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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意-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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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都查过了,药也喝了一大碗,可是无论我们怎么跟他说话,他都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有些慌了:“刘大夫,这是怎么回事?”
刘大夫说:“莫急,我们明日再看。”
可是一连三天,岑先生都是一副痴痴呆呆的样子。无论我们跟他说什么,他都没有一点反应。只是该方便的时候知道自己下床方便,把饭递给他他会自己吃。
刘大夫也说不好岑先生究竟是怎么了,他说他一切正常,而且生活可以自理,不太像是疯癫加重。至于他会变成什么样,刘大夫说,只能静观其变。
我只好每日守着岑先生,不断的跟他说话,给他做各种适合他胃口的东西。段亦琛也经常陪着我,只是每次一看见段亦琛,岑先生就会闭上眼去装睡。
好些天折腾下来,我又瘦了一圈,岑先生倒是养的很精神,现在我跟他说话,他也总是看着我,目光里仍然带着疑惑。
这天,我跟段亦琛在外头商量什么时候出发去重宁的事。段离已经接到重宁传来的消息,说那里一切安好,木勒也已经接受了皇上的封赏。曲明忠还托人捎了一封信给我。
段亦琛带着那封信,黑着脸把信交给我:“呐,给你的。”我接过来慢慢打开看了,曲明忠问我一切可好,什么时候回去,他很挂念我。
我看看段亦琛一副气愤愤的样子,就把信轻轻递给他:“你看看吧。”段亦琛把脸一昂:“我才不想知道他跟你说了什么呢。”
我疲惫的笑了一下,这些天我是真的累坏了,岑先生的事已经让我疲惫不堪,没有力气再去想其他事了。
段亦琛抱住我:“念心,我没有多心。”
“恩。我知道。”
“你看看你,累成这样。现在要是上路的话,我怕你会支持不住。”
“我不要紧的,我们还是早点回去重宁。我爹的病慢慢治,总有一天会好起来的。再不回去,我怕豆豆都要不认识我了。亦琛,我好想豆豆。”两行眼泪从从我的眼眶里滚落下来。
段亦琛捧起我的脸:“别哭,我们很快就能回去了。我也想豆豆,他现在一定又长大了很多。你放心,奶奶会把他照顾的很好的。现在又找着了你爹,以后我们一家人住在一起,该多好。”
我点点头,又抽泣了几声。他轻轻的擦掉我的眼泪:“快别哭了,一会让你爹看见你眼睛肿了,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我擦擦眼泪,段亦琛去井里打了水给我洗脸,又趁机抱着我温存了一会。
过了一会,我回到岑先生的屋里,他正坐在窗前呆呆的看着窗外。我还是一如既往的走过去对他说:“爹,你今天觉得怎么样?晚上我们吃肉圆汤好不好?今天段离叫了人去附近的农户买了很多牛肉,很新鲜的。”
我知道他不会应我,也就没有等他回话,走去旁边给他倒了一杯茶。
“你喜欢那个男人?”
我被他吓了一跳,他说话了?我不敢相信的冲到他的面前:“爹,你说话了!爹,你认得我是谁吗?”
“我认得,你说你是心儿。你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你跟你娘,长的很像。”他缓缓的说着,眼里流露出慈爱和悔意。
“是,我是心儿。爹,你终于认得我了?太好了!爹!我好高兴!”
他冲着我笑了一下:“是爹不好,让你担心了这么久。我一直不愿相信,你娘她已经不在了。可是现在,我醒了,知道她是真的不在了。不过还好,她留下你给我。我还有我的心儿。心儿,爹前些日子吓着你了吧。”
我红着眼睛,拼命的摇着头:“没有,爹一点都不吓人!只要爹好了就好!好了就好!”
