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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丫鬟-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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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国夫人冷眼看着太后失神的样子,幽幽冷笑,将手中的拐杖重重的地上一掷,气如洪钟道:“老身活了七十几年,还是头一回见到如此精彩的赏花宴。太后娘娘,请吧!”
    李太后脸色暗沉,怒火已在眼中。
    ……
    “啪!”
    白玉瓷碗砸向地面,溅出片片碎渣。
    跪在地下的李凤津吓得身子一颤,带着哭音道:“姑母,我不是故意的,我不过是……”
    “闭嘴!”李太后一掌拍下,目中寒光四起。
    李凤津从小到大何曾见过李太后如此疾言厉色,连哭都不敢哭出声音,只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
    “哀家老糊涂了,养了你这么一头不知好歹的狼!”
    “姑母,姑母……”
    李凤津爬行数步,抱着太后的脚哀哀痛哭:“姑母,是我错了,姑母你原谅我,我不是故意的说那些话的,都是林西她逼我的,是她害我的!”
    “她逼你?”
    李太后阴阴一笑,笑声凄惨。
    “我赏给她的耳环,是她逼着你带的?那一巴掌,是她逼着你打的,李凤津啊李凤津,你太让哀家失望了!”
    李凤津泣不成声道:“姑母,不是这样的,是她与静王世子勾勾搭搭,与醉仙居的掌柜说说笑笑,我怕她丢了侯府的脸面,这才与她争执了几句,这才冲动之下打了她一巴掌。”
    李太后拍案而起,怒目相对:“还敢狡辩,那两人是她的亲人,是哀家请她们入宫的。”
    “亲人?”
    李凤津停止了抽泣,茫然抬头:“什么亲人?”
    春阳忙道:“大小姐,静王世子和那位南姑娘是小西姑娘的师弟和师姐。”
    李凤津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醉仙居的南掌柜,居然是她的师姐,那么……
    脑海中似有一道电光闪过,李凤津嚎道:“姑母,林西她在报复我,今天的事情,都是她害我的,是她故意的。我将她师姐下了大狱,所以她才设计好的……姑母!”
    李太后见她半分悔改之意都没有,气得胸口突突直跳,淡笑:“她为什么要设计你,她如何设计你的,你一五一十的说与哀家听,哀家替你做主!”
    “我……”李凤津顿时语塞。
    李太后深吸一口气,冷笑道:“李凤津啊李凤津,你让哀家如何信你?”
    “姑母,她不过是个外三路的私生女,我才是你嫡嫡亲的侄女,你为什么信她,不信我?”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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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回 惊一惊心

李凤津不管不顾道:“姑母,她就是个小妖精,她到我们家后,搅得家无宁日,父亲为了她,连母亲都埋怨上了。姑母,她不是什么好人,你相信我,我是被她害的。”
    我李妍的外孙女,竟成了外三路的私生女。李太后胸口一痛,心如刀绞。怒到极致,脸上的容色竟慢慢变淡了。
    春阳眼角扫了上首处一眼,多年来的察言观色使得她明白,这个李大小姐,在太后心中算是彻彻底底的失了宠。
    太后这人有个左性,犯了错,她若骂你几句,意味着她的眼中还有你;若是她不声不响,脸上淡淡的,那就意味着,你已从她的眼中走开。
    李太后摆了摆首,眼中波澜无痕道:“罢了,你起来吧!”
    李凤津未曾想太后被她几句话,便说动了,心头一喜,朝太后磕了三个头便起了身,笑道:“姑母,你信我便对了,我……”
    “来人,送大小姐回府。既日起,禁足闺中,不到大婚,不得出来!”李太后打断了话,淡淡自嘲一笑。
    李凤津脸上的笑意,尚未凝结,人已如呆愣在地。
    ……
    人走了,李太后阴沉着脸,倚在了塌上。
    春阳挥挥手,示意屋里的宫女离开,上前拿过薄毯,覆在太后身上,轻声道:“太后小心着身子!”
