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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帝独宠-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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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下有多少人啊?到时候让人看见你身为一国储君不陪着皇上和皇后宴请百官,反倒在这黑灯瞎火的地方与我攀谈,多舌之人岂不是要说你这个储君不识大体,只念着儿女情长?”

“柔儿你说的对,是我没有顾及太多,我这就回去了,你也回去吧,免得让舅舅和二表哥着急。”北宫焰一听觉得有理,还以为江倚柔是真心实意为自己着想。

“我们这一起回去算什么回事?岂不是惹人笑话?你先走吧,我一会儿就回去!”多跟他在一起一刻,江倚柔都觉得难受。

“我就知道柔儿你是为我着想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这份情,自然是无人可比的,柔儿,我答应你,今后不管发生如何变故,我只会对你一人好!”北宫焰心下陡然升起许多感动,只以为江倚柔一心一意为自己着想。

“太子明白我的心意就好,快去吧,不然皇后姑姑又该说你了!”江倚柔嘴角只一抹若有似无地微笑,不断冲他招手,让他快走。

“那我先回去了,你快些来!”北宫焰一步三回头。

“诺!”江倚柔依然保持着那副状态冲他摆手,只是在北宫焰远离之后,她的表情复又冰冷下来,为什么他总是缠着自己不放?为什么他那么笨?难道真的不知道自己一点都不喜欢他?甚至厌恶至极吗!

她低下头,看见水中一对锦鲤正在欢快地戏水,一滴泪不觉得落下,落在水中,激起小小一朵水花,瞬间无踪影。

“为什么我连你们都不如?我有傲人的容貌,我有出众的家世,有父兄的疼爱,可是我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我念的人生死不明,我厌的人整日纠缠与我,难道真的没有人可以带我逃离这一切吗?要是能飞上天自由飞翔的话,有谁愿意做笼子里的金丝鸟?”她自怨自艾地说了起来。

她又从前襟里掏出那颗夜明珠,珠子发着明晃晃的光,衬得她的面容越发的忧伤憔悴,她对着那颗珠子,自言自语道:“玄琛哥哥,我知道他不是你,他不会对我笑,不会安慰我,不会拥我在怀,甚至他看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可是他身上有一种跟你很相似的感觉,那种感觉我说不上来,我只知道,那种感觉让我忍不住去靠近他,想知道他的过往,他的秘密!我甚至想让他带我逃离这一切,我真的恋上别的男子了,你会生气吗?你还记我说过要嫁给你吗?十四年了,你生死未卜,下落不明,你再不出现,我就要被迫嫁给北宫焰了。你该知道,我是不愿意的,那我可以把孟狂当做是你给我送来的礼物吗?我让他来解救我,你会生气吗?你也会喜欢我好好的,对不对?”

美人的眼眶渐红,在这喧嚣背后,不为人知的宫廷一角,江倚柔做出了平生最重大的决定。

孟狂回到席后不久,就见着北宫焰和江倚柔一前一后地回来了,他猜想,大概是北宫焰去找了江倚柔,看北宫焰的神色愉悦,应该没有发现自己刚才和江倚柔说过话,不然依他那小气的性子,现在肯定就要当面给自己难堪。

宴会上的歌舞表演刚刚结束,皇帝觉得看多了歌舞觉得没劲,便喊了一句:“孟狂,来,你的剑艺不是练得炉火纯青吗?舞剑给朕助助兴吧?”

孟狂本在喝酒,一听此话,放下酒杯,就应道:“诺!”虽然他不喜欢在人前表演,但现在他的身份只是一个臣子,皇帝让舞剑,那他舞一回就是了。

他接过太监给他递上来的宝剑,就在会场中间开始舞了起来,他如蛟龙出海,身姿狂傲,身形矫健,剑招流畅,他像整个宴会上最闪耀的明珠,更像是一块巨型磁铁,顿时吸引了场上许多妙龄女子的目光。

