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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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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淡淡的神情,总是让他忽略掉她只是一个小女孩。
“我的记性不好!”淡淡的解释着,但好像没有任何效果。
“哼,你以为我会相信吗?”恨恨的站起身,快步越过挽心,走出来。“你是要去找那个穿白衣的家伙吧?”哼,一个大男人,穿一身白衣,有什么好看的。
“是!”淡淡的说着,双手轻轻的将有些摇晃的木门关上。
原本它没有这样糟的,都是拜那位习惯“嘭”的一声闯进来的师父所赐。唉,象他那种连“怜香惜玉”都不懂的人,又怎么会懂得爱惜一扇木门?
“哼,你可不要被他那种温柔儒雅、风度翩翩的假象所迷,他可不是什么洁身自好的好男人,昨天我可是看到他去了洛阳城的花楼。”他要诋毁他,不,不是诋毁,是将实情告知她,当然,这可不是他对自己没有信心,而是——————而是——————算了,反正他就是要让那个家伙的完美形象在她的心中破灭。
“这与一个丫鬟有关吗?”丫鬟需要管这些么?
“这当然跟一个丫鬟无关了。”她扯上丫鬟干什么?
“既然无关,你告诉我这些也就无用了。”她不会做丫鬟以外的事情。
“无用?难道你不会觉得对他失望吗?”
“失望?”挽心终于将视线缓缓的转向他,淡淡的开口,“一个人在乎一件事情才会失望,不是吗?而世间,没有令我在乎的事情。”说完,头也不回的走远。
“什么?”傲日微微一愕,怔怔的看着挽心的身影缓缓走出他的视线。
没有在乎就没有失望?
良久,一抹笑在傲日的唇角勾起,他一定会成为那个让她在乎的人。
[正文:第二十一章有难同当]
余府回廊处,两条身影在相互拉扯着。
“唉呀,娘,您走快一些啦!”一身淡粉色衣裙,看起来就象春日盛开的桃花般鲜艳、娇嫩的余姒儿,此刻,却以非常不雅的动作,用力的拉着余夫人的胳膊向前走。
“姒儿,你要娘说你多少遍,要淑女点、淑女点,你就是不听。”摇头叹息着,余夫人不得不被迫加快脚步。
“女儿知道,可是现在根本就不是时候啦,您不是不相信么,女儿现在就带你去显哥哥的房间,依女儿说呀,他一定没有在房间。”一边回着头,一边语气酸中含怨的说道。
想到楼显现在的怀中,也许正抱着其他的女子,余姒儿就觉得胸口有一股热气在向外冒。不由的,脚下的步子更急。
“唉,你—————”忽然,余夫人停住,眼神复杂的看向余姒儿的身后。
“呃?怎么了?”余姒儿不解的转过头,一条淡若云烟的白色人影正若一缕流云般缓缓的自回廊的另一边飘然而来。
原来正是要去楼显房间的挽心。显然,她也看到了她们。但,仅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脚下依然缓缓的行着,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
楼显的房间,却在离她们各有十步远的地方。
不用余姒儿再拉,余夫人紧走几步,扶上了楼显的房门。一对挑衅的眸子紧紧的盯着挽心。
淡淡的看了余夫人一眼,挽心停下脚步。她并无意与她争什么。对于那个从来就没有将她与娘放入心底的爹,她从来没有抱过任何希望。只是,她们好像并不懂。而她,也无意与她们解释。
“挽心,你是来看显哥哥的吗?”余姒儿也来到楼显的门边,看向挽心问道。
她来的正好,不用她亲自跑去告诉她显哥哥去青楼的事了。
“看?”她们忘记要她冒充丫鬟的事了么?
“算了,管你是不是,我们先进去。”她才懒得跟她多说呢。
门,在余姒儿说话的同时,被她粗鲁的伸手推开。
抬起头,入眼的便是如雪般的纱帐,只是帐内无人。
哼,她就知道,显哥哥一定还······
“我倒是不知道,在姑姑的府中,进别人的房间,是不用敲门的。”一道若玉环相扣的清雅声音缓缓的自室内响起。
呃?
