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市井贵女-第1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h儿那样和颜悦色,这还是第一次正面予以肯定呢。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父王发现了身边一个大隐患,那可是父王最信任的随身亲信之一啊!
他想想都害怕,一个奸细或者细作常常能抵一支几百人、几千人、甚至上万人军队的攻击力,何况那该死的大刘是随时能够贴近父王身边的,若是下点毒、里应外合设个什么圈套,后果不堪设想……
好在发现的早,大刘还没有造成什么大危害。并且,经过大刘一事,父王也必定会更加谨慎了。
想到这里,齐浩宁看着书瑶的眼神更加柔和:“瑶儿,你真是我的福星。若不是你提出那样不动声色又有效的排查法子,谁能想到大刘也会被收买?父王又一直那么信任他,真是太危险了。”他和玥儿已经没有了母妃、没有了长兄,不能再失去父王了。
书瑶抿嘴一笑:“有效果就好。柳妈妈说过,当一个人太强大,让人很难攻击到时,最好的办法就是从他身边信任的亲信下手。忠心二字好写,但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当砝码击中要害,人心是会变的。所以,我们可以信任身边的人,但要确保自己能够留意到他们的异常、尤其是突然的、莫名其妙的变化。”
柳妈妈可是在坤宁宫当差二十年的宫养嬷嬷,心计、手段、以及防范意识都非一般人能比。要知道,能够受到皇后、甚至皇上的重视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书瑶把这次的功劳归功于柳妈妈的教导上,倒是最为合理、无懈可击。
果然,齐浩宁眼里也闪过“恍悟”的了然:难怪了!书瑶一个十五岁的闺阁女子,再有关切之心,也难想到那么深的谋略性的东西。
不过,呵呵,还是要他家瑶儿聪慧、且真心看重他的家人不是?
“对了瑶儿,”齐浩宁突然想起今日过来还有一件要紧的事要说,“我外祖母回京了,说想见你,正好罗家后日会办一个菊宴,到时候我过来接你一起过去。”
“外祖母?”书瑶有些讶异,认识齐浩宁这么久了,甚至是定亲(赐婚)后这两年多,也从来没有听齐浩宁或者玥儿说过他们的外祖母呢,只知道他们外祖父过世很多年了,所以,她以为那位外祖母应该也是早就离世了。
“嗯,”齐浩宁答道,“母妃病重时,外祖母怕被过了病气,没有来看望过一次。父王很生气,怕母妃难过,找外祖父和三舅舅说了一次,听说当日,外祖父就派人将外祖母送走了,而三舅舅第二日来看母妃时说老宅有事要处理,外祖母回南方去有一段日子了。
母妃过世后,可能是怕父王迁怒于她吧,外祖母一直没有回京。前几年听说要回来的,又因为大姨母的病耽搁了。大姨母是外祖母的长女,也是她最疼爱的孩子,就嫁了外祖母的外甥,也就是她长兄的儿子。大姨母几个月前病逝了,外祖母这才过来,噢,好像还带了大姨母的小闺女。”
书瑶眨了眨眼睛,这不是亲生母亲吧?
齐浩宁似乎知道书瑶心中的疑问,苦笑了一下:“据说,母妃同外祖母的生辰时日相克,外祖母生母妃时差点就死了,所以外祖母一直不喜母妃,甚至曾经还想过同她妹妹,也就是赵侧妃的母亲互换女儿。那时母妃已经快十岁了,很是伤心。”这事还是上次去西南时父王在跟他回忆母妃旧事时无意中说出来的,父王很心疼母妃有那样一个母亲。
“换女儿?”书瑶睁大了眼睛。女儿也可以换的?一个是罗家的血脉,一个是赵家的骨血,如何换?
齐浩宁冷哼一身,解释道:“就是将母妃过继给赵家做女儿,而她自己将赵侧妃认养在名下成为罗家嫡女。但外祖父坚决不同意,斥责了她一顿,才七八岁的三舅舅还要将赵侧妃母女赶出门去,外祖母怕外祖父真的休了她,才作罢。
后来母妃被外祖父送回南方去跟着她祖父祖母生活了几年,十四岁那年才回京来。也就是在那次回京途中第一次遇到了父王。嗯,就是你们玉林镇上的玉泉寺,父王母妃这一辈子最难忘的地方就是玉泉寺后面的荷塘飞瀑,因为那是他们初次相见的地方。”
书瑶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克亲之说常常听到。高明德的父亲不也认定是高明德克死他的妻子高明德的亲娘吗?可是,一个母亲怎么会认为自己十月怀胎的孩子克自己?
