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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户幸福生活-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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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战场,胳膊受了伤,自觉了不得了,就再也没上过战场,平时也不怎么管事儿,典型儿的任性富家公子哥儿,眼高手低,如今边关人员调动,他也升了六品统领,没什么实权,只怕过一段日子也得想办法调往景城去。
这位洪夫人杜氏也是景城的大家子出身,和洪家门当户对,到了边关自觉出身不凡,每天只窝在自己的府中,也不怎么出来走动,洪家一家子像是到边关玩儿一样。
三个女人一台戏,何况四个人,月华年纪最小基本上不说话,老夫人也不太说话,一个正房里差不多只有杜氏和刘氏两人在唱对手戏。
宁成嗣要调走,甚至可能要获罪,这位曾夫人刘氏自以为自家丈夫曾庆点多年媳妇熬成了婆,想把多年的积怨统统发泄出来,这会子只在老夫人跟前儿揭丁夫人和宁成嗣的短:“可惜丁夫人没来,上回我在洪家碰见她,她头上戴了老大一颗珠子。可巧了,这回宁都尉被查出来了延发军饷,在座的你们说说看,这巧还是不巧!”说完又转头对月华笑道:“我说妹子,估摸着你没见过,下次我带你去瞧瞧,估计您还没见过那么大的珠子呢!”
月华冷眼看了刘氏一眼,她在给丁夫人踩一脚的同时也在故意的踩一脚自己,月华笑了笑没说话。
坐在对面的杜氏大约和丁夫人交好,这会子赶忙丁夫人辩解又不忘了炫耀自己是景城来的:“珠子算什么!她戴的那颗我也见过,这样的珠子我有一夹子,你没有!?也罢了,我送你一颗镶首饰戴着,这延发军饷的事儿能和首饰扯上什么关系,这首饰才多少银子!”
刘氏剜了杜氏一眼没说话。
……
老夫人一直微笑着看两人你来我往的互掐,这会子喊了一声月华:“丫头!那头开饭还有些时候,坐着怪乏的。”
月华揣度了老夫人的意思,老夫人不想管这事儿,又不想当众给刘氏下不来台,只好借月华的口,月华这会子佯装不懂:“你们聊得我可都不懂,这也不是我们的事儿,咱们还是聊点儿自己的事儿是正经,老夫人前儿还说要打雀牌呢,正好四个人凑一桌牌!”
“上回跟你这丫头打了两场牌就输两场牌,今儿我可不放过你。”老夫人笑道。
这两位夫人也不好说什么了,丫头们鱼贯而入摆牌桌。(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六章 碰牌
月华挺感激老夫人的,按理说何珩升迁,哪怕这两位上官都是没实权的,月华也都得去拜见拜见,可是月华根本就不认识这两位夫人,也没有人给她牵线搭桥,总不好就这样直跑进人家里去吧!
老夫人这天把几位夫人一起约来只怕也是这个意思,没想到这两位夫人一来就互相掐架,不过就算出了点儿状况,老夫人对月华也算得上提携和照顾了。
曾夫人刘氏看见老夫人桌上了桌,眼疾手快的立刻坐到了老夫人的上手,她肯定同老夫人打过牌,知道老夫人不会打牌又喜欢打牌,做上手只怕是为了方便给老夫人喂牌,月华看了一眼刘氏,刚刚故意贬低她总是要还的,她默不作声的坐在了刘氏的上手,老夫人的下家儿就变成了杜氏。
老实说月华跟老夫人打牌顶多会稍微放放水,比如说如果自己要碰,碰了没多大的用,可碰可不碰,恰好老夫人吃了听牌,就让给老夫人吃。
若是月华坐在老夫人上手,老夫人糊了牌,正好月华也糊那个子,月华就不会截胡,这也不算是讨好卖乖,顶多是上下之间的谦让。
这位刘氏真是让月华都看不下去了:月华明明看见刘氏打了万子和饼子,明显是做条子,回头看见老夫人也做条子,她就把条子打了,改作万子。
正好杜氏打了一张牌月华不要,月华摸了一张牌是八条,月华打了张八条出去,自然不要八条,正准备把第二个八条打出去,这个时候老太太忽然要开杠,。
老夫人年纪大了,没看清地下的牌,月华摸了牌才知道要开缸。三个人陪一个老夫人打牌,月华赶紧把牌放回去,也不去计较老夫人耍赖,老夫人开了杠,打了个幺鸡,正好月华碰,这个八条就轮到了刘氏摸。
她摸了一个子八条,打了七条,之前又打了九条,明显是一对八条做将或者打碰碰胡,老夫人向来是不看人家做什么牌的,眼看着上家刘氏做了一对八万,地下月华打了两张八万,还打了幺鸡,要二五八条,月华眼尖看看了刘氏摸了确实是碰碰胡,不过她摸了九条,立刻打了八条,糊边七条,明明糊了牌生生的拆掉了!
