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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妇-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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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府尹忙拉着道︰“世子,您还是进宫见万岁吧。”

张延裕道︰“我就是进宫请罪,也要看时辰吧。明日我再进宫。”现在是要去找那个高二媳妇。

张延裕起着马赶往官奴房却见两个衙役抬着具尸首出来,一面说着晦气,刚来就碰死了。他拦着一人问道︰“这是……”

衙役见到张延裕衣裳华贵恭敬的道︰“顺天府才送来的,一来就碰死了。晦气!”

死了!高二媳妇死了!死了好,死了好,省了他多少的事啊!只是那个设局的人到底会是谁呢?

84

张延裕一大早便起来赶往宫中,为了表示诚惶诚恐,为了表示他忧虑了一整夜无法安睡,张延裕特地讨了贾氏画眉用的青黛,在自己眼睑下浓浓的扑着。

贾氏看着他在那里涂抹的不像样,探起身来:“你这是要做什么?”

张延裕自嘲的笑了笑道:“进宫请罪我怎么也要显得内疚惶恐不是?怎么也要让那位皇帝表哥舒服点不是?”

贾氏不由一笑,坐起身走到张延裕身边,轻轻得拍了他的手:“怎么能糊弄皇上。”

张延裕冷笑道:“他能天天算计咱们,就不许咱们算计他?若没有我们家哪里有他?”

贾氏忙捂住他的嘴:“这话也是胡说的?”

张延裕将贾氏的手拿下,伸手环住贾氏挺出的肚子,轻轻的抚摸:“我只不过说气话,你不要担心了,好好的养身子才是。”

贾氏面上很是担忧:“你若是不好,我跟孩子哪里有好的?”她轻轻的叹了口气,“你不晓得孤儿寡母的日子有多难过。”

张延裕忙哄着她:“我晓得,为你跟孩子我也会好好的。我这就入宫请罪去,请咱们那位皇帝表哥宽宏大量,绕过我们这一回罢。”张延裕又要给自己上妆。

贾氏忙接过他手中的青黛:“我来给你弄吧。”

张延裕忙站起身冲着贾氏深深作揖:“如此就有劳贤妻了。”

张延裕顶着两个稍稍发乌的眼圈入宫请罪去了,这若有若无的被白粉精心遮盖了的黑眼圈总是能叫那些个细心的人发现。不多时,大家都晓得寿宁侯世子进宫请罪了。

皇帝听了侍卫的回禀冷冷一哼:“既然他想叫人看,那就让他站在那人让人好生的看!”

“皇上,太后若是知道了,怕是不好。”来公公在一旁劝慰着。

皇上一听太后更是来气了:“不好,寿宁侯世子不是已经说了么?是进宫请罪,既然做错了事,朕当然要处罚了,不过,错而不改岂不是不合圣人之道?就让寿宁侯世子在那思过去!咱们上朝去。”

来公公忙应下,伺候了皇帝上朝。

张延裕听到太监传的旨意讥讽的笑笑。思过?皇帝还真是会就坡下驴。既然皇帝的旨意嘛,他既然来了,就要做足了。不过,站就要挑个好地方站。张延裕挑好了一处地方,那是个风口处,滴水成冰。寿宁侯世子站在这……

“世子,您还是到这站吧,这避风。”小太监诚惶诚恐的劝着,叫太后知道了,还不拿他作伐?

张延裕感激的谢过小太监,小太监面上的笑容还没完全呈现立即又垮了下来,张延裕依旧站在那。

小太监无法只得陪着张延裕一起站。只是,他身上穿的哪里能同张延裕相比,不过是一会儿就冻的他面青鼻涕流了。

“阿嚏!”小太监吸溜吸溜鼻涕,他已经冻的手脚麻木了。

“小公公,你还是请回吧。”

“阿嚏!奴婢伺候世子。”小太监很是感动,寿宁侯世子果然是位好人,为他这个奴婢着想。

“去吧。你瞧着身子也不大好,若是感染了风寒可怎么好?招太医也不是简单的事。”

“阿嚏!多谢世子,奴婢还是伺候世子。”

张延裕晓得小太监是担心过后姑母会迁怒于他,只得摇摇头,继续站着。

袁彬领着锦华一路过来,他特地放慢脚步好让锦华慢慢的打量着银装束裹的皇宫,他第一次进宫的时候只觉得两只眼都瞧不过来,锦华想来同他一眼。

“不急,皇上还没下朝呢!”

