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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帝独宠-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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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雄,你到底想做什么?”孟浅夕的心头突然漫上一股恐慌,天一亮,就是她跟北宫玄琛的大喜之日了,北宫玄琛还在将军府等着迎娶她,要是明天他来了之后发现自己不在了,该有多么的着急?

“做什么?我费破嘴皮子让你留在我身边,你偏偏不屑一顾,我只好采取一些非常手段了,今天晚上,只要我们生米煮成了熟饭,孟狂,他大概不会想要你这只破鞋了吧?”江雄优雅地晃着自己手中的酒樽。

“江雄!你这个混蛋!”姓江的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我就是混,怎么了?你不是说我们江家的人都一个德行吗?其实你说对了,从小到大,我都没有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你!孟浅夕!又凭什么能逃过我的手掌心?”本质上来说,江雄与江倚柔是一样心高气傲的。

孟浅夕又努力挣脱了几下,可是绳子依然没有什么变化。

“你不要费劲了,知道你功夫好,我特地将这绳子捆得紧紧的!”江雄此时看着她就如看着自己手掌心的一个玩物一般。

“你到底是如何将我绑到这里的?”孟浅夕无论如何都想不通,北宫玄琛派了很多人保护她,她怎么可能就这样没有一点知觉地被带到这里?甚至于她自己也没有一点察觉!

江雄的一边嘴角向上弯着,带着戏谑说道:“天汉有一个风俗,无论如何新娘一定要在娘家出嫁,否则是很不吉利的,所以我早就猜到你一定会在成家村上轿,如果你要在成家村上轿,肯定会在你住过的院子里面。所以,我就在你的院子里做了手脚。”

“不可能啊,吃的食物都是我们从将军府带来的,水我们也用银针试过毒的!”北宫玄琛因为不放心,可谓是小心加小心,不仅亲自送她来成家村,更是将一众吃的用的都悉心检查过了。

“吃的东西你们当然会谨慎小心,不过我动手脚的地方可不是吃食,而是蜡烛,你的院子里本就有蜡烛,你自然是不用再从将军府带去的。所以,我把你院子里所有的蜡烛里都添了一种慢性迷幻药,无色无味无嗅,而且要闻到两个时辰才会其效果,所以你们根本不可能会发现!”这就是当时成绿给他献的计。

“江雄!你卑鄙无耻!”孟浅夕大怒,开口骂道。

“你爱怎么骂便怎么骂吧,反正骂过今晚你就是我的人了!”江雄放下他的酒樽,突然起身向孟浅夕走去。

“你想做什么?”孟浅夕弓起身子,一副警戒的状态。

“你不要着急,我很快就会给你松绑的!”江雄从袖中掏出一个药瓶,拔开瓶塞,在孟浅夕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江雄突然上前去,掰开她的嘴,将一整瓶药水倒入了她的喉间。

“你给我吃了什么?”孟浅夕的嘴里有苦又涩,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想将那不知何物的药水咳出来,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催情药。”江雄悠悠说道。

“江雄!你!”孟浅夕一惊,更用力地呕吐,可是直到涨到脖子和脸都通红,依然没有能呕出什么。

江雄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孟浅夕,语气有几分得意:“你不要白费力气了,我给你的药效可是比一般的催情药要高三倍,你不是傲气地很吗?你不是宁愿一辈子无名无分地跟在孟狂身边,也不要看我们姓江的一眼的吗?我现在就要让你求着我来爱你,我要你爬在我的脚下乞求我的原谅!我要你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在我身下承欢的!”

