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倾城三国恋-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幌蚝苌僮叱鲋罡鹕阶退愠さ钠烈裁挥械交龊Ρ鹑说姆萆习桑苫圃掠⑽纬浦罡鸹菸昃兀�
大概是因为黄承彦让她扮丑女,而诸葛惠却能以真面目示人。虽然黄承彦与诸葛玄同样隐居,黄家庄与诸葛山庄情况也有些相似,可是黄月英与诸葛惠所受到的待遇却不同。虽然黄月英的真实面容不比诸葛惠差,但是经过黄承彦的一番包装之后,就算不差也得差了,当一美一丑两个少女走在一起之时,别人投来的目光自然不同,为此黄月英可是受尽了委屈。
刘琦不想责备黄月英,也不敢。并没有过多理会她。刘琦受诸葛亮拜托帮忙寻找诸葛玄和诸葛惠,其实就算诸葛亮不开口,他也会毫无余力的去寻找诸葛玄和诸葛惠。从那一次与诸葛惠发生关系之后,刘琦就决定要对其负责,如今诸葛惠有难,他又岂会放任不管。
刘琦想刘表说明缘由,并调动襄阳城内兵马在前往诸葛山庄的路途之中寻找诸葛玄。刘琦自己更是亲自带着一队人马,与诸葛亮、黄承彦、司马徽等人找到了诸葛玄事发的地点。
诸葛玄事发的那座山下,乱石并没有被清理掉,诸葛亮带着众人很快就来到了这里,并且看到了机关白虎的残骸。
庞统环视四周环境,根据这些巨石的滚落痕迹和网住白虎机关兽的巨网轻易的判断出这是一个早有预谋的陷阱,但是仅凭看到的这些并不能判断是谁设下了这个埋伏,“老师、师伯,诸葛师叔和你们隐居已久,是谁会有如此本事,能找到诸葛师叔的隐居之地,并且在此设下埋伏呢?”
“诸葛师弟一向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应该不是仇杀。我看必定是看上了诸葛师弟的说明东西。”司马徽最了解诸葛玄这个人,他们之所以隐居荆州,主要的目的是避乱,而非避仇。
“天书!”诸葛亮两眼通红,但是伤心痛苦却不能迷失他的聪明与才智, 从对方轻易进入诸葛山庄,没有被任何机关给拦住,而且还能驾着机关兽青龙离去,此人必定是精通机关术的人,于是说道:“叔父和惠姐失踪,一定是出自同一人之手,此人能轻易进入诸葛山庄并且偷去青龙机关兽,可见其必定精通机关之术。天下间有研习机关术的有我玄门、墨家和公输家。我玄门能够如此精通之术的人也就只有叔父和岳父大人了,当然此时肯定不是岳父所为,那么就必定是公输家和墨家之人。而此人能够不下这样一个不小的陷阱,可见其在公输家或墨家的地位不低,不知岳父和师伯可知道公输家和墨家有些什么人能做到这事?”
一连串的分析,将矛头直接转向墨家与公输家的高层人士,但是公输家与墨家嫡系早已隐姓埋名,根本无从所查,这可难了黄承彦和司马徽了。黄承彦苦动脑经,突然脑中闪过一个人物,或许从他身上能够知道些什么。司马徽亦同时联想到这个人,二人同时开口道:“或许蔡瑁能给我们一些消息。”
“舅舅?难道是舅舅做的?”刘琦惊呼到,以蔡瑁的立场去设陷进埋伏诸葛玄也是不无可能的。但是黄承彦却马上打断了刘琦的歪想,“不,我的意思是可以请蔡瑁来帮忙。”
司马徽略有深意的说道:“没错,也许你们不知道其实蔡瑁就是公输家的弟子,而且在荆州的身份不低。”荆州水军的水军船舰全部是由蔡瑁主持打造的,所以在荆州水军无论是楼船、走柯还是艨艟全部都赋予了公输家的霸道思想的主攻战船,他的公输家身份是不可质疑的,如今也就只有请求他的帮助,来寻找出墨家和公输家其他的人来。
庞统仔细的听着众人的分析,脑海中似乎有一个奇异的感觉,不知为什么,好像众人所说的话里似乎总好像少什么东西。
第两百章 天书真相
刘琦引众人去见蔡瑁,以蔡瑁的身份,若是诸葛亮去见他八成会被拒之门外,但是刘琦带着去就不同了,好歹荆州长公子的身份在这里摆着。
虽然刘琦已经领众人去找蔡瑁,但是诸葛亮还是显得有些着急,边走边问黄承彦道:“岳父,对方竟然想得到叔父的天书,若是他用惠姐来逼迫叔父,你看叔父会不会妥协?”
