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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打萍-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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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谢谢老师。”稍微好受了点的芊子点点头。
“我说过了,叫繁姐。”菲繁的脸上显示出不悦:虽然说是说不敢当“老师”二字,可是事实上:“繁姐”已经成了舞园的人对她的敬称,在这儿,她才是最大最尊贵的人,而且她待人一向不冷不热,若不是芊子是祖艺华介绍来的,菲繁也不会有这么大耐心了。
“不,我还是喜欢叫你老师,老师,明天见。”欧阳芊子礼貌地点了一下头。
她一向不喜欢叫人某某姐某某哥,尽管在现代生活中这俩个字出现得那么频繁。知道明天还可以继续在这儿磨到下午的事实,心里倒是松了口气吧。她很害怕等待做新娘的这段时间,这是一种煎熬。
所以,她宁愿练舞,这种久了会使人浑身酸痛的运动。
欧阳芊子回到屋里已经很晚了。她刚出琴居就被吴妈拖到角落里臭骂了一顿,训她不该不让菲繁小姐休息。
原来擎天宫三大美人祖艺华、菲繁、荷姑的感情不错。祖艺华善琴,跟了主君宫鹜天十多年了,如今,她已经三十一岁;荷姑最是年轻,却也有二十五了,荷姑是大少主宫邪沐的人;只有菲繁,二十七岁了,却谁也不愿意跟,脾气倔,又善舞,是以在舞园教姑娘们跳舞。
吴妈是擎天宫的老人,十年前菲繁曾被送去做赏赐被她冒死从那人房中逃了出来,后来让一时心软的吴妈给救了,祖艺华向主君宫鹜天求了好久的情这才救了她的命。
说真的,欧阳芊子知道自己已经开始佩服起那个冷冰冰的“繁姐”来:姑且,明天就叫她一声繁姐吧。
这个时候,婢女说师傅让她试一下衣服,她将嫁衣捞起来放在手上揉了俩下:料子挺好的嘛!冷笑一声:“不用试了,就说合适。”也不理婢女为难的表情,径直去了后头洗澡沐浴。
待洗完澡,温水已经变冷,只是八月的天气还不算很冷,山上的气温虽低,也不够让她发抖罢了。
站起来去取屏风上的干毛巾时,猛地发现屏风后面有人的她不由自主地尖叫起来:“啊……!”扑腾一声又坐回了水里,她直吓得喘着粗气:到底怎么回事?那人进来多久了,为什么自己都没有一点感觉?
“穿好衣服了就出来,当然,你不穿我也不介意,顺便告诉你,泡在水里久了皮肤会变皱的。”宫邪沐懒懒的声音响起来反倒让她松了口气,同时心又悬了起来:他来干什么?自她来了,他可是连话都不屑与她讲上一句。
这个女人,泡在水里很久了!宫邪沐知道。
她前脚进他后脚跟进来的,婢女在他的示意下哪里还敢吱声?
左想右想,欧阳芊子迅速地擦干了身体,穿上睡袍这才深吁了口气:“你来干什么?”将眼睛瞪向婢女,她的眼睛里能喷出火来。
婢女被骇了一大跳,连忙将头埋得更低。
“是我不让她叫你。”宫邪沐示意丫鬟退下去:“但是,该发火的人是我才对吧,下午我在这等了你一个时辰,说,你去哪儿了?”
“用你管?”看不出来,宫邪沐竟然对下人这么宽厚?
不过等一个时辰这种话很假!!
“怎么?这么着急取悦我,成亲前一天了还去学跳舞?”
“取悦你?”欧阳芊子嘲讽似地大笑起来:“有谁告诉你我是为了取悦你才去学的舞蹈?”
