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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丫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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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西忙回过神,胡言乱语道:“三表少爷,奴婢没有笑啊,奴婢刚刚只是脸抽筋了。”
    崔瑾辰气笑道:“又是耳背,又是脸抽筋,你还能想出什么借口?”
    林西愣了愣,忙垂下头不敢说话,一副做错了事的样子。
    “得了,输了就是输了,别把罪名怪到丫鬟头上!”高子瞻轻描淡写道。
    “若不是这个丫鬟嘿嘿笑出了声,影响到我的棋路,这盘棋我怎么可能输?”崔瑾辰心尤不甘。L
    ps:明日便是女性的节日。
    包子祝书友们,吃好,喝好,睡好,玩好,一切都好!

☆、第六十九回 眼花

高茉莉看着棋盘边思虑边笑道:“表哥,这盘棋开局开得很好啊。”
    崔瑾辰笑道:“你瞧瞧,连表妹都说我能赢的,要不是……”
    我擦。
    林西心中的愤怒从脚底心冒到了头顶心。下不过对手,是能力的问题,下输了,却把输的原因怪罪到旁人头上,那是棋品问题。下棋之人,可以没有人品,却不能没有棋品。
    林西此生最恨的,便是没有棋品的人,她一个没忍住,低着头哼哼道:“技不如人还怨天尤人……”
    此话一出,林西便后悔了,果断乖乖地闭上了嘴巴,把头垂得更低了。
    她竖着耳朵听了半晌,见没人注意到她,心下窃喜。却未料到离她最近的高子瞻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两眼。
    “三小姐来了!”
    如玉的声音如天籁般响起。林西如蒙大赦,不知不觉吐了口气。
    “三妹来了。”
    高子瞻扔了棋子,起身迎上去,走了两步,又回首道:“林西,把棋盘收一下!”
    高茉莉见表哥仍盯着棋盘,并未起身,一双眼睛像是两颗光亮的水晶,明亮清澈。
    她轻轻地推了推他的胳膊,崔瑾辰回过神,抬头见屋里有人来,这才扔下棋子,朝高茉莉微微一笑,“表妹,我们一旁喝茶去。“
    高茉莉含笑点头。
    林西待人都走开了。才不紧不慢地走到棋盘前,定定地看了两眼,随手拿起白子。轻轻落下,白琪全盘皆活。一抹笑意由嘴角轻轻漾开。宽大的袄袖拂开,棋盘乱成一团。
    林西低头利落地收拾棋盘。
    如玉姑娘眼尖的发现自家少爷转过脸,盯着棋盘的眼睛似有一丝光芒闪过。她不甚在意地扯了扯大少爷的袖子,示意他招呼客人。
    高子瞻回过神,目光似有刹那的恍惚,他定睛再瞧。那丑丫鬟低眉顺目的一颗颗整理着棋子,平淡无奇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特别之处。
    高子瞻自嘲一笑。心道定是自己眼花了,一个连字都不识的丫鬟,如何能下得一手好棋?
    ……
    怡然院的狂风暴雨比着泰然院的温馨祥和,气氛显然要凝重许多。
    四小姐高紫萼扑倒在桌上已嘤嘤哭泣了半个时辰。
    高子眗耐着性子哄了半天。亲妹子仍是哭,只得搓着手无可奈何地坐在一旁叹气。
    高紫萼似哭累了,抬头抽泣道:“哥,你倒是想想办法啊。”
    “想办法?怎么想办法,父亲这会正在气头上,我若冒冒然去找他,只怕是连我都……”
    “那你就眼睁睁地看着姨娘被禁,咱们三房被人踩在脚底下吗?你忘了姨娘平日里是怎么疼你的了吗?”
    “四妹,我……”
    高子眗一句话都对不上来。急得眼睛都红了。
    高紫萼伤心道:“父亲把姨娘身边得用的几个人都给发卖了,这会子姨娘被禁在院里,连我们都不让见。你说父亲是不是会把姨娘……”
    高紫萼不敢再往下深想半分,捏着帕子又哭出声来。
    “四小姐,四小姐!”