锦华道:“一路看怎么都是一个样子,早就没新鲜感了。”

袁彬笑笑:“我是看了足足的一个月这才作罢。”他又不忘叮嘱锦华,“你不要怕,也不要乱动,我都安排好了。”

“我不怕。”

袁彬笑了,又道:“那你也不要激动。”

锦华点点头。见皇上,还是紧张的,更何况还会见到张延裕,见到那个她一切痛苦的元凶,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保持克制。

袁彬似乎不放心,再次交待着:“你只要从他跟前走过就好。只要让他看到你的脸就好。”

锦华点着头,只是她的拳头紧紧的握了起来。

袁彬看在眼里,晓得她虽然是点头,可事实上根本就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他先是瞧了瞧四周,没有人,再深深的吸了口气,伸出手握住锦华的手:“有我在。”

热量从袁彬的手掌心传递到锦华的手背上。锦华不由的抬头瞧了一眼袁彬。

他的眼中只有鼓励安抚的神采,温暖的掌心为她驱散周围的寒冷。锦华不由的一笑。

“啊!袁头儿,这是你幸福啊。”

“可让我们等苦了!”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蹿出来一群侍卫,全部涌到了两人跟前,其中一个侍卫冲着一个门道:“武头儿快过来,叫我们抓住了!”

显然这些人是有预谋的。

武成人不到声音已经先到了:“我就说袁彬这小子要避开我们。还是叫我算到了吧。你们把钱赶快给我交上来啊。”武成大笑着从一处门出来,笑嘻嘻的看着袁彬与锦华,双眼自然而然的落在两人还握着的手上。武成一看不由的乐了:“袁彬,你小子要跟媳妇亲热回家亲热去,在这眼馋我们这些人呢?”

武成的一句话引得所有的人都将目光移到了两人的手上。

两个人忙将手松开,只是已经晚了,人家都已经瞧见了,慌忙之间的松手更是招来众人的大笑。有的放肆的打量着锦华。

袁彬将锦华拨到自己身后,为她挡住所有的目光:“武头儿,我们还要去见皇上。”

武成笑了:“这么心疼幸福啊!”这话又招惹来众人的大笑,武成接着用可惜的语气道,“可惜啊,万岁还没下朝呢!”他哪里是可惜,面上明明露出的是得逞的笑容。

袁彬抱拳向武成道谢:“多谢武头了。今儿太冷了,我领她到廊下等万岁。”

武成哪里肯让人走:“别去,万岁下朝要先见寿宁侯世子,你领着去了,指不定要等多久,还不是要把你媳妇冻着了?走,去咱们侍卫班房,那暖和,离着又近,万岁见完了寿宁侯世子咱们自然就知道了。”

袁彬当然不愿意了,见不着张延裕所有谋划的事不都成了泡影了?

袁彬忙道:“万岁传召臣下怎么能在屋里等候?若是叫人知道了,再参我一本……武头儿,多谢你的好意了。”

武成听到了袁彬话中的“再”字,也看到了袁彬面上的无可奈何,武成没再强求:“知道了。只是要委屈弟妹了。”武成的一双眼往袁彬身边瞄去,听说袁彬的这媳妇挺厉害的,怎么今天见了一句话也不说。

袁彬回头看了一眼锦华歉意的对武成道 :“武头儿,她生的腼腆,我带她多谢你了!”

武成笑笑:“咱们谁跟谁啊。走,咱们走着说着,还不晓得万岁什么时候下朝。“这是年前的最后一个早朝,要处理的事怕是很多,要交待的事也很多。

袁彬领着锦华从侧门过来,他先前就瞧着张延裕站在那,特地带着锦华绕过来的。

锦华很远就瞧见了张延裕。这个人,再怎么变她都能认出来。锦华坚定的走向张延裕,她的步伐越来越快,快的已经超过了袁彬。

袁彬伸手拉住锦华,对着她微微的摇摇头。

武成见样子又笑了:“这还有外人呢!”