黄承彦不加思索,马上就回答:“不会。”如果诸葛亮这样问诸葛玄本人,或许他还会犹豫,但是问黄承彦或者是司马徽,他们的答案都是不会。
“难道岳父大人认为对方得了天书会撕票?”诸葛亮马上意会到,诸葛玄也不是蠢人,这一点他自己也是绝对能想到,何况旁观者清,看得会更透彻。
“也许你们不知道。这天书与其持有者的灵魂生命相连,若非持有者自愿传与他人或者持有者死去,这天书才能令择他主。要诸葛师弟把天书给那些恶贼自然是不可能的,那些恶贼不知道如何获取天书,自然不敢妄动诸葛师弟,若是诸葛师弟真的失口说了,恐怕那才难逃一死。”司马徽已将天书传与庞统,说这话轻巧得很,没有一点心理负担,反正说出来不会再有人找他麻烦,反倒是黄承彦和庞统两个人面色微变。
也幸得现在身旁没有外人,否则黄承彦与庞统难保会来个“灭口”。听到司马徽说这样的话,诸葛亮脸上悲伤痛苦之色,一种无语言语的痛楚不断冲击着他的心灵,看来这诸葛玄是在劫难逃了。
司马徽现在已经不再是天书的持有者,说起话来根本就不必顾虑太多,反正眼前这些人基本都是玄门子弟,不顾黄承彦给他使眼色,向众人说道:“其实天书是一个灵体,附在持有者的灵魂之中,持有者可以通过自身的力量使其实体化,表现出不同的形态。最基本形太如竹简卷轴一般,上面的图文变化莫测,当持有者以血祭天书之时,天书上会出现指引性的文字。当天书持有者的道行高深之时,天书便不再以竹简卷轴的形势出现,而是在空气之中以光华凝聚图文,持有者犹如进入幻境之中,四周都是天书所述图文指引。当然不只是我,就连你们的身怀半仙之体的大师伯都还未到此境界。”
“好厉害啊!不知道士元现在到了什么程度了?”听司马徽这般说刘琦起了兴致突然问庞统到,但是后者却逼而未答。
庞统没搭理刘琦,刻意回避这个话题,而作为庞统授业恩师的司马徽却毫不介意的说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要知道我们几个老家伙可是用了十年的时间才使天书凝聚成实体显现出来,你在如此短暂的时间之内能使它崭露头角已经是惊人之举了。”
说这话司马徽丝毫没有不好意思,黄承彦听他这么一讲也不由赞叹到。天书并不是谁都能继承的,想“玄门八大宗师”何等风云人物,都要用十年的时间才能使天书凝聚成竹简卷轴的形体,若是常人恐怕一生一世都难以做到,更谈何研究天书了。
诸葛亮心中继痛苦难受之后心中有起一丝失落,败给庞统之后他就开始韬光养晦,做人也都变得默然了,已经没有之前那种光芒四射,至少在他学到天书上的内容之前,他是不可能在轻易展示他的才能了。
这个时候蔡瑁都是在水军大寨训练士卒的,当刘琦等人来到荆州水军的水寨之时,放眼望去尽是高耸庞大的楼船,而楼船的四周簇拥着大大小小的艨艟、走轲、快舰。战船无论大小,不管新旧,船身之上尽数装着巨大的木枪、铁锁,就算是外行人也足以看得出这些战船战力非凡,但是就是在这样宏伟的水军大寨之中,却没有多少严正以待的士卒,更没有在辛苦操练的水军将士。士兵们稀稀拉拉的,毫无士气。
看到自家水军这般样子,刘琦不觉得有些气氛,难怪蔡瑁连甘宁的三千锦帆贼都打不过。气归气但是刘琦却无权去管,毕竟蔡瑁才使这支水军的统领,他最多只能通过刘表劝谏一番。
众人来见蔡瑁,请求他的帮助,谁也想不到一向目中无人、高傲自大、仗势欺人的蔡瑁,竟然非常恭敬的说出他锁知道的一切。