老夫人吃了八万,刘氏转手拆了一个子给老夫人糊牌,还不停地说老夫人牌技高明,老夫人面上笑呵呵的,对于这种阿谀奉承并不表态。
月华笑了笑没说什么,杜氏冷笑起来:“你把牌扔的这么快干嘛,摆出来让我看看。”
“你要糊的三六万我手里没有。”刘氏显然不接招。
杜氏冷哼一声。
老夫人一直看着这两位掐架,微笑着,不说话。
……
月华知道刘氏摆明了要讨好老夫人,给老夫人喂牌,输赢不在乎,她也有着儿,不停的打给杜氏和老夫人碰,杜氏也是个聪明的,立刻就明白了月华的意思,做对子,不停的碰牌,杜氏碰过来,月华碰过去,老夫人吃或者碰回来,就是不给刘氏摸牌的机会,刘氏好容易碰了牌,打了一张牌,月华糊牌了。
这样搞了好几盘,刘氏不敢随便给老夫人喂牌了。
一场牌打得跟打架一样累,也是没谁了。
才见过两次面,月华大约也知道了老夫人的脾气,老夫人脾气温和,不善与人争执,心里跟明镜似的,面上跟弥勒佛似的,这种脾气好也好,不好也不好,若是身居高位还好,没人拿来做筏子,若她不是将军夫人,这种脾气只怕要吃亏。
不过这世上不会有完美的性格,完美的人,月华就见了老将军一面,老将军是个说一不二的脾气,一个柔软一个刚强,能搭到一块儿去,老夫人也算福气了。
月华记得上次来时老太太自己做的饭,还有一道虾,这回宴席是大家子正经待客的流水席,女客和男客分开,她们一桌四个人,传菜的丫头不算,有十二个丫头服侍,四个丫头布菜,四个丫头端茶水候着,四个丫头捧着毛巾痰盂漱口水在一旁待命。厨房的粗使媳妇把食盒子放在外间的桌子上,两个丫头拿出来,另外五个丫头轮流传菜,屋子里呜呜泱泱一屋子的丫头服侍,却鸦雀无声,只听见丫头白菜和来回走动窸窸窣窣的声音。
月华是从宫里出来的,没吃过驴肉好歹见过驴跑,伺候过大宴,知道规矩,都说宫里的规矩重,除了服侍的人数,定国大将军家里的饭桌礼仪也赶上宫里了,刚刚月华还觉得老夫人过于温和,这会子看到她把这一屋子丫头调教成这样,心里也暗自佩服。
忽如其来的隆重,刘氏就立刻显出了不自然,一样的杜氏好歹还是景城大家子出身,她看起来也比刚才紧张,坐着吃饭,不敢多说话。
老夫人却看起来仍旧是平常的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只吩咐大家伙儿多吃。
饭后这两位夫人也不敢再提宁成嗣和丁夫人的事儿。
什么才叫软刀子,这才叫软刀子!一点儿不做,一句话不说,小鱼小虾都老老实实的。
不过老夫人倒开了口:“你们说今儿的来意我都知道,也都记下了,曾家媳妇啊,还有洪家媳妇,我只说一句,后宫都不可干政,民间女人不能管男人外头的事儿,你们都回去吧!回去了好好料理家事,改日来我这里坐坐,打打牌。”
两位夫人红着脸回去了。
月华回去的时候老夫人很意味深长的说了一番话:“今儿你也看见了,官场权力斗争,作为夫人你也得参与其中,你要学着料理,男人行不行的正,有的时候得看他的夫人,隋文帝皇后独孤皇后去世就是个例子,你可知道你今儿做错了什么?”
