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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帝独宠-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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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宫焰,你放开我!”江倚柔不停地嚷叫,这对她而言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北宫焰毕竟是有功夫在身的男子,他紧紧禁锢住江倚柔,不过几下就将她的衣服撕扯光了,他还是第一次在光源下看见江倚柔的身体,刚才的气氛和此时想要她的欲望,让他体内的血液越加翻滚,他加快速度,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本来就是寒冬,江倚柔又羞又冷,见推搡他不过,转头看见刚刚被她打翻的地上的砚台,她想也不想的,就伸手拿过那块砚台,狠狠地朝着北宫焰的额上砸去。

“啊!”北宫焰正在脱衣服,完全没有料到江倚柔来此一招,北宫焰松开江倚柔,去摸自己的额头,额上血流如注,他的手也沾了一手的鲜血。

“我……我不是故意的,都叫你不要碰我了!”江倚柔也吓到了,坐起身来,紧紧抱着自己的衣服,不敢去看北宫焰暴怒的眼神。

北宫焰连喘几口粗气,怨道:“江倚柔!你放心!从此之后!本太子再也不会碰你了!贱人!”罢了,他紧紧捂着自己的伤口,收拾好衣服,转头离开。

江倚柔刚才一直在趁口舌之快,现在北宫焰这样离开,倒是突然让她有些后怕。

北宫焰离开之后,玉药赶紧跳了进来,她将江倚柔从地上扶了起来,边替她穿好衣服,边无奈地说道:“太子妃,你刚才何苦要跟他硬碰硬呢?不管过去如何,他已经是你的丈夫,是你的天了,你要仰仗他过一辈子的啊!”

“你没看到他刚才是怎么对我的,我难道是什么风尘女子吗?他竟然把我推在地上……”江倚柔想想都觉得气恼,北宫焰怎么能这么对她?

屋外,寒风瑟瑟,天色阴沉。

第三十一章 私通大罪

骠骑将军府,孟浅夕悠然自得地喝下一盏凉茶,北宫玄琛笑着从外面走回来,说道:“已经有消息了,北宫焰和江倚柔大闹一场,负气跑出了太子府。”

“你说他会去哪里?”孟浅夕放下茶盏,好奇地问着北宫玄琛。

北宫玄琛狼眸轻轻一闭,答道:“北宫焰小时候一直有一个习惯,小的时候,他受了委屈之后,就会躲在宫中的一个废殿之中,我打听过,这个习惯,即使到现在他也没有改变。”

“听说皇帝的后妃中,有一位美人的一双媚眼像极了江倚柔。”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北宫玄琛点点头:“是啊,那个美人本就是江家的旁支,之前就是江家献上去的,前几年还很得宠,可是从皇帝开始渐渐冷落江家之后,顺带着连宫里的那位美人也冷落了,那个美人终日怨怨艾艾,或是主动向皇上献媚,可是依然无法夺得皇上的一丝好感。”

“一个情场失意的太子,一个受尽冷落的美人,一双与自己妻子相似的眼睛,一颗想要宠爱的心,干柴烈火,这后果只有北宫焰自己去承担了!”孟浅夕说着为北宫玄琛斟上一盏茶。

“我买通了那位江美人身边的宫人,这个时刻,那位宫人一定正在想办法把江美人往那边引。”北宫玄琛端起茶碗,往鼻前一嗅,茶气清淡,现在风平浪静,只能等待下一刻的风起云涌了。

果然如北宫玄琛所言,深宫之内,被北宫玄琛买通的那位宫人已经想办法将江美人带到了北宫焰所在的废殿周围。

“秋兰,你说这有一双白兔子,本宫怎么没看见啊?”江美人边搜寻着边问道。

秋兰装痴作傻地答道:“奴婢也不知道啊,奴婢早上分明看见的!”

“罢了,回去吧!”江美人叹口气,正欲转身之时,却听见身后有了动静,一个酒壶从废殿深处滚了出来。

“哎!美人,说不定兔子在里面呢!”秋兰说道。

江美人便提步走近,长久以来的寂寞已经让她的生活失去了乐趣,就连一双野兔子也能激发起她的好奇心。

江美人一面进去,一面小声地叫着:“小兔子,你在哪里啊?小兔子?”