这也难怪,虽说蔡瑁身属公输家弟子,但是在他眼里荆州士族、他们蔡氏家族的利益、他个人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至于什么公输家复兴大业跟他丝毫没有关系。
“没想到诸葛先生遭此横祸,我蔡瑁虽然不才,但是只要有能够效劳得上的地方,各位尽管开口。”一连串的客套,完全是蔡瑁想和诸葛玄、司马徽拉上关系,黄承彦是他姐夫,这层身份是摆在那里的,他到不必过于去讨好他。
诸葛亮见蔡瑁如此客气,感激涕零的说道:“若是他日救得叔父,亮必定再来拜谢将军。”
诸葛亮将众人先前所想诉说出来,蔡瑁则依此慢慢诉说:“其实现在墨家基本已近是气数已尽,如果抓走诸葛先生的人真的精通机关术的话,八成与公输家脱不了关系。”
别人都是把罪责往外推,却没见过有像蔡瑁这般把黑锅灌在自己流派之上,诸葛亮不明为何蔡瑁会说八成与公输家离不开关系,而黄承彦与司马徽在意的却是他的前一句话:“墨家气数已尽!”二人惊呼,是差异,是震惊,是不解。在这个百家崛起复兴的年代,蔡瑁尽然断定墨家的气数已尽!
蔡瑁脸上露出一种奸诈的笑容,令众人很不自在,但是他的每一句话都撞击着众人的心,“十几年前,公输家策划了一个巨大阴谋。公输家少主匿名拜入墨家,以其非凡才能,成为墨家钜子的入室弟子,此人不但学了公输墨两家绝学,更得到了墨家至宝钜子令,成为下一任墨家钜子,你们说这墨家是不是气数已尽了?”
“潜身进入墨家十几年,精习公输家与墨家两家本领,确实厉害。”众人不由暗叹。
蔡瑁所说的人其实就是被称为“公输家第一才子”和“墨家第一才子”的公输肃,又名鲁肃!公输家始祖公输盘,又名鲁班,所以公输家嫡系都有两个姓。
能够策划伏击诸葛玄的人,大概也就只有鲁肃这个人,公输墨两家的首领,极具才华与智慧,更是江东一大富族。
第两百零一章 紫月幻影
长安城,昔日献帝暂居皇宫之中,张济已尽继董卓、王允、李傕、郭汜等人,掌握了这里的大权,李傕、郭汜旧部大部分已经归顺张济,而一些不愿归顺的人,也都被迫离开长安
长安皇宫,虽不及昔日洛阳皇宫之壮观华丽,但是自从董卓一把火烧了洛阳城,这里已经算是天下间最庄严、华丽的地方了,而此时张济正霸占着这个皇宫。
“我的美人儿,当初你可是答应说等我占了三辅之地,成为一方霸主,你便从了我,我看如今时期已经成熟,不如我们今日就完婚吧!”张济话中带着几分醉意,吞吐着恶人的酒气,蹒跚的朝着一个身着白衣素裙的美人走来。
这美人儿便是“弘农第一**”兼“倾国榜”十大**之一“紫月幻影”邹佳。只见她似笑非笑的看着张济,身前好似有一股淡淡气凝聚,使得她的绝世容颜变得更加迷离梦幻,有一种可望而不可即的美感,面对张济这昔日董卓部下“四大恶人”之一,邹佳毫无紧张之意反而轻笑:“将军你可别忘了,洛阳城可不在你掌控之中呢,而且献帝等人可都已经逃了。”
听到美人这番推脱,张济不怒反笑:“哈哈哈!洛阳一片废墟,我要它做什么?至于姓刘的那小子,已经没多少日子活了”张济不顾邹佳的推脱,猛的扑向这柔弱的美娇娘,这一扑可真是表现出张济的水准了,昔日的“四大恶人”之一,本领绝不是吹的,说时迟那时快,张济一记猛扑其速度足以媲美什么流星袭月、鹰击长空,只是力量欠佳。但是就是这样一记张济本以为能够得手的一扑,尽然扑空了!