“哦!那你倒是说说看,你还准备取悦谁呢?”宫邪沐皮笑肉不笑,心头冒出一把无名火,不知道要不要发出来。
“反正不是你。”脱口而出的欧阳芊子这才发现宫邪沐眼中的怒气:“其实呢,你根本用不着生气,你生气什么呢?这儿专门为了你而去学舞蹈的大有人在,而我……不过是老头子的棋子而已,也是你的棋子,你这个‘将’少了我这个‘小卒子’又有多大损失呢?好了,我要休息了,这儿是你的地盘,你请便吧。”
宫邪沐看着那套被她随手扔在方桌上的喜服,头冠东倒西歪:这个女人,有这么地不在乎,甚至可以不在乎他宫邪沐的存在。
人,大概都这样吧:越不在乎就越想收服吧!应该是这种心理吧!不然自己派人跟着她干什么?
雨打萍
谪仙一样的琴师沈叔(一)
谪仙一样的琴师沈叔(一)
这里其实是个很美的地方,青山绿水,虽然是个“土匪窝”,但是这儿的环境比揽月宫周遭实在是好看n倍。
这人的建筑从设计、装饰,再到取景而设的各式阁楼,简直有品位极了。
听说是夫校和他的师父一起设计的。
夫校,席慕容暗想:其实我是很崇敬他的,就像敬佩我那些博学的老师和我爸爸的那些诗人朋友一样。
沿着这条小溪边的石子路,绕过半个山脊,来到的山谷深处有座俩层屋顶的亭子,亭子后面是道小瀑布,而倒挂在山崖边的那些奇松,生命力却是极其地旺盛,满天的星辰:初九了呢!明天就到婚期了。
这会是一个笑话的,绝对!
远远地,亭子里传来断断续续的琴声,走得近了些,清幽高远脱俗、仿佛人间仙乐的琴声更是让我深深地被震撼了:此种意境,又哪儿像擎天宫这种地方所应该拥有的?
慕容悄悄地躲在石子路旁边大石头边,生怕耳鸣或者是听漏了一拍:人的一生中要遇到此种美景和美好的事物实在是太难了。
随着若有若无的脚步声走近,她侧过头看去才发现来人是今早大闹芊子住所的荷姑,是个美人呢!
席慕容摇摇头:照这种情形,芊子和宫邪沐哪儿还有好好相处向好处发展的余地?
此刻,那抚琴人停止了弹奏,荷姑的背影便盈盈一下拜。
是个怎样的人呢?让如此嚣张的美人也能收敛至此。
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此种乐曲的席慕容,理所当然地不会将他们与“奸夫”想到一块儿去。
总算看得清楚了:是个穿白衣服的男人,他身上的气质告诉她他绝对有四十岁了。
可是他驻颜太有术,使他的年龄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如此沉稳收敛的气质,即使他搂着荷姑弹奏着同一把琴,她竟都不会觉得他轻浮。
随着荷姑的离去,马上有四个侍婢收了香炉抱了琴,恭敬地等候着他的动作。
这是个怎样的人?
“出来吧。”琴师很优雅地理了理衣袖。
席慕容暗呼糟糕,她现在的表现简直就是个“偷窥狂”嘛!
硬着头皮进了亭子:“那个,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只是……琴声太好听了,我怕打扰你才躲起来的,对了,你怎么知道石头后面有人?”席慕容讪讪地道。
这个人的气质,让她只会觉得是自己亵渎了他。
近了才看得更清楚,这个男人,就是一个完美的仙人嘛!
只是她越来越觉得奇怪了:擎天宫这地方,到底是个什么的所在?
琴师“扑”地一声笑了开来:“姑娘,在下又没说什么,你又何必介怀呢?对了,似乎,在下倒是第一次见到姑娘,不知,姑娘可是最近才进宫来的?”偶的神啊,他的笑容真是难以形容的美!!
看得席慕容差点失控,花痴病又犯了啊??????能够这样肆无忌惮看美男才是她喜欢的人生啊!!!