    “春阳,姑娘人呢?”
    春阳瞧了李凤津一眼,轻声道:“姑娘说太后累了半天了,她就不在太后跟前招人嫌了,等哪天太后想她了,她再来给太后您请安!”
    “你不必瞒哀家。实话实说罢。”
    “太后聪明。小西姑娘半边脸又红双肿,实在是……没办法见人。这才……”
    李太后只觉得心如刀割。今日这一天,她盼了很久了,只等着将众命妇们打发走后,把那孩子留下来,祖孙俩好好说会子话。哪里知道……
    “那两个孩子也走了?”
    “一道出的宫。皇上今日的脸色,也极不好看。听说踢翻了几个近身侍候的人。”
    好好的一场赏花宴。竟被这个搅了个天翻地覆,李太后怒气渐盛。
    许后,她沉吟片刻。轻轻叹道道:“你说今日林西应对的那几句话,如何?”
    春阳细思了思,如实道:“隐忍,大度。聪慧,懂得进退。”
    “你忘了一点!”
    “奴婢没有忘。奴婢只是想留着最后说。这孩子最大的好处,便在于知恩不忘。她啊,处处护着太后,处处护着侯府呢!”
    李太后脸上露出宽慰的笑意:“都说一叶而知秋。一语而识人。李凤津比她大六岁,又是长辈,到头来。连她的边都不如啊。”
    春阳点头叹道:“太后说的极是。”
    “只可惜,就是这样一个听话的孩子。她们都有容不下。春阳啊,哀家这个太后,是不是做的太软弱了?”
    春阳太阳穴突突一跳,“太后何出此言?”
    李太后淡淡一笑:“前几日逍遥侯进宫,跟哀家说,林西的师弟林北便是静王新封的世子。你说这孩子哪里不能倚靠,非跑到逍遥侯被人左一声私生女,右一生私生女的辱骂。”
    春阳半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李太后见她这副表情轻哼道:“一个个,只想在哀家这里讨要好处,有谁比得过她的孝心。好一个‘她是她,侯府是侯府’啊,当着哀家的面,就敢如此放肆,巴掌说打便打,背地里还不知道如何折腾那孩子呢。”
    春阳不好再劝,只淡淡道:“大小姐心直口快,嘴上不饶人,性子又冲动,太后别跟她计较。“
    李太后半眯着眼睛,不急不慢道:“心直口快,才不会遮着掩着,才能拨开云雾看得青山。那个府里……好的很啊”
    春阳垂头不语。
    “去跟皇帝说,钱寅的官位,找个错处,给我拿下。”
    “是!太后!”
    “从宫里挑两个好颜色的,放在侯爷房里侍候。”
    “是,太后!”
    李太后缓缓又道:“传旨给逍遥侯,令他在三月内,将李凤津嫁出去。若三月内没有动静,别怪哀家心狠手辣!”
    李太后见她踌躇不应,眯着的眼睛遽然睁开,一定一句道:“从今日起,侯府女眷,除了小西,哀家谁也不见!还有,将哀家给小西留的东西,派人送到侯府,光明正大的去,都给他们瞧瞧,哀家心尖上的人——是哪一个!”
