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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打萍-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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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再问,只好陪着她走,再告诉她哪里有石头台阶,免得她摔跤跌倒。

原来她的熟人是沈秦。

怪不得他们身上会有这么接近的出尘气质。

物以类聚嘛!

不成,回去的问问沈叔她是什么来路,然后……嘿嘿嘿,找个机会让芊子也来饱饱眼福。




雨打萍

是避开劫难还是在劫难逃(一)

是避开劫难还是在劫难逃(一)

“大哥,找我有事?”宫拾屿对于被宫邪沐找到这么个偏僻的角落来说悄悄话很是奇怪,但凡有事,他一般会把他叫到他住的地方去吧?!除非这件事要避开某些人,最重要的自然是要避开欧阳芊子。

“拾屿,他……要醒了是不是?”

“是啊,先生说就这一两天,奇怪,先生跑哪儿去了。”知道他在说父亲,宫拾屿故意顾左右而言他,可是半天之后他突然意识到宫邪沐根本就不是在担忧这件事,叹了口气,知道他嘴硬而且固执,以他的犟脾气是不会主动和父亲和好:“大哥,你……想说什么?”

“他醒了,就会对欧阳下杀手了。”宫邪沐苦笑:“可是我又不能希望他不醒,欧阳到现在还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她太不了解他。”

“这个……”宫拾屿沉思半响:“要不,就你自己动手好了,抢在爹的前面,他见欧阳对宫家构不成什么威胁,自然就不会赶尽杀绝。”

“自己动手?”宫邪沐质疑宫拾屿出这个主意的目的:“我要是愿意伤害她还用这么烦?不过你先告诉老头子一声,我不赞同这件事。”

最近在努力造人,一旦欧阳怀上他宫家的骨肉,老头子就会下不去手不会再起杀念。

“又不是真的要你来下手,只要随便找个什么借口先把她关起来或者藏起来,甚至赶出去都行。”宫拾屿心下郁闷,不知道为什么一遇到女人他精明能干的大哥就理智全无,潇书还好说,至少他不反感。

宫拾屿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不喜欧阳芊子。

最大的原因自然是她和席慕容太要好。

但是宫拾屿是个大男人,他死也不会承认他心里一直在吃一个女人的醋,也就只能说是自己不喜欢这个人。

“关起来、藏起来、赶出去?!!”宫邪沐思量半晌:“不成。”

“得,那你自己想办法。”宫拾屿摇起头来:“要是我,我就带慕容私奔。”

“私奔!!?”宫邪沐失笑:“拾屿,你开玩笑吧?私奔,你当你是小孩子?”

“你不是,我是,我有这个便利条件。行,你自己慢慢想,我先回去了,说了半天,慕容这几天跟我赌气,今天也没见到人影,我瞧个究竟去。”

往回走的宫拾屿也不大轻松,那天就是一句气话,可否认了席慕容辛辛苦苦了好些天付出的努力,于是小心眼的她愣是没怎么理他。

席慕容跟着夫校去他家算是开了一回眼界,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地疼爱妻子的好男人不说,还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没有年龄界线的美人。

喜滋滋的她背了夫校打发她回擎天的一背篓药材回来准备帮夫校隐瞒他的秘密,谁知道半路碰到很多草药,这又兴致勃勃地真采了好一些才会到住处,这个时候天刚好黑下来。

虽然今天过得精彩,但是也把她累坏了,吃饱就睡下,连宫拾屿找了她半天结果在自己的床上见着了早梦了周公去了的她而自嘲了许久的奇观她都错过了。

这天夜里宫鹜天刚好醒了过来,果不其然他醒了之后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欧阳叫到他病床边去。

但是宫人跟他回报说的却是:宫邪沐已经把她关了起来。

宫拾屿暗笑宫邪沐嘴上说的和实际做的不一致。

白天是谁说不那样做的?

然而事实呢?