“恩,我才来二十多天,对这儿好奇,晚上又睡不着,所以四处逛逛。”面对帅哥,她多多少少还是显得有些拘束,竟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雨打萍
谪仙一样的琴师沈叔(二)
谪仙一样的琴师沈叔(二)
席慕容的眼睛瞟向琴师的侍女手中的物件:这人太有品位太优雅了,那香炉,是玉制的,那琴,恐怕是上好的古琴吧,只是可惜她不识货。
“姑娘好像对在下的琴感兴趣?对了,一时疏忽,实在失礼得很:在下沈秦。”
“哦,我叫席慕容。”她随口应着:“沈秦……秦和琴……是秦朝的秦对不对?我要找你的话要去哪里?”话一出口,她便觉得唐突了。
“琴居。”沈秦淡淡地笑道,也不反感她的问话。
“哦,我知道了,我会去找你的,到时候记得要再弹琴给我听啊。”环顾了下四周,阴森森的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那一串瀑布的声音都仿佛变小了,她才意识到,现在真的很晚了!
“对不起啊,我真的得回去了,改天我一定去琴居找你,失陪了啊。”谁知心虚的席慕容才一转身却发现有个人站在台阶的中央挡住了去路,她吓得一下子躲到了沈秦身后去。
借机亲近美人??????此等机会抓住了不失为人生一大美事。
沈秦的侍女忍受不了她的无礼想要慕容离他远点,却被沈秦的眼神制止。待到看清楚那人的脸,席慕容松了口气而后拍了拍胸口:“宫拾屿,你来了怎么也不吱一声,吓死我了。”
宫拾屿冷着脸走过去也不吭声:她竟然半夜跑出来!!
虚惊了一场。
“二少主。”沈秦微微地低下头,但席慕容怎么觉得看见他的嘴角因为她的话有些牵动呢?
“免礼了,沈叔,你总是这么客气。”宫拾屿坐了下来:“沈叔,很久没听你弹琴了,再来一曲如何?
沈秦朝后面一点头,侍女们又重新将琴放在了桌上并退开去。
“不知少主想听什么样的曲子?恩……少主明日大婚,喜庆一点好了。”
“慕容,想听什么?自己跟沈叔说吧!”宫拾屿扭头问席慕容,半分捉弄的心思生了出来:这丫头根本不知道自己碰上的是擎天宫身份地位都透着神秘而说不明白的长辈。
“呃,这个天已经太晚了,还是改天吧!”席慕容见他们终于想起她来了,忙道。
“改天?改哪天?明天吗?”宫拾屿依旧让她猜不出喜怒。
“不是不是,后天大后天的,都行。”害怕他在沈秦面前翻脸,席慕容只能委屈一下。
心中却好懊恼:三更半夜的,你不睡觉跑这儿来耍什么什么威风?
“少主,看来这位就是……”沈秦饶有兴趣的看着席慕容和宫拾屿。
神仙般脱尘的气质染上了丝丝红尘。
“慕容,这是沈叔,我娘亲的书童。”宫拾屿一把将席慕容拉到沈秦面前:“沈叔,拾屿最近事情多,回来了也没去看望你,这是慕容,明天的新娘子。”
宫拾屿对着她的表情始终是冷冷的,可对着沈秦怎么就不一样了?
你们俩是有奸情还是怎么?
你要是生气了就明说——这种感觉很不爽!!
席慕容低声道:“那个,沈叔好,天已经太晚了,就不打搅沈叔休息了,宫拾屿,走了啦……”死命拽着宫拾屿的胳膊走出亭子,心里也松了口气:他要是当着那个仙人叔叔的面教训自己,那她的面子往哪儿搁?
没看见沈秦在她们身后那一脸让人莫名其妙的笑的席慕容,一直以为那是个可以远远观赏的神仙叔叔。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在回想谪仙一样的神仙叔叔沈秦:完美精致的五官,优雅的举止气质,不卑不亢的言语,满面春风的微笑,白衣飘飘的……美人……美人呢!
她乐滋滋地想着:这个地方,倒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许久才记起自己是和宫拾屿一起走的,他又摆着他的臭脸面无表情,她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生气。
“我知道,见了如此完美的人,谁都会被吸引。”宫拾屿淡淡地道:“宫中大多数的女孩子都受过他的培训,祖艺华也是,所以,她才能代替了我娘的位置,虽然什么名分也没有。”
“可你不是说他是你娘的书童吗?”
“没错,所以他才能复制出除了外貌……几乎与我娘一模一样的女人出来。”
“哦!”说实话席慕容吃惊不少,祖艺华?
