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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帝独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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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空却不正眼看她,只是说道:“既然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就没有留下的理由!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后果也当自己承担!”
阿狂的心下一震,斜眼看了法空一眼,只见法空的面上是法不容情的决绝,但他有种强烈的感觉,法空这么做是为了他,因为他曾经固执地说过即使要走也要将她一起带走,所以法空现在才回这么说,法空面上的绝情其实是最深沉的热情。
“师姐?”法慈有些迟疑,她纵然生气,也还没有到那样决绝的地步。
法空摇了摇头,道:“师妹,事已至此,没有再纵容会净的理由了,她不适合再呆在庵里了,让她走吧!清源庵不需要这种心性不定的弟子!”
“师父?”孟浅夕虽然不想做尼姑,但是突然让她离开,她还是有些无所适从,一开始她就扎根在这里做尼姑,一无所有的她,突然离开,又能去向哪里呢?
法慈闭上了眼睛,像是在做痛苦地抉择,待她睁开眼,终还是无情地说道:“会净,你走吧,竟然你已经破了戒,为师也就还你自由之身,去过你想过的世俗之日吧!”
“师父……”孟浅夕顿时哑口无言,法慈才回来不久,她与法慈并无深刻的情感,可是要被师父赶走,那种难过且难堪的情感却一分不少。
“就是!会净,你道德败坏,有辱门风!赶紧离开吧,别再给我们庵堂抹黑了!”法能见状不忘煽风点火道。
此话一出,法空和法慈皆是不快地瞪了法能一眼,硬生生地将她吓得不敢再张口。
“既是如此,弟子离开便是了!”孟浅夕垂首道,既然所以人都让她离开,她没有死皮赖脸不走的道理。
“师父,让会净找好落脚的地方再让她走吧!”会音早已经在听到风声的时候就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此刻见孟浅夕也是铁了心要离开的样子,她忍不住向法慈求情。
法慈背过身去,手里紧攥着佛珠,什么都没有说。
孟浅夕感念地看了会音一眼,从她到清源庵的第一天起,一直都是会音在照顾她,别人嫉妒她,欺负她,可是会音却总是维护她,她上前去拉住了会音的手,说道:“师姐,我平常不喜欢叫你师姐,但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师姐了,你要听师父的话,好好保重啊!”
“会净,我会的!”会音点头答应,却忍不住流下了两行清泪。
“别哭!”孟浅夕很讨厌哭,所以即使是在分别之时,她也鲜少落泪,她轻轻地为会音抹去眼泪,又走到法慈和法空身边,恭敬地说道:“多谢师父和师伯常年对弟子的照拂,弟子这就离开,望师父和师伯多多保重!”
阿狂闻言也对法空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目光,法空感觉到阿狂的眼神,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她也只能帮到这里了,未来的一切只有靠他自己了,她所做的一切只是在为嬴祖赎罪罢了!
孟浅夕和阿狂终还是离开了清源庵,因为庵里的规矩,被逐出的弟子是什么也不能带出来的,他们除了身上的衣服一个多余的物件也没有,从他们一开始相识相交的地方往外踏出第一步,前路漫漫,两个无家可归的孩子又该何去何从?
第四十三章 神秘人
孟浅夕和阿狂狼狈地被清源庵赶了出来,饿了,他们只能在林子里摘野果充饥,天黑了,他们也只能彼此依偎在大树下,准备度过这离开庵堂的第一晚,天亮后再做打算。
“浅夕,对不起,我一直都在连累你。”周围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清,只有他低迷的声音响起,夹杂着许多无奈。
孟浅夕却浑然不在意地说:“不是你的错,反正我本来就不是真的会净,终究是要离开的吧,只是早晚的问题,我们两个还能在一起,这样不就很好么?”
黑暗里,他满足地一笑,又问:“你打算去哪儿?”
她默然地摇了摇头:“不知道,天大地大,走到哪算哪儿吧!那你呢?”