余姒儿猛然一惊,转头。
窗边的藤椅上,正斜躺着一人。
一头黑发在窗边的微风中轻轻的飞舞着,一身如霜似雪的白衣依旧是那样的干净,一双如玉般莹润的手正端着一杯香茗,看样子,在她没有进来之前,他正在悠闲的品茗,而他那一双如水般温柔的眸子此时正似笑非笑的看向门边的自己。
“显······显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余姒儿的心狂跳着,显哥哥刚刚看她的眼神好冷,好像让她置身冰洞,但此时却又是一脸温柔,令她怀疑,刚刚也许只是自己眼花而已。
“自然是在该回来的时候回来了。”缓缓的将茶杯放在身边的桌案之上,站起身。
仅是一个起身的动作,都是那样的优雅、高贵、风度翩翩。这样的男子又怎么会让女人不为他倾心呢?
余姒儿不由的看呆,直到楼显走过她的身边,走出屋门,才如梦醒般追了出来。
“姑姑可是因为姒儿的话,才来看看显儿的?”轻声低问着,楼显的眼中一片温柔,但声音中却透出一股让余夫人都不得不有所畏惧的威严。
“呵呵,本来我也劝过姒儿的,要她不要大惊小怪,男人去花楼吃吃酒,本就很正常的。”余夫人讪讪的笑着,心中却是一片尴尬。
“谢谢姑姑谅解。”淡然一笑,楼显抬起头,看向十步外的挽心,神情间马上变作一片腻人的温柔,“恐怕,我今天没有办法和你下棋了,怎么办呢?”语气中竟似有无限的遗憾似的。
“那就改天吧!”淡淡说完,挽心竟缓缓的转身。
“挽心!”轻轻的,楼显望着即将举步的挽心道,“丫鬟除了下棋,还需要跟着主人共患难的。”
“······”未曾开口,但她的身子却缓缓的转了回来。
“我想,官府的人马上就会来余府抓人了。”说的虽然有些可怜,但是脸上却带着一丝欢愉的笑。
“抓人?为什么来我们府上抓人?”余夫人一脸惶恐的跨到楼显的身前,紧张的问道。
“娘,有显哥哥在,没有人胆敢来我们府上抓人的。”余姒儿自信的说道。世上除了皇上,还有谁敢抓当朝宰相的公子,又不是不想活了。
“对,对,是娘急糊涂了。”想到楼显的身份,余夫人舒了一口气,轻拍胸脯笑道。
“唉,姑姑不知道啊,我此次出来有要事要办,所以是不可以暴露身份的。”状似无奈的,楼显摇了摇头叹道。
“啊!那······那他们打算抓谁啊?”余夫人再次紧张的问道。
他们余府可一直都是安心守法的商人啊!
“我!”
“什么?你?”余夫人、余姒儿同时瞪大双眸,一副不可思议的抬手指向楼显。
“嗯!”楼显的笑意更深,一双如水的眸子轻轻扫向挽心。她会替他担心吗?