我蹲在他的面前,他轻轻用手抚摸我的头发:“你都长这么大了。当年,我刚遇到你娘的时候,她才十六岁。是个不谙世事的千金小姐,刚刚跟秋瑞宁订了亲。”
我抬头看着他,他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温柔:“那时她是玉州有名的美人儿,上门提亲的人,把她家的门槛都踏破了。我跟她本是大不相同的人,我是个江湖人士,喜欢浪迹天涯。那年,我恰好路过玉州,就住了下来。在那待的时日虽然不长,可是对你娘也略有耳闻,只是一直未能得见。”
“有一天,我去郊外采药回来,路过一个僻静处,听到有女子呼救的声音。我本是凉薄之人,不想管那些闲事。可是我从旁边路过时,却见那个呼救的女子把那个调戏她的浪荡子咬的哇哇大叫。”
“我有些感兴趣,就停下了脚步,看着她奋力的往我这边奔来。我看见她姣美的脸上带着害怕和哀求,鬼使神差的,我就上前把她拉到我身后。后来,我狠狠的教训了那个浪荡子,谁知你娘却吓的直哆嗦。”
“她说我比那个浪荡子还可怕,我心里很不痛快,明明是我救了她,她却说我可怕!我缠着她不放她走,非要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她到最后才告诉我她叫若惜。”
“她回去以后,我不断的想到她。我在城里打听了个遍,找到的若惜根本就不是她。我很生气,终于有人说,这城里最美的姑娘叫沈惜情。我就想,会不会她就是若惜。晚上我偷偷溜进了她的闺房,一看果然是她。”
“我大喜过望,可她却被我吓着了,以为我是意图不轨的坏人。后来,我几乎每晚都去找她,陪她说话,给她讲我那些年浪迹天涯遇到的人和事。她说她也想去,我还偷偷带着她去了邻镇玩耍。”
“我越来越喜欢她,在玉州一住就是大半年,她看向我的眼神也越来越甜蜜。终于有一天,我说我想娶她,她却说自己已经定亲了。我们都很痛苦,后来我们私定了终身,决定私奔。”
“可是她的娘亲也就是你的外婆身子不好,她怕我们要是真的走了,娘亲会一病不起。事情就这样拖了下来,可我没能忍住自己,跟她做了真夫妻。”
“我这个人从小就性情古怪,除了对她以外,其他人的性命在我眼里根本就一钱不值。我曾经杀过很多人,若惜她知道了以后,就劝我不要再杀人。我跟她保证以后都不再杀人,可是有一天,我过去的仇家找上了门。我一下被激的狂性大发,跟那些人拼了个你死我活。”
“等我醒悟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事的时候,只看见一地的鲜血和死人,还有你娘痛不欲生的眼睛。无论我怎么恳求她,她都不能原谅我,反而毅然的嫁给了秋瑞宁。我心中生出无限的恨意,就配置了这世上最阴毒的毒药,下在了秋瑞宁的身上。就算他娶了若惜,我也要他一辈子都不能碰她一下。”
“可是我还是失去了若惜,若惜跟着秋瑞宁离开了玉州。我找了她很多次,她都避而不见。我只好再次浪迹天涯,想慢慢遗忘她。可是时间越久,我就越是想她。”
“后来,我在这里定居下来,不断的写信给她。她一直没有回信,等我终于收到一封她的回信时,得到的却是她要去世的消息。我疯了一样赶去京城找她,可她已经不在了。”
“再后来,我的脑子就有些不清楚了,我一直认定了若惜没死。我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原谅我,接受我。可是,她终究还是不在了啊。”
岑先生慢慢的说完那些话,大滴大滴的眼泪顺着他的面颊往下淌,我就陪着他一起哭。这个人,原来这样重情谊。
好一会,他止住了哭泣,缓缓说:“秋瑞宁他还在吗?”
我擦擦眼泪:“前些年就去世了。”
“心儿,你恨我吗?我没有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职责。而且害的你娘伤心,还让你的养父中毒多年。”
“爹,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我想娘他们也并不怨你的,不然,娘临终前也不会给你写信,告诉你我是你的女儿了。”
“唉,只是苦了你了。你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我就缓缓的跟他说起这些年来发生的事。他听完了以后,猛地站起身来:“原来外头那个混小子这样欺负你!心儿,你别怕,爹给你做主!这种男人不要也罢!你看爹怎么去收拾他!”
我一把拉住他:“爹,不要!我已经原谅了他,而且答应,回京就跟他成亲了。”
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心儿,你怎么这么傻呢?这种男人,不好好教训,是不会知道厉害的。”
“爹,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我自己的事,我有分寸的。我跟他的事,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的清楚的。至少,我知道他心里是有我的。”
“心儿,唉!罢了,总之以后一切有爹给你做主,他要是敢欺负你,我一定不会饶了他!”
“好,有爹在,他不敢欺负我的。对了,我想问爹,愿意跟我们一起回京城去住吗?”我小心翼翼的问他,怕他会拒绝。
他果然犹豫了:“我这个病,时好时坏,这里杳无人烟,发病了倒是不要紧。可要是去了京城,我发病了乱打人,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我说:“爹,刘大夫说,只要你愿意配合他,他能够慢慢治好你的疯症。再说爹的年纪以后会越来越大,还是跟着我们住比较放心。爹,你就不想跟我一样住?我的儿子,你还没见过呢。”
岑先生的眼中流露出无限向往的神情,我趁机撒娇:“爹,你真的不愿意去看看自己的外孙吗?豆豆他长的可好看了,又聪明。爹,你说呢?”
