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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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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二哥将那名女子送给那个荒淫的太子,会有何后果?
他不敢想象,也许那后果是他们任何人都承受不起的,虽然他们兄弟七人联手不见得会输给笑离,但他背后的笑神岛,笑神岛所代表的意义,是十个七色门都惹不起的,几十年前的那场劫难,他不希望再一次上演。
“她现在也许被送往了太子府。”垂下头,小七淡淡的说道。他要阻止历史的重演。
“小七?”绿袍人大叫,他不明白小七为何要告诉笑离那名女子的去处,他难道不知道有人质在手,他们就可以控制这个难驯的小子吗?
“……”看着小七,笑离缓缓地笑了,像春风抚过,“阿紫,你其实可以是个好孩子。”
呃?
小七微微一怔,因着笑离的话,稚嫩的脸上闪过一抹红晕。
等他再抬起头来时,眼前已经失去了笑离的身影。
而绿袍人则张着大嘴,怔怔的看着笑离刚刚站定的地方,远处的四个小鬼也像被定了身般,动也不动,只留四双眼睛瞪着,继续瞪着……
“他……他竟然练成了'雁过无痕'。”
良久之后,绿袍人才讷讷着出声。以往,他以为笑离那小子的轻功已经到了极致,没想到如今看来,竟只是牛刀小试。
“'雁过无痕'?”小七也不禁倒吸一口气,那是一门武林中最最上乘的轻功,传闻练此轻功的人来去间不留任何痕迹,就像大雁在天空飞过你无从感觉般。
笑离,上天究竟厚待了你多少,又剥夺了你多少?
怔怔的望着笑离刚刚所在的位置,小七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也许,等他离世的那天,自己会难过吧?
“小狮哥哥,你说离哥哥他能把挽心姐姐救回来吧?”推了推身边呆住的哥哥,小豹轻声问道。
“当然,你们没看到离哥哥就像鬼,哦,不像神仙般,唰一下,就不见了么?”眼睛依然盯着前方,小狮的心中对笑离增添了更多的崇拜,哇,他什么时候才能像离哥哥般,说不见就不见了啊?
“嗯!”三颗小头,不住的点啊点,看到了,他们都看到了……
风声,树声,声声在笑离的耳边擦过。
他不能停下脚步,不能停下。
他不知道心中的那些乱事因为这些烦人的声音,还是因为担心,担心那个不知为何会与他同时出现在镇上,又被人抓走的女子。
她不是回洛阳了吗?为何会跟在他的身后?为何会在他落脚的客栈对面被人抓走?她究竟在想些什么?她不知道他最担心的就是她么?她怎么能如此不懂保护自己,如此轻易的被人抓走呢?
见到她,他一定要拿出师傅的威严,好好地,好好地骂骂她,骂她不听话,骂她不好好练功,骂她……是个太傻太傻的徒弟,是个太傻太傻的傻丫头。
眼睛,不知是因为风吹还是揪痛,隐隐漾起一阵酸涩。
她呵,如何叫他放心呢?他才离开她几天,她就遇到此等危险,若是他永久的离开,要怎么办?
一路牵着、念着、心痛着,担心着,笑离的脚步离京城越来越近。
一辆硕大的马车,没有经过任何检查,稳稳地驶进了京城,赶进太子府。
一个身影,在太子府门关上的瞬间,飞身朝着宰相府的方向掠去。
“你没看错?”听到探子的汇报后,楼显一向舒展的眉头轻轻皱了起来,手中的一本《论语》非常倒霉的被他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逐渐失去血色。
一旁的蝶衣也因着探子的话而震住。
挽心姑娘被送进了太子府?
太子时什么样的人?朝廷上下的官员虽不说,但也心照不宣。他是太子,是未来的皇上,他有什么样的错,都不会有人大胆大的去向皇上禀报,毕竟,他们还是不想丢掉小命。
皇上,他或许对太子的行为也有所耳闻,但,太子是男人,男人好色,喜欢女人,在这个男权社会根本就没什么,只要他不因女色而误国,皇上对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挽心姑娘她不是其他女子啊,且不说她自己,单说对她倾心的几名男子,就绝不是易于之辈,他们又岂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被他人凌辱?