齐浩宁今日就是来自揭“家丑”的,他要让书瑶心里有底,以免着了罗老夫人和赵侧妃那些人的道,宴会都会分男区、女区,他不可能一直守在书瑶身边。
清了清喉咙,他继续道:“外祖母不喜母妃,但母妃一直很敬重她,渴望外祖母能多看她一眼。听父王说,若不是外祖母当年装病,父王不舍母亲为难,亲自去跟皇祖母说情,赵侧妃也进不了王府。那时皇祖母给父王选的侧妃是一位大世家的闺秀,皇祖母一直就很看不上赵侧妃。”
听起来,罗老夫人很疼爱她自己的外甥女赵侧妃啊?书瑶眉头微蹙,太不正常了!疼爱外甥女的人不少,可没有听说谁疼爱外甥女超过自己的亲生女儿不是?
想着想着,书瑶就脱口问了出来:“宁哥哥,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一个人要形成执念,不但要有个引起她害怕或向往的根由,还要有人、有事反复提及、提醒。仅凭生产时的凶险,一个母亲哪里就会认定是孩子克亲了?”谁不知道女人生孩子就是一只脚踏进了棺材?何况先王妃的嫡亲弟弟只比她小两岁,也就是说罗老夫人的身子并没有受到多大损害。
齐浩宁一愣,是啊,外祖父和三舅舅都视母妃“克母亲”之说荒诞,除了当初一个云游道姑批母妃和外祖母生辰八字时这样说以外,据说也没有其他人附和这一说法,怎么外祖母就执着地认定了?呃,母妃都不在了,有没有必要让人查一查?
“既然罗老夫人如此疼爱赵侧妃,”书瑶的笑容里带上了一丝讥讽,“后日赵侧妃母子三人也一定会去菊宴吧?”
齐浩宁点头:“会的,那又如何?瑶儿,无论是对外祖母,还是对赵侧妃他们,你只要做到礼节上、明面上上过得去就行,不必太过……忌惮。哼,说起来,若是父王在京里,外祖母恐怕连让我们去看她都不敢呢。”现在是想着父王没这么快回来吧?若不是玥儿跟皇祖母去皇庄上小住,她也许还想让玥儿出宫来拜见她呢。不过即使真这样想,她也只敢让自己跟玥儿说吧?玥儿住在慈宁宫,她敢去惊动皇祖母?据说皇祖母对她也很反感。
书瑶笑着应了,齐浩宁今日过来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说这句话吧?
无论罗老夫人同先王妃之间有怎样的孽缘和恩怨,她都是齐浩宁的嫡亲外祖母,是正经长辈。如果齐浩宁没有这样详尽地将这诸多旧事说给她听,她还真不会去提防罗老夫人呢。
呃,既然齐浩宁都说了“明面上好看就行”,她依着做就是。不是说那罗老夫人忌惮太后和雍亲王爷?那就更好对付了。她和齐浩宁、玥儿根本不用不敬,不用忤逆,借力打立就好。呵呵,就像娘以前说的“狐假虎威”的故事。何况先君后臣、先皇权后孝道,没有情分在,罗老夫人要想趁雍亲王不在京里就拿捏外孙外、孙女和她这个准外孙媳妇可不容易。
齐浩宁紧了紧握着书瑶小手的右手,笑道:“你记着不要让自己受委屈就好,有什么事就往我身上推。”如果依他的性子,对那个外祖母根本就不用多理会。可是……还是要顾及瑶儿的名声。有的事他做可以,瑶儿做就会惹来非议了,他可不舍得让小未婚妻因为那么一个离谱的老太婆坏了名声。
离开前,齐浩宁给书瑶留下了一句话让书瑶又好气又好笑:“不用费心准备礼物了,她不喜母妃,自然也不会真心待我们,何必吃力不讨好?我让罗妈妈备了两件礼,到时候你带去就是了。罗妈妈以前是母妃的丫鬟,多少知道外祖母的避讳。”
当晚,柳妈妈发了信出去,让人尽快查一下罗老太太的喜好避忌,知己知彼,才能游刃有余。rs
第462章 如他所愿
郁正然初听到罗老夫人回京,眼里立时带上一丝襦慕之情,母妃的母亲啊!这刚涌出来的亲情却在下一刻被哑巴章的话击碎成渣渣:
“不知为什么,罗老夫人似乎很不喜王妃,总是冷冰冰的,除非是王爷也在。”
不喜母妃?郁正然瞬间黑了脸。自从他确定了自己的身份,很是费了心去取得有关母妃的一些信息,知道母妃从来就是个单纯善良、性子柔和的女子,有着极佳的人缘。再说了,别人不喜母妃还说得过去,外祖母不喜母妃?是亲生母女吗?