我软磨硬缠,最后就差痛哭流涕了,他终于长叹一声:“心儿,你是个孝顺的好孩子。爹跟你们走。”
57 返回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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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岑先生肯定的答案后,我又跟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他告诉我这些年的经历,我也事无巨细的把我印象中秋念心娘亲的事都说了出来。等我们都觉得肚子饿了的时候,才发现我们已经说了一下午的话了。
其实岑先生是个很健谈的人,并见识广博。从他的外貌看来,年轻时也该是个相貌堂堂之人,要不然,秋念心的娘亲也不会看上他。他的精神好了很多,问了我很多有关我的事。因为我不能生育的事,他对段亦琛的偏见又加重了几分。
我说:“爹,你已经有一个外孙了,我们也没什么遗憾了。再说,那件事也不是他想造成的。”
岑先生凝神想了一会,说:“心儿,爹这些年虽然疯癫,可是医术一直都没有丢。只要有爹在,你的病,就一定能治好。”
我高兴的说:“恩,我就知道爹很厉害。那您就别再怪亦琛了,其实他对我挺好的。”
他叹了口气:“虽然你这么说,可我总是对他不太放心。你看看他,那天居然在外面就,唉,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再说他这样的家世,以后难保不三妻四妾的。心儿,爹是为你担心啊。”
“我知道。爹,您就别太担心了,我知道自己的事。我想相信他这么一回。哦,说了这么久的话,您也该累了吧,先歇一会吧。”
我让岑先生留在房里休息,自己出门去找段亦琛,想把这个喜事跟他分享。他正在屋外的空地上跟段离说着什么,见我过去,段离行礼退下。我笑着扑进段亦琛的怀里:“亦琛,我爹他全好了,你知道吗,他全好了!”
段亦琛微笑的抱起我:“我都看见了!”
我在他怀里又哭又笑,我是真的很高兴,可以找到一个亲人。段亦琛了然的紧紧拥住我,等我情绪平静了一点,他就说:“那我们即刻就可以打点行装,准备启程了。再此之前,让刘大夫再给他看一次吧。”
刘大夫给岑先生又检查了一次,笑着对我们说:“侯爷,夫人,你们尽管放心,岑先生的情况很好。我让他再坚持吃一段时间的药,应该可以稳定下来了。”
我由衷的谢过刘大夫,然后高兴的对岑先生说:“爹,你现在放心了吧。刘大夫说你的情况很好。”
岑先生微笑的看着我,那张线条硬朗的脸看起来非常温柔。段亦琛也轻轻的凑过来:“爹,这下你可以放心的跟着我们一起走了。”
岑先生脸色一沉:“你是谁?我可不记得自己有过一个儿子!”
段亦琛先是一愣,随即尴尬的笑笑:“爹,我是念心的夫婿,我叫段亦琛。”
“你是我家心儿的夫婿?你们是什么时候成的亲?”岑先生还是板着脸。
“小婿跟念心准备这次回京后办喜事,到时小婿会向您正式提亲。”段亦琛讨好的笑着,说着还向我投来祈求的目光。
我装作没看见,只顾着帮岑先生收拾东西。
岑先生冷笑一声:“孩子都那么大了,你却告诉我还没有成亲?你把我的女儿当成了什么?”
段亦琛张口结舌,好一会他才犹豫的说:“爹,从前是我不懂事。可是念心已经原谅了我,我们也准备回京就立刻成亲。我以后会好好待她,此生只有她一人。还希望爹能够不计前嫌,接受我。”
岑先生说:“我不管你是不是位高权重,我就是不放心把心儿交给你。你从前让心儿受了那么多苦,现在说娶就娶?这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
段亦琛还是陪着笑脸:“爹,可是念心她从前是我的侍妾,跟我早有夫妻之实,还育有一子。如今我痛改前非,我们都吃了很多苦,才能重新走到一起。您该为我们高兴才是啊。您是念心的爹,想必您也是想让念心过的好才是。”
“哼,我自然是为我的女儿考虑。她年纪还轻,一见你这种英俊男子,就被迷了心窍。但是我不同,要是我一直在她身边看她长大,就绝不会让你这种人跟心儿有关系。我对你一点都不放心,亲事之事,让我先看看你的表现再说。”
段亦琛强笑着:“爹,小婿必定会做到最好,让您满意。”说完他就一个劲儿的对我使眼色,我只好对岑先生说:“爹,时候也不早了,我先出去准备晚饭了。吃过饭,我再来帮您收拾东西。”
岑先生欣慰的点点头:“好,你去吧,这里的东西我自己来收拾就行了。”
段亦琛已经忙不迭的拉着我出了屋子,他一径将我拉到离屋子很远的地方,有些不满的说:“念心,你对你爹到底说了什么?怎么他那么讨厌我。”
我说:“我只是把我这几年发生的事都跟他说了一遍啊,我又没有胡说。爹他会讨厌你,也不是没有因由的。”
段亦琛搂住我的腰:“你应该在他面前帮我美言几句啊,你看看他现在,好像在反对我们的婚事。难道你不想嫁给我了?”
