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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妇-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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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们说我……”
“他们不懂才这么说你的。”
娟子眼泪汪汪的瞧了锦华一眼:“你怎么晓得他们不对?你是为了不叫我哭,骗我的?”
锦华不由一笑,这孩子怎么还不相信人了:“因为我知道你说的对啊。”
娟子还有些不相信。大家都不相信她,怎么这个人会相信,太奇怪了。
“戏**不得真。”
“可是他们都以为是真的。”娟子气呼呼的控诉着。
“那是他们不知道啊。”锦华温声的劝着。锦华为娟子打理着衣裳,她突然想到了一个法子,戏文。
她曾经听侯伯说过,在爷爷做官的时候,就遇到过这么一件事。一个女子一家含冤无处可诉,一路讨饭沿途卖唱到京城,唱的就是自己的冤案,最后被私访的皇上听见,嘱咐官员办理这件案子,为她洗刷了冤屈。
戏文。
戏文或许不是真的,可是它却是每个人都会接触到的,无论富贵贫贱,城里城外;戏文或许是假的,但是它带给众人的感觉却不是假的。比如说大家都喜欢看斩美案,读书人知道那不是真的,可是读书人却爱看这出戏。不仅仅是读书人,贩夫走卒都爱看。因为百姓的心中需要包公那样不畏权势的清官好官。至于妇人,那就更喜欢看戏,她们坐在一处说的除了首饰衣裳,哪家的一些事情外就只有戏文。一出戏,一出词曲具好的戏,在一个大户人家的堂会上唱响之后,迎接的是全城人的注目。
她做不到那个女子一路讨饭卖唱喊冤,但是她能用这个法子,让所有的人知道这么一个故事。她要让张延裕害怕,要让他分心,让他为掩盖自己的事忙得团团转无暇对她动手。
可是这戏要怎么写呢?
第五十七章
说动就动,锦华已经开始盘算起戏文来了,那词要怎么写,每一句唱腔。她看的戏文不多,但是这些日子看的每一出戏都是好戏,里头的词藻更是好,有华丽的,有朴素的……可偏偏她脑子里就是一团糟,什么都弄不好。
锦华有些急了,偏这个时候小福哭闹起来,锦华轻轻得拍着她哄着她,可是这小家伙依旧是不依不挠,无论锦华怎么哄只是哭个不停。锦华想起当初嗣弟一直哭个不停,母亲是抱着他在屋里来回走动,一点点的把他哄好的。
锦华抱起小福,一手托着孩子的屁屁,手心一湿,这是……孩子尿裤子了。
她也知道要给孩子换衣裳,可是这衣裳放哪里的?人家不在,也不好翻人家柜子,只能帮孩子把湿衣裳脱了,准备把孩子塞到被子里。
“要给她洗洗的。”娟子在锦华身边轻声的道。
“啊?”锦华一时没反应过来。
娟子指着小福道:“她尿了裤子要给她洗洗的。我看肖婶子都是这么做的。”
锦华点点头,忙到院子里打了水,又想着孩子小,这井水怕是凉了,又忙着要生火烧水,可是,这厨房……锦华还真不知道那些是哪一家的东西,若是像昨日那样闹出了事。
“肖婶子家的东西在屋里放着,厨房里的东西是我家的。”娟子又道。
锦华顺着小姑娘手指的地方,那屋子门上还落着一把锁。小姑娘手脚快,直接从自家拿点了个炉子烧了壶水。
给小福洗了洗,这才将她塞进了被子。哭闹的小丫头也停下来,咿呀呀的同小福试图交流。
“曹嫂子多谢你了,还帮我拿这些东西。”一听到这声音就知道人回来了。
“娟子,娟子?”曹娘子那石破天惊的嗓门再次响起,原本还是好好逗孩子的娟子一听到这声音小小的身子如同炸毛般的蹿出去。
可就这样还被抓了正着:“你跑哪去偷懒了?我临走是怎么交待你的?我走的时候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这炉子你点了做什么?”