江倚柔带着甜美的笑容欣赏他的表演,可是当她见越来越多的女子在看他的时候,气得握紧了手中的丝帕,狠狠灌下一杯葡萄酒,眼睛像是要喷出两柱火光一般。

------题外话------

谢谢【女王的小太阳】的3张月票~

捂脸相告,最近实在没有空码字,待我回家之后,一切都会好滴~

第十二章 北宫玄琛

“将军,你回来了!”晴好迎上去,她跟在孟浅夕身边一年,早已被孟浅夕带到了明处生活,孟狂为了能让孟浅夕受到保护,现在便直接让晴好做了孟浅夕的贴身丫鬟兼守卫。

“夕儿呢?睡了吗?”他从宫里出来,天色已晚,不出意外的话,这个点孟浅夕该睡觉了。

“还没呢,姑娘执意要等你回来!”晴好摇头,脸上带着灿烂的微笑。

“你为什么笑成这样?”孟狂发现了晴好的古怪。

晴好忙捂住脸,答道:“晴好不能说,将军自己去见姑娘吧!”

虽然觉着古怪,但他也没有多问,打算自己去一探究竟,他的府邸很大,其中的院落多不胜数,但是孟狂执意要跟孟浅夕住在一个院子里,两个人的房间也是相对着的,本来一开始就是住在一间屋里的,要是越住越远,还隔着几个院子几个花园,不是要将他弄疯?

他跨进院子,一股甜馨的感觉直直扑来,院子里高处都悬挂了微亮的莲花灯,树上挂着飘扬的七色彩带,整个院子里明晃晃的,孟狂突然升出一种异样的感觉,这就是家啊,不同于在成家村租住的那个小院子,那里只是他们遮风避雨的地方,而这里才是他真正的家。

他一步一步往里走,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好像走重一步,就会踩碎这美好,这一瞬,就连刚才在宫里应酬的疲倦都不翼而飞了。

她坐在屋子里,背对着他,她穿着一身妃色的襦裙,外罩着一件粉色的薄裳,她跪坐在地上,衣摆长长的拖着,及腰的头发好梳成一个髻子,那窈窕婀娜的身影仿佛院中的莲花灯,在黑夜中给人带来眼前一亮的惊艳之感。

在他的印象里,孟浅夕从未穿过这样华美的衣裳,更没有梳过一个发髻,今天的她,有些陌生,可是很让人期待。

“夕儿?”他唤得很轻很软。

她轻轻地扭转过头,他才知道,一向不施粉黛的她,还化了精致的妆容,娥眉翠黛,两腮酡红,朱唇轻点,她的脸上罩着薄薄的红云,柔柔道:“你回来了!”

“夕儿!”他几乎是冲上去将她狠狠揉在自己的怀里,“你知道你有多美吗?我怎么敢将你带出去见人?”

“傻样!”孟浅夕被他逗乐,抚上他宽厚的背脊,问道:“这么晚才回来,很累吧?是不是喝了很多酒?”

他笑着摇头:“本来很累的,可是在见到你的那一刹那,什么苦累都烟消云散,原来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你真的学会梳发髻了!”

她含羞点头:“晴好不是写信告诉过你吗?你不在家的日子,我就天天学着梳发髻,我不想再让你说我整日大大咧咧,只会上蹿下跳,丝毫不像个女子了!”

“我有这么说过吗?”他开始赖账。

“你说呢?”孟浅夕斜睨着他。

“我错了,今后再不说这样的话了,我的夕儿可是九天之外的仙女呢,这么会不像个女子呢?”他一鼓作气,将她抱上床榻,耍赖般地问道:“我今天睡你屋里好不好?”

