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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有个包小姐-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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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车等人见此情形,似乎都暗暗吃了一惊。

现场局势迅速起了变化,敌人渐渐落了下风。

那邓车见势不妙,忙拱手道:“闻名不如见面,婆婆果然名不虚传,今日冒犯了,改日邓某再来拜访。”说罢,纵身一跃,人已到了门外。*,跑的比老鼠还快。其他人等也都退出门外,转眼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干人正要追赶,却被婆婆拦住:“算了,不必追了,先看看青儿如何了!”还是婆婆知道疼人啊,我忙作势揉了揉我的脖子,好像真的被弄疼了似的,其实毛事都没有。

白玉堂见状,忙拉开我的手臂,掰起我的头,对着我的脖子看来看去:“没事吧你?脖子上有没有留下伤口啊?唉呀;怎么一点伤口都没有啊

那语气,仿佛我没受伤很可惜似的,这个臭白鼠!而且这么多人在场,动手动脚的,也不晓得避讳一下,古代不都是讲究男女授受不亲的么,何况还有我的展大哥在此,影响多不好啊!

我忙拍开他的手。转了转脑袋,呵呵笑道:“没事没事,那些人怎么可能伤得了我,有婆婆在嘛!”顺便拍一下婆婆的马屁!

婆婆连忙拉过我地手,无比慈爱的跟我说:“没事就好,刚才都怪婆婆粗心,把你给疏忽了。让你受罪了,你放心,有我婆婆在,再没人敢伤你!”

我的脸马上有些发烫,唉。明明是我给大家拖后腿了,否则他们肯定已经生擒了邓彪等人。想不到来到这古代,我真是一无是处。身在江湖,没有武功,真是不好混啊!

婆婆还要说什么。似乎意识到有外人在场,忙转身跟丁家兄妹寒暄,大意就是让这帮锉人搅了丁小姐和展昭的好事如何如何的。那丁家兄弟忙说此事改日再谈。

我忙偷偷瞧了一下丁家小姐。大概当面听她哥哥说这事,表情有些害羞,还仍然掩饰不住的懊恼。

嘿嘿,谁让你来这里抢男人,活该活该,这就叫天意,知道吗?!

打发了丁家兄妹,大家各自回房休息。展昭突然叫住我。又问起我玲珑的事情,我便将玲珑如何下毒等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只听得他眉头渐缩。估计也知道此案关键人物在玲珑,如果抓不到她,她又死不承认的话,实在无法拿到证据。根本无法给张尧佐那个大坏蛋定罪。

我也觉得此事非常棘手,一时又没有办法帮到他。其实说到底,是帮我自己。但是这件事情是无论如何要解决的,不然牵连的人太多了,我绝对不能甩手不管。

不过,今天倒是有一个意外收获,得知玲珑已经跟了襄阳王,俗话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只要她在,事情就有转机。。。而且玲珑肯定不会放过我,既然如此,我不如主动去襄阳,展昭一定会陪我去,一方面去找玲珑,另一方面,可以去寻解药,当然还有一个方面,就是摆脱那个丁家小姐的纠缠,咳咳

当夜,我又来到婆婆地房间,跟婆婆说了我想去襄阳的想法,自然是以解药为理由,因为只有这个理由,婆婆是绝对不会反对的。果然,婆婆虽然十分不舍,但还是非常支持,还要白玉堂陪我一起去。

我知道她是怕我一个女孩子家出门不方便,况且我又是个朝廷钦犯,有小白在,至少可以保护我的安全。

可是黑妖狐的那句“莫近冲霄楼”,别人看不懂,我怎么会不明白!

万一小白跟着我去了襄阳,误打误撞进了冲霄楼,丢了性命,我可承受不起!无论如何,我也不能看见他送命!小白鼠还是蛮可爱地嘛!

想到这里,我忙半开玩笑的说道:“婆婆,你放心,展大哥一定会陪我去的,白大哥就不要去了,他们两个老是斗来斗去,路上万一打起来怎么办,总之他们两个在一起,准不得安宁!”