即使,他们来不及解救她,以后呢?以后谁能保证那几名男子不会因不甘而跑进宫刺杀?
毕竟,江湖人可是从不把所谓的朝廷、皇上、太子放在眼里。
而且他…………
蝶衣偷偷地看了一眼表情莫测的楼显,他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吧!无论是为了她还是为了朝廷。
沉默许久,楼显低低的声音缓缓传来,“蝶衣备轿,去太子府。”
第八十五章不要你做师父
象牙床,紫云苏,琉璃盏,碧玉壶……
一切都是那样的雍容、华贵。
被迎下马车,带进一间暖室的挽心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眼中没有惶恐,亦没有惊诧,有的,只是那一份行云流水般的飘逸、淡雅。
床上,一名只着黄色睡袍的男子自挽心踏进门的那一刻开始,就若定了身般,痴痴的盯着挽心,盯着眼前这个倾国倾城的绝色女子。
“太子?”带挽心进来的太监,轻轻走到丢了魂般呆住的太子身边轻声唤着,他知道,从他见到这名女子下车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她,绝对可以被称为祸水!
“你退下!”像挥苍蝇般,盯着挽心看的太子随意的挥了挥手,此时的他,眼里哪里还能装的下其他人。
“是!”摇了摇头,太监再看挽心一眼,叹了一口气,弯腰走了出去。早在很久以前,他就已经把良心喂了太子府中的那只狗。
“吱呀”一声,走出去的他尽责的将屋门合上。
而看痴了的太子也在这个响声中,清醒过来。
他的脸上,堆满了笑。这么久以来,他们终于给他找到了一个万分合他心意的女人。
看看,看看这女子,皮肤那么的细致,眉眼那么的灵秀,小嘴那么的嫣红,身段那么的纤细……这,真真是一个拥有绝代风华的女子,恐怕,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他高贵的身份。
双眼射出数十道欣喜之光的太子起身缓缓走到挽心的身前,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她。
#奇#“美人,告诉本太子,你叫什么名字?”为了获得这难得一见的美人的青睐,这好色的太子竟忍下了想要立即得到她的欲望,温声细语的与她话起家常。
#书#“……”淡淡的看了眼前的男人一眼,挽心没有说话。她叫什么名字?她是谁?
#网#“呵呵,小美人,不要怕,本太子不会伤害你的。”太子脸上的笑稍稍有些剥离,从来没有人敢忽视他的问话。
“……”挽心依旧没有开口。
“你……”脸色一沉,正要发怒的太子忽然顿住即将出口的怒火,喃喃道:“难道你也是被下了暗示的?”
“……”眨了眨眼睛,挽心神情依然冷淡。暗示?是什么?
“果然!”点了点头,太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惋惜,“可惜啊,可惜如此绝色的女子竟然也没有了思想,不过……即使没有思想,本太子也还是喜爱的。”
说着,太子伸出手朝挽心的脸上抚去。
嗯,好滑腻的触感!
太子的手在挽心的脸上流连忘返着,一股灼热在他的小腹间升起,竟然只是碰触她的肌肤,他就有如此大的反应,看来大师这次的确给他找到了一个宝贝儿。
挽心不懂眼前的人在做什么,不懂他为何要摸她的脸,不懂他为何要拉她坐到床上,更不懂他为何解她的衣扣……而更令她不懂的是,自己究竟是谁?
