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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帝独宠-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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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成俊他爹?孟浅夕立马喜盈盈地迎上去,说道:“原来是成伯伯啊,多谢你们将房子租给了我,您吃过晚饭了吗?没吃过的话我给您下点面条吧?”
成蕉本就是来示威的,对于孟浅夕的热情,他极度的不习惯,他别扭地咳了一声,才道:“不必了,反正你们家的食粮不都是从我们家拿来的吗?”
“这……”孟浅夕尴尬地低下了头,这才感觉村长的来者不善。
“那你来此为何?”阿狂也看出来成蕉的态度不对劲,将孟浅夕护在身后,质问成蕉。
成蕉只觉得有一股强劲的气流迎面压来,高大的阿狂,犹如一座高耸的小山,站在他面前,挡住一切光源,他瞬间有些结巴了:“我……我每年也只是靠桃山和麦田做一些粮食买卖,他们兄妹俩从小没有娘,我一把屎一把尿地将他们拉扯大,一年到头就赚那么两个钱,屯点粮食……”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阿狂打断了成蕉的话,从兜里又掏出一吊钱给成蕉,问道:“可够了?将你这院子的桃树都盘下来也够了吧?”
“够!够!”成蕉接过钱,立马说道:“不打扰你们了,以后需要什么还可以上我家来买,绝对比别家便宜!”说罢,他便喜滋滋地转身离开了。
孟浅夕看着成蕉贪婪的身影远去,忍不住摇头叹息:“真想不到,他的儿女那么大度,但是他的心眼既然那么小!”
阿狂却不意外:“这个世上有多少种人,岂是我们能看明白的?”
孟浅夕担忧了起来,“可是我们的钱是不是所剩不多了?这两天我们买了这么多东西! 还好我们现在还有点粮食,以后我们可得想法子赚钱了,不然就得喝西北风了,等桃子成熟了我们把桃子卖了,母鸡长大了生了鸡蛋也可以把蛋卖了,还可以酿桃花酒,对不对?也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孟浅夕的话却让他心酸,“浅夕,我不要你受那些苦!”
孟浅夕只是笑:“这算哪门子苦?我喜欢这样平凡的日子,就是这里不招女捕快,不然我还可以恢复我的本职工作呢,明天我就去问问顾大娘怎么泡桃花酒,她说村子里的桃花开得要比别的地方要好,拿到城里去卖,可以卖得更贵些呢!”她说着,已经端起了碗筷进了厨房,她不是娇滴滴的女孩子,不管是粗活还是细活,她都能做,下厨洗碗对她来说也都是小菜一碟,虽然她只能做出普通的家常菜,但是这对于阿狂来说,却胜过任何山珍海味。
阿狂看着她勤劳的小身影,兀自叹了口气:“浅夕,你放心!这样清贫的日子只会是一时的!”
------题外话------
明天你们会看到有头发的夕夕~
第七章 长发美人
晨曦微透,孟浅夕手伸懒腰,从床上坐起,正准备穿上衣服,就发现自己的床头挂了一长串黑亮亮的东西。
“这是?”孟浅夕从床上跳了起来,一把拿过那串黑亮亮的东西,只见是一顶假发,而且还是一顶乌黑银亮的假发,发质柔顺光滑。
她兴奋地跳到梳妆台前,对着铜镜,将那顶假发小心翼翼地戴上,长发正好及腰,她轻轻地将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黑发静静地垂在她的肩头。没有头发的时候,她一直觉得自己是如何如何的丑,可是戴上这顶假发,她却突然对自己改观了,原来自己也可以是这般静若处子的感觉,镜中的自己,好像将一个古典女子该有的一切都还原了,她突然想起了江倚柔,那个有着三千青丝和绝世容颜的将门千金。
只不过一瞬,她就摇头甩去了这个可笑的想法,她居然拿长安城第一美人儿与自己相提并论,简直就是自不量力,说出去肯定让人笑掉大牙!
她挑了她最漂亮的粉色裙装换上,不似往日的粗手粗脚,她耐心地将衣裙上的每一个结系好。从未留过长发的她连个马尾辫都梳不好,别说发髻了,她便仔细地将发丝梳理整齐,往铜镜里一看,虽不能倾国倾城,倾个小村子还是有可能的吧?