江美人转眼就来到了殿宇的深处,越到里面,殿宇就只剩下一片黑暗,

她听见角落里面有声音,以为兔子躲在角落里边,就往角落里面走去,到角落处,她越发的小心翼翼,身怕惊跑了兔子,可是突然地,她竟然莫名地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脚。

“什么东西?”江美人从地上爬起,回头看了一眼刚才将她绊倒的东西,才发现,绊倒她的不是东西,而是一个人,她本来以为是个在这里偷懒不做活的宫人,可仔细一看,竟然是当朝太子北宫焰。

北宫焰此时喝得烂醉,头上还受了伤,胡乱用纱布包裹着,整个人看着醉醺醺的。

“秋兰,快来,太子殿下,晕在这……”江美人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她回头,已经没有了秋兰的身影。

江美人便去摇晃着北宫焰的身体,叫道;“太子殿下,你快醒醒,这不是睡觉的地方,太子殿下!”

北宫焰模模糊糊地张开眼睛,却见到那双最熟悉的眼睛,他满足地微微一笑,问道:“你还是在乎我的?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江美人不明白北宫焰在自言自语些什么,只是不断地摇着他,说道:“太子,快回去吧,这里……”

北宫焰突然上前,紧紧抱住了江美人的身体,依赖地说道:“不要离开我,你要明白我的心意,我的心里自始至终都是你啊!”

江美人的脸突然红了起来,羞答答地问道:“太子,你在说些什么?我可是你父皇的女人啊!”

“你是我的女人!你只是我的女人!”北宫焰突然开始撕扯江美人的衣服,不顾一切地往她身上扑上去。

“太子,你做什么?你不能这样!”江美人表面上拒绝着北宫焰,可是手上却没有用力去推开北宫焰,皇帝已经足足两年没临幸过她,她还是一个妙龄女子,怎么能忍受这样的冷落?反正这里甚少有人来往,就让她纵情一回吧,况且这是太子主动要求的,北宫焰又是个风流潇洒的人物,时间人物地点都刚刚好,又有什么不可以吗?

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迎合着北宫焰,配合着醉酒的北宫焰,给这废殿抹上了最温香的一笔、

两个时辰后,昏迷中的江美人和北宫焰被冷水泼醒。

“啊!”江美人一声惊叫,抓紧衣服护住自己的身子,抬头只看见皇帝一脸威严地站在自己面前,她连忙下跪求饶:“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父皇?”北宫玄琛酒醉初醒,才发现自己还是赤身裸体的,而江美人也是没有穿衣服在自己身边,皇帝更是以一种暴怒的姿态看着自己。

“父皇!父皇饶命!儿臣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北宫焰心乱如麻,他明明是看见了江倚柔,所以才……为何身边出现的会是江美人?

“陛下,臣妾和太子一定是遭人陷害的啊!求陛下明鉴啊!为臣妾做主啊!”江美人说得声泪俱下,不断给皇帝磕头。

“是么?”皇帝脸色铁青,显然是不相信,他本来在批改奏折,宫里却不知不觉起了江美人与太子私通的传闻,他的贴身太监听见了,便悄悄告诉了皇帝,皇帝暴怒至极,第一时间赶了过来,没有想到果然看见这荒诞的一幕。

江美眼尖,见着自己的贴身婢女便跪在门外,赶紧说道:“秋兰,你快跟陛下说,本宫是不是被冤枉的?本宫根本就不知道为何会如此啊!”

秋兰一脸惶恐地朝着皇帝磕头,哆哆嗦嗦地说道:“陛下饶命!陛下饶命!这一切都跟奴婢无关,奴婢只是帮着美人和太子放风而已!”

江美人脸色一变,要不是因为现在没有穿衣服,真恨不得上去撕烂她的嘴巴,她指着秋兰,破口大骂道:“贱人!你瞎说什么?”