楼显的轿子,刚好在挽心被带进太子房间的同一时间,停在太子府门口。
守门的侍卫,见到这位人称朝中“第一智者”的楼公子突然来访,虽心有疑惑,但还是急匆匆迎上去,躬身道:“小的见过楼公子。”
“免了,太子可在府上?”透过大开的府门,楼显望了一眼停在院子中的那辆马车,心中升起了一丝焦灼,希望她无事。
“这个……”
偷偷回首看了一眼府内,守门人一时倒不知如何应付楼显这看似平常的问话,其中缘由,一是因为太子曾规定,在他与女子同房时,不得有任何人打扰,否则,重责五十大板;二是皇上曾经下令,楼公子是为他办差的,无论他去哪里,不得有人阻拦,否则也是重责五十。
唉,想来想去,他这说实话会挨板子,说假话亦会挨板子,看来,门人难为啊!
“到底在不在?”声音微微提高,楼显一向谦和的脸上带出了一丝不耐。
“在……不……”观音菩萨,如来佛祖,谁来救救他啊?
“喔?这不是楼公子吗?”就在守门人左右为难之际,一道温和的声音解了他的围。
“程大师。”微微抬头,楼显对着自太子府中走出的道袍男子礼貌一笑。
“楼公子来府中可有何事?”不温不火,不谦不卑,道袍男子对着楼显淡淡的问道。
“怎么?我来太子府中,还需要对你程大师报备不成?”楼显眉宇微挑,眼中蕴含着一丝冰冷。
“哦,这倒不敢,毕竟楼公子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贫道怎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呢?”双手轻抬,道袍男子嘴中说着不敢,可是眉眼间却不见任何想让之色。
而心中焦急的楼显知道,此时不是与这人正面起冲突的时候,面色稍缓,说道:“程大师,楼显今日前来是有要事与太子相商,还请程大师做一回引领人。”
不说通报,直接要自己带着他去见太子,这个楼显果然聪明。如果此人能为自己所用,倒也不错,只不过……
道袍男子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前这个温和如水的男子,他是皇上的人,恐怕就是这个太子,都不在他的眼中。
“程大师?”望着道袍男子兀自沉思的表情,楼显再一次开口。
“贫道失礼,楼公子请随我来。”
侧身想让,道袍男子竟然没有再开口为难,这倒让楼显微微一怔,但他却隐藏很好,没有被道袍男子将心思瞧了去。
这么容易?
跟在楼显与道袍男子身后的蝶衣,一边打量着太子府中的格局,一边暗自在心中揣测着。
真的容易吗?
当然不会,因为道袍男子只说让他们进来,却没有让他们此时就与太子相见的打算。
“来人,去为楼公子与这位姑娘上茶。”
客厅中,道袍男子主人般高声吩咐着太子府的下人。
“程大师?太子呢?”楼显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客厅,转首问道。
“太子这会可能正在房中与女子燕好,还请楼公子稍等片刻。”道袍男子对着楼显做了个会心的微笑,他知道,这个太子的好色之名早已是传遍整个京城。
“不能等。”一听道袍男子的话,蝶衣急声叫道。
不行,他说的女子一定是挽心姑娘,她虽然是自己的情敌,可是那样的女子,被太子那样的人毁掉,是一件太过令人心痛的事。
况且,挽心姑娘她是有武功的人,她是个杀手,太子在她的眼中,或许与普通人没有差别,她会不会一剑把他杀了呢?
杀了太子是什么样的罪?那是要诛灭九族的,而九族当中岂不是会牵连出公子么?所以,这件事,一定要阻止。
“不能等?”道袍男子不解的看向楼显身边的蝶衣,“这位姑娘是何意思?”