事实远远出乎了宫拾屿所说的宫邪沐是为了保护欧阳芊子那么简单。

这个世界上的人行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式。

就连这两兄弟的待人处事方式也是大相庭径。

他宫拾屿是对人不对事的待人方式,但凡他认定的人他就不顾一切地对之百般照顾关心,而其他人就视之如草芥,不在他眼里。

宫邪沐却跟他相反,对事不对人,他待人较他父兄是宽厚三分没错,但是多情往往也是无情的等义词,他对谁也都能下得去手无情到底。

雨打萍

是避开劫难还是在劫难逃(二)

是避开劫难还是在劫难逃(二)

他爱潇书又如何呢?

他还是能下得去手杀了她!

那么对于欧阳芊子呢?

这天他一回家就发现欧阳芊子在午睡,结果在她没掩好的被子里无意中发现了一本书,一本修真送给她的书。

然后就如宫鹜天宫拾屿听到的那样宫邪沐把她给关了起来。

虽然宫拾屿他们不知道中午发生的这个意外。

然而事情一发生后面引发的事就没完没了。

宫拾屿和席慕容半夜被人给吵了起来。

迷迷糊糊的席慕容根本就不知道何事,只听到外面有个宫女在喊她,说是大少夫人派来的。

“芊子?芊子怎么了?”席慕容揉着睡眼,还是没从梦中醒来。

“她让大哥给关了起来。”宫拾屿凉凉地道:“想来是来求救来了,你呀,也不用费心,过一阵儿就没事了,大哥为了不让爹爹加害她想的辙而已。”

“是吗……?”席慕容还是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儿。

“这个小丫头也未免太没规矩,来人,拉出去打上一顿,送去打柴。睡,睡,睡吧。”宫拾屿打了个呵欠:“慕容,明天再说成不?”

“哦……”席慕容迟疑了许久:“不成,我还是不放心,我得去看看。”扯了件外袍披上,及时把人从侍卫手中给拦了下来才发现在刚才的拉扯中这个陌生的小丫头已经伤痕累累了:“你说是大少夫人叫你来的,那她说什么了?”

“她……她肚子疼……”丫头头上阵阵冷汗:“少夫人饶命,我只是来捎句话,不是有意冒犯少主的……”

“她在哪里?……”席慕容脸色大变。

“关在……关在……断崖楼。”

断崖楼,断崖楼。

席慕容心下暗呼不好,那儿三面是悬崖,只有一扇小门供出入。

席慕容咬咬牙:宫邪沐,算你狠。

宫拾屿,你敢骗我?

转身回房时席慕容脸上早已怒气密布,在架子上拿了宫拾屿的配剑:“来人,快去找先生,就说大少夫人动了胎气了,找到人了赶紧断崖楼。”

宫人迟疑地看着宫拾屿也不敢动身,席慕容一发狠,把剑一拔,直直地地上了来人的脖子。

“还不快去?”

“是。”

没有再看宫拾屿一眼,席慕容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夜色之中。

动了胎气,那她怀孕了?

可是大哥知道吗?

宫拾屿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也没了睡意:怎么回事,不是为了保护她吗?怎么关到鸟不拉屎的禁地断崖楼去了。不行,得去告诉大哥去,打定主意,宫拾屿也走得飞快。

“大哥……大哥……”

然而,找遍了真整个宫邪沐住的地方也没找到人,爹那里也没有,那是去哪里了?

难道在断崖楼?

宫拾屿辗转半天,终是在断崖楼不远处看到了宫邪沐的人影,可是他的状况也很糟糕,整个一失意人,酒醉不醒人事。

“大哥,大哥,醒醒……醒醒……”

“是……是拾屿啊,来,陪大哥喝一个,我跟你说……”宫邪沐醉眼朦胧:“你这位大嫂实在是……实在是太有本事了,她不仅让那……那修真把凤钗送给了她,还……还……还让人把世代相传的武功秘籍都拱手相送了,你说……你说……”

“什么?”武功秘籍。宫拾屿吃了一惊,又想到眼前的情势,突然明白过来。

“大哥,你听我说,你先醒醒,欧阳……她怀孕了。”

“管她怀什么……又一个想背叛我的女人……”宫邪沐摇头不已。

“芊子……芊子……你怎么样?芊子……醒醒……”不远的断崖楼里突然传来席慕容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怕是真的出事了。

宫拾屿又来摇宫邪沐,好在席慕容的声音也把他给吵醒了过来:“有人……有人在哭……谁这么吵?”

