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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妇-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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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华点点头。什么都没有了,就什么也不怕了。她已经暴露在贾氏的跟前,其他的任何东西都不怕了。就像林君复说的那样,这事到了这一步,有利的反而是他们。袁彬是皇帝身边的人,自然是跟皇上在一处的,听林君复所讲皇上对张家也不是那么满意。反过来想,如果袁彬能把她的事告诉了皇帝……
锦华有些激动起来,如果是这样的话,如果是这样的话……锦华即使打住了自己的漫想,这些还是到以后再想。
锦华又走到门口问道:“袁大人有说什么时候回来么?”
小向又挖了一碗绿豆汤:“大哥昨儿说他下值就回来。对了,咱们今儿吃什么?”
锦华道:“我看看还有什么?你想吃什么?”
小向只当锦华是在问姜景濂也就不做声,这样的事他是经历的多了,反正都是承别人的情。
锦华见小向不说话,又问了一句:“你要吃什么?”
小向抬起头来,看着锦华,抬手指了指自己,见锦华点头,他才意识到锦华问的真的是自己,他有些意外:“我?”
“你不想吃了?”
小向摆着手:“不不不。我要吃,上次的那个红烧猪蹄髈就很好吃,那个糖熬的。我还要吃鱼,排骨也要,要脆骨。”小向掰着手指头算着自己想吃些什么。
锦华听着小向说到着:“想吃,你就自己去把东西买回来。”
小向张了张口:“我买?”
“家里什么都没有。”
小向摸摸口袋,难道要他掏钱?这不是要吃光他?
“要我去买么?”锦华把手一伸。
小向摇摇头,叫她去买还不是一样要他掏钱。说不定她会按着他说的都买了,那他的钱:“算了还是我去吧。”这么看来只能买一样了,到底买些什么呢?要好好的挑一挑。
小向才出门迎面就遇上了袁彬,他却是跟在一架轿子边扶轿。小向忙迎了上去:“大哥。”
袁彬抬手示意小向不要说话,扶着轿子,到了家门口,又亲自掀起轿帘。
小向稀奇的瞧着从轿子里头出来的人,到底是什么人,大哥这般的重视。
人出来了。是个老头子。大哥请个老头子来做什么?还是叫姜小兄弟也过来,做什么?
袁彬恭敬的请着老先生进屋:“李大人您请,您屋里请。”他有问道小向,“姜兄弟来了么?”
小向忙道:“已经请来了,就在屋里。”
袁彬请着老先生进屋:“李大人,这么大热天还要劳烦你老亲自来,正是对不住。”
李大人笑道:“袁侍卫你太过谦了。”
进了屋,袁彬向锦华介绍着:“这是李太医,是太医院的供奉,今日请李大人来替姜兄弟诊脉。李大人,就是这位。”袁彬指着姜景濂。
是太医,请太医来,是为了让给姜景濂诊脉。锦华愕然的看着袁彬。
袁彬指挥着人:“快给李大人拿帕子,上茶。”
锦华首先回过神,立马应下:“我来,我来。”她慌张的冲出屋子,一不留意被门槛绊了一跤,才摔下,锦华便急着爬起来,冲进厨房。
袁彬注视着匆匆离去的锦华,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果然如他所想。
锦华拿来湿帕子,又端了绿豆汤:“这个解暑最好。”
李太医谢过,喝了绿豆汤,舒服的长松一口气:“这天可真热啊。”他平复了气息后,卷起了袖口,向姜景濂伸出了手。
李太医细细的为姜景濂诊脉,锦华站在一边死死的盯着李太医,从李太医的面上又转移到李太医按在姜景濂手腕上的三根手指,又跟随着李太医的目光从手指转移到姜景濂的面上,再回到李太医的面上。