既然不喜欢他的母妃,也就跟他没有什么关系了。郁正然想也不用想,直接就将罗老夫人从他的“亲人谱”中划掉。
哑巴章点头:“嗯,那时王府里还有人悄悄议论呢,说罗老夫人对赵侧妃倒像是亲生女儿,也多亏了赵侧妃为王妃斡旋,罗老夫人才偶尔对王妃和颜悦色一些。王妃生下主子你之后,赵侧妃是第一个停了避子药的,不想还是田侧妃先有了身孕,为此罗老夫人还训斥了王妃,要王妃给田侧妃落胎,王妃那么善良,怎么会答应?结果主子你周岁宴的时候,罗老夫人就生病了,没法来。”
赵侧妃?郁正然握了握拳。那个女人野心不小,也够狠,竟敢提出要他们让宁儿回不了京城?若不是怕打草惊蛇(潜在赵侧妃身边的吴婆子是个死忠于北齐王的,且极为精明厉害,有非常丰富的细作经历),他真想想先让她猝死算了。敢存了谋害他弟弟的心思,他才管什么庶母不庶母,想必父王知道了也不会绕过她。
好在他故意试探了两次,知道齐浩宁也是防着赵侧妃的,并不像之前有些传闻那样所谓“亲若母子”。
哑巴章也是皱紧了眉头:“赵侧妃一心算计宁世子,为她自己的儿子齐浩翔谋夺世子之位,现在罗老夫人来了,恐怕难免会存了借刀杀人的心,利用罗老夫人对付宁世子。主子,宁世子和福星贵郡主也要参加那个什么菊花宴,我们要不要派人暗中给宁世子提个醒?”
郁正然摆了摆手:“不用,继续盯着就好,宁儿和小……福星贵郡主也不是那么好算计的。”如果连这几个女人都玩不过,宁儿怎么能从粤城全身而退?
倒是他们自己也要小心谨慎,他家弟弟也是个敏锐的,对细作之类的嗅觉尤为灵敏,万一查到他这边来就不好了,现在还不是暴露身份的时候。
郁正然回到郁府,照例先去看了看儿子圆儿。圆儿正在睡觉,负责照顾圆儿的管事妈妈上前汇报:“宁世子又派人送来一箱子玩意儿给小少爷玩,说是南宫家商队从西洋带回来的。他见两侯府两位少爷喜欢得紧,也要了一份送来。其实,很多都要等小少爷再大一些才用得上。”圆儿小少爷现在才五六个月,连爬都还不会呢,喜欢有色彩的好看的东西,抓到就往嘴里送。
圆儿身边照顾的奶娘、妈妈、和小丫鬟们哪个不惊叹于小少爷同宁世子的“投缘”?宁世子时不时就会送些新奇玩意儿来,也没管小少爷现在还只是个基本上只会吃奶、睡觉、吹奶泡泡的小婴儿。而小少爷也同宁世子亲,每次看见宁世子就会咯咯咯笑,还会伸出藕节似的小手要抱抱,害得宁世子每每手忙脚乱、紧张得不行,还是自家老爷手把手教会了他怎么抱小少爷。
郁正然唇角勾起温暖的笑意:“那就好好收着,都是宁世子对圆儿的心意。”边说边看了一眼那边蓝色的包着锦缎的箱子,箱子的角都是圆润的。齐浩宁每次送来东西都是用这种箱子,说是在两侯府学的,宝宝屋子里放置的箱子都是将角抛圆了的,以防宝宝会爬会走时自己扑过去拿玩具。
血脉相连就是这么神奇啊,连小小的圆儿都能感觉到宁儿是他的嫡亲叔叔,是他的亲人么?要不怎么会那么喜欢宁儿?