婆婆一听,笑了:“我这个儿子啊,别看他平常嘻嘻哈哈地,没个正经,其实关键时候还是懂得分寸的,不过……既然有展护卫陪你,我也就放心了。”

我还以为婆婆会坚持让小白陪我去,谁知她会话锋一转,该不会是看出我和展昭的那点啥啥啥吧。咳,其实也没啥,本来就没有啥嘛

我又道:“婆婆,求你一件事,千万别告诉他们关于解药在襄阳的事情,到了襄阳,我会告诉展大哥的。”

我知道,如果小白知道了解药的事情,一定会跟我去襄阳的,我想婆婆也应该明白我的用意,

所以她满口答应。

第二天早饭时候,我便跟婆婆告别。白玉堂忙问我要去哪儿,我谎称我要和展昭一起回开封府交差。展昭一听,有些惊异,而白玉堂地表情,仿佛看到一个怪物。

“喂,臭包子,你不是说再也不回开封府了吗?你不是说要去找一个人吗……”

不等他说完,我赶紧用一只鸡腿塞住了他的嘴。我可不想让展昭知道我记忆里只有一个人,他要是知道了,说不定向泸州老家的人打听包青青是否有一个老相好,或者怀疑我的失忆,总之查下去必定露馅,晓得我是个假冒的,那可就全玩完了。

“青儿要找什么人,不妨说出来,我这几个臭小子虽然不才,不过在这附近找个人应该还是很方便地。”婆婆真是个热心肠。

“不找人不找人,白大哥弄错了,我在这里哪有什么熟人,我都不记得了!”一边说着,一边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脚小白。小白还算识相,听我这么说,连忙努力的啃他地鸡腿了。

吃过早饭,我回房间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是几套衣服,还是婆婆给我准备的。唯一的财产就是花姐姐给我的一瓶白云散,哗,五百两银子耶虽然这东西似乎应该属于小白,不过花姐姐是交到我手里,还是由我来保管吧,如果实在是需要钱花了,就把这玩意换成白花花的银子,嘻嘻

“喂,你拿着个破瓶子美什么呢?”哇,这死老鼠,怎么不声不响的站在窗户边,吓死人了。

我赶紧收起小瓶子,朝他一努嘴:“要你管,老是偷窥别人的隐私,真讨厌!”

“切,不知道是谁,拿着个破瓶子在那里傻笑了半天,象个白痴似的…………”

“你才白痴呢!”真过分,居然喊我白痴,这死老鼠,自从展昭来了,他就特奇怪,总是说话损我,算了算了,反正马上就要告别了,不跟他计较。

我自顾自的收拾东西,懒得理他!

过了一会儿,又听他说道:“喂,是不是真的要回开封府啊?”

我嗯了一声。

又听他咕哝道:“早知道,懒得救你出来了…………”

我白了他一眼,突然有些心软,这家伙救我出来,自己也成了朝廷钦犯,我就这样把他甩掉,是不是太不仗义。说不定,这一别,再也无法相见了!

可是,我要去的是襄阳,传说中小白丧命的冲霄楼就在那里,绝对不能他让去那里。唯一的办法,就是不要把小白卷到这件事里来。绝对不要!

我打好包裹后,走到他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谢谢你救我出来,这些日子我很开心,但是该面对的总得面对,我怎么能让我爹独自为我承担罪责,我必须回去面对一切,再说,清者自清,我相信我爹一定会还我一个清白,对不对?”

白玉堂看了我一眼,仿佛一时想不出什么话来反击我,只好默不作声。

想起展昭一定在客厅等我,于是,我又很哥们的重重拍了两下小白的肩膀,便把他一个人丢在那里,离开了。

64 一路同行

来到前厅,见婆婆等人早已在那里等候,展昭则一身素净的蓝衣,静静地立在一旁,眼神中说不出的温柔澄静,就象湛蓝的湖水,在我心里漾啊漾的!想想我就要跟他一起上路了,感觉好像私奔呢,嘻嘻

婆婆一脸的不舍,拉着我的小手摩挲来摩挲去的:“青儿啊,你来的这些天,婆婆还没来得及好好招待你呢,你就要走了,婆婆真是…………”说着,眼眶也红了,搞得我也有些悲切,这个地方我只怕再也没有机会回来了吧!都怪那个小白整天拉着我东跑西赶的,人没找到,还找来一堆麻烦,要不然也能多陪陪婆婆几天,婆婆可真是大好人啦!