“蝶衣的意思是,事情紧急,太子不能有片刻耽搁。”楼显感激的看了蝶衣一眼,替她解释道,他知道,蝶衣一定是为了他。
“这么急?”道袍男子眉头微微一皱,其实他并不知道楼显此次前来的真正目的是为了那个送进太子房中女子。
“非常急,它关系到了太子的继位。”楼显撒了谎。
不过,此时这个谎也的确撒的及时。
“为了太子的继位?”道袍男子一怔,难道老皇上身体不行,想退位了?虽然心中如此想,但他却不敢将话说出来,而是,“呵呵,楼公子为何不早说,既然是如此重大的事情,贫道自然不敢耽搁,贫道现在就去找太子过来。”
“我随你一起去。”他不去,心会不安。
“呃?哦,好!”虽然对楼显的举动有些疑惑,但想了想,道袍男子将它归为事情紧急才会这样。
稍瞬,楼显、蝶衣在道袍男子的带领下,急急的朝着太子房间走去。
太子的手,在刚刚触到挽心衣服上的第二个扣子时,定住,不止他的手定住,人也定住。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只知道这间屋子里进来了另外的一个人。
极力忍下心中的怒火,笑离从来没有如此强烈的杀人欲望,当他看到那个男人竟敢把手放在挽心身上时,他真恨不得一下将那个男人的手废掉,但是,最后的一丝理智阻止了他,他知道,这个男人,这个让他想要宰掉的男人是太子,是未来的皇上,他不惧怕皇权,他担心的是太子被杀,朝中一定会动乱,而朝中动乱,最终受苦的还是老百姓。
望着眼前不动的人,挽心终于从问题中回神,缓缓将头转向突然出现在这里的人,“你是谁?”
“小心心,笨,笨死了。”再也忍不住,笑离一把将坐在床上的挽心扯起拉近怀里,她没事,太好了,她没事……
一直静的没有任何涟漪的眸子,在笑离的一声小心心中微微露出一丝波动,“小心心……是指我吗?”
“当然是指你了,小心心你很坏呵,你竟然把可爱的人家忘记了,不但如此,你还忘记了人家告诉你的话,人家告诉你,不要让男人随便碰你的,你忘记了吗?”
将挽心拉开,捧着她依然精致的脸,笑离一脸指控,虽然,他知道她可能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可是面对她,面对熟悉的她,面对让他担惊受怕的她,他还是忍不住责备出声,其实,他明明知道,这不是她的错,他明明知道,可是……
“你是来找我的吗?”她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可是他却给了她无比的安全感。
“当然!”狠狠的点了点头,笑离的脸色依然郁结。
“你为什么不笑?”睁着一对期盼的眸子,挽心静静的看着笑离,看着笑离的眼睛,那里面有大海般的包容。
“不要,小心心记起人家,人家才笑。”鼓着双腮,笑离气鼓鼓的说道,他好气,他气她怎么把他都忘记了呢?
“笑——离?”看着他,挽心轻轻的吐出两个字。
“什么?小心心你……你记得人家?”笑离开心的抓着挽心的手,笑了,笑得阳光,笑得灿烂。她记得他?
“师父?”看着笑离的笑,挽心本已失去的意识竟然闪过当初笑离逼她叫师父的情形。
“呃?”笑离一怔,“小心心你还能想到什么?”
“不要你做师父。”忽然,挽心双手紧紧的抱住笑离的腰,将头埋进他的怀中,“不要你做师父。”她不要他做师父,不要,但为什么不要,她也不知道,只是这个念头非常强烈。
“呃?”失去意识的挽心,竟一再让笑离愕然,以前的她不会如此,她从不会赖着他,反倒是他,总是赖在她的身边,如今调过来,倒让这一向精灵古怪的笑离傻住,或许,也只有挽心,才能让这个狡黠、聪慧的他忘记了话是用来说,不是用来“呃呃”的吧!
第八十六章找麻烦
时间,静静的在两人之间缓缓流淌。
听着笑离那平稳、有力的心跳,挽心莹润、精致的玉颜上渐渐的露出了一丝浅笑,像微风徐徐吹过,那样的轻盈、舒缓。一颗晶莹剔透的心,好似有被阳光照过的痕迹,渐渐融了开来……
感受着怀中那个柔软、纤细的身子,笑离温柔的将挽心颈间被解开的扣子扣好,一颗陷落的心,也悄悄的在这一扣间豁然……
也好,既然放不下,就让他到了无力照拂她的时候再放手吧,这,算是他最后的一点儿私心!