    春阳心里盘算着太后这话的深意,一时忘了应答。
    许久,春阳小心试探道:“太后,秦国夫人府要不要也赏些个东西下去,老太太到底是先帝的奶娘,万一……”
    刘太后缓缓道:“不必!遮羞布已经撕开,何必再做表面文章。凤津的话说出口,也是好事。那府里哀家忍让已久,也到时候该让他们惊一惊心了。”
    春阳一一应下。
    ……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南杨木的拐杖重重的朝地上一搁,秦国夫人府各个儿孙的头低下三分。
    杨芸伏倒在老夫人怀里,哭得哀哀欲绝。
    老夫人大喝一声:“来人,将小姐扶下去,好生侍候。”
    杨芸被人搀扶着起身,泣不成声道:“祖母,那李凤津辱我至此,还请祖母替孙女儿讨回个公道。”
    老夫人不由气结,挥了挥手,示意她出去。
    待人离开,老夫人骤然变色,拐杖重敲两下,沉着声道:“瞧瞧你们一个个,有谁能撑得起这个家的。但凡你们中间,有个能成器的,我老太婆今日何至于被个小辈指着鼻子骂。”
    此言一出,众儿孙齐齐跪下,均是满脸惶恐。一句话也不敢多言,生怕一个不小心,将祸事引到自己身上。
    杨老夫人见此情形,心头大哀。半晌,她长长叹口气道:“都下去吧,帆儿留下。”
    众儿孙素来惧怕这个老太君,巴不得早早离去。听得此言。忙不迭的起身告退,不消片刻便散了去。
    杨帆端起几小的茶盅,递到老夫人手中。恭敬道:“老太太不必动怒,孙儿已加派了人手暗中查探。”
    杨老夫人深看了他一眼:“可有好消息传来?”
    杨帆低着头道:“尚无,不过此事确时有些蹊跷!”
    杨老夫人想到那一巴掌打下去,素来沉稳的李妍居然失声尖叫。不由冷笑连连道:“何止是有些蹊跷,这里头定有猫腻。那一巴掌不像是打在林西脸上。倒像是打在太后的脸上。说不通,无论如何也说不通!”
    杨帆道:“老太太,儿子必暗下查个水落石出。”
    杨老夫人沉吟一下,指了指皇宫的方位道:“好孩子。需得加紧啊。趁着我还有口气在,替你们把后路安排好,若不然。以那妖妇的性子,这府里以后……便是大难啊!”
    杨帆沉了脸道:“老太太。竟已如此?”
    “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杨老夫人摇摇首道:“那人是她的亲侄女,她的话,就是那妖女的话。若不然,我便是借她几个胆,也不敢如此放肆!”
    杨帆阴沉了脸,一字一句道:“想让我杨家没好果子吃,也没那么容易,老太太放心,孙儿必全力以赴!”
    眸中冷冽的幽光直射地方,老夫人似想到了什么,幽幽道:“那丫头是景德十三年三月初三的生的。你派人顺着这个线,往下查,许是能查出些什么来!”
    “景德十三年三月初三……”杨帕嘴里轻念。
    ……
    高府的马车一入正门,便有丫鬟,婆子迎上来。
    夏氏扶着正阳的手,绷着脸一言不发,换了小轿直往朝春院去。一入院,遣了众人,便与正阳关起门了说话。
    正阳将新沏的热茶奉到夏氏手中。
    夏氏手脚冰凉,接过热茶,也不喝,径直放在几上。
    “正阳,那一巴掌打在她身上,我不知为何,竟觉胸口疼得紧。当初她挨老爷的板子,我也是觉得胸口疼。都说母子连心,一定是她,不会错。”
    正阳早已恢复了冷静,“夫人,生辰和年岁都能对上,只是其它的,还要再探。夫人不能光凭感觉。”
    夏氏只觉得心如刀割道:“正阳,你可瞧见了,她也有两个梨窝,与我的一模一样。”
    “我瞧见了,只是这世上有梨窝的人,多不胜数,凑巧的事,也是有的。夫人别急,明日我便跑一趟林家村,细细打探一番。等事情有了些眉目再说。”正阳拉过她的手。
    夏氏点点头,道:“你只管去,府里的事,我能应付。”
    正阳忖度道:“此事非同小可,夫人需得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万不可在老爷面前露出马脚。”
    “我省得!”
    夏氏轻叹道:““扶你去佛堂,我要求佛祖保佑。”
    “夫人!”
    夏氏眼角慢慢溢出了泪水,哽声道:“不管是不是她,我都要为这孩子再念些佛经,若不然,我这心里……静不下来!”
    ……
    高府两个小姐的轿子一前一后,停到了二门外,高茉莉由丫鬟扶着下轿,还未及站稳,便一把推开身边的丫鬟,冲了出去。
    “啪!”