正说着,卢方、蒋平等人也凑了过来,一一跟我话别,这分别的场面,还真有点凄凉。其间,卢方又递给我一包东西,有些沉沉的,但听他说:“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路上用得着,还望青儿姑娘不要嫌弃!”

哇塞,不会是银子吧,刚才还郁闷我的行李太单薄呢,这下可发达了,我有银子了,哈哈哈!我的嘴巴大概笑歪了,因为有个人正双手抱掌倚在门口斜眼看着我,除了小白还有谁,*,斜什么斜,我就是没见过银子,怎么着!

再一眨眼,小白又不见了,奇怪,我以为小白至少会过来跟我说声拜拜,可他不但没有,反而连人影都不见了。想起这段跟他相处的日子,说实话,还真有点留恋呢!

死白鼠,太无情了!不过,好像是我先无情的呢,他好心好意的把我救出来,我却把他丢下了,也难怪他如此。可就算是这个原因,他也不应该这么轻易的放过展昭啊,难道他救我不是为了引展昭出来吗?真的是非常奇怪啊!

俗话说的好,想不通就别想。对,不想了!

依依话别后,婆婆等人将我们送到门口,早有一辆马车候在外面。车夫是个头戴斗笠的大胡子,估计是坐在前面赶车,戴上个斗笠是为了防晒!

这时,不知谁喊了一声:“咦,五弟呢?”大家环顾左右。仍不见小白地踪影。婆婆嗔道:“这个死小子,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都是我这个做娘的没有教好,教出这么个不懂礼数的小子,还望青儿和展护卫不要见怪!”

我忙笑笑。摇头表示不会介意,展昭则答道:“婆婆哪里话,白五弟一向性格豪放。不拘小节,展某岂会怪责!这段日子大家对青儿的照顾,展某实在感激不尽,也请婆婆转达我对白五弟的谢意!”

寒暄过后,终于要启程了,我再次环顾四周,仍不见小白的踪影,心中不免有些许的怅然。于是一头扎进马车。

马车内还比较宽敞,三面都有座椅,大约可以五六个人,我坐正憧憬着可以跟展昭坐在马车内,来个近距离接触。谁知他竟然跳上前座和车夫坐在一起,是不是嫌我太肥了。怕车厢里坐不下?还是怕我非礼他?

呃,我在瞎想什么呀,展昭他是太纯洁了,所以才不好意思跟我在狭小地车厢里共处嘛,像这么纯洁的男人现在哪里找啊,真是难得呀,有机会调教调教他,嘿嘿!

离开了江宁酒坊,马车渐行渐远,该向展昭说明去向了,不然他真的把我带回了开封,那可就完蛋了!

掀开帘子,扯了扯展昭的衣角:“展大哥,你能进来一下吗?”

“好!”他竟然毫不迟疑,汗,难道是甲醇?

进了车内,展昭在我斜对面坐下,抬起眼微笑地看着我!

拜托,你不笑的时候已经迷死我了,笑起来我就更加没有招架力了。顿时思维有些混乱,一时竟忘了如何开口。

谁知,他竟然先开口了:“说吧,你想去哪里?”

我惊奇地“啊”了一声,难道他知道我不是想回开封,不是吧,难道婆婆跟他讲了?不是吧!

又是浅浅一笑:“你好不容易逃出来,怎么会这么轻易地回去,说吧,你想去哪里?”

“我,我想去哪里,你都会陪我去吗?”

这问话,是不是有点暧昧?话一出口,我的脸就有点发烫了,我在想什么啊?

“嗯!青儿想去哪里,展大哥都会陪着你!”

