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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配翻身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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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宝儿脱光了衣服,要进木桶的时候,才发现席若兰还在木桶里给她撒好了玫瑰花瓣,也是,用花瓣洗澡还能遮遮味。
当俞宝儿畅快淋漓的洗完澡,站起身,从木桶里带的花瓣从身体上纷纷滑落。
她面前就站着一个男人,一个刚从做成墙壁样子的暗门进来的男人。
两人对视着都怔愣了一瞬,下一瞬,男人转身出门,俞宝儿拿衣遮身。
云弈亭在席若兰面前一直都是好脾气,但他今日第一次发火,他在院子的水井边找到打水的席若兰,对她道:“你搞什么?你屋子里有一个没穿衣服的姑娘!!”
席若兰这才想起这茬,她懊恼的拍拍头,道:“小亭,我忘了……”
但随后她笑着道:“按我们族里的规矩,你既然看了那姑娘的身子,是不是就应该娶她啊?”
云弈亭道:“呵呵。我现在怀疑是你联合那姑娘故意给我下的套。”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云弈亭根本没想起那姑娘是俞宝儿。
席若兰忙解释道:“这个真不是。我偶然帮了那姑娘,让她也帮我施肥作为回报,完了,总不能让那姑娘带着一身臭味回去吧?”
云弈亭这才算相信,他正准备说话。
俞宝儿此时已穿上衣服出来了,她对席若兰道:“我回去了。”
席若兰看了一眼云弈亭,见他看着俞宝儿不移眼,心里好奇,但还是得先接俞宝儿的话,她道:“姑娘,这……真是不好意思。”
俞宝儿摇摇头。要不是自己一时大意,被骗到这儿了,也就不会发生这诸多事。
俞宝儿走后,席若兰对云弈亭笑道:“怎么样?很不错的一姑娘吧?配你绰绰有余,你年龄也不小了,别整天想着那些不切实际的宏图大业……”
云弈亭突然道:“她叫俞宝儿。”
席若兰问道:“那又怎么样?”
云弈亭看了几眼席若兰,才道:“看来你真的失去了卜知的能力了?”
席若兰白了他一眼道:“只有纯洁的圣女才可能有那种能力,你二姨早就嫁作人妇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云弈亭对这个不靠谱的二姨真的是有点无语,他只好接着解释道:“你是知道,预言是沈家不灭,大周不亡。父皇承诺,我灭了沈家,我就北夏皇位的继承人。沈国安已经老了,沈铮是我唯一的阻碍。但他命里是万事皆可逢凶化吉,除非我改变他的命数。”
席若兰道:“那关这个俞宝儿什么事?”
云弈亭道:“俞宝儿是改变他命数的关键人物,我先制造机会让俞宝儿成为沈铮的死穴,再利用她挟制沈铮,那我灭沈家易如指掌。”
席若兰撇撇嘴,道:“你这样不麻烦吗?你干脆杀掉沈铮不就好了吗?”
云弈亭道:“在北夏的边境,我暗杀了他很多次,每次都是差一点就成功。”他苦笑道:“命这种东西真是不得不信。”
云弈亭知道的事,俞宝儿也知道。
她前世偶然知道一位高人替沈铮测命,他言沈铮命硬的很,轻易不会有事,是大富大贵之相。
只有一个情劫。他过了,就一生安乐,否则,一生孤苦。结果前世沈铮和沈娇相爱,他们的爱情毫无磕绊,沈铮轻易的就过了这个劫数,他最后应该也是一生安逸、子孙满堂的吧?