“江雄!你简直是变态!”孟浅夕只骂完这一句,就觉得体内莫名地起了变化,她的五脏六腑好像都被烧起来了,舌尖更是干燥不已。

“感觉到了吗?药效发挥作用了?”江雄的嘴角挂着满意地微笑,看着孟浅夕涨得通红的脸。

“江雄,你……”孟浅夕已经说不出话来,她整个喉咙都是干燥的,全身上下的水分仿佛都被吸干,只剩下燥热。

“别着急嘛!”江雄终于弯下身子去将孟浅夕身上的绳子解开,因为他知道,药效已经发挥,孟浅夕现在浑身都会是软塌塌的,根本使不上力。

眼见浑身的束缚被解开,孟浅夕本来想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滚起,给江雄一个教训,可是她才刚刚动了整个念头,就赫然发现,自己浑身根本使不上一丁点儿的力气。

“孟浅夕,你也有今天!当初我那江力表弟想要了你但是没有成功,那是因为他笨,就算想要美人,也是只能智取,怎么可以粗鲁的来呢?”江雄说着开始脱下自己的外袍。

“江……雄……你……”孟浅夕的声音完全变得沙哑,身体上的难受,使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办法说完。

“等不及了吗?我这就来了!”江雄脱下自己的亵衣,紧接着,将孟浅夕的衣服挑开,因为孟浅夕那时本就是打算入睡了,只穿着一身贴身的正红色的睡衣。

“滚……别碰……。”孟浅夕努力克制住自己燥热的情绪,努力地往床里缩,可是她不过移了一步,江雄就死死地将她按在床上,她用头去抵制江雄的靠近,可是她此时的力气就如以卵击石一般,一点胜利的可能都没有。况且她体内催情药一直早发挥药效,体内窜动的火苗更使她神志不清。

她来来回回地折腾了好一会儿,连那张小床都没能跃下,江雄脸上一脸奸笑,轻手轻脚挑开了她的睡衣,一条正红色的肚兜丝带就在肩膀处隐现了出来。

江雄脸上的笑容有几分猥琐,只想着加快动作。

“咚!”一声巨响,茅屋的门突然被破开,江雄愕然回首,竟然是北宫玄琛,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阿……狂……”孟浅夕的害怕惶恐终于化为须有,他终于还是出现了。

北宫玄琛已经以最快地速度赶来,没有想到看到的第一幕就是江雄光着膀子在拖着孟浅夕的衣服,孟浅夕甚至已经露出了半边肩膀。

“哎!”北宫玄琛只觉得血气上头,提起利剑就往江雄的身上刺去。

江雄一个翻滚,从墙上抽出自己的剑,去回击北宫玄琛。

屋内响起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两个人大战几十个回合,北宫玄琛越战越勇,江雄显然已经承受不住了,他一个纵身,跳出窗口,想要逃跑。

“站住!”北宫玄琛这次绝对不可能轻饶他,北宫玄琛一个筋斗,也从窗户翻了出去。

江雄一路往深山里面逃,北宫玄琛紧追不舍,眼前江雄越跑越快,北宫玄琛抽出靴子中的匕首,朝中江雄丢去,正中江雄的小腿,江雄吃痛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倒。

江雄回头,见北宫玄琛气势汹汹而来,就算只剩下一条腿能使力,他也勉强用一条腿支撑着往前跑。

可是他哪里还能跑得动,北宫玄琛一个飞身上来,就将他再次踢到。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江雄趁乱从地上抓起一把泥沙,洒在北宫玄琛的眼里。

“啊!”北宫玄琛惊叫一声,伸手去捂住自己的眼睛,就在此时,他听见一个微微的利器的声音,随后又听到一句:“孟狂!你克死我大哥!你早就该死了!”

江雄竟然趁他眼睛看不见的时候偷袭于他,他血气翻滚,虽然眼睛看不清楚,但还是凭借敏锐的直觉,用剑打开了江雄的剑,同时,剑一使力,将剑身捅入了江雄的心窝。

“噗!”江雄吐出一滩鲜血,眼睛里红血丝爆满。

北宫玄琛揉了揉眼睛,这才睁开眼睛,发现江雄已经向后倒去,双眼暴突,鲜红的血液从他的胸口处汩汩往外流着,染红了一片。

“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北宫玄琛语气狠戾,叹了口气,从江雄的心窝里拔出了自己的剑,转身离开,朝着那间小屋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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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贵州贵阳花溪】的一张月票。

