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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帝独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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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三人齐坠崖

翌日,旭日初升之时,皇帝的御驾便浩浩荡荡地上千紫山巡视了,因为山中车马难行,皇帝也是穿着盔甲,骑着御马上山的。

孟狂步行跟在一众将领之后,孟浅夕也紧紧跟随在他的左右。

随行的人马太多,孟狂抬眼,压根看不清前头的皇帝,只能看见明黄色的军旗在最前头飘扬。

人马行至半山腰,路过了第一个峡口,峡口最隐秘的地方就藏着烈阳门的人,皇帝带了很多人来护驾,但是不是什么时候都是人越多越好,千紫山地形崎岖,路极其狭窄,这么多的人马,要是遇到意外,就越是容易造成动乱,大家抱头逃窜,最容易造成道路堵塞。

孟狂的嘴角划过一丝不易察觉地微笑,不动声色地冲峡谷处点了一下头。

“杀啊!”峡口处突然跳出了一众黑衣人,拦截住孟狂之后的队伍。

“有刺客!快!护驾!护驾!”孟狂趁乱,拉着孟浅夕跟上前面的队伍,任由烈阳门的人将后面的队伍堵截。

前面的队伍也慌了神,整个队伍都开始动荡,人人抽出武器,都开始喊着:“有刺客!护驾!护驾!”

“皇上,有刺客!后面的路都被堵住了,快走!”杨公诚跑至皇帝的马下,慌里慌张地禀告道。

“走!快走!”皇帝顿时就慌了神,紧紧握紧缰绳,任由杨公诚牵着马走。

孟狂回头见后面的队伍已经被抛下了,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微笑,小跑混进前面混乱的队伍里。他估算了一下,再过两刻钟左右,就会遇到下一个峡口,那个峡口里还有埋伏,护驾是么?看看你们要怎么护?

两刻钟之后,到了下一个峡谷,果然又跳出了一众的黑衣人,喊着:“杀啊!”