李太医终于收回了手,放下袖子:“这位小兄弟是娘胎里带下来的病气,生来身子就弱,若是一早就能好生的调息,痊愈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如今拖了这么久……”
“怎么样?”锦华一听说拖了这么久,心不禁揪了起来,她生怕从李太医的口中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等待了这么久终于等来了一位太医为弟弟诊脉,在方才的那一瞬间她觉得迎来了希望,可是太医这一转折又把她带到了悬崖边。
李太医安抚着锦华道:“恢复可十之六七到是有可能的。”
“真的?”锦华心中无限的欣喜。
李太医点点头:“不过却是要顾忌许多,一日一时都不得耽搁。”
锦华听说可以治好,满口的应下:“一定一定,一点也不耽搁。”
李太医开了药方,说是照方先吃三副,三副后他再过来,又说了许多的医嘱,听得小向只觉得头胀,怎么那么多不许不许的,锦华却是认真的听着,她甚至听李太医等等取来字笔一点点的记下。
最终结束了,袁彬伺候着李太医起身:“李大人,多谢您今日前来,我送您回去。”
李太医笑笑:“不用了。轿子就在外头,不用了。大热天就不要跑来跑去了。”
袁彬却不肯,坚持要送李太医回去:“这哪成?我将您请来就一定要好好的将您送回去,这才叫有去有回。您请。”
李太医点点头,同众人告辞。
袁彬到了太阳下山才回来,看见一桌子的菜不由一愣,晓得锦华这是向他表示谢意,却故作不知:“这么丰盛。只是姜兄弟,李太医说了,这油腻寒凉的东西你都不能吃。你要吃亏了。”
姜景濂站起来双手作揖:“袁大人,还请袁大人受我一礼。”
袁彬托住姜景濂故作不解的道:“等等。原来这才是你谢我的,那这桌菜,不是谢我的?”
锦华抿了口,对着袁彬行礼:“袁大人,多谢你了。”
锦华的大大方方让小向有些愣,可是看着大哥一脸了然样,他更加迷糊了。
吃了饭,袁彬提出要送姜景濂回去。
两人默默的走着,一直讲姜景濂送到了门口,袁彬这才停下。
姜景濂站在门口,再次对着袁彬行礼:“袁大人,多谢你了。”多谢袁彬请来太医为自己看诊,更是多谢袁彬收留姐姐,让她有个容身之处。
袁彬笑笑:“这么谢来谢去……”他深深的呼吸着,这空气中竟然有股浓浓的血腥味,他一把将姜景濂扯到身后,一脚踹开姜家大门,那地上一大片的血迹溢在地上。
“侯伯”
第六十四章
姜景濂大叫一声冲进屋子,一间间的寻找着,家里头没有人。
“叫什么,还要不要人睡觉了”烦躁的声音在对面响起。
袁彬迷着眼看着一脸抱怨的来人,不知道是因为他身上侍卫的服饰还是因为他周身散发出警告的意思,来人收起了不耐烦。
“七叔公,我家这是……”
“这家是越来越让人瞧不下去了,祖宗的脸都要被丢光了,混账东西,一群一群的不争气。”七叔公咒骂着,吐出一口浓痰啐响姜景濂。
七叔公身边的人忙歉意的对姜景濂道:“十三侄儿,你还是到顺天府去看看吧。”
“顺天府。十二叔,这是怎么一回事?”
十二叔不大愿意同姜景濂多说,只是叫姜景濂快走,自己则搀了父亲回到家中,关上门。
姜景濂拔腿就往顺天府去,袁彬一把拦住他:“我去好了。”
姜景濂摇摇头执意要自己一个人去。顺天府,到顺天府做什么?侯伯又能做什么?到底怎么了?他只是一时不在家,怎么就会出现这样的事。
袁彬很方便的寻到了顺天府的书吏,书吏看了姜景濂一眼:“入室偷窃被杀,已经定案。既然已经来了,就把人拖回去吧。哦,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
“把人弄到这不费人力啊,仵作还要验尸不要钱?这么大热的天也要我们凉快凉快?十两银子,没有明儿就烧灰丢走。”书吏根本不同姜景濂多说。
姜景濂摸了荷包,他身上只有一两银子,这离十两银子还很远,但是又怎么能让侯伯连个尸首都没有?他转身便要回去取银子。
“这一两银子请您吃茶。”
书吏看着袁彬满意的点头,随即填了单子:“就领回去吧。要不要找人帮你们送回去?”