淡淡的看着他,挽心的神情一片安宁、平淡:不慌、不忙、不急、不躁。
唉,何时,她的眼中才会出现对他的担心呢?悄悄的,楼显在心中暗自想着。
“他们为何要抓你?”良久,挽心淡淡的问道。
“对啊,他们为何要抓你?”余夫人余姒儿也自震惊中醒过来,齐声问道。
“杀人。”
“杀人?”两人再次发出惊恐的叫声。
挽心的神情也微微一皱,但瞬间又舒展开来。她虽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是她却知道,没有一个真正的杀人凶手,在知道官府要抓自己时,还会笑得如此开心。
“显儿,显儿——————”就在此时,余老爷远远的跑来,边跑嘴里还不住的高声喊着,手更是猛尽的挥着。
挽心淡淡看着那身形有些微肿的人,眼中没有一丝涟漪。
她究竟与姑姑他们家是什么关系?楼显默默的注视着淡若轻风的挽心,疑惑的想道。
“显······显儿,你快去看看,外······外面来了好多官兵,说要捉拿一名身穿白衣的男子,难道,那······那四名跟着你的属下做了什么坏事不成?”余老爷一边擦着额头上冒起的汗,一边喘息的对着依旧一派闲适的楼显说着。
唉,多亏是男子,若说是女子,他岂不是更担心么?毕竟挽心也一直爱穿白衣啊!余老爷暗暗的想着。
“不是······不是抓别人,是显儿。”余夫人拉拉自己的丈夫的衣袖,低声说道。
“什么?”余老爷的反应与妻子女儿的反应如初一辙,“显儿,他······”除了瞪大双眸,错愕的伸手指指楼显,再指指大门的方向,他已经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嗯,比我预想的要快了一些,既然来了,那就去咯。”浅浅低笑着,楼显非但不慌,还一副巴不得被人捉走的表情,脚步也缓缓的抬起来。
但走了几步后,他又转回头,看向挽心,“丫鬟还有一个职责,就是要有难同当。”说完,转回身,优雅的朝外走去。
什么?
余老爷不解的看向挽心。
眸子微微低垂下去,任谁都无法看清她的心绪,待她抬起头时,眼中又是一惯的淡然。
脚,缓缓朝着楼显走去的方向移去。
“挽心?你要做什么?”余老爷不解的喊道。
“做丫鬟该做的事。”淡淡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兰香,自那淡淡的人儿口中飘出。
[正文:第二十二章一同被抓]
“哈哈,臭小子,没有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吧?”
远远的,挽心就听到前方的院内传来一阵张狂、得意的大笑。
眼神微微一冷,手,紧紧的握了握袖中的凉意,神情又缓缓淡了下来。
拐过一片回廊,即进入了正对余府正门的庭院之中。
大队的人马,严守以待的镇守在余府门口,一些不知情的路人好奇的停下脚步,远远的向里张望着。
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躲在一群官差中间,踮着脚,朝着立在台阶之上,优雅浅笑的白衣男子高声叫嚣着。看情形,完全是一副狐假虎威的模样。
缓缓的,挽心走到楼显身后,停下。
淡淡的眸子轻垂着,看也不看院内那些自她出现后,就凝聚到她身上的目光。
也许,她真的错了;也许,那个象孩子一样的师父说的是对的。
“小心心,可爱的人家有些担心你耶,你总是这么任由别人欺负,怎么办啊?”笑离一双顽皮、慧黠的眸子,此时却出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担忧。
“我没有!”眸光淡淡的说道,她没有任别人欺负。
“怎么没有?你看,你总是不拒绝那个丑丑的大婶说的话,那个自以为很美的大姐交代的事,更有那个胖大叔虚伪的父爱。”笑离皱着眉头,扳着手指,一一给她说着。
“那是因为——————”
“可爱的人家知道你会说,那是因为你不在意,所以并不觉得那是欺负。
可是————
可爱的人家觉得是啊。
你不在意,可爱的人家在意啊。
人家说过的,世上,只有可爱的人家一个人可以欺负你的,其他人都不可以。
所以,你一定一定不要让别人欺负你的,知道吗?
即使是他们也不行。”一向开心、顽皮的笑离将头抵在她的颈间,闷闷的说道。
“为什么?”他为什么如此对她?那个生她的人,都不会如此,不是吗?
“因为人家是师父啊,师父担心徒弟,是应该的。”扬起一张漂亮的有些过份的脸,笑离的眸中闪着坏坏的笑。
“······”她知道他说的不是实话,也许是因为他需要她帮他打败铃儿,也许是因为他觉得好玩,但无论是因为什么,都无所谓,不是吗?
或许,当哪一天,她真的觉得他们是在欺负她时,她将不再理会他们了吧?
此刻,是不是到了时候了呢?