是吗,真的吗,为什么,这简短的一句话,我仿佛等待了千万年,听到这句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我竟然有一种想流泪地冲动。

努力摇了摇脑袋,清醒点清醒点,我肯定是感冒了,今天状态不好,很容易被外界干扰,唉,可惜没有感冒药,如果能来点白加黑就好了,白天吃白片,精神好!

“你不怕我爹责怪你吗?你不怕拖延了案子吗?你不去抓那些坏人了吗?”我不敢相信他说的是真的,我一直以为他是个事业型地男人!

他顿了顿,看着我,一字一句,又仿佛在自言自语:“青儿的性命比什么都重要,我一定要帮青儿找到解药,就算……就算找不到解药,我也一定会陪着青儿,无论你想去哪里,无论你想干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说到就算找不到解药这句时,每个字都吐得异常艰难,仿佛极其不愿这件事发生。

我说不清是该感动还是该遗憾。感动的是他明明是在对我说,他关心的那个人就是现在的我,遗憾的是他的这份情意又不是给我的,我突然有些嫉妒那位包小姐,为什么,这样地展昭只属于她,属于那个也许再也不可能出现的人!眼睛有些朦胧,脸上流露的大概是无言的苦笑,看到我这个样子,展昭的眼神也变得黯然起来。他一定在心疼包小姐地毒,无药可解的毒。

赶紧转移话题。

“嗯,你觉得玲珑会不会来追杀我?既然她已经知道我们地行踪,会不会跟着我们呢?还有,她怎么会成了襄阳王的人,张尧佐会不会继续派人杀她灭口?我们要不要以开封府的名义去襄阳王府要人?”

展昭摇摇头:“玲珑杀不杀你都无所谓,你已经深中奇毒,何况他们本来就想利用你来打击包大人,只要我们找不到证据,无论包大人怎么判决,都对包大人不利。其实玲珑成为襄阳王的人,也不一定是坏事,至少她不会马上被灭口。”

“为什么?襄阳王不也是个大坏蛋吗?跟张尧佐不是一丘之貉吗?”

又是摇头:“襄阳王和张国丈现在是因为目标一致,所以才会相互勾结,迟早有一天,他们会势不两立,我想,襄阳王一定不会轻易放过玲珑这个对付张尧佐的好把柄!”

“为什么他们会势不两立呢?”在我的思维中,坏人应该都是一伙的才对呀!

展昭迟疑了一下,看着我,无比爱怜地叹道:“青儿,有很多事情,现在还不好说,这也是我自己的猜测,你也不必要知道,如果没有这次的事情,我宁愿你永远都不要卷入这些官场是非。这次,让你受苦了!”

呵呵,不说我也知道。那襄阳王自然是想自己做皇帝,张尧佐费尽心思地除掉几个皇子,无非是想让自己的侄女的儿子登基,然后当他的傀儡皇帝,古来有野心的国丈不都是如此,只可惜,张美人虽然受宠,却福短命薄,自然也不会留下什么子嗣。张尧佐的如意算盘命中注定打错了!

“嗯…………是不是因为他们两个都想做皇帝?”

展昭剑眉一挑,有些诧异:“青儿……你是听谁说的吗?”

我立马露出无比天真地笑容:“我猜的!”

展昭笑笑,也就不再多问了!跟他在一起说话就是舒服,如果换作小白,一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的。

怎么又突然想起小白来了,真是奇怪!

“青儿,你还没有跟我说你要去哪里呢?”展昭微笑道。

原本说要去襄阳,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杭州,对啊,我在杭州穿越的,说不定,我在那里可以找到楚牧呢,他,会不会穿越到灵隐寺去了呢?

“展大哥,我们去杭州吧!”

“好!”也不多问,他就满口答应。一边吩咐车夫将我们拉到码头。

到了码头,正好有一艘船停在那里,却不见船家,我和展昭四处张望,才看见一名头戴斗笠的男子飞奔过来,某非也要防晒?今天的太阳光貌似不是很强烈嘛。

“二位客官,可是要雇船赶路?”这声音,有些沙哑,却有似曾相识之感。仔细看了看,似乎并不认得这船家。

船刚启程,岸边有人大叫道:“船家,稍等!”