“有劳了。”
“袁大人,你……”姜景濂看着袁彬,他又帮自己掏了银子。
袁彬摆着手:“先去接侯伯,你回去再还给我。”
侯伯并没有拉回姜家,还是放在了顺天府,袁彬给了银子给书吏容让照看一日,等明日再来安置后事,至于姜家,袁彬干脆将姜景濂领回了家中。
“怎么,十三……”锦华看着仍旧跟着袁彬过来的姜景濂,他面色惨白,双眼红通,“这是怎么了?”
“姐姐,侯伯死了,侯伯死了。”姜景濂落下了眼泪。
侯伯死了?
锦华哆嗦着嘴:“怎么死的?发生了什么事?”
“有人到家里偷东西估计叫侯伯发现了,杀人灭口。”是袁彬接上口的。他在注视这锦华,姜景濂家的一个仆人死了,她激动什么,还有锦华方才明明说的是十三,十三,他记得姜景濂的叔父方才叫他就是叫十三,而且,姜景濂还叫锦华姐姐。他们是……
锦华看着袁彬,大白天的,有人抢劫,抢的还是她家?
袁彬收回自己惊愕的眼神,拍着姜景濂:“男子汉该为女子遮挡一些,你怎么这么容易就掉眼泪?”他说着看了锦华。
姜景濂立马抹了眼泪。他是男人就该保护姐姐,他自己先哭起来,又怎么能保护姐姐:“不是偷东西。”
锦华将目光转向了姜景濂,这又是怎么说的?
“我在家里看过,家里的东西都没有乱,什么东西也没有少。”
“或许是没来得及偷东西就被侯伯发现了,惊慌之下就跑了?”
姜景濂抿口不再说话,袁彬却是从姜景濂的话中扑捉到了一丝的信息。他跟姜景濂发现地上一滩血迹到姜景濂闯入每个房中,这没多长时间。一个人在惊慌失措下怎么可能注意的那么清楚,怎么可能会注意到家里少了什么东西?除非,姜景濂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他意识到那人是来寻那样东西的,所以第一时间去看了那件东西,才有了什么东西也没有少的论断。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姜景濂那么的重视?
袁彬道:“今晚上就在家里歇着吧。明日一早再办侯伯的事。”
袁彬一大早让小向替自己去告假,又是到棺材铺拉了口棺材,再陪着姜景濂锦华往顺天府去。侯伯的衣裳是袁彬帮着换的,在看到侯伯身上的伤口后,他晓得姜景濂的怀疑没有错,并不是普通的偷窃。
没有什么守灵,直接装上棺材送出城埋葬。
袁彬提出姜景濂以后就住在他那,理由是一个人在那里不安全。他其实更想探知锦华同姜景濂的秘密,在他的脑海中有一种不切实际的想法……说这个想法不切实际,并不是说这个想法不可能。如果是真的,这事情就有意思的多了。找张家麻烦的越来越多了,不知道张家能不能坚持的住。还有姜景濂在刻意隐瞒着什么呢?
锦华一直陪着姜景濂,在一定程度上,侯伯扮演了父亲的角色。姜景濂是其生父的遗腹子,家里的兄弟众多,也因为这两点他被挑选成为嗣子继承过来。从小到大,家里只有侯伯这个老仆陪伴着他,对他来说,侯伯就是父亲。
姜景濂垂丧着从锦华的书桌上摸出一本书来,随手翻着,又丢开,又翻了一本书,最后定格在一本书:“姐姐,这个是……”
“怎么了?”
“这是姐姐写的?”姜景濂抖着手中的书本子,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锦华,“姐姐这个是……”
“这个是我的故事。觉得好看么?”
姜景濂质问着锦华:“姐姐,你这是要做什么?”看着这个明明就是戏文,姐姐把自己的事情写成戏文,那不就是要把自己的事情传出去。被张家知道了,被族里的人知道了,姐姐不就是一个死么
锦华平静的道:“你觉得好看么?”