    高鸢尾捂着脸,怒道:“大姐,平白无辜的,你为什么打我?”
    “为什么打你,你自己心里清楚。走,你我到父亲跟前分说去!”
    高茉莉不由分说,一把扯住高鸢尾的衣裳,拼命的往外拉。
    贴身丫鬟见主子一回来,便闹上来,忙上前相劝。
    “都滚开!”
    高茉莉一声娇叱,杏眼一瞪,吓退了所有人。也有那伶俐的见势不好,拔腿便往外跑。
    “大姐,我做错了什么,你只管教训只管骂,像这样不明不白的打人,妹妹心里不服。”高鸢尾双目含泪,哽咽道。
    高茉莉看着她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冷笑道:“高鸢尾。夏氏阻了你的青云路,你心下不服,便想着来坏我的婚事,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下次若再我让见到你勾引表哥,就不是挨一巴掌这么简单,不信咱们走着瞧!”
    高鸢尾又羞又恼道:“我什么时候勾引过表哥,你把话说清楚?”
    “打量别人都是傻子呢,便是我走开了看不见,也有那没走开的,眼睛雪亮的。”
    高茉莉咬牙恨道:“我不过是被人拉过去说了会子话,你便颠颠的跑到表哥那里,还让他替你摘了一朵花,插在耳边。高鸢尾,你还要不要脸?”
    “你……”
    高鸢尾气得面色发紫,手脚冰凉,只觉得血气上涌。
    太后来了,贵女们都围了上去,大姐被靖远侯府的四小姐拉了过去,她不愿意凑这个热闹,远远的避开了。
    表哥见她落了单,也跟着过来,两人说了些以往在高家的事情。表哥说她头上的珠钗太简省了,随手摘了一朵花,送到她手里。她瞧着那花怪好看的,并未多想,便插到了发上。哪知却被有人心瞧了去。
    “大姐,是表哥他过来与我说话的。那花也是他自说自话摘给我的,我不过是觉着好看,舍不得扔,才插在了头上。你别冤枉我。”
    “我呸!”
    高茉莉目光阻塞,气骂道:“你是个什么阿物,也配戴那花,也不瞧瞧你自己的德性。别以为你如今有个当正房的娘,在背后撑着腰,便觉得了不起。我告诉你,别做他娘的春秋大梦了。”
    高鸢尾何时受过这等骂,趴在紫薇的肩上,哭得泣不成声。
    偏那高茉莉还不依不饶:“你就跟你娘一样,是个说谎精,满嘴谎话,没有一句是真。什么吃斋念佛,什么六根清净,统统都是假的。”
    高鸢尾泪如雨下:“大姐若不相信,只管找表哥来对质,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高鸢尾,你惺惺作假的模样,真让人恶心。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崔家的婚事,是我母亲在世时,定下的,不是你想坏就能坏得了的,也别当我是好欺负的。”
    “哟……这是怎么说的。大小姐怎么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真真是惹人怜。三小姐啊,不是姨娘我说你,夫人如今拢着老爷,又把持内宅,你由庶出就成了嫡出,可再怎么样,也不能越过大小姐去。这长幼的规矩,也是得守的。”
    高鸢尾慢慢止了哭,冷冷的看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朱姨娘,一阵阵嫌恶涌上心头。
    她在这个府里委曲求全的生活了十四年,到头来,连个姨娘都可以爬到她头上,冷嘲热讽,作威作福,真真是可笑啊!