“秋兰,跟朕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帝回头去问秋兰,人就是这样,很多时候只愿意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尤其是在遇到自己最不能忍受的事情的时候。

秋兰战战兢兢地说道:“回陛下,其实美人与太子私通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们每每都在这座废殿相会,奴婢只是为他们放风而已!”

“贱人!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快说!你被说收买了?”江美人不顾自己还赤裸着身体,上前挪了几步,真恨不得当场打死那个臭丫头。

秋兰害怕地退了几退,朝皇帝说道:“陛下请替奴婢做主,奴婢只是实话实说!”

“贱人!贱人!”北宫焰本来一直沉默着,听到这番言语,突然暴起,欲上前暴打秋兰。

“拉住他!”皇帝见他衣服都没有穿,看见他那个模样,就觉得烦躁。

殿外候着的侍卫,突然上前来紧紧拉住了北宫焰。

“父皇,不是这样的,儿臣压根就不知道为何会如此,儿臣本来一个人在这喝酒,后来……儿臣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北宫焰越解释越乱,他都还没有搞清楚事实的真相。

皇帝倒吸一口气,怒道:“来人,将江氏压入冷宫,太子禁足太子府!”

“诺!”侍卫连忙从殿外进来,将江美人和北宫焰都带走。

“陛下,臣妾冤枉……”

“父皇,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皇帝头疼地揉了揉脑袋,向贴身的太监嘱咐道:“传令下去,谁以后敢在宫中说起这件事,统统杖毙!”

“诺!”

江后不久之后就听说了这个消息,急忙火急火燎地赶来觐见皇帝。

“陛下,焰儿铁定是被冤枉的啊!陛下你怎可将他禁足?”江后满头珠翠凌乱,顾不得请安,以一种质问的语气看着皇帝。

“冤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他跟我的后妃睡在一起,两个人衣不蔽体,这也是冤枉?”皇帝丢下手中的御笔,怒气冲冲地看着江后。

江后也被皇帝此时的语态吓了一跳,但还是说道;“焰儿从小在后宫长大,这么多年,哪里有传出他半点的风流韵事,他一心喜欢倚柔,陛下你也是知道的,他们新婚燕尔的,哪里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你不说我还没有注意,你一说我还倒真想起来了,那江氏的眼睛还跟太子妃十分神似,这大概就是你那好儿子跟她私通的理由吧?他到底是喜欢他的太子妃还是喜欢朕的后妃,恐怕他自己也弄不清楚吧?”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接受头顶上的绿帽子,就算是亲生的儿子,此刻他也不会维护。

江后气得捶胸顿足,说道:“陛下!焰儿难道不是你的儿子吗?你怎么能这么说他?”

皇帝掀翻桌上所有的东西,直指江后的眼,厉声道:“朕不缺这一个儿子,他要是当不好这太子,大有别人可以顶替!”

“陛下!”江后眼中火光四射,拉过凤袍转身离开。

第三十二章 坏事传千里

江后先到了冷宫,见了江美人,江美人已经没有了往日美艳骄傲的模样,一见到江后,就下跪求救道:“皇后娘娘,您救救臣妾吧!臣妾不想死啊!”

“想要本宫救你,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本宫说清楚,你为何会跟太子在一起?”江后的脸上罩着层层乌云,她傲然地立在江美人跟前,只用凤眼斜看着她。

“臣妾……”江美人哆嗦了起来,还是说道:“臣妾本来是去找兔子的,谁知在废殿里见着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喝得醉醺醺的,臣妾本来是想要将他送回太子府的,谁知太子一看到我,就不由分说地拉着我不放,臣妾只是一个小女子,力气哪里抵得过太子殿下,臣妾……”

“贱妇!”江后动怒,给了江美人一个巴掌,训斥道:“你是什么身份?竟敢玷污太子?累得太子的名誉受损!”