今天传得迟了一点,因为让编辑帮我把昨天传错的章节调整了一下,现在已经正常了。

第二十六章 先洞房,后拜堂

北宫玄琛杀了江雄之后,擦干净了自己的剑,拔腿返回那间小茅屋。

晴好随着北宫玄琛上山,此时正在茅屋里照顾着孟浅夕,北宫玄琛推开茅屋的门,只见晴好用着冷帕子为孟浅夕擦拭脸颊,可是孟浅夕仍然是双颊通红,热汗滚滚。

“夕儿怎么样了?”北宫玄琛丢下剑,跑上前问道。

晴好皱眉,忧心忡忡地答道:“夫人很不好,江雄给夫人下了催情药,夫人现在神智有些模糊,全身都很烫!”

“催情药!”北宫玄琛恨恨地将这三个字吐出来,就凭这三个字,再杀江雄一千遍都不够,将他凌迟处死一千遍也不足解他心头之恨。

北宫玄琛将目光再次投到孟浅夕身上,只见她的唇都已经完全干了,唇上还翻着白皮,她的眼色很模糊,好像没有了焦点,只是呆呆看着屋顶,但是北宫玄琛能看得出来,她在努力地克制着自己体内催情药的药效。

“晴好,你先出去,我来照顾她!”北宫玄琛眉头紧锁,从晴好手中接过冷帕子,坐在了床头,继替孟浅夕擦拭滚烫的身体。

“诺。”晴好应了一声,默然从房中退出去,将门关好。

“夕儿,难受吗?”北宫玄琛心焦不已,拿着冷帕子一直从她的额头擦到脖子,继而又擦着她的手臂。

“阿狂……。”孟浅夕的呼吸突然急促,紧紧抱住北宫玄琛的手臂,这一瞬,她几乎认为自己不会呼吸了。

“夕儿!”北宫玄琛扔下帕子,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悔恨地说道:“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还差一点……”北宫玄琛无法说下去,他不敢想象,要是再晚来一步,究竟会发生什么事。

“阿狂,难受,我好难受……”克制了这么久,她终于可以将这句话说出来,她全身像被烧着了一般,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消散不去。

“夕儿!”北宫玄琛隔着衣服抱着她,都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如火烧一般烫手,她的身体像一团软泥,软软的,糯糯的,没有了支点。

“阿狂,我难受,我真的好难受,我快死了!”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说完这完整的话十分困难。

“不!不会的!你不会死!”北宫玄琛不知道怎么开导她,只能无奈地重复着这句话。

“可是我好热,我要被烧死了……”体内的药效让她不断地想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她已经动用了最大的意志力,才没能让自己像个荡妇一样在这小床上滚来滚去。

北宫玄琛心乱如麻,在一阵思想斗争之后,他捧起她通红的脸颊,他的眼里突然带上了几分依恋,问道:“可以吗?让我来做你的解药!”

孟浅夕的意识本是一副混沌的状态,听见这句话,脑袋好像莫名地清醒了一下,她看着他那双认真的眼,他很认真地在询问自己的意见。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可以的呢?本来就要成为她的新娘了啊!

她默默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他知道她已经答应了,她双颊通红,像一颗熟透了的蜜桃,他轻轻捧着她的脸,吻上她那细腻的唇。

孟浅夕一碰到他的唇,仿佛就如干涸了许久的大地突然得到了甘霖的滋润,整个人都情不自禁地揉进了他的怀里。

北宫玄琛知道她体内的药效一直发挥着功效,他没有耽误太多时间,动手脱去了她身上的仅有的寝衣。

圆圆的月亮当空,室内烛光忽明忽暗,两个依恋的人儿荡起旖旎一片。

翌日,天微凉,孟浅夕睁眼,醒了过来,北宫玄琛早已清醒,半撑着身子看着她,孟浅夕脸一烫,将昨晚发生的事情都想了起来,昨晚,可是……是他们洞房花烛夜的日子。

“睡得还好吗?我的新娘?洞房虽然磕碜了点,回去会补偿你的!”北宫玄琛一亲她的发丝,带着眷恋说着。

孟浅夕的脸色更加的红了,躲进他的怀里,羞得不敢言语,一切都来得太过于突然,就像一场梦一般。

“哈哈哈哈哈……”北宫玄琛满意地笑着,紧紧将她拥入怀中。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孟浅夕羞得不敢与他讨论昨晚洞房发生的事情,一边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圈一边问道。