难道是因为在牌桌上月华故意卡了刘氏!?明显是在说月华今天提议打牌堵了两位夫人的话。
只听老夫人笑道:“今儿谢谢你替我说话,以后别这样做了,知道吗?”
月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老夫人有说道:“你们现在是两个人过日子,以后总会建立起一个大家族,大家族权势地位金钱看得重,人情就淡了些,一大家子和不和睦,看着家子的掌家夫人,我前半辈子进不去谢家的门,后半辈子进了谢家都在做这件事儿。”
月华听不懂,不过她知道老夫人在教育自己,老老实实的点点头。
回去的嗜好月华把今天的经历告诉何珩,何珩笑了笑:“老夫人一介农妇做了谢家的女主人,当初谁也不服,现在谁人都不敢不服,她这样的状况处理不来!?”
“那是我多事儿了!”
“遇到事儿不要乱出头,若今儿把这两位无实权的夫人换做有实权的,你等于在老夫人跟前讨好卖乖得罪了两个人。”
月华再怎么否认,也必须承认她今儿的举动确实带点儿讨好老夫人的意思。
“别往心里去,老夫人能跟你说就证明她喜欢你这样做。”
“……”
“年纪大的人都有点儿怪脾气,一面得要底下的晚辈尊敬孝顺,一面又埋怨你没做对,老夫人是我祖母的故交,她只把你当玩晚辈,没别的意思,你没事儿多来走动,她吩咐的事儿听着,别跟她犟着罢了。”何珩笑着宽慰月华。(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七章 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两人照例骑马回去,还了马两人也不想回去,像两个溜出去玩儿小孩儿似的在街上游荡,秋天的集市到处都是来赶集的农家,月华在北边儿的时候,喜欢莲子汤,可是北边儿莲子汤是很金贵的东西,偶尔熬粥的时候放几颗了不得,到了这边儿才知道干莲子这样贱,几十个钱一斤,一下子买了三四斤,月华还想买被何珩一把拉住:“先把这些吃完了再说吧。”
“看着便宜就想买。”
这干莲子就熬粥或者炖汤喝,一斤能吃上好几个月呢,月华一下子买了三四斤,确实有点儿太多了。
“这边儿怎么少有外地客商?
我记得小时候拐子带我路过苏杭的时候,集市上到处都是客商,到了别的地方,明明价格低却很少见客商去收货。”
“我少年爱游历,也在苏杭等地客居过一段日子,结识过客商。
苏杭富庶,一般客商都喜欢从苏杭贩些丝绸布匹和茶叶到景城卖,再从景城捎些北边儿皮货到苏杭卖,一来一回身上都带着货物,来回都有钱赚。
而且苏浙一路,民家富庶,民家有了钱也舍得买外头来的东西,有时候客商从苏州带货上景城,人还没到景城,货物就出脱掉了。
咱们这儿虽是边关,但是江南地区也盛产茶叶丝绸,不过这边儿穷,客商带货来卖卖不动,只能跑单边儿,利益就大打折扣了,你要知道客商一年大部分时候都在路上,从这边儿贩货到苏浙快也至少得耽搁三四个月的时间,一年顶多也只能来回个三四趟,他们宁愿从苏杭进购价格高一些的货物也不愿意往边关和别处,风险小些。
再者边关地区也不太安定,土匪多,这些土匪都是要钱不要命主子,若是在黑白两道儿没个朋友,哪个客商敢出来跑,我上次让你去的城西,那地方就是一个集市,不过那儿的客商大多都是这儿本地人而且,多跟土匪有些交道,你问这些做什么?”