娟子低着头揪住自己的衣角不说话。
锦华走了出来,笑着对肖嫂子道:“嫂子,小福尿了裤子,娟子帮我照顾她呢呢。嫂子,多亏了娟子,要不我还不晓得怎么办。”
锦华的赞许让娟子的小脸微微一红。
肖嫂子已经听出话音来了,忙从自家拿了一捆柴禾出来送过去:“曹嫂子今日多亏了你家娟子,这么小就能干事了。可见嫂子你平日里的教导好。”
曹娘子忙摆着手不肯收柴禾:“你这是做什么?我是怕她在家里头玩火,万一烧着了房子可怎么好。你若再这样臊我了。”
肖嫂子没有硬塞,却进屋抓了把糖让娟子吃,又是谢了曹娘子,这才回屋去看孩子,她拿出衣裳给孩子换上,又从自己买的东西里拿出一包糖送过去:“妹子。今日多谢你了,这个,还请你收下。”
锦华只是不要,肖嫂子硬塞了过去:“拿着,你瞧不起我不是么?”
锦华接下肖嫂子塞过的糖。
肖嫂子笑笑,开了自己买的糖推到锦华跟前,一面道:“妹子,你吃糖啊。这个是松子糖,这个是花生糖。”
锦华依言捏了粒松子糖放进口中。
“妹子,我如今还不晓得怎么称呼你呢。”
锦华将松子糖吐在手中:“我……嫂子唤我锦儿好了。”说自己的真姓那是不行的,到不如这般方便。
肖嫂子在口中念叨:“锦儿,我以后就叫你锦妹子好了。”她随即歉意的道,“你别多心,曹嫂子家是一文钱恨不得掰成两个花。她家锁子在读书,每月要花不少的纸币钱,每年过节还要给先生送东西,再加上束修,要不少。”
这种滋味锦华在回京的路上也受过,赚钱难,花钱容易,一不注意身上的钱就没了,怎么都要算计上。她在运河边卖茶叶蛋的时候,为了一文钱,她会走上一二里路买鸡蛋。
“她小时候是可怜人。三岁的时候父亲死了,母亲也改嫁了。原本是要带着她们姐妹一起嫁过去的,可是她父亲家里头的人不许,就留下了,是跟着几个叔伯过的。叔伯到是有心养她们,[小说网·。。]哪里有那个力,还不是要靠她们自己。”肖嫂子说起曹娘子的事情忍不住红了眼睛,“这说起来比戏里头的还要苦。”
“肖嫂子,你喜欢看戏么?”锦华问道。
肖嫂子眼睛一亮:“喜欢,当然喜欢。只是哪里有那些工夫。”
“那您喜欢看什么戏?”
肖嫂子收拾着东西沉吟道:“什么都爱看,就戏看就是过年。我们那只有有钱人家才能请的起一般子,我们在外头过耳瘾罢了。”
锦华微微的叹了口气,想要从肖嫂子这问出点什么来还真是难了点:“嫂子家有纸笔么?借我描个样子吧。”
肖嫂子道:“这我就没有了。我帮你问曹娘子借借。她家有个读书人最不缺这个。”
锦华摇了头,告辞回屋坐下,细细的想着那些日子庆云伯夫人等几位妇人常点的几出戏。
《牡丹亭》的《游园》,《惊梦》;《一捧雪》的《豪宴》;《满床笏》里头的《笏圆》……一出出常点的戏名在她脑海里一一闪过,她一手做笔在桌面上画着,一遍遍的想着这些戏的内容。大家爱看这些戏到底是因为什么?
“袁大人,您回来了?这位是……”
“这是我一个朋友,姓林。”
院子里传来袁彬的声音,还有朋友,锦华站起身来,正是林君复。
“大哥。”
林君复笑着道:“袁兄一味拉着我过来原来你在这。你怎么到这来了?”
袁彬招呼着林君复坐,又走去央请肖嫂子帮着烧水泡茶,又回来。
待袁彬回来林君复已经从锦华那里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他抿着口问道:“袁兄,可知道是谁么?”