也许是,也许不是。总之,她不喜欢此时的状况,一点也不喜欢。
抽气声、擦嘴声、刀器掉落声此起彼伏。而造成这一切的,就是那仿若谪仙下凡的挽心。
尽管她明眸轻垂着,但是他们依然在她出现的那一刻,被她摄去了魂魄。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女子,不但美的倾城,更是美的出尘。那明净的仿若透明的脸上竟是那样的莹润无暇,而那淡若浮云、闲若轻风、冷若冰月的气质更是那样的令人痴迷,她就若一朵空谷幽兰般飘然、空灵、清逸而淡泊。
所有人皆忘记了自己来此的目的,都痴痴的呆着、怔着。
忽然,一阵令人胆寒的凉意袭来,众人不由的一颤,侧头望去,却见一身白衣的楼显依然是一派温柔、闲适,并无丝毫异常。但,刚刚的冷意是来自哪里呢?明明是那个方向啊?
“美人,几天不见,你更漂亮了,今天是不是答应陪大爷好好玩玩了呢?”躲在众人中的柏少星贪婪的目光紧紧的胶着在挽心的身上,一对猥亵的眼睛微微的眯着,嘴里却旁若无人的淫笑着。
众人不由的对他微微侧目,但却是敢怒不敢言,毕竟他是守备的公子,而他们只是小小的官差而已,但看到如此美好的女子受辱,他们的心中也实是气愤。
“你,若是想快些死的话,我可以成全你。”冷冷的声音,悠悠的自楼显的口中飘出,而那温柔的眸中,此时若结了冰般令人胆寒。
“我······我怕······怕你啊!”柏少星勉强自口中断断续续挤出一句破碎不堪的话,身子却早已胆怯的向众人的身后躲去,只是刚刚他的话,仿若已经激起众怒似的,没有一个人愿做他的挡箭牌,纷纷避让着。
“那就试试咯!”淡淡的看着这一切,楼显的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你······你不要乱来哦,我······我可是奉了守备之名,前来抓你这凶手回去问罪的。看,这······这可是守备亲自发给我的令牌,”说着,柏少星自胸中取出一块金色的令牌,举起,晃了两晃。哼,谅他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伤害朝廷命官吧?
“哦,这样啊——————好吧,我倒真是想见一见我们洛阳城的守备大人了,我实在是很好奇,是什么样的守备大人,竟养出了这样一个厉害的儿子。”楼显说的很慢,也很温柔,但却不难听出话中的嘲讽之意。
“哼,把人给我带走。”猛地一挥手,柏少星得意的喊道,多亏他在今晨路过议事厅时,听到爹要李捕头来余府捉一名涉嫌杀害“幽月阁”老鸨的白衣人,而自动请缨亲自前来,否则他哪里有机会报前几天的仇。
心里暗爽着,眼睛更是不由的四下看着,若是能将那天直接打他的人一起抓走就好了,就在此时,他再次看到了挽心。
不行,这个女人他也要定了。但是要怎样才能把她一起带走呢?
咦——————
微一低头,瞄到手中的金牌,柏少星暗暗的偷笑起来。
“给我把这个女人也一起带走。”扬起金牌,柏少星继续高声叫道。
“少爷,不是只带这个男人么?”一名差役不解的问道,他实在是不忍心让那么美的女子落在这个柏少星的手中啊。
“混帐,本少爷有守备的令牌,说抓谁,就抓谁,怎么,难道你想违抗命令?”眼睛一瞪,柏少星怒声吼道。
“我······”差役还想再说,被身边另外一名差役悄悄的在身后扯了扯衣衫,于是用力将未曾出口的话吞了回去。
“挽心,怕不怕?”转过头,看向身后的挽心,楼显温柔的问道。
缓缓的摇了摇头,世上没有任何事让她害怕,不是她胆子有多大,而是没有在意的东西,所以无论是得到还是失去、生还是死,对她来说,一切,都无谓。
“我想我后悔要你跟出来了。”轻轻的看着挽心,楼显缓缓的说道。
他本来想多创造跟她同甘共苦的经历,这样,她或许会慢慢的接受他,然而此时看来,他太自私了。看着柏少星看向她时的样子,他实在是恨不得将他的眼睛挖出来。
但,此时还不是时候,这也正是为什么夜他们都没有任何动静的原因,因为,这件事,不容有任何失误。
只是,她——————
不行,他不能让她去冒险。
做好决定后,楼显目光深沉的看向挽心,“挽心,我不能让你跟去了。这样太危险。”
淡淡一笑,挽心摇了摇头,
“谢谢,但,此时已经不是你让不让的问题,而是我自己决定要去的问题。”那个柏少星,已经让她讨厌到了极点,她一定会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挽心?”楼显微微一怔,为什么他会在她的眼中看到那样一抹令人无法动摇的坚决。
他以为,她只是看起来清清淡淡而已,却从不知道她也有如此固执的一面,她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而自己又为何会在并不了解她时,就那样陷了进去?只是因为她的容貌吗?