书房里,郁先生正在焦急地等待郁正然:“少主,太皇太后要见你呢,还有,主公那边出了点事,说是三爷被人盯上了。”
“三爷?谁啊?”郁正然好似没有听到太皇太后要见他,若是早两年,此刻的他早已经兴奋得两眼发光。
郁正然这一两年已经不是郁先生眼中“渴望亲情、渴望家人的少主”了,对那些“亲人”不再反应热切、殷切地记住每一个人。
而郁先生一开始还会想着如何婉转地、曲里拐弯地劝解几句,数次无果后,现在也无可奈何了,只当作没有看到。
“是虞姬所出的三爷,据说主公一向很宠爱他。几年前,他擅自做主,以海货商人的身份作为幌子跑到京城来。不过还真让他做出了点成绩来,主公也就随他去了。没想到,三爷求功心切,竟然先斩后奏,策划绑架福星贵郡主以要挟、劫杀宁世子,结果还没等到主公批准他的计划,他就被人给盯上了。
“哦?就是那个什么夏若雪以死明志那件事?”郁正然悠悠哉哉地坐下,给自己斟了一杯茶。那件事后,郁先生也跟他讨论过,那时他们都觉得是北齐王让人做的,估计是因为上次对齐浩宁的追杀失败,才意图走的曲线,只不过这个招数实在不怎么样。
郁先生刚才陈述事情时的措辞都在极力突出“三爷不是主公有意派到京城里来的”,意在不要再加深那父子俩之间的隔阂,可是郁正然脸上毫不在意的神情让他彻底挫败了,只能深深地暗叹了一口气。
郁正然优雅斯文地喝了一杯茶,才淡淡道:“先生说吧,现在父亲要我做什么?如何做?”
郁先生不敢再兜圈子,赶紧说道:“主公要我们做了他,要做得隐秘,就如普通的劫货杀人。”
“做了他?”一向深沉内敛的郁正然震惊了,那个总是亲生儿子了吧?虽然是庶子,也是在身边二十多年的亲生儿子好吧?不是还说是最宠爱的儿子吗?
郁先生的眼里也不是他自己以为的平静,说实话,他刚看到密信中的指令时也是震惊如此时的郁正然。
虽然,自古谋大事者,有时不得不果决,有段为求生之魄力和勇气,容不得半点妇人之仁,他一直以来也都是这么教导少主的。
但如今,面对主公的“果决”,少主和他都还是无法淡定,或者说,本能地无法接受,这就是“兔死狐悲”吗?
不,郁先生眼眸暗了暗,少主是不一样的。虽说都是庶子,但主公在少主身上投入了那么多,自然不是那个急功近利的三爷能比的。至今,他还珍藏着主公当年托付他照顾、教导少主的信,字字句句都让他为之动容,也让他更觉得身上的担子重,感动于主公对他的信任。
想通了这一点,郁先生又振作起来了,开始说服郁正然,也是为他家主公的“狠”作解释:“少主,现在主公的力量还太薄弱,不是起事的合适时机,若是让椅子上那位抓到我们的把柄,就能名正言顺得讨伐主公的封地,甚至将主公绑到京城来。”
当年内忧外患,很多地方民不聊生。皇上也算是顾全大局,为了避免内战带来的生灵涂炭、人心惶惶,让北齐王发誓留在封地,永不回京,前面的事就一笔勾销。皇上还当众承诺除非北齐王再有不臣之心,否则绝不会“秋后算帐”。
这些年,大周的经济平稳发展,国库也充实了不少。尤其北齐王在南海的一大笔财物、大皇子藏在青莲庵的军费都落到了皇上手里。还有,据他们估计,既然火枪配方已经被皇上找到,那前朝留下的财务也必定已经到大周国库里了。
如今,西北、西南的战势已经趋于稳定,南海地区的海匪也已肃清,加上皇上的心腹部队掌握着可怕的火枪。若是皇上这时决心攻打东北的北齐王封地,以谋反处置北齐王,……
而皇上一向自诩为明君,为了不留下污点,动手前就需要一个正当理由,即“北齐王筹谋谋反”。
这个时候,三爷一旦暴露身份,不就是将最好的谋反证据送到皇上跟前?