“我想留在长安附近,你可以陪我留下来么?”一涉及到这个敏感话题,他就会变得小心翼翼。
“长安?为什么呢?”
他一顿,才说道:“我一直不曾离开过长安附近,我确实有些事情要做,目前还不到时候,等到了时机,我会一五一十地告诉你!”
“好了,我知道了,谁没有难言之隐?你不说我就不会勉强,等你想告诉我了,我再听!”她不是那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
听到她的回答,他总算放下心来,他拍了怕自己厚实的肩膀,道:“靠在我肩上睡吧!”
孟浅夕迟疑片刻,还是慢慢将头搭在了他的肩上,他的肩又宽又阔,给了她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之感,她靠着他的肩,静静仰头看着天,只见星斗漫天,一闪一闪的,她微微一笑,说道:“阿狂,你看,今天晚上的星星真多呢!”
阿狂也将头抬起来,只见漫天星斗闪耀,整个夜空如玉盘一样璀璨,他定睛看去,只见那个微蓝的天狼星也混在群星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他淡淡一笑,什么也没有说,他没有办法上天去灭掉那颗星,但是在地上的人,他一定会想办法一个一个统统铲除!
“睡吧,睡一觉天就亮了。”他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像哄着孩子似的。
【“文】“可是我还不想睡。”
【“人】“不累吗?”
【“书】“我有些兴奋,第一次看到外面的……”
【“屋】“嘘!浅夕,别说话!”阿狂听觉灵敏,已经听到了不远处的脚步声,急忙让孟浅夕噤声。
“怎么了?”孟浅夕压低嗓音询问道。
“有人,我们去看看。”
“好!”孟浅夕答应着已经起身。
阿狂视觉极好,在前面走着,为孟浅夕探路,他轻轻地握住她的手,往声音来源的方向探寻而去,这是他们第一次牵着手,两人的心里都划过一丝异样又柔软的感觉,但是这感觉被隐藏在这黑暗之中,谁都没有点破,只是忍着自己心中的小心跳,紧紧牵着彼此,在黑暗中前进。
慢慢地就有一个光源出现,他们急忙躲进一个草丛里将自己藏起来,他们悄悄看去,只见是有人提着一盏灯笼,带着斗笠,披着斗篷,挪着碎步快速往远处走去。
“是谁?怎么这么鬼鬼祟祟?大半夜的走在这荒郊野外?”孟浅夕悄声问道。
“走,跟去看看。”说罢,阿狂又牵起她的手,跟着那个鬼鬼祟祟的人影而去。
那个身影并不高大,该是个女子的身影,他们尾随那个女子走了七八里路,终于见着那个女子进了一处郊野的独立民宅。那个女子进去之后,门就被关的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到了。
“阿狂,我觉得好像有什么古怪。”尽管离开武警这一行有些时间了,但是该有的职业警觉她还是有的。
阿狂赞同她的说法,说道:“走,我们想办法进去看看。”
“要翻墙吗?”门已然被关实,除了翻墙再没有进去的办法。
“难不倒你吧?”阿狂是知道她的身手的。
孟浅夕眯眼借着星光目测了一下围墙的高度,最高不超过两米,翻过去不算什么难事,她便道:“小菜一碟!”
阿狂走至围墙下,说道:“我先翻过去,然后接住你。”
她点了点头:“好!”