“护驾!护驾!”江野策马赶到御驾边上,装作镇定着指挥着。

“大胆贼人!”江雄也是抽出佩剑,与刺客扭打开来。

“夕儿,现在你跟我混到皇帝身边去!”孟狂在孟浅夕耳边轻声道。

“好!”孟浅夕应声,拿着长剑,几个跳跃,跟着孟狂混到了御驾周围。

孟浅夕知道这些是孟狂的手下,跟他们二人对打的时候,那些黑衣人只是做出了拼力搏杀的样子,事实上,他们不过是点到为止,并没有伤害到他们二人。

“皇上!老臣断后,你快走!真儿,你保护好皇上!”杨公诚对杨真嘱咐一句,然后一拍御马的屁股,马儿顿时就屁颠屁颠地冲了出去。

“诺!父亲!”杨真也骑上马,追随皇帝而去。

“夕儿!”孟狂一唤,孟浅夕会意,都追随着皇帝的轨迹而去。

“雄儿!”江野见杨真护着皇帝跑了,不愿杨家独独夺功,让江雄也跟着去。

“儿子明白!”江雄不再恋战,抽身追上去。

孟狂和孟浅夕没有马,不过步行罢了,孟狂略估量了一下,现在皇帝身边的守卫不过剩下五十来人罢了,再行两刻钟,有第三个峡谷,剩下的这五十来人统统都会被缠住。

路过第三个峡口的时候,杨真分外小心,因为知道射人先射马的典故,杨真让皇帝下马,紧紧护在皇帝左右,江雄见状也不甘示弱,上前跟在皇帝左右。

现在所有的人都像是惊弓之鸟一般,走一步看一步,身怕眨一个眼睛就会错过什么。

不出他们以外的,第三个峡口还是跳出了人。

“杀了北宫狗!”为首的一指皇帝,就挑剑向他冲去。

孟狂一个箭步冲上去,在杨真与江雄反应过来之前,先与黑衣人刺杀开来。

此刻越来越多的黑衣人跳出,杨真与江雄都被缠住,只有孟狂与孟浅夕护在皇帝周围。

与孟狂厮打在一起的正是明仕无疑,他们俩来来回回几十个回合,最终,孟狂给明仕使了一个眼色,明仕会意,孟狂的身体稍微一挪,明仕的剑就直指皇帝,皇帝一惊,连忙往后退。

“皇上小心!”孟狂伸出手去拦那个剑,剑恰好从孟狂的胳膊上划过,衣服被划破,露出一道血口子。

明仕有分寸,这个伤口并不深,只是疼一些多留点血罢了。但是这道血口子足以让皇帝更牢牢地记住孟狂是怎么样的舍身救他。

孟狂用自己的剑打飞明仕的剑,明仕闷哼一声,顺势往皇帝的胸口处一踢,皇帝刚才退了太多步,此时已经处在悬崖边上,明仕这一踢,立刻让他的身体仰八叉地往后倒去。

“皇上!”孟狂伸出手接住皇帝的身体,两个人登时一起往悬崖处下坠。

“不!阿狂!”这一幕冲击着孟浅夕的视线,她本还在跟黑衣人扭打在一起,突然见着这一幕,几步冲到崖边,想也不想地就跳了下去。

“狂弟!夕弟!”杨真心一慌,大喝一声。

“刚刚那个坠崖的小兵为何如此眼熟?”江雄也看到了那一幕,默默地在心中琢磨道。

“狗皇帝坠崖了!快撤!”明仕嚷道,带头往峡口撤。

黑衣人一会儿的时间就撤得干干净净,所有人都围在了悬崖周围,冲着下面喊:“皇上!皇上!”

悬崖并不算太深,但是往下看只能看见岩石和树木和一条山溪,其他的什么也看不到。

“快!快下去寻人!”杨真立刻指挥道, “皇上,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杨真在为皇帝祈祷,可是江雄却对另一件事情更加好奇,他在杨真耳边打听道:“杨兄,跟着孟狂一起跳下去的那个小兵是谁?”

“他是狂弟的弟弟,刚刚来从军。”杨真心急如焚地望着崖下,嘴上不经意地答道。

江雄一直,又问:“他还有弟弟,叫什么名字?”

“叫做孟夕!”杨真说完这句才觉得不对劲,不悦地道:“都什么时候了?你不关心皇上的安危,你打听这些做什么?”

“我只是一时好奇罢了。”其实皇上死了也不关他江雄什么事,皇上要是真死了,那么太子正好即位,他的妹妹江倚柔就能直接当皇后了,连太子妃这一步都跳过了,于江家来说没有丝毫的坏处,他干嘛要管皇帝的死活?做做样子找找也就罢了,倒是那孟夕,着实让他很好奇,自己明明没有见过孟狂的弟弟,可是为什么觉得那个孟夕这么的眼熟?

江雄转头,一瞬间突然有茅塞顿开之感,孟夕?孟浅夕?原来如此!

他的嘴角斜斜地翘起,露出了一排白牙。

他本就让人去打听过,孟狂在成家村一直跟孟浅夕生活在一起,根本没有一个叫做孟夕的弟弟,而且孟夕那模样,明明就是女扮男装的孟浅夕,不管将脸涂黑了罢了,这样就想瞒天过海,真是可笑!

没有想到这两个人感情还挺深厚,孟浅夕杀了人无处可泡就跑到边关依仗孟狂,做了一个小小的卫兵,孟狂为了救驾跳崖,她也就跟着跳下去。竟然跳下去了,那么三个人便一起死在下面好了,只是可惜了孟浅夕那绝世的容颜,以后再也无缘见到了,这就是红颜薄命吗?