抬眼一看,不正是刚才那位车夫吗?难道,我们给错了车钱?

再看船家,似乎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一个急驶船已离岸数尺。

那车夫见状,一跃而起。

好轻功!我话音未落,那人已落到船头,展昭顺势将我拉到身后,身子挡在我和来人之间!

难道是杀手?

65 物是人非

未等来人开口,展昭朗声道:“白五弟,你一路追来所为何事?”

白玉堂?车夫?

一路为我们赶着马车的居然是白玉堂?

只见那人懒洋洋地掀掉斗笠,随手将头发往后一掠,漆黑的长发夹裹着白色的丝带随风飘起,说不出的俊逸潇洒!可不就是白玉堂吗?

脸上的暗黄干皱的皮肤早已揭去,大约是刚才我们下车后他去卸妆了?

怪不得在江宁酒坊时不出来跟我们道别呢?我就知道这厮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展昭!让展昭拿着三宝白白的走了,他怎会甘

可是,看这情形,展昭应该早就知道车夫是白玉堂所扮?那我和展昭在车里的话他岂不是全听见了?汗

“喂,小白鼠,你怎么跟来了!”

他不看我,随手解下身上的麻布长衫,露出里面雪白的锻面长袍,银丝腰带。

“有些人,当然不希望我跟上来,怕我坏了她的好事!”

好事二字加重了语气,听起来尤为刺耳,声音中还故意带着一丝幽怨。

我也懒得辩解,你认为是怎样就是怎样吧,反正就是不要你跟过来。

“既然你知道,为何跟来?”

见我如此理直气壮,他也不生气,也不理我,一副好男不跟女斗的样子。

随之轻轻一跃,跳到展昭身前。

不知道是船家技术太好,还是这厮轻功太高,船竟丝毫未有晃动。

“展昭,我也是朝廷钦犯,为何不把我一并带回去?难道开封府对待朝廷钦犯也有贵贱之分?”

“五弟……”展昭柔声说道:“三宝既已追回,包大人自然不会怪罪于你,至于毒害皇子一案。五弟并未参与其中,包大人定会向皇上说明……再说,你也知道,我和青儿并非要回开封府!”

是啊,他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在车上的谈话他都听见了的,这不是无理取闹么?

我斜了他一眼。他竟然没有丝毫羞色,脸皮真够厚的!

某人又不答话,侧身而立,对着湖面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样子慵懒而洒脱。与我身边峭然挺立的展昭。真是一动一静,相映成趣,赏心悦目。

若不是去襄阳,我还真乐意一路上有这两位大帅哥相陪。

“你们能去杭州,我就不能去么?我又没说跟着你们!”

还扯!

我凑上前去。附上他的耳朵:“这可是你说地哦,上岸后可不许跟着我们!”

回头给了我一个小白眼,白什么白。怪不得你叫小白!

展昭微微一笑,转身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湖面,小白也看着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这两人好生奇怪,刚才还斗嘴来着,怎么一会儿就安静下来了。

也罢,找船家聊天去。

“船家。你可知道灵隐寺?”

“这灵隐寺远近闻名,谁人不知。”船家应道。

我心中一喜。

“灵隐寺求签卜卦很是灵验,姑娘是要求姻缘吧?”

姻缘,算了吧!老公都不知道在哪儿!卜卦?拉倒吧!今生再也不卜了,被那法海害惨了!

船家见我没答话。呵呵一笑:“姑娘不必害羞,这姻缘嘛。三分天定,七分人为,只要姑娘有心,何不去求上一签?”

都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我虽是无神论者,倒是很相信缘分的,何况发生这么多离奇的事情,不信也不行。

“姻缘乃上天注定,不是自己的,想得也得不到,是自己的,谁也抢不走,求签有何用?”

船家又是一笑:“姑娘相信天命,我却相信人为,都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若是有心,何愁无缘?”