“你的屋就在对面,你又要赖在我这里!”她不满地叫道。

“不管!就赖你这了!”谁都想不到,威风凛凛的新一代战神,在闺房之中,竟然能说出这样无赖又可耻的话语。

接着,他先弯下身去脱去她的一双金丝绣鞋,又脱去自己的牛皮靴子,与她一起坐到床了上。

今天是个很特别的日子,他们都心知肚明的日子,他们曾经有过约定,在他有资格进入未央宫的时候,他会告诉她剩下的所有的秘密,她也会回应他的求亲,而今天,就是那样的日子。

时间突然变得沉寂,一阵凉风吹进来,吹熄了几只烛火,屋内顿时暗下许多,他刚才的嬉皮笑脸仿佛也被凉风吹去,脸上的表情只剩迷惘和哀思,

就是那一瞬,孟浅夕好像感受到了他的痛苦,她主动上前环住他的身体,将头埋在他的胸前,她愿意陪着他承担一切的痛苦,分担一切不幸。

他的嘴唇早已干了,张了几次嘴,终于有沙哑的声音发出:“夕儿,那日在清源庵的柴房,我们一起坐在门槛上看夕阳,你告诉我说,你不该叫会净,你的名字叫孟浅夕,而那时我也想告诉你,我不该叫阿狂,我的名字叫做北宫玄琛。”

“你是前太子?”她惊愕地抬起头,看着他泛着泪光的眼睛,天狼灾星的故事会音早已跟她说过,她深深记得前太子的名字叫做北宫玄琛,由人变狼的北宫玄琛。可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那个看似遥远故事的主人公就在自己身边,北宫玄琛就是阿狂,阿狂就是北宫玄琛!

他闭上眼睛,一颗热泪随着他的眼角滑落,点了点头。

她用小手拂去那颗泪,这一刻,她什么都明白了,他身上背负着深仇大恨,他憎恶皇帝的原因,他身世的秘密只要不小心泄露,有可能就引起一场杀身之祸,或许还会殃及无辜的人,他不告诉自己,是在保护自己。

“玄琛?”她第一次叫出这两个字,带着颤抖的音,仿佛这两个字有千斤重一般。

他张开眼,已经许久没有听过有人这样唤他,他的嘴角不自觉地竟然带起了微笑,心里仿佛吃了蜜一般甜。

他捧起她的脸颊,认真地告诉她:“我不是天狼灾星,我的母后也不是,我外祖一家也不是,我们是被陷害的,江家害我们!嬴祖害我们!皇帝害我们!是他们把我和母后,把整个裴家逼上绝境!”

她紧握住他的手,应道:“我不知道你不是,你不是狼,你不是灾星,你是我的阿狂,你是北宫玄琛!”

“母后她为我而死,整个裴氏家族全部覆灭,我东躲西藏,坚决地留在长安附近,为的就是等到这么一天,可以再回来的一天。曾经,我以为,我的心早已变成石头做的,我以为我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报仇,可是你改变了我,你让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报仇还有一个你!我伪装各种身份,只是想保留住最后一丝希望!”这一刻所有的坚挺都化为一腔柔情,他终于可以告诉她有关自己的所有。

“我懂!我都懂!从今以后,在我面前,再不必隐瞒什么!你是北宫玄琛!只是北宫玄琛!”

“你会陪着我走下去对不对?”心底明明知道她一定会答应自己,可是还是问得这般小心翼翼,他已经什么都失去不起了。

“当然,待我长发及腰的时候我就嫁你为妻,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一定不离不弃!”这一句既回答了他刚才的问话,同样的,也答应了他的求亲。

“可是浅夕,我不仅要为母后和裴家正名,我还要这天下!皇帝虽然无用,但不算糊涂,可是北宫焰暴戾奢靡无度,凡事依赖江家,如果有一天,皇帝百日而去,江山社稷便会彻底落在江家手中,到时候一切都不会是像现在这样!是他们从我手中夺走了一切,现在,我要连本带利统统夺回来!”这一句可谓说的咬牙切齿。

孟浅夕愕然,抬头看去,见他眼底透露着一股隐忍而坚定,她没有丝毫考虑,说得极其大气:“你既要这天下,陪你放手一搏又何妨?”