笑离,本就是一个乐观、洒脱之人,若非因为爱太深,又岂会钻进牛角尖,如今既然想通,心自豁然开朗,而天性中顽皮、好玩的种子又开始发芽。
他们既然让他可爱的小心心受苦,他笑离又岂有不回敬之礼呢?
一双乌溜溜的眼珠带着一丝顽皮的笑转了一圈之后,计,浮上心头……
挽心不解的扬起头,不明白他为何将自己推开,难道,他又要丢下自己吗?
又?为什么是又,是因为他曾经丢下过她吗?
对于她忽然紧紧抓住自己衣襟的举动,笑离微微一怔,但很快,他明白了她的意思,一抹如沐春风的笑代替了他的顽皮,“小心心,放心,人家答应你,不会扔下你的。”
“真的?”瞪着一对清澈的眸子,她想要进一步征得他的保证。
“嗯!”点了点头,笑离拍了拍她的头,原来,失去全部的记忆,竟可以让人变得像换了一个人般。又或者,这才是那个最真实的她,一个渴望不被抛下的小女孩?
慢慢的,挽心松开了自己的手,脸上又浮起了浅浅的笑,娴静、恬淡……
虽然明知她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人,笑离还是犹如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般,朝着挽心勾了勾手,坏坏的笑着凑到她耳边,“小心心,很讨厌这个人吧?”
“讨厌?”挽心眨了眨眼睛,顺着笑离的手指看向那个自笑离进来后就被迫做木头人的可怜太子,“也许!”典型的挽心说话方式,清冷、淡然。
呃?
笑离定定的看着刚刚那一瞬间的挽心,眼中闪过一抹沉思,也许小心心她并没有……
“我说错了么?”淡然、清冷一闪而逝,挽心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问出的话略显紧张。
“呵呵,没有!”扬起笑,笑离很好的将心中的疑惑隐藏起来,“人家讨厌他,好讨厌,他竟然敢对可爱的小心心不轨,那人家……嘿嘿……”一阵令人心惊胆颤的坏笑代替了笑离未曾说出的话,而他的人已闪身到了被点住穴道的太子身前。
“啧啧,你长得这么丑,还想染指人家可爱的小心心,哼,真是不自量力。”歪着头,笑离一边打量着可怜的太子,一边对着人家的长相大肆评论。
可怜那金贵的太子,自小到大,哪个不是对他巴结奉承,如今非但被一个没有见过面的小子搅了自己的好事,而且还被死死的点在这里一动不动,更令他气结的是,这小子不但能让那美人开口说话,更让那美人对他投怀送抱,此刻他居然还对自己大肆奚落起来。好,今天这个仇,他早晚要报,他会派人抄他的家,诛他的九族……
“小怪啊,你是不是有好多话想说呢?”双手托腮,笑离双腿盘坐,与那太子来了个相见欢。
小怪?
太子的眼睛兀的瞪大。
“呵呵,怎么,很喜欢这个名字吧?”笑离笑嘻嘻的看着太子那双仿佛要喷出火来的眸子,“人家觉得这个名字好配你哦,你看,你人长得丑,别人肯定会叫你丑八怪,可是丑八怪又太粗俗,所以,人家好心的帮你取了‘小怪’这个雅致的名字,你呀,真该好好谢谢人家的宽容、大度。”
谢他?杀了他还差不多,太子暗暗的在心中念着,还有,那些该死的侍卫,这会儿都跑到哪里去了,怎么竟没有一个进来救他?
此时的他,已经忘记了自己往日里定下的规矩:他寝宫内有女人的时候,谁也不得轻易打扰,违者五十大板。
然,就在他暗自叨念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哈哈,有人来救他了。
太子的眉梢飞快的扬起,而就在这一瞬间,一道比他的笑更快的光影迅速的贴上他的眉头。
咦?凉凉的,什么东西?