“臣妾错了!请皇后救救臣妾!”江美人连着向江后叩头,整个身体都在打抖。

“那你的婢女说你跟太子私通许久,是怎么回事?”江后嫌恶地退了两步,又问。

“臣妾不知道,秋兰铁定是被什么人收买了!”江美人声泪俱下,不住摇头。

“去将秋兰带来!”江后对锦娘吩咐道。

“诺!”锦娘即刻安排去找秋兰。

一个过程时辰后,锦娘回来禀告道:“娘娘,奴婢派人将宫里上上下下寻找过了,没有找到秋兰!”

“果然是被收买了!”江后低眼看着跪在地上缩成一团的江美人,半晌,她眼前一亮,幽幽问道:“你想活命吗?”

“自然!求皇后娘娘救命!”江美人仿佛抓住了一丝生的希望。

江后用她涂着正红蔻丹的手指直指江美人的眉心,道:“那你就写一份罪已诏书,写你是如何勾引太子殿下的,太子殿下完全是在神志不清的时候跟你在一起的!”

“娘娘!”江美人惶恐,这一份诏书写下就代表自己认罪了,还是勾引当朝皇储之罪。

江后见她不愿意,无奈地耸耸肩,道:“那本宫也没有办法了,你就在这冷宫里等着被陛下处斩吧!”

“写!臣妾写!”江美人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绝不肯放手。

笔墨伺候,不需要多久的功夫,江美人就写完了一份罪证,字里行间都是说自己如何如何勾引太子,太是一点错误也没有。

江后满意地看着那份罪状,同时微微斜眼,向锦娘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锦娘会意,轻轻一点头,从袖中掏出一条丝巾,在江美人满怀希望地看着江后之时,猝不及防地绕到她的身后,绷直丝巾,从她的颈前绕过,狠狠地往后拉。

江美人瞬间就觉得自己呼吸不过来了,她拉着夺命的丝巾,嘴里还在向江后求救:“娘娘,不要,不要……”

“不要?”江后嘴上挂着绝美的微笑,“难道等你将我的儿子也一并害死吗?”

很显然,锦娘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了,不需要多久江美人就在她的丝巾下毙命。

虽然也是江家旁支的亲戚,但江后现在连她的尸体都不愿意再看一眼,闷声向锦娘问道:“你知道要怎么做吧?”

锦娘胸有成竹地应道:“娘娘放心!”

又是片刻的功夫,江美人的尸体就悬挂在大梁中央,地上还有她踢翻的凳子,最完美的自杀假象诞生。

紧接着,江后又去了太子府,北宫焰正将自己关在屋里里,江后心疼地迈进儿子的房间,屋子里很昏暗,而北宫焰正抱着头躲在角落里。

“焰儿!”江后虽然平时对儿子严厉,但此时只有心疼。

北宫焰一听见江后的声音,立刻抬起了头,满怀委屈地说道:“母后,儿臣真的不知道为何会这样!”

江后安抚似的拍了拍北宫焰的肩膀,道:“母后已经知道了,不是你的错!母后已经为你想好了退路,你只要将一切都推在江美人身上即可,都是她勾引你,你完全不知情的!”说着说着,江后赫然发现,北宫焰的额上还有一个伤口,连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谁伤了你?”

北宫焰忙用手捂住那个伤口,遮遮掩掩地回答道:“没事,不小心撞到而已!”

“跟母后说实话!”一手带大的儿子,怎么会分辨不出来他的谎话?

北宫焰搪塞道:“的只是不小心而已,母后你快回宫吧,父皇恐怕还在气头上,你帮我跟父皇求求情!”

江后脸色不善,心中有了猜疑,但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嘱咐儿子要按时吃喝,剩下的事情她会摆平。

江后一出房门,锦娘就在外面候着,她向锦娘问道:“怎么样?”一进太子府,她就觉得这气氛不对劲,人人都惶惶不安的模样,而且也没有看到江倚柔,连忙让锦娘前去打听。

“据说是太子跟太子妃起了争执,太子妃误伤了太子,太子才会一气之下进宫,才有了那件事!”锦娘答道。

“江倚柔!”江后眼中透露着森森寒意,转身往江倚柔的院子去。

江倚柔听见江后往这边来的消息,一颗心顿时七上八下,但还是努力保持镇定,到门口接驾:“拜见母后!”