--——

夜半,崖下

“阿狂?阿狂?”孟浅夕还在做着噩梦,梦里,孟狂从悬崖上掉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夕儿,夕儿!”孟狂忧愁地唤着她,双眉拧在一起。

“阿狂!”终于惊醒,吓得一下竖起了身子。

“别怕!别怕!我在呢!”他一直搂着她睡,此刻紧紧地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你没事吗?我做了好可怕的梦,我梦见你……”梦境太过可怖,她没有勇气再次提起,看见阿狂安然无恙,只不过是被明仕用剑划伤的手臂处用汗巾随意包扎了起来,其他一切都没事。

“我没事,别怕!”他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没事就好!我们现在在哪里?”她缩进他的怀里。

“我们在悬崖下面的山洞里,但是这里离我们坠崖的地方有很长一段距离,他们没有这么快能找到我们。”孟狂答道。

“皇上呢?”孟浅夕才想起来一起坠崖的明明是三个人。

“那呢!”孟狂不自然地往山洞里面瞧了一眼。

天已经全黑了,孟浅夕随着他的目光往里面看去,只见皇上一动不动地躺在茅草之上,脸色惨白。而他们所处的不过是一个小山洞,中间堆了一个火堆,地上铺着一些茅草,除了这些,什么都没有。

“他怎么了?”孟浅夕担心皇帝有个三长两短。

孟狂云淡风轻地答道:“没事,我只是给他下了点药,让他多睡一会儿,一时三刻怕是醒不过来了。”

听到皇帝没事,孟浅夕才能安怀,下一瞬,又忍不住说道:“你怎么能为了救驾而坠崖呢?你也不怕万一有个好歹,我该怎么办?”

“傻瓜,我敢坠崖跳下来是因为我为了以防万一,安排了一些人手在悬崖下接应,我跳下来他们也办法保我周全,倒是你,就这样跳下来了,你知不知道看见你跳下来的那一刻,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孟狂责备道,当时的场景又在他眼前重现,她那么决绝地从悬崖上落下,眼神一直追随着他,像一只即将要落幕的蝴蝶,带着难以磨灭的绝望又带着绝处逢生的希望。

孟浅夕仔细回忆,跳下来的那一刻,阿狂还抱着皇帝的身子下坠,因为快速下坠,她的头很痛,忽而见阿狂抛下皇帝的身子,在空中一个翻转,紧紧接住了她的身体,再后来,她的眼前一黑,什么都不记得了。

“后来发生了什么?”她连忙追问。

“悬崖下有我的人,当时我接着皇帝的身子的时候,他已经晕了过去,下面有人接着,我便松开了他,转而去接你!”在他的心里,除了复仇大业,她便是第一位。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为何要躲在远处的小山洞里?现在肯定有很多人在找我们的!”

孟狂浑然不在意:“不打紧!让他们多着急一会儿,最多也要明天早上他们才可能寻到这里来。”

“那时我们该怎么说?”三个人坠崖都没有死,总要有一个合理的说法。

孟狂早就想好了说辞:“谷中有一条山涧,你就说你跳下来之后挂在树上,侥幸捡回了一条命,但是却看见皇上和我被水冲走了。你随着溪流一路往下,好不容易在溪流的转弯处上发现了我和昏迷的皇上,当时离悬崖已远,皇上又处在昏迷状态,我们两个人都体力透支,又怕遇上刺客,所以选择在山洞里守护皇上过一夜,等待救兵!”

孟浅夕又往昏迷的皇帝那边看了一眼,兴奋道:“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守着皇上,你又为了救他,抱着他跳下山来,对于救命恩人,皇上一定会对你另眼相待的!”

“但愿如此吧!”孟狂长吁一口气,并不愿意往那边多看。

“你的手怎么样?让我看看!”孟浅夕说着去解开他手上缠着的带血的汗巾。

“没事,就是皮外伤,回去抹抹伤药便好了!”孟狂移开胳膊。

“不!我要看!”她执着地拉过他的手臂,小心翼翼地解开他的汗巾,伤口虽然不深,但是没有经过仔细的处理,伤口的颜色变得深红,还有些溃烂红肿。“小伤口不处理的话也会酿成大病的,我出去给你找水清洗一下,再看看有没有草药给你包上,明天估计还会有大阵仗,你着手臂要是动一动就又要出血的!”她说着就要出去!

“别!天都黑了!这点小伤口不打紧的!”他忙拉住她。

孟浅夕自得一笑:“我什么时候怕过天黑啊?好啦!你坐着别动,我拿着一支火把去照明就够了!”