只觉得一阵风拂过,邹佳的身影便消失在张济的眼前。然后便听见身后一声娇笑,张济回头一看,邹佳不知何时已经跑到了他的身后:“将军,我在这,快来抓我啊!”
婉转动听之中,更是具有一**惑,张济受此刺激,更激发了他的**,再度扑向邹佳:“我的美人,你别跑”
一次次的猛扑,却没有一次扑到邹佳,甚至连邹佳的衣角都没有碰到。眼见张济已经因为一次次猛扑撞得头破血流,邹佳终于停了下来,脸色微变,原本是嬉笑的表情顿时变得如冰水一般冷:“真没劲,不完了。”
邹佳从腰间拔出一把薄而犀利的细剑,就在张济毫不注意的那一刻猛地刺了过去。冰凉刀刃贴着温暖的皮肤擦过,鲜红色的血没有在刀刃上留下一丝痕迹,却染红了那锦衣长袍。
这一剑,彻底将张济吓醒了,酒意全失,连忙拔剑护身,运气止血,但是手中的宝剑在邹佳面前却如同废铁一般,而身上的伤口更是如同黄河决口,难以止住,惊恐之下,大叫到:“这是什么剑!”
邹佳轻笑:“鱼肠剑你都不认得,看来你真的是白活了。”
“为什么?只要你从了我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为何要刺杀我?”张济一边后退,一边问道。
邹佳虽是五斗米教教主张鲁的门徒,但是武艺根本不怎么样,全仗着手中利剑,以及轻盈的身法,不断劈刺张济,才得以将张济压制,眼看张济已尽退到墙角,邹佳也略微放松警惕的说:“你以为你算什么?人长得难看,人品更是恶劣之极!若不是你有点兵力,我怕你伤了我家人,我才懒得搭理你,要我嫁给你,就算你再等一万年也没机会!现在你侄子已经带兵去追杀献帝,刚好我可以乘此机会杀了你!”
不知何时这个房间多出了十几白衣蒙面的人,这些人站在邹佳身后,排成一行,看着邹佳虐杀张济。没有邹佳的命令她们是不会乱出手的。
“你这个贱人,竟然如此对我,他日我必定灭了你全族!”张济恶狠狠的说道,但是邹佳却丝毫不理会他的威胁,一剑朝张济劈了下去。
那是一只手!一只沾满鲜血的手!张济竟然不惧痛苦用自己的手去抓鱼肠剑剑刃!或者说为了活命他选择了失去一手。
“来人啊!救命啊!”张济以一只手为代价,逃出了邹佳的攻击范围,大声呼救。门外那些士兵听到张济的声音不断涌了进来。
“你们去把他们挡住!”邹佳一下令,那些白衣蒙面人尽数奔向那些士兵,一阵刀光剑影,瞬间便有一群士兵倒下。
这些白衣蒙面人都是邹佳的手下,虽然本事高强,但是却难敌蜂拥而来的士兵,慢慢的这些蒙面人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而张济而不断的在房中乱串,躲避邹佳的劈刺。
一个扑滚,张济像只狗熊一般扑入己方士兵阵营之中,而邹佳则被众士兵逼得后退,只见张济面容狰狞的对着被众士兵包围的邹佳,淫邪的说道:“你这个死贱人,等下我让你知道本大爷的厉害!看我怎么把你**!”
张济如此淫邪的声音,另邹佳感到一阵恶心,仗着鱼肠剑与那些士兵保持距离,但是张济尽然把弓箭手也给调动了过来,反正邹佳难逃一死,张济要的是她的身体,有何必在乎她的生死?
“哈哈哈!你个死贱人!”张济一手捂着断臂,邪恶的叫喧着:“放箭!只要别把脸射花了,射哪里都行!”
本以为仗着自己的绝世姿色,张济不会做伤害自己性命的事来,但是邹佳错了,张济此刻已经疯狂根本不在乎什么。
就在张济准备一举擒杀邹佳之时,突然有一个士兵来报:“主公,少将军已经回城,马上便可入宫!”