    人啊,从来不是你退一步,别人就会跟着退一步,你忍一下,别人也会跟着忍一下。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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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回 都是假的

朱姨娘一把环住大小姐,腥红的唇微微一抿,笑道:“先夫人在时,从来都是将三小姐高看一层,三小姐可得知恩图报啊,。”
    紫薇忍不住回嘴道:“朱姨娘,你话没听几句,怎么就知道是我家小姐不知恩图报。”
    朱姨娘冷笑道:“哟,真正知恩图报的人,念着往日夫人的好,看见表少爷来,只会回避着,哪里还会将那花戴在头上。”
    “你……表少爷自己要将花递到我家小姐手上,难不成我家小姐当着表少爷的面,将花摔在地上。”紫薇气结。
    “哟……哟……谁知道这花,是不是你家小姐求着表少爷摘的,这会子撇得一干二净,在宫里怎么黏乎上了。倒也是,崔家的门第,哪里是……”
    “够了!”
    一声怒吼,自不远处传来。
    朱姨娘吓了一跳,忙捂着胸口,退到一旁再不敢言语。
    高茉莉一见来人,眼泪簌簌而下,一头扑了过去,泣道:“大哥,三妹妹她……”
    “来人,扶大小姐回房!”
    “哥?”高茉莉不敢置信的抬起了头。
    “怎么?”
    高子瞻俊眉微挑,加重了语气:“连哥的话,也不听了?”
    高茉莉银牙紧咬,终是狠狠的朝高鸢尾看了一眼,跺脚离去。
    高子瞻将目光看向朱氏:“姨娘好快的脚程啊?”
    朱氏见大少爷素来温和的脸上,有了厉色,忙陪笑道:“哎啊,二少爷怕是要回来了,我得回去瞧瞧。大少爷。我先走了。”
    说罢,也不等人应她,急急的走了出去。
    高子瞻挥了挥手,看热闹的丫鬟们尽数散去。
    “茉莉她脾气不好,三妹你别介意,我替她向你陪个不是。”
    高鸢尾泣道:“大哥,我没有……”
    高子瞻伸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温柔道:“我自是相信你的。只是有些事情,确实该避讳着,勉得旁人生了误会。”
    高鸢尾如遭雷击。浑身冰凉。
    高子瞻轻轻一叹道:“来人,扶三小姐回房。”
    高鸢尾恍恍惚惚扶着紫薇的手,只觉得腿下轻飘飘的,似走在云端。
    原来大哥对她的好。不过是在不触动大姐利益的情况下,偶尔的施舍罢了。亏得她。将这一点点好,小心翼翼的呵护在手心里,视若珍宝。
    原来……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
    “你们听说了没有,刚刚一回府。大小姐和三小姐就闹起来了,大小姐打了三小姐一记耳光。”
    “为什么,三小姐从来都是轻声细语的。一点脾气都没有,怎么会惹了大小姐!”
    “听说是因为今天在宫里。三小姐勾引了表少爷。”
    “你别瞎说。三小姐不是这样的人!”
    “傻子,以前不是,不代表现在不是。梅家的门第如何能跟崔家的比,要是换了我,我也想嫁到崔家。”
    “哎,夫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想把三小姐嫁到梅家。堂堂相府嫡出的姑娘,嫁到一个六品小吏的府上,这三小姐也真是可怜,怪不得将脑筋动到了表少爷身上。”
    “所以说,大小姐那一场闹,并非凭白无辜,定是三小姐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才惹得大小姐大动干戈。哎……主子的事也不是咱们可以议论的,快走吧,小心给人听了去。”
    ……
    脑子里只听见嗡的一声,高鸢尾隐在树后,脚下动弹不得。一种从未有过的悲伤布满了全身。
    怪不得……怪不得……她要将我低嫁……她从来讨厌我……
    “小姐,小姐……”
    紫薇见三小姐两个眼睛都直了,吓得连连低呼。
    高鸢尾缓缓偏过脸,幽幽道:“紫薇,梅家的事你知道不知道?”
    “小姐……”
    紫薇咬牙道:“奴婢前几天才听人说起过。”
    “为什么不告诉我?”
    紫薇艰难道:“奴婢怕说了,徒增小姐的伤心。再说……再说……老爷,夫人还没有定夺,奴婢想着,万一事情有转机……岂不是……岂不是……”
    紫薇诺诺的说不出去。
    高鸢尾凄惨一笑:“我的婚事,旁人都知道,独独瞒我在鼓里,好啊,真是好啊!”