阿狂长年累月地在练狼拳,一双手掌最是灵活,只见他两掌攀着墙面,脚也像壁虎一般迅速地攀越墙面而上,迅速而安静,片刻的功夫他就已经翻进了墙内,没有一丝声响。他先快速观察了一遭院子内的情景,只见院子里只有一间屋子是亮着灯的,而且还房门紧闭,其他地方都是一片漆黑。
“浅夕,过来吧,我接着你!”确认安全过后,阿狂便小声对外喊着。
孟浅夕听见了阿狂的话语,便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借着助跑的力量,几步冲上了墙面,双手紧紧攀着墙顶,一个翻身就坐上了墙顶,只见阿狂在下面伸出手等着接她,她便放心地往下一跃,没有一点声音,没有一点意外,她安然地落在了阿狂的怀里。
阿狂似乎也感觉不到她的重量,以往都是她将自己抱在怀里,现在自己能抱着她了,原来这感觉是这般满足,享受。星光下的她愈显美丽,半年过去,她好像又长开了一些,脸颊更饱满了,肤色更白皙了,就连微笑也更迷人了。
月光下,她就这么看着他看着自己,他的表情像是在欣赏美景,嘴角微微扯着笑容,双眼带着十足的痴迷,他的冷峻坚毅在此刻似乎变得荡然无存,有的就是如水般的温柔。
“阿狂?”她的脸开始发烫,无法再接受阿狂的“欣赏”,别开了脸,提醒他现在还有正事要办。
阿狂知道她是害羞了,轻轻地将她轻轻放在了地上,牵起她的手,说道:“我们去看看。”
孟浅夕心神不定地被他牵着走,完蛋了,她好像有一点喜欢被他牵着走的感觉,这感觉叫依恋么?
第四十四章 屋内的声音
不过刚走至屋檐下,孟浅夕和阿狂就听见了屋内传出来的声音,只听一个十分粗犷的男声问道:“我的美人儿,有没有想我啊?我可想死你了!”
“你说呢?我的爷!”一声极度尖锐的女声娇媚地回答道。
屋檐下的俩人顿时诧异地对视一眼,天哪!这个声音怎么这么像法能师叔?他们都不由自主地提起了步子,往窗下走去。
“最近过得怎么样?”粗犷的男子继续问。
女人“哈哈”一笑,随即说道:“我最讨厌的弟子终于被赶走了,你说我怎么样?”
“那个会净?不过是一个小尼姑而已,你何必要跟一个后辈过不去呢?”
“你不懂!我年轻的时候可算是我们庵里的美人儿呢,可是那个会净竟然生得那样出众,生生地将我压了下去,教我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男人好像很不理解法能的心思,说道:“不管她现在长得如何好看,她也总会有老去的一天啊!”
“你的意思是说我老了?”
“不敢不敢,我的美人儿!”
“你这么晚出来,你那个婆娘没发现吧?”
“放心,她带着孩子回娘家去了!”男人说着,屋内开始有了窸窸窣窣地脱衣服的声音。
他们难道打算做什么苟且之事?
孟浅夕和阿狂再度诧异地对视了一眼,这都叫什么事啊?
“哦……啊……”一会儿的功夫,屋内就传来了女人的呻吟声。
就算没吃过猪肉也知道猪是怎么跑的啊!他们两人都知道这叫声代表什么意思!
阿狂一燥,忙堵住了孟浅夕的耳朵,一边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凌空抱起,快速地向外走去。
孟浅夕一路被阿狂抱着走,心里的燥热没有丝毫褪去,她刚刚居然听到了法能师叔在跟男人……这世道会不会太疯狂了?
阿狂将孟浅夕抱到了墙角下,将她轻轻放了下来,说道:“像刚才一样,我先翻过去,在那边接着你!”
孟浅夕心神不定地点点头,耳边依然回荡着法能尖锐而娇媚的声音。
出去之后,她的脸依然红扑扑的,心里也像装了一只调皮的小鹿,一直跳跃个不停。
“别去想!吹会儿冷风,一会儿就会好的!”阿狂见她紧张兮兮的模样,赶紧说道,他以前还是只狼崽的时候,经常趁夜半走到人家的屋檐下去听人家说话,也不排除有时会听到这样劲爆的声音,当年身为一只正常的雄性动物,听到这样的声音难免也会变得脸红心跳,他就会一直吹冷风,慢慢地那颗有些小燥热的心就会平缓下来。
孟浅夕闻言,便走到风口处,任由冷风簌簌地拍打在自己脸上,晚间的春风还是凉的,不过片刻的功夫,她的脸就被吹得冰冷,那颗焦躁的心,也慢慢冷却下来。
阿狂见状,忙用自己温热的双手去捂住她冰冷的面颊,语气既关心又无奈: “让你吹会儿冷风,你倒好,跑到风口上来吹了,万一吹出点毛病来怎么办?”