袁彬抓抓脑袋:“她不是紧张么!她一紧张就越走越快。”袁彬轻声道,“没什么的,你别紧张,只是给万岁磕头,也没什么其他的,你别担心。待会回话有我呢!”

武成亦道:“是了,弟妹别紧张。万岁最是宽厚的。”

锦华点点头。

“武头儿,那是谁?怎么站在这风口?”袁彬故意才发信站在风口处的张延裕,“寿宁侯世子!”

袁彬的叫声吸引了张延裕的目光。他转过头,面上才挂起的温和笑容在脸上瞬间冻结了。

那个跟在袁彬身后抬起头的女子。长得像极了那个姜氏。

张延裕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相当的难堪,就跟活见鬼了。

锦华暗暗一笑。就是活见鬼了。他以为自己死了,没想到她还活着,还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世子?”袁彬再次唤着张延裕。从张延裕吃惊的模样他知道起作用了。

张延裕收回自己的惊讶:“袁侍卫,这是……”

袁彬不大好意思的道:“这是贱内,姓姜名锦华。是庆云伯做的大媒。”

张延裕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他复杂的望向了锦华。真的是她?不是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锦华大大方方的抬起头来,对着张延裕嘲弄的一笑。

武成在一旁看的很是不解。袁彬怎么向张延裕解释弟媳妇叫什么,连闺名都说了出来,甚至还提谁做的媒;更让他觉得奇怪的是袁彬的媳妇,方才对着他们,那幸福低着头没半点动静,可是见到张延裕却大大方方的抬起头,还笑。这……

怎么瞧怎么觉得奇怪。

张延裕应付的笑了笑:“这是万岁宣的?”

袁彬道:“是。”

两人说着话,那边的太监已经飞跑而来:“万岁爷下朝了。”

85

万岁下朝,武成等人忙迎了过去,袁彬则是带着锦华就地跪下。

不大一会儿,远远的来了一群人,一双明黄色的靴子停在了跟前:“袁彬,这是你媳妇?”

袁彬忙磕头道:“是。臣今日带她入宫谢恩。”

“进来吧。”皇上丝毫没理会站在那的张延裕,招呼着袁彬进屋。

锦华跟在袁彬身后进入殿内。大殿起了火龙,又烧了火墙,一进去一阵热浪迎面而来,锦华只觉得浑身上下的寒气顿时一扫而空。

只是不敢随意抬头,跟着袁彬转向了东边。

皇上已经换了衣裳,正在脱靴子,顺势盘腿坐下,见袁彬与锦华又要跪下,挥着手道:“不用跪了。姜氏,是吧!”

锦华忙应了声。

“不用那么拘束,朕就是想见见,让袁彬拒绝了朕的表妹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皇上的口气很随和,很像是唠家常。可是,他才没时间同人拉家常。

锦华低了头没说话。

皇上又道:“朕好像记得袁彬说过你父亲原来在朝廷做官,在哪里任职啊!”

锦华忙道:“先父原先在工部任职。”

皇上点点头:“工部!”他仰头想了想,“嗯。朕记得工部有个叫姜应辰的郎中很是勤勉,最后死在了任上。”

听及皇上提到父亲,锦华泪水涌上眼眶,那么多年,皇上还记得父亲。

皇上随意的道:“哦,你也姓姜,五百年前是一家么!”

袁彬慌乱的看着锦华,他深怕锦华会说出她就是姜应辰的女儿,现在他们连那个假贾氏真实的身份都没寻出来,又怎么能把事情说出来?

锦华哽咽的道:“是。是民女一族的。”

皇上很是吃惊:“一族的?你跟姜勤襄是一族的?”

“是。”

“工部尚书姜应寅跟你是……”

“回皇上,是民女的三伯父。”

皇上不由的笑了,对着袁彬道:“你小子好眼光,居然挑了姜家的女儿啊!”