    这世间最叫人痛苦的事,莫过于被亲人背板,莫过于被手足相残,莫过于她还在傻傻的期盼时,真相无情的向她袭来。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做错了什么……高鸢尾心中涌上无边的愤怒,奋力一挣,拎起裙角飞奔起来。
    紫薇吓了一跳:“小姐,你要往哪里去,等等我……小姐!”
    ……
    “三小姐,夫人在休息,三小姐,容奴婢通报一声!”
    “滚开!”
    高鸢尾用手一推,径直冲进了内室。
    “出了什么事?”夏茵柔一脸疲色的从塌上坐起来。
    不冷不淡的一句话,将高鸢尾彻底激怒。从来都是这样,言语中不带一丝温度,冰冷的如同一个陌生人。
    “你要将我嫁到梅家?”
    夏茵柔蹙眉:“你听谁说的?”
    “你是不是要将我嫁到梅家?”高鸢尾目光死死的盯着夏氏。
    正阳见她神色不对,忙轻声道:“三小姐,梅家……”
    “闭嘴!我与夫人说话,没你一个奴婢什么事!”高鸢尾。厉喝道。
    正阳根本未曾想过,三小姐会冲她喊一声“闭嘴”,当下便愣住了。
    夏氏目光一冷,淡淡道:“没错,我确实想要把你嫁到梅家!”
    高鸢尾藏在袖子里的手不由的握紧成拳。
    “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嫁到梅家。我堂堂相府嫡出的小姐,凭什么要嫁给一个六品小史。”
    高鸢尾听到了她意中的答案,那个冰冷冷的答案。多年来压抑的情绪一下子爆发。
    夏氏轻声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不是你该问的。”
    “我的婚事,凭什么连问都不能问?”
    “鸢尾,你是我女儿,母亲不害你的!”
    “女儿?”
    高鸢尾似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冷笑连连。
    她步步紧逼至夏氏跟前。咬牙切齿道:“母亲,从小到大,你可有将我当成女儿。我病了。你不来看我一眼,我饿了,你不会问我一声,我冷了。你不会替我披衣。母亲,你这般厌弃我。当初为何还要将我生下来,你什么不把我掐死。”
    泪水夺眶而出,夏氏喃喃道:“孩子,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因为你……受了多少冷眼,挨了多少冷语,旁人都有母亲护着。我没有!”
    夏氏泣不成声:“孩子……我没有办法……我……”
    高鸢尾冷冷道:“母亲,你对我不闻不问。对我冷若冰霜,对我视而不见,对我恨之入骨,这些我都可以忍了。可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左右我的婚事。你凭什么来左右我的婚事?”
    “三小姐,梅家虽然门第普通,可梅家的……”正阳忍不住出声道。
    “你给我住嘴,你个贱婢!”
    高鸢尾吼得声嘶厉竭,手一拂,高几上的青花美人瓶应声而碎。
    夏氏想也未想,抬手就是一个巴掌,厉声道:“高鸢尾,你可知道你的命,是……”
    “夫人!”正阳一声尖啸,震得人耳膜发疼。
    高鸢尾捂着脸,似不敢相信这一记巴掌,是由眼前这个妇人打上来的。
    心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高鸢尾猛的一推眼前的人,撕心裂肺的尖叫道:“夏茵柔,我恨你,我恨你,你不配做我的母亲,你不配!”
    ……
    夏氏眼睁睁的看着女儿失魂落魄的跑开,颓然跌坐在椅子上。
    正阳见她脸色惨白,浑身不住的颤抖,心下一痛,上前搂住了,轻颤着声道:“夫人,姑娘年纪轻,不懂事……你……别气!”