阿狂的手掌心十分温暖,她冰冷的脸庞慢慢就有了温度,她微微一笑:“不会的,你知道的,我可是铁打的身子。不过,没有想到法能师叔是那样的人,我以为她不过是霸道刻薄一些罢了,可是她比我想象中的要差劲很多,她以我窝藏男人的罪名去师父面前告发我,将我赶出清源庵,可是她却夜半在外面跟男人干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阿狂叹了口气,轻轻搓着她逐渐回温的脸蛋,安慰道:“在这个世界上,生活着形形色色的人,就算日日都见着的人,日日对你笑的人,也未必是真心对待你,知人知面不知心,他们面上对着你笑,背地里也许就在给你使绊子,法能就是那种我们猜不透看不懂的人。”
说这番话的时候,他想起了很多人很多事情,他薄情的父皇,表面上对他笑却最想让他死的江婕妤,给他食物却想将他送入官府领赏钱的路人……那些都是他成长路上最好的教材。
“可是就算世人都是这样,阿狂,我们也不会这样的吧?”问这话的时候,她的鼻头突然一酸,向往公平美好的她,一直以来都不愿意真正面对这肮脏又黑暗的问题,在这不安的世上,究竟有谁可以做彼此的倚靠,永不背叛彼此,只是微笑面对?
“不会!绝对不会!”他看着那双世上最干净澄澈的眼,从一开始,他就赌上他的性命跟着她回清源庵,笃定地留在她身边,她从未让他失望过,不管在怎样的危急关头,她从未选择抛弃她,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却是世上最亲密的关系,他们怎么会将矛头指向彼此呢?
“我也觉得不会!”想到阿狂还在自己身边,她情不自禁地笑了,阿狂手掌心的温度,好像从她的脸颊传到了她的心底,她整个人都像燃烧起来一般。“可是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做?”煽情过后,她想到了他们目前的处境,现在知道了法能的秘密,总不能装作不知道吧?
阿狂思忖片刻,问道:“浅夕,我们既然已经出来了,就不要再回去了,好不好?”
从出来的那一刻,她便想做一个平民百姓,没有想过再回去做尼姑了,她点了点头,问道:“你有什么想法?”
阿狂顿了顿,又问:“法能对付了我们那么多次,我们也该回敬她一次,这次你听我的,行吗?”
孟浅夕没有迟疑,点了点头,她的阿狂也从未让她失望过。
春风拂面,夜,越来越深。
第四十五章 敲诈师叔
孟浅夕和阿狂候在法能要回清源庵的路上,大约四更天的时候,荒芜的林荫小道里,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影子慢慢地出现了,看起来,她走得很着急,他们知道她为什么那么着急,因为她要赶在五更天之前回去上早课。
“师叔!”孟浅夕突然从林子里跳了出来,横在了法能面前。
法能一愣,只见孟浅夕一脸不屑地站在自己面前,像抓住贼的捕快,惊吓过后,她连忙转头,想要逃跑,谁知道她刚一转身,只见一个健硕伟岸的男子挡住了他的去路,那个男子的墨丝遮住了大半的面容,她看不真切,但是她能猜到这一定是孟浅夕房里出现的那个男人。她只好又无奈地转过头来,拔高了嗓音对孟浅夕说道:“你还想干什么?你现在已经不是我们庵里的人了!”
“你别吓唬她!”阿狂知道,这个法能除了音量高点也没有什么别的本事了,“刚刚你在西郊的那所民宅里做了什么事情,你心里清楚,要是我们将这件事告诉法空师太和法慈师太,你的下场不会比我们好到哪里去!”
法能心中一震,难道他们什么都知道了?不行!绝对不能承认!她还是壮着胆子道:“你们瞎说什么?我出门不过是有事要办!”