北宫玄琛的表情一愣,仔细回忆起昨天晚上那一幕。

昨晚他从江倚柔处得知是江雄绑架了孟浅夕之后,就策马原路返回成家村,打算召集人马,就从成家村附近开始搜寻。

刚回到院子里,就见着晴好紧紧抓住一个人,北宫玄琛上前一看,才知道晴好抓住的人是成绿。

“将军,她鬼鬼祟祟地在院子外面张望,我才抓了她!”晴好禀告向北宫玄琛道。

“成绿,你怎么会在这里?”自上次拒绝成绿表白以后,北宫玄琛已经一年多没有见过成绿,对她突然出现在这里自然十分讶异。

“孟大哥,我……我只是来看一眼。”成绿结结巴巴,完全不敢正视北宫玄琛。

“你不是在长安城的大户人家做活吗?天色已晚,好好地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快说!”北宫玄琛有直觉,这件事情与成绿脱不了干系。

“我……我不知道,我就是来看一眼,我……”成绿被北宫玄琛唬了一跳,说起话来更是断断续续。

“成绿!”北宫玄琛一喝,上前掐住成绿的脖子,几乎是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闷声道:“我很感激你哥哥救了浅夕一命,但是你对浅夕做的事情,你也不要想一笔勾销,你要是不说出浅夕到底在哪里,今天,你也休想活着走出这个院子!”

“孟狂……你,你好狠的心……”成绿的心虚变成气愤,紧紧握着北宫玄琛掐着自己的那只手,感觉自己已经喘不过气。

“你要是不信!你大可以试试!”他不过是想要跟最爱的女子踏踏实实地在一起,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来搅局?

“好……我说……我说……”成绿的脸上突然漫上一种绝望的表情,对自己初恋的绝望,对眼前这个男人的绝望。她直勾勾地等着北宫玄琛,然后将江雄绑架孟浅夕的所在一一道来。

北宫玄琛便一刻也没有耽搁,即刻就来寻找孟浅夕。

孟浅夕听完北宫玄琛的这番叙述又是一阵叹息,没有想到成绿依然是这么记恨自己,伤感过后,她问道:“那么现在成绿在哪里?”

“我让她在成家村呆着,已经派人看守着她!不会再让她回江家了!”江家本就是一池污水,成绿的心术已经不正,再回江家,只会走向更深的深渊。

“那么,”孟浅夕一顿,又问:“江雄怎么样了?”虽然她极其不愿意提起这个人,但是她昨晚亲眼看到北宫玄琛追着江雄打出去,而后却是北宫玄琛一个人回来的,有必要问清楚江雄现在的情况。

“死了。”提到那个混球,北宫玄琛恨不得再去杀他一次。

“你杀了他?”对于昨晚那样的情况,孟浅夕也恨不得将江雄千刀万剐,但是江雄现在毕竟是江家的独苗,北宫玄琛杀了他,被江野知道的话,那他的性命一定是危在旦夕啊。

“你不必担心,江家的人统统都是该死的!江雄不过早走一步罢了,日后不管是江野要报复还是如何,我们统统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北宫玄琛知道她心底的担心,已经道出了她的顾虑。

听他这么说,孟浅夕也不再说什么无谓的话,这一天终究是会到来的,有些话语多说无益,事到如今,只能步步小心,江雄这样的人渣活在世上不过也是助纣为虐罢了。

“可是现在我们该怎么办?今天我们本该举行婚礼的啊,可我们现在却在这荒郊野岭,我们……”这才是孟浅夕现在最担心的问题,本来现在她应该起床沐浴更衣,梳妆打扮,等着北宫玄琛的轿子上门迎娶才对,可是他们俩现在却都处在这个荒郊野岭,中午还要那么多宾客来赴宴,又该怎么应付?

