是从背影看,绝对是个男人,所以略微有些放心,至少不是丁兆惠。咳
会是谁呢?真想去看看,但转念一想,也许是这南陵的某衙门的人。算了,还是不要去了,万一他们在谈公事,我去了岂不是打扰他们了。
于是,径直走到小白的房门前,敲了敲门,居然,人不在。刚吃过晚饭,这死老鼠会去哪儿呢?也罢,再留两天,闻闻香也是好的。
刚转身准备离去,一个颀长的身形挡在我的面前,吓了我一跳。
这几天收藏涨了许多,很是开心,只是为什么没有人留言呢?
话说,留言就是动力啊,大家给我一点动力吧!动力动力动力……
某人:不留言会憋死你么?会憋死你么?
某包:会憋疯!!!
77 迟早要来的
看这身雪白的锦袍就知道是谁了,抬眼一看,果然是一脸坏笑的白玉堂。
“这么晚找我,是不是想跟我一起去逛夜市啊?”
这么晚?还好啊,天还没黑呢?
夜市?古代也有夜市?不会是青楼吧!
“逛你个头啊!”我骂道,再看他那张欠揍的笑脸,我忽然想,就这么把扇子送给他,岂不是便宜他了!干脆让他帮我做点事,或者给点银子我也好啊,嘻嘻……
可惜已经被他瞧见了。
“喂,你手里拿着什么?”说着,就朝我凑过来。
我赶紧将扇子藏在身后。
“没什么啦,呵呵,这么晚了,我去睡觉了,拜拜!”说完,准备拔腿就走。
“想走?!”
话音刚落,只觉得后领一紧,双脚就离地了…………我居然被这家伙给提溜回来了。
“喂,死老鼠,臭老鼠,放下我!”
居然敢跟我动手,***,我让你好看。
下意识的举起手中装有扇子的木匣朝他用力地挥过去,可事实上,就像肉包子打狗一样,有去无回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力道不够,他丝毫没有躲闪,很轻易就抓住了木匣,瞅了一眼,“咦”了一声,想也不想,另一只拎着我的手便松开了。顺手就去打开木匣。
太突然了,害我打了几个趔趄才站稳,见他已经打开了木匣,取出了那把扇子,赶紧伸手想要抢过来。
妈地,不送给你了,姑奶奶我反悔了!
可是,无论我怎么抢。他看都不看我,只是轻轻的一转身,就轻易的避开了。
算鸟,好女不跟男斗,尤其是有武功的男人!
何况,他已经打开了扇子。
这段时间他也帮过我不少,我也白吃白喝他很多了,就当感谢他好了。
这会儿他是背对着我的,看不清他的面部表情。只看到那背影仿佛被施了定身术,好半天了,仍然一动不动。
真是的,好歹收到个礼物。谢谢总该说一声吧!
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没好气地说:“喂,不喜欢可以还给我啊!”
下一秒,便看见他转过头来飞快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迅速将扇子塞进木匣。然后倏地一下就推开房门钻了进去。紧接着房门便从里面关上了。
丢下我目瞪口呆地站在门外。
什么意思嘛!
我期待的感动感激感谢啥都没有。我准备好的一大堆客套话一句也没用上,啊,气死我了。早知道送给猪好了!
不过,刚才他转头的时候,我好像看见他的脸有点点红哦,天快黑了,光线也不好,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
回到房间,连打了几个哈欠,这几天老坐马车,颠来颠去,骨头都颠散了,还是床上舒服,希望今天晚上可以睡个好觉。随随便便洗漱了一下,就爬到床上呼噜呼噜了。
这一觉果然睡到自然醒,醒来时候已经是大天亮了,透过纸窗可以看见,外面是个艳阳天。
“今天是个好天气,啦啦啦啦啦一边哼着小曲,我一边来到大厅。
今天貌似起得晚了,来到大厅的时候,看见小白他们正在那里吃着。
等等,那个男人是谁?怎么会跟小白他们坐在一起?