“大哥,欧阳出事了。”宫拾屿只好把不在状况的宫邪沐放下:“我去看看。”如果她真的怀孕了,那事情就真的闹大了。

“芊子……芊子……”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昨天你还喜滋滋地告诉我你可能有了,等过两天确定了就告诉宫邪沐,怎么会这样?

这么多的血,孩子没了?

不,我不信!我不信……!!

然而容不得她不信,她赶到时芊子正苦苦地挣扎着,承受着腹中火辣辣的绞痛,下体里有东西在往外流……

不要……不要……

欧阳芊子在喊,可是已经没有力气……也没有人听得到!!




雨打萍

是避开劫难还是在劫难逃(三)

是避开劫难还是在劫难逃(三)

“芊子……”席慕容使劲地抓着她的手:“芊子,你有了孩子,忍着点不要乱动,先生就要来了……”

“你骗我……我在流血……孩子……孩子没了……”欧阳芊子惨白的脸血色全无:“宫邪沐是个刽子手,他打我……他用他轻而易举的一巴掌,打掉了我的孩子……”“呲……”突然一口鲜血自她口中直直地喷出:“阿霞……我恨他……我恨……他……”

“慕容……”宫拾屿才一冲进门,撞上的就是席慕容的剑:“你不要过来……”

“慕容。”宫拾屿也一眼就看到了床上欧阳芊子的惨状:身下是大片的血,连嘴角和脸上也同样地惨不忍睹:“你先把剑放下,不要激动,慕容……”宫拾屿知道此刻的席慕容极有可能见谁杀谁。

门口那两个侍卫倒在血泊里估计就是阻挡她进门被她抹了脖子。

“你不要过来,滚……滚……你要是敢也伤害芊子,我杀了你……”席慕容握剑的手在发抖:你们这群刽子手,屠夫,不要逼我,不要逼我……

围观的宫人逐渐多了起来,宫拾屿只好把人全部赶走。

不料在人群退出去的过程中,席慕容胡乱地挥舞着手中的宝剑,然后就砍伤了清醒过来的宫邪沐。

剑被她吓得扔到了地上,不料宫邪沐什么反应也没有,待看清楚伤的人是宫邪沐时,席慕容立刻把剑捡了起来:“宫邪沐,我要你给芊子偿命。”

“慕容你疯了你……”宫拾屿眼疾手快,第二剑她还来不及刺出去就被他给夺了去。

“宫邪沐,你躲开,不要靠近她,不许你靠近她。”席慕容张牙舞爪地尖叫,不顾一切挣扎着往那边冲,可是她从宫拾屿的手里挣不开……

三个人的斗争在夫校的姗姗来迟后告一段落。

受刺激过度的席慕容直直地滑到了地上,哀伤莫名。

欧阳芊子的第一个孩子,只是因为一本没有了外壳的书,然后就有了:因为被看似宽厚实则容不得女人有半丝背叛之心的宫邪沐给发现,因为他扇她一巴掌的力道过度使她的腹部撞在桌角,因为他把她关了起来不管她的生死,因为这个地方同情心太缺乏使得无人愿意为她找大夫……

这一系列的事故造就了惨剧的发生。

想要挽回,已是太迟太迟。

追悔莫及的宫邪沐自打看到气息奄奄的欧阳芊子被夫校用银针好不容易把那口气抢了过来,突然狂性大发,迁怒他人的他想把断崖楼的守卫通通处死,但是最后总算还有一点理智的席慕容却道:最大的祸首是宫邪沐他自己,有本事他就把他自己给杀了。