“我陪你一起!”他依然不松手。

“不要!你守着皇上吧,我们俩都出去,万一有毒虫野兽进来了,怎么办?那救驾不是白救了吗?你安心坐着,我一会儿便回来。”孟浅夕说着起身拿起了一支火把,便出去了。

“你小心点!有事叫我!”孟狂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才转过头来,这一次,他将目光投在了皇帝的身上,刚才孟浅夕在他怀里睡着,他一直没有用正眼去看皇帝,因为每每他都不知道要以怎么样的心情去面对他,一看到那张脸,他就会想到母后的惨死,想起裴修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他拒绝靠近他,可是冥冥中又有一种力量让他忍不住去靠近他。

这是他们父子多年来的第一次独处,只不过,父皇是睡着的,他是醒着的,父皇什么都不知道,而他明了一切。

他记得很小的时候,大概只有三岁,父皇在龙榻上睡午觉,他人小,趁着太监不注意,偷偷爬上了龙床,悄悄依偎在父皇的枕边,将他的龙袍给睡皱了,还在上面流了口水。

他本以为父皇醒后会生气,可是居然没有,皇帝抱起他,将他搂在怀里,笑着道:“琛儿又淘气了?父皇的袖子都是你的口水,还怎么穿出去见人啊?”

“父皇,琛儿错了。”当时他还是害怕的。

皇帝一点他小小的鼻头,继续笑道:“以后可不许这样淘气了,朕的太子应该稳重些才是,焰儿可以淘气不听话,因为他是二皇子,但是你不可以,你是真的长子,是朕的太子,是朕的骄傲和希望!”

在记忆力,那是父皇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说了这样感性且郑重其事的话语,他认真地点头,老成地回答道:“儿臣谨遵父皇教诲!”

那是他与父皇之间最温暖的回忆了,后来,他的父皇越来越宠爱江氏母子,也甚少将他搂在怀中说笑语,不过是看他完成了学堂布置的功课,学会了骑射,才会硬邦邦地夸奖他一番。

------题外话------

谢谢【末flora】的一朵花花,期末考就这么不愉快地开始了~

第五章 救驾有功,连升六级

“阿狂,我回来了!”孟浅夕一手拿着装着清水的荷叶,一手拿着火把,怀间揣着几株止血的草药,兴冲冲地跑了回来。

孟狂如梦方醒,抹去了眼角的那一滴泪,才转过身来,笑着道:“这么快就回来了,还真的找到了草药啊?”

“当然了,这是野生的三七,有止血的功能,把它捣碎涂在你的伤口上就会好很多,这是我以前出任务的时候,我的队长教我的!”孟浅夕明媚地笑着。

孟狂老老实实的坐下,孟浅夕先是为他清洗了伤口,才用石头将三七捣碎,敷在他的伤口处,最后用干净的手巾抱紧。

“别忙活了,睡一会儿吧,我守着你!”孟狂再次将她捞进了怀里。

“我睡了很久了,你睡吧,换我守着你!”她摸了摸他的额头,凉凉的,从他眼底的最深处可以发现他的疲惫。“

他妥协了,但还是坏笑着问道:”那我们一起睡?“

”不行!总要有一个守着皇上的!“她义正言辞的拒绝。

”没事,我的听觉很敏感,有声音就会醒过来的,一起睡一会儿,好不好?“变回人已经许久了,但还是改不掉像只小狼一样跟她撒娇耍赖的毛病。

孟浅夕终也答应:”那好吧,快闭上眼睛!不许再说话了!“

孟狂听她的话不再言语,可是他的嘴角却突然起了不怀好意的笑意。

”你想干嘛?皇上在旁边呢!“现在一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存了怎么样的心思。

”我给他下了能睡觉的药,不到下半夜醒不过来。“

”那也不行!“

”由不得你!“孟狂趁其不备,狠狠在她的小嘴上啄了一下,然后才心满意足的抱着她,闭上了眼睛,进入休憩状态。

”坏蛋!“她的脸羞涩地爬上一抹红云,将头抵在他的胸前,安心满怀地闭上了眼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一切好像都变得惬意安然了。

孟狂的眼睛虽然闭上,但是他的听觉还是一样敏感,下半夜他就听到了惶恐的叫声:”馨儿!馨儿!不!“

孟狂被这声音吵醒,睁眼只见皇帝正不安地晃来晃去,额上冒着涔涔冷汗。

”馨儿!馨儿!皇帝还在说着呓语。

馨儿?!