袁彬抓抓头笑了笑。真是太好了,锦华没有说出来,他真怕锦华一激动就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来。

皇上方要开口说话,外头一个小太监进来了,对着来公公使着眼色。皇上正好瞧见,不由道:“有什么话当着朕面说,鬼鬼祟祟的像什么!”

小太监忙跪了下来,满口的罪该万死:“回万岁爷,太后娘娘打发张总管来,问世子犯了什么事一直站在外头。太后娘娘说,到底是一家人,世子年幼无知,还请万岁饶了他这一回。”

皇上正端着茶,一听是这个,眉头微微一皱。就知道拿太后来压他,到底是儿子亲还是外甥亲,那么心疼外甥,让他当皇帝好了。

皇上是一肚子火不得发,对着锦华道:“朕还有事,今日就不同你多说了。跪安吧!哦,来福,把朕写的福字让袁太太拿一张过去。”

锦华忙谢恩退了出去。

“叫世子进来吧!”

从东暖阁退出来,正好瞧着见张延裕由着小太监领进来。一冷一暖,张延裕不禁打了个喷嚏,他瞧见锦华正站在那看着他。

张延裕的眼睛不由一眯,却是露出笑容来:“袁大人,袁夫人。”

锦华冷冷的道:“世子唤我姜氏便是了。”锦华的话语火药味十足,让周围的太监一怔,摸不清楚这到底是这么一回事。

张延裕道:“哦,袁夫人娘家姓姜。可巧了,工部尚书也姓姜。”

锦华道:“还真是巧了,方才万岁也这么问了。”

张延裕不由的挑了眉头:“哦?这么巧?那夫人这么回的?”

“世子,我说了,请唤我姜氏。”锦华指了自己的发辫,她现在还是姑娘的装扮。

“姜氏。”张延裕终于妥协了。

锦华看着张延裕不甘心的妥协一字一句的道:“还有什么好回的,本来就是一家,那是我关爷爷的二伯父。”(注:‘关’是我们老家的方言,意思是共有,同。)

张延裕缩在袖子中的拳头顿时握了起来,姜应寅的父亲只有两个儿子,一个是姜应寅,另一个就是那个被追赠为“勤襄”的姜应辰。她这么对万岁说,那万岁不就是已经知道所有的事情了?

张延裕紧张起来。可是他很快又为自己打气,不过是知道,知道又如何,大不了就说自己错了,贞娘已经嫁进来了,还有了孩子,母亲也喜欢她。姜氏嫁进来又如何?身份更为尴尬,自己照样能弄死她!

“世子,世子?”

张延裕在来公公的数次呼唤中回过神来,再一看锦华同袁彬已经不见了。他忙问道:“袁大人呢?”

来公公很是奇怪,却是道:“袁大人已经走了。世子,万岁叫您进去呢!”

张延裕道谢后走了进去。

旁边的小太监见人进去压低了声音道:“公公,今儿真是奇怪,世子跟袁夫人说了好一阵子的话。”

来公公一脚踏出殿门,听了这话不由的道:“这话也是你乱说的?”

小太监忙低下头:“是真的。方才袁夫人一定要世子称她为姜氏,而且,世子还问袁夫人同工部的姜尚书是不是一家的。”

来公公不由笑了:“这有什么。虽说是袁夫人,到底还没有过门,唤她娘家姓才是对的。”

小太监摇摇头:“不是的。我瞧见世子听袁夫人说姜尚书是她关爷爷的三伯父脸色都变了。”

“变了?”这有什么变脸的!啊,知道了,世子先头娶的那个就是姜尚书的侄女儿,听到了这个当然会变脸了。

小太监点着头:“是啊,我瞧得真真的。还有……。”

“还有什么?你小子怎么那么多话,真闲的慌去看看茶水炉子。”

武成走了过来:“来公公,你别说小路子,别说,今儿这事还真有些奇怪。”

来公公不由站住了脚:“武头儿,这是怎么说的?”难不成还有什么?

武成瞧了一眼小路子:“你说,你不是还瞧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么?”