房门开启,犹如香风扑来,阿狂早已经站在门外等候,此刻门一开,他只见一个粉妆玉砌的俏佳人挪着莲步缓缓从屋内迈出,没有了往日的大大咧咧,没有了往日的不顾形象,有的只是一位柔若柳丝的窈窕淑女,仿佛是画中走出的仙女一般。
“阿狂,你的头发?”孟浅夕失声叫道,从看到假发的那一瞬间,孟浅夕就怀疑阿狂是割了自己的头发,现在果然见到阿狂头上裹着黑色的头巾,那么就更能确定阿狂是把自己的头发缴下来给了她。
阿狂回过神来,轻轻地抚摸上孟浅夕肩上的墨丝,动作轻柔得连他自己都无法想象,明知道那是假发,明知道不会扯痛她,他却也不敢用力,身怕一用力她就会觉得痛似的。
“你干嘛那么傻?”感动之余,她开始责怪他的冲动,现在两个人都成了光头了!
阿狂却不在意地说道:“我是一个男人,没有头发没有什么,可是头发对于女子来说是美的象征,我知道你为这事一直耿耿于怀,从没有头发到长发及腰可是需要好些年的,我怎么忍心看你好几年都被这件事情折磨?不如先戴上假发,让你的头发慢慢地长着,岂不是更好?”昨天风吹下她的头巾,让许多人都看见了她的光头,也让她无故被人耻笑,他的内心极度煎熬,辗转到了下半夜,他还是起身,将自己的头发都给缴了,一点点地将自己的头发粘在一起,为她做成了一顶假发。
“可是我没有留过长发,我不会梳发髻,连麻花辫都梳不好。”作为一个女生,说出这样的话还是很难为情的。
“这个嘛,”阿狂也犯难了,“我也不会,我只会梳男子的发髻。”
“那你可以帮我在发中系个结吗?把一部分头发固定住,就像江倚柔那样,你不是也偷偷去前殿看过江倚柔的吗?应该记得她的头发是怎么样的吧?”她说着突然又想到阿狂曾偷看江倚柔的事情,不由得说道:“怪不得你当时要去偷看江倚柔来着,你根本就是去欣赏美人的,男人果然都一德行!”
“不是你想的那样!况且,江倚柔没有你漂亮!”阿狂大声抗辩道,要是他对江倚柔有一丝不该有的想法,就……就让他光头一辈子!
“胡说八道吧你!有谁可比得过江倚柔的美貌?叫人听见也不怕人笑掉大牙?快点给我梳头!”孟浅夕说着,转身回到房内,取了梳子和红头绳来,以往这些用不到的东西,现在统统都派上用场了。
孟浅夕坐在桃花树下,阿狂站在她身后,轻轻为她捻起一撮发丝,用桃木梳一缕缕地梳着,又将红头绳给她系好,算是完成了一个超简单的发型。
孟浅夕心满意足地摸着阿狂给她梳的头,嘴上说道:“以后我会学着自己梳头的,从最简单的开始学起,马尾辫,麻花辫……。”
阿狂听着她的自言自语,嘴上翘起了弯弯的弧度:“浅夕,你越来越像个女子了!”
“你什么意思?”孟浅夕猛地转过头去,恶狠狠地盯着阿狂。
“没!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越来越漂亮了!”阿狂看见孟浅夕要吃人的眼神,立马改口,刚才嘴一快,竟然实话实说了!
孟浅夕见他神情闪烁,更为恼火:“我以前难道不是女子吗?难道我以前是男子吗?还有,我不是嘱咐过你晚上不许进我的房间吗?你怎么又偷偷进我房间,还把头发挂在我的床头上?”
“这你也能怪我!我不是要给你惊喜吗?”
“那你也不能进我房间啊!说实话,你是不是又偷看我睡觉了?”