“我想想看啊,其实我现在找到了爹,又有儿子,嫁不嫁人也是无所谓的事情了。”我故意轻描淡写的说。
段亦琛一惊:“你说什么?你现在告诉我不想嫁了?那我们的山盟海誓算什么?还有这个,我都好好的收着呢。”
他从身上摸出那个已经弄的有点脏的荷包,从里头掏出一张折好的信笺:“你看看,还有一个唇印在上头呢。”
我脸一红,伸手就去抢,他一躲开,我扑了个空,他笑着说:“我这里可是有你给我的情话在的。我不管,要是你不愿意嫁,我就用绳子把你绑进喜堂,看你还敢说不嫁!”
我眼睛一转:“哦?这么说,你不怕我爹找你算账?”
段亦琛赶紧回头看了看小屋:“念心,你别闹了。我的心你还不明白吗?我只想跟你在一起,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妻子。”
我伸手拉过他的一只大手:“我知道的,我也想跟你在一起。不过我爹那边,我也帮不了你,你得靠自己去改变他的看法。”
那天我做了一大堆好菜,请岑先生和刘大夫,还有所有的手下都过来吃饭。岑先生的兴致很好,跟所有人都谈笑风生。段离他们因为领教过他的厉害,所以都对他很为钦佩。
段亦琛也趁机大肆的献殷勤,可是岑先生理都不理他,每每都让段亦琛尴尬的停下筷子,我只好不断的出来打圆场。
晚上,我收拾好了东西,去洗了个澡,就回去马车休息。段亦琛正靠在马车壁上,脸上阴晴不定。我说:“怎么了,怎么这种表情?”
他说:“你爹他还真是固执。”
我慢慢在软席上躺下:“他也是心疼我啊,谁叫你不讨他的欢心。”
他挨着我躺下,一只手习惯性的放在我的腰上慢慢移动。
我说:“你今天就老实一点吧,别回头又给我爹留下轻浮的印象。”
他有些悻悻的说:“可我们本来就是夫妻啊,你说,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他改变态度?”
“我想,要是他觉得你真的能让我幸福,应该就能接受你了。”
“跟我在一起,你觉得不幸福吗?”他的语调忽然变低了。
我说:“怎么会呢?而且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幸福什么的,不是用嘴来说说的。”
“念心,你还是不相信我吗?”段亦琛靠的更近,嘴贴在我的脖子上说话。
我轻轻的推开他一点:“怪热的,别挨那么近。我哪里有不相信你?只是觉得话说的再多也没有用,我们的将来,还是要看自己怎么走的。我说过,只要你有我一天,我就有你一天。只要你不负我,我就不会负你。”
我知道这么做,其实还是在保护自己。可是我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若是能跟他白头到老当然最好,若是不能,过一天是一天吧。我虽然爱他,可是吃过一次亏的人,总是有所保留的。
“念心,我们一定会白头偕老的,一定会。这一辈子,我只要你一人。你知道吗,我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塞进你的心里,因为我的心里除了你还是你。”
我淡淡的一笑:“恩。”
他的唇很自然的找到我的,我们的唇纠缠在一起,我能感觉到他深深的渴望。不是欲望,是深切的渴望着爱意。这样的他我还从未见过,他在担心什么吗?