她本来也是不信这种东西的。但是那个高人还说,沈娇命格贵不可言、霸道无比,任何和她作对的人最后都不会有好结果。
所以上辈子沈娇顺风顺水,从两个人同时出生,都能发生调包这种诡异的事,让本是农家女的沈娇占了她侯府嫡女的身份。
她回侯府后,府里的一众人不仅不赶沈娇走,对她这个假女比她这个亲女好得好,人心全被她拢去了,不也听起来是很诡异的事吗。
最后归服她的人结局也不差,只有她和她死磕,最后堂堂侯府嫡小姐落到给人做妾、惨死的下场……
第48章 战和
此时; 被大家惦记上的沈铮正在朝堂上与人辩论与北夏以后到底是战是和的问题。
沈铮是三皇子的人,太子未立; 三皇子不适合出头露锋芒,只能由沈铮来替他说话。
北夏这个国家地界一部分是草原,一部分是沙漠,剩下的一块才是适合居住的平原; 所以经济上极落后贫穷。偏偏政治上还宠信神灵,月灵族在国家大事很有发言权,不少事情都由圣女占卜决定。
这个国家落后大周一截; 但是野心极大; 在边陲上特别喜欢找事,时不时的越过边境来扰大周子民; 多年前甚至打下了大周边境的几座城市,虽然最后被沈铮的父亲沈国安收回了,但是从此大周每年都要派大批军队驻扎边境。
现在虽然两国关系好转,每年只小打小闹的打一两场战。但难保他们不会在发展壮大后,侵占大周更多的地界,到时候再对付他们就更麻烦了。
考虑到这个,沈铮他们是主战; 收北夏为附属; 一劳永逸。
但是以恭亲王为首的那一派却坚持和; 他们言战争劳民伤财,夸张道现在大周同北夏正亲如一家,维持和睦的局面对大周才是最好的。
他还暗讽某些人不要只想着给自己捞战功; 便不顾国家大局和黎民百姓,要多向你父亲沈大将军学学。
他的这句话便是直白的指沈铮就是他口中的‘某些人’了。沈铮的脸冷的跟冰似的,他道:“收了北夏皇子云弈亭万两白银、珍宝无数,放在府上第四间库房里的不是恭亲王您吗?”
此话一出,满庭哗然,恭亲王下不来台了,脸色难看至极,怒道:“一派胡言!”心里也恨上沈铮了,打定了主意以后找到机会一定要宰了这个小崽子。
但在群臣眼里,沈铮连第几间库房都知道,这事就不是空穴无风了,只看嘉昭帝的态度了。
恭亲王是嘉昭帝的亲弟弟,权势也大,嘉昭帝现在也轻易动不得他。闻言,他只当没听见那些话的,把话头拉回,问一直以来在朝堂上比韬光养晦的三皇子还要没有存在感的五皇子,道:“旭儿,你觉得是战是和?”
五皇子身边的三皇子刘俨垂下的眼睛暗了暗。
刘旭是婉贵妃的儿子,母亲爱好争名夺利,儿子却是不问世事的闲人。被父皇点名的刘旭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但他想着六叔和他母亲关系不错,那他还是和六叔站在同一阵线好了,于是,他拱手道:“儿臣主和。”
他这话一出,也不知触动了什么,嘉昭帝竟大笑了起来,似乎对这个儿子的回答十分满意。恭亲王刘昶也得意了,看样子,皇帝应是和他一样,主和的。
他轻蔑的看了沈铮那一边的人一眼,沈铮和三皇子对视了一眼,两人脸色都有点黯淡。
下朝后,因沈国安和嘉昭帝私下称兄道弟,沈铮算得上是嘉昭帝的侄子辈了,嘉昭帝也一直重用沈铮。他们再加上刚才在朝堂上的恭亲王及两位皇子,几人一同走在宫内,走了一段到武场,嘉昭帝先走进去了,身后几人跟随。
他们看到偌大的一个武场,只有一个人在里面射箭。隔着有两个量定的距离那么远,那个人射出的箭头还能准确无误的命中靶心,箭风又快又稳。
嘉昭帝率先鼓掌,笑道:“好!”
听到声音,那个人转过身,原来是云弈亭。
他以前一箭差点把沈铮射死了,可不是箭术超群吗?