不,他不是那样看重外貌的男人。是更深的一种吸引。
“快走,不要在那里罗嗦了。”柏少星看着仿似是依依不舍的二人,双目冒火的高声叫道。
楼显抬起一双冷冷的黑眸,警告似的扫了他一眼,他若是敢对她不利,他会让他“享受”一下世间最厉的刑罚。
身子不由的瑟缩了一下,不行,他都已经快成为阶下囚了,自己还有什么可怕的?
当然,爹当时只是说传讯,但是作为守备公子的他,想让一个人成为囚犯,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么?
这样想着,柏少星又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挺胸抬头、耀武扬威起来。
但,他却不知道,真正厉害的,并不是这个男人,而是那名他一直想要得到手的女子。
[正文:第二十三章徐老爷与老叫化]
守备府,位于洛阳城西,是一处豪气、庄严的大宅。
作为一城长官所住的府邸,肯定经常是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其中不乏一些送金、送银以求得一官半职的人。
即使如此,今天的守备府,还是比以往要热闹许多。就算隔着几条街,都可听到那里吵吵嚷嚷的声音。
“停轿、停轿”一顶刚好经过这里的四人抬轿中传出一道急促的吆喝声。
“老爷!”一名管家模样的人急忙跑到应声停下的轿子跟前,恭声叫道。
“徐符,这里发生了什么事?看起来很热闹啊!”一张圆圆胖胖,留着一撮山羊胡的脸自轿帘后探了出来,一对圆滚滚的眼睛象是发现了金元宝似的发着光。
唉,老爷又来了。被称为徐符的人轻轻叹了口气,无奈的屈身禀报道,“老爷,听人说,昨天幽月阁中的老鸨被杀,今天要对此案进行审理呢。”
“哦?真的么?看来老爷我今天又有热闹看了。”山羊胡胖老爷一边兴奋的说着,一边费力的将自己的胖身子挪出轿子。
“老爷,您忘记您今天已经跟王老爷约好,要在城南的‘百盛楼’商讨城北布庄染料的问题么?”他为什么这么倒霉,居然跟了这样一个为了看热闹,可以连生意都不谈的老爷。
“哦,那你去告诉他一声,就说改天了。”头也不回的向人群处走去,完全不去看管家脸上那抽动的唇角。
唉,无奈的摇了摇头,徐符朝着四名轿夫摆了摆手,自己坐进轿子,朝着城西“百盛楼”行去。
“喂,闪一闪,让我过去。”伸出又胖又短的手,山羊胡胖老爷拉着挡在他前面的人说道。
“我干嘛要给你······咦?是徐老爷呀!”前面的人回过头,正要怒瞪身后那只拉扯他本已破烂的衣服的胖手时,忽然发现,此人正是他的“大主顾”,愤怒的表情立时象春日的阳光般灿烂起来。
“呃?老乞丐?怎么是你?”徐老爷将一对本已很圆的眼睛瞪得更圆,“你不去酒楼蹭吃,跑这里凑什么热闹。”
“我是想啊,可惜,离小子走了,那个胖掌柜根本就避我如老鼠,想想,还是离小子在的时候好啊!”老乞丐一脸怀念的说道,眼中那多的仿若要溢出来的惋惜,真不知道是惋惜笑离的离开,还是惋惜再也吃不到好吃的“百盛楼”美味,估计后者居多吧!