江后怒气冲冲,质问她道:“你跟本宫说清楚,焰儿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母后,儿臣,儿臣只是一时失手!”江倚柔开始结巴,这位皇后姑姑,就是她爹也要忌惮三分。

“啪!”话音刚落,江后就一个巴掌下去,十几年来她对这个侄女疼爱有加,可是这个侄女竟然这般不争气,“你给我听清楚了,焰儿是当朝太子,是本宫的儿子,是你的夫君!他就是你的天,本宫不管你在娘家是被如何惯大的,但现在你是本宫的儿媳妇,就得守皇家的规矩,守着本宫的规矩!你下次要是再敢跟焰儿起冲突,伤着焰儿分毫,不要怪本宫不念姑侄情分!”

“诺!柔儿知错了!”江倚柔诚惶诚恐,江后从来都没有对她这样厉声说过话,为了北宫焰,这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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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浅夕从街上回来,街头巷尾说的都是当朝太子和皇帝后妃私通的事情,这就是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

孟浅夕回来的时候,北宫玄琛也已经下朝了,北宫玄琛上前拉住她的手,呵着热气为她取暖。

孟浅夕嘻嘻地笑着,问道:“朝堂上的情况怎么样?”

“北宫焰还在禁足当中,并没有解禁,皇帝脸色不好,在朝堂上不多久便宣布退朝了!”北宫玄琛笑道。

“怪不得你今天回来地这么早!”两个人说着已经走进屋子当中,孟浅夕将披风脱下。

“外面的情况如何?”北宫玄琛替她接过披风。

“如你所料,大街小巷,都在盛传北宫焰的丑闻,他这个储君在国人心中的形象可是要大打折扣了!对了,秋兰处理得如何?”秋兰是这件事情的参与者之一,一定不能掉以轻心。

“我让明仕送她一家老小远离,给了她足够的金子,她不是个愚笨之人,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北宫玄琛物色了很久,才收买了秋兰为他做事,自然是不能出错。

“那就好,听说江美人畏罪自杀,还写下了自己的罪状,这多半是江后的伎俩吧?”孟浅夕猜测道。

北宫玄琛点头:“这还用说?皇帝要是相信的话,也就不会至今还生着闷气,也不给北宫焰解禁!”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是否该给北宫焰再加一把猛火?”孟浅夕总觉得这把火烧得还不够猛,江后和江野只要再努力一阵,皇帝不至于真的放弃这位太子殿下。

北宫玄琛笑而不语,抬头望天,天色阴沉,半晌,他道:“今晚会有冬雷,还会有一场暴风雪!”

“暴风雪,跟北宫焰有什么关系?”孟浅夕实在是猜不透。

北宫玄琛还是不答,猛地抱住了孟浅夕的身子,油嘴滑舌地说道:“若是把爷伺候高兴了,爷就告诉你!”

“你干嘛?色狼!”孟浅夕躲避不及,满脸已经被他亲了个遍。

夜半三更,孟浅夕被雷惊醒,她一颤,想起白日里北宫玄琛说过的话,急忙将去推着北宫玄琛的身子,说道:“玄琛,打雷了,真的打雷了!”

北宫玄琛早已清醒,他将孟浅夕揽入怀中,轻轻咬着她的香肩,说道:“听到了吗?现在开始下雨雪了?”

窗外果然有簌簌的拍打声,孟浅夕将头埋进他的怀中,说道:“你都可以做天气预报了!不过,你现在该告诉我,为什么这场雨雪与北宫焰有关了吗?”

“你还没有把爷伺候好呢!”北宫玄琛慵懒地应道。

“你!”孟浅夕狠狠在他胸前咬了一下,啐道:“你还要我怎么做?”