他很感动,可心底最深处却是担心:“浅夕,这条路太漫长,一旦卷入其中,再也无法脱身,从此以后你与北宫玄琛的名字就绑在了一起,仿佛紧紧缠绕着大树生长的藤蔓,藤绕树,树抱藤,再也分割不开了。”

她坦然一笑:“我早已上了你这条贼船,我还怕什么呢?我孤身一个人来到这里,你是我唯一的信仰,唯一的希望。以前我总以工作第一,以家人朋友为伴,我总以为爱情这种事情就是居家过日子,等到了适婚的年龄,我妈就会为我安排相亲,找个门当户对长相不赖,对我也好的男人嫁了就可以了,反正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直到遇见你,我才知道,不一样,是那么不一样!”

“浅夕……”

“玄琛!”她红着眼,突然捧住他的脑袋,在他的额头上深吻了一下,“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的名字这么好听,阿狂这样的名字压根就上不了台面嘛!玄是玄妙的意思,琛是珍宝的意思,从此之后你就是我的珍宝了!”

他心下只剩下感动,轻轻抚过她滑嫩的脸颊,但还是不忘调侃她:“看来你很喜欢亲额头啊!”

“什么?我这是第一次亲你额头啊!”她红着脸争辩。

他故作神秘地笑了起来:“你忘了在藏经阁,你没抄几个字就呼呼大睡,可是我帮你抄完的一百份,然后天亮的时候你就抱着我亲了一口?”

孟浅夕一愣,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但还是回击道:“谁知道你不是头真正的狼崽啊!”

“现在你知道了?”他说着神情又有些黯淡,“可是在别人面前,我还是孟狂,我只是孟狂!”

“但是在我面前,你可以卸下任何伪装,你是北宫玄琛,仅此而已!”她知道他在为他不得已的各种伪装而难过。

他这才酣畅淋漓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对,在你面前,我只有一种身份,仅此而已!”

“我要知道你的全部,你全部的全部!”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有这么渴望知道他的一切,不管是好的坏的,她不想错过丝毫。

他点头答应,神色变得有些复杂,因为这一刻有太多的回忆和感叹涌上他的心头,他紧紧搂着他,将自己从小到大的一桩桩一件件都仔细地道了出来。

孟浅夕可谓是挂着眼泪听他讲述完了这十几年间发生的事情,她本以为她可以找出语言来安慰他,可是当听完他曲折漫长的经历,才发现,不管是什么言语在这段经历面前都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讲完这十几年间的事情,他早已是口干舌燥,见孟浅夕是那样的不安,那样的心痛,反而是他开导起她来:“过去的都过去了,以后一切都会好的!”

“我知道!”孟浅夕擦去了眼角的泪,往窗外看了一眼,才发现已经到了下半夜,忙说道:“明天还要上早朝呢,今天我们哭哭笑笑了这么久,你还是洗漱一番,快些睡吧!”

“不洗了,打仗的时候几天几夜没有洗脸不是照样过日子吗?累了,我们睡吧!”{他顺势抱着她躺下,只要拥着孟浅夕在怀,他就能睡得格外安稳,不消片刻的功夫,就听到他轻微的鼾声。

孟浅夕窝在他怀里,一直没有睡,听见他的鼾声,悄然地睁开眼睛,轻轻从他怀里挣出来,走到脸盆边,拧干帕子。

长时间的边关戍守,让他的皮肤变得暗沉,她坐在床头,拿着帕子,将他的脸颊一寸一寸地擦拭干净。而后,又他的额上又落下一个吻,自言自语般的问道:“玄琛,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的最英俊的男人?”

“嗯 ̄ ̄”他像是听到了一般,轻轻地呓语一声。

她忍俊不禁,回身卸妆,将自己收拾妥当,吹熄烛火,重新躺回他的怀里,紧紧握住他的一只宽厚的大手,默然说道:“北宫玄琛,从此之后,你只是北宫玄琛!”