北宫玄琛思前想后,突然灵机一动,问道;“现在天才刚亮,我们要是现在起身赶回去拜堂成亲的话,应该还来得及,反正我们也没有高堂,主婚人是杨公诚老将军,请的也多半都是朝中的人,我们只要来得及在中午成婚便行,你看如何?”

孟浅夕脸略一想,接着点了点头,与其再挑日子完婚,不如就在今天将该办的事情办妥。

两个人说干就干,即刻起身穿衣。

“晴好,我们立刻赶回成家村,按原计划迎娶拜堂成亲!”北宫玄琛开了小屋的门后,第一句便说了这个。

“啊?”晴好在门外守了一夜,本以为今天的婚礼该泡汤了,完全想不到这一对小夫妻还真是急切。

北宫玄琛便先将孟浅夕送回了成家村,自己立刻回骠骑将军府换上吉服,又带着迎亲的队伍来到成家村迎娶。

这一来一回,花轿抬到骠骑将军府的时候,刚刚好是吉时,杨公诚主婚,来的宾客也多是朝中之人,两个人在众人的见证下拜堂成亲,虽然一路磨难,但现在总算正式结为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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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第一天~希望是美好的一个月~

第二十七章 嫁为储妃,挑衅浅夕

三天之后,在江府,正在举办一场丧礼,江野头发全白,在儿子棺木边上,一言不发,死寂蔓延,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两年之内,他接连失去了两个儿子。

那一天江雄的随从陈剑将江雄的尸体抬回来的时候,江野就已经昏厥过一次,在江野的再三逼问下,陈剑才说道,江雄当日将孟浅夕绑架到山间,让陈剑在山下候着,后来北宫玄琛等人闯来,击晕了陈剑,陈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正午,上山去寻找江雄,才发现江雄赤裸着上身被人穿透心窝,一身是血地倒在外面。

江野便猜测,一定是北宫玄琛杀了他的儿子,他的大儿子江英也是被他克死的,如今竟然还杀死了他的小儿子,江野越想越气愤,从墙上拿出宝剑,便要出门。

“爹爹,你去哪里?”江倚柔一身素衣,如一尾风中飘摇的芦苇,她眼睛红肿,急忙上前来拉住了江野。

“孟狂杀了你哥哥,为父自然要为他报仇!”江野越说越愤懑,恨不得立刻将北宫玄琛大卸八块。

“爹爹,你正在气头上,万万不可冲动啊!如今两个哥哥都不在了,女儿不能再失去您了!”江倚柔抱住江野的身子,死活不让他离开。

“那爹要去告御状,告他孟狂杀人!”既然女儿不不让他去冒险,他只能通过律法的途径来给自己的儿子讨个公道。

“爹爹,更加不可!你要是去告御状的话,哥哥绑架孟浅夕,欲行不轨之事统统都会被抖露,到时哥哥的清誉就不保了!皇上刚颁布了新的律法,侮辱妇孺,可是十恶不赦的大罪,到时你让别人怎么看待哥哥啊?皇上这几年已经不似以往看重我们江氏,孟浅夕好歹是皇上亲封的容安县主,现在身为将军夫人,更是有诰命在身,到时候皇上只会说是二哥咎由自取啊!到时候更是得不偿失!”江倚柔泪眼婆娑,说得头头是道。

江野知道女儿说得都在理,气得丢下了宝剑,恨恨地问道:“那柔儿,你说到底要怎么做?”

江倚柔的脸色阴沉,紧咬着自己的下唇,经过了强烈的思想斗争,她终于像宣誓一般郑重地说了出来:“爹爹,我想尽快嫁给太子!”

“柔儿,你说什么?”江野只当是自己听错了,以往最厌恶北宫焰的江倚柔,现在居然说要尽快下嫁。

“爹爹,你没有听错,我说我要尽快嫁给太子,唯有这样才能给哥哥报仇,借住太子的力量,借住政治的力量,也不会影响我们江家和哥哥的清誉!”江倚柔脸色苍茫,这是她这几天来想到的唯一的出路,竟然孟狂看不上她,她就该让孟狂知道,他需要为自己的看不上付出怎么样的代价。

江野知道江倚柔一向看不上北宫焰,此时听她主动要求要尽快下嫁太子,并且要为兄长报仇,江野也狠狠一点头,说道:“我即刻进宫禀明皇后!”