云弈亭向皇上行礼,谦虚道:“皇上过奖了。”
他现在的身份是北夏的使臣,但那是委婉的说法。直白点说,他就是北夏留在大周的质子。
两国以前战争不断,现在突然和好,自然互相间要点保障。
但云弈亭在大周暗中有自己的势力,明面上也有长公主和恭亲王这个后盾,轻易不会有人能欺了他去,他的身份便与一般质子不同,他便过得如北夏来大周游玩的一位皇子无二了。
恭亲王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他提议道:“不如让我们的沈将军和云皇子比试比试?”
嘉昭帝一听,来了兴趣,问沈铮和云弈亭是否愿意。天子问话,没人敢不同意的。两人都答应了下来,但云弈亭道:“比射箭无趣,我更想和沈将军比试剑法。”
嘉昭帝看沈铮,沈铮同意了。
两人持剑分立台子的两边,他们以前在两国边境上交手不少次,论剑法,云弈亭是远远不如沈铮的。但是这次再交手,竟也不分伯仲,云弈亭的剑好几次都差点划到沈铮的脸,看的众人胆战心惊。
沈铮的剑法胜在灵,云弈亭的主要是狠,两人缠斗了许久,最后停剑的时候,沈铮握着剑的手垂在下面,云弈亭的剑却直指沈铮的喉咙,他笑了,他终于赢沈铮一回了。
但是下一刻他的笑容就消失殆尽了,因为他的腰带不知何时被沈铮划断了。
掉落在地‘啪’的一声昭示着,实质是沈铮的剑法更胜一筹。若刚才他划的不是腰带,而是云弈亭的脖子,他还能好好的站在这儿,手中的剑嚣张的指着沈铮的喉咙吗?
嘉昭帝比刚才更高兴的鼓掌,众人却各怀心思。
结束了这场比试,沈铮也要出宫了,三皇子送他,两人走在出宫的路上。
他对三皇子道:“不管我们这边主战主和,将来同北夏必然都有一场恶战的。”
三皇子问道:“李渡退了后,你不是一直说手下无人可用吗?”
沈铮想了一瞬,道:“有一个,但是还需磨砺一段时日。”
三皇子道:“那你抓紧吧,他若也能帮我,我日后也不会亏待他的。”
沈铮点点头,三皇子还想问什么,沈铮却在他开口之前转身出宫了,坐在马车上的沈铮知道他是想问沈娇的事。
沈铮回府后在自己院子里找不到俞小山的人影。看着沈铮没什么情绪的脸,孟西吞吞吐吐才说出:“估计他是在宝儿姐那儿……”
沈铮心倏然一痛,过了这么久,他还是无法坦然面对心爱的人已经转投他人怀抱了。最后,他深深叹了一口气,调整好情绪,道:“你去把他找回来吧。”
孟西果然是在沈夫人的院子找到他的。
那时,俞小山去找了数次俞宝儿,她终于答应见他了,他道:“我以后无事不会再来找你了。等我成了沈铮那样厉害的人,我能给你想要的生活,我再来……”
回答他的是俞宝儿的一脸冷漠,之后他就被孟西叫到了沈铮的书房。
沈铮从座椅上起身,把双手背在身后直白道:“我现在要开始训练你了。不需要你以一敌百,但至少在战场上你要有自保的能力。”
俞小山一阵激动,觉得自己离建功立业娶宝儿不远了。
见他面上显而易见的喜色,沈铮面色淡淡,指着身前的那张书桌道:“给你十天的时间,到时候,你要能用手把这张桌子给劈断了。”