孟狂的胸前骤然一痛,他为什么会喊馨儿?裴后的闺名正是裴馨,他梦到母后了吗?他是在忏悔吗?

“馨儿!”皇帝弹坐而起,像是受到了惊吓,出了满身的虚汗,他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小山洞,自言自语般地问道:“这是哪里?”

“皇上,您醒了?”孟狂见孟浅夕睡得正香,不忍叫醒她,便轻轻将她放在了茅草上,上前去问候。皇帝清醒的时候,他的身份只有一个,就是都尉孟狂。

“这里是哪里?”皇帝惊魂未定,依旧问着这个问题。

“这里是千紫山底,皇上,你我都坠崖了,你可还记得?”语气恭顺谦卑。

皇帝揉揉还在作痛的脑袋,仔细一想,才说道;“朕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一桩事,不过当时掉下崖后,朕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是你抱着朕跳下来的?”

“正是小人!”

“你叫孟狂?”皇帝还记得这双蓝眼睛。

“正是!”

皇帝的嘴角挂着不明的笑容:“倒是有些胆量,朕都已经坠崖了,你好好地为何还敢随朕一起掉落?”

“小人当时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救驾,所以来不及做过多的思考,就跟着皇上一起跳下来了。”这样的解释合情合理。

“如今要找出像你这样的忠勇之士也难了,不过,他又是谁?”皇帝警惕地看着睡在地上的孟浅夕。

“回皇上,他是小人的幼弟,随小人一起当兵,见着我悬崖,竟然也跟着跳了下来。”孟狂连忙搪塞。

皇帝的脸上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又说:“兄友弟恭,都乃忠义之人,真是难得!你的弟弟叫什么名字?”

“孟夕!”

“我们现在所处何方?”

“回皇上,我们坠崖后便落水了,被水流冲着往下游走,幸好我弟弟没有大碍,追着水流下来,才将我和皇上一起救上岸。现在我们处在下游的一个小山洞中,因为我们兄弟俩都体力不支,皇上又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所以我们不敢贸然带着皇上出去,只能在此等着救兵!”孟狂一次性回答完毕。

皇帝点头,道:“你做的很对,万一又碰上刺客,只有我们三个人,后果真是不堪设想,我想明天一定有人可以找到我们,安心等着便是了。”

孟狂一直埋着头,“皇上说的是,皇上,我之前在外摘了一些野果,皇上一夜都没有进食了,可要吃些野果解饿?”

刚说完这句话,皇帝的肚子就叫了起来,皇帝尴尬地一笑,道:“如此,甚好!”

孟狂拿起果子递给皇帝,皇帝在袖子上略蹭了蹭,就放在嘴里咬了起来,边吃边道:“这果子还挺甜!”

孟狂的脸色却有几许尴尬,“皇上吃惯了山珍海味,怕是吃不惯这样粗鄙的东西。”

“此言差矣,偶尔换换口味也是要的。”皇帝睡醒有了精神,便跟他聊起天来,“你母亲是楼兰人,那你会说楼兰话否?”

孟狂摇头,瞎话随口说:“小人的母亲在生下小人不久之后便去世了,我随着父亲在中原长大,从未去过西域,不会讲楼兰话。”

“那你的父亲是做什么的?”母亲已死,皇帝便将问题转向父亲。

“小人的父亲是一名退伍的老兵,在几年前也过世了。”

“哦?”皇帝一听,精神更亢奋了,“原来你父亲也是当兵的?可也打过匈奴?”

“打过!”

“是吗?跟在哪个将军的麾下?”

“这……”他能放心地跟杨公诚瞎掰自己的父亲是追随在裴修左右的,对于皇帝,他可不敢提“裴修”这两个字。

皇帝看他为难,也猜出了几分,猜测道:“该不会是裴家军吧?”