那个菲繁是没见过,但是擎天宫的另外俩大美人——荷姑和祖艺华她是都见过的,荷姑虽然给她的印象不大好,可是祖艺华?
简直就是美得让人觉得惊心动魄。
而……他娘的书童都如此了得了,那他娘又是个什么样的人间绝色?而且绝对不是空有外表的哪种。
“你……也有被吸引吧!”宫拾屿淡淡道。
“我……”席慕容这才察觉他是在试探自己:可是……试探我有用么?谁都看得出我对沈秦有好感啊!
这么大的一个“美人”哎!“我知道你看我不爽了,不就是看见我喜欢他嘛!”
“你说什么?”宫拾屿几乎要抓狂:“你……你竟然敢这样就承认了?”
“你听我把话说完嘛!”席慕容翻了个白眼:我要是真看上沈秦,我哪儿还敢告诉你?“怎么说呢?他很完美,举手投足之间有种脱离尘世之外的淡然和超脱,一点儿也不像你说的只是个书童,而且我也看得出来你对他不只是他是你娘的书童那么简单,你是拿他当长辈的,而……他虽然不能算是我的长辈,我也对他有好感,但别说他已近四十岁,他就是再年轻个二十岁,恐怕……”
“恐怕什么?”
“太完美的人,眼里是看不到其他人的,所以他才博爱,他这样的人,应该对每个女孩子都是很好的吧!不然也不会在不知道我的身份时就对我这么友善了。这种人,被我列为四大不交往对象之一。”慕容仔细想了想,又道:“对了,我以后还是想继续听他弹琴,可以请他来家里吗?哦,还有,明天他会来参加我的婚礼不?”那么好气质的一个人呐!!
宫拾屿眼眸里染上了猜疑:“你是喜欢他弹琴还是喜欢他?”
“呃……你这是什么意思?不相信?对了,我干嘛要你相信?我自己去找他不就行了?”
“你敢?”
“这都不敢?你也不让?”席慕容不悦地皱皱眉:“那我嫁给你有什么好处?好像……自由、快乐、朋友、爱人……什么都得不到哎!”
“你有我。”宫拾屿固执地道。
“有你?”你能给我什么?席慕容质疑地看着他。
“好,我答应你。”宫拾屿闭上眼。
“真的?我要什么都给我?那……再给我个令牌好不?我要进琴居。”
“祖艺华不是已经给了你了?”宫拾屿不解。
“那个啊,我是给芊子要的。”
“她?难道她也……”
“什么嘛,他是去找菲繁的,你给不给?不给我去找宫邪沐。”
“你敢,你要是再这样东撩拨一个男人西撩拨一个,小心我……”
“小心你怎样?”
“你说呢?”宫拾屿狠狠地瞪着席慕容,想把她吞进肚子里去免得她思维胡乱跳跃。
“哦!”小声地哦了一声,她也不甚在意。
冷不防宫拾屿塞了个东西给她:“拿去。”
“什么东西?”她拿着左右翻看:“一个玉佩?”
看到他腰上空了她才觉察到这个东西的重要性,这下子却反而不敢要了,递过去想还给他。
“收下吧。”他朝她手里一塞,转身走了。而她也已经到住处门口。
宫拾屿,你在想些什么?这可是你的信物哎,拿着它可以在擎天宫的任何地方行走,这意味着它就是一张万能的通行证,哦,可能出了擎天宫还能拿着它去当存折取钱呢!
微微地竟然有些心酸:为宫拾屿落寞的背影:他知道她心里没有他,他也知道她可以对每个人好独独对他冷言冷语。
其实现在有了这个玉佩,她是可以连夜离开了的吧!他真的,有心放她离去。可是,他很哀伤,她甚至看得见刚才我说到“婚礼”二字时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光芒。
回到房里的时候,欧阳芊子的房门禁闭,她睡了么?不,不会,她要是睡了是绝对不会让侍女守在门口的,所以:一定是宫邪沐来了。
里头很安静,想了很久,席慕容还是没打搅她——自己若是逃婚,芊子的婚事兴许也会终止,可是万一没有呢?那她可就只剩下一个人受罪了。
宫邪沐虽然看起来没有宫拾屿那么暴躁,待人也宽厚些,其实却断没有宫拾屿好说话。
算了,这婚,结就结吧,芊子,我陪着你。
雨打萍
沈秦的试探
沈秦的试探
“主人,您真要去?”沈秦的四婢见沈秦真要去昨晚的那个“少夫人”那里,终于忍不住说话了:“主人,少主是今日大婚的,要不,别去了?”