    贴身丫鬟锦绣掀了帘子进来,喘着气道:“四小姐,三少爷,奴婢打探清楚了。是老夫人的娘家侄女被接了来。他们都说……”
    “都说什么?”高紫萼急道。
    “都说……都说……”
    高紫萼急得站起来,跌足叹道:“你倒是说啊!”
    “都说是接了来给老爷做妾的!”锦绣咬牙把话说出口。
    “什么?”
    高紫萼跌坐在椅子里。捂着帕子哭泣。
    “哥,怎么办,你倒是说句话啊。”
    高子眗被她闹得烦了,咬咬牙猛得起身,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突然道:“若不行,我出府找舅舅他们商议商议。”
    高紫萼眼前一亮,忙拭了拭眼角的泪,起身推了他一把,“哥,你快去,舅舅他们最疼我们了,不会见死不救的。”
    ……
    此时正值隆冬,相府的园子里,却仍有几分景致可瞧。细雨中的回廊曲折蜿蜒,雨丝夹杂雾气晕染在一起,一片迷蒙。
    王美玉亦步亦趋地跟在姑母王氏后面,偶尔侧过脸打量一下四周的美景。纵使心中思绪万千,王美玉脸上仍端着得体的笑颜。
    高家果然是百年世家,只这园子里的奇花异草,亭台水榭便让人觉着贵气逼人,比着王家逼仄的小花园,不知道好出多少倍。倘若她真的能……一抹红晕浮在王美玉的脸上,她慢慢地垂下了头。
    “夫人是个厉害的人,一双眼睛能看到你的骨头里去,你在她跟前,话无需多,守着本份便可。万万不可让她看出你的野心。”王氏一边走,一边低声交待。
    “老爷这人,是个好颜色的,崔家两个姑娘,颜色堪堪,入不了他的眼睛。凭你这般才貌,再用些个心思,必能入老爷的眼。到时候,你再趁着你欢我爱,割舍不下时,在老爷跟前吹吹枕边风,我在边上再帮衬你一把,必能心想事成。”
    王美玉又羞又臊,恨不得把脸深埋下去。
    王氏转身看了她一眼,放低了声音道:“只要你能拢住老爷的心,堂堂相府正房的位置便是你的,趁着年轻,再生个一子半女的傍身,这位置便坐得稳当。到时候这相府,还不是咱们姑侄俩说了算。”
    “姑母!”王美玉娇柔地唤道。
    “好孩子,如今滔天的富贵就摆在你面前了,能不能成事,只看你自己的本事。别辜负了姑母对你的一片心!”
    ……
    “夫人。王家姑娘给夫人来请安了,正在外头候着!”水仙小声的在崔氏耳边轻语道。
    崔氏刚用过药,心里头正有些不舒畅。闻言脸色渐沉,半晌才叹道:“瞧着如何?”
    水仙冷然一笑,笑中的鄙夷清晰可见:“夫人瞧了就知道了!”
    崔氏会意,淡淡道:“把人请进来吧!”
    ……
    “夫人!”
    王美玉低眉敛目立在床头,眼睛只盯着脚下的方寸之间。
    崔氏瞧着眼前水葱似的女子,脸上端着得体得笑,温和道:“快抬起头来。给我瞧瞧!”
    王美玉轻轻抬头,如水般的眼睛楚楚动人地瞧着崔氏。盈盈娇态,让崔氏心头一冷。
    “妹妹真是好相貌,瞧瞧这姿色,这气度。哪里是小户人家出来的?便是顶顶富贵的人家,也养不出妹妹这般人品来。”崔氏这话说得极有意思,明抬暗贬,。
    水仙极有默契得笑道:“可不是吗?这一下,可把咱们府里的,都比下去了。”
    “夫人过奖了,妹妹薄柳之姿,登不上大雅之堂!”王美玉显然没有听出这话中的深意,她及时地低眉垂首。赧羞道。
    崔氏朝水仙递了个眼色。
    水仙转过身,从妆奁里取出一对水绿翠玉水滴耳环,奉到王美玉手上。
    “咱们姐妹俩头一回见。总不能让你空着手去,这对耳环还是当年新婚时,老爷替我从外头寻来的。我如今病着,也不常带,倒不如让你们年轻人带着,我瞧着也喜庆。”崔氏轻轻道。
    王美玉一见这翠玉的水色。眼前一亮,心知是上等的好东西。忙推辞道:“姐姐,这如何使得!”