哇!刀还是剑?
虽不知道贴在眉头的东西具体是什么,但那种生命恐有不测的惊惧还是如暴风般卷行他的心头,没有更多的想法,一股热流已经不受控制的自他的下身流出,浸湿了大片的
衾被。
“呃?好恶心1
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笑离失去了玩下去的兴致,在那片湿润快达到他身边时,甩刀、翻身,急速的射回到挽心的身边。
就在此时,门外就传来一阵敲门声,“太子?”
“他正在床上小解。”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笑离将头转向房门,回答的异常干脆、利落,好似这里是他家,他正好心的请客人进来般随意,完全没有躲起来或逃出去的自觉。
而挽心更不懂得躲藏,恐怕就是懂得躲藏,她的性子也不会做出让她躲藏的决定,于是,在门被人在外面仓促的推开后,几双眼睛就那样毫无预警的碰撞在了一起。
“挽心姑娘?”蝶衣首先惊叫出声,果然是她。
而且————
蝶衣上下打量了挽心一番,看她衣服完好,她,应该没有受到什么侵害吧?
“你可还好?”带着抑不住的激动,楼显温柔似水的眸中是一片醉人的关心!
“......”望着眼前这两个激动的人,挽心的眼中是一片茫然,他们是谁?
“你是谁?”相对于蝶衣与楼显,道袍男子首先注意到的是挽心身边那个不见任何慌乱,反而笑吟吟看向自己的男子。
是什么人,竟敢私自闯进这里,而且看到他们,他不但不逃,反而像是特意等了他们好久似的悠闲、自得?
听到道袍男子的话,楼显与蝶衣这才注意到挽心身边的男子。
漂亮的容貌,慧黠而顽皮的笑......
难道是他?
两人的心中同时冒出一个人的名字。
“你就是绛沁口中的离少?”蝶衣脸上带着明显的诧异,她从来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那个被绛沁推崇备至的人。
“小沁?”笑离瞪大眼睛,“小沁怎样跟你说的人家,她有没有说人家是个人见人爱的翩翩美少年?”
“呃?”蝶衣微怔,但想到绛沁对他的描述,转而捂嘴笑了,他果然像她想像中的样子,“呵呵,嗯,说了,她说你非常与众不同。”让她看啊,他何止是与众不同,简直就是怪胎一个啊!
“与众不同?”笑离贬了贬眼睛,这算是赞美么?
“小子,你是谁?怎么进来这里的?”道袍男人可没有时间听他们闲话家常,很快不耐烦的打断两人的谈话。
“哇,看你这么没有礼貌,居然连‘在人家讲话时不要轻易打断’这样简单的礼貌都不懂,人家就知道,你是————”夸张的轻叹一声,笑离慢慢地说着向前跨出两步,就在道袍男人因他的话而眉毛微蹙的瞬间,他竟又仿若闪电般来到道袍男人的身前,大喝一声,“七色门老几?”
“老二!”没有任何犹豫,道袍男人反射性的开口,待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想要反悔时,话已经冲口而出。
“呵呵,好乖。”出手如电,拍了拍他的头,不等回击,笑离已笑呵呵的闪到楼显的身侧,“你是小心心的朋友吗?”
“嗯!”怔然的望着忽然跑到自己身边的人,楼显微微的点了点头。
他本是个不易受惊的人,他本是个镇静的人,然,此时不管他再怎样佯装平静,也不得不为笑离这诡异莫测的身手与古灵精怪的个性所震惊。
他曾调用了那么多的人力去调查这个太子府“大法师”的身份,直到这几日才有些眉目,却不想,这个人的一声大喝,竟让那个如狐狸般狡猾的人自己说出了自己的身份,传出去,这是不是太匪夷所思了呢?
“你就是来自笑神岛的笑离?”道袍人终究不愧被称为七色门中最镇静的人,虽然被笑离当做小狗般拍了头,但他很快将笑离故意在他心中激起的怒火压下,转而笑问道。
笑神岛?