“什么事情需要大晚上才能办?你去问问别人,看人家会往哪里想?你要是死鸭子嘴硬不承认,我就逮住那个野男人,将他一起押进清源庵,到时候人赃并获,看你还怎么狡辩!”阿狂低迷的声音响起,分明是十分诱人的声音,可是听在法能的耳朵里,她却觉得可怖得紧。
“不要!你们想怎么样,说来便是!”法能的心一揪,这件事无论如何是不能捅破的,否则她这一生就毁了。
阿狂又道:“我们可以不过问你跟那个男人的私事,也可以替你保密这件事。不过你三番两次地冤枉会净,你须得交代清楚,到底有没有丢香火钱?到底是谁偷的?你凭什么将脏水往会净身上泼?”
“好!好!我说!”事已至此,法能不可能再端出高高在上的师太的形象了,她无奈地叹了口气,道:“钱不是会净偷的,是我挪用的,因为我平日就不喜她,所以让她背了这个黑锅罢了!”
“你偷钱是为了与你的情夫私会?”阿狂又怎么会猜不透。
“对!”不管多羞于启口,事到如今,她也不得不承认了。
孟浅夕只觉得一阵心寒, 好可怕的法能师叔!她竟然是因为讨厌会净,竟然将这样的滔天罪恶让会净让承担,让会净在雨中跪了一天一夜,就此丢了性命,漂亮也是一种罪恶么?有些人就是披着羊皮的恶狼,法能不正是如此吗?她再也不想看到眼前这个假借菩萨的光芒来掩盖自己罪行的可恶女人了!
“既然你将脏水泼到了会净身上,可是会净可是一个钱都没有见着,难道你不应该弥补我们吗?我们身无分文地被赶出清源庵里,如今连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你似乎应该将你的那些钱分给我们一些吧,也不枉你冤枉了会净一场,我们也才能继续替你守住这个秘密,不然我可不能保证未来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流言传到清源庵里!”阿狂说道。
听见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法能连忙说道:“钱都给你们!我将我所有的钱都埋在那间院子里的槐花树下,用一块青石板压着。你们不要告发我,我们都一样是偷情,都一样是情非得已,你们也要理解我,不是吗?”
“我呸!”刚才都是阿狂在说话,孟浅夕一句没有插嘴,可是到这里她听不下去了,“我们跟你不一样,我们不是偷情,我们没有你那么肮脏!你不配与我们相提并论,你有什么资格抬高自己?你在佛祖的光耀下,却做着这种见不得人的勾搭,不要再替自己狡辩了!”
“会净,我们毕竟师叔侄一场,你……”
“闭嘴!”阿狂不耐烦地打断了法能的话,转头对孟浅夕说道:“我去看槐花树下是否真的有钱,你守着她!”
“好!”以前她绝对不会做这样威胁人的事情,可是面对这个无耻的法能也就不用再讲什么道德了,她同意阿狂的做法,一文钱难倒英雄汉,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在外面过日子,身无分文的话,可谓是寸步难行。
阿狂知道孟浅夕的身手对付一个法能绝对是绰绰有余,也便放下心来,暂时离开,往那个宅子的方向跑去。
见阿狂跑远了,法能又忍不住对孟浅夕说道:“会净……”
“法能师太,不要让我更看不起你!”孟浅夕打断了她的话,因为跟人渣对话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想起枉死的会净,她就觉得深深的悲伤,一条年轻轻的生命就因为法能的嫉妒,法能的贪婪永远的消失了,如果法能再说下去,她怕她忍不住会上去将她打到在地。
法能不敢再说话,林子里面除了偶尔的虫鸟的啼叫声,变得分外阴森幽静。
两刻钟后,阿狂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颇有分量的布袋子,说道:“这里面的确是有不少钱财,法能师太,这回我们就放你一马。但我奉劝你一句,既然你选择了作为一个出家人,还是好好地吃斋念佛罢,那个男人是有家室的,根本就不会对你的终身负责,现在我们不揭发你,可是难免日后不会东窗事发,你多年来积攒的名誉会毁于一旦,只会落个里外不是人的下场”
法能的脸色突然变得铁青,拢紧自己的斗篷,往着清源庵的方向,快速行去。
“真没有想到事情是这样!”即使看到阿狂手中满满的钱财,她也丝毫开心不起来,这个世界要比她所了解得还要令人恶心。
“从此刻起,我们忘了清源庵里的一切,过好我们的生活吧!” 他走到她的身边,轻轻地握起她的手。
她含笑点头,也轻轻反扣住他的手,跟着他的步伐,一步步往林子外走去。
天边,渐渐露出了鱼肚白,也许,外面的世界很不一样,谁又知道会遇见些什么呢?