“姐姐”现在不是好看不好看的问题,而是……“姐姐,你知不知道若是这个流传出去,首先有难的就是姐姐。”
锦华微微一笑:“你听说过一句话么?置之死地而后生。”
姜景濂开口想劝姐姐。
“有件事我没告诉你,张家的人已经知道我还活着。”
姜景濂顿时紧张起来:“姐姐。”
“这是我自己闯得祸,是我自己跑到贾氏跟前把自己抖了出来的”
姜景濂一把抓住锦华的手:“姐姐。”
锦华不由笑道:“你老叫我做什么?”她拍着姜景濂的手,“你不要怕,我什么都没有了,还怕这个?我们越是怕他,就越没有出路。十三,你说张延裕他怕什么?”锦华自顾的说下去,“他怕我活着,怕我把事情抖出去,可是他越怕我就越不怕,凭什么只有他来算计我让我不好过,他自己乐哉乐哉的过?他已经过了半年的好日子了,也够了。”
“姐姐,有什么我要做的,我能为姐姐做什么?”其实他不是担心害怕,而是希望自己能为姐姐做什么。
锦华将写有故事的本子递给姜景濂:“那你替我看看这故事,看看怎么写更好看,还有这些词曲,不但音律要好,就是词藻也要好,要极妙。不但要朗朗上口,还要…”
姜景濂已经领悟到姐姐的意思,接口道:“还要文人们都爱。”
锦华笑着点头:“正是,还请秀才
替奴看看。”
姜景濂笑着唱了声诺。
屋里其乐融融,但听见外头闷哼声,姜景濂疑惑的看了看外头,接着又听见几声闷哼,
姜景濂顿时站起身来,率先走到门口,想了想抓起一把椅子,将锦华护在后头。
这几声闷哼之后就再也没有声音了,一切静悄悄的。
“出去看看?”
姜景濂摇头:“姐,还是我出去。”
弟弟这么护着自己,锦华心里着实高兴:“一起去吧。”
姜景濂点点头,却示意锦华要小心,自己则抓起椅子慢慢的将门打开,还不敢全部打开,先是开了一点点的缝,先是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外面什么也没有,姜景濂这才敢大胆的开了门。
“你们怎么知道我回来了?”左边突然传来说话声。
两人迅速而紧张的望向了左边。那边是……“谁?”
袁彬从廊下走出来:“是我。”
“你不是在宫里当值么?”锦华看见突然出现在家中的袁彬,她记得他今日要到宫中值夜,所以才到弟弟的屋子来。
袁彬走到锦华的面前:“明早有差事武大人叫我今日回来休息。”他的目光落在了姜景濂手上,不禁一笑,“姜小弟,你这是……让我坐?”
姜景濂不自主的将椅子往后挪挪,对着袁彬笑笑。
袁彬笑笑拱了手:“那我先歇着了。”他转身走进屋,门合上的那一瞬间,他们分明听到闷哼声,声音是从袁彬的屋子里传出来的?
锦华同姜景濂对视了一眼。袁彬的屋子里有什么?是袁彬受伤了?
锦华同姜景濂好奇的靠近袁彬的屋子:“袁大人……你怎么了?”
屋子里的闷哼声在锦华声音响起之时有停止了。
“没…没什么,就是不小心撞了一下,没事。”
“哦。”锦华他们虽应下却没急着离开。
果然过一会儿就听见屋里头小声的道:“大哥,别打了,我招我招,银子是我拿的。”
“拿的?”
“偷,偷,是我偷的。”这声音分明是小向的。
“你又去赌了?”
“不不不。大哥我是……”
“银子呢?拿来。”
“大哥……我……花了……”
“都花了?”又是一声闷哼,“你让我明天怎么请客?”
“大哥,大哥……”
却是为了钱,锦华拉着姜景濂离开。
待他们一离开,小向立马道:“大哥,走了?”他从地上站起来,“真是要命。”
袁彬只看着他:“这几个狗东西就交给你了。另外,你方才要跟我说什么?”