俞小山一看,那张桌子的桌面得有两三本书摞起来那么厚吧?但他还是点点头答应了。
沈铮又道:“十天后,要是做到了,你就留下来帮我,就进行下一步的训练,训练过了,我会好好提拔你的。但要是你做不到的话,我会直接给你一笔银子,你拿着钱还是回你的扬城去吧,我这里并不适合你待。”
训练不过,连京城都呆不了?俞小山迟疑了一瞬,最后还是答应了。
他走后,沈铮还要到沈家老太太那儿去,沈家老太太找人来传话,说是沈铮父亲快回来了,找沈铮有事相商。
沈铮一人走在游廊里,游廊边便是一个小花园,此处是去各院必经之路,一路来往的丫鬟不少,都向他行礼道:“少爷好。”
他看着其中一个的丫鬟出了神,她额前的齐发和俞宝儿的相像。
俞宝儿以前就很喜欢把额前的头发修剪成齐眉的一线,本就看起来小的丫头显得更是如未长大的孩子,但他知道她其实都十五了,到了可以嫁人的年龄了。
所以他在一开始才会把她当妹妹。后来她把头发撩起来了,才看起来老成一些。然而她的人也如外貌上的变化一样,她不再是以前那个怯懦,时时跟在他身边的小丫头,她现在脾气很大,极善撩拨他,更知道怎么折腾他,让他痛苦不堪。
思毕,沈铮苦笑了一下,以后就是没有什么关系的人了,还想这么多做什么,平白给自己找罪受。
他正抬步往前走着,却遇到了他刚才所想之人。他又停住了脚步,愣愣的看着她过来了,再走近,最后头不倾斜半分的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如同他们以前不曾认识、今后也再无交际那般。
游廊的其他人很快也走光了,沈铮一人站在那儿叹气,虽是极不甘,但他想他们最终的结局大抵是如此了吧。
沈铮到了老太太那儿,才知道父亲回来之事只是幌子,老太太想说的其实是让沈铮去相看一个姑娘。他也认识,就是沈娇的闺中好友阮竹溪。
大周民风还算开明,只要不是封建大家族,有意的男女可在成亲前经她人介绍相看的。虽然阮家没落了,沈家现在势头正好,家势悬殊较大,但两家算得上是交好的了,他保护世家妹妹外出游玩,也不算失礼。
老太太以为沈铮会因为那个俞宝儿拒绝的,她便劝道:“你一向是最听祖母的话,你纳了俞宝儿的话,祖母和娇娇都会很伤心,你定是不愿见到我们痛苦的,你便舍了那个丫头吧。大的来说,你是我们侯府的继承人、少年将军,身上还担负着保家卫国的责任,你要明白,一个女人在你那么长的生命里分量实在太轻。”
她这话便是盖板子沈铮和俞宝儿是情人了,但沈铮没有忘记俞宝儿对他再三说的话,对外他们两人只能是义兄妹的关系。
她的话,他总是听的,虽然现在两人桥归桥、路归路了。
当下,沈铮便道:“祖母多心了,我只是见她和娇娇一般年龄,也喜欢她的性子,便认认了个妹妹罢了。”他低头道:“您说的那件事,我答应了,我的确不小了。”
孙儿是不会说谎的,沈家老太太是坚信这一点的,所以当下一想,只以为是娇娇在信里夸大了事实。加上孙儿终于答应相看姑娘了,她便把注意力放到相看姑娘这件事了,她高兴道:“那敢情好!铮儿明日穿什么样的衣服去?”