袁彬道:“我已经叫小向去查了。”
“不用查了,已经没线索了。”林君复道,“既然那几个人没传消息回去,那些人也就知道事情没成,肯定会把那人藏起来的。”那人是不会让那个人出现的,藏起来是说的好听点,再难就是被灭口。
敌人在暗他们在明,难上加难。袁彬点点头,他虽表面赞同,内心却有《文》自己的打算,把那个人藏《人》起来又如何,到底在京《书》城露过面,还是有人《屋》见过他的,总能问出个蛛丝马迹。他在锦衣卫学到的就是如何将这些不可能的事情变成可能。
“袁大人,茶来了。”肖嫂子提着茶壶送了茶来,袁彬忙起身谢过,为林君复倒茶,“我这也没什么好茶,比不上你整日什么铁观音之类的,你且讲究吧。”
林君复只是笑笑。
肖嫂子拿眼色示意着锦华同她一起出去。这姑娘看着到是跟她们不一样,可是这……两个大男人在这里说话,她还在屋里到底不合适。
肖嫂子又不知道她同林君复是名义上的兄妹,更何况她还有话要同林君复商量。锦华到底站起身来:“那我出去买菜,林大人还请留下来吃个便饭。”
袁彬忙道:“正是正是。”他从袖口摸出银子来递给锦华,“还劳烦你买些菜来。”
让锦华买菜,在这个新地方她哪里知道,锦华有些为难了,肖嫂子笑道:“还是我去好了,锦妹子又不认识路。我来,要买些什么袁大人你同我说便好。”
小向因为昨日的关系在衙门混了一顿饭回来,可是一回来却看着袁彬同林君复在屋子里又吃又喝,不禁气的跺脚,也不顾自己本来就吃饱,坐下去便吃。
因为有旁人在也不好谈什么事,三个人要做的就是吃喝胡天乱扯。临走的时候,锦华对着林君复提了条件:“大哥,下回来给我带几本元曲吧。若是有戏本就更好了。”
林君复挑眉看着锦华:“元曲?戏本?”
锦华点着头。
元曲?戏本?林君复笑道:“难不成你还要写戏?”
锦华肯定的点着头。是,她已经想到了办法,戏,她要写一出戏,将自己的故事,自己的冤屈全部都写进去,让大家都知道这件事。她的名声在外人的眼中早就破烂不堪,她已经不怕了,张延裕不一样,他在众人的眼中是那样的完美,学问好,家世好,模样也好。张延裕,在你看到这出戏的时候你会怎么想,会不会慌张,会不会手忙脚乱?我就是要让你手忙脚乱。
林君复猜到锦华要做什么了。这个法子要比他原先想的还要好,不仅可以将锦华的冤情传达各处,甚至还可以打乱张延裕一方独大的局面。林君复点点头:“好,明日我就给你送来。”
袁彬在边上听着两人的对话。这里头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东西。元曲那是什么东西他不知道可是戏本是什么他是懂的。可是她要戏本做什么?这里头一定有什么,而这个什么怕就是这个丫头隐藏的秘密。
第五十八章
锦华住进了袁彬同小向的屋子两个大男人就没了去处,天天都是留在自己当差的地方熬着。小向还能找到睡的地方,袁彬就没那么舒服整夜整夜的熬着,最多也就是换班的时候休息一阵子。日子一久人就显得疲倦不堪。
袁彬再次将脸扎进脸盆中,埋了好一阵子这才抬起头畅快的抹着脸,洗个凉水脸人舒服不少。
武成看着他这样拍着他道:“你今晚上还值夜?”