“嗯……嗯,就看了一会儿,你又流哈喇子了!”阿狂撂下这句话,赶紧拔腿开溜。
“臭阿狂!你给我站住,看我不打扁你!下次你要再敢半夜溜进我房间,你就完蛋了!”孟浅夕心头愤怒,拔腿就追上去。
桃花树下,青丝缭乱,两人满院子疯跑,嬉笑怒骂连成一片。
------题外话------
感觉安迪的花花。
考证在即,没空码字,吃着存稿,字数不多,大家表嫌弃。
第八章 你这个笨蛋!
旭日东升,孟浅夕一扫之前的屈辱,扬着飘逸的长发出现在人前,她粉黛未施,青丝飞舞,面如点朱,水漾盈白,别有一番风情所在。
周围的村民顿时被她绝美的面容所吸引住,那天傍晚她的光头出现在人前之后,多嘴的长舌妇人就将这个小道消息传遍了整个村落,如今她长发飘飘的现身,人们在吃惊之余,更多的却是惊艳。
人们远远地看着,渐渐又起了议论的声音。
“听说她家男人叫阿狂!”村民甲说。
“听说阿狂很厉害呢!发起狠来把村长儿子都扔进河里了!”村民乙说。
“听说她现在的头发是假的,是阿狂剪了自己的头发给她呢!”村民丙说。
……
孟浅夕傲娇地甩着一头乌黑亮丽的假发,从一众无知村民面前走过,自从有了阿狂给的假发,再也不用担心别人说她是尼姑啦!
阿狂摸摸头上黑色的头巾,挂着明亮的笑容跟在孟浅夕的身后,心里默默地感叹着:我的小美尼,正在长成倾世美人!
远处,成家两兄妹也见着一个长发飘扬的女子立在桃花树下显得娇艳异常,孟浅夕没有头发的时候,他们俩人就已经认准了孟浅夕是一个十足十地美人儿,现在她有了头发,那种三千发丝绕人心弦,白面黑发交相呼应,天地万物唯她出尘的感觉就更是挥之不去!
“成兄弟!成姑娘!”孟浅夕也见着了成家兄妹,挥手与他们打招呼。
“孟姑娘!阿狂大哥!”成绿一看到阿狂就激动了,拉着哥哥跑至了他们身边。
阿狂一看见成俊,整个人又不好了,他臭着张脸,紧紧地跟在孟浅夕身边,身怕他眨个眼睛,成俊就会把人偷走。
“孟姑娘,你的头发真好看!”成绿笑眯眯地说道。
孟浅夕轻轻地把玩着手中的一小缕发丝,应道:“这是阿狂给我的!”现在这顶假发对她来说,就是最重要的宝贝。
成俊闻言一愣,眼中的光彩慢慢黯了下去,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将自己的头发给她呢?怎么就没有想到她会需要一顶头发呢?那个阿狂本就是近水楼台了,处处快他一步!
“你们俩要去哪儿啊?”孟浅夕问道。
“我是来找你们道歉的。”成俊有些尴尬。
“道歉?为何?”孟浅夕怎么想也想不出来成俊做了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
成俊有些难为情:“我知道我爹找你们要钱的事情了,这件事他没有与我们商量过,这不是……”
“不打紧!”阿狂打断了成俊的话,“我们本就不该受嗟来之食,即使你爹不来向我要钱,我也会将那些米粮钱给你们的,所以,我们以钱换物,天经地义,你不必为此感到抱歉!”
阿狂的话让成俊更难堪了,他能很明显地感觉到,阿狂一直在针对排挤他。
“阿狂,你干嘛这么说?”孟浅夕扯了一下阿狂的衣袖,她也觉得他刚才说得那些话太过分了。
“阿狂大哥,那真的是我爹的意思,我们兄妹俩绝没有要为难你们的意思!”成绿以为阿狂还在生气,努力地辩解道。
“成姑娘,我明白,你是心地善良之人。不过,家中还有事,我们便先回去了!”话音刚落,阿狂就拉着孟浅夕转身,急匆匆地朝家里走去。
“哥,你听见没有?刚刚阿狂大哥他说他知道我是心地善良的人,他知道我的好!”成绿完全忽略了阿狂的转身离开,只记得他那句不走心的赞美之语。
“阿绿,你不要陷得太深!”成句无奈地摇了摇头,妹妹听不出来,他怎么会感受不到?恋着一个心不在自己身上的人,不是件好事,他自己也就罢了,妹妹就不能再淌这个浑水了。
成绿却只顾着开心:“日子还长着呢!阿狂大哥终有一天会发现身上所有的好!”