“是少主的意思。”沈秦淡淡地开口:“少夫人心性率直,不会有心思让人来请,她会自己过来。”
“主人怎么知道?”
“不说了,走吧!”
“是,主人!”四婢只得跟上。
小少主,倒真是好福气,能娶得这么个充满灵气的妻子。沈秦心里微微地笑道。想到昨晚那个天真可爱聪颖美貌毫不做作的少女,沈秦轻笑道:“你们好像不喜欢这位少夫人?”
“婢子们不敢。”
“这样的少夫人都不喜欢,那你们希望少主娶什么样的女子呢?”
“可是她对主人无礼。”
“我倒是觉得,她很亲切又不做作。”沈秦微微一笑。四婢看着他令人如沐春风的笑脸,只觉得能令主人这么开心,这位少夫人也算是劳苦功高了,便不再言语。
到达席慕容住所时果然没见到她人,沈秦云淡风轻地笑笑,便坐下等起来,四婢面面相觑,隐忍不语。
“咦……沈叔,你怎么来了?”席慕容睡到自然醒,没有传说中的大清早就拖她起床梳妆让她很是受用。
“少主让我来瞧瞧,说是少夫人爱听曲子。”
“这怎么好意思呢?该是我过去才是,对了,沈叔就叫我慕容吧,少夫人听着怪别扭的。”
“这……”果真是美人,连犹豫的样子也这么好看。
“沈叔,你是宫拾屿那家伙的长辈,我吧,就算是沈叔的晚辈好了。”为了亲近美人又不会惹起没必要的误会,宫拾屿,我可是为了你牺牲很大。
“少夫人客气了,沈某只是少主的奴仆而已,长辈二字,当不起。”沈秦依旧云淡风轻,不卑不亢,仿佛他在说的话并不是在贬低自己。
越看越喜欢!
席慕容心里欢喜,立马在沈秦身边坐了下来:“沈叔,你会弹些什么样的曲子?”
“少夫人的意思呢?不过今天毕竟是少夫人和少主大婚。沈某不能久留。”
“哦,明白了。”席慕容连忙点头:“可是……”算了,不为难美人了,拿些这里没有的曲子来说事简直就是对美人的一种亵渎:“沈叔,我唱一遍,你把它谱成曲子,再来弹奏,到时候芊子生日,我就把它作为礼物送给芊子,她正在舞园学跳舞,你到时候看我的面子,给她伴奏,好不好啊!”
“芊子是……”
“我师姐,今天宫邪沐要娶的人。”席慕容嘻嘻笑道:“沈叔,你还是叫我慕容吧,我听着顺耳。”
沈秦但笑不语。
席慕容气馁地道:“沈叔,那你好好听一遍,我开始唱了啊。”
沈秦只觉得很新奇,竟然有女子可以在他面前镇定自若地唱小曲?失神了一会儿,连慕容唱的什么也没听到,到回过神来只听得个高潮处
“……
花开的时候最珍贵 花落了就枯萎
错过了花期花怪谁 花需要人安慰
一生要哭多少回 才能不流泪
一生要流多少泪 才能不心碎
我眼角眉梢的憔悴 没有人看得会
当初的誓言太完美 像落花满天飞
冷冷的夜里北风吹 找不到人安慰
当初的誓言太完美 让相思化成灰
一生要干多少杯 才能不喝醉
一生要醉多少回 才能不怕黑
我眼角眉梢的憔悴 没有人看得见
冷冷的夜里北风吹 找不到人安慰
当初的誓言太完美 让相思化成灰
冷冷的夜里北风吹 找不到人安慰
当初的誓言太完美 让相思化成灰
花开的时候最珍贵 花落了就枯萎
错过了花期花怪谁 花需要人安慰??????”