袁彬点点头。
“别这么熬着,你都连着值了几个晚上了?听我的,今儿回家去”
袁彬笑道:“没事,我身体好着呢”
武成横了眼睛:“好你站着还能睡着?给我回去,好好休息两日。”
袁彬嬉皮笑脸的贴了上去:“武大人,你就让我当值吧。我最近手头有些紧,呵呵……”
武成看着袁彬:“手头又紧?前儿皇上可是才赏了你十两银子。”
袁彬笑笑,只是不住的求着武成让他应下。
武成哪里肯:“你说到底是为了什么手头紧?”大有你不说我就赶你回去睡觉的架势。
袁彬扯篇道:“我这在京城不是没住的地方么?就租了小向的屋子。前儿小向为了多赚钱又租给了旁人,我俩就没了地方住,他在衙门里寻了个班房睡,我就只得到宫里头……”
“打住。你们把屋子租给别人该是手里宽裕才是,怎么就手头紧?”
袁彬忙道:“武头儿,你听我说,我这不是还没说完么。是这样的。小向瞧中了一家闺女,正说亲呢。只是……人家开口要的彩礼有些……这要瞧房子又要置办东西……我就凑了些……”
武成笑了:“有房子还瞧什么?还把原来的房子租出去?”
袁彬道:“原先人家都是签了四五年的租期,若是现在反悔了要给不少违约金,所以……只有……”
“那你呢?小向成亲了还跟他住一块?”瓜田李下的叫人说两句也够袁彬好受的。
袁彬道:“那当然不成。我不正找地方呢。这个月就先熬着,下个月,恩,下个月发了俸禄我就有钱寻地方了。”
武成点点头,随口道:“我原有处宅子,只是离宫里头太远就没要,你要是不嫌弃就先住着。”
袁彬张张口,他不过是随口胡扯没想到还扯了处院子住,他忙摆着手:“不用不用。我在这就挺好的。也就大半个月了,熬一熬就过来了,不用麻烦了。”
武成抬脚给了袁彬一下:“叫你住你就住,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废话。”
袁彬只得应下:“那我就谢武大人的赏了。”说着袁彬还做了个谢赏的姿势。
小向一听有了地方住心里那是美得受不了,这些日子他在衙门里是窝主火来,可是再一听袁彬那话居然是不能带他一起去,小向不由的跳起脚来:“为什么?”
袁彬只得把自己糊弄武成的话说了出来:“我哪里想到武头儿就给我处院子住啊。”
小向听得是张口结舌的:“我……要成亲?”
袁彬点点头。
“我的妈呀。大哥,你怎么不说你要成亲啊,你比我号寻媳妇啊。”天知道多少人找他打听大哥的消息了,要不是他拦着,大哥早就被人围得死死的了。
袁彬板着脸道:“你胡闹什么?若是武大人他们来吃喜酒,我到哪里找新娘子去”
“大哥,那我就能找到了?”
袁彬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要不,你先跟我住几个月,回头咱们再换地方?”若是住长了,让武大人知道了,自己就难交差了。
小向摇着头:“不了,我回头就把那丫头赶回去,老子要睡自己家里。”
袁彬问道:“你把人找到了?”
小向摇头道:“我找不到那人连家都不能回了?大哥,她又不是没地方住。咱们俩又不是专门护着她的。就算是在咱们那住着,难保哪天又有人去。”
袁彬瞧了小向一眼故意道:“那好,你就回去住吧。我回头同林兄说一声,让她住到那边去。”
小向一把拉住袁彬:“大哥,你这是做什么。我应了还不成么?我不撵她就是了。”小向最怕袁彬认为自己办不成事,满口的应下。虽是应了可是心里不舒服,就连大哥也向着那丫头了,难不成大哥就真的看上她了?
“大哥……”小向悄悄的靠近袁彬。
“什么事?”
“你不会瞧上她了吧?。”
“谁?”
“姓林的丫头。”
袁彬不由拍着小向的脑袋:“你想什么呢”他要找也要找个如花似玉的媳妇,林家的那个丫头……算了……
袁彬领着小向回去整理东西好明日搬过去,回去的时候锦华在厨房做饭,他只打了声招呼说要连着几日当值回来收拾东西,锦华也就没理会。
袁彬进了屋子头一眼就发现那桌子上摆的纸笔。林君复依言带了书本子同纸笔给她。桌子上摆着摊开的书,纸上写着字。这些是什么?他不认字也不晓得是什么。袁彬瞧了瞧,随手摸了一张纸塞进袖口,要请人瞧瞧这都是些什么。
小向看着锦华在做饭动作就慢了下来,一件衣服是挑了又挑,叠了又叠,等着锦华差不多把饭做好了直接蹿到厨房:“大妹子饭做好了?我饿了,大哥可以吃饭了。”说着就端了菜往屋里赶。
袁彬看着小向将盘子里的菜往自己碗里拨皱了眉头:“你这像什么样子。”
“大哥,她住我这我什么都没要,连口饭都不能吃了?”