一个月之后,当朝太子北宫焰与大将军的独女江倚柔大婚,普天同庆,日月同辉。

直到下半夜,还能听见四处传来的敲敲打打的声音。

孟浅夕站在窗台边,看着天上的那轮弯月,今夜的月亮是弯的,汉人向来讲究人月两团圆,江倚柔与北宫焰在一个残月如钩的日子成亲,江倚柔不爱北宫焰,而且对自己还有诸多怨恨,她实难想象江倚柔成为太子妃以后会有什么动作。

“你在想什么呢?已经是冬天了,你怎么还站在窗台吹风,也不怕冻坏了自己!”北宫玄琛上前去将她紧紧拥在自己怀里,将自己的温度带给她。

“玄琛,自江雄死后,江家一直没有什么动作,你说这正常吗?我的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孟浅夕愁眉紧锁,自成婚以来,她也一直不能安心。

北宫玄琛轻轻地拍着她的肩,安慰道:“不要怕,你我的身边都有很多人保护,而且我现在是朝廷命官,量江野现在也不敢拿我如何!”

“可是日后呢?而且江倚柔已经是太子妃了,她一定会对付我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江倚柔那张伪善的面孔在她眼前浮现,这样一个蛇蝎女子,绝不是好应付的!

“不用担心,我会加快我的动作,在江家对我们下手之前,防患于未然!”有些事情不能再等,都在只会招来麻烦。

“你一定要小心,你手上的权利越多,我就越来越担心你会出现意外!”这就是高处不胜寒的道理,站得越高,得到的越多,同样的,风险也就越大。

“什么都别怕!”北宫玄琛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关上窗户,柔柔道:“天色已晚,我们该就寝了!”

北宫玄琛呼出的热气吹在她的身上,只觉得痒痒的,孟浅夕的脸一红,这个北宫玄琛,色狼本质难改!

“走喽!洞房去!”北宫玄琛拉长声音,将她打横抱起向床榻走去。

床帘放下,一帘之隔的榻上,又是一副最温柔的画卷。

北宫玄琛的安稳并没有能让孟浅夕的心放下来多少,果然过不几天,就见北宫玄琛每每都皱着眉头下朝回来,她问北宫玄琛,可是北宫玄琛只是轻描淡写地带过,几番下来,她终于去向明仕打听,明仕告诉她,原来自北宫焰成婚以后,突然开始处处为难排挤北宫玄琛,日复一日,未曾改变。

孟浅夕叹了口气,她知道,绝对是江倚柔在北宫焰耳边吹了什么枕边风了,不然北宫焰以前只是对北宫玄琛视而不见,从来不曾故意为难过。

一日,趁着北宫玄琛去上朝,晴好突然神色匆匆地拿了一个帖子进来,说道:“夫人,太子妃下贴,邀您进太子府作客!”

江倚柔又玩什么花样?孟浅夕秀眉轻皱,看来江倚柔要有所动作了。

“替我梳洗打扮一番,前往太子府。”孟浅夕搁下帖子,说道。

“诺!”晴好答应。

一个时辰之后,孟浅夕便出现在了太子府,孟浅夕第一次踏入太子府,这个时间点,北宫焰也应该还在朝堂上,府里该只剩江倚柔一个人才对。

孟浅夕进入太子府正殿,殿宇极尽奢华,金钻砌的柱子,翡翠做得屏风,玛瑙镶的吊坠,江倚柔坐在殿中,身着一身正红色的凤袍,头戴九尾的凤钗,与以往的大家闺秀的风貌不同,她现在像是一只展翅欲飞的金凤凰,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江倚柔的身旁一字站开五十名宫人,都在等着伺候她,让孟浅夕浑然升出一种寡不敌众之感。

“臣妇拜见太子妃!”走到殿中,孟浅夕下跪问安。

以前江倚柔不过是一个将军千金,孟浅夕自然是不用下跪请安的,可是今日不同往日而语,她是整个后宫除了江后最高贵的女人,要一个将军夫人下跪自然是理所应当。

江倚柔并没有让她起来,嘴角轻抿着,含笑看着在她眼前跪着的孟浅夕。

孟浅夕等了很久,江倚柔都没有让她起身,半晌,她忍不住抬头问道:“太子妃?”