小路子忙道:“也不是瞧出什么不对劲,只是觉得奇怪。”

“奇怪什么你就说。”来公公道。

小路子道:“其实就觉得……哎呀,小的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好生奇怪。袁大人把袁夫人的闺名都告诉了世子。公公,我原先在家的时候,我们那的姑娘除非定亲,名字从不告诉外人的。”

武成不由的拍手道:“就是这个。我要说的就是这个!”

来公公不由的看向了武成,从武成的眼里发觉了整件事的不对劲:“真的?”

武成点着头:“当然,难不成我还骗你不成?袁彬那小子对着我们都没说他夫人姓什么,对着寿宁侯世子说的那么仔细做什么?还有,他那夫人儿也是奇怪,对着我们到是害羞,对着寿宁侯世子到是大大方方的。”

来公公也觉得这么一说还真是有奇怪了。袁彬好好的一定要把夫人的闺名说给寿宁侯世子听做什么?他夫人对着寿宁侯世子又是这么一回事?

“武头儿,你这么一说到是真的。方才寿宁侯世子见到袁头儿的夫人,脸上跟活见鬼似的。”

活见鬼!

是什么情况才跟活见鬼一样?

这么说两边明明是有什么事,而且袁彬夫人的出现让世子感到格外的惊奇。

会是什么事呢?

来公公百思不得其解,这才说道着,那边工部尚书姜应寅领着人过来了。

姜应寅笑着同来公公问好:“大冷天,公公怎么到外头来了?”

来公公笑道:“万岁同寿宁侯世子在里头说话。姜尚书,这是……”

“永定河的河工图,奏请万岁过目,开年后就要修筑了。”

来公公点头:“万岁前儿才说,姜尚书今儿就办好了,万岁 了一定龙颜大悦。”

“多谢公公。”姜应寅连忙道谢。

来公公问道:“姜尚书,光禄寺那边的银子拿到了?”

姜应寅微微一怔,随即想到是五弟的那个银子:“是。”

来公公叹息道:“万岁前儿还说起小姜大人呢。”

“万岁仁厚。五弟在世时常说为社稷肝脑涂地以报皇恩。”

来公公点点头,唏嘘道:“小姜大人真是一心为国啊。对了,姜尚书,听说您同小姜大人是一母同胞?”

“是。先父膝下只有我与五弟两人。”

来公公顿时震惊了。只有两个人,那方才袁彬的夫人说姜尚书是她关爷爷的三伯父。一个爷爷……那袁彬的夫人不就是小姜大人的女儿?

“小姜大人有几个孩子?”

姜应寅不由的奇怪,来公公这么问起了这个?“啊?”

来公公解释道:“咱家随口问问,姜尚书负担重吧。”

姜应寅忙道:“毕竟是弟弟的遗孤,姜家的骨肉。不过只有一男一女!”

这句话让来公公彻底陷入震惊之中。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只有一男一女,《小说下载|wRsHu。CoM》那不就是说袁彬的夫人是……那个姜氏不是沉潭了么?这……

姜应寅看着来公公:“公公,你这是……?”

来公公掩饰着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一句话也不说。

姜应寅只当来公公腹痛,忙搀住他要唤太医,来公公示意自己要回避一下。

这事……要不要告诉皇上,毕竟日后张家那里……

直到晚间,皇上准备安歇,来公公才轻轻的张口:“万岁,奴婢有要事回禀。”

86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宫中的新年是热闹的,这一年没有三十,二十九这一日,大小官员,诰封命妇,按着品级入宫朝贺,行礼领宴,又陪着皇帝太后看了爆竹烟火,忙了好一阵子,百官命妇这才告退而去,只是回家还未歇息多久,百官命妇又要再次入宫进宫朝贺,又是行礼领宴。

皇帝没了兴趣,宫中过年每年都是如此,每年都老一套,看着人跪人起,再看那些年年唱日日演的老戏。

皇帝兴致不高,太后是落在眼中,太后在宫中过了二十多个年了,也瞧够了,只是这是国家法度,不可废,只得耐下兴致来。

“皇帝。礼部的官员可是忙活了许久,难为他们一片忠诚,大过年的不能在家与人团圆。”