沈老太太表现的也太急了。
他苦涩道:“随便……吧。”做了这个决定后发沈铮,心却似缺了一块。
………
三日后,俞小山双手五根手指头肿的和萝卜似的来找艳芷,他在京城除孟西外就艳芷一个朋友,有话也只能和她说。
艳芷一看,忙问:“这是怎么了?”心里却有点发虚,她是有事瞒着俞小山的。
前几日,一个李文芳的女人来找俞小山,被她打发出去了。艳芷和瘦皮猴之前调查过俞小山,她自然知道李文芳是何人。以一个女子的直觉,这个嫁了人的李文芳过得并不好,她找俞小山言语中的急迫是想赖上他,并且很可能是一辈子。俞小山又讲责任义气,在人情方面很有点傻,她便只当为他打发了一个麻烦。
俞小山听艳芷问他话,没注意她脸上的神情,只端起桌上的一碗水喝了起来,喝完后,他才将事情一一道出。
艳芷一听,大喜道:“这么看来,沈铮将来带你去军营的话,很有可能会直接给你任要职,才让你这么不要命的训练。这是好事,只要你过了这关就行了。”
俞小山道:“你先别高兴太早,那也要我过得了这关才行啊。我指不定手都废这儿了,最后也劈不断那堪比墙壁厚的桌子。”
艳芷给他出主意,道:“一步步来吧,你不能一上去就劈那么厚的桌子吧?那真的是傻到家了。”
俞小山听了她的话得了启发,决定先劈一本书那么厚的,再劈两本书那么厚的,最后才是那张桌子。
他只道了一句:“谢了啊!”就匆匆忙忙的跑了。
艳芷自我安慰道:这是俞小山自己没给她机会说的。
但她没想到,关于俞小山的事,报应来的那么快。
两日后,一年一次给解药的日子,云弈亭却没有给。
在琼芳楼里,艳芷跪在地上,头上全是汗,她身上犹如被万只蚂蚁咬噬,生不如死。
她听到坐在上首的云弈亭问:“想清楚了吗?要不要算计俞小山,让他娶你?”
艳芷死死咬住嘴唇,不松口。
云弈亭似乎看不到她如此痛苦,只悠闲道:“我把你从那么远的北夏弄过来,不是让你谈情说爱、风花雪月的。但既然你已经对俞小山动情了,我也帮帮你,让他娶你,这样不好吗?”
艳芷反驳道:“你只不过是想让俞小山不再缠着俞宝儿,好快些成全她和沈铮的好事,你好掐住沈铮的死穴。况且俞小山现在也是沈铮当做将领培养的人,你大概还想让他到时候成为你在战场上的内应?”
云弈亭看她一眼,道:“你还挺了解我的。”他接着道:“可这些和俞小山娶你并不矛盾。”
艳芷虚弱道:“我想要他爱上我以后,心甘情愿娶我。”
云弈亭大笑了起来,道:“你是在京城安逸日子过太久了,脑子都不灵光了吗?原本我是看着你魅男之术不错,才带你来北夏的。结果,沈铮、俞小山没一个看上你的。在这方面,你还是要和俞宝儿多学学,沈铮和俞小山,哪一个离了她,不是要死不活的?”
艳芷也笑了,她轻蔑道:“你不就是喜欢我吗?”
这句话触到了云弈亭的逆鳞,他眼神像刀子一样看着艳芷,似乎想将她碎尸万段。然而下一刻,他只是从座椅上起身,平静的往门外走去,看样子是打定了主意不管艳芷的死活了。
但是他刚走了两步,就被趴在地上的艳芷拉住了衣服下摆,她恳求道:“云亭,求你把解药给我,我求求你了。”见云弈亭无动于衷,她又气愤道:“你怎么这么狠心?你以前不是喜欢我的吗?”
云弈亭沉吟了半晌,道:“你的确是我喜欢到思考了一个时辰才决定放弃的女人。但你也说了,那是以前。现在我只要你的答案,你答不答应?你不答应,另找一人对我来说也不是难事。对了,瘦皮猴说,有一个叫李文芳的人来琼芳楼找过俞小山,李文芳是谁,你这么喜欢俞小山,不会不知道吧?她应该很愿意的。”
听到这个名字,艳芷立马道:“我答应你便是,你快把解药给我。”
云弈亭从袖中把一瓶解药拿出来,他握在手里,似乎要交给趴在地上痛苦的无法起身的艳芷。然而下一刻,他的手却松了,那个小瓶子掉在地上摔的粉碎,里面的白色粉末撒在地上到处都是。
他声音不带一丝感情道:“这就是你和我拿乔半天的后果,你自己去地上弄去吧。”说完,他便大踏步的走出了门外。
痛到份上了,艳芷果然也不嫌弃,纤白的手指在地上扒着,抓着往嘴里塞,一丁点沫子都不想浪费的样子,有的□□末都沾上灰了,她的嘴角都脏了。等疼痛缓解,她捧着手里的一点□□子,伤心的哭了起来。
云弈亭是真的不喜欢她了,甚至都厌恶起了她。可他以前对她多好啊……
云弈亭是因那头刚被沈铮打败,现在对那个预言是坚信不疑,他相信只有利用俞宝儿才能打败沈铮、搞垮沈家,所以不管他暗里的这些招数有多不入流、小家子气,也不管这个过程有多麻烦,只要他能成为北夏下一位皇位的继承人,他什么事都可以去做的。
至于喜欢她?走出屋外的云弈亭笑了,艳芷还是坏得不够,却傻得可以,也不知当年的云弈亭怎么会喜欢她的?