------题外话------
感谢女王的小太阳投的一张评价票!
这是第一卷的最后一章,明天进入第二卷——人面桃花相映红。
桃花,桃花,嗯~乃们懂得!
这是我最后一次写穿越架空文了,若觉得它还能看下去的读者们,请继续支持文文吧!
第一章 成家村
花瓣纷飞,落红满地,放眼望去,一片绯红望不到尽头,天地间,万物好像都没有了踪迹,只有这一片辽阔的桃花林守望在这锦绣江山之中。
“阿狂!你看!好漂亮啊!”孟浅夕从未看过这样的桃花林,这样的粉色海洋是她从未料想过的,她舞着宽大的襦裙,绕着林中茂盛的桃树,开始翩翩起舞。
她早已换下了陈旧的僧衣,穿上了素雅的襦裙,因为他们俩要是继续穿着僧衣在外行走,肯定多有不便,法能藏了不少私房钱,都被他们敲诈来了,所以阿狂便拿着钱到一户农家去买了几套干净的衣服,这样行事也算方便不少。
襦裙虽然质朴,但是却也干净整洁,裙上本就绣着一瓣瓣精致的桃瓣,孟浅夕将它穿在身上迎风起舞,倒给这套朴实的衣裳多添了几分灵气。
忽然间,阿狂似乎觉得她变成了一只粉色的蝴蝶,在这花雨中翩跹而起,这片浓郁的粉色林子,好像也只变成了她的陪衬,她才是这林中的主宰。
“阿狂,我喜欢这里!”孟浅夕停了下来,伫立在山坡上,向下望着,只见山坳之中有一个小村庄,村中处处开满了桃花,就像一处人间仙境。
“你喜欢的话,我们便先再这里落脚,如何?”阿狂可没有她那么幸运,只是穿了一身黑色的短衫,但是十几年来,终于穿了一次正常人的衣服,虽不能将他衬托得有多么非凡出众,但是他的挺拔伟岸却是更好地被勾画出来。
“真的?”她的喜上眉梢已经出卖了她心里的想法。
“真的,我们去村子里问问,是否可以让我们租一个院子,我们先安顿下来。”阿狂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很热爱这个桃花盛开的地方,现在他虽然有了自由之身,但是报仇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单凭他自己的力量,根本做不成什么,势力是需要日积月累的,他必须用最名正言顺地方法靠近长安城里的那些人,当然,前提是不让孟浅夕涉险。所以,先选一个安全的地方落脚就是他们现在要做的事情。
“好啊!那我们便下去吧!”孟浅夕开心地拍起掌来,说着就要跑下山去。
“等等!”阿狂叫住了她。
“怎么了?”孟浅夕无辜地转过身来。
阿狂从包袱里抽出了一块头巾,孟浅夕看到那头巾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她的表情瞬间黯淡了下来,因为她现在还是光头,为了不引起别人异样的眼光,只能用头巾将她光溜溜的脑袋给包裹起来,不让别人发现她没有头发的秘密。
她嘟着小嘴,安静地站在原地,任由阿狂将那块淡粉色的麻布头巾替她包裹在头上,阿狂并不善于做这样细致的活儿,但还是极具耐心地替她将头巾包裹在头上,并在下巴处绑了一个不算太好看的蝴蝶结。
“阿狂,你说我的头发什么时候才能长出来呢?”她看着阿狂随意挽起的墨丝,满眼的艳羡之情,什么时候,她一个女人需要嫉妒一个男人的头发了?真是可笑!