“也没什么,以前没来边关的时候觉得这是个破地方,来了才发现其实也是个富庶之地,这儿的东西卖的贱,要是这儿跟苏杭一样,商路畅通,民家也得利。”
何珩笑了笑:“你想到了,别人也想到了,若是把土匪肃清了,商路大约就可以畅通了,不过如今大理国那边儿都还没料理干净,如何顾得了那头。”
“我不过是随口提一提罢了,这些我也不懂,就跟你说说。”
两人一路闲扯,月华一路都在买东西,自己拿不下了,塞在何珩的手上。
她小时候就喜欢吹糖,那个时候拐子哪儿肯给她买,她有时候隔着窗户看人家家里的孩子绕上一个钱,买一个在街上撒欢儿似的蹦跶,就特别羡慕,这吹糖都快成为她的一个心结了,好容易看到一个卖吹糖的,她走过去卖了一个吹糖,左手拿着东西,右手吃吹糖。
“你把你的东西给我,一会子吹糖咬碎了,小心掉一身。”说着把两只手的东西并到一直手上,去接月华的东西。
月华买了好多东西,光干莲子就三四斤,虽然轻但是多,足足一小麻袋。
南边儿虽然产茶,但是南边儿待客喜欢用红枣芝麻糖茶,月华又怕家里时不时的来客人,买了一大包芝麻和红枣。
李家夫妇到家里来了一段日子了,月华看他二位夫妇还算勤恳,家里没有多余的布匹,路过布庄的时候又买了两匹布与他们二个裁衣服,两人手里都是东西,尤其是何珩,右手拽着三个小麻袋,右手还拿着两匹布,一个大男人搬着这么多东西,没形没象的,月华都有点儿不好意思,这会子他又要把自己手上的那一小袋子芝麻接过去。
月华觉得自己怎么跟个小孩儿似的,一大把年纪了,买一串儿吹糖在手里吃,何珩也不阻止她,还好路上没有碰见熟人,要是碰见熟人,这脸儿估计得丢到姥姥家去了。
“我一下吃完了,我拿着就行。”
何珩不理会月华的话,一伸手把她手里的东西抢过来:“听话,给我,用手接着吃!”看到前面有个凉粉摊子:“去那儿坐下,吃完了咱再走。”
月华每次出来都要吃凉粉,其实她不是特别喜欢吃这种凉凉的东西,这会子只好听从何珩的话坐了下来,一人要了一碗凉粉,凉粉端上来,月华把凉粉端到何珩的跟前:“我不想吃,你替我吃了吧!”
“成!”
何珩果然一个人吃了两碗凉粉,回了家月华把布匹交给李家的,嘱咐她裁衣服,李家的高兴地跟什么似的:“劳烦夫人惦记,夫人有什么穿过的旧衣服,上我一套就成,还劳烦您亲自去买。”
月华很俭省,何珩升了官,她给自己添了几件好衣服会客用,家常仍旧穿旧衫布裙,一个七品的官太太这样俭省很少见了,可是她很节约,对底下的丫鬟媳妇却不小气,给李家的买的布是很好的细布,颜色鲜艳,染得很均匀,不是那种灰不溜秋的次品,她自己的家常衣服也就这个了。
“今儿恰好看见了,就买了两个,家里头还有点儿新棉花,一会子找出来,拿着棉花和布做件袄子,庄子上送了棉花来,再给你们添一床新被子。”月华笑道:“我看街上棉花贵就没买。”
“夫人也该给自己多添点儿东西了,出去见客也风光体面。”李家的拿着布提醒着说道,李家的前头的那位主家祖上也不过是个六品的小官,好几辈人都不做官儿了,日子一天不一天,衣裳却非绫罗不穿,她想不通月华为何如此节约。
“以前不也穿这些,难不成变了个身份就要换一身皮!?咱们好歹是官家,又不是那些暴发户,得了绫罗非要穿上身。”月华笑道。
何珩升官儿多少人看着呢,她不想闹得太高调,升官儿也没多发多少俸禄银子,靠那点儿俸禄银子,哪儿能一下子绫罗遍身,奴仆成群。
再者宁成嗣那头儿刚闹出来延发军饷,这军饷挪出去了,中间用来干什么了!都是个事儿!这个时候何珩再闹出来个挥霍无度,钱是哪儿来的!