小向凑到袁彬耳边轻声道:“大哥,要找的那个人找到了”
第六十五章
袁彬早上起的很早,一出门就瞧见厨房是亮着的,他不由的走了过去。厨房里,锦华已经在忙碌了,姜景濂也在一边,不过却是在一边看书。
“你们这么早?”袁彬笑着打着招呼,他又对姜景濂道,“姜兄弟,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姜景濂道:“我睡不长。”
锦华忙将早饭端了上来。袁彬是要当差的,寻常的早点吃了不管用,一定要实打实的米饭,一大海碗,盛的满满的。
袁彬坐下,招呼着姜景濂:“姜兄弟,一起。”
姜景濂道:“我过一会儿再吃。吃这个,我消化不了。”他的身子弱,一天两顿的粥,就是中午也不敢多吃,一旦积食难受的就是他,更何况上回李太医说过他要少食多餐。
袁彬笑笑,他已经看到在一边的小炉子上有锦华专门给他熬的粥。他低头快速的扒着饭,他吃饭的速度让姜景濂充满着羡慕,忍不住咽了口水。
袁彬抬起头:“我吃饭太蠢了?”
姜景濂摇着头,羡慕的道:“袁大人,我若是有一天能像你这般吃饭就好了。”袁彬一顿的饭量就够他吃好几顿的,这样的胃口,他怎么不羡慕。
袁彬嘿嘿一笑:“你照着李太医给的方子好生的调养,不出两年你也能像我这样了。不过,你们读书人像我这样吃饭就不斯文了。”他随后放慢了动作,尽量的少把饭,尽量的多咀嚼,这一顿饭吃的他实在是有些不舒服。
袁彬终于把饭吃了,最后一口还没咽下他就推了碗站起来,快速的咽下饭对锦华道:“你今晚上就不用做我的饭了,我不回来吃饭。”
锦华点点头:“你等一下,我有东西给你。”
给什么?什么东西?袁彬瞧了一眼姜景濂。姜景濂对着他摇摇头,其实他也不知道。
锦华从屋里出来,递了个荷包给袁彬:“这个你拿着吧。”
“做什么?”袁彬没收。
“你出去同人吃酒难道要旁人掏钱么?”
“我有钱,我有钱。”袁彬忙推着,昨晚上的话是故意说的,根本就不是缺钱,再说了他哪里能拿女人的钱。
锦华当袁彬是死要面子:“给你就拿着,别到时候叫我们拿钱到店里赎你”
袁彬笑笑,到底收了,这女人想的就是细致:“我知道了。”
袁彬才到宫门口,便被人叫去了:“袁彬,快点。皇上叫你呢”
袁彬收回腰牌挂起来:“万岁唤我做什么?又是跑马?”
那人道:“哪个叫你跑马?万岁要给寿宁侯泰宁侯府上传旨,叫你跟着回公公一起去。”
“这么早?”这才什么时候,一大早就去传旨?
“圣旨昨晚上就拟好了,说是今儿一大早就去,只等你了,哎,昨晚上不是你当值么?你怎么跑出去了?”
袁彬打着哈哈:“我昨儿有事,同武头儿告假了。哎,你别拉我,我自己跑,自己跑。”
袁彬急急忙忙的跑去见回公公,可是人却不在,他忙询问了一下,回公公到御膳房给万岁准备早膳去了,这怕还有好一会儿。袁彬悠到了侍卫班房。
一屋子的人瞧见袁彬不由的笑了起来:“没见着人?”
袁彬看着他们面上的嬉笑,又揪住方才拉着自己的侍卫:“你小子耍我?”
那人忙摆着手:“不是我,不是我。真的就是叫呢。”
赵侍卫忙拦住:“正是这样,这是老规矩了,你才来所以不知道。”
袁彬找了地方坐下:“什么老规矩?”