郁正然“嗤”了一声,冷声道:“那就安排吧!”这不算什么难事,如愿坊有一个分支就是专门负责行驶“劫匪”之职的,比真正的劫匪还专业,官府绝对找不到一点漏洞。
既然北齐王不心疼自己的儿子,他有什么好心疼的,敢把主意打到小仙子和宁儿身上,找死!就如他的愿好了!也让“父亲”看看他这次是多么的“顺从听话”,多么不折不扣地完成他的命令。
郁先生自然看到了正然眼里的讽刺,但是,唉,先这样吧,上次少主“失手”,没能杀了齐浩宁,这次若能顺当完成任务,也算是“将功补罪”了。
第463章 会有办法的
罗家是清雅的书香门第,从罗三爷的祖父、父亲、到罗三爷,祖孙三代都是学富五车,在皇宫里为师,专门给皇子皇孙讲学。(首发)
比如皇上和雍亲王作为小皇子时都听罗三爷的祖父讲过课,而齐浩宁幼时在宫里同皇子们一起启蒙,也曾是他外祖父(罗三爷父亲)的学生。
所以,罗家虽然不是多么大富大贵,也没有真正大世家的深厚根基,但也以祖孙三代都与皇子皇孙走得近,且嫡出姑奶奶为雍亲王妃而被排入清贵书香世家的名列。每年的除夕宫宴,罗家也都会收到一张可携带妻儿的帖子。
对,就是一张。罗家嫡系俱是大才子让人羡慕,但着实单薄。连着三代下来都只有一个嫡子,庶子倒是不少。可惜,不知道是不是罗家庶子都没有遗传到罗家的读书天份,庶子没有一个才学让人惊艳的。因此,能继承父业的也只有一个嫡子。
一次宫宴上,不知为何,皇上突然半开玩笑地笑言罗家“三代单传”,第二日传开后,罗三爷的那些正准备在分家过程中“搞七搞八”的庶兄弟立马不敢闹腾蹦达了,生怕皇上看他们这些“非才子”不顺眼,真的让罗三爷成为所谓“三代单传”的独子就不好玩了,到时候他们什么都捞不着。
他们再不成才,也还有自知之明。人家罗三爷虽然厚道(所以他们之前才会图谋算计他),但一来有才学,受皇上的重视,二来有一个贵为雍亲王妃(虽然早死了,但雍亲王一直没有续娶)的嫡亲姐姐和一个爱屋及乌、极为护短的姐夫。现在皇上开口了,他们一旦被脱离出去,就再也没有好日子过了,不巴着罗三爷就不错了,哪里还敢闹腾?一个个乖乖地按照族里的规矩和嫡庶之别分了家。
罗三爷同他二姐、也就是雍亲王妃的感情很深,性子也相似,都是清高、但善良、温和的。他最不喜欢、甚至有些怨怼的人偏偏是他的亲生母亲罗老夫人,这是令他最痛苦、烦恼的事。
今日是罗家的菊宴,一大早,客人还没来,罗三爷就站在花园中一个很旧了的秋千架旁发呆,那是她二姐以前在府里时最喜欢的地方。现在物是人非,二姐走了,父亲也走了。
这些年,父亲不在,母亲也越发没有束缚了。
老家的祖产虽然在他名下,但祖产的收益都被他母亲拿去贴补他大姐和舅舅家,甚至,在姨母(赵侧妃的亲娘)活着时,还“借”了不少银子去,那都是有借无还的。这些他都知道,可是没有办法,他怎么能为了银子而同母亲争执呢?