原来此老乞丐正是在“百盛楼”中蹭笑离酒食的丐帮帮主,铃儿的师父,笑离口中的老叫化。
“咦,对哦,我也好久没有见到离小子了呢,他又跑哪里玩去了?”徐老爷也不由的问道。
“唉,我也不知道啊!他不但自己跑了,还把我可爱的铃儿丫头拐走,害得我老叫化现在真是无聊的很啊!”轻轻的咂着舌,老叫化一脸郁闷。
想他可是好不容易收了铃儿那样一个聪明伶俐、嘴巴甜甜的宝贝徒弟,但才开心了一年多,就被那个不知打哪里跑来的离小子拐跑,这让他怎么能不气闷呢。否则,他也不会无聊的跑这里凑什么热闹啊!
“哈哈,老乞丐,我看你那个铃儿丫头可是喜欢离小子喜欢的紧呢,你就不用抱怨啦。”徐老爷一边笑,一边拍了拍老叫化的肩膀,“改天,改天去徐府找我,我请你去‘百盛楼’吃你最爱吃的烤鸭。”
“徐老爷,你可真是世上最最善良的人啊!”双眼冒着光,老叫化就差磕头谢恩了。自从离小子走后,他已经好久没有尝到“百盛楼”的美味了。呜————好怀念啊!
“哈哈,你知道我要什么的。”眨了眨眼,徐老爷暧昧的说道。
“呵呵,知道,当然知道。”老叫化尴尬的笑着,头上却冒出三条黑线,这个徐老爷,他不知道他这个表情会让别人误会吗?他崇拜离小子,也不应该把离小子的表情乱用吧?
徐老爷要的是什么,当然是——————老叫化口中的江湖矢事!
“对了,老乞丐,这些人都是来看热闹的吗?”指了指前面的人头攒动,徐老爷说道,原来,洛阳城还有这么多人跟他有相同的爱好啊!
“不全是,据说这些都是昨天看到老鸨死去的人。”老叫化摇了摇头。
“哦,知道是谁杀死的老鸨么?”徐老爷好奇的问道。
“不知道,据说守备已经派人去传讯最后一个接触老鸨的人了,按说,该来了吧?”小声的喃喃着。
“来了、来了。”人群中就在此时出现了一阵骚动。
转首去看,果然,看到一对官差自东面浩浩荡荡的走了过来————
为首的是一名油头粉面的家伙,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真是令人想去狠揍他一通。
后面是一群官差,而在他们中间走着的却是一对白衣飘飘的男女。
“咦,为首的小子,不正是上次被离小子整的哭爹喊娘的柏大少吗?”扯了扯老叫化手中的碧玉竹杖,徐老爷小声的说道。
“嗯!”老叫化心不在焉的虚应道。一抹精光闪过那总是懒懒的眸子。她怎么会被他们带来了?她身边的那个白衣人是谁?难道,此事与她有关?
他看到的正是白衣女子————挽心。
“你,过来。”勾了勾手指,柏少星将一名官差叫道自己的跟前,拢过对方的头,将嘴凑到他的耳朵小声道:“你带几个兄弟,将这个女人给我从后门带进我的房间。”
“少······少爷?”官差一愣,低声叫道。
“叫你办就办,不要罗嗦。”低啐一声,他已经想好了对策。
“是!”双手一拱,轻应一声。
转身,手一挥,几名官差就要伸手去拉挽心的胳膊。
“站住,我会跟你们走!”淡淡的声音,缓缓的自挽心的口中飘出。
一股寒意袭上几人,令他们不由的一颤,手也快速的缩了回去。
“你们想带她去哪里?”楼显一向温柔、淡定的眸子闪过一丝恐惧,他是不是不应顾忌那么多?