“哈哈!”北宫玄琛畅声笑着,一个翻身将孟浅夕压到了身下,在把她全身上下都亲了一遍之后才说道:“北宫焰不是西郊行宫的总监工吗?西郊刚刚建起了城墙,这场雷雨足够摧毁那座墙!”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天家用得可是最好的材料啊!”

“若用得是最差劲的材料呢!”

孟浅夕头一歪,问道:“你的意思是你在材料里面做了手脚?”

北宫玄琛摇摇头:“此言差矣!哪个官不往自己的口袋里面捞油水啊?上头欲购的是最好的石材钢材,可是每个环节每个人贪一点钱,那么自然就用不上最好的了,只能用半好的,我再去材料商哪里做点手脚,他们就只能用最差的了!他们用的材料本来就不够好,我今晚只要在城墙上做一点手脚,刚刚伫立的城墙经过一夜的风吹雨打,一定会倒下!”

“我夫君的脑子可真好用!”孟浅夕甜滋滋地赞美道。

“现在才知道为夫的聪明?来来来!香一个!”北宫玄琛一指自己的侧脸。

“色狼!”嘴上这么骂着,但是孟浅夕还是乖乖地将自己的小嘴送了上去。

外面虽然雨雪交加,但是暖融融的屋子里,两个人相拥取暖,再大的风雪也不畏惧。

------题外话------

明天依然晚上更新~

第三十三章 意图造反,叛徒告密

第二日,果然如北宫玄琛所说的,西郊新建起的城墙倒下了一大半,皇帝立刻命人去调查,才知道是因为间城墙的石料用的是最次的,所以新建的城墙才会抵挡不住夜间的雷雨。

而西郊行宫的负责人是北宫焰,一时间,长安城又谣言四起,说是北宫焰中饱私囊,将国库用来盖行宫的钱,统统收入囊中。更有甚者,说是因为北宫焰想让皇帝早升天,所以粗制滥造了西郊行宫,皇帝住进去要是发生了什么意外,也只能怪天灾人祸。

流言都是长翅膀的,皇帝听到这些流言蜚语,也难免气上心头,病倒在了龙榻上。

太子府虽然在禁闭之中,但是只要有心,依然可以让流言飞进去。可是这一切都已经入不了北宫焰的耳,江后在为他的事情忙里忙外,可是他的心里只记挂着他和江倚柔的儿女情长。

自那日与江倚柔矛盾以后,北宫焰果然遵守当日诺言,并没有再碰过江倚柔,但是他为了刺激江倚柔,但凡是长得有点姿色的婢女,统统都被他宠幸过,有些甚至还赐予了封号。

江倚柔气势汹汹的闯进了北宫焰的卧室,只见正抱着两名婢女饮酒。

两名婢女一见着江倚柔,就像耗子见到猫一般,即刻起身要走,北宫焰却不放她们走,紧紧将她们拥在怀中,一脸挑衅地看着江倚柔问道:“怎么了?太子妃?”

“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你知不知道?你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花天酒地?”江倚柔跺脚,上去将北宫焰的酒壶统统摔在地上,顿时响起一片乒乒乓乓的声音、

“是么?说了些什么?”北宫焰喝得半醉,依然挑衅地看着江倚柔,他喜欢江倚柔此刻的气急败坏,这是这么多天来,江倚柔主动找他说话。

“说你不仅与父皇的后妃私通,还中饱私囊,对西郊的西宫随便应付,意图谋反啊!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堂堂正正地去面对这些事?母后和我爹爹为了你的事情都要急疯了,可是你看看你!”江倚柔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北宫焰,纵然她不喜欢北宫焰,也不想因为北宫焰拖累了自己,拖累了整个江氏。

“我?我怎么了?”北宫焰耸耸肩,“我好得很啊!你是不是很想你的玄琛哥哥啊?可是无奈,他早就死了,化成灰了,不对,是连灰都没有!你要是跪下来求我,舔舔我的脚趾头,江倚柔,我可能还会原谅你一次!继续让你做我的娇妻太子妃!”