他想了想,那是他十六岁的记忆。
那时,他还是月灵山下放牧的少年,他赶着一群牛羊去很远很远的瑶城去买,却在回来的时候迷路了,他走了很久很久,却越走越偏,走入了茫茫大漠之中。他在里面转了两天,无数次的出现人、屋子的幻觉。
阿娘说,人死的时候才会出现幻觉,看见自己想看的人、想看的事。他以为自己快要死了。
最后,他看到绿洲边的一处客栈,门口有一个梳着两个辫子的姑娘,她长得很好看,声音很好听,他昏过去前的意识是听到她问:“小郎君,是住店还是吃饭啊?”
他不嫌弃她不好的名声,执意要娶她,她却在见家长时,勾上了同族的另一个男人。阿娘流着泪,让他打消娶她的这个念头吧。
他道:“让我考虑一个时辰吧。”之后,他放弃了艳芷,让她和那个男人过好日子去了。
后来,他成了皇子,在宴会上一群衣着暴露、供人玩乐的歌姬中见到了她,她是被那个男人卖掉的。她跪着求他救她,说她甘愿为奴为婢,他答应了。她以为她可以跟着他过好日子了,他却让她真的做了他众多奴才中的一个。
云弈亭心里明白他并非真正的喜欢艳芷,只是对年少时、生命中出现的最后一个映像有着特殊的感情。
若他真正喜欢一个女子,那个女子做了艳芷做的事,他救她出来后,他还是会娶她的……
第49章 归来
沈父在边城军营里收到沈老太太的信; 当他看到纸上浓墨写着的‘殷若惜已回’几个字,他拿信的手都在颤抖。他快速的看完全信后; 当即命人去京城上报皇上他要回京,边疆本长久无事,还有两位大将守着,他和皇上的关系本就深厚如兄弟; 皇上不会不同意他的请求的。
他自己便等不及回复,交代好军营中的事,就连夜带着仆人沈全骑着快马往京城家里赶了。
只因他已经几年没见过自己的妻子了; 他害怕她又走了。
从边城到京城; 途径几十座城,每一座城; 他都会停下来到最繁华的街市上买些好少女喜欢的小玩意,最后装了满满的几大包袱,他还要买。
沈全连忙劝道:“将军别买了吧?马脖子都给压歪了。”
沈父一看,马的脖子还真是歪的,不堪重负的样子。他笑了笑,道:“那就不买了。”
沈全跟他很久了,不经意的说了一句:“夫人嫁给将军都二十多年了; 早已不是小姑娘了。”
这句话勾起了沈父一些沉重的回忆; 他的脸上已看不见刚才的喜悦了。沈全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主子夫妻两的二十多年过得跟仇人似的。
三个月的路程,他们主仆只用了不到二十天。
沈父回府后没有马上去看沈夫人,反而回了自己的院子; 花了数个时辰,仔细梳洗了一番,把自己整得干净清爽,才去了沈夫人的院子,沈全抱着半人高的礼物锦盒跟在他身后。
到了沈夫人的院子,沈父却被孟妈妈拦在了沈夫人的屋门外,她为难道:“夫人已经休息了,侯爷还是改日再来吧。”
这句话当然是孟妈妈修饰后用自己的话说的,沈夫人的原话是言简意赅的三个字:“让他滚。”
大上午的,怎么可能在休息。沈父脸色黯了一瞬,接着又恢复如常道:“她睡下了不要紧,我只进去看她一眼就可以了。”
他这话是非见沈夫人不可了。
“这……”孟妈妈为难。
沈夫人的门却在此时开了,俞宝儿从屋内走出来,对沈父屈身行了一礼,才笑着对他道:“您可以进去见夫人了,她答应了。”
沈父意外,他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也有了淡淡的喜色,他对俞宝儿颔首后走了进去。短短的几步路,他走得异常漫长,他的内心也是紧张的。
他看到雅致的外室里,沈夫人端坐在桌边,听见他进来的声响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完完全全把他当空气。
沈父站在沈夫人身边不远不近的距离,认真的端详了她的脸,不移眼的看了很久很久。
最后,他才忐忑开口:“若惜,你……还好吗?”