所以,月华和何珩日常过日子还是跟以前一样,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再者月华和何珩成亲没瞒着人,月华是什么出身大家也都知道,瞧得起她的人不会因为她穿的跟从前一样看不起她,瞧不起她的人还跟以前一样瞧不起。(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八章 东窗事发
李平慌慌张张的走进来:“夫人外头来了两个衙役,说要请您去问话,您看……”
月华正在做绣活儿,家里来了衙役,请去问话,不是小事儿,立刻放下手中的活儿:“我去看看。”
门口儿站着两个公服的衙役,月华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儿,这两个衙役看见月华却打千儿问话:“给夫人您问个好儿。”
月华以为何珩出了什么事儿,这些衙役跑到家里来了,这见面儿就问安是个什么意思!?月华这会子只好车两个笑脸儿,招呼他们进去坐,这二位看见月华却笑了:“上头请您去,说个事儿,不是什么大事儿,您别多想,就是把那天发生的事儿告诉上头就成了。”估计是上峰要带月华去问话,而月二位估计怕得罪人,避重就轻的说道。
月华这些天一直好好的待在家里,若是何珩的事儿断不会来请她问话,请她去问话一定不是什么小事儿,这二位断不可能这样巴结,生怕得罪了月华,若不是,军力的事儿跟月华有什么关系!一时闹不明白,这会子笑道:“我平时只在家做点儿针线,你这是同我说玩话吧!”月华可没这么好说话。
“夫人您真误会了,您还记得军需处有个陈婆让您给她写了个东西,上头记了布匹银钱的出入。”
难道是因为那个!?那天陈婆让自己给她写个东西,神神秘秘的,月华知道陈婆不会害她,放心的替她写了,这会儿没做鬼,坦荡荡,立刻笑道:“因她不识字,那天恰巧儿我去瞧她,替她写了,我不知道那是做什么用的。”
这衙役听月华这样说,跟竹筒倒豆子似的,生怕月华不知道:“问题就出在这个单子上,这单子记载的是一批军饷,这笔物资如今不知道在哪里,陈婆也只是个经手的。”
“怪不得,那我去说清楚就完事儿。”月华轻松的说道,这会子越轻松,自己就越清白。
月华跟两个衙役到军营的时候,陈婆跪在那里,头发凌乱,额头都磕破了皮,一脸慌张,只不停地解释:“我真不知道里头事儿,我只是个办事儿的,上头让我怎么做,我就照做了,该说的我都说了。”她看到月华来了:“你看,何夫人也到了,她的话您总得信,我要是真知道里头的事儿也不会让何夫人去写这个单子。”
定国大将军亲自审理的这个案子,何珩坐在他的右边儿,曾庆点坐在左边儿,月华看了一眼何珩,他给月华做了一个宽慰的眼神,月华心知这事儿虽然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但是定国大将军亲自审理,也不是小事儿,这会子也只好打起精神来仔细应对:“我以前在织布间的时候是跟着陈婆做活儿的,跟她是旧识。
那日,我恰好去她那儿瞧瞧她,她正好找不到个写字人,我认字就替她写了,写的什么我还记得呢!棉布四千多个呢!什么粮食多少担!我当时还在笑,这单子不是账单,又不是礼单。
我还笑着问陈婆这是什么,陈婆一脸严肃的跟我说,这是上头吩咐的,她也不知道是什么,要我别问,我以为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替她写了,没想到竟然是我的过错。”
陈婆看了一眼月华,这会子跟得了救星似的:“您看,何夫人都这样说,我男人和儿子都去了,家里就我和媳妇带着个孙子,我只想在军里做点儿活儿好好的把孙子养大,断不会做这种事儿的。”
定国大将军只瞥了一眼陈婆:“把这二人带下去。”
月华和陈婆被带到了后面,月华顾不得了,低头问陈婆具体的经过,四五十岁的老人家,慌得跟什么似的,说话都不利索了:“我哪儿知道这事儿会闹出来!