“好,好!看来绣儿已经大*告成了!”张济大喜,而换之邹佳则更加担忧,她之所以会选择这时候对张济下手就是因为张绣不在。张绣的本领她是知晓的,而且这个张绣虽不像张济这般作恶多端,但却十分敬爱张济。可是如今张绣回来了,同时打破了邹佳的所有希望。
“轰”的一声,无数瓦片乱飞,屋顶被打出一个大窟窿。四道黑影从天而降,四把长枪如同黑龙旋舞,紧接着便是一片血肉横飞的景象。
本以为将要得手的张济顿时被吓傻了,瘫坐在地上:“你们是什么人”
第两百零二章 五斗米教
“五斗米教青龙堂堂主杨昂。”、“五斗米教白虎堂堂主杨松。”、“五斗米教玄武堂堂主杨柏。”、“五斗米教朱雀堂堂主杨任。”张济怎么也想不到五斗米教四大堂主竟然会同时现身在此,就当他本以为能够拿下邹佳之时,突然来了这一个插曲,谁也没能料想得到。
邹佳亦不敢相信,贵为五斗米教四大堂主的四位师兄竟然会出现在这里,更出手救了自己。
张鲁部下四员大将,岂是张济手下这些士卒能敌的,张济本来就被邹佳废了一只手,现在面对四员大将就更没办法了。四把长枪夹带着嘶风之气,硬是****张济的胸膛,血肉横飞
“叔叔!”一声巨吼,是愤怒,是悲伤,一个满身伤痕、****沾满鲜血的少年将军提着一把虎头金枪破门而入,眼见杨昂、杨松、杨柏、杨任击杀张济,双眼顿时通红,满带着悲伤与愤怒朝着四人一喝,暴戾之气猛虎之威一喝震退四人。
杨昂、杨松、杨柏、杨任哪里抵挡得住张绣这股气势,四人被张绣所发出的气逼得后退。
“叔叔,侄儿回来晚了,你不要紧吧!”张绣单膝跪倒在张济身旁,扶住张济的身体,将战气输入他的体内,泪水不住的流出。
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张济艰难的睁开眼睛,张绣的身影模模糊糊的映入眼帘,艰难的张合着嘴巴:“绣儿你终于回来了早知当初我就该听你的话不去沾惹这个女人”
一句话在张济口中愣是成了四句,昔日的“四大恶人”终于尽数遭受到报应,张绣将叔叔的尸体放倒在地,艰难的站了起来,一对虎目直瞪着远处的邹佳。后者被张绣身上所发出杀气吓得后退,邹佳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张绣,一双真正充满杀意的眼镜直瞪着自己。
倒提虎头金枪,张绣朝邹佳飞快冲了上来,杨昂、杨松、杨柏、杨任四人见状连忙上前阻挡,四把长枪从四个不同的角度刺向张绣
“百鸟朝凰!”虎头金枪朝空连刺,爆出无数枪影,百道战气爆射而出将四人同时击飞,漫天血珠飞舞,虎头金枪轮动,发出的百道战气瞬间融合一体,化为一体金光闪耀的不死鸟,朝邹佳飞击而去
美人容颜惊变,这一刻无法再呼吸,眼中尽是那耀眼而充满血色的光满,耳中尽是那悲呛的凤鸣与瓦片横飞、石砖碎裂之声!
风雷涌,云雨同期!一只手轻贴着邹佳的后背,一道阴阳同济的力量传入身体之中。当张绣的金枪刺来之时,邹佳周身竟然升起一层气墙!夹带着风与雷的自然之力,竟将张绣的必杀一击给挡了下来。
“对一个柔弱女子出手,这可不是大丈夫所为!”张绣被这股力量震退,定眼看向邹佳,只见一道残影从邹佳身后掠出,一个仙风道骨中老年男人出现在的面前。
“你是什么人!”张绣见对方轻易挡下自己的杀招,知道对方不是等闲之辈,警惕的握紧长枪。
看着挡在身前这个熟悉的背影,邹佳欢喜的叫道:“师父,你怎么来了?”这一刻邹佳那担忧的性情一扫全空,上前拉着那中老年人的手,撒娇道:“师父你真是的,我都几年没见着你了,来也不先大声招呼。”
“哦,怎么都成我的错了?好像是你不来汉中看你师父我吧?”