然而当晚也杀了拦她去路的侍卫的事,在席慕容的黑暗史上又划上了两笔。

可是她当时已经管不了那么多。

上了这条船,原来是没有救赎的方法,是没有路可退的。

掩面痛哭的席慕容悲愤异常,只希望能够离开。

想要离开的心愿在她心中死灰复燃,甚至这种强烈的程度更甚从前。

可是欧阳芊子似乎总能想到她的前面去,才想等她好一点就和她商量离开这个肮脏之地,不料下一刻就得到了“大少夫人失踪了”的消息。

“芊子是失踪了吗?不会是被毁尸灭迹了吧!”冷笑着看着厅里宫邪沐失心落魄的模样,席慕容转身就走:打晕送饭的婢女换上她的衣服,再从厨房弄到干粮,穿上下山采办货物小子的衣服,光明正大地溜之大吉,芊子,很高明的手法,可是你为什么不带上我呢?

“慕容,不要火上浇油了。”宫拾屿皱起眉头:“如果欧阳真的逃走了,那么把她追回来也就这一两天,到时候会是个什么状况你清楚吗?”

“找到她?做梦吧你们!”撂下话,席慕容毫不留情地打击宫邪沐:“宫邪沐,我呢,算是看清你了,这天下的乌鸦,本来都一样黑的,可是芊子愣是要认为即使你羽毛是黑的,心却不会像羽毛那么黑,至少会是红色,原来她错了,识人不清是要付出代价的。”




雨打萍

识人不清的代价(一)

识人不清的代价(一)

总是有个声音在提醒欧阳芊子:坏事做多了是会得报应的。可是这报应来得太是时候,太突然太让她措手不及。

人在气急攻心之下原来会吐血。

意识好模糊,好模糊……不行,她得醒着,醒着,她得了报应,那宫邪沐呢?

他不该得吗?

他不该吗?

孩子没了。

只足月而已,尚不成形吧!

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要是生下来了,希望是个女孩,乖巧听话,做妈妈的贴心小背心。

喜事变成了噩耗,究竟是谁的错?

是谁的错?

她不明白,不明白!

夜晚太漫长,太冰冷。

就像断崖楼里冷冰冰的木板床,没有人气没有温度没有人性,这个地方也没有人性。

走吧……还不走?你什么时候迷失的?

不是早就告诉自己不能久留吗?

留下些美好的回忆有什么不好?

为什么要贪念,为什么不在他翻脸之前自己离开?

识人不清的代价如此之大,大到几乎要了她的命。

妈妈给予自己的宝贵的生命为什么要给你?宫邪沐……

她曾经有想和你生死与共的疯狂念想,在他眼里是很可笑很幼稚的吧,既然他不屑,她为什么还要痴?

离开吧,离开吧!

宫邪沐,永别了,但愿此生再也不要相见。

欧阳芊子坐在租来的马车里,想着自己化了妆之后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容貌,是该走了,在黑暗而血腥的地方呆久了她会忘了自己还是个人,她现在要重新做个人,学会怎么做个人。

剪到腰部的短发,随意地在中央束条丝带,剃淡了眉毛,描小了唇线,臃肿了身材……只要不是那个想给宫邪沐漂亮的妻子让他觉得幸福的欧阳芊子就好了啊!

变成什么样无所谓。

一定要做回人——找回做人的感觉。

不知道到了一个什么小镇,老百姓看上去很纯朴,突然想停下来待一段日子。

租了间小屋,又买了些日用品,就是小腹有些不舒服,凉飕飕的像时时有冷风钻进了裤子里,往腹中钻去。

养些日子吧!

去抓些药补一补,对自己一定要好,不然没有人会对你好。

塞在肚子上做伪装用的布包可以在屋里时放一放,出门就要带上,他们无所不能,找个人也是手可通天,不亚于朝廷的鹰爪,无处不在……

如果阿霞不帮他们,应该不至于找到她吧!