    “又如何使不得?我给你的,你便拿着。咳……咳……咳。”崔氏捂着帕子,咳嗽两声。
    “夫人赏的,王姑娘拿着吧。”水仙在旁劝道。
    王美玉推辞了几下,顺手便收下了耳环。又略坐了坐,见崔氏脸有疲色,便趁机告退。
    ……
    “你瞧着她如何?”崔氏懒懒地歪在床上道。
    水仙嘴角一撇,笑道:“夫人放心,是个眼皮子浅的,没什么成算。”
    崔氏淡淡笑道:“小户人家出来的,都是这般模样。当初何姨娘刚进府那会,也是这般如此。这人,连何姨娘都不如,成不了事。”
    水仙笑道:“亏得老夫人左算计,右算计,结果弄进来了这么一位。夫人也不必再把心思放在王家姑娘身上,左右不过是个姨娘,翻不出什么花样来。”
    “晚些,你安排她给老爷送趟宵夜!”崔氏低低叹了口气道。
    ……
    正阳宫的午后,仍如往常一般得静寂无声。服侍的宫人们轻手轻脚的各行其事。
    李皇后懒懒地接过宫女递来的燕窝,只喝了两口,便推开了。
    心腹春阳眼疾手快地斟上茶来,笑道:“娘娘这两日胃口不大好,不如让奴婢把刘太医请来,把个平安脉吧!”
    李皇后瞪了一眼春阳,摇了摇头,闲闲问道:“崔家大爷进京这些日子,都见了些什么人?”
    春阳略一迟疑,笑道:“那边说,这几日都是早出晚归的,与京中几位大臣来往甚秘。而且,奴婢听说,崔家的两位姑娘已入了高府。”
    “噢?”
    李皇后眉毛一扬,丹凤眼眸气势凌人。
    “这么说来,这高、崔两府结亲,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春阳打量皇后神色,笑道:“连皇上都说‘罢了’,可不是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皇后蹙了蹙眉,微微变色,半晌才道:“你可记得景德九年?”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使得春阳如遭雷击,身子微微一颤。L
    ps:感谢bigbird;这算是三八节的礼物吗?感谢感谢!
    感谢艾玛30!
    也祝书友们,节日快乐!

☆、第七十回 逍遥侯府

景德九年,郭皇后病逝,皇帝提出立李氏为后,遭群臣反对。其中高老相爷尤其反对的激烈。他屡次向皇上提出刘氏出身微贱,无子傍身,不适为后。
    皇帝虽贵为天子,却不能一意孤行,只好作罢,暂把李氏升为德妃,皇后一职空缺三年。
    三年后,李氏生下一子,皇帝才立排众议,立李氏为后。而这一年,李皇后已四十有三。
    “春阳啊,皇上的病怕是……高、崔两家一明一暗把持朝政,虽是国家栋梁,难保不生二心。靖琪年幼,少不更事,主弱臣强,乃国之大忌啊!”
    李皇后十指紧握,幽幽一叹:“更何况当年的事,瞒得过天下众人,只怕瞒不过高府那位老相爷。”
    春阳微微一愣,忙道:“当年的事情,高老相爷身在宫外,怎么会……”
    李皇后冷哼一声:“那只老狐狸,自先帝起,便是先帝的肱股之臣,有些事,他怕也是心中有疑虑的。只是苦于没有证据罢了。”
    春阳心头突突一跳,忙道:“娘娘,这可如何是好,万一……”
    李皇后微微叹息一声:“卧榻之上,岂容他人窥视!春阳啊,你说本宫该如何是好啊?”
    春阳摸清了皇后的心思,沉思良久方道:“回皇后,奴婢不懂朝庭大事,奴婢只知道小时候若遇到什么为难的事,便跟家里人商量。”
    李皇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释然一笑:“本宫也有些日子没见逍遥侯夫人了。”
    “可不是吗,奴婢算算,估摸着该有一个月了!”春阳笑道。
    李皇后浅笑地点点头。
    “奴婢这就去安排。”春阳展眉笑道。
    李皇后摆摆手道:“倒也不急。太子这两日书读得可好?”