皇帝侧身对太后笑笑:“是。”随后皇帝便对太监道,“太后甚是满意,赏礼部大小官员宫绸十匹,白银五十两。告诉顾宝章,不用来谢恩了。”

太监立即领旨而去。

皇帝笑着对太后道:“儿子陪母后说说话,总是这些看的也没意思。这么多年也没个心意。”

太后笑道:“照着规矩来总是没有错。”

皇帝听了不由道:“太后怎么不说是礼部的人懒,都懒得动心思了。”

太后不由的笑了,只是笑容很短。太后的目光落在自己唯一的女儿淑惠长公主的身上,自从夏驸马的事出后,女儿就这么木木呆呆的,再也见不到任何笑容。

“荣儿?”

淑惠长公主转过身子:“母后。”好像这一声应的都是在应付。

太后看着女儿这样,心里更是难受:“皇帝。”

皇帝知道太后是为了什么的事,可是这又能如何?当初为妹妹选夫婿是太后定下来的,奶娘的终身就被张家人所耽误。一想到张家人,皇帝心中腾起一片火焰。

皇帝笑笑:“告诉下面的,谁要是能让长公主笑一笑,朕有赏。恩,赏……。”皇帝还在想赏什么,淑惠长公主便道,“皇兄,这是昏君误国之举。”

皇帝道:“朕昏昧么?不过是博妹妹一笑而已。难道朕这个做兄长的都不可以做么?为自己亲爱的人,有什么做不得的,是不是寿宁侯世子?”

张延裕没想到皇帝会突然叫着自己的名字,忙站起身来。

皇帝示意张延裕坐下:“表弟坐,不要拘束。朕只是问问,为了让自己心爱的人高兴,做什么都可以是不是?”

张延裕不由一怔,皇帝居然问起了这个,这是什么意思?皇帝怎么会问起这个?难道皇帝知道了,所以才问出这么别有深意的话来。

皇帝望着张延裕:“表弟?”

张延裕忙道:“正是。”

皇帝高兴的笑了,对着淑惠长公主道:“妹妹,听到了吧。你是朕唯一的妹妹,朕为了你什么都可以做。只要你高兴。”

淑惠长公主叹了口气:“皇兄,何必如此。”

皇帝不理会疏忽长公主的长叹,笑着道:“我晓得了,这些皇妹不喜欢,朕这就叫他们换些新的来。”

淑惠长公主道:“皇兄何必如此劳师动众。到头来,又让人说我是非了。”

太后一听就晓得女儿正是因为驸马的暴毙而忧怀于心,都是皇帝,暴怒之下将驸马处死,若是有一分估计女儿的体面,女儿如今也不止于此。

“不要胡说,普天之下有谁敢说你的是非?!”太后不由的沉下了脸。

淑惠长公主苦笑着道:“嘴巴长在人家的脸上,母后又能如何?难道还不要旁人说话了?道路以目?”

太后被女儿的话噎的说不出话来,这孩子,怎么每一句话都堵的她说不出话来,以前荣儿可不是这样的,那个乖巧的女儿上哪里去了?

“皇帝?”太后实在不知道要什么说,只得请皇上出面,他们俩从来就好,皇上的话或许有用。

皇帝安慰着太后:“母后,皇妹这话说的有理。不过,妹妹还是要由哥哥来疼的。不过,既然今日礼部已经安排好了。明日,明日朕来设家宴,只请妹妹同两位舅舅,那些个虚的都不要,大家像外头那样高高兴兴的在一处如何?”