沈夫人还是懒得看他一眼,只冷淡道:“你若只是为了来我面前说这些废话的,那你赶紧走吧。若非宝儿劝我,我是一点都不想听你的声音,更不想见你这个人的。”
她把难堪的话说的如此直接了当,沈父脸上也不见任何怒意,他只当没听见这些话的,接着话音中有几分讨好道:“我给你带了很多东西回来,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你不喜欢的话,下回我们一起去。”
沈夫人不做声。她没有反唇相讥了,沈父还以为她是想要看那些东西,不好意思说而已,他忙高兴的叫人把那些东西拿进来,搁在沈夫人面前的桌上。
见沈夫人还是不说话,沈父没话找话道:“你认义女的事,我是同意的,只要你喜欢就好的。”
沈夫人哼了一声,意思是她并不需要他的同意,他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沈父自然也懂,但是他不知道接下再说什么了,直愣愣的站在那,直到察觉到她有点不耐烦了,他还是找不到要说的话,他只好道:“那我先回我的院子去了,你有什么事,都要记得来找我的。”
说完这句话,看沈夫人还是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他才黯然的转身往外走,他刚迈出两步,就听到沈夫人的声音。
她吩咐孟妈妈道:“把这些垃圾玩意都给我扔出去。”话语冰冷,语气嫌恶。
她甚至都不等他走出去,当着他的面就说这句伤人至极的话,沈父要出门的身子僵了一瞬,他没有转身质问,当没听见的出了门。
他在走廊处遇到了俞宝儿,在俞宝儿给他行礼后,他温和的问道:“你就是若惜认的那个义女吧?”
俞宝儿点点头,沈父的脸上竟也没有因她是婢女而有异色。他问道:“若惜很好,可是常人不会喜欢她这种气性的,她也不会和一般人这么亲近的。我很好奇,她为何会认你做义女?”
俞宝儿思虑了一瞬道:“可能是因为我是这么久以来第一个真正关心她的人吧。”
沈父半晌无话,而后叹了一口气道:“既然你是若惜的女儿,以后也是我的女儿了,我叫你阿宝吧?”
俞宝儿面上平静道:“谢谢父亲。”心里却在为了这个名字憋笑,沈爹真是个实在人,太会取名字。
沈父在看了妻子之后,才去沈家老太太那儿。他这样的举动是不合孝义的,但他和殷若惜夫妻两人的情况特殊,几年都见不到一面,其他房的人因此也不会有诟病的。但最重要的还是这沈府是沈国安的侯府,不是他们的江南大宅。
老太太在把儿子叫到身前后,上下打量了一番,激动的老眼流了泪,沈父劝了很久,她才平复下来,她讲了府里的一些事,又问了一些琐碎的问题,沈父简单的答了后,老太太又问何时走。
沈父道:“我此次回京主要是为了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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