这一夜,除了亲吻,他没有其他出格的举动,我想岑先生一定让他警惕了很多。只是大热的天,被他抱的死死的,热的够呛。
我几次想推开他,都被他强硬的圈的更紧,只好就这样让他抱着一觉到天亮。我都害怕自己身上会被他捂出痱子来。
几日后,我们动身赶往重宁。这一路走的很轻快,段离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又找了一辆马车,请岑先生和刘大夫坐了。他们每日在车中探讨医术,我也在旁边感兴趣的听着。
段亦琛这一路都很殷勤,对岑先生简直比他对老太君都要好了。十足十一个孝顺女婿的样子,不但随叫随到,而且有求必应。可是岑先生还是对他不咸不淡的。
我私下里又找岑先生说了一次,他让我不要担心,他还要再看看段亦琛到底对我如何。
行至城镇,我们就会停下来玩上一阵。段亦琛现在精神好的很,骑着高头大马带着我自处晃悠。
可是他的样子明显太过吸引人,那些木汉的少女们个个投来风情万种的眼波。我冷笑着在一旁旁观,他一个瞪眼,让那些少女都吓白了脸。
我就故意说:“你那么凶做什么?你看看,把人家如花似玉的姑娘都吓坏了。”
他凑上来亲了我一下:“那些算什么如花似玉,真正的如花似玉,现在正在我的怀里呢。”
我一笑,结果听见身后传来岑先生的咳嗽声,段亦琛立刻坐的笔挺。岑先生淡淡的说:“招蜂引蝶,不是好男儿该做的事。”
我好笑的看着段亦琛的眼睛里射出忿忿不平的目光,轻轻凑到他耳边说:“听见了吗?叫你不要招蜂引蝶呢。”
走走停停,大半个月后,我们终于回到了重宁。
曲明忠带着段亦琛的副将们出城迎接,木勒这时已经回去了自己的王城。我心说,还好看不见他,不然我一定会让岑先生给他再下一次药!
段亦琛风度翩翩的跟所有人寒暄,那些副将们都激动非常,一个个争着问段亦琛的情况。当得知他已经全部都好了以后,他们都激动了。
那天强烈要求,要用处子给段亦琛解毒的副将说:“今晚,我们设宴为侯爷洗尘!侯爷这次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其他人都纷纷附和着,簇拥着段亦琛就往城里去。
隔着好多人,我看见一双一直注视着我的眼睛,那双温和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关心。我看着那双眼睛微微颔首,那眼里立刻露出一丝笑意。
我想走过去跟那眼睛的主人打个招呼,事到如今,我们还是坦坦荡荡的好。可是冷不防段亦琛拨开众人走到我面前,低下头笑着对我说:“你累了吗?我先抱你回去休息吧。”
我一愣,虽说段亦琛跟我说话的时候百无禁忌,亲昵非常,可是当着众人的面,以这种方式说话,倒还是头一次。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恩”了一声。他立刻转过头去对那些副将们说:“诸位,我夫人一路辛苦,我先陪她去休息。到晚上,一定去跟你们喝个痛快!”
说完,也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就打横抱起我,钻进了马车里。我回头看到曲明忠站在人群里,脸色惨白,双拳紧握。心下忽然了然,段亦琛这么做的目的。
58 欲说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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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马车,我轻叹一口气,刚想坐下来,段亦琛就一个大力,将我抱到腿上。我有些好笑的看着他严肃的脸,轻声问:“怎么了,回来了不高兴了?”
他说:“回来了当然高兴,要是没有那个人在,我就更高兴了。”
“哪个人?”
“你说哪个人?你刚才不是还跟他眉目传情?”他把脸一黑。
我忍住笑意说:“你可别乱说话,我不过是在跟我的亲人打招呼。”
“亲人?可是人家估计没把你当作亲人,我看是情人才对吧。”他的话里带着浓浓的酸味。
我搂住他的脖子:“你吃醋?还是说你不相信我?”
段亦琛面上泛起一丝淡淡的绯红,可他还是嘴硬的说:“我会吃醋?难道你以为我会比不过那个书呆子?”
“那不就行了?你要是相信我,就别再这么孩子气了。我跟他,不可能一辈子不见面的啊奇*|*书^|^网。我还想把我爹介绍给他认识呢。”
“这个等等再说。”段亦琛面露不快。
“为什么?”
“你别问那么多了,这一路劳累,你就不想歇歇?”他岔开话题。
我说:“当然累了,你看看我,黑眼圈都老大了。”我开始跟他抱怨,这段时间忙着行路,我一直都没缓过劲来。
他凑过来仔细的看了我几眼:“哪里有黑眼圈?我怎么没见到?女人就是生怕自己变丑了。不过你放心,你变成什么样了我都喜欢。”
虽说是哄人开心的话,可是对女人来说,还是很受用的。我很高兴的让他抱着我回到以前住的那间房里。
丫鬟们手脚麻溜的安排了浴室给我们沐浴洗尘。我不放心岑先生,段亦琛说:“你放心,我会安排好的,你就安心的去歇着吧。”
好几个丫鬟簇拥我去浴房沐浴,这一路上都是一切从简,因为天热,甚至还在河里洗过澡。现在泡在芳香四溢的大木桶里,只觉得浑身舒坦。
一个丫鬟把我的头发散开来,用清水轻柔的搓洗,还顺带给我做了头部按摩。我舒服的有些昏昏欲睡,正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洗好?”