太后不等女儿反应,高兴的点着头:“如此甚好,就这样。”

淑惠长公主见这样,也不多说,轻声道:“万事由皇兄吩咐。”

耐着性子等着宴席结束,皇帝先送了太后还宫,又叫着妹妹:“皇妹,同朕一起走走,朕有话要问你。”

淑惠长公主道:“皇兄有什么只管吩咐便是。”

皇帝笑了:“我哪里有什么事要吩咐你啊。只是想问问荣儿,三天后的家宴你想听什么戏?说出来,哥哥叫人准备了。”

皇帝已经放下了身份,一个哥哥将淑惠长公主带回了小时候。父皇只有母后一人,母后所生四个孩子中只有他们两人长大成人,自小关系就好。

“我哪里知道什么,皇兄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皇帝道:“其实是为兄我想玩了。成日里都是那些什么升太平,寿如山之类的,听的我都不耐烦了。还没表露点不快,母后又要规劝。为兄这次是托荣儿的福。”

淑惠长公主瞧着皇帝面上那期待的模样不由的笑了:“皇兄都这么大了,怎的还同小时候一样?”

皇帝凑到淑惠长公主面前:“我小时候什么样?”

淑惠长公主道:“皇兄每回想玩都不能玩的时候就是这样。总是拿我去当幌子。”

皇帝仰头对着天想了很久道:“有么?我怎么不记得了?真的有么?你明明比我还小,我都记不得了,你哪里能记得住。”

淑惠长公主只觉得皇帝耍赖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只是伸手刮脸去羞他。

皇帝佯装生气去抓淑惠长公主。

淑惠长公主忙扭身转开。

“别跑,地上有雪,小心摔了。你若是没有想看的,那我就让人选了,就选外头最新最好看的戏。咱们也瞧瞧外头的人都听什么好么?”

淑惠长公主停下脚步点点头。

皇帝有了安排,自然有人去准备。

大年初二,出嫁的闺女要回娘家。淑惠长公主自然是在宫中,太后有娘家,但是却不能回去,所以把太后的娘家人请来在一处,也算是全了初二嫁出去的女儿回娘家的意思。皇帝宴请淑惠长公主,寿宁侯建昌侯两家人。这一次的宴席是皇帝亲自安排的,不再是讲席面,不再将摆设排场,只要像家里头人在一处吃饭。

虽然皇帝已经说过了无数次的家宴,要像外头平常百姓那样,可是御厨们都是做惯了御膳的,哪里能做出什么百姓家里头的。直到最后,皇帝拟了菜单子,这些御厨才终于有了门道。并不要什么七个碟子八个碗的,只要在面前的小桌上各式各样的菜都来上那么一点,又把各人都爱吃的菜也准备了。

大家一溜排的坐了,皇帝很是热情:“表弟你跟朕在一处坐。表弟妹就跟皇妹在一处坐了,陪皇妹说说话。”

皇帝将张延裕招到自己的身边。这一举动,让太后满意,让张家感到高兴,可是这在张延裕的心里却不是那么好过的。

“臣就在这好了。”

皇帝热情的招呼着:“来来来,坐到朕身边来。咱们俩一起说说话。快坐啊,舅舅坐。”

众人都坐下后,皇上便命人开戏。

“这是一出新戏。朕昨日可是询问了好多人的,大家都说这一出戏啊。表弟,你素来学识过人,你给朕说说这词曲。”

戏开始了。

这是一出包公断案的戏,真假新娘。包公接到自己学生的请帖邀请他前去做主婚人,包公甚为喜欢这个学生,欣赏答应。学生夫妇是一对佳人,婚后夫妇琴瑟和鸣,更是羡煞众人,包公甚是欣慰。可是数月后,包公却接到一纸诉状,状告的正是自己那个刚成亲的学生,而诉状的内容却是令包公心惊。

学生害了原先定亲的女子,只为求娶新人……。

张延裕坐不住了,这戏,这戏……明明说的就是……

张延裕不由的握住了手掌。

不仅是张延裕,贾氏也是坐立不安,怎么会有这么一出戏,还是皇上,还是皇上亲自点的。她不安的望向张延裕,张延裕对她使了个安慰的眼神,示意她不要慌。

“表弟妹,你怎么看这件事?”皇上开口问向了贾氏。

贾氏不由一慌:“皇上……”

皇帝笑着安慰着贾氏:“表弟妹,你坐下来,都说了今日是家宴。坐吧,坐吧!”

在太后的示意下贾氏坐了下来,却只挨着半个椅子。

“表弟妹对这出戏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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