袁彬没理会小向,出门去寻锦华:“我去买东西,你想吃什吗?。”
锦华看着袁彬。
“他忙了一整日一点东西也没吃。”袁彬向锦华解释着。
锦华道:“不用了,我也不大想吃。”
袁彬出了屋子没直接去买吃的,而是往测字先生那跑去。测字先生已经收摊准备回家了,被袁彬拦了下来有些不快。袁彬塞了十文钱这才息了他的不快。
“先生,您帮我看看这上头说的是神马?”
测字先生看着纸道:“游园,惊梦,豪宴,笏圆,点绛唇,一枝花……”
袁彬听着是一门子糊涂:“先生这都是些什么意思?”
测字先生指着几个字道:“这些是曲牌名,点绛唇,一枝花都是曲牌名;这游园惊梦之类的……是戏的名字。”
袁彬还有些不明白,又想到那日锦华对林君复说什么元曲的,又问道:“先生,请问这元曲是什么?”
测字先生道:“这元曲啊,元是指以前的一个朝代,曲就是杂剧散曲,因为那一朝写散曲是鼎盛,大家就叫元曲。就跟唐诗宋词一般的称呼。”
袁彬点点头,他是没理解什么唐诗宋词只晓得就是曲子,又问道:“那这游园惊梦讲的是什吗?“
测字先生指着一头道:“这都是戏名儿,要知道是什吗,你到那戏园子去,瞧上两出你就知道了。”
袁彬又摸了五文钱给那先生,先生到很高兴,直说以后有什么再找他。
袁彬捏着那纸一步步的往家里走,他想不明白锦华写这些曲子名儿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她想看戏了?想看戏寻了人去看就是了,在纸上写着有什么意思。还有那日她同林君复之间的对话,虽然没有旁的什么,但是他总觉得这里头有什么问题。走路之间袁彬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带锦华去看戏。
“外头吃的太多了,我也不晓得你要吃什么,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
锦华不解的看着袁彬,这人这又是什么意思。
袁彬继续鼓动着锦华:“外头有戏,你想不想去听戏?还有几处挺不错的。”
听戏?锦华抬起头。她确实有些想看戏了,这些日子关在屋里她总是在想戏,想的头都疼了。既然想往这上头靠,就要晓得人家都喜欢看什么戏,这人家喜欢看的戏,到底要去戏园子瞧瞧才是真的。
锦华点头应下。
离他们住的地方不远就有几家戏院子,袁彬挨个儿问了都有什么戏,知道有一家说有惊梦只是已经演完了,袁彬有些扫兴,又问了还演什么这才同锦华道:“如今广德楼有闹天宫,中和园是南天门,庆乐园是……”
锦华已经从戏园子外头挂着的水头牌子上看到了,她问道:“哪一出人瞧的多?”
袁彬瞧了瞧:“广德楼的闹天宫。”
“就那吧。”
袁彬领了锦华进去,人是挺多的,至于这出戏几乎没有什么唱词,全是打闹,叫好声是一拨接着一拨,瞧这架势大家都很喜欢,而这看戏的也多是大老爷们。
男的喜欢看打戏,女的喜欢游园惊梦之类,至于富贵人家的喜欢笏圆这类喜庆又吉祥的戏。要想在一出戏里将这些都杂糅进到是有些难办了。
袁彬看着锦华并没有注意到台上的戏而是愣愣的出神,她在想什么?不是要看戏,而是……那些个游园惊梦难道代表着什么谜题?就比如说以前他们使用的只有道上人才懂的话语,那这个就是隐藏的意思?