沈秦自知失态,便微微摇头:“:沈某不才,谱不出少夫人要的曲子。
“那个,怎么能怪沈叔呢?我不该自以为是地认为沈叔是天才的,沈叔等下哦,我去写给你。”席慕容努力地想将脑海中的“1、2、3、4、5、6、7、0”改成“宫、商、角、徵、羽”,可是觉得很是困难,不禁皱起眉来:难道此法行不通?
“少夫人似乎……不会音律?”沈叔理解地道:“那就不必为难了吧,等到婚后少夫人抽个时间来琴居,沈某多听几遍也就不难了。”
“我还真不会。”席慕容不好意思地傻笑道。
“少夫人要是愿意,沈某倒是可以教少夫人些粗略的技法。”
“真的?”席慕容心头一喜,可是,很快又拉下脸来:“沈叔,算了,不为难你了,我学不会的,哦,还有,弹琴多辛苦呀,我还是听听就好了。”席慕容想到昨晚沈秦手把手教荷姑的情形,心想自己又何必多生事端呢?而且,其实古人有句话很应景:女子无才便是德。
是不是德她不知道,但是少出风头多收敛对她在这个年代这个地方的生存还是很有好处的,就像当初偶然间背了一首词,宫拾屿都要她少开口的好。
看到席慕容的脸色像变戏法一样变来变去,沈秦微微一笑:“少夫人,沈某先告退了,有空定再来叨扰。”
“这么快就走?”席慕容觉得和他相处很是轻松:“好吧,舍不得也没办法了,那……沈叔再见……”扬起右手,她不自在地放了下来。再微微地低了一下头,这才回房去。
欧阳芊子跟着菲繁舞的很是起劲儿,今天这里就她一个人和菲繁在,所以可以接受菲繁全部视线的注意。只是她想不到菲繁会是个这么好相处的人,而且有耐心到专门为了她这个不大听话又固执还是只认识了一天的人留下来教她跳舞。院里的其他姑娘早就一个个打扮的漂漂亮亮地准备观礼去了。
“小姐,沈公子来了。”吴妈的声音很小,欧阳芊子正一心一意地练习着一个反旋转的高难度动作,而且方才第一遍的时候就得到了菲繁的赞许。
“快请。”
“小姐,今天四婢没有随行,沈公子这是……”
“我们出去迎接。”菲繁瞟了一眼欧阳芊子,见她毫无反应,便悄悄地出了舞园大门。只见沈秦静静地站在门口,云淡风轻,仿佛来的只是个世外之人。
“公子。”菲繁连忙行了一礼:“您怎么来了?也不让四位妹妹随侍着,快请。”
“路过,过来瞧瞧。”沈秦淡笑道:“近来可好?”
“托公子的福,一切都好。”菲繁敛着气息;“不知公子今天来是……”
“听说你这里来了个有趣的舞女,过来凑个热闹。”
“公子不是该在大殿吗?”
“还不到时候,懒得等。”沈秦微笑:“菲繁姑娘不也该在大殿等着吗?”
“我……还有些小事。”菲繁轻声道:“不知道公子看上的是哪位姑娘?菲繁会留心的。”
“沈某也不知道她姓甚名谁。”沈秦摇摇头,刚好走到院中,看到的是欧阳芊子在喝茶,喝得很急,另一只手还在联系着一个往上环绕的柔柔的动作。
“那是谁?”沈秦询问道。
“回公子,那是昨天新来的姑娘,觉得跳舞新奇,今天愣是缠过来的。”菲繁见沈秦不像是随口一问,心道:难道他说的有趣的舞女就是欧阳?便开口叫欧阳芊子过他们这边来。
“繁姐,什么事?”
“欧阳,这是沈公子,是琴居的主人。”菲繁介绍道。
欧阳芊子微微皱眉地看着菲繁眼中第一次出现的这么浓的情绪;忧郁而担心的情绪。
“繁姐,你不舒服吗?对了,吴妈昨天还说你这几天有些不适,是我打扰你的休息了吗?”