现在大姐也死了,母亲终于回到京城,却是刚回来就出妖蛾子,要办什么菊宴,说是外甥女秦可欣十四岁了,还没有定亲,将她带到京城来就是为了寻一门好亲事,这是他大姐对他的托付。可是她们也不想想,大姐才过世半年,秦可欣有大孝在身,定了亲也要两年半后才能出嫁呢,急什么?让人知道了还凭白让人笑话他们罗家没有规矩。
更可笑的是,母亲和那赵欣兰嘀嘀咕咕,不知道在算计什么?他们真的以为姐夫雍亲王不在京里,她们就能拿捏外甥、外甥女、和福星贵郡主吗?真是不知死活!
他想劝母亲几句,可是又不知从何说起,怎么说,母亲是不会承认的。
罗三爷正在无章法地胡思乱想,妻子寻了过来,有客人开始登门,要出去迎接了。罗三爷庆幸的是,自己的妻子是个好的,也比他圆通很多。无论是对外,还是对那个娘,妻子都帮了他很多。
这次宴会筹备时间比较紧,加上罗三爷对老夫人要求的这个菊宴并不赞成,所以今日请的客人并不多,主要是亲戚和素日走得比较近的人家。
当唱客小厮大声唱道:“福星贵郡主到、宁世子到”时,罗府众人和客人们都赶紧起身跪迎。只有女宾区这边端坐在主位的罗老夫人和靠在她怀里的秦可欣没有动。罗老夫人甚至还试图拉住赵侧妃:“这基本上是家宴了,你是他们的庶母,又是表姨母,跪什么?”
赵侧妃暗骂了一句“愚蠢!真是乡下呆久了规矩礼节都丢了。那夏书瑶享受的可是嫡长公主级别的待遇。”
面上却是丝毫不显一丝不敬,委屈地轻声道:“兰儿怎么能同姨母一样?姨母您才是正经长辈呢。”说着赶紧与齐悦馨一同上前跪下行礼。
笑话,她怂恿、奉承罗老太婆是要她去拿捏齐浩宁和夏书瑶,可不是自己跟着她做傻事,把自己玩到内务府或者皇族长那去受惩处的。她只想借刀杀人,从中得力,而不想坏了自己母子三人的名声好吧?
秦可欣虽然只是一个七品县令的女儿,但多少还是知道一些规矩的,此刻见赵侧妃都要去跪迎,也不敢再腻在罗老夫人怀里了,连忙也起身跪了下去。可还是按奈不住抬起头去看齐浩宁和书瑶。
外祖母说会想法子让她给世子表哥做侧妃,虽然正妃是品级很高的福星贵郡主,但是她有外祖母撑腰不会受委屈的。
秦可欣在老家也是有名的美女,又是县令的女儿,还有在皇宫里当官的舅舅,眼界儿倍高,所以一直还没有定亲。后来外祖母和母亲听说世子表哥考了武状元,成了立大功的将军,就更加想着让她去做侧妃,将来也好提携一下父亲和兄弟。
只是,听说姨父雍亲王很不喜外祖母,当年就是雍亲王爷让外祖父逼着外祖母回南方老宅的,外祖父临终前还警告外祖母不要去惹姨父。
这些都是她偷听母亲和外祖母说话听来的,母亲还一直在责怪外祖母。
直到有一日收到表姨母的来信,外祖母又高兴了,告诉母亲办法会有的,表姨母也会帮她们。她知道,当年表姨母能进王府成为赵侧妃,就是外祖母做的主。
第464章 还没清醒呢
也是巧合,齐浩宁和书瑶今日的穿着好似配套的,更加显得男俊女俏,珠联璧合,让人移不开眼睛。{首发}
齐浩宁一身宝蓝色律紫团花茧绸袍子,腰间束同色同料的暗紫色腰带和荷包,坠着一块奔马图案羊脂玉佩,发髻也是用一根上等羊脂玉簪子束着,尽显稳健刚劲却不失俊雅的儒将气质、和皇家出身的天然的贵气。
而他身边的书瑶高挑婀娜,虽然只到齐浩宁的耳朵处,却比一般女子要高不少(比如秦可欣估计自己站在那还不到宁世子的肩膀)。
书瑶今日是刻意让白锦给她做了柔美却不失高贵气度的装扮,让人捉摸不清是好欺还是不敢欺。