我一向替夫人管着库房的钥匙,那天宁大人忽然叫我过去,让我把库里的军饷的数目都告诉他,还让我开了库房的门,他的话我敢不从!
然后直说兵部要挪用这批军饷调到东南边儿去救急,这事儿不能告诉别人,让我悄悄儿的办。
这事儿以前也有过,虽不是经我的手,我都知道,都是这个月月中支出去,至多月底就还回来,从来没出过岔子,我也没想那么多,就答应了,我那天恰好找不到写字计数的,就让你帮我记了。”
“这么大的事儿,你也敢!”月华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哪儿敢呐,这是军里公开的秘密了,兵部那边儿支应不开,就得从这儿调出去救急,你们之前来的时候不是一直发不出布匹做东西,只能吃荞麦粑粑么!其实军里有钱有布匹,也有粮食,都给支出去救急了,没收回来闹得。
宁夫人以前从不让我管这事儿,我也没管过,这种事儿宁大人都是交给别人办的,这一次忽然让我办,我一个下头做事儿,能不管么!”
“这我可救不了你了。”月华真想说其实这事儿,你确实可以不管,你不管宁成嗣拿你也没办法。
不过以月华对陈婆的了解,陈婆圆滑世故会做人,别的没的说,就是骨子里带了那么一点儿势利眼,看到有些权势身份的人就有点儿腿软,宁成嗣让她干点儿事她自然不会拒绝,再者她这人是老思想,想着自己是跟着宁夫人做事儿的,宁夫人是宁成嗣的太太,宁成嗣的事儿也是宁夫人的事儿,这事儿理应出来料理。
宁夫人和宁成嗣没和离,这会子有嫌隙,不可能过来给陈婆讲情,她这会子没人替她出头,估计慌了,这会子只哀求月华:“我看何大人跟大将军……看在咱们往日的交情上,您给我说句好话吧!军里的活儿我可以不做,我家里的事儿还得我去料理呢!”几乎都要给月华磕头了。
月华叹了口气,赶紧扶住她:“这可不是小事儿,我也不好答应您,我去看看审的怎么样了!”
明知道大将军扣着他的调令,在调查他,着重调查军饷的出入,他还敢这么做!?只怕也是为了给自己留一手,必要的时候把兵部拉下水,可为什么要经陈婆的手,经了陈婆的手,也就间接的经了宁夫人的手。
他这也是再把宁夫人拉下水!
这意义何在!?(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九章 黄雀在后
这事儿不牵扯月华,外头何珩还是三堂会审的审理官儿之一,没有人难为月华,月华站在屋里靠着墙听外头的事儿,压力还十分贴心的给月华搬个凳子。
月华被传过来之后洪夫人杜氏也来了,月华隔着墙听不清,不过最后杜氏的惨叫还是传到了自己的耳朵里,只听杜氏哭道:“丁夫人确实在我这里存了一笔钱,不过她说那是她私房钱,她让我别说去,你想女人藏私房钱能让别人知道么!我没说混话,我是真的不知道,这笔银子一共两千两,都存了半年了,这钱真跟这次的事儿没牵扯,不多不少在我库房搁着呢。”
“一个五品官儿一年才多少俸禄银子!两千两!可不是贿赂来的!”定国大将军冷冷的说道。
……
不一会儿杜氏一边掩面哭泣一边走也来到了这里头,她看到月华也坐在这里愣了一下,刚刚三堂会审洪生没实权没有参与,说不上话,何珩可还在呢!
她有心想去跟月华打个招呼说两句好话,可是刚刚在大将军府讥讽了月华,这会子不尴不尬的给月华扯了个笑脸,坐在另一边。
月华回了个笑脸儿,也没打算同她攀谈。
人家不搭理自己,自己搭理她做什么!?