赵侍卫道:“这是到寿宁侯府建昌侯府赏东西的老规矩,可以说是泰宁侯府的老规矩。”他指着侍卫班房里的人众人道,“看到没有,哥几个可指望你呢”
袁彬被人盯着怪毛的:“指望我什么?我不过是护着回公公传旨罢了。”
赵侍卫起身走到袁彬身边拍着他的肩膀,一副新来的你不懂:“小子,听好了,哥给你好好说道。你知道为什么皇上一早让回公公到两位侯爷家传旨,可回公公还跑到太医院去?”
“到底要伺候皇上用了早膳。”
赵侍卫一巴掌拍到袁彬身上:“你个榆木疙瘩。”对于袁彬,他们不敢骂他是傻蛋,因为袁彬如今的地位不是他们随便欺负的。
袁彬茫然的看着众人。
赵侍卫语重心长的道:“张家是什么人?太后的娘家。那是什么,皇亲国戚,那是富得流油啊。咱们都是穷侍卫,当然是……。”
“哦。”袁彬点点头,讨赏赐么。这个是肯定的,“那就去,为什么还等到现在?”
赵侍卫对着袁彬表示了一点赞赏,到底还是上道啊:“是啊,为什么呢?这就是建昌侯的规矩了。”
“恩?”
“建昌侯是有名的大脾气。你去早了,他老人家还在睡觉,你若是从床上把人叫起,人火气大,到时候不乐见你,你什么赏赐也没有。”
“恩,那为什么昨晚上不去呢?不是说昨晚上旨意就下了么?”
又一个侍卫道:“所以,这其二就来了。这其二,你若是去晚了,那当铺关门了,建昌侯哪里来的现银打赏你呢?”
原来是这样。袁彬不禁问道:“难不成建昌侯还要当东西?不是说富得流油么?”当东西在袁彬眼里那就是穷的实在没办法才做的事。
众侍卫笑了,拍着袁彬:“你啊。人家是有钱,可是太后赏赐的都是死物啊,又不是银子。要把东西换了银子才算是真的。”
“那太后就赏银子就是了。”
众人又是摇头:“太后倒是想,可是这到底是朝廷的。哪家的闺女能那么大方的拿着婆家的银子去周济娘家人?”
袁彬点点头,活动活动了手指道:“这么说,兄弟我今日是要发财了?”
众人道:“这差事可羡慕不来啊。”
袁彬豪气的道:“好说好说。今晚上咱们得意楼?”
众人立即叫好。
众人正闹着,御前侍卫另一个领头的郝春耀板着脸走进来:“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窝着?袁彬,今早儿该你在万岁跟前当班,你到跑到这里来了?”
袁彬忙跟着郝春耀后头,转过脸却是瞧见众人对着郝春运伸舌头。
郝春耀同武成同样是御前侍卫领班,但是两人的层次上有着差别,众人对武成是敬畏,对着郝春耀则是毫不畏惧,就他那个名字不晓得在侍卫当中有多少笑话。郝春耀,好春 药……就连万岁都打趣过他的名字,询问他什么时候娶媳妇。取了个这么好的名字生生的断了他的桃花。那张憋了三十年的老脸自然是不好看。
袁彬跑到自己位置上才站好,那边远远的走来了五名官员,五名官员走到袁彬跟前递了牌子,最后一名官员道:“还烦请启禀万岁,工部尚书姜应泰,侍郎董方阅,肖国栋;员外郎杜昌顺,高平求见万岁。”
袁彬没接牌子,他不认字,这些东西都是交给别人的。他盯着打头的工部尚书姜应泰瞧了一段时间。不为别的,他是姜景濂的伯父。
姜应泰看着袁彬意识盯着自己不禁对着袁彬笑笑:“袁侍卫,你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什么不对劲么?”
袁彬笑笑:“好久没见姜大人了。”
姜应泰不由的笑了:“袁侍卫说笑了。”他说着压低了嗓音,“皇上今儿……”
“袁彬,你小子在同谁说话。”里头传来皇帝的询问声。
袁彬忙回身道:“回万岁,姜大人来了。”他对着姜应泰道,“姜大人,您请。”
姜应泰忙整了衣裳,打头进去。
袁彬注视着姜应泰的身影。
“哎,你看什么呢?”