“什么都瞒不过皇上!”他低着头,仔细分辨皇帝的反应。

皇上的目光移向别处,然后说道:“不说你父亲了,说说你吧,杨公诚不止一次跟我提起过你,跟朕说说你对战争的看法。”

果然,他是不愿意提到裴家的,孟狂脸色一黯,顺着他的话答道:“小人认为,我们对于匈奴的打法太过保守,我们只求得过且过,只求边疆安宁,可是匈奴与汉的差别可谓是天壤之别,他们喜欢我们南方富饶的粮食,喜欢我们肥沃的田地,只要他们的民族没有被打散,只要他们的骑兵还在,他们随时都有可能越过长城,攻打我们。要是他们每次来骚扰我们一次,我们就防御一次,我们只会一直处在被动的状态,倒不如我们先发制人,养足兵力,将他们打散,赶到更远的地方……”

孟狂便滔滔不绝地说了一通,皇帝也就这么听着,好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么新奇又大胆的想法,半晌,他说道:“你说的这些,朕会考虑的。”

孟狂有一瞬间的愣神,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晃过神后,立马谢恩:“谢皇上!”

“你现在是个什么官职?”

“回皇上,是都尉。”

皇帝一愣,随即说道:“太小了,完全不够施展你的雄才大略,你这次又救驾有功,回营之后,朕立马给你连升三级,封你为裨将军-。”

“谢皇上!”努力制造这一起刺杀行动,为的就是升职。

皇帝点头示意:“朕只是不想看到人才被埋没,再说,你现在对朕有救命之恩,可是有功之臣。”

“这是小人的分内之事,怎么敢居功?”在皇帝面前,孟狂永远只是做出一副谦卑状罢了,不靠得太近,也不离得太远。

“是功是过朕心里有数,你不必过谦!”

两个人便一言一语地聊了起来,孟狂见皇帝的警惕越来松懈,终于小心翼翼地问道:“皇上是否有惊觉之状?”

皇帝的脸色一变,抿了抿嘴唇,反问道:“你为何会有此问?”

“小人刚刚见皇上说着梦话醒来,所以才有此一问。”

“是么?朕刚才说了些什么?”皇上的脸上没有表情,只等着孟狂说下文。

“小人听得并不真切,仿佛是馨儿?”他这一问极其小心,怕一不小心惹来皇帝的反感,那么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皇帝的脸色又是一变,“是么?你就当什么也没有听见过就是了!”

“诺!”孟狂心底暗怒,看来你还是不愿意面对那件事,你分明就梦见了我的母后!

“阿狂?”孟浅夕半睡半醒,伸手一摸,没有孟狂的踪影,吓得跳了起来。

“夕儿,别怕,我在呢!”孟狂赶紧回头,柔声安慰。

孟浅夕正襟危坐,才发现阿狂正与皇帝面对面的攀谈,她理了理衣襟,讪讪地上前去给皇帝请安:“小人孟夕拜见皇上。”

“平身!”

“谢皇上!”孟浅夕起身,直愣愣地站在一旁。

“这里只有我们三人,我与你兄长正在聊天,你不必拘束,一起坐下来罢!”皇帝倒显得有几分和颜悦色。

“诺!谢皇上赐坐!”孟浅夕这才挨着阿狂,盘腿坐下。

皇帝的眼在他们二人身上扫来扫去,最终笑着开口:“孟狂,你这个弟弟可是长得比你清秀多了,只不过他看着倒像是纯种的汉人啊!”

“什么都逃不过皇上的眼睛,实不相瞒,我与夕儿不是同一个母亲所出。”孟狂一本正经地答道。

“难得!难得!异母兄弟还能这么齐心,可是少见!孟夕,你如今救驾有功,我便也像对你哥哥一样,给你连升三级,如何?”皇帝温和地问着孟浅夕。

“不!皇上,小人不要!”她来边关只是来避风头的,她可不想做什么在世花木兰啊!

“那你想要什么?金子?还是美人?”皇帝有些疑惑,官职,钱财,女人便是最常见的赏赐之物了,他倒是想知道眼前这个纤瘦的小兵会挑些什么。

孟浅夕灵机一动,忙说道:“若皇上当真要赏给小人什么,就将小人该得的赏赐都给小人的哥哥吧,小人什么都不要!”