    春阳笑道:“皇后惦记着。怎不自己去瞧瞧?听说太子这几日读书总要读到四更才睡。”
    李皇后面色一沉,有些坐不住。
    “这孩子,哪能这样遭塌自己个的身子?快,快让御缮房炖些个补品来,我一会瞧瞧去。”
    春阳躬着身笑道:“娘娘放心,奴婢啊这就去!”
    春阳刚走两步,夏公公打着千儿匆匆进来。他朝春阳递了个眼色。春阳忙顿住了脚,跟了进来。
    夏公公凑到皇后跟前。低声道:“娘娘,皇上昨晚批完褶子,不知何故,去了重华宫!”
    淡淡的一句话。从夏公公嘴里轻轻说出,春阳听得心头直跳,忙用眼睛去瞧皇后。
    皇后的脸上平静依旧。
    正阳宫诺大的宫殿里,静谥的没有一丝声响。
    皇后缓缓地抬起手,春阳忙扶住了。
    一丝淡笑在嘴角绽开,瞬间化为一抹冷然的讥讽,一国之后的凛冽气势赫然外露。
    春阳与夏公公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
    许久,柔媚的声音淡淡响起。
    “明日。让逍遥侯进宫。”
    ……
    莘国的京城,素来是南贵,东富。西热闹。
    城南的三庙胡同,素来是达官贵人云集的地方。
    胡同口有一处深宅大院,大宅正门,一左一右中蹲着两个大石狮子,栩栩如生。正门之上,有一牌匾。匾上“逍遥侯府”四个大字雕琢得龙飞凤舞。
    逍遥侯府占地极大,院内亭台楼阁水榭。曲径通幽,青瓦白墙,可谓雕梁画栋,琼楼玉宇,富贵到了极致。
    黑色豪华马车缓缓行至侯府正门,早已等候多时的侯府管事迎了上去,亲自把马车中的人扶下,恭身道:“侯爷回府了!”
    李英杰五十上下,身材微胖,肤色白净,轮廓分明。他眼睛眯成一道缝,看了看管事,昂首抬步入院。
    “夫人在何处?”
    李峰紧跟在侯府身后,忙道:“回侯爷,夫人在房里备下酒菜,正等着侯府用膳,已经打发人来问过好几回了。”李峰紧跟在侯爷身后
    “嗯,从望回府了?”李英杰顿了顿脚,回首道。
    “回侯爷,三爷今日约了几位好友到西山游玩,尚未回府。”
    “大冷的天,往山里跑,也不怕冻着自个。速速派人去看看,让他无事早些回府。”李英杰甩袖而去。
    “是,小的这就派人去!”
    ……
    白玉院是逍遥侯府最为华贵的一处院落,此处是侯爷夫妇俩日常的居处。
    李英杰一踏入白玉院,便有伶俐的小丫鬟迎上来,屋门口,一中年贵妇含笑迎道:“侯爷回来了!”
    贵妇姓钱,名缓,娘家原是武将出身,其祖上曾追随开国皇帝打江山,只可惜官位太小,事后江山平定,也只捞了个小武官做做,没甚油水。
    好在钱缓的父亲钱红颇有头脑,懂得钻营,官至昭武副尉,虽只是个正六品的官位,却已有实权在握。
    钱缓素喜交际,为人豪爽,三教九流,五行八作的均有交际。有一年偶然认识了京中从事珠宝玉器的富商姚英杰,见其言语不俗,出手大方,几杯水酒之后,当下引为知己。
    彼时的姚英杰已三十二岁,府中只一房妾室,尚未娶妻生子。钱红见那姚英杰长相周正,五官颇有福相,珠宝生意做得热火朝天,且有个表妹刚刚入宫为妃。钱红咬牙赌了一把,把唯一的女儿许配给了姚英杰作了正室。
    这一赌可谓是惊天动地。那钱缓一见父亲把自己许配给了一个商户,且年岁又这般大,气得拿起剪刀便要绞了头发做姑子去,惊吓了一众人。
    那钱红不顾老妻哭天抹泪。不顾女儿寻死觅活,不顾几个儿子的苦苦哀求,硬是把人绑着上了花轿。
    哪知姚家的结婚喜宴还未散开。宫中就有旨意过来,直接封了姚英杰一个六品闲官。那钱缓一见此情形,也就乖乖地入了洞房。
    此后的姚英杰一路鸿运当头,宫里表妹的位份往上升一升,他的官位就跟着往上升一升。
    说来也是好运,先皇后郭氏在景德十年因病去世,景德十三年李氏生下皇子。母凭子贵,直接被皇帝册封为皇后。
    就在李氏被册封为皇后的第三年。皇帝念其娘家无人,破例赐了李姓,且封了侯。当初被迫嫁过来的钱缓,就这样堂堂正正地做了侯府夫人。
    钱氏如今已四十。长期养尊处忧,又保养得极好,看上去,也只三十出头,微微有些发福的脸庞依旧白嫩如昔。
    她亲自替侯爷斟了一杯酒,笑道:“娘娘今日把老爷唤去,可有什么要事?”