邹佳就像对自己的父亲一样,向师父撒娇的说道:“对了,师父你怎么会来这里?”
“只是顺便罢了,春华嫁人了,我刚从她哪回来,收到教中弟子的消息,说你被张济拐到长安来了,所以我就来救你了。”
邹佳嘟起小嘴,有些生气的说道:“哼,原来是顺便来救我,害我白激动了。”
两师徒的闲聊令张绣有些生气,大怒道:“你就是‘五斗米教’教主张鲁?”
“没错,我正是张鲁。”张鲁面带微笑的打量着着张绣,赞叹道:“不错,不错,确实是一员难得的猛将。呆在张济手下却是屈才了,不入你跟我去汉中,我封你为五斗米教的护法何如?”
张绣听到张鲁的话,苦笑道:“你们杀了我叔父,还想我效忠你!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你是张济的侄子?”张鲁惊奇的说道,不过一想张济手下也就只有他的侄子有这能耐,也就焕然大悟了。
邹佳看张绣那副想把她生吃的样子,心中有些内疚。说实话虽然张济虽然是个无比的恶棍,但是张绣品行端正,而且深受西凉军上下的爱戴。若不是张绣屡次劝谏张济不要近女色,恐怕张济对自己下淫手了。从另一个角度而言,张绣是对自己有恩的,但是现在自己害死了他的叔父,心中确实有些过意不去。
“师父,你就放了他吧他是个好人。”邹佳的这一句话,使得众人不解,张鲁不明其中道理,看了看邹佳,又看了看张绣,“难道佳儿你喜欢上他了?可是他是张济的侄子,你们不可能有好结果的。”
“去死!谁喜欢他了。”邹佳白了张鲁一眼,后者马上认识到自己错误,只好赔笑几声。
其实张鲁还是蛮赞赏张绣的,不然刚才也不会拉拢他入五斗米教,但是张绣一说自己身份,张鲁便不得不放弃原来的想法,但是又不舍得杀这样一个人才,只好顺了自己的徒弟的意思。
“好,张绣,我现在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我让你出三招,我只防不攻,不论我是生是死,你都不能在为难我的徒弟,你看如何?或者你就和我们师徒几个拼了,最后不但不能给你叔父报仇,还搭上自己的一条命。”张鲁非常清楚的说道,给张绣两条路选择,是生是死只由张绣自己选择。
“你竟然小看我!”张绣咬牙说道,大有与张鲁师徒几人决一死战的打算,但是张鲁却打断了他的打算,“不是我小看你,而是你现在深受重伤,乘人之危有失我一代宗师的风范。”
张绣不解的望着张鲁,“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重伤!”
“如果我没错的话,出手把你打成重伤的人正是武门的‘剑圣’王越,他没杀你,我有如何能杀你呢?”
“好,我竟然如此就不要怪我了,张鲁接招吧!”一脚踏碎青石地砖,张绣借力猛地向张鲁冲来
第两百零三章 先天罡气
“这是第一招:青面獠牙!”战气瞬间凝聚,附着在枪体之上,如同一只獠牙猛兽,张开血盆大口,猛地扑向张鲁。
只见张鲁那干瘦的身躯微微向后微仰,双手礼佛,一上一下,周身爆出强大的气,将整个身躯包拢在其中,“风”与“雷”两种相生相克的战气混沌胶着。
“铛”的一声,虎头金枪刺向张鲁胸部但是却被那一股战气完全给阻住了。火花四溅虎头金枪的枪头也因激烈的摩擦变得巨热,张绣手中的枪不能进分毫,不愿再此浪费战气,退开之后立刻摆出第二招的架势。
金枪驰骋,划分左右,舞动着虎头金枪,两道光芒交织,一冷一热、一亮一暗,协着长枪,伴着节奏,张绣踏出刚柔并济的步伐,再度攻向张鲁:“这是第二招:月沧日燎!”
炫目华丽,但是张鲁却依旧摆出那个姿势,浩瀚的战气凝聚于周身狭小的空间,以其为中心,形成一个混沌的球体,虎头金枪依旧不能入其分毫!