水红撒虞美人花亮缎粉紫镶边偏襟长褙子和紫色褶皱长裙让本来就有着吹弹可破白皙肌肤的书瑶更像是个极品羊脂玉雕的美人,偏偏那双无比清亮的灵动双眸如点睛之墨,点出活色生香。让人不禁眼前一亮,情不自禁的陷入动人的美景中无法自拔。
书瑶今日梳了华丽的牡丹髻,戴朝阳五凤衔珠步摇,步摇上用的衔珠正是齐浩宁从倭人细作手里赢回来的那六颗世间罕见的水滴形珍珠,而步摇的形状是依照母亲云环册子里画的一个步摇设计图打制的,与常见的衔珠步摇又大不同,更加精美贵气。
说起凤凰步摇,在大周也是有讲究的,普通女子只能用一凤的首饰,或者在服饰上绣一只凤凰。自身有品级、有诰命,依据品级不同,可以用两凤、三凤、四凤,嫡长公主和仅次于皇后的皇贵妃可以用五凤(皇贵妃与贵妃是不同的,在贵妃之上,也就是说,曾经不可一世的马贵妃也只能用四凤),而皇后才可以用九凤。
当赵侧妃一眼瞥见书瑶发髻上的五凤衔珠步摇时,手一颤,心就不由地虚了,夏书瑶是知道什么了吗?不可能啊。还是自己多心了,一个才十五岁的小姑娘,再聪慧再有才华,也不至于如此棘手吧?
一向对自己的容貌相当自负的秦可欣面对前面高高在上的一对璧人,突然有点底气不足了。这样的福星贵郡主,她能够比得上吗?不说容貌,就周身的气度就足以让她……自卑。
秦可欣也许见识不够,但并不蠢,离家来京城前父亲更是用了一整日的时间跟她说了很多审时度势、随机应变、趋利避害之类的话。
父亲教她,如果她没有信心能一举获得宁世子的青睐,就不要再贴上去了,以免让宁世子和三舅舅厌烦,宁愿巴着同雍亲王府的这份亲戚关系,巴着三舅舅三舅母,还能在京里寻得一份好亲事,将来才帮衬得了父兄。而万一得罪了宁世子和福星贵郡主,对她也好,对秦家也好,都绝对是有害无利。
父亲说,外祖母就是个虚张声势的蠢物,利用它从罗家弄一点银子来还行,跟着她住在罗府锦衣玉食也没问题,但要真靠她替自己张罗如意的好亲事、或者办成什么大事就太困难了。除非雍亲王爷不在了(当年王爷可是直接将外祖母赶出京城,毫不留情面),且宁世子和福星贵郡主像先王妃姨母那样软弱好哄、好拿捏。
可是,从这些年传出的这两位贵人的事迹看,根本不可能。
至于那个表姨母,父亲更是看不上了,说她真有能耐的话,怎么这么十多年了都扶不了正?听说赵家从雍亲王府也没有沾到多少便宜,因为赵倩兰根本接触不到王府的产业,也就是说,根本接触不到大钱,又能接济娘家多少?可见,在雍亲王爷和宁世子眼里,那位表姨母赵侧妃跟本就没有丝毫地位,一旦福星贵郡主进门,她就只能躲在自己院子里哭了。
所以父亲千交代万交代,她看着外祖母和表姨母去图谋就可以,自己千万别成了表姨母利用的棋子。成了,她得利,不成,她也是“无辜”的。只要她乖巧听话,三舅舅三舅母也不好将她赶回去。
秦可欣知道父亲向来很疼爱自己,也对她将来能帮到父亲、兄弟寄予很大的希望,父亲的话自然是实打实为自己考虑的。
但她本身又有很多局限,见识少,眼界窄,急于攀登富贵,也自负于自己的容貌气度(在老家,她可是父母官的嫡女,是官家姑娘,同那些商家女、父亲下属官员之女比,自然自觉高人一筹)。
于是,现在的秦可欣是矛盾的,心情很复杂,她要听父亲的话呢,还是相信外祖母和表姨母?
罢罢罢,她知道外祖母今日要给福星贵郡主下马威,先看看外祖母能不能如愿吧?
齐浩宁和书瑶看到主位上安坐着喝茶的罗老夫人和罗三爷、罗三夫人猪肝一样的脸色,心里好笑又好气,这丢的是谁的脸面?看罗三爷的样子,都恨不得从男区这边冲过去将他母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