    李英杰也不说话,饮了一杯酒,用过几筷子菜方出声道:“明日。你亲自回府一趟。”
    钱氏心下微惊,却笑道:“老爷有何吩咐?”
    李英杰定定地看了她两眼,正色道:“无甚要紧事。有件小事需得大舅哥帮我做一做!”
    “何事?”钱氏追问道。
    李英杰低声道:“帮我查一个人?”
    “什么人,老爷神神秘秘的,连妾身都瞒着。”
    李英杰深看了她一眼,道:“崔家老三。”
    ……
    夜已深沉,翰墨院里灯火通明,高则诚与相府的几位幕僚仍在商议国事。
    书房外。一纤细的身影悄然而入。
    陈平,陈和两人对视一眼。伸手拦住了来人。
    “姑娘止步!相爷正与人商议事情,外人不得擅入!”
    王美玉缓缓地抬起头,软糯,甜脆的声音随之响起:“我奉夫人之命,给相爷送宵夜来。”
    陈平微微皱眉,正色道:“姑娘稍等,容我通报一声。”
    王美玉欠了欠身,含笑退到一旁。
    书房门枝桠一声响起,先后走出三个书生模样打扮的人,目光均落到了王美玉身上。
    王美玉微微偏过头,把脸隐在夜色中。
    三人相视一笑,朝随后而出的高相爷拱了拱手,纷纷带着意味深长的笑着告退。
    高则诚早就听到书房外头的动静,他略一挑眉,陈平,陈和两人颇有眼色地悄悄退去。
    王美玉轻轻上前一福,缓缓抬起头。
    庭院幽幽微亮的灯光下,女子身着淡紫色锦袄,雪白的面庞上,红晕微染,樱口微微轻启,笑吟吟地看向眼前的男子。
    “相爷!”
    高则诚淡淡地看了她两眼,冷然凝睇。
    “姑娘请回吧,书房重地,外人不得擅入。今日看在老夫人面上,不予追究,若有下次……”
    王美玉茫然睁大了乌黑闪亮的美眸,泪盈于眶。偏那泪珠似留恋女子白洁的肌肤,迟迟不肯落下,饶是那铁血心肠之人见了,也不免心生不忍。
    高则诚久经风月,对风花雪月,颠鸾倒凤这一套久熟于心,如何不知眼前女子的心思。
    他淡淡一笑,视若无睹,依旧佛袖而去。
    男子修长伟岸的身影慢慢走出王美玉的视线,一泓清水,终是簌簌而落。她委屈地咬住了唇,半晌后掩面而泣。
    ……
    “老夫人,珏姑娘去了翰墨院,不到半盏茶的时间便哭着出来了,看样子,老爷似不大满意。”春云低声道。
    “蠢货,连个男人也拢不住,我要她何用?”
    王氏一把扔开手中的佛珠,眼中闪过不悦。
    春兰忙陪笑道:“老夫人,珏姑娘脸皮儿薄,有些话怕是说不出口。老夫人别急,回头好好调教一番说不定就能成事。”
    “脸皮儿薄?”