杜氏想说话一直找不到机会,不一会儿谎称椅子坐得屁股痛,坐到了月华的旁边,也去听墙角,月华心里笑了一下,打定主意看到了装不知道。
曾夫人刘氏以前跟在丁夫人后头拍马屁,真论起来以前刘氏跟丁夫人的关系,比洪生的夫人杜氏跟丁夫人的关系要更好,不过她是个最能见风使舵的,眼见着宁成嗣要倒台了,转眼就去定国家将军夫人那儿给丁夫人捅刀子,翻脸比翻书还快。
洪生的太太杜氏是景城来的,性子高傲也不怎么会交际,和边关的夫人们都不大往来,唯独和丁夫人交好,她把丁夫人当做闺中密友,闺中密友有难她自然得帮忙,洪生好歹也算升了职,丁夫人拜托她去找大将军夫人那儿通通气儿,她立刻就去了。
这钱其实跟这次的事儿没关系,这笔钱虽说是丁夫人交给杜氏保管的,可这个钱也不是丁夫人的,这钱是宁老夫人的。
宁家在南边儿做点官儿,又做点儿生意,宁成嗣的官儿也不小,宁老夫人手里很有一笔钱。
丁夫人精明,虽说宁夫人此时不再宁家呆着,可是早晚有一天还是得带着宁远回去,这笔钱可不能在老夫人手里搁着,老夫人一过世,这钱就得宁远和宁遣分,所以她老早就连哄带骗的把老夫人的钱骗过来了。
洪夫人没什么心机,胃口不小,胆子也大,又自觉在景城有点儿关系,到了边关洪生那点儿俸禄根本不够过日子的,老家离得远,两边儿家里都帮衬不到,所以就在外头放利钱,她这人还不知道遮掩,放利钱的事儿边关没有不知道的,只是大家碍着面子不说而已,在边关的名声很臭,她不同人往来,人家也懒得搭理,只跟丁夫人交好,越发把丁夫人当生死之交,这会子丁夫人的钱闹出事来了,她也直说这笔钱只是搁在她这里。
丁夫人从宁老夫人那儿搜刮了一笔银子,不好放在自己的手上,要知道宁碧云还时不时的来宁家住,宁碧云极度不喜欢大侄子宁遣,只喜欢宁远,她甚至还发话若是宁远不回宁家,宁远娶媳妇的时候她要给田产给宁远安家。
丁夫人拐骗老夫人的钱要是被她知道了,到时候要回去等于竹篮打水,丁夫人也是个贪财的,看到洪夫人杜氏放利钱很是挣钱就把这笔钱放在洪夫人杜氏的名头下边儿,放利钱,本金一直搁在洪夫人这里,只每个月取点儿利息。
这钱放在杜氏这里,丁夫人不多嘴,宁老夫人不说,这笔钱就没人知道,神不知鬼不觉,要说这钱是怎么查出来的呢!说起来又得说到曾庆点的夫人刘氏身上。
如果说丁夫人是憨面刁,表面上憨厚贤惠骨子里精明,这位刘氏就是个巧舌如簧,一肚子坏水。
以前宁成嗣是曾庆点的上司的时候,丁夫人和刘氏可谓穿一条裤子,好得没话说,自从宁成嗣被查,这位刘氏一下子就跳出来了。
她跟丁夫人交好,经常去宁家做客,宁老夫人喜欢炫耀,她知道宁老夫人手里有一笔钱,又从老夫人的贴身奴婢那里打听出了这笔钱落到了丁夫人手里,又委婉打听到这笔钱交给了杜氏放高利贷,她一直搁在心里不说,就是想找个机会……
这回宁成嗣被查,刘氏立刻坐了个小车儿就跑去了宁家,直说有钱能疏通关系,宁老夫人不懂官场又喜欢不懂装懂,指手画脚,立刻就要搬出私房钱去疏通,可是这笔钱在丁夫人手上。
丁夫人比宁老夫人可要聪明得多,这会子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人知道宁家还藏着这笔钱,只得说谎哄住宁老夫人。
刘氏平日里也是个喜欢端着的,平日里很喜欢在老夫人跟前炫耀,这回曾庆点还升了职,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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