孟浅夕一路被阿狂拉回家,一回到家,孟浅夕就狠狠甩开了他的手,怒道:“阿狂,你干嘛啊?你干嘛一直针对成俊?” 刚才在路上人多,他为了给阿狂留点面子,才没有立即甩开他的手,可是他却越来越暴躁了,这样拉着她走也不是第一次了!
“不为什么,就是不喜欢他!”阿狂狠踢了一脚桃树,震得花瓣落了满地。
“不可理喻!”孟浅夕朝他丢了一个白眼。
“反正你不要跟他走太近!”
“可是他对我们很好啊!”
阿狂的脸色越来越臭:“好什么好?让你租个房子,给你送点吃的,那就是好啊?那叫别有居心,你知道吗?”
“什么居心?”
当然是对你有非分之想了,你这个笨蛋!阿狂气得鼻孔冒烟,郁闷地坐在桃花树下。
孟浅夕还以为他是理亏了,瘪嘴道:“你倒是说人家有什么居心啊?答不上来了吧你?你这根本就是对人家有成见!”
“反正他对你好就是另有居心!”
孟浅夕自是不信:“那你对我也好啊,你对我也另有居心吗?成绿对你也不错啊,她对你也另有居心吗?”
阿狂郁结,是!我对你也另有居心!成绿对我也是另有居心!难道统统要我点破吗?孟浅夕!你这个笨蛋!
------题外话------
我们狂哥就是从醋坛子里捞出来的。
第九章 皇帝遇刺
“孟姑娘,阿狂大哥,你们在吗?”
一听是成绿的声音,孟浅夕忙从房中奔出来,应道:“在!”
“快跟我到村口去!”成绿脸上一副急不可耐的表情,像是有什么大事一般。
“发生什么事了?”孟浅夕自是不解。
成绿的表情越发兴奋了:“皇上和太子殿下南下回长安,马上就要途径我们村口了,好多村民都堵在村口,准备一睹皇上和太子的风采呢,你们不去看看么?”
“去!”孟浅夕还没有说话,阿狂已经从屋内跳了出来,他幽深的眼底藏着一种几近奔溃的渴望,十三年了,他怎么能不去看看他的父皇和他的弟弟呢?
“那快走吧!”成绿见阿狂表面了态度,忍不住催促道。
“浅夕,我们快走!”阿狂忙拉起孟浅夕的手,往村口的方向飞奔而去。
“什么嘛?等等我!”成绿还在原地,可是阿狂早已拉着孟浅夕跑远了,明明是她来通知消息的,现在倒将她丢在一边不管不顾。
等他们赶到村口的时候,成家村的村民已经几乎都到了,路上早有禁卫军开路,将村民门拦在路的两端,中间腾出了一条大道,供御驾行驶。
阿狂的心里七上八下,他既渴望又害怕,他渴望见一见那些阔别已久的“亲人”,可是又害怕面对他们,因为那些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们,正是他所有不幸的始作俑者,他所有不好的回忆统统都与他们有关。
又等了一刻钟的功夫,人们才见着御撵远远地驶来,这条人马浩浩荡荡,压根看不清队伍有多长,只能看清为首的几辆极度奢华的金顶马车。阿狂明白,前两个金顶马车里,坐着的分别是他的父皇北宫令和他的弟弟北宫焰,至于后面的马车是随行的后妃或者官员。
这时不知谁喊了一声:“快跪下!”一众要一睹龙颜的村民门便都跪了下来,孟浅夕也跟随大家的呼喊声跪下,可是阿狂却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在这一众下跪的人群里面显得特别突兀。
“阿狂,你干嘛呢?快跪下啊,皇上和太子要过来了,不然待会儿治你个大不敬之罪怎么办?快跪下!”孟浅夕赶紧拉着阿狂的下摆,让他跪下。
阿狂嗤笑,跪?跪他们两个?