“哦?”江倚柔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你还跪着呢,本宫真是眼花了,没有见着你跪在那里,起来吧。”

“谢太子妃!”孟浅夕忍着怒气,默默地起身。

“赐坐!”江倚柔的声音如同往日一般悦耳。

有宫人给孟浅夕搬来垫子,孟浅夕在一旁跪坐下来。

江倚柔朱唇半启,突然唤道:“浅夕,快,快过来!到本宫这来!”

“啊?”孟浅夕不明所以地抬头。

“哎呦!浅夕真是乖呢!”江倚柔依然笑嘻嘻地叫着,孟浅夕才发现,一只哈巴狗蹦跳着拥入了江倚柔的怀抱,江倚柔高兴地将它抱在怀里摸来摸去,孟浅夕才知道,江倚柔口中的“浅夕”指的是那条狗,而不是自己!

“太子妃,你这样有意思吗?”孟浅夕第一次发现,江倚柔是这般的幼稚。

“你看,太子知道我爱狗,专门给我从西域给我找来了这一只小狗呢,多有意思啊!浅夕,你说是不是?”江倚柔答非所问继续逗着怀中的哈巴狗,没有正眼看江倚柔。

孟浅夕咽下胸中的怒气,尽量平静地说道:“太子妃,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就不必玩了吧?你今天让我来究竟有什么事?”

“没有什么事,就让你来看看我的小狗,是不是很有意思?现在我是君,你是臣,我想跟你玩,你就必须陪我玩到底,你可明白?”江倚柔一脸挑衅地看着孟浅夕,现在她才是主宰。

“也是你让太子在朝堂之上针对我夫君的吧?”孟浅夕特地用了“我夫君”这个称呼,让她看清楚自己的立场。

“我夫君”这三个字,的确让江倚柔有些失控,她脸色一僵,随后还是逞强道:“是又如何?你们也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一些代价!”

“太子疼爱你,你就该惜福才对,否则真是白白辜负了太子对你的疼爱!”有些女人就是这么傻,放着对自己百般疼爱的男人视而不见,就喜欢干些飞蛾赴火,自取灭亡的事情。

“不用你管!”江倚柔又开始歇斯底里。

“时候不早了,我夫君该下朝回家了,他回家后喜欢喝一口我泡的热茶,所以我就不奉陪了,臣妇告退!”孟浅夕自行起身,往外走去,跟江倚柔多相处一刻都是煎熬。

“孟浅夕!你大胆!”江倚柔一拍桌子。

“太子妃,你何苦执迷不悟?害了别人,终究也会害了自己!”孟浅夕停下脚步,半回头,用余光看着江倚柔。

“孟浅夕!本宫一定会让你们后悔的!本宫会让你们知道,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江倚柔维持了十几年的端庄典雅,每次在面对孟浅夕之后都会轰然倒塌。

“那你也该弄清楚,谁是胳膊?谁是大腿?”孟浅夕知道,江倚柔现在的得意忘形只会是暂时的,这里的主宰只能是北宫玄琛。

“孟浅夕!你这个贱人!”江倚柔随手拿起一个酒樽,向着孟浅夕的背影砸去。

孟浅夕一个纵身,就越过了这个偷袭,优雅地迈出了太子府的正殿。

江倚柔不敢置信地看着孟浅夕的背影远去,为什么这个女人永远都能是那般泰然自若的样子?

第二十八章 法空出山,助攻蓬莱

孟浅夕走后不久,玉药就进来禀告道:“太子妃,大将军来了!”

“宣!”江倚柔抹去眼角那滴不甘心的泪珠,恢复正常的神色。

江野的脸色也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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