号称“北地枪王”的张绣,第一次觉得如此力不从心,就算面对自己的恩师“枪皇”童渊或是前不久与其一战的“剑圣”王越,自己都未曾有过这样的感觉,两招了!这两招融合了鬼谷门的精髓以及自己的所有力量,但是却不能奈何张鲁分毫!对方只是摆出一个优美的姿势,神情自若。
粗喘着气,张绣已经开始着急了,张鲁只防不攻自己都奈他不得,若是今天错过这个机会,以后那还有报仇的机会。心一横,也不管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更不管自己是否会精疲力竭而亡。为了叔父的仇,他已经顾不得太多了。
沉重的身躯渐渐变得更加沉重,不只是因为受伤,身体的负担加重了,更是精神负担的加重。最后一招了,如果自己杀不了张鲁,那么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叔父,如果你在天有灵就护佑侄儿为您手刃仇人吧!”
每一根经络之中似乎涌动着一股坚强的力量,每一块肌肉之中似乎蕴含着一股雄浑的气魄,战气流过周身穴位,全身舒畅。当达到一个极限之时,只要冲了过去,前面便是一望无际的平原
闭着双眼,感受着青筋跳动,两耳聆听着是那些战气鼓动的声音。这到底是为什么?张绣自己也说不明白,但是这一刻他真的爆发了。史无前例的爆发出强劲的战气,唤醒沉睡在心中那只狮子,力量复苏!
脚下的青石砖被身上发出的战气震的碎裂,一条条龟裂的裂痕朝着四面八方扩散。金黄色的光芒笼罩在全身,身上那些剑伤淤痕已经消逝,古铜色的肌肤如钢铁一般坚强不拔。
“张鲁,这是我最后一招,赌上我的生命与灵魂,我要在此将你击败,以慰藉叔父在天之灵”乱发飘扬,每一根上都散发出金黄色的光芒,如天将神佛。
张鲁微笑的看着张绣,脸上露出欣慰之色,这才是真正的凤凰重生!由一只雏鸟蜕变成的不死神话!
双手微抚,护在周身的战气亦更加强烈起来,而这一刻张绣已经冲了上来。
金光色的战气如化羽翼,张绣那中型的身躯如同一只大鸟一般飞跃在空中,虎头金枪猛刺而出,一道道战气爆射,百鸟起飞,共朝一凰!
“这是我的最后一招:百鸟朝凰!”张鲁你就好好享受吧!张绣心中暗道,这一招百鸟朝凰是他一生中最强大的杀招,伴随着他不知经历了多少生死之战,这一刻才算是淋漓尽致的发挥出它的真正力量。
百鸟朝凰,火凤展翅,赤炎燃烧,烈火焚城!一声凤鸣,虎头金枪业已出现在张鲁身前,两股强大战气相互挤压,力量无处宣泄,只得朝四面八方扩散。黄金闪光,眼前一面朦胧,光彩迷离
地上的砖块被气浪掀起,瓦片横飞,栋梁陨落。
邹佳、杨昂、杨松、杨柏、杨任等人,受不了这样的力量冲击,马上退开退出屋去。只片刻,整座宫殿摇动,轰然倒塌,尘雾飞扬,两个身影慢慢在尘埃落定之时显露。
“这到底是什么招式?竟然挡得住我的百鸟朝凰!”张绣不甘心,这一招已经超过了他本身的实力,但是却依旧无法击破张鲁的防御。想到不能为叔父报仇,心中一阵难受。但是一切都完了,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
“先天罡气!”张鲁并不像想象中那帮巍然而立,虽然挡下了张绣的这惊天一击,但是自己损耗的力量也不少,饶是这道家一代宗师也难以好不变色。
全身热血沸腾,只因为张绣的攻击是在是太令人激动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先天罡气’?”张绣在一次震惊,着“先天罡气”乃是传说中的武学,只要学成全身上下无一破绽,堪称上是不死神功。早在童渊门下之时,张绣便常听童渊赞叹这“先天罡气”。
阴阳家宗室“一叶知秋”许子将曾经说过:当今世上王越的“圣灵剑法”称得上“天下第一法剑法”;而童渊的“破凰七式”与“破龙八式”称得上“天下第一枪法”;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