阿霞,你千万不要那么好骗。

自己该是终结自己人生又一段凄惨日子的时候了,可阿霞还不到,宫拾屿不是宫邪沐,她是他最喜爱的人,是他时时刻刻的牵挂,他不用争权势,不用满世界地野心掠夺,只用待在她身边爱她就好了。

在住处的不远有一家酒楼,里面的台子时常会有唱曲卖艺的民间艺人唱上一段或者说一段书,场子不吵的话就能清晰地听到五花八门的南腔北调,或激昂或婉约,以女子居多,时常会有父女兄妹同台献艺,二胡琵琶古琴洞箫笛子钟鼓,络绎不绝。

在这儿呆了将近半个月之后欧阳芊子终于打算到隔壁的酒楼去看个究竟,近日来了一个女子,歌声婉转哀怨,偏偏次次能博个满堂彩,客人只多不少。

挺个大肚子一人上酒馆是件麻烦事,但是为了不露出破绽只得如此。

做人,找到做人的感觉,好像已经很难了,在要躲避许多人的追捕下——既然如此,她为什么不能轻松些许呢?

今天歌女没有唱歌,只是静静地在那里弹了一曲琵琶。

看到没有想象中的味道又只能作罢。

对凡事都提不起兴趣是欧阳芊子找不到生活乐趣的主要困惑。

夜里下了很大的雨,像瓢在往地面倒水的壮烈景观砸得屋顶啪啪作响,瓦片上的水花溅起后又变成了洒向别处的雨滴,如此地重复往返,直到再也溅不起来。

啪啪啪啪的水声在青石板上顺着屋檐下的小沟很快消失不见。

这种日子静得离谱,但是芊子活得很开心。

到下一个地方之后要把肚子上的布包去掉,那就可以出门随意走走了。

既然如此,那明天就离开吧,如果雨停了的话。

雨打萍

识人不清的代价(二)

识人不清的代价(二)

夜里敲门声来的很急很突然,难道他们找到自己了?

“有人在家吗?”很轻的女声。

“你有事吗?呀,都被雨淋湿了,不介意的话,进屋躲躲吧!”做为一个人,需要在别人需要帮助的时候及时地尽上自己能尽的力吧!

“谢谢。有劳这位夫人了。”两个女子摸着自己湿淋淋的头发,飞快地冲进了屋子。

进了屋之后把雨伞收起来,欧阳芊子开始张罗着给她们泡杯热茶,又在火盆里烧了一堆柴火:“烤烤火会好些。”

看了半天也不知道她们是什么来路,既不像江湖人也不像普通老百姓:“你们要不要吃些东西?”

她们两个闻言相互对视,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有东西吃?我们都好半天没吃东西了。”

在看到她们一番狼吞虎咽之后,芊子有些呆了:连这种作为一个人最起码的欲求自己都失去了,那我的人生还剩下些什么?

“胭脂……水粉……”很微弱的另一个女声也在门外响了起来:“你们来了吗?”

“水粉,小姐找来了,我们走吧。”烤火的一个女孩儿 拉了另一个一下。

“可是这么大的雨。”名叫水粉的女孩苦了脸。

“不介意的话,把你家小姐也叫进来吧。”欧阳芊子适时地插进嘴去:“不怕多一个人的。”

“我去开门。”胭脂站起身来飞快地跑了出去。

万万让人想不到的是那人她认识,但也仅限于认识:就是那个酒楼里卖唱的女子——歌红泪。

初听这个名字就让人心生好感,一个唯美又浪漫的凄美女子形象就浮现在脑海中。

不过她们主仆三个有说有笑的相处倒让芊子又发现自己联想的和现实总是有出入。

“谢谢这位夫人的收留之恩,我们三个过了今晚就再不会叨扰了。”歌红泪褪掉披风的身躯娇弱而柔美,惹人心生疼惜之意,也生出向往之情。

这类长相身段的女子倒是十分适合混迹于风尘之中而游刃有余,当她不以此为苦时。

“姑娘不必多礼。”浅浅地笑着应付她的虚礼:“姑娘可是近日在鸿德酒楼声名鹊起的歌小姐?”