蝶衣浑身一震,江湖出身的她,当然知道笑神岛,更知道笑神岛所代表的意义,难怪,刚刚看他的身手是那样的诡异呢,原来是出自笑神岛。
倒是出身官宦的楼显,对所谓的“笑神岛”没有太多反应,在他看来,那应该也只是江湖上的一个帮派而已。
“呵呵,很聪明嘛,这么快就猜到是人家,看来,你也知道人家来这里的目的咯?”斜斜的睨着他,笑离再次缓步走到道袍男子的面前。
“为了她么?”道袍男子看了一眼一直望着笑离一举一动的挽心,眼中笑得诡异。
“没错!”重重的点了点投,笑离也笑的异常开心。
“你倒是坦诚,不过,我劝你还是乖乖的回去与老四、小七办事,否则……”没有说下去,但是任谁都能听出他话中的威胁意味。
“否则怎样呢?用小心心威胁人家,还是让人家像小怪一般害怕的尿床?”掩嘴轻笑着,笑离伸手指了指床上那个恨不得将屋内所有人都杀死的可怜太子。
大胆,放肆,气死他了,为什么进来的这些人,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可怜,哦,不,高贵的他还在这里受苦?
“太子?”虽然不情愿,虽然不屑,虽然瞧不起,但道袍男人知道这个傀儡太子还有一些利用价值,此时,他还是需要扮演忠实的随从,所以,在笑离指向床边后,他即刻奔了过去。
只是————
他竟解不开笑离点中的穴道。
“你————”回过头,道袍男子看向笑离的眼神中透着浓浓的恨意,这小子,竟然搅他的局?
“呵呵,怎么?不是不是也觉得小怪的身上很臭?”捏着鼻子,笑离故意举手在自己的鼻前挥了挥。
“解开穴道。”道袍男人盯着笑离冷冷的命令道。
“好!”出乎所有人意料,笑离竟然干脆的点了点头,只是在他迈出几步后,又停住。
“还不快些?”道袍男人不懂笑离想耍什么花招,只是此时有多大的气,他也要先将太子的事情解决。
“都怪你,你这么凶,人家忘记解穴的手法了。”伸出手,笑离带着满脸指责看向道袍男人。
有人会将解穴手法忘记吗?
当然没有。
那他这样说?
当然是在找麻烦。
找麻烦?
不错,不信,你看。
“你想死么?”
转过身,道袍男人终于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怒火,这小子果然有将圣人逼疯的潜质。
“人家又不是傻瓜,才不会想死。”面对于他的怒火,笑离依然笑颜灿烂,好似,他是故意要将对方惹恼一般。
“你……”
眼看道袍男人额上的青筋都要爆出时,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
“我若是笑公子你,就会解开太子的穴道。”
第八十七章 自我催眠
笑离回首,目不转睛的看着楼显,看着他脸上浅浅的笑,慢慢的,笑离也笑了。
“好!”
好?
就在道袍男人没有意识到得时候,笑离已经出手将那太子的穴道拍开。
“来……”终于可以开口、活动的太子第一件事就是要喊人,不料,他只开口吐出一个字,就被笑离接下来的话唬在那里。
“你若想让自己气血攻心而亡,就尽量的喊吧!”笑离笑嘻嘻的说着。
呃?
太子双目怒视着笑离,将后面的话艰难的吞了回去。
“呵呵,这样才乖,记住三个时辰之后,你才可以开口说话,否则……”
否则会如何?
笑离没有说下去,但太子却自发的从他脸上贼兮兮的笑,联想到了最可怕的后果,因此,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一向不能忍耐的太子竟硬生生的忍下了这口气。
他果然聪明,知道如何适时的点出别人的弱点,望着笑离,楼显淡然不语。
面对这一切,本该愤怒的道袍人此时不但不再出声,反而双手放于胸前,作出了一个古怪的姿势。
“咦?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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