“你不用担心!”转过头,看向他,挽心淡淡一笑。
“哼,本少爷以为你们都有嫌疑,所以要分开审问。”柏少星大摇大摆的趋近两人,得意的说道。哈哈,他真是太聪明了,这样绝妙的理由都可以被他想到。
“柏少星,我告诉你,你若是敢动她一下,不止你,就是你的父亲都难逃干系!”一双黑眸紧紧的盯着柏少星,冷冷的说道,他一定要快些见到柏大成。
“哼,带走。”这里可是他柏大少的地盘,他居然还企图吓他,他以为他柏少星是被吓大的吗?
“挽心,等我,我很快就会去救你!”楼显满含深情的看向挽心,轻轻说道。
“谢谢!”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挽心云淡风轻的说道,他不需要很快的。
挽心,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看着挽心的身影,楼显暗暗在心中发誓。
“带我去见柏大成。”转回头,楼显看着柏少星冷冷的说道。他的声音虽轻,但语气中却有一种令人不敢不从的威严。
“带······带他去见我爹。”柏少星颤抖着声音说道。这小子的气势为什么看起来比他爹的气势都要强硬。
“走!”几名官差对着楼显高声喝道,但却没有一人敢去押着他。就那样任他翩翩然的走向守备府正门。
哈哈,美人,少爷我来咯!心里暗暗叫着,趁着众人越过他时,柏少后退两步、转身朝着后门方向追去。
“喂,老乞丐,你能听到他们刚刚说的是什么吗?以我看,那两名白衣的年轻人都是举世难寻的人物呢,尤其是刚刚那女孩子。虽然这么远,看不清她的样貌,但是看她不哭不闹的表现,就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可惜,她却落在柏少星这种人的手里,唉,真的好可惜啊!
老乞丐你怎么不说话,咦?老乞丐————?老乞丐————?这个老乞丐,跑到哪里去了?”
独自推敲、猜测的徐老爷一边看着远处的情况,一边对着身后的老乞丐说道,但不想,在久久得不到回应,转首看时,身后,哪还有老乞丐的踪影。
[正文:第二十四章可怜的柏大少]
“好了,你们退下吧。”看着走进房间的挽心,柏少星等不及的对着守在门边的差役挥了挥手。
“······是!”几名明显心有不忍的差役相互看了一眼,无奈之余只好抱拳退下。
“哈哈,小美人,你终于还是少爷我的了。”早已急不可耐的柏少星见到几人退下,急忙窜入房间,将房门顶上,一对色眯眯的眼睛贪婪的盯着回身正对向他的挽心。
她真的好美啊!
擦着即将要流出的口水,柏少星暗暗叹道。
素衣如雪的挽心,此时就如天山的一朵雪莲般圣洁、淡雅。一张明净的仿若透明的脸上不带一丝情绪。一双清幽的眸子,冷的仿若千年寒冰,但却是那样的晶莹、剔透。而此时,这双冰一般的眸子正静静的盯着眼前的男人。
望着那对冰眸,不由的,柏少星打了个寒颤,为什么他有一种置身冰天雪地的感觉,此时明明是初春,不是么?
摇了摇头,算了,也许是自己看到美人即将到手,太激动的缘故。柏少星悄悄的替自己寻找着合理的理由。
“小美人,来,让少爷我好好疼疼,那样你就不会如此不食人间烟火了。”淫笑着,柏少星缓缓的朝着挽心走去。
他对女人从来不采用那种“恶狼扑羊”的方式,他喜欢这种一步、一步、慢慢、慢慢的靠近猎物,只有这样,他才能好好欣赏“猎物”脸上那种害怕、惊慌、胆怯的的表情。那会让他有着一种征服的快感。
他盼望着,盼望眼前的女人看着他,脸上露出他期待的表情。
但——————
他失望了。
她的确在看着他,但却没有任何惊慌、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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