这话说得倒也有理,缘分,很多缘分,不都是人制造出来的吗?小白救我应是人为,那丁家小姐因此遇上展昭,是人为还是天定呢?

我为什么会突然想起丁家小姐?

湖光山色,水波滟潋,我的心随船桨摇曳。

船儿渐渐*岸,我率先走出甲板,码头上人声鼎沸,有人在下船,有人在上船。就象每时每刻有人生有人死。

我知道展昭就在身后,不知道小白他会不会跟着,他该不会以为我要和展昭单独相处而故意甩掉他吧!算起来我时日无多,就算对展昭有种别样地感觉,也不能将他怎样,也不想怎样。赤条条来去无牵挂,怎么来的,就怎么走吧!

脚步突然停下。心里有个疑问。

既然我是这样想的,我为什么不成全丁小姐和展昭呢?为什么呢?

灵魂深处仿佛有另外一个声音在响起:不为什么?就是不想看见展昭和别人在一起?

你真自私,你给不了展昭的,别人给都不行么?

那个声音再度响起:不行,就是不行!

奇怪,只要一想到展昭要和别人在一起,我的灵魂仿佛不是我地。

不是我的,又是谁的呢?

恍惚间,感觉被某物撞了一下,身子顿时失去重心,无法控制地向一旁倒去。

斜眼看去,下面是江水,人还在甲板上,若是掉下去,淹不死,也会成为落汤鸡。心想惨了!

腰间突然被一只手揽住,后背随即紧紧贴着某人的胸,坚实而有力。回头一看,竟然是展昭。越过展昭的肩膀,看见是白玉堂伸出又放下地手臂,还有,别过去的双眼。

脸无端的发起烧来,心里却是一片慌乱,忙笑笑,站直。多谢两字差点随口而出,又吞了回去,怕一说出来,便显得生分了!

一位挑着货篮地男子正忙不迭的向我道歉,我摆摆手表示没什么。

慌乱之中,眼光扫过展昭的面颊,看见的是一抹淡淡的绯红。

莫非,他比我更慌?

上了岸,没行几步,突然闻见一股奇香,这香味,似曾相识。这香味,让人食指大动。

这到底是什么香味?实在忍不住了,“好饿啊!”我大叫!

展昭抿嘴一笑:“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去!”说完,顿了顿,转身向后:“五弟可愿赏脸?”

小白撇撇嘴,一副老大不情愿的样子:“一起就一起吧!”

切!装蒜!

循着香味过去,来到不远处的一家酒店,听见里面热闹非凡,无意间抬头,却看见门头匾额上赫然写着……

知味观!

三个大字!

也是在这西湖边!也是这个店名!

也是我曾经和楚牧、龚迟一起聚餐的地方吗?

脑袋一嗡,僵在那里!

只不过三个月不到地时间,站在同一个地方,却已经相隔千年,物是物,人非昨。

衣袖被人拉了一下:“青儿,在想什么?”

“没,没想什么?”尽力装出平静的样子,心里却波涛汹涌,如果不是他二人在旁,我定会痛哭一场。

展昭眉头微微一蹙,柔声道:“那,进去吧!”

身边还有一道眼光,是小白的,我瞟过去的时候,那眼神闪过一丝复杂、一丝疑问,但旋即转移视线,大摇大摆的走入店中。

谢谢观看,每晚更新,欢迎收看!

66 一道新菜

店内真是好不热闹,几乎是座无虚席,我暗想应该没位子了,心里不免有些郁闷,可更郁闷的却在后头。

我前脚刚踏进店内,就感觉闹哄哄的酒楼顿时安静了许多,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四下一打量,才发现旁边几桌上的人都齐刷刷的盯着我们。

难道发现了我们是朝廷钦犯的特殊身份?

事实证明我错了,因为马上便有无数花痴的眼光盯着白玉堂,左边那位绿衫姑娘的哈喇子都快掉下来了!