袁彬指了里头,压低声音道:“姜尚书。我听了一些……”
武成也压低了声音:“你也听说了?”
袁彬瞧了武成一眼,他知道武成要说的是什么。的确他就是在这里想不明白。照着张家的手段姜家的人该受到牵连才是,可是姜应泰却依旧在工部尚书的位置上待着,这说不过去啊。
武成示意袁彬继续站班,直到回公公从那边过来。
袁彬瞧着这天色,不由的挑了眉毛,这个时辰去,不是要准备午饭了?合着回公公方才去御膳房不是为了皇上的早膳,而是为了午膳?
这次赏赐主要是赏给寿宁侯世子夫人的。寿宁侯世子夫人有孕,从太后起就开始了赏赐,这次是皇帝赏赐,东西大多数是绸缎首饰药材之类。当然张家其他的人也都有份。
得了张家的赏银,寿宁侯夫人又以时间不早请他们到旁屋用饭,原本是回公公一人一桌,可回公公却一直拉着袁彬让他与自己同桌,从一开始传旨之时回公公就拉着袁彬同进张家人就已经看出了苗头,现在张家人对袁彬更是客气。
建昌侯夫人已经命人再准备一份礼物单独给袁彬送过去。
袁彬是吃酒途中出去收到的礼物,一个管事的送来的,袁彬没有收,他是知道皇上的意思的,这收了到底要坏他的前程。袁彬笑着推了。
“没收?嫌少?”建昌侯挑了眉毛。那是五百两银子的银票,他嫌少?
寿宁侯瞧了弟弟一眼:“现在交结晚了,以前我跟你怎么说的?”
建昌侯不服气的哼哼:“大哥,你不就是想要拉拢他么?你放心,找个丫头嫁给他不就行了?成了我们家的女婿,还怕他不跟咱们一条心?”
66
居然有人大白天来敲门。
锦华着实感到有些愕然,她在这住了好些日子了也没有人来敲过门。她同姜景濂对望一眼。会是谁呢?
锦华走到前头,透过门缝看向外边。
外头站着个人,在他身后还有一辆马车。
“怎么了?”
锦华摇摇头,她并不认识,而且袁彬也交待过不要乱开门,她不再理会外头的人。
外头的人再次敲门后没有人应门,外头的人就再也没有敲门,只是锦华准备去做午饭的时候顺便又瞧了门口一眼。那个人还站在门口,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是什么人?有要紧的事?
外头的情形一直等到小向回来才得到缓解,门推开了,小向笑着同人进来:“妹子,妹子,来客了,倒茶。”
那人瞧了一眼院子:“家里头有人?方才应门怎么不见有人开门?”
小向笑笑:“她胆小,见着是生人躲得远远的。您是……”
“哦,我家爷同袁侍卫交好,这是一点节礼,我家老爷命我送来。”
小向一见那人身后跟着的人送上来的东西点点头,不过是些点心,还送来几只野鸡,这算是最贵重的东西了。
小向点点头:“敢问府上是?”
“我家爷姓张。”
小向又点点头,姓张,是好像有个张侍卫同大哥的关系不错,想来就是那人送来的。小向道:“等大哥回来吧,大哥一会儿就要回来了。”
那人婉拒道:“还是不用了,交给向爷是一样的。小的出来这么久还要回话,耽搁了我家爷的差事,小的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小向见人家是真有事到也不强留,高高兴兴的送了人家出门,自己回来却是先拣了点心丢进口中。咀嚼了一下便竖起大拇指:“这大方糕好吃。恩,这是绿豆糕,这是薄荷糕,这是巧酥。还有豌豆黄儿,恩?这个是藤萝饼跟玫瑰饼,这个时候还能做这个?恩,好吃,好吃。姜兄弟你也吃啊。”
锦华看着装点心的匣子,红描金龙凤圆形三层匣子,这家人也是好富贵。
小向正同姜景濂说起各种各样的点心:“我告诉你,这天下的点心就没有我没吃过的。”
“又在吹牛。”
小向道:“怎么叫我吹牛?我原先是守宫门的,时常能从御膳房拿东西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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