------题外话------

下一章狂哥该恢复北宫玄琛这个称呼了,大名还是要的。

第十三章 重访成家村

趁着孟狂,不,现在他只是北宫玄琛,趁着北宫玄琛去上朝的功夫,孟浅夕带着晴好打算回成家村看一眼,毕竟成俊因她而死,她至少该去看看成家父女俩现在过得如何。

可是她才刚进村,就被村里的景象吓了一跳,这个季节,本来桃树上该长满晶莹的桃子,可是别说桃子了,整片桃山都秃了,本来一棵棵茁壮的桃树,现在只剩下一个树兜还埋在泥巴里面,麦田也早就干涸了,麦苗明显是没有长成,就全部烂在了田地里。

往日成家村唯美动人,人间仙境的感觉已经没有了踪影,孟浅夕在那一瞬间,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了地方,当初自己眷恋桃花的美所以定居于此,可是现在她怀念的流连的美好,统统都消失了。

村里也没有几个人了,孟浅夕在村子里看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有人出来耕种,路上连个行人也没有。

她到了原先自己自己住的小院子,发现那座院子已经被摧毁了,只剩下一座孤零零的废墟。她仰头往半山腰的方向看,成俊的家还在,还没有被捣毁,她便往山上走去。可是走到山腰上才发现成家大门紧闭,满院子的落叶,门上甚至已经落了灰,结了蜘蛛网。

“村长?阿绿?”知道不会有人在家,也忍不住这么叫喊,只盼有人能应她一声。

“姑娘,看来真的没有人!”晴好说道。

“罢了,我们回去吧!”孟浅夕气馁地离开,看来成家也遭遇了大变故。

在山脚下,她们终于遇到了一个熟人,顾大娘提着一篮子的野菜正往家里回去,几个月不见,顾大娘消瘦了许多,脸色更是如枯槁一般。

“顾大娘!”孟浅夕赶紧奔上去。

顾大娘还有些愣怔,一回头,见是孟浅夕,诧异地问道:“孟姑娘,你怎么回来了?”

“我……”孟浅夕不好向她解释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于是问道:“怎么回事?我不过是走了几个月,村里怎么就变成这番光景了?”

顾大娘长叹了一口气,突然爆发道:“还不是姓江的那些混蛋!你逃了之后,那尚书郎江宽找不到人为他儿子报仇雪恨,就将恨撒给了村子,不但毁了你的住处,更是毁了我们的桃山,麦田,我们种回去,他就派人来再毁,这样反复几次,我们也不敢再种了!村里的人本来就是世代务农,没有了山和地,有力气的年轻人只能选择外出做工,村里只留下一些像我这样没用的老人家!”

孟浅夕满怀的愧意:“对不起,顾大娘,是我连累你们了!”

顾大娘轻轻地摇头:“孩子,你可千万别这么说,你一向热心肠我们都知道,村里的孩子没饭吃你就让他们到你家吃饭,哪家人需要搭把手你也从来不拒绝,虽然你来村子里的时间不长,但谁不知道你的那份热心啊?要说连累倒是我连累你了,你要不是为了我讨个公道,也就不会得罪那江力,更不会惹来那等徒浪子上门,害得你背上了杀人的罪名,不得不四处逃亡!”

顾大娘的理解倒是让她的心里稍稍好受了一些,她又说道:“顾大娘,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我的毛病,改不了的,我永远都不会后悔教训江力一番,现在我的罪名已经摆脱,不再需要逃亡,倒是你,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顾大娘略提了提手中的篮子,哀愁地说道:“没有办法,本来该是到收成的时候了,可是我们没有东西可收,自然也就换不回粮食,我只能靠着去山上摘点野菜过日子!”

“晴好,把钱袋给我!”晴好将钱袋递上去,孟浅夕将钱袋塞给了顾大娘,“顾大娘,这些钱你收好,回去买些米粮,若以后还有什么需求,就到长安城的骠骑将军府找我!”

“骠骑将军府?”顾大娘一愣,这样的地方是她一个糟老婆子能去的吗?

孟浅夕知道顾大娘的顾虑,忙解释道:“是啊,阿狂他当了将军了,我现在也住在那里,你不要害怕,我会为你为整个村子讨回公道,不用害怕江家那伙人,这个世上还容不得他们这样为非作歹!”

“谢谢你了,姑娘!”顾大娘这才才能安心手下钱。

“大娘,别跟我客气,对了,我还想向你打听打听,成家,他们……”孟浅夕欲言又止,成家现在已然成了她的一块心病。

“哎!”听到成家,顾大娘又是叹气,“成俊的死讯传来,成家老头子受不了打击,当场就倒下了,就再没有起来过,两父子就这么一前一后离开了人世!”