“正是小女子。”歌红泪直直地看过来:“良家女子但凡看见风尘中人皆会露出不屑之轻薄眼神,为何夫人反而眼露喜色?”然而她眼中不曾有自卑之神色出现过。

“我总在窗前享受姑娘的歌喉带给我的安慰之感。自叹命薄又暗含坚强,想从中也学着坚强。”抚了抚肚子:“所以昨日我也去看了一场,但是没有听到姑娘启口,也就罢了。但是也认得出姑娘来。”

“原来如此,谢夫人捧场。”她盈盈一拜:“能从女子口中听到这么高的赞颂之语对红泪来说是莫大的鼓励,不瞒夫人,今早是遇到个自以为是的有钱人了,想把我弄去做小,既然如此,那我就逃,呵呵。”她天真烂漫的笑容里满是抵抗富豪恶绅的自豪。

欧阳芊子突然很想为她高兴一下,她这种看似傻气实则勇气十足的行为不是与她们当初很像吗?

第二日天果然放晴了,被大雨洗过的天空晴空万里,暖洋洋的阳光照在人身上像给人按摩的千万只小手。

把简单的行李搬上马车,心事也放下了大半。

时间是疗伤的圣药这话一点儿不假。




雨打萍

如果你回家我告诉你一切(一)

如果你回家我告诉你一切(一)

“没出息的混账东西。”宫鹜天醒的当夜就听闻此惊人消息,几乎又要气急攻心。

想到自己就要做爷爷可是还没来得及高兴却又没了,不禁咬牙切齿:“去,把那个混小子给我找来。”

宫鹜天如今四十九岁,想抱孙子想了近十年,可是两个儿子没一个争气不说,老大是做得滴水不漏,不愿意给他留半个香火的做法是连江湖都闻其名,而老二,自小对女人就不大热衷,反而是扛着把剑满江湖找对手闯名堂,然后就是想方设法把离家的老大弄回家继承他宫鹜天辛辛苦苦半辈子打下的基业,再想着今后他的逍遥日子。

如此一来该学的两个人都只学了小半,倒是把不该也不想让他们学到手的那一套给学了个彻底。

把个弄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宫邪沐叫到宫鹜天身边时,宫鹜天见他消极的摸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父子两大眼瞪小眼了许久许久之后,宫鹜天突然长长地叹了口气:“沐儿,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把心定下了来?”

“不敢劳您费心!”宫邪沐冷冷地坐着,胡茬爬满他平日讲究而光滑的脸庞,似极了几日不曾安宁度日的牢中恶鬼。

“如果我把欧阳给你找回来……”宫鹜天道:“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怨我,对待潇书如此,这次也是,拾屿都告诉我了。”

“由她在外面自生自灭,总比回来死无全尸下场来得好。”宫邪沐冷哼:“你之所以这么用心地找她是她知道了擎天宫太多的秘密而不是为了我,每次你都能很好地骗倒我,我已经不想再跟你动什么心思。”

“你……”宫鹜天被宫邪沐漠然的态度激得内伤似乎又有发作的迹象:“你给我滚出去,滚出去……”

宫鹜天再抬头,宫邪沐果然乖乖地出去了。

他是想存心气死我,存心想气死我。

宫鹜天捂着身上受内伤的地方摇摇晃晃地下到地上:“来人……”

……

欧阳芊子原本察觉她此次出门一路上鬼鬼祟祟的人由多变少直到近日风品浪静,心头才松口气来,结果她一向挂在嘴边的“物极必反”的话在这个时候给应验了。

在来了这个大城之后,从进城到住宿,似乎所有的地方都有人试探性地在打听些什么。

不动声色地住下,她突然很想笑:因为那个人拿了画像在她面前晃了半天,结果什么都看不出来。

易容术在古代自然是神奇无比的东西,但是化妆的神奇之处她也从电视里一个三十岁的女演员饰演十几岁到八十岁的一生而见识过。

现代的化妆技术比这里的当然高明很多,可是要骗过这些人还是轻而易举的。

但是挺个假肚子的样子已经给人看见了便不能再拆了它,只能作罢。

城里似乎在寻找近十几日新进城的生面孔,被扰得烦不胜烦不说,还有没完没了的被人暗窥跟踪。

但是眼下无疑又不是仓皇出城引火上身的时机,只能步步为营,事事小心为上。

但是欧阳芊子料不到宫鹜天寻她的手段是无所不用其极,让人在大街上制造了一幕幕捕快抓江洋大盗的戏码不说,还让这个大盗在大街上找了个最容易引发欧阳芊子同情心的人做人质引她现身。