“阿狂?”眼看御驾临近,孟浅夕急得没有办法,急忙微微起身,狠狠地用小腿往阿狂的膝盖上一拱,阿狂这才不由自主地向前倾,跪在了地上。
“痛不痛?我不是要故意踢你的,我只是……”见阿狂吃痛地皱上了眉头,孟浅夕连忙询问道。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阿狂默默地握住了她的手,这个时候,除了她,已经没有任何人可以给他丝毫的力量了。
“阿狂,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孟浅夕惊道,阿狂的手居然没有一丝温度,像快硬邦邦的石头。
他苦涩地摇了摇头,“没事。”
御驾缓缓驶过,为了让百姓瞻仰到皇帝的龙颜,皇帝和太子马车上的帘子都被掀起来了,让人好一睹皇家的风采。但是即使如此,又有几个人敢真正地抬起头来仰望天颜呢?他们所有人都恭恭敬敬地低着头,偶尔用余光瞟一眼天家的容颜,就已经是了不得。
阿狂在这些人的例外,他微抬头,深邃的眼眸注视着马车上的人,他最后一次见到他父皇的时候,他的父皇还在病中,还是一副病状,可是现在他的父皇虽然年纪渐大,但是精神却比十几年前要好,看起来神采飞扬,天家的气魄不言而喻。
至于他的弟弟北宫焰,不过比他小一岁罢了,北宫焰与年幼的时候长得完全不一样,年幼的时候北宫焰虽然时常爱欺负江倚柔,但是脸上不乏孩童的天真烂漫之感,但是现在却是另一番光景,都说外甥像舅,北宫焰也像极了江野,不仅长相粗犷,将江野的一脸阴鸷也完美的继承了。
突然间,狂风大作,沙尘被烈风卷起,仪仗队伍多被风沙迷住了眼睛,人们脚步凌乱,旌旗摇摆,连马车也有些晃动。
“杀了那两条北宫狗!”慌乱中,突然有了一声巨响。
成家村本就坐落在山坳之间,伴随着那声呼喊,隐秘的山坳间跳出一拨又一拨的黑衣人直击皇家车队。
村民门皆是吓得抱头逃窜,一时间场面混乱至极,禁卫军抽出身间的枪,剑等物,与那些刺客厮杀起来,那些刺客的目标很明确,只袭击为首的那两辆金顶车鸾,就是皇帝与太子,他们口中的“北宫狗”。
“怎么回事?我们要不要出手?”孟浅夕和阿狂随着村民们退到了安全地带,看着混乱的场面,她已经忍不住想要上前大战一番。
“静观其变。”他的眼神里夹杂了淡淡的疏离之感,只是很淡然地吐出了这四个字。
北宫焰由江野亲自教导,是以他的功夫并不弱,尽管身边有许多禁卫军,但他还是自己抽出了随身佩戴的宝剑,跳下马车,与刺客扭打开来。反观皇帝这边,他只能抱头躲在马车里,等人来救驾,禁卫军一层一层地将皇帝的马车紧紧包裹着,身怕他们的天子出一丁点的意外。
阿狂暗嘲地一笑,他了解他的父皇,他的父皇一直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不会一点功夫。
“狗皇帝!拿命来!”领头的黑衣人,手持双剑,直奔皇帝的马车,他的左右手力道相当,双手一起发力,左一下右一下将那些阻挡他的禁卫军统统毙命,眼看就要上了皇帝的龙撵,他的剑只要再快一些,只要挑开那明黄色的帘帐,兴许就可以取下皇帝的人头。
父皇……阿狂的眼里划过一丝狠意……
第十章 黑衣人
父皇……阿狂的眼里划过一丝狠意……
眼看着那个领头人所向披靡,顺利地跳上了御撵,最终,他还是忍不住弯下身去,拾起了两枚小石子。
“铛……铛……”的两声,领头人手里的双剑突然被击落,他失去了武器,气焰登时变小,周边的禁卫军拿起武器,都向他扑去。领头人赤手空拳与他们相搏,纵然他身手敏捷,也抵不过别人手中的利刃,片刻的功夫,他的肩上就挂了彩。
“败了!快撤!”领头人捂住肩膀,从地上拾起一把死人手中的剑,边捂着肩膀边往山里退。
其他的黑衣人听见领头人的命令,也都收住手,护着领头人,跟着他的脚步,一起向山里退。
“抓活的!别让他们跑了!”刚才的打斗中,北宫焰也受了伤,他捂住自己受伤的小臂,呼喝着让禁卫军去追刺客。
呼喝完后,北宫焰连忙上了皇帝的马车,问皇帝安好,皇帝倒是无碍,只不过受了惊吓,见着北宫焰受了伤,连忙让随行的太医给北宫焰包扎伤口。
片刻过后,北宫焰的随身侍从伏期检查完尸体,上前来低声禀告道:“太子,属下检查过那些尸体,都死了!那些尚有一丝力气的,也都咬舌自尽了!他们的肩上都有祥云的刺青,又是义云会的人!”