丫鬟们赶紧行礼:“见过侯爷。”
我笑着说:“好久都没这么舒服过了,当然要洗的久一点。”
他笑着走过来:“我差点忘了,你从前在府里的时候,就是最爱沐浴的。念心,我们一起洗吧。”
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一个丫鬟见状赶紧上前去给他宽衣。我眯着眼,看他的衣服被脱到单衣的时候,轻轻说:“你们都下去吧,剩下的他自己来就行了。”
等人都走后,段亦琛一把扯掉身上的衣服,跨进浴桶来:“怎么,都不让丫鬟给我宽衣。”
我说:“你既然那么想,那就让她们陪你沐浴好了,反正我也快洗好了。”
他哈哈一笑:“我的娘子醋性真大。”
我没理他,这里的男人都习惯了丫鬟的服侍,我也知道这没什么。可是要我看着其他女人脱掉我男人的衣服,我还是不习惯。想一想,从前在侯府的时候,我也没有让丫鬟给他脱过衣服。看来以后,还是要定个规矩才行。
我就说:“以后,要是我不在,你还是让小厮伺候你吧。”
“真的吃醋了?”
“没有,只是不习惯让别的女人碰你,对了,看也不行。”我又不是傻瓜,刚才那个给他宽衣的丫鬟,脸上娇羞万状的模样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我若是不在这里,恐怕那身子早就挨上去了。
段亦琛防我防的那么紧,其实最该防的人,是他自己才对。
他笑着一把抱住我:“好,娘子说不碰,就不碰。只不过,那以后很多事就要劳烦娘子亲自动手了。”
“你自己没长手吗?”我没好气的说。
“好好,以后要是没有小厮在,我就自己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是你要求的,我都照做。”
他说着自己拿过胰子来擦洗,我说:“我来好了。”说着就帮他擦洗起身体来。
“念心。”
“嗯?”
“我很高兴。”
“高兴什么?”
“你为我吃醋。”
我的手一顿:“谁吃醋了?我都说不是了,我看吃醋的人是你才是。不然,干吗都不敢让我跟他见面。你这样防着我们,倒好像我们真的有什么似的。”
段亦琛表情严肃:“念心,男人跟女人的心思,很多时候都是不一样的。也许你是真的没有什么想法了,可是他呢?你能保证他对你没有念想了吗?今日他看你的样子,我真恨不得拿块布把你包起来,让他以后都看不到了。”
我无言以对,曲明忠的眼神我当然明白。我低下头,不知道这段时间他过的怎么样。上回走的匆忙,很多话都来不及细问。
段亦琛的手忽然罩住我的左胸,用力一揉。我吃痛:“疼——。”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许想着别的男人。”他嘴里恶狠狠的说着,可是手上的力度却放轻了。
“亦琛,我若是三心二意,就不会答应跟你成亲了。明忠他会明白的。现如今,我有了你,他也有妻子孩子,我们跟从前,都不一样了。晚上,我会找机会跟他聊聊。有些事,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他沉默了一会:“好吧,不过,我要求有下人在场,不能让你们单独见面。他那眼神恨不得吃了你,我不能让他有机可趁。”
“好,都依你。”我继续帮他擦洗身体,洗到下面的时候,一个火烫的东西硬硬的戳着我的手。
我无奈的看着他,他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还冲我咧嘴一笑。
结果这个澡,洗了将近一个时辰,最后还让人进来重新换过热水,我们才才算洗好了出去。
晚宴早就准备好了,段亦琛的副将在一旁守候多时,我让他自己先去,然后叫人去请曲明忠过来。
岑先生也已经安顿下来,他说想早些休息,就不去晚上的宴会了。我说:“爹早点歇着也好,再说那些人,跟咱们人也说不到一块去。”
我可是还记得他们找了好些美人来给段亦琛解毒的事,哼。跟这种人,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就这一点来说,段亦琛做人倒是很成功,官场上的方方面面都打点的清清楚楚。
我在岑先生的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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