孟浅夕的心又是一震,她虽然不喜欢贪婪的成蕉,但是成俊因她而死,成蕉又因为儿子而猝死,这一切跟她有不可分割的关系,是她害得成家一家人家破人亡。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才存在,是这么的可恶,不仅没有帮到别人,反倒使别人因她而死。

顾大娘知道她自责,宽慰她道:“孩子,不要自责,这一切不能怪你,要怪就怪那些欺男霸女的恶徒!”

“那阿绿呢?阿绿到哪里去了?”成家还有一个女儿的啊,失去了父兄的守护,成绿又该怎么办?

“她在村子里也呆不下去了,听说她在长安城里的一个大户人家当丫鬟。”顾大娘的语气了有着深深的无奈。

“阿绿她的性子其实也是心高气傲的,给人家当丫鬟能行吗?”孟浅夕担心起来,

“生活所迫,有什么办法?”顾大娘反问。

“那你可知道阿绿在哪家府上做活?”孟浅夕打听道。

顾大娘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她走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她,我也是听人家说的。”

“我知道了,那成俊和他爹的墓在哪里?”成家因她而败,她没有起死回生的本事,至少要去祭拜他们。

顾大娘往山头上一指,说道:“成绿将他们埋在他们家的桃山上,你去看看吧!”

听了顾大娘的话,孟浅夕便领着晴好上山了,在一片桃花树桩中,轻而易举地就找到了两个孤零零的坟墓,就是成家父子的墓无疑。

墓头很干净,还摆放着香炉和果碟,看来成绿经常来祭拜他们。

“阿俊,我回来了!”只这一句话,她已经开始哽咽,泪像珠子断线,啪嗒啪嗒地往外落,成俊万箭穿心的样子经常在她梦里出现,他口吐鲜血,满身伤痕,有时也会梦到他们在成家村快乐地生活着的时候,梦里的成俊依然是那么温和那么善良。

“成大伯,阿俊,对不起,是我的出现打破了你们生活的平衡,也是我害你们是去了性命,都是我的错,我没有能力再挽回你们的性命,但是我知道,成大伯,你身为一村之长,必然不忍心看到村民们都过着这样黯淡的生活,我一定会想办法让成家村恢复以前的模样,开满桃花,长满麦苗,让大家都和和乐乐地回来过日子,阿绿的终身我也会负责,决不让她孤苦伶仃地活着。”她蹲下身,拔去墓前新长出来的杂草。

“你来干什么?”这是一句冷漠的质问声。

“阿绿?”孟浅夕有一瞬间的惊喜,成绿提着小篮子,就站在不远处,她回答道:“我来看看阿俊,阿绿,你还好吗?”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还有脸来!我哥和我爹就是被你克死的,你这个扫把星!你滚!”成绿愤愤不平地走过来,两只眼睛像是要喷火。

“阿绿,你不要这么生气,以后我会代替你哥哥和你爹爹照顾你,你就跟着我们一起生活,好不好?我会像亲姐姐一样,对你的终身负责!”孟浅夕完全理解她对自己的憎恨,她无心伤人,可是别人却因她而死。

成绿双手叉腰,一副不屑的样子:“我呸!谁要你负责,我有手有脚还怕会死在大街上不成?”

孟浅夕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为你们家尽一点绵薄之力!”

成绿依然摇头,语气冷冰:“不必了,你不过是想利用我来弥补你心里的愧疚罢了,快走!不然我不客气了!”