“该死的义云会!”北宫焰狠骂一声,又对皇帝说道:“父皇,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尽早进长安吧!”
龙撵的帘子早已被放了下来,惊魂未定的皇帝长吁一口气,问道:“又是义云会的人?”
“正是!”北宫焰道。
皇帝愁得揉了揉太阳穴,继而说道:“焰儿,回宫以后,这件事全权交由你处理,势必要将义云会这等贼子统统剿灭,现在即刻起驾回长安!”
“儿臣领旨!”说着,北宫焰回到了自己的马车上,又对伏期吩咐道:“留下一部分人将这个山坳里里外外好好搜上一搜,不许放过一点蛛丝马迹,势必要抓到活口,现在,启程回长安。”
“诺。”伏期领命,朗声叫道:“起驾!”
御撵缓缓离去,刚才打斗过后留下的尸体,不管是义云会的,还是禁卫军的,也统统被清理带走了,地上只留下斑驳的血迹,与地上的黄泥杂糅在一起,泥土的芬芳不再,空气里面只漂浮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阿狂留在原地,看着那些与他有血缘关系的人远离,刚才那一切就好像是一场梦一样,他本可以任由领头人杀了皇帝,可是他偏偏救了皇帝一命,除了那一点可笑的父子亲情在作祟,更多的原因是皇帝现在还不能死,皇帝一死,北宫焰即位,那么这天下就真的要改姓“江”了,与其如此,他宁愿他的父皇在龙椅上多逗留几年。
周遭有了百姓的抱怨声,明明就是想来一睹皇家的风采的,没有想到遇到行刺的事情,差点连自己的性命都搭上了,大家都惊魂未定,相互扶持着返回村里,只是这村口沾染了大片血污,只怕不是一时半会可以去掉的。
“阿狂,我们回去吧!”孟浅夕拍了拍他的肩。
“好!”阿狂的额上沁出了一层冷汗,他握紧她的手,一步一步地朝着家里走去,每一步都踩在血污上,也踩在他七零八落的心上。
--分割线--
阿狂本就不大容易入眠,这天夜里,他辗转反侧几次,还是没有能够进入梦乡,尤其是想到白天在村口发生的那厮杀的场面,每每都让他心惊胆战,皇帝惊魂未定的脸色,北宫焰意气风发的样子,一切都离他太远,远得他几乎要怀疑他们父子三人之间是不是还是血脉相连的?