咦,咋没看见展昭?
我满腹狐疑地走过去,仔细地打量着那个人,这人我似乎在哪里见过,剑眉如漆,双目清明,长得还蛮俊朗的,见我出来,那人赶紧起身。
“张龙见过小姐!”
张龙?王朝马汉张龙赵虎的张龙?包拯跟前地四大护卫之一。怎么来这里了?不会是老包等不及了,派人来抓我回去吧!
“哦…………原来是你!呵呵呵呵……”我觉得自己笑得好假。
张龙脸上现出一丝惊异:“小姐记得我了?”
小白和丁兆惠一听,迅速地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啃包子了。
“呃……我们上次见过的嘛,你忘记了?在公堂上……”
唉,非要我提起那次挨打的事么,那可是人家惨痛的回忆呀!
还好张龙终于想起来,没再继续追问,我连忙入座,抓起一个包子,边吃边问展昭干嘛去了。
丁兆惠看来也不知情,一脸期待地看着小白,又看看张龙。
小白摇了摇头,继续啃包子,张龙支吾了半天,终于冒出一句:“他不想吃。”
我们三个同时停下嘴里的动作,眼睛齐刷刷地看着张龙。
首先说话的是丁兆惠:“展昭生病了?”…………跟我想的一样。
张龙看了看我们,摇摇头。
我们三个再度将眼神集中到张龙身上:展昭没病没伤的,他不想吃?切,鬼才信。你丫一定在说谎,他到底干吗去了?
在我们凌厉地眼光地逼视下,张龙很无辜地扑闪着大眼睛,支支吾吾的说:“我也不清楚啊,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就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里,不说话,也不准我进去,早上叫了很多次,都不开门,我……”
“等等。”我赶紧打断他:“你是昨天傍晚来的?”我可以肯定昨天那个背影就是张龙了。张龙果然点头,我又问:“你从他房间出来以后,他就一直把自己关在里面吗?”张龙又点点头。看来,问题地症结找到了。
我们三个盯着他,异口同声地说:“说吧,你昨天都跟展昭说什么了?”
张龙看了看小白和丁兆惠,又看看我,迟疑地半天,才说:“是有关案子的事,不方便说,抱歉!”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皇帝老儿向包拯问罪吧,张尧佐那死丫的又拿案子说事了?上次好像听展昭说皇上下令三个月破案的,这不才两个月吗?还是,开封府那边出了什么事?
我也不好意思再继续追问,八成是跟我有关,万一说破了,我怎么还能厚着脸皮不回去。
匆匆吃过早饭后,就回房间了,准备收拾行李出发。
谁知,张龙突然跑来告诉我,展昭还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肯出来。让我先在房里等等,不急着赶路。
不对啊,如果是老包那边出事了,展昭应该很急着赶回去才对啊!
我连忙拉住张龙,问他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还准备威逼利诱的,谁知道张龙一下便跟我透露了实情。也许,他看我是他家的小姐,不把我当外人。看样子还蛮信任我的。
原来,张龙昨天的确说了一些关于案子的事情,那张尧佐果然连连上奏,还有襄阳王也跟着帮腔,幸好皇上对包拯深信不疑,还有八贤王作保,这事情才暂时压了下来。三个月的期限还是有效的。
只不过,张龙还对展昭说一些有关“我”的事情。
“什么事情?”我心里有些发慌,不,是很慌。
“很小的一些事情。”张龙挠挠头:“半个月前公孙先生让我去庐州向公子打听了一些事情,后来我又接到公孙先生的飞鸽传书,说你们在南陵,我就直接赶过来了。”
我忽然想起,庐州离南陵很近,记得展昭曾说过,庐州是包青青的老家,这几年,包青青都呆在庐州,他们向包青青的哥哥打听事情?
我心里一惊,这一惊非同小可,几乎冒出一身冷汗。
“到底是什么事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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