“阿绿,你现在在哪里做活?”孟浅夕问,总该知道她现在在哪里生活。

“关你什么事?让你走你听不懂是吧?”成绿突然出手猛推了一下孟浅夕,孟浅夕可躲过这一推,可是她没有反击,任由成绿推了一把,成绿用了十成的力,可是这样的力气对于孟浅夕不过是小打小闹,她不过是往后退了几步,没有什么损伤。

“你干什么?”晴好愤怒地站出来,将成绿也吓了一跳,

“晴好,算了,我们走!”孟浅夕知道,现在不管怎么说,也不能将成绿的心结解开,有些伤口只有让时间来慢慢抚平。她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对跪在墓前哭泣的成绿说道:“你要是什么时候想通了,或是需要我的帮助,随时可以来找我,我就住在骠骑将军府!”

“不需要!滚!”成绿没有回头,蓦然从嘴里丢出一句话。

孟浅夕一步步地下山,以前她自认为不管做什么都无愧于心,可是现在她会记得,她欠成绿的,一辈子都欠着。

成绿在父兄的墓前放声大哭:“爹,哥,是她害死你们的,我不会原谅她,永远都不会!”

山间突然刮起一缕清风,那风恰似成俊往日里的温柔。

第十四章 遇见雨娘,弹劾江家

北宫玄琛下朝,由小太监指引着往宫外走去,路过永巷之时,远远地,只见一个废弃的殿宇里,有一个佝偻着背的,满脸疤痕被毁了容的,发上爬着银丝的老宫女。她的双脚还被栓着铁链,就坐在一个破旧的水井边,拿着脏兮兮的刷子刷着一个又一个马桶。

幼时,他就对宫里的各个角落和各个人物都很熟悉,从不记得有这样一个老迈但是毁了容的宫女。

“她是何人?为何都这般孱弱了,还要做活?脚上还拴着铁链?”北宫玄琛向身边的小太监打听道。

“孟大人,你还是不要打听她为上!”小太监善意提醒。

“但说无妨!”北宫玄琛听到这个小太监这么避讳,就知道起其中一定多有古怪,他给小太监塞了一小锭金子,向他打听。

小太监收好金子,用鼠眼打量了周围一圈,看四下无人,这才说道:“她啊,是得罪了皇后娘娘的人,才会有此下场。”

“她一个宫女,怎么敢得罪皇后?”这听上去显得很不可思议。

太监凑上去,紧附在玄琛耳边,说道:“这是十几年前的事, 那时我还没有入宫,对具体的情况也不太清楚,是听我的师父告诉我的,这个老宫女叫做雨娘!”

雨娘?北宫玄琛的瞳孔一缩,雨娘与母后的年龄相当,现在不过也当是四十出头的模样,可是那个老宫女就是一个苟延残喘的老妪,哪里还有一丝生命的活力?

“当年啊,前皇后出了事,这个雨娘又是前皇后身边的贴身女官,江后当了皇后之后,第一个处置的就是这雨娘,江后命人用炭火毁了她的容貌,又用铁链栓住她的脚,将她丢在猪圈里面,日夜用鞭子抽打她,甚至让她吃猪粪啊!她就在猪圈里生活了许多年,后来江后渐渐对折磨她失去了兴致,就将她放了出来,让她天天在这里刷马桶,宫里刷不完的马桶都会送到她这里来,她几乎一天到晚都在这里刷马桶,吃也在这,睡也在这!这日子,简直是猪狗不如啊!”小太监光是说都觉得不寒而栗。

北宫玄琛的双眼顿时就湿润了,最温柔最慈爱的雨姑姑竟然落得如此下场,他本以为自己十几年已经过得够悲惨,可是还有比他更悲惨的人。北宫玄琛从袖中掏出一锭金子,道:“我看她孤苦伶仃的,甚为可怜,可否多多照应一下她?”

小太监吓得连退了好几步,惶恐地说道:“孟大人,你不要开玩笑了,谁敢帮她啊?少不了跟她是同一个下场,在这内宫之中最大的便是皇后了,没有人有这个胆量的!”

北宫玄琛还是将那锭金子塞给了他,说道:“宫里的路我也都认得了,我自己出去就好,你回去吧,有劳你为我领路了。”

“诺!谢大人赏赐!”小太监喜滋滋地拿着钱走了。

北宫玄琛看四下无人,终是抬脚往废殿里走去。,每走近一步,他就越能闻到废殿里的恶臭,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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