    夏氏凄楚一笑,一滴眼泪从面颊划落,道:“正阳……这些年我是不是做错了,这孩子心里的怨念……只怕一直是恨着我的罢。”
    正阳擦了一把泪,眼光瞬间锋利:“夫人没有错,是我错了,十四年前我就不该将她抱回来。”
    夏氏身子蓦然一震,心中悔意涓涓而起:“我不该让她养在崔氏身边的。是我对不住她。”
    “可是,不养在崔氏身边,她又如何能过这锦衣玉食的生活。”
    正阳咬牙道:“夫人,你对三小姐——问心无愧。对得起天,对得起地,也对得起那个女人。咱们独独对不起的……是那个孩子,倘若她还活着……今年也该这般大了。”
    深藏在内心的痛苦,被狠狠的撕裂,夏氏伏倒在正阳的怀里,泣不成声。
    正阳滴泪道:“夫人,奴婢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是恨自己学艺不精,护不住想护的人,害夫人痛苦了这些年。”
    “正阳……”夏氏哀哀欲绝。
    ……
    阔大的马车,缓缓驶过地面,车轱辘发出吱吖声。
    林南修长而温柔的手指,轻轻揉在林西的半边脸上,心疼之色一览无遗。
    揉了几下,她似想到了什么,将手中的白玉瓶往林北身上一扔,板着脸道:“小西,我问你,今天的事是你算计好的?”
    林西咧着嘴,目光朝林北瞧去。
    林北将她的身子扶正,抹了些药膏在手上,微凉的手指抚上脸庞。
    “嘶,轻点!”林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还不快说!”林南极没耐心的推了推。
    林西轻轻一叹,苦笑着将原来的计划一一道出。
    原来今日林西的计划是,先让崔三少用市井的传言吓唬吓唬李凤津,乱了她的心神,然后等太后她老人家到场时,与皇帝打个配合,将此人ko下去。
    谁知道这李凤津是只纸老虎,不经吓,心神一乱后,居然脚下也跟着乱了起来,结果就乱出了今日的结局。
    林南挑眉道:“如此说来,那一巴掌是你故意挨的?”
    林西陪笑道:“能将她踩到脚底下,别说是一巴掌,就是一剑,我也愿意挨。”
    林南抬起手,毫不犹豫的赏了一个毛栗子给她。
    林西自知理亏,不敢顶嘴,只借着那股子疼劲,将眼泪逼出眼眶,楚楚可怜的看着她。
    林北心里默数完一、二、三,林南已将他手中的白玉瓶抢了过去。
    “再有下次,当心我打断你的腿!”
    “不会有下次了。师姐!”林西陪笑道。
    “真当不会有?”
    “肯定不会有,师姐,你信我!”林西可怜兮兮道。
    “小师姐,李凤津在宫中就如此张扬跋扈,在那府里,她对你,想必不会太好。”林北眼底一片寂然。
    林西瞪了他一眼,心思略转,笑道:“师姐,我也不瞒着你,她对我确实不好,所以今日这一仗,可不光是为你而战,也是为了我自己。”
    “除了她,还有谁?”
    林西又瞪了他一眼,还是朝林南陪笑道:“那府里还有谁,像她这般没脑子和心眼小的。”
    “不会叫的狗,才咬人!”清冷的声音不高不低响起。
    林西气闷道:“小师弟,你当我是块肉骨头,所有人都想来咬一口。”
    “以往我不知道,不过今日咱们也算是将底牌露了出去,你与静王世子同出一门,这块肉骨头可不小。”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这静王世子……”
    “小西!”
    林南打断道:“师弟是为你好。别被人算计了,自己都不知道。”
    林西默默看了林北一眼,点点头道:“师姐、师弟,再陪祖父两年,我便从那府里出来。祖父他老人家对我,真的是千宠万宠,一点子委屈都舍不得让我受。对了,他如今常将我带在身边,替他打理经济事务。”
    林北抚着她的脑袋,浅笑道:“确实宠你。”
    林西被抚着舒服,轻轻将头靠在他肩上,叹道:“我林西也是个龇牙必报的人,谁欺负我,我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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