    王氏疲倦地抚上额头,冷笑道:“若脸皮儿薄,连高家这个门都别进啊,何苦让我费这一番心思。”L

☆、第七十一回 没的选择

“老夫人,许是最近府里事情多,老爷的心思不在女色上头。”
    王氏默默无语半晌,面容板得更黑。
    “正是因为老爷的心思不在女色上头,她才更要趁机行事。若不然,就凭崔家两位娇滴滴的姑娘,能有她什么事?”
    春兰见老夫人动了怒,噤若寒蝉,再不敢多说半句。
    王氏皱着眉头,沉思片刻,终究叹了口气。
    “在院里找个经年的老妇人,把男女一事仔细说于她听。我能帮她的也就这些了,能不能成事,也得看她有没有这个命!”
    ……
    高则诚信步走出院子时,雨丝伴着西风呼啸,略略大了些。
    他抬头望了望天,重重暗云遮盖得严严实实,一丝星光也无。
    若是往日,这般脂粉香泽,娇媚清新的女子他早就笑而纳之,只是今日,他半点心思全无。
    高则诚略站了站,便往老太爷院里去。
    老太爷正伏案写字,抬眼见儿子来,也未停下笔,只淡淡的唤人上茶。
    高则诚喝过半盏茶后,老太爷扔了笔,深深地打量儿子几眼,道:“王氏没把她侄女送到你书房来?”
    高则诚冷笑道:“父亲,儿子岂是这等见色忘义之人?她打的什么主意,儿子岂会不知?”
    儿子和王氏不和,已不是一天两天,早在他续娶王氏为妻时。儿子已公然冷眼相待,这些年,连声母亲都未曾唤过
    老太爷想至此。叹气挥了挥手,贴身下人颇有眼色地退了下去。
    门悄无声息地关上,老太爷冷笑一声,眼神暗沉下来。
    “说吧,是不是崔家老大这两天有所动作?”
    高则诚如实地点了点头,沉声道:“父亲,这两日他亲自出马。拜见了朝中的几位重臣。
    老太爷抚须沉吟半晌道:“以他的身份,居然亲自出马。看来崔家果然是有备而来的。”
    高则诚目光闪动,低低道:“父亲,这几日朝中似有些不太平。”
    “噢,说来听听!”
    高则诚薄唇勾起讥笑。冷冷道:“居然有人上书称相位一职,需分个左右,方可使朝庭平衡。”
    老太爷听得心惊肉跳,忙道:“可有人应和?”
    “还无人应和!只是儿子瞧着,此事不像是无的放矢,怕是大有深意!”高则诚面色不善道。
    “可查出上书之人是谁?”
    “皇上瞒得紧,儿子打探不出来。父亲,会不会是崔家老大在背后动的手脚,意在崔、高两家继续联姻?”
    老太爷微微变色。踌躇半晌才道:“不大好说。依我看,你还是早些在崔家两位姑娘中选一位称心的,方可安了崔家的心。如此一来。崔家必会一如继往地支持咱们高府。”
    “父亲,崔家如此行事,逼人太甚!”
    高则诚动怒道:“当年,我……”
    “则诚!”
    老太爷迅速打断儿子的话,肃声道:“当年之事,不必再提。如今之计。先稳住崔家方为正经。大丈夫只求建功立业,高官厚禄。不必再论其余。我听说崔氏有意让茉莉与崔家三子亲上加亲,这个主意很好,就说是我说的,此事宜早不宜迟,且先定下来吧!”
    ……
    高紫萼立在院门口,一边跺脚,一边往院子外张望。
    锦绣悄悄从屋里拿了披风,披在四小姐身上,劝道:“小姐,外头凉,进屋等吧,奴婢帮你在这儿守着。”
    高紫萼脸有急色,走了两步,顿住脚道:“再派人到前头去打听。”
    “四小姐,去了两拨子人,都说三少爷人还没回府,只怕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有什么事情能耽搁了?会不会是何府的事情啊?舅舅他们有没有想出好办法啊……”
    高紫萼一边踱步,一边碎碎念,才念几句,却听锦绣低声惊呼道:“小姐,快瞧,那边有灯,怕是三少爷来了,奴婢帮你去瞧瞧。”
    “快去,快去!”