这种戏码在近处一个地方一出,扰得官府和地方人心惶惶,在欧阳芊子所在的城市还好巧不巧地这个人质的人选竟然落在了她这个大肚婆身上。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和遭遇,欧阳芊子先前还以为是身份败露,不料身边出现的大量官兵和兵刃让她傻了眼:这是哪一出?

“别动。”脖子上的大刀泛着寒气直往衣领里钻:“吴捕头,你不是自称仁义,为名除害吗?有种,你就过来。”

“胁迫一个大肚子的孕妇算什么本事,是男人你就放开她,我们单打独斗都行。”

“单打独斗?你当老子是傻子呢?让你的人都让开,老子手上有了人质,还怕你个毛头小子?”

“你把人质给放了,我放你离开。”对方与他交涉的捕快头子是个真的如大盗口中所说的毛头小子,年轻气盛,在马背上连一点儿下马的意思都没有。

岂有此理,你们抓人杀人连累她干什么?

欧阳芊子自叹流年不利,又不能暴漏了身份,只好干着急。

挟持她的人长了一脸的络腮胡子,肥大粗壮,刀锋冷冽,手劲儿十足,问题是高了她一个头,用手臂箍得她差点儿要窒息掉:“你……放……放开我;我喘不过气来了。”

“闭嘴。”大盗眼神一狠:“今儿个算你倒霉,放心,大爷不会让你痛苦太久的。”把刀换成了肥大的左手,那人带着她小步地后退着,僵持了近半个时辰这种状况仍然在维持。

暗暗心急的欧阳芊子不明白这途中明明有许多机会这个大盗可以一走了之,他干什么还死命地抓着她不动作?

即使到后来她不那么痛了脖子也麻木掉了。

似乎得到了什么命令,大盗一把把做了人质的欧阳芊子伸手一推,然后飞快地跑了开去,一大帮捕快即刻追了去,大街上原本乱纷纷的局面就变得更加混乱。

而此刻欧阳芊子看到人群里仍有人不死心地拿着她的画像在寻找她。

这……难道是……




雨打萍

如果你回家我就告诉你全部(二)

如果你回家我就告诉你全部(二)

像突然明白了,又没有明白,为了她也不至于闹出这么大动静吧??!!

但是如果那个大盗真如捕快所说的丧心病狂十恶不赦的话,那么早就让她没有活命的机会了。

可是如此一来也说不通啊,他们怎么就知道她在这里呢?

“最近响马闹事,匪患成群,不知道是不是有变故发生。”人群里议论声不断引起了她的注意,仔细一听才发现不止这里,附近许多地方也接连不断的上演刚才的戏码,而且伤了不少人质和捕快,也有小部分的闹事者落网甚至斩首。

心头隐隐约约地感到了不安和不详,刚才的事分明有人主使,而且同伙儿人比较多,他们既不为财也不为色,就这样无功而返是为了什么?

如此兴师动众的戏码,捕快抓大盗的你追我赶,局面早晚一发不可收拾。

一旦引起官府的重视,后果简直是不敢想象。

“别动。”突然又让人围住让欧阳芊子再次傻了眼:还有一出?

“你们……要……干什么?”抚着肚子,欧阳芊子小心翼翼地询问。

终于怀疑上伪装过的欧阳芊子的来人,对着画像端详良久,然后相视一眼:“把人带走。”

“哎……喂……”欧阳芊子心知暴露了:“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救命啊。强抢民女了,救命啊……”自信没有露出破绽,可是她没想到擎天宫并非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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