就在他想着那些事的时候,耳朵里突然传进些微的响动,那是极轻的脚步声,成家村十分太平安逸,深更半夜,不会有人出来走动,孟浅夕脚步轻快明朗,绝对不是这样的。
这个脚步声落地很重,却又走得很虚浮,他大致可以判断,这该是个受了伤的成年男子。
阿狂掀开被子起身,压轻了脚步,轻轻打开窗往外看去,黑夜里,只见是一个面色发青的黑衣男子捂着手臂上的伤,边扶着桃树边在院子里摸索着,看他的装扮,像是白天义云会的人。
“谁?”孟浅夕突然大喝一声,从窗子里跳了出来,抬起拳就往黑衣人身上袭去。她正好醒夜起来喝水,没有想到就听见外面古怪的声音,往窗外看了一眼见是鬼鬼祟祟的黑衣人,她便不假思索地从窗户里跳了出来。
那个黑衣人虽然受了伤,但是反应却也不弱,抽出手中的剑就开始回击孟浅夕,两个人顿时扭打在一起。
阿狂见状,也纵身一跃,从窗子里跳了出来,几步横到孟浅夕之前,一个飞腿踢走了黑衣人手中的剑,同时狼拳往黑衣人胸前一击,力道虽不大,那个黑衣人还是踉踉跄跄地往后倒了下去。
第十一章 不知所踪
“你是谁?大半夜跑我们家来干什么?”孟浅夕低眼看着那个黑衣人,像是审问犯人似的问道。
那个黑衣人本就受了伤,受了阿狂那一拳,此时脸色更加难看,但他只是紧紧捂住自己的心口,将眼神移到别处,什么都不肯说。
阿狂看他还挺傲气的模样,不由地一笑:“你是义云会的人吧?”
黑衣人听到这里,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正常,但还是什么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可是他刚才那个微变的脸色,已经顺利地落入了阿狂的眼中,他冲孟浅夕笑笑,说道:“你去将家里的伤药拿来,再给他弄点吃的。”
“为什么?”孟浅夕也是诧异。
“乖,照我说的去做。”阿狂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
“不必了,想将我交给官府领赏钱这么带着我去就是了,不必假惺惺地讨好我!”黑衣人冷哼一声。
“我说你这人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孟浅夕本来就对这鬼鬼祟祟的人没有好感,听见他的大呼小叫,真恨不得上去给他一拳。
阿狂却很淡定:“你也知道,你现在受了伤,而我们两个都有功夫在身,想将你送官简直是易如反掌,还需要讨好你吗?白天你们刺杀皇帝和太子失败,北宫焰下令搜山,白日他们已经来村里搜过几次了,估计现在山里也都还是他们的人,我们想要害你还需要这么麻烦吗?”
黑衣人知道阿狂说的有道理,他思忖许久,半晌,还是不敢相信地问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阿狂灿然一笑:“不为什么!要是怕死你现在就走!”
黑衣人低头纠结一阵,终还是默不作声地靠在了一颗桃树下。
阿狂知道他是同意留下了,于是说道:“院子里不安全,你到厅里面去歇着吧!”又对孟浅夕道:“浅夕,去给他做点吃的,我给他上药。”
孟浅夕见他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虽然好奇也不好多问什么,去厨房开始忙活开来。
当晚,黑衣人就歇在厅里,阿狂之后再没有问过他一句话,只是交代好孟浅夕睡觉的时候要小心一些,然后便回到屋子里。但是他虽然人在屋子里,却是压根没有睡,四更天的时候,厅里就有了动静,他透过窗子往外一看,只见那个黑衣人恢复了些精气神,拖着受伤的身子往山里走去。
情急之中,他也只好在麻纸上留下一行字:有急事出去一趟,勿念,等我回来,狂。
罢了,他就尾随那个黑衣人往山里而去。
孟浅夕醒来,发现厅中的黑衣人已经不见了,而阿狂也不似以前一样在院子里练功,她有些纳闷,阿狂一向很准时就会起床练功的,今日怎么起晚了?还是跟那个黑衣人有关?
她心中疑惑,来到阿狂的门前,问道:“阿狂,你醒了吗?”
可是里面没有人回她。
她抬手敲门,可是一敲,才发现门是虚掩着的,而房内空荡荡的没有人,阿狂已经不知去向,案上还压着一张麻纸,自阿狂教她写字之后,她已经能认清大部分的小篆了,只见纸上写着:有急事出去一趟,勿念,等我回来,狂。
“阿狂,你去哪里了?”孟浅夕的心像突然空了似的,阿狂从来都没有这样留张纸条就消失不见,也不说去哪里,也不说什么时候回来,直觉告诉她一切跟那个黑衣人有关。
孟浅夕六神无主了一个上午,在村子的附近都找了一遍,可是没有任何人曾看见过阿狂的踪迹。正当她准备回家的时候,却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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