待跟在我身后的展昭进门后,店里变得更加安静。大家的眼光又齐刷刷的移到我后面。

当然,也有一部分眼光是向着我的,有欣赏的眼光,仅限于男士,有嫉妒的眼光,男士女士皆有之。

唉,前面那位姐姐,拜托你先把嘴角的油擦干净再流哈喇子好么?右边那位兄台,能不能先把啃的鸡腿咬完了再看?

这时,一伙计挡在白玉堂跟前,见到我们,先是一愣,随即点头哈腰,满是歉意的说道:“几位客官,真,真不巧,今日店内客人已满,你们看……”

话未说完,那伙计说不下去了,很明显,四周有无数道利剑一样的目光朝他直射过来,居然生生地将他下面的话给逼了回去。

我倒是一阵窃喜,正准备拉着两位帅哥撤退,谁知,里面匆匆走出一人,一把推开小二,三步并作两步,跨到我们跟前:“几位客官,楼上有雅座,里边请。里边请。”

这是……唱的哪曲戏?

@奇@那小二一见他,忙低头噤声,我见他衣衫华贵,大腹便便,估计是这酒店的掌柜。

@书@白玉堂也不答话,神情自若地往楼上走,仿佛对刚才发生的一切一点也不奇怪。展昭则微微蹙眉。便示意我上楼,自己也跟了上来。

@网@不对啊!那伙计刚才言辞诚恳,根本不像撒谎,没位应该是真的,怎么又突然有位了呢?莫非是陷阱?

自从来到这古代。遭遇一连串的陷害,我都快成惊弓之鸟了!但既然他们两位不怕,我还怕什么呢?

那掌柜模样的人将我们带到楼上一处*栏杆的雅座,有两位伙计正在收拾碗筷,看桌上地菜。还冒着热气,似乎刚刚才上桌。突然想起上楼时有两位嘟嘟囔囔的客人擦身而过,莫非这掌柜的赶走了他们。却将我们请上了楼?

不是吧?我们的面子可真够大的?这是给谁的面子?展昭,不像啊!小白?看他心安理得的样子,大约是了。

这个位子真是不错,往下一看,一楼地情景尽收眼底。下面宾客满座,好不热闹,但酒楼有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氛,仿佛在等待一场盛事的揭幕。

“掌柜的。今日店里可有喜事?”展昭问道。

那掌柜忙笑道:“也称不上什么大喜事,今日本店将推出一道新菜,客官难道不是来品尝新菜的吗?”

“什么新菜?”我好奇问到,心想难道与刚才那阵香气有关?

那掌柜竟然卖个了关子:“这个嘛,暂时还不能透露。等下,就看几位客官有没有胆量一试了!”

吃个菜还要看胆量?我越发好奇了!

噼里啪啦地点了一堆菜。才发现小白正用抗议的眼光瞪着我,两条好看的浓眉微微上扬,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强烈的不满。

“喂,小包子,你怎么都点辣地?”

啊哈,原来他怕吃辣的。我头一昂,斜了他一眼,偏点辣,谁让你跟来着!

小白见抗议无效,气鼓鼓地将头扭向一旁。

正暗自偷笑,却发现一旁的展昭星眸闪动,欲言又止地样子。

该不会他也不爱吃辣吧?这可不行!赶紧换菜!

“掌柜的,有什么口味清淡的好菜,尽管上来!”

“那刚才几道菜,姑娘还要不要?”

呃,是不是太浪费了?正准备退掉,展昭淡淡的应了一句:“都要!”

小白大约听我加了几道清淡的菜,这才转过头来,有意无意的瞟了我几眼,一只胳膊*在栏杆上,另一只手拿着根筷子,东敲敲西敲敲,面上似有得意之色。

得瑟个啥,又不是为你点的,还了他一个白眼,我将头一偏,自顾自地看起热闹来。

一楼又恢复了热闹的景象,只不过,大家都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那些姑娘地眼睛都有意无意地往楼上瞟。

我伸手在白玉堂眼前晃了晃,调侃道:“喂,小白,都在看你呢!有几个长得还不错哦……”

又是一个白眼!就知道会给我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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