“这倒是奇了!虽说是兄友弟恭,可是你真的什么也不要?都给你大哥?”皇帝一阵狐疑。

孟浅夕的脸上漾着浅浅的微笑:“不瞒皇上,小人志不在此,跟着哥哥赴边也实属无奈,小人不想一辈子捆绑在战场上,哥哥有雄才大略,又懂得排兵布阵,比小人好上千万倍!这样的赏赐是哥哥应得的!”

孟狂忍不住偷笑起来,还是第一次见孟浅夕这么一本正经地夸自己。

皇帝有些犹豫:“可是朕已经给你哥哥连升三级,升为了裨将军-,再加上你的这份,可不是要连升六级了,直接从一个都尉升为了四征将军?”

“多谢皇上赏赐!”孟浅夕连忙给皇帝行了一个大叩首,同时拉着孟狂道:“皇上要封你为将军了,你还不谢恩?”

孟狂知道,孟浅夕抢先一步谢恩,是要让皇帝改不了口,也连忙随着孟浅夕叩了一个大头,嘴里道:“多谢皇上封赏!”

“好个机灵的孟夕啊!”皇上刚开始还有些愣怔,片刻之后,还是释怀地笑了起来,“既然你们两个都谢了恩了,朕总不好收回成命了,孟狂,从此之后,朕封你为征西将军,调回长安,接管西军!”这样的人才不应该放养在边关,该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谢主隆恩!”孟狂又是一叩首,低头见着孟浅夕对他挤眉弄眼,这个丫头越发鬼灵精了。

“皇上,天色尚早,你要不再睡一会儿吧?”孟狂道,不管他心里如何别扭,面上总是要恭敬的。

皇帝摇头:“不必了,这一把老骨头睡久了倒是难受。”

“皇上,正值壮年,哪里就老了?”孟浅夕吐舌俏皮地道。

“哈哈哈……”皇帝又笑了起来,“孟狂,你这个弟弟可比你懂事会说话!孟夕,给朕说说宫外发生的事情,朕在宫里太久了,已经越难听到真话了。”人都是怕老的,越是位高权重的人,就越怕老去。

“忠言逆耳,只怕皇上听了要生气。”孟浅夕的神情突然严肃起来。

皇帝没有想到孟浅夕如此的一本正经,也说道:“朕绝不生气,你说来便是!”

孟浅夕听到皇帝这般话语,才说道:“那小人就说一件所见所闻,皇上可知道长安的郊外有一个村子叫成家村?”

孟狂看着她的神情越发严肃,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她要说的是江家欺人的事情。

皇帝想了想,答道:“朕南巡回长安的时候曾经途径那里,还差一点遭到了刺杀。”

孟浅夕认真地说起来:“那个地方每到春天就会开满漫山遍野的桃花,还会有绿油油的麦田,漂亮极了。那里的生活和平安祥,可是今年春天,却有人打破了这样的美好与平静。”

“什么人?”皇帝问。

孟浅夕的语气尽量平静:“此人叫江力,是尚书郎江宽之子,也是大将军江野的远房侄子,他骑着马践踏了农户的麦田,被制止之后,他居然心怀怨恨,一夜之间,将成家村的麦田毁个一干二净。村民本以为这样他就能泄恨,没有想到还有更过分的!”

“什么?”皇帝刚才的和蔼也不见了。

“阻止江力的是村里的一个女子,没有想到那个江力竟然对那女子怀恨在心,一天晚上,他支开该女子的家人,欲侮辱该女子。”到现在为止,孟浅夕仍然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公道可言,竟然别人没有办法为她伸冤做主,她倒是想知道这个国家的国君会如何看待此事,如果这个皇帝也不将此时当回事,那她真的无话可说了。

“朕想起来了,当时这件事在长安里传得沸沸扬扬,就连朕在宫里也有所耳闻,据说那个女子杀了江力,后来又越狱了?”

“那个女子杀了江力完全是因为自卫,而是她不是故意杀人,只是江力逼得太紧,所以她才错手杀了他,而且她越狱也不是有心为之,是因为有人想在天牢里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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