“时间可能比较久,但我会陪你慢慢等。”阿狂不想骗她。
她心里一片酸楚,从秃顶到长发及腰,少不得要三五年吧,这过程果真很漫长!
他们一路下山,来到了山坳的那个村落之中,山坳之间有一条小河,将这个美丽的村落一分为二,村里处处可见桃花,有些是三五株挨在一起,有些则是一枝独秀。村里的男人此时多在山上和田野里忙着农耕,妇女们在溪边洗着衣服,而小孩就跟着自己的娘亲在溪边玩水,捉些小鱼小虾。
几株桃花树下,只见一个大娘正拿着竹筐,捡着桃花树下的落红,他们便决定过去打听一番。
“大娘,你在做什么啊?”孟浅夕甜甜地问道。
大娘抬眼,见是个漂亮灵动的小姑娘,也笑着回答:“我在捡花瓣,准备酿桃花酒呢!”
桃花酒?用花瓣酿酒,这可真是个美妙的地方!孟浅夕嫣然一笑,继续问道:“大娘,这是什么村子啊?”
大娘边抖着桃花瓣,边回答道:“我们这啊,叫做成家村!”
成家村?好耳熟!
孟浅夕一想,之前有对讨水喝的成姓的兄妹不就是来自成家村的吗?难道那个成家村就是这个成家村?想到这,她忙打听道:“大娘,那这里有没有一对成姓的兄妹?哥哥叫成俊,妹妹叫成绿?”
“有啊!他们是村长的一双儿女,就住在对面!”大娘说着放下竹筐,热心地用手指着河的对岸,在那半山腰上有一座颇为古朴的宅子,虽然也是民宅,但看起来要比村子里的一般宅子更加宽大阔绰。
“谢谢大娘了。”孟浅夕对大娘道谢,转身又拉过阿狂的袖子,说道:“你还记得在清源庵时曾经有对兄妹上门来讨水喝吗?没有想到他们就住在这里,我们去找找他们吧!”
“找他们做什么?”阿狂的脸色难看了起来,之前一听到这里是成家村他的心就一揪,待知道成俊那小子也住在这村里,他就彻底地别扭了起来,他至今都无法忘记成俊那小子看着孟浅夕的眼神是多么的炙热,他怎么可以放心让那小子现在有经常看到孟浅夕的机会?
“既然是认识的人,都到了人家的地盘了,当然要跟人家打声招呼啊!况且,你没听大娘说吗?他们是村长的一双儿女,我们既然要在这里找房子落脚,人家是村长的儿子自然是更有办法啊!”
不过就是村长的儿子吗?怎么从你口中说出来像是天王老子的儿子?阿狂气闷,有些不悦地问道:“浅夕,我们非要住在这里吗?”
孟浅夕正是激动,完全没有注意到阿狂的不高兴,她笑着道:“这里有很多桃花,我喜欢这里!”
“那好吧!”阿狂苦笑,就看在你喜欢的份上就先住在这里吧,最好成俊那小子安分一点,不然绝对不放过他!
第二章 她是我的妻子
孟浅夕和阿狂从河边的小桥一路走过,顺着小路,到了对面半山腰的宅子上,宅子被爬满牵牛花的篱笆围住,篱笆小门是虚掩着的,孟浅夕边推门进来,边问道:“有人在家吗?”
“有!谁啊?”成绿听见声音,从厨房里拿着水瓢走出来,一见着是孟浅夕,立马兴奋地将水瓢丢掉,跑上前去问道:“你不是会净小师傅吗?”因为孟浅夕的容貌给她留下的印象太深了,所以她一眼就能孟浅夕辨认出来。
孟浅夕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是我,不过我已经……”
“你难道还俗了?”成缕看她穿着一身便服就觉得不大对劲。
“是这样。”她再一次不好意思地承认了。
“哥!哥 !你快出来啊!会净小师傅还俗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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