袁彬注视锦华的身影越来越深邃,这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五十九章
袁彬撇了头,眼角余光正对上锦华含笑的双眼。他头一次发现这个女人的眼睛是那么的亮,闪着光芒,欢快的笑容。他转过头去,便于自己正面的看她。她面上浮着淡淡的笑容,是轻松的笑容,这同他以往看见的不一样,以往这个女人的眉头总是轻轻的蹙起,无数的心思写在脸上。
锦华意识到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下意识的迎向那道目光,却是袁彬,锦华不解的看了他一眼。
“大哥,看路,前面……”小向的惊呼声激得袁彬猛地转头,用力的扯着马。到底是慢悠悠的走,否则真要出大事。
武成的这处宅子是个两进的小宅子,小巧玲珑,小向是撇着嘴摇着头:“就这啊,大哥亏你还同我说多好多好,连我那都不如。”
袁彬只笑笑,对锦华解释道:“你别看他这样,原先也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就我们住的那地方,那一排原先都是他祖上留下来的。”
难怪这么大口气。
袁彬将后面的屋子让给锦华,自己同小向随便寻了两间屋子住下。
住下归住下,这东西还没归置整齐,门就被砸响了,袁彬开门一见却是同自己一块当值的几个御前侍卫闯了进来。
为首的侍卫道:“快拿酒来,我们今日是来吃乔迁酒的,不给我们吃够我们是不会走的。”
袁彬笑着道:“张大哥,你们怎么就来了?武头儿呢?”
张侍卫道:“武头儿被皇上叫去了来不了了,让我们几个先吃着,过几日他再带人来。”
袁彬忙叫了小向带着人进屋:“小向,你去买些酒菜来。”
小向到是大方的答应了,他是买了酒买了菜,可是那些菜都是材料,上馆子端多浪费钱,家里正好就有一个会做饭的,不用她用谁?
张侍卫吃了菜随即皱眉道:“小向,这是哪家馆子做的?合着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尽来骗我们的?”
袁彬忙尝了菜,其实这菜也还可以没那么差,不过既然旁人发问了,他就要问问:“你是在哪里端的?”
小向抬手指了指厨房那边。不是吧,这丫头是故意的,今天这么大的事她居然闹这么一出。
“去,把你家的厨子叫来”张侍卫命令着小向。
袁彬已经明白这其中的意思,忙拦住小向:“我这就让小向去端,今日怠慢了,张大哥,还请原谅我,请吃了这杯酒,我先干为敬。”
张侍卫却摆着手:“叫你去你就去。袁老弟,你是御前侍卫,是伺候皇上的人,可不能丢了我们侍卫的脸。”
袁彬为难的道:“张大哥,张大哥……这事是兄弟做的不地道,张大哥给兄弟个面子吧。”袁彬说的很诚恳,张侍卫到不好强求。人家都这么说了肯定有什么事,一伙人吃吃喝喝也就算了。
偏其中一个侍卫要上茅房,一出去正瞧见锦华,瞧着她身上穿的朴素只当是袁彬买的丫头,随即招呼一声:“茅房怎么走?”
锦华也才来哪里知道,只是摇着头。
那人不由的火了:“哎,你个丫头……袁老弟,你这些下人是该好好的教训了。”
袁彬一听到这个只觉得坏事,忙冲了出去,将锦华拉到自己的身后:“赵大哥,你喜怒,这……”
几个侍卫听到了动静都走了出来,自然看到袁彬身后的锦华,那个张侍卫一瞧袁彬护着人,再一想到方才的事立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叫了一声:“老赵,你喝高了吧。”他随即抱拳同袁彬告辞。
赵侍卫还了一嘴,却被张侍卫掩住口鼻拖走了。
一群人离去,到留下了个烂摊子,袁彬先是同锦华赔礼,又是对小向道:“叫你去馆子端菜你这是做什么?”