“不可理喻!北宫焰!我告诉你!你永远都不要想和我的玄琛哥哥相提并论,你没有这个资格!”江倚柔气急败坏,这个北宫焰真是扶不上墙的烂泥,罢了,她转身便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江倚柔!你这个贱人!贱人!”北宫焰对着江倚柔的背影嘶吼着,恨恨地推开自己身边的两名婢女,骂道:“滚!滚!统统都滚!我才是当朝太子,我怎么可能比不上任何人?胡说八道!胡说八道!”

两名婢女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北宫焰在长安城的丑闻越穿越烈,连他在太子府中不好好面壁思过,只顾着花天酒地的传闻都传到了街头巷尾,一时间,天汉的百姓都对这位未来的天子失望透顶。

杨公诚一类的忠烈之士,更是在朝堂上提出了废太子的提议,朝堂上人心惶惶,江家这棵大树好像突然从内生出了白蚁,人人自危。

北宫焰的名声越来越差,而皇帝至今没有接触太子府的禁足,江野更江后更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大哥,你说现在干怎么办?”江后已经许久不叫江野为大哥,此番这般说道,依然是被逼急,只盼着江野能为北宫焰寻一条生路。

江野现在膝下只有一个江倚柔,当然是一心一意为北宫焰谋划,此时,他脸色铁青,说道:“皇后,我们干脆来个釜底抽薪!”

江后一惊,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现在皇帝越来越不看重我们江氏,太子又一连这么多天都出现了丑闻,朝中已经有人怂恿皇帝废太子,现在趁着我们手上还有兵权,不如……”江野的意思已经呼之欲出。

“你的意思是逼宫?”

“正是!反正现在皇帝的身体不好,趁着我们手上还有权利的时候,直接……”江野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等到皇帝死,太子登上九五之尊的时候,就没有人再敢说太子现在的丑事了,到时候天下还是我们的?”

“不……”江后开始犹豫起来,她虽然想救自己的儿子,可是从来没有想过要害死皇帝。

“皇后,现在不是你犹豫不决的时候,你对皇帝还有一份情,可是他对你呢?他有多少天没有踏足椒房殿了?太子出事之后,他更是每每避开你的求见,我们要是在不先下手为强,将来受苦的可就是太子殿下了!”江野知道自己的妹妹对皇帝是有情愫的,可是眼下能劝服皇后对皇帝下手,只有拿她唯一的宝贝儿子来说事了,他知道,在妹妹的心中,不管对皇帝有着如何的情义,儿子肯定还是摆在第一位的。

江后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时间突然沉寂了下来,空间好像都凝结了起来,许久之后,她终于点头道:“一切就按照大哥的意思来办!”

江野得到这个答案自然是很高兴,为了不让别人有所察觉,出宫之后,他就开始秘密部署一切。

夜半之时,有一名不速之客闯入了大将军府。

“你是何人?”江野看着黑夜中的那团影子,朗声问道。

那个黑影并没有回答他的问话。

“来人!”将黑影不回答,江野突然唤了起来。

“大将军,劝你还是不要叫人为好!”那个黑衣人默然转过身来,一张阴沉的长脸,一双如鹰一般的锐眼。

“你究竟是何人?”这是一个浑身散发着阴气的年轻人,江野可不记得,何时认识了这样一个人。

“在下义云教朔风门门主秦墨沉。”秦墨沉也不卖管子,直接自报家门。

江野脸色一变,叫道:“义云教的乱党,胆敢私闯我的府邸?真是不知好歹!自寻死路”

秦墨沉摆了摆手,道:“你错了,大将军,我今天来是告诉你一个重要的消息!”

“什么消息?”江野半信半疑。

“你难道不想知道你的故人裴修的下落吗?”秦墨沉双手环抱着自己的双肩,玩味地看着江野。

“裴修?”江野浑身一颤,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裴修当年从那场屠杀中失踪,十几年来杳无音信,江野还以为他早就死了。

“没错,你真的不想知道吗?”秦墨沉再一幽幽问道。

“你到底有何目的?此番来此到底为的是什么?”江野没有放松警惕,指着秦墨沉。

“我要你帮我杀了裴修!”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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