    ……
    “哥,你总算是来了,我在这儿都等了你半天了!”
    高紫萼嘟着嘴巴,不悦道:“可见着舅舅他们了,怎么说?”
    高子眗拿起茶盏,一口饮下,叹了一口气道:“妹妹,别提了,怕是指望不上的。”
    “什么?”
    高紫萼惊得立了起来,跺脚恨恨道:“想当初,姨娘得势时,那府子人仗着姨娘,什么好处没劳着?如今姨娘失势了,怎么着,就生死由我们了?哼,回头有本事,就别再找上门。”
    高子眗咬了咬嘴唇,终是一言不发。
    高紫萼骂了几句,自觉无趣,重重地叹了口气,坐着也不说话。一时间屋子里冷清了下来。
    一旁侍候的锦绣看着沉默的两位主子,轻声道:“三少爷,你跟大少爷素来要好,实在不行,在大少爷跟前提一提,请他帮忙,看看能不能在夫人跟前帮姨娘说几句好话。老爷对夫人素来敬重,夫人的话,老爷多少能听进去些。”
    兄妹俩一听这话,不由觉得眼前一亮。
    高子眗一拍小几,展颜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得了,我这会就往大哥院里去,妹妹,你且歇着吧!”
    ……
    崔瑾辰斜靠在紫檀嵌黄杨书椅中,一本书半个时辰未翻动一页。
    林西腰酸背疼的立在书桌旁,怒目圆睁。
    可怜她这幼小的身板,忙上忙下一天了,原本以为能早早得睡个安稳觉,跟周公美美得约个会,偏偏天不遂人愿。
    爷爷的。这小子脑子有屎,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装读书人。若读书人个个都像他这样。半天只盯着一页书瞧,那天下的读书人,岂不得读到七老八十才能考个功名回来?
    熬夜读书,多半是个猝死的命。
    三表少爷猝死了,大小姐便要守寡;
    若夫人预先知道心爱的女儿今后是个守寡的命,说不定立时三刻便吐血而亡。
    高相爷与夫人夫妻情深,老婆死了。必然无心朝政;
    相爷无心朝政,那文武百官多半是混水摸鱼。
    如此看来。大莘国很有可能因为这小子的夜半苦读而乱相频生啊!
    既然荷花姑娘说高家百年世家的名声,可能因为她的一个白眼而毁于一旦,那她无论如何不能让堂堂大莘国,也毁在她手上。她一个小小的丫鬟,扛不起这样深沉的千古骂名啊!
    林西念及此,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地扯出个笑,小心翼翼憋出一句:“三表少爷,三更的更鼓已过了好一会了,该歇着了!”
    崔瑾辰斜睨一眼她,俊眉紧蹙道:“林西,如果让你做一件你不愿意做的事情。你该如何?”
    三表少爷,这话问得好。
    我林西不愿意做的事情着实太多,入高府是我不愿意的;来侍候你也是我不愿意的;三更半夜不睡觉在你书房里干杵着。更是我不愿意的。
    关键是——我有的选择吗?
    林西腹诽了几句,陪笑道:“三表少爷,如果是无关紧要的小事,做做也无防,毕竟人家开口了,帮人就是帮已嘛;如果是杀人放火这类十恶不赦的。那可万万做不得,那是要坐牢杀头的!”
    崔瑾辰气得几欲倒仰。把书一扔,起身走到林西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林西心头冷哼一声,脖子一缩,及时地把头低了下去,可怜兮兮道:“三……三表少爷,难道……难道我说错了吗?”
    崔瑾辰心头一跳,入眼处一片白腻光滑的颈脖,烛光下幽幽散着莹光,竟让人忍不住想摸上一摸。
    林西见她没了声响,抬头去瞧。
    崔瑾辰慌忙移开眼睛,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句:“你说得没错!”
    既然没错,还纠结什么,嘎崩利落脆的睡觉啊。林西多么渴望她此时的心声,能被三表少爷听见啊!
    “如果这事,会影响到你的一生呢?”崔瑾辰幽幽盯着她道。
    林西被表少爷眼中的光芒吓了一跳,忙道:奴婢笨,不明白三表少爷在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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