小向道:“大哥,我哪里晓得他们……”
“你哪里晓得。我同你说过多少次该花钱的时候一定不能小气,不该花的时候就是一文钱也不要乱花。这个时候是你小气的时候么?”袁彬已经板起脸训斥起小向来。
小向低着脑袋,对于袁彬的训斥他是半句怨言也没有。
“你知不知道他们都是什么人?我一心想把你弄到御前侍卫里头来,这是个好机会,你就这样……”
“像他们这样的也不必指望他们。”站在一边的锦华开口道。
小向非但没感激还有些敌视的看着锦华。
锦华看着袁彬道:“如果因为这个他们对你有什么看法,这样的人不交也罢。”
袁彬摇着头:“你不懂。我并不是指望这些人能为我做什么,也不指望他们能帮我多大的忙,但也不能让他们对我们有一丝不满。他们不会害我们,但是若是有什么好事出手拦一下,机会稍事即纵。”
锦华听了袁彬的话沉默了。他的话带给她另外一丝的震撼,她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是是非非,错就是错,对就是对,同则和之,可是袁彬的话让锦华意识到原来还有另一种东西,。
不期待别人为自己做什么,只希望他们在自己前进的途中不要碍事。
袁彬看着锦华招呼道:“吃饭吧。吃了饭我要睡一会儿,晚上还要当值。”
第六十章
故事锦华都构思的差不多了,就是她的事情,她的故事她是最熟悉不过的,每一日她都在脑海里经过一番,闭上眼睛就是以前的细节。可她就是写不出来,那些经过在脑袋里回现就已经让她难受不已,再让她写出来更是一种折磨。
锦华再次将桌面上的纸张揉成一团扔在地上,抬脚就往纸团上踩,她把那当成了张延裕。
“妹子,妹子。你看看谁来了哎,你躲什么啊,快进来”袁彬站在院子里招呼着锦华。
锦华站起身迎出去,在看到袁彬拖着的那人时,她不由张了嘴,怎么会是他
袁彬笑着拉着人:“你说巧不巧,我今儿下衙遇上他,他说要去见林兄,我就顺便把他带了过来,若是往林兄家里去,他要白跑一趟。”
姜景濂对着锦华拱手行礼,他没想到姐姐会跟这个人住在一处。
袁彬意味深长的看着两人,只当没看出两人之间的波动:“哦,我去买些酒菜来,待会林兄也要来,咱们好生的吃一顿。”
锦华正希望袁彬离去,听他这么说少有的应和着,示意姜景濂到屋里坐。
“我在外面等着好了。”
锦华点点头,去了厨房倒茶给姜景濂。
袁彬本来还装模作样的回屋拿钱,却瞧着人就在外头,根本就没给他偷听的空隙。他怏怏的出门,不过他到是瞧出了门道来,这个姜景濂同锦华之间的关系不一般。
“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不在……”他去照过姐姐两次,两次林家一个人都没有,他一直等到了很晚屋里头都没有人;他不禁有些害怕,莫不是出了什么事,他又不敢经常去让族人察觉到什么,只得耐下性子,让侯伯借着买药的街口去了一趟,听人说这几日瞧见过林君复,只是事忙家里没有人。只说起林君复而没姐姐的消息,他心里更加的慌乱。他大着胆子,冒着危险的去了一趟,却不想遇到了袁彬。他下意思的想要躲开这个人,可是却被他拉住,没想到却见到了姐姐。
“那里没人。”
只是简单的四个字,姜景濂意识到其中的不对劲:“是不是有什么事?是不是那里有危险?”
“没事了,没事了。”
“他们还是知道了姐姐?”
锦华轻轻的点着头。
姜景濂急切的道:“那怎么办?”他们什么都没准备,张家就出手了,满朝之间谁能与张家对敌呢?想要除掉姐姐对张家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
锦华安抚着激动的姜景濂:“我已经想到了法子,只是还要些时日。”
“什么法子?姐姐,你说过的,有什么事我们一起分担的。”
锦华微微一笑:“你只要到时候按我说的办,就是在帮我了。”
姜景濂点了点头,姐姐既然安排好了,他只要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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