“没事。”菲繁连忙摇头:“欧阳,不可这般无礼,还不快见过公子?”倒是第一次见到对沈秦这么无动于衷的女孩子,而且还是为了关心她……
“幸会,沈公子。”欧阳芊子硬邦邦地道。对于男人,她很少有什么礼数,貌美的男人也一样:看看还可以!
打交道?恕她礼数不周!
“幸会,欧阳姑娘。”沈秦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女子:这竟是今天要做新娘子了的人。
“繁姐,要不要进去休息一下?来,我扶你,对不起啊,我以为吴妈说你不舒服是为了不让我来烦你,哪儿知道你是真的身上有恙,我认识这儿的一个大夫,人虽不怎么样,医术倒是还可以,我去找他来啊!”说着欧阳芊子就要往外走,菲繁也不拦她。
“欧阳姑娘说的可是夫校先生?”沈秦听她说“人虽不怎么样”,竟有种想发笑的冲动。
“你也认识夫校?”欧阳芊子愣了愣:“那……你是男人,你去把他叫来吧。”这男人有些想笑的样子让她想到一个词:顾盼生辉,很应景啊。
什么?
菲繁被她的话给呛到:竟然有人敢指使他去叫大夫?而且还是叫这擎天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夫校?
“欧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快快打住,况且我没什么事儿。”本来就想着要她先离开的菲繁不敢再作此想法,勉力忍着不适:“欧阳,跟公子道歉,你是什么身份?哪儿能指使公子去做什么呢?”
欧阳芊子微微皱起眉来:“他是男人呀?男人照顾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何况你又不舒服。”美丽的男人,看一会儿也就够了,照顾女人是他的本分。
“你……”菲繁还要再说话,不料心口一阵剧痛,竟然有了一种晕眩感。
沈秦淡淡地道:“繁,你又犯病了?药还有吗?”
“还有。”
“还不快去拿药?”沈秦盯着欧阳芊子:看倒要看个仔细了,大少主要娶的女孩是个什么样的人,是否也和慕容一样有意思?
“药在哪里?”欧阳芊子听了答案转身就要进屋去,这时候大门竟然被推开来。
“带走!”宫邪沐的侍卫长原典右手一示意,马上就有人来将欧阳芊子给架住。见到沈秦也在此地,原典揖了揖双手:“沈公子,多有打搅,还请见谅。”
“无妨。”沈秦心道:总算来了,不然今天的婚礼就要闹大笑话。
“你们要干什么?”菲繁身体很虚弱,竟然强行着站起来:“原侍卫,你要执行公务我管不了,但是,我的人,你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地就带走。”
“菲繁小姐,原某人敬你的为人,但是若是说单凭你的力量就能挡下主君定下的婚事,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告辞!”
“什么?”菲繁被原典的话噎住:“她是……”
“是。菲繁小姐,告辞。沈公子,在下先行告退,走。”原典示意,可是属下人也不敢太用力地拉扯不愿意走的欧阳芊子。
“少夫人,请你不要太为难属下等人,难道要少主亲自过来请吗?”原典对欧阳芊子的印象很是不好:闯宫邪沐和阮美璐洗澡房的那次,欧阳芊子的行为堪比泼妇。
“我自己会走。”欧阳芊子冷冷地道:“不关繁姐的事,她连我的身份都不知道。”
“是。”原典示意手下松手。
手臂被松开来的欧阳芊子松了口气:“沈公子,麻烦你照顾一下繁姐。”低头看到菲繁眼中被欺骗的质问,她幽幽地道:“对不起,但是我不是故意想骗你,我会再来。繁姐,今天我就先告辞了。”
一行人的远去使菲繁垂下头来:“她竟然是少主要娶的人……”没想到,怎么也没有想到啊!
那是一双很纯洁的眼睛,可就在刚刚原典进门的那一刹那,她的眼里开始有了:恐慌、不信任、迷茫、厌恶……还有什么?
记不清了,只是以为见到了